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第 104 章 有求必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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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第 104 章 有求必應
三個人邊吃邊聊, 滿桌的菜三張嘴敞開了吃也吃不完，幾道大菜讓王科長打包，其餘都給了楊長征。
王科長還有點事, 拎著飯菜和山貨先走了, 離開前說道：“我三點半去百貨商場，你們到那兒找我直接報我名字就成。”
周紹東和楊長征目送他騎自行車遠去, 周紹東轉身進飯店，“走吧。”
楊長征下意識往路上走，扭頭去跟周紹東說話，卻見他已經走進了飯店, “哎不是？咱們往哪兒走？”
周紹東：“去給你買兩道菜, 不然帶回去讓你爹娘和你媳婦兒吃剩的？”
楊長征咧嘴笑，“吃剩的就吃唄, 全是好菜有啥可嫌棄的？”
“紹東你就是太見外了, 我剛才裝了不少呢，再給買倆我都怕帶回去吃不完。”
話雖如此，他卻誠實地轉身跟了上去，心裏美滋滋的，就說他哥們對兄弟從來都大方得很。
周紹東點了道紅燒肉和炸魚塊，楊長征都裝好放到棉襖裏頭，用體溫保溫。
“給我買這個, 是走大隊的公賬, 還是紹東你自己掏錢？”
楊長征問。
周紹東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走公賬。”
那些山貨裏頭沒有他家的, 也沒有林家的，他自掏腰包他傻嗎？
給楊長征買菜，也是因為今天他起到了作用。
楊長征湊過去壓低聲音：“那紹東你咋不給嫂子和爹娘也買兩道？”
周紹東瞥他一眼, 冷冷說道：“我去書店，你自便。”
楊長征：“……”
他活動活動嘴，知道他東哥是嫌他煩了，賠著笑討好道：“我跟你一起。”
周紹東眼神轉過來，他立馬保證：“我肯定不廢話，安安靜靜的。”
周紹東收回視線，擡腳往外走，楊長征知道他這是答應了，連忙跟上。
有關於楊長征的疑問，周紹東自己帶了錢，他買什麽都不會走大隊的公賬，他把自己和大隊分得清清楚楚。
之所以不買，是因為葉雪顏最近吃肉吃膩了。
周紹東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時，只感覺荒謬。
但事實確實如此，這幾天葉雪顏吃醋溜白菜吃醋溜土豆絲吃蘿蔔條幹豆角，就是不會主動碰肉。
如果只有葉雪顏這樣還好辦，但關鍵有某三個人對徒弟/兒媳婦有求必應，並且從昨天晚上開始，確定了未來為期三天的菜譜。
——幾乎沒有葷腥。
同時，周紹東今天的任務除了談山貨收購，還要看看能不能買到水果。
兩人往書店去，殊不知，另一邊王科長剛騎車走出沒多久，就被孫興華的助理攔下。
“王科長，我們孫科長請王科長移步，有話要同王科長說。”
助理微笑說道。
王科長：“……”
他就回了倆字：“滾蛋！”
真是馬不知臉長，同為科長，只有市裏那幾家大廠的科長才略高他一頭，其他科長都是渣渣。
助理楞在原地，王科長繞過他就走了。
助理反應過來惱羞成怒，他自打跟了孫興華，孫興華張揚他也不遑多讓，早就忘了謙虛倆字怎麽寫。
冷不丁碰上不給面子的，他臉上就像被扇了個大耳刮子，火辣辣的。
助理怒氣沖沖去找孫興華，添油加醋一說，歪曲事實道：“廠長，那個姓王的明擺著看不起你啊！”
孫興華除了擔任食品廠某個科室的主人，還兼任副廠長。
