凡煙小說

第1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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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三)鍋(哥), 酒(救)窩(我)!”

兩只小手捂住臉頰, 秦子軒極力的抵抗著對面那為老不尊的家夥,想要吃他豆腐的行為,還不忘把無助的眼神, 投向自家三哥,希望對方能救他脫離苦海。

秦子軒現在那是別提有多後悔了, 早知道會是這麽個結果,他一開始就不該過來, 現在倒好, 沒把自家三哥拉出去不說,反而把自己陷入了這老妖婆的魔爪之中。

沒錯,他這位皇祖母, 在他心中的印象, 那是已經徹底的從陌生人晉升成了老妖婆,這可不是他瞎說, 實在是對方太會保養了, 都六十多歲的人了,看起來三十多歲似得,又成天的就喜歡戲弄他這樣的小娃娃,不是老妖婆是什麽。

雖然這樣的稱呼不是很禮貌,但秦子軒覺得, 對於得寸就會進尺,為老不尊到了極點,半點也得不到別人尊重的人來說, 根本就不用考慮這些。

有些心虛的低下頭,秦子墨避開自家弟弟的視線,默默的往身上套著衣服,只當做自己什麽都沒聽見,實在不是他見死不救,而是如果他出頭的話,那很容易把自己也給搭進去啊。

弟弟私下裏那老妖婆的稱呼,可真不是開玩笑的啊,他可不敢去招惹,也只能是在精神上給予弟弟一些支持和同情了,這年頭,恐怕就算是父皇來了,想要從老妖婆手裏搶人,也是不可能的。

這般想著,秦子墨頓時心安理得的看起戲來,其實要他說,也不能怪老妖婆,啊不對是皇祖母喜歡逗弟弟,那粉雕玉琢的小臉,那圓滾滾的五短身材,就跟個大寫的福娃娃似得,別提有多萌了。

要不是他抱不動,他也想像是皇祖母一樣的把弟弟給抱在懷裏,肯定很舒服,比出去玩都有意思,想想就忍不住美得有些冒泡了。

使出了渾身的力氣,秦子軒手腳並用,就差上嘴咬人了,才從對方的懷裏掙脫了出去,一溜煙的跑到一個離老妖婆遠遠的角落,揉了揉臉上被掐紅的地方,秦子軒憤怒的瞪向了那個為老不尊的老妖婆。

他長得那麽英俊瀟灑的小臉啊,對方也能下得去手,這要不是他逃得快,還不得讓對方給他毀容了啊,果然是個名副其實的老妖婆,心思實在是太歹毒了?(?^?)?

“梅香啊,你看這小五,就是太容易害羞了,每次都是這樣,這以後長大了,可該怎麽辦呢……”

被小孫子一溜煙的逃了,楚玉倒是也不介意,她扶了扶頭上插著的流蘇,瞅著那角落裏炸了毛的小團子,話語裏帶著濃濃的笑意,還有絲調侃的味道。

“太後您真是多慮了,五皇子這模樣長得這麽好,將來不知道會有多少的名門閨秀搶著要嫁過來呢,到時候多生幾個小娃娃,都給太後您老人家來哄……”

很是配合的順著太後的話說道,梅香心裏卻忍不住同情起兩位小主子來了,這太後別的愛好沒有,就是喜歡逗弄小娃娃,尤其是像五皇子這麽大的,這以後的鬧劇估計是少不了了。

不過這樣也好,慈寧宮也就能更熱鬧一些了,要不然總是那些後宮裏的妃子過來,別說太後她老人家煩,就連她們這些宮女看著都覺得煩。

“梅香你胡說些什麽,本皇子年紀還小呢,就算是要娶妻生小娃娃,也得三哥先來!”

秦子軒眼珠一轉,頓時不懷好意的把話題引到了自家三哥身上,開玩笑,他可是相當記仇的,對方剛剛見死不救那件事,他可一點忘記的意思都沒有。

想要默默的躲在一旁看戲,怎麽想得就那麽美呢,做兄弟的那要下水自然是一起下水,大家都濕了就你幹著,怎麽想也不公平不是。

“小五說得倒是沒錯,話說小三今年也八歲了吧,過了年可就九歲了,也是時候該看一看,挑一挑了,再過幾年,便該成家了……”

被小孫子的話說得一楞,楚玉回頭瞅了瞅瞬間僵硬在床上的孫子,瞇起了眼睛,頓時便開始仔細的思考了起來。

與剛剛的玩笑話不同,這回是真的在考慮這個問題,皇上膝下就這麽幾個皇子,每個皇子的正妻人選都得仔細斟酌,尤其是小三和小五,這兩個孩子都沒了母妃,她不給想著,難道指望皇上那麽一個男人嘛。

世家大族之間訂婚,那都是這個年紀就開始的,本來因為幾位皇子,家裏有適齡女孩的都會晚些訂,等著皇子選秀結束,若是選不上再行婚配。

可前段時間蘭家那事鬧得風波太大,有很多人家都不敢再把女兒送入皇家,生怕惹出大禍,這段時間她也有所耳聞,不知道多少家族都開始議起了小兒女的婚事。

若是往常,小三等到過兩年在考慮倒也趕趟,可照現在這個形式看來,還是得先挑選一下,雖然那些女孩可能有長殘了的跡象,但怎麽也得未雨綢繆。

“皇祖母,您別聽小五瞎說,長幼有序,二哥的婚事還沒定下來呢,哪裏輪得到孫兒了!”

