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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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是個善良的好孩子, 她一直忍到第二天一早, 才向卡萊爾表達了她的不滿。但很可惜,荷爾蒙分泌旺盛的早晨向來不會是一個商量事情的好時間。

鬧鐘響了起來, 卡萊爾迷迷糊糊地把被子蒙到了頭上。愛麗絲不明白他既然起不來, 為什麽還要定這麽個鬧鐘。據說規律的作息有利於人們產生世界和平的錯覺, 但這顯然不適用於愛麗絲。

被折磨得心力憔悴的她默默起床按掉了鈴聲,回頭一看,卡萊爾還在睡,他的呼吸很淺,一副軟綿綿任人欺負的樣子。愛麗絲於是爬到了他身上,掐著他的脖子咬牙切齒道:“我恨你。”

卡萊爾茫茫然睜開了眼,看到坐在自己身上還在前後搖晃著的愛麗絲,他便深深吸了口氣,意外開心地說:“這麽熱情呀。”

愛麗絲:“……”

直覺不好的她忙松了手, 卡萊爾卻不放過她,他扶著她的背, 把她攬在了懷裏,然後心滿意足地閉上了眼睛。等了一會兒,愛麗絲好笑地問:“我這麽壓著你, 你不難受?”

“有道理。”無視了她話語裏若有若無的嘲諷意味, 卡萊爾翻了個身,把她壓到了下面。

愛麗絲:“……”

她深刻意識到自己不是他的對手,各種意義上的。

徹底清醒的卡萊爾一臉深情地望著她,說道:“我以前想過這樣的場景, 我們可以一起起床,並不急著去做什麽,可不知為何好像就沒實現過。愛麗絲,你有沒有發現,我們難得有這麽悠閑的時候。”

不愧是部長,雖然他的稿子都是秘書寫的,但他的講話總是莫名其妙地讓人感動。愛麗絲呆呆看著他,卡萊爾笑眼迷蒙,他低頭吻她,順帶脫掉了她的內褲。

愛麗絲:“……”

卡萊爾總嫌衣服礙事,即便睡裙在一系列動作下早就堆在了腰上,他也非得把它們全部解開不可。愛麗絲羞恥地抓著被子不放,卡萊爾都不知道她還有啥好擋的。他於是勸道:“蓋著被子不熱嗎?你看你臉都紅了。”

愛麗絲又想捂住臉,卡萊爾趁機把被子堆到了一旁。

他還很有興致地說起另外一件事,他說:“我發現每個人的接受程度是不同的。比如有的人一定要穿著衣服做,他覺得這種遮掩比較安心。以此類推,有的人需要被子,有的人需要房間,有的人覺得幕天席地都沒有關系。這種劃分大概是根據遮蓋物離皮膚的距離而定的。所以呢,你要是真覺得不好意思,你完全可以拿我擋著呀。別再推我啦。”

愛麗絲:“……”

她一定是瘋了才會認真聽他分析。

好在早上比較快,等結束後,愛麗絲從床上下來,一點陪他溫存的意思都沒有,這完全違背了卡萊爾剛才講話的精神。他於是撐著下巴看她,問道:“你去哪裏?”

愛麗絲鼓著嘴:“我不要和你待在一塊兒了。”

她說的十分冷淡,以致卡萊爾明顯楞了下:“真的嗎?”

他垂下了腦袋,語氣失落:“你不要這樣。”

愛麗絲有些不確定地回頭看他,卡萊爾伸手把她拉了回來。他揉了揉她的臉,輕聲安慰著:“是我不好,你別生氣了。”

他看起來溫和無害,不沈迷於欲望的卡萊爾完美得簡直自帶聖光。愛麗絲莫名有些後悔,她想到自己不應該那麽說的,他一定很傷心。

而卡萊爾見她猶豫,便眨了眨眼睛,問道:“不生氣了?”

愛麗絲無奈地搖頭,她拿他一點辦法也沒有,她真不明白自己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卡萊爾笑了起來,他抱了抱她,又咬了口她的下唇,軟軟地蹭著。就在愛麗絲覺得這樣也挺好的時候,卡萊爾的氣息忽然就熱了起來,攬著她腰的手也往上移了移,按在了胸上,不輕不重地捏了捏。

愛麗絲忙推開他,她往後退了步,漲紅了臉道:“我得走了,我要去趟集市。”

“集市?”卡萊爾挑了下眉,從西裝口袋裏掏出錢包遞給她,一臉殷勤。

愛麗絲:“……”

她應該要氣憤地拒絕才是,但事實是,她拿了過來,還打開來看了看。

卡萊爾於是親了親她,愉快地說:“早點回來。”

愛麗絲把絲巾套在了頭上,以避開眾人的目光。她去了趟郵局,科恩博士沒有給她回電報,這讓她有些擔憂。負責接待的還是昨天那位老人,愛麗絲盯著他看了半天,對方也沒有什麽表示。

說句實話,愛麗絲並不相信卡萊爾的說辭,她覺得那紙條一定寫了別的什麽。但他為什麽要瞞著她呢,她不明白。她原本也不需要擔憂這些事,大家這麽看重她,原因無非是她是卡萊爾的妻子,而那些人給她紙條,也只是希望她能把信息傳給專員先生。

可愛麗絲心裏就是不安,她覺得自己要知道這些,她不想這麽傻傻的被蒙在鼓裏。還有,卡萊爾老拿她來發洩,她對此很不滿。她理解他壓力大,但她覺得他完全可以做點別的什麽。

所以,晚上回去的時候,愛麗絲找了個時機,把下午買的禮盒遞給他。

卡萊爾看起來很驚訝,他大概把這當成了回禮,因而遲疑著說:“你不需要這樣。”

他正開著臺燈在看文件,愛麗絲於是探頭往桌上看了看。那個信封被拿了出來,放在了文件盤的最上層,她於是問:“你不打算寄嗎?”