孫興華意外地沒什麽反應。
他可是清楚，這個王科長背後有人，連他小舅子楊旭東都得敬三分。
他小舅子楊旭東本事不小，借著他老丈人的關系，跟市裏大領導的女兒在處對象。
雖然那個對象是大領導養在外頭的姘頭生的，但能搭上關系已經很不錯了，至少能為他們的黑市生意保駕護航。
跟他小舅子不一樣，王科長的靠山是他親妹子，早些年還有高考的時候，他妹子考上大學，後來跟大學同學結婚，那位同學家世不一般。
孫興華在別的事情上腦子糊塗，但在拜高踩低鉆營取巧當勢力眼上從來沒出過岔子。
李主任沒背景，周紹東是泥腿子，他想怎麽著都行。
但王科長有靠山，他就得捧著。
“行了，你回廠裏去吧，我還有點事。”
孫興華揮揮手，搖上車窗示意司機出發。
他得去打聽打聽，這個王科長跟李主任和周紹東是什麽關系。
這倆人雖然是他同學，但孫興華跟他們卻沒有半點同學之誼。
李主任他打算拉下馬，安排自己人頂上，到時收購生產兩手抓，拿下整個食品廠不在話下，他這個副廠長還愁前頭那個‘副’字嗎？
周紹東他和楊旭東也沒想放過。
周紹東管著一個大隊，聽起來似乎沒什麽，不過一個泥腿子罷了。
但孫興華清楚，大隊長能動的糧食可不少，他們就剛剛從某幾個大隊弄到了數千斤的糧食。
更不要說周紹東剛娶的那個知青，孫興華自認也見過世面，但從來沒見過比葉雪顏還漂亮的人。
如果王科長和這倆人有些關系的話，那他和楊旭東的盤算就要從長計議了。
王科長把東西拿回自家，爬上炕歇了一覺，才慢悠悠去百貨商場上班。
商場門口，周紹東和楊長征先來一步，兩方碰到，王科長帶他倆去辦公室，等馮會計的電話。
馮會計緊趕慢趕趕回大隊，大晌午肚飽犯困的時候，他在喇叭裏激動地一通喊，吵得大隊部院裏正在小憩的狼狗都不滿地狂吠。
葉雪顏抱著被子坐起來，表情木木的，大腦一片空白。
發生啥了？
馮桂香來敲門，“顏顏？醒了嗎？大隊部喇叭通知集合，馮會計還說了你的名字！”
是的，周紹東不在，馮會計怕自己把握不住即將到來的混亂場面，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葉雪顏。
葉雪顏腦子好使，雖然看著柔弱，但事實上臨危不懼特別能鎮住場子。
這一點可不只馮會計一個人這麽認為，徐春芳和張志高也是這麽想，下頭生產隊的領導們同樣服氣。
經過這幾天的山貨收購後，整個上林大隊對葉雪顏的印象都翻了幾次新番。
同時，對全程參與收購的知青，大隊隊員們的態度也變得友好許多。
原先在這種全大隊集合開會的場面，知青和隊員們站得涇渭分明。
現在就不一樣了，生產隊隊員和負責為每個生產隊掃盲的知青們自然而然站在了一起，還有說有笑的。
周家和林家沒有參與這次的山貨收購，但從馮桂香周滿倉和林厚樸到周高梁和林子福，都穿戴整齊和葉雪顏一起出發，為她壯聲勢！
到了大隊部，葉雪顏才知道馮會計大喇叭吆喝集合的原委。
“用物資結賬……”
這句話在葉雪顏腦子裏轉了三圈，啥結果也沒轉出來。
主要她也不清楚外頭那些隊員會咋想啊！
此時會議室裏只有大隊部三個領導和葉雪顏，被三雙眼睛直勾勾盯著，葉雪顏硬著頭皮道：“這個，我覺得可以投票決定。”
馮會計著急道：“不行啊葉知青，咱大隊這麽老些人，要是唱票的話得折騰幾天都不定出結果，城裏那邊王科長急著等答覆呢！”
葉雪顏抓抓臉頰，小聲道：“臨時搞個簡單的投票，應該不怎麽費時間吧。”
她三言兩語解釋清楚，無非就是按生產大隊——生產隊——生產小隊層層劃分，在生產小隊內部以戶為單位投票。
如果怕浪費時間，只要加上時間限制，快則半小時慢則一小時就能拿到結果。