有些驚恐的看著皇祖母那一臉認真的思考模樣,秦子墨頓時連心都涼了半截,他咽了口吐沫,連忙把二哥當做擋箭牌給提溜了出來。

這話題怎麽說著說著就轉到了這裏,皇祖母不是一直都在逗小五嘛,幹嘛扯到婚事上來啊,真是想想都覺得可怕,他自己都還是個孩子,現在就想著讓他生小娃娃,未免也太恐怖了一些吧。

還好他前面還有個二哥在那裏擋著,要不然看皇祖母那架勢,是不是已經準備給他挑選妻子了,天知道,他現在可還沒到九歲啊,皇子一般都是十四歲才開始選正妻,十六歲出宮開府才正式結婚,這還有多少年呢,要不要想那麽多啊。

“說得也是,老二比你大,怎麽也得他先定了,才能給你定,過了年老二好像就十三了吧,看來哀家得給皇上和齊妃說說這事了……”

喃喃自語了半響,楚玉頓時有了決定,回頭就去找皇上談這件事,蘭家的風波那是對方弄出來的,可不能因為這事,耽誤了他孫子的婚事才行。

輕輕的呼出口氣,秦子墨偷偷的擦了下頭上冒出的冷汗,忽然有種死裏逃生的感覺,這位皇祖母估計是平日裏太閑了,想得事情可真多,還好把對方的註意力給轉移了,要不然他可就慘了。

想著到時候一排女孩子站在他面前,甩著手絹給他拋媚眼的樣子,秦子墨頓時忍不住身上一陣惡寒,連忙搖了搖頭,把這些亂七八糟的畫面給甩了出去。

瞅著自家三哥那如釋重負的模樣,秦子軒心中頓時充滿了慶幸,還好還好,他上次反抗的太過激烈,讓秦君沒有動起這樣的念頭,要不然,如果被放在這老妖婆面前撫養的是自己,他真是躲都躲不掉,自殺的心恐怕都要有了。

這麽想著,秦子軒眼睛一轉,便要悄悄的溜走,對方可是好不容易才把目光從自己的身上移開,此時不走,更待何時,等著被對方再次欺壓嘛。

墊著腳尖,秦子軒盡量不發出任何聲音的往門口挪去,可就在他馬上就要成功了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吵鬧的聲音,似乎有什麽事情發生了一樣。

頓時,不管是正在思考著孫子婚事的楚玉,還是暗自慶幸的秦子墨,還有屋子裏的那些宮女太監,通通都把目光向著門口的方向望了過去,正好瞅見了某只一臉無辜站在那裏的小豆丁。

“小五,走,出去看看外面出什麽事了?”

掃了眼有些尷尬的小孫子,楚玉忍不住笑了兩聲,為了避免這小家夥再次炸毛,隨口說了兩句便把這點小事輕輕帶過了。

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沒用宮女攙扶,楚玉便順著那聲音傳來的地方往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把小孫子也給拉到自己身邊。

“三哥,快點……”

一看到有熱鬧看,秦子軒頓時興奮了,他這段時間可是無聊的都要爆炸了,想著不知道有什麽人竟然敢來慈寧宮作妖,秦子軒不禁對那還沒見到的人心生了一絲敬佩。

這老妖婆的地盤,可沒幾個人趕來鬧事,這麽想著,秦子軒頓時回頭沖著自家三哥招了招手,示意對方趕緊跟上,難得能看老妖婆的熱鬧,那還不麻溜的。

想想自從三哥被抱到了慈寧宮以後的血淚史,秦子軒就是滿心的郁悶,他那個父皇就從來沒有做過一件好事,竟整這些幺蛾子,偏偏對方手裏握著絕對的權力,他們還沒法反抗,只能任由對方擺布。

這些日子也不知道被老妖婆欺壓了多少回,現在難得有機會可以嘲笑一下對方,秦子軒覺得,如果錯過了這一次,那他們當真是要後悔終身啊。

“皇祖母,等等我!”

