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第 82 章 浪費她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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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第 82 章 浪費她的感情
葉雪顏連忙打住自己齷齪的想法, 只是眼神還在亂瞟。
真的這麽穩，一下都不歪嗎？
周紹東全程不動……
好吧，還是動了的。
最大的顛簸襲來時, 葉雪顏沒抱緊, 周紹東被她帶歪又給她撈回來，避免了撞上車窗的慘案。
車子駛上平穩路段, 葉雪顏小聲道謝，規規矩矩坐回自己的位置。
懷裏突然空落落的，周紹東有些不習慣。
接下來的路大的起伏是沒有了，時不時來個小顛簸, 葉雪顏雖然歪歪扭扭, 但再沒有撞到他懷裏過。
車子在機械廠附近的站臺停下，周紹東大包葉雪顏小包, 兩人下車。
目送客車離開, 葉雪顏扯了扯圍巾，眼神詢問周紹東下一步怎麽辦？
機械廠大門就在旁邊不遠，門口有人站崗，看著怪嚴肅的。
這附近行人也少，比葉雪顏上次進城在百貨大樓看到的熱鬧景象冷清很多。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入了冬，天寒地凍，大家都不願意出來的緣故。
周紹東提步朝機械廠大門走, 葉雪顏連忙緊跟上。
周紹東：“待會兒先吃飯, 吃完飯帶你去洗澡，後晌我要去見幾個朋友。”
葉雪顏追他的小碎步頓了頓, 遲疑地問：“是分開洗吧？我一個人？”
周紹東瞥了她一眼，見她表情緊張，似乎還是真心實意擔心這一點。
周紹東：“……”
“不論男同志進女澡堂, 還是女同志進男澡堂，都會因為耍流氓被抓起來。”
葉雪顏心下大松，連忙點頭。
眼看到了大門口，站崗的同志上前敬禮，“同志來找人？”
周紹東放下東西，把介紹信拿出來交給站崗的同志，“來借宿。”
那位同志看過介紹信，咧嘴笑了笑，“周團長你可算來了，周工這兩天凈指使他家幾個孩子過來問你有沒有來。”
葉雪顏看看周紹東，又看看站崗的年輕同志，聽話音這兩人還認識啊？
周紹東接過介紹信收好，“別叫我團長，周紹南什麽時候下班？”
他側過身，擋住葉雪顏的視線，彎腰去拿地上的行李。
站崗的小同志見狀搶著把行李拿起來，“算算時間，周工家的孩子也該到了。”
呼～
他瞥了眼周紹東身後露出一角的身影，可算不看他了，給他看得差點話都不會說了。
也不知道這位漂亮的女同志跟周團長什麽關系，但肯定不是周團長的對象！
小同志也不敢問，幫周紹東把行李送到門衛室，倒上水，就出來繼續站崗。
門衛室沒有老大爺，就周紹東和葉雪顏兩個人。
葉雪顏這裏看看，那裏看看，就聽周紹東說道：“以後別隨便盯著人看。”
葉雪顏目光嗖地挪到周紹東臉上，心下吃驚，被他發現剛才車上自己盯著他看了？！
“我沒盯著人看啊。”
葉雪顏睜大眼睛，厚著臉皮扯謊。
周紹東心說，你現在就盯著我，他面不改色道：“剛才站崗的同志被你看得渾身不自在。”
葉雪顏：“？！”
她竭力辯駁：“我、我就看了一眼，我也沒盯著他……那我還不能看人了？”
看她氣鼓鼓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受了多大委屈。
周紹東說道：“可以看，但別盯著看，也最好不要盯著男同志。”
據周紹東所知，就有不少十分有自信的男同志，覺得女同志看他一眼就是喜歡他鐘情他。
葉雪顏：“……”
這什麽大男子主義發言？
她狐疑地審視周紹東，“你別不是在誆我吧？”
周紹東反問：“誆你什麽？”
葉雪顏說不上來，總不能說他吃醋之類的，她們倆雖然要結婚了，但實際上清清白白。
比劉英荷同志和楊知青的關系還要清白呢！
葉雪顏憋了半天，憋出句：“那我就是要看呢？”
周紹東：“……”
瞥了她一眼，他回道：“隨你。”
葉雪顏：“……”