馮會計眼睛發亮，拍桌子，“好！就按葉知青這個辦法做！”
於是葉雪顏又被推到喇叭跟前，宣布這次的臨時投票規定。
大隊外面，烏泱泱的人群因為‘物資結賬’這個事徹底炸了。
負責維持秩序的民兵隊隊員狼狽地逃進屋裏，失聲大喊：“隊長，馮叔，還有許大娘，葉知青，外頭那些人、那些人都瘋了——”
葉雪顏和另外三人：“……”
別說了，她們聽得到。
那誰誰誰嗓門特別大，一直在嚎幹脆全都換成東西，但立馬就被另外幾個嗓門大的給堵回去，說換一半最合適，錢跟東西他們都想要。
反正葉雪顏是沒想到，最後投票花半小時，穩定這群激動的百姓也花費足足半小時。
最後還是馮會計在喇叭裏面發飆，說周紹東在等結果，還不趕快賣山貨的事就泡湯了，大家才老老實實配合。
生產小隊內部一輪投票，以戶為單位簽名表示同意還是不同意，投票結果交給生產隊。
生產隊領導和知青飛快統計出票數，再上交給生產大隊。
生產大隊匯總出最後的結果，由葉雪顏宣布，幾乎九成以上都選擇了同意。
結果出來，張志高騎自行車帶馮會計去隔壁縣城打電話。
而葉雪顏和徐春芳接下來也沒閑著。
徐春芳暫時充當民兵隊長，爬到房頂上，居高臨下指揮民兵隊和生產隊生產小隊領導疏散人群。
等人散了差不多，徐春芳把生產隊領導和鄒紅梅楊協立叫進會議室，除了馮會計和張志高，基本就是山貨收購第一次會議的原班人馬。
這次就算沒有馮會計和張志高，就算徐春芳在一邊不說話，也沒人再敢小看葉雪顏。
山貨收購最後匯總出來的表格，開會的時候生產隊的領導們都看了，就那麽一張表格，每個大隊每種山貨都列得明明白白，實在很難讓人不佩服。
要不說人葉知青外婆是大學教授呢，這腦瓜子就是不一樣。
葉雪顏這次開會的主題是：物資分配。
四個字出來，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站直身體，表情嚴肅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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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紹東和楊長征目送他騎自行車遠去, 周紹東轉身進飯店，“走吧。”
楊長征下意識往路上走，扭頭去跟周紹東說話，卻見他已經走進了飯店, “哎不是？咱們往哪兒走？”
周紹東：“去給你買兩道菜, 不然帶回去讓你爹娘和你媳婦兒吃剩的？”
楊長征咧嘴笑，“吃剩的就吃唄, 全是好菜有啥可嫌棄的？”
“紹東你就是太見外了, 我剛才裝了不少呢，再給買倆我都怕帶回去吃不完。”
話雖如此，他卻誠實地轉身跟了上去，心裏美滋滋的，就說他哥們對兄弟從來都大方得很。
周紹東點了道紅燒肉和炸魚塊，楊長征都裝好放到棉襖裏頭，用體溫保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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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長征問。
周紹東瞥了他一眼，淡淡道：“走公賬。”
那些山貨裏頭沒有他家的, 也沒有林家的，他自掏腰包他傻嗎？
給楊長征買菜，也是因為今天他起到了作用。
楊長征湊過去壓低聲音：“那紹東你咋不給嫂子和爹娘也買兩道？”
周紹東瞥他一眼, 冷冷說道：“我去書店，你自便。”