收到了弟弟的示意,眼看著這位皇祖母連背影都快要不見了,秦子墨頓時也顧不得再裝隱形人了,連忙手忙腳亂的收拾東西便追了上去。

他被抱到慈寧宮也挺長時間了,還從來沒有遇到這樣的情況呢,怎麽也不能錯過,若是有幸能夠看到他這位為老不尊的皇祖母吃癟,那就是更好了,可以出出這段時間在對方這裏受到的郁氣。

想想這段時間以來的經歷,秦子墨就不禁是無語問蒼天啊,他就想不通了,自己怎麽總能遇到這麽奇葩的人呢,蘭嬪就已經是個世間少有的蠢婦了,這位皇祖母更是奇葩的讓人無法形容。

自己的弟弟那是多麽一個理智的人啊,硬生生的能給氣得說出老妖婆那樣的外號,甚至還得到了自己發自內心的讚同,就可以想象這人的殺傷力,是有多強了。

一行人跟著楚玉出了大門,便看到了那吵鬧聲音的來源,只見慈寧宮門口,幾個侍衛正攔著一個披頭散發的女人,那女人不停的掙紮著,想要往慈寧宮裏面沖,口中還不斷發出大聲的呼喊。

“皇後……”

秦子軒仔細的打量了那女人一眼,心中頓時就是一驚,雖然對方那散亂的長發有些遮掩了面容,渾身上下又滿是臟汙,有些狼狽不堪。

但他還是能夠看得出來,這人正是前段時間朝廷風暴的中心,那被自家父皇一言打入冷宮的廢後,不過這事已經過去了得有好幾天了,當初廢後的時候,都沒有找到太後這裏,現在事情都已經成了定局了,再來這裏又能有什麽用呢。

心裏這麽嘀咕著,秦子軒不由把目光投向了牽著他手的太後,想要看看對方會怎麽處理,這被打入冷宮的皇後突然跑來,一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發生了。

“小五,她現在已經不是皇後了,以後不能再這麽叫了!”

聽到身旁傳來的低聲喃喃,楚玉頓時嚴肅的提醒了一句,而後才看向了那正在不斷掙紮的女人,眉頭不禁微微的皺了起來,眼裏閃過一絲厭煩。

她最討厭的便是看不清楚形勢的女人了,當初皇上廢後的時候,若是對方來求,她還有心思跟對方說上兩句,教教對方該怎麽做,畢竟廢後不是一件小事,楚玉也不想看到後宮那些妃子為了那空缺的後位,再去掀起一波波風浪。

可對方卻始終都沒有來求她的意思,現在結局已經是塵埃落定了,這個時候過來豈不是自取其辱,心裏這麽想著,楚玉面色難免有些不耐,不過看對方掙紮的可憐,到底還是揮了揮手,示意那些侍衛退下。

“太後,求您幫幫臣妾,幫幫五公主……”

被捂住的嘴一松開,馮皇後頓時忍不住哭泣著跪在了地上,沖著太後所在的方向,便開始不停的磕頭,話語中滿是哀求。

不用看太後的臉色,她便知道對方是個什麽態度,自己現在的處境如何她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可她真的是沒辦法了,若不然,她也不至於跑到這慈寧宮來,受這些侍衛的侮辱。

“五公主好好的,哀家能幫上什麽?”

敏銳的抓住了重點,楚玉疑惑的看著跪在地上的馮皇後,對方現在這幅樣子,難道五公主出了什麽事不成。

雖說馮皇後是五公主的生母,因為這個原因,皇上一向都不太待見五公主,但畢竟是親生的孩子,廢後一事怎麽也不可能牽連到五公主啊,當初皇上跟她談起對馮家和馮皇後的處置時,對五公主的態度那可是很端正的。

“皇上……皇上他要把五公主嫁去西北!”

這句話一說出口,馮皇後的眼淚瞬間便落了下來,聲音中都帶著嗚咽,她伏在地上,似乎連身子都直不起來了,整個人不停的在顫抖。

廢後的旨意她是早有預料,皇上對於馮家的處置,她也無話可說,家族做錯了事情,理應受到處罰,這些她都不怨,可是她的女兒是無辜的啊,更是皇上的親生骨肉,平日裏的冷落無視也就算了,怎麽能夠如此狠心。

西北,那是什麽地方,她的女兒自幼在皇宮長大,哪裏受得了那裏的風霜和苦楚,皇上把女兒嫁到那裏,不說會吃多少的苦頭,身子又怎麽能夠受得住呢。

“嫁去西北,這是怎麽說得,皇上已經下了聖旨嘛?”

馮皇後的話一出口,楚玉心裏也是一驚,她連忙上前了兩步,細細的問道,生怕有所遺漏。

這麽一件大事她竟然一點都不知道,若不是馮氏消息有誤,那便是皇上有意不讓她知道,想到後面那一種可能,楚玉心裏頓時就忍不住有些火氣。

“太後,皇上已經下了聖旨,要把五公主許配給西北的定遠將軍,臣妾無能,現在能夠救五公主的就只能您了!”