卡萊爾搖了搖頭,沒有回答。他抱著盒子拆開了上面的緞帶,盒子裏是一瓶酒,和一個煙鬥。

愛麗絲忐忑極了,她覺得以卡萊爾的聰明才智一定會明白她是什麽意思的。她於是盯著他看,心裏砰砰直跳。

卡萊爾擡起頭,略微蹙了眉,他說:“你怎麽會買度數這麽高的酒?”

愛麗絲:“……”

她忽然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無論卡萊爾明不明白,除非他自己說,不然她別想看出來。

卡萊爾把酒放到了一旁,又拿起了那個煙鬥,他擡眼看她,語氣非常失落:“我並不抽煙。”

愛麗絲一時覺得他就像個可憐的寶寶,滿心期待落了空的那種。這一想法讓她非常自責,她忽然難受了起來,覺得自己不應該這樣算計他。

“我……”愛麗絲好一會兒不知道該怎麽辦,她好像沒有碰見過這樣的情況,完全不知該怎麽安慰人。

卡萊爾拿了兩個玻璃杯過來,把酒倒了出來,還說:“你自己買的。”

這種置氣的語氣讓愛麗絲覺得有點好笑,但她不大笑得出來,她頂著卡萊爾的視線乖乖喝了下去。冰涼的酒液到了喉嚨口卻像是燒著了一般,嗆得她咳了起來。她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卡萊爾問:“有什麽感覺?”

愛麗絲一下子有些迷茫。最初的不適過後,她覺得心口那裏暖暖的,並且這種暖意並不停留於身體,她的心情忽然開朗了不少。只是,與此同時,下身某處也跳動著,血液的流動在那裏變得愈發清晰。

她於是欲蓋彌彰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卡萊爾一點也不在意她說了什麽,他不大高興地反問:“那你什麽意思?”

暖暖的酒意漸漸散開,他清冷的語調變得分外明顯。愛麗絲很委屈,她發現卡萊爾是清楚的,並且他確實為此感到生氣。她不大有信心地解釋道:“我會支持你,但是,我只是覺得……你可以換種方法。”

好吧,只要他一有什麽情緒表露,愛麗絲就在意得不得了,什麽原則都被她拋到了腦後,她現在只想道歉。她於是握著他的手,萬分誠懇道:“我只是想幫忙,你別生氣嘛。”

卡萊爾不置可否,他自己試了試那酒,又有些詫異地轉頭看了她一眼。就在愛麗絲以為他會說些什麽的時候,卡萊爾指了下她的杯子,示意她喝完。

愛麗絲捧著杯子又喝了一口,接著她就看到他在自己身前蹲下,裙子被撩了起來,某個地方不爭氣地暈開了濕意。無論她本來是怎麽想的,現在好像都事與願違了呢。

卡萊爾的手探進了她的裙子,他好像很清楚她的心思,貼心地配合著。

愛麗絲停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她尷尬極了,不明白他為什麽連她身體的反應都能輕易察覺出來。

卡萊爾就那麽看著她,像是在觀察著什麽一樣,一臉探究。與一本正經的他相比,愛麗絲卻是濕潤著雙眼,完全克制不住情.欲的影響。

就在這種情況下,她還試圖和他講點正事。但不知為何,她越說卡萊爾越生氣,而他越生氣,她就被折騰得越厲害。

她在這個晚上,提到了哈維、科恩博士、阿隆將軍、賽琳娜還有斯通醫生,這是整個賽爾頓事務不可避免的幾個人,而卡萊爾在某種意義上對他們非常不滿。

一點也不舒服,一點也不溫柔,在愛麗絲因為受不了而淚眼汪汪地提議換種方式時,卡萊爾拒絕了,他說:“你一定會咬我的。”

愛麗絲並沒想這樣,但在他那麽說的時候,這個念頭真的冒了出來。愛麗絲想想都覺得開心,她於是問:“你怎麽知道?”

卡萊爾的眼神暗了暗,接下去的一晚上,可憐的愛麗絲基本是用親身經歷詮釋了什麽叫做自討苦吃。

“我也許應該告訴你……”卡萊爾望著身下哭得慘兮兮的愛麗絲,語氣略帶憐惜。

“嗯?”愛麗絲茫然地睜眼看他,眼前卻是一片模糊。

卡萊爾難得暫停了下,他摸著她濕漉漉的臉頰,眼神柔軟,說的話卻帶著某種殘忍的意味,他說:“這種時候,千萬不能哭。”

愛麗絲:“……”

天哪,她明白了,她還可以重來嗎?愛麗絲欲哭無淚。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的惡趣味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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