楊長征：“……”
他活動活動嘴，知道他東哥是嫌他煩了，賠著笑討好道：“我跟你一起。”
周紹東眼神轉過來，他立馬保證：“我肯定不廢話，安安靜靜的。”
周紹東收回視線，擡腳往外走，楊長征知道他這是答應了，連忙跟上。
有關於楊長征的疑問，周紹東自己帶了錢，他買什麽都不會走大隊的公賬，他把自己和大隊分得清清楚楚。
之所以不買，是因為葉雪顏最近吃肉吃膩了。
周紹東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時，只感覺荒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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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乎沒有葷腥。
同時，周紹東今天的任務除了談山貨收購，還要看看能不能買到水果。
兩人往書店去，殊不知，另一邊王科長剛騎車走出沒多久，就被孫興華的助理攔下。
“王科長，我們孫科長請王科長移步，有話要同王科長說。”
助理微笑說道。
王科長：“……”
他就回了倆字：“滾蛋！”
真是馬不知臉長，同為科長，只有市裏那幾家大廠的科長才略高他一頭，其他科長都是渣渣。
助理楞在原地，王科長繞過他就走了。
助理反應過來惱羞成怒，他自打跟了孫興華，孫興華張揚他也不遑多讓，早就忘了謙虛倆字怎麽寫。
冷不丁碰上不給面子的，他臉上就像被扇了個大耳刮子，火辣辣的。
助理怒氣沖沖去找孫興華，添油加醋一說，歪曲事實道：“廠長，那個姓王的明擺著看不起你啊！”
孫興華除了擔任食品廠某個科室的主人，還兼任副廠長。
孫興華意外地沒什麽反應。
他可是清楚，這個王科長背後有人，連他小舅子楊旭東都得敬三分。
他小舅子楊旭東本事不小，借著他老丈人的關系，跟市裏大領導的女兒在處對象。
雖然那個對象是大領導養在外頭的姘頭生的，但能搭上關系已經很不錯了，至少能為他們的黑市生意保駕護航。
跟他小舅子不一樣，王科長的靠山是他親妹子，早些年還有高考的時候，他妹子考上大學，後來跟大學同學結婚，那位同學家世不一般。
孫興華在別的事情上腦子糊塗，但在拜高踩低鉆營取巧當勢力眼上從來沒出過岔子。
李主任沒背景，周紹東是泥腿子，他想怎麽著都行。
但王科長有靠山，他就得捧著。
“行了，你回廠裏去吧，我還有點事。”
孫興華揮揮手，搖上車窗示意司機出發。
他得去打聽打聽，這個王科長跟李主任和周紹東是什麽關系。
這倆人雖然是他同學，但孫興華跟他們卻沒有半點同學之誼。
李主任他打算拉下馬，安排自己人頂上，到時收購生產兩手抓，拿下整個食品廠不在話下，他這個副廠長還愁前頭那個‘副’字嗎？
周紹東他和楊旭東也沒想放過。
周紹東管著一個大隊，聽起來似乎沒什麽，不過一個泥腿子罷了。
但孫興華清楚，大隊長能動的糧食可不少，他們就剛剛從某幾個大隊弄到了數千斤的糧食。
更不要說周紹東剛娶的那個知青，孫興華自認也見過世面，但從來沒見過比葉雪顏還漂亮的人。
如果王科長和這倆人有些關系的話，那他和楊旭東的盤算就要從長計議了。
王科長把東西拿回自家，爬上炕歇了一覺，才慢悠悠去百貨商場上班。
商場門口，周紹東和楊長征先來一步，兩方碰到，王科長帶他倆去辦公室，等馮會計的電話。
馮會計緊趕慢趕趕回大隊，大晌午肚飽犯困的時候，他在喇叭裏激動地一通喊，吵得大隊部院裏正在小憩的狼狗都不滿地狂吠。
葉雪顏抱著被子坐起來，表情木木的，大腦一片空白。