一只手抓住了太後的裙擺,馮皇後趴伏在地上,哀聲求道,臉上已經布滿了淚痕,神情淒然,短短幾日,便似乎已經蒼老了幾十歲一般。

看得秦子軒不禁心生感慨,他還記得初次見到對方的時候,那高高在上的皇後娘娘是何等的威儀,沒想到現在竟然落得如此下場,當真是世事變幻莫測啊。

想著昔日宮內的兩大巨頭,蘭嬪已經身死族滅,現在皇後也被廢冷宮,雖然對於這兩人秦子軒都沒有什麽好感,但也不禁覺得有些悲涼,這真的就像是戲文裏唱得那樣,眼看他高樓起,眼看他高樓塌,一場繁華如夢啊。

“五公主的事哀家已經知道了,你現在已經被打入冷宮,不適合出來走動,還是快些回去吧,不要再為五公主增添麻煩!”

後退一步,踢開了馮皇後抓住自己裙擺的右手,楚玉神色肅穆,很是威嚴的說道,而後便揮了揮手,示意那些侍衛把對方拉回冷宮。

這不是她無情,而是皇宮之內自有規矩,已經被打入冷宮的人,豈能隨意的在外走動,這次若不是看在對方一片慈母之心,楚玉又豈會是讓人把對方拉回去那麽簡單,定要嚴加處罰才行。

“太後,五公主是您的親孫女,求您一定要幫幫她!”

為了避免增加太後對自己的厭惡,馮皇後很是順從的被侍衛給拉了下去,只是心內無比擔憂焦急,還是忍不住又喊了一句,希望太後能夠看在血脈親情的份上,幫幫她可憐的女兒。

她這輩子已經是這樣了,可是女兒的青春才剛剛開始,若是因為自己,而被她狠心的父皇嫁入西北,這讓她就算是下了黃泉,也無法安心啊。

看著被侍衛粗暴拖下去的時候,還不忘記為五公主求情的馮皇後,秦子墨抿了抿唇,心裏竟然有些莫名的羨慕,他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生母,自幼便是跟在蘭嬪的身邊。

便是蘭嬪沒有防備他之前,也只是偶爾的問上兩句,把讓交給奶娘照顧,等到後來,那就更不用說了,也不知道如果他的生母還活著,會不會像是馮皇後一樣,這般的牽掛著他。

“皇祖母,您會幫五皇姐嗎?”

這麽想著,雖然對於自己那位五皇姐,完全沒有什麽感情,可秦子墨還是不由的問了一句。

聽到自家三哥的話,秦子軒不由得詫異的看了他一眼,而後想了想,也把目光投向了太後,公主的婚事一般太後都是有權做主的,馮皇後求到這裏來也不算錯,就是不知道對方會怎麽做了。

“這件事情哀家做不了主,還是要看你父皇的,梅香,你派人去崇華殿,讓皇上無事的時候便過來一趟,哀家有事要跟他說……”

緩緩的搖了搖頭,楚玉輕嘆了一聲,沒有正面回答孫子的問題,而是沖著梅香吩咐道。

其實若是按照她的本心,自然是不會讓孫女嫁到西北的,那樣的荒涼苦寒之地,別說是嬌生慣養的公主了,便是富家小姐,都不一定能夠受得了,把孫女嫁到那裏,不就是受罪嘛。

可是皇家子嗣的婚姻,不管是公主還是皇子,都不是那麽簡單的想如何便如何的,西北現在正在用兵,皇上這個時候把五公主嫁過去,怕是另有深意。

楚玉雖然心疼自己的孫女,但若是相比起於家國大事,那一個小小的公主自然便是無足輕重了,就像是前幾年,她即便是再喜歡幾個孫子,可因為某些原因,也只能是暗中照拂。

若不是現在形勢有所變化,她即便是回宮了,也不可能像是現在這樣肆意的親近兩個孫子,說起來或許有些難以置信,但這就是皇家,即便是貴為太後,有的時候也得按照皇上的心意去行事。

這倒不是皇上行事有多霸道,而是楚家這個外戚還在那裏擺著,楚玉行事便不能不有所顧忌,若是引來皇上的猜忌,那她倒是不會如何,可楚家那就未必了。

畢竟歷代以來外戚作亂的事情,從來就沒有少了,皇上就算是面上不顯,心裏又怎麽可能不多想,現在若不是因為楚家在朝中的重臣,已經辭官隱退,告老還鄉,那皇上怎麽也不可能把小三放在慈寧宮來。

自古皇家無親情,這句話雖然說得太過絕對,但卻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的,就像是楚玉與秦君,明明是親生的母子,攜手並肩戰鬥到現在的天然盟友,可有得時候卻也難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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