發生啥了？
馮桂香來敲門，“顏顏？醒了嗎？大隊部喇叭通知集合，馮會計還說了你的名字！”
是的，周紹東不在，馮會計怕自己把握不住即將到來的混亂場面，自然而然就想到了葉雪顏。
葉雪顏腦子好使，雖然看著柔弱，但事實上臨危不懼特別能鎮住場子。
這一點可不只馮會計一個人這麽認為，徐春芳和張志高也是這麽想，下頭生產隊的領導們同樣服氣。
經過這幾天的山貨收購後，整個上林大隊對葉雪顏的印象都翻了幾次新番。
同時，對全程參與收購的知青，大隊隊員們的態度也變得友好許多。
原先在這種全大隊集合開會的場面，知青和隊員們站得涇渭分明。
現在就不一樣了，生產隊隊員和負責為每個生產隊掃盲的知青們自然而然站在了一起，還有說有笑的。
周家和林家沒有參與這次的山貨收購，但從馮桂香周滿倉和林厚樸到周高梁和林子福，都穿戴整齊和葉雪顏一起出發，為她壯聲勢！
到了大隊部，葉雪顏才知道馮會計大喇叭吆喝集合的原委。
“用物資結賬……”
這句話在葉雪顏腦子裏轉了三圈，啥結果也沒轉出來。
主要她也不清楚外頭那些隊員會咋想啊！
此時會議室裏只有大隊部三個領導和葉雪顏，被三雙眼睛直勾勾盯著，葉雪顏硬著頭皮道：“這個，我覺得可以投票決定。”
馮會計著急道：“不行啊葉知青，咱大隊這麽老些人，要是唱票的話得折騰幾天都不定出結果，城裏那邊王科長急著等答覆呢！”
葉雪顏抓抓臉頰，小聲道：“臨時搞個簡單的投票，應該不怎麽費時間吧。”
她三言兩語解釋清楚，無非就是按生產大隊——生產隊——生產小隊層層劃分，在生產小隊內部以戶為單位投票。
如果怕浪費時間，只要加上時間限制，快則半小時慢則一小時就能拿到結果。
馮會計眼睛發亮，拍桌子，“好！就按葉知青這個辦法做！”
於是葉雪顏又被推到喇叭跟前，宣布這次的臨時投票規定。
大隊外面，烏泱泱的人群因為‘物資結賬’這個事徹底炸了。
負責維持秩序的民兵隊隊員狼狽地逃進屋裏，失聲大喊：“隊長，馮叔，還有許大娘，葉知青，外頭那些人、那些人都瘋了——”
葉雪顏和另外三人：“……”
別說了，她們聽得到。
那誰誰誰嗓門特別大，一直在嚎幹脆全都換成東西，但立馬就被另外幾個嗓門大的給堵回去，說換一半最合適，錢跟東西他們都想要。
反正葉雪顏是沒想到，最後投票花半小時，穩定這群激動的百姓也花費足足半小時。
最後還是馮會計在喇叭裏面發飆，說周紹東在等結果，還不趕快賣山貨的事就泡湯了，大家才老老實實配合。
生產小隊內部一輪投票，以戶為單位簽名表示同意還是不同意，投票結果交給生產隊。
生產隊領導和知青飛快統計出票數，再上交給生產大隊。
生產大隊匯總出最後的結果，由葉雪顏宣布，幾乎九成以上都選擇了同意。
結果出來，張志高騎自行車帶馮會計去隔壁縣城打電話。
而葉雪顏和徐春芳接下來也沒閑著。
徐春芳暫時充當民兵隊長，爬到房頂上，居高臨下指揮民兵隊和生產隊生產小隊領導疏散人群。
等人散了差不多，徐春芳把生產隊領導和鄒紅梅楊協立叫進會議室，除了馮會計和張志高，基本就是山貨收購第一次會議的原班人馬。
這次就算沒有馮會計和張志高，就算徐春芳在一邊不說話，也沒人再敢小看葉雪顏。
山貨收購最後匯總出來的表格，開會的時候生產隊的領導們都看了，就那麽一張表格，每個大隊每種山貨都列得明明白白，實在很難讓人不佩服。
要不說人葉知青外婆是大學教授呢，這腦瓜子就是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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