周紹東這樣，她就好像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本來就憋屈現在更憋屈了。
葉雪顏同志生氣了是不會憋著的，當即就瞪了眼周紹東。
臭男人！
不知第多少次被瞪了的周紹東：“……”
所以不看不行，看也不行，葉雪顏同志真的很難懂。
過不多久，外面響起兩道童聲。
周紹東拎起行李，示意葉雪顏跟上。
葉雪顏就一個小挎包背著，一包換洗的衣服，拿上就走，結果剛出門就被喊了兩聲：“大伯！大伯娘！”
葉雪顏懵懵地往回走，大伯大伯娘，這肯定不是找她們的吧？
周紹東一把扯住她，跟她介紹：“這是弟妹堂兄家的侄兒，平平安安。”
葉雪顏學什麽都很靈光的腦袋突然就卡殼了。
弟妹堂兄家的侄兒……
弟妹是他弟弟周紹南的媳婦兒，馮大娘說叫張秀娥。
弟妹堂兄家……堂兄是……
葉雪顏腦子一團亂麻，但不管誰家的，眼前是兩個孩子準沒錯。
葉雪顏下意識摸向兜裏，掏出一把奶糖來，“給你們吃。”
這是她最後一把奶糖，其他的都陸續跟周高粱林子福兩個分著吃了。
平平安安大的是哥哥平平，八九歲的樣子，小的是妹妹安安，瞅著大概六七歲。
兄妹倆看到糖眼睛發亮，但沒去拿，而是看向周紹東。
等周紹東點頭，兩人才接過葉雪顏給的奶糖，大聲道謝：“謝謝大伯娘！”
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一道聲音，“周團長你結婚了？這位、這位女同志就是你媳婦兒？！”
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許是平平安安的第一聲‘大伯娘’就把兩位站崗的同志招來了，扒著門往這邊瞅，一臉震撼我全家的表情。
葉雪顏剛想解釋，就聽周紹東回：“嗯，結婚了。”
葉雪顏轉到門口的腦袋唰一下轉到旁邊，視線隨之落在周紹東身上，“你——”
周紹東牽上她的袖子，“先走。”
葉雪顏看他表情嚴肅，便以為他要說什麽不得了的大事，順從地跟上去。
等走出一段距離後，葉雪顏等不急開口：“你剛才為什麽不說實話？”
然後就見周紹東看著她，挑眉反問：“懶得解釋，外面站著不冷？”
葉雪顏：“……”
她震驚地微微張嘴，怎麽也沒想到會是這個回答。
不是？
那你剛才一副‘我有秘密，V我50跟我走，我就告訴你’的表情？
葉雪顏真以為他那樣說的背後有什麽不可告人的故事呢？
結果就這？
葉雪顏咬牙，簡直浪費她的感情。
恥與此人為伍！
葉雪顏加快加大步子，想把周紹東甩開。
然後沒走兩步，就被周紹東拽回去，“走那麽快，知道該往哪裏走嗎？”
葉雪顏：“……”
哼！
又被瞪了一眼的周紹東見怪不怪，他已經習慣了。
葉雪顏扭頭不看他，她再也不會被周紹東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迷惑了。
他其實一直都是那副表情！
葉雪顏跟兩個小孩兒嘮嗑，“你們放學了？吃飯了嗎？”
小的安安抿嘴笑，露出正在換牙的豁口，嗓音清脆：“我們放假了大伯娘，姑父說讓我們先來門口接大伯大伯娘，接到了就一起去國營飯店吃飯，接不到就去食堂吃。”
葉雪顏：“……我還不是你們大伯娘。”
安安搖頭，“可是姑姑和姑父是這樣說的。”
葉雪顏反應了片刻她口中‘姑姑和姑父’分別指的是誰，成功被這些稱呼繞暈了。
周紹南的房子在一處單元樓裏，比筒子樓寬敞舒適很多。
周紹南家在三樓，上樓時遇到一個大娘，應該是認識周紹東，“紹南他大哥來了？”
話是沖周紹東說的，眼睛卻不錯地盯著葉雪顏，“平平安安，這是……”
平平大聲回道：“趙大娘，這是我大伯，這是我大伯娘，要來住兩天。”
大娘哦哦點頭，那倆眼珠子瞬間迸發出堪比探照燈的光芒。
周紹南他那個光棍大哥結婚了？！
娶的媳婦兒比電視裏的演員還漂亮？！！
不行不行，她得趕緊四處說道說道。
上樓把東西放下出門吃飯，葉雪顏跟在周紹東後頭，苦惱地開口：“周紹東，你家裏親戚很多嗎？”
周紹東放慢步子等她跟上來，反問：“還行，怎麽了？”
葉雪顏罕見地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智商，猶猶豫豫開口：“我有點不明白，為什麽平平安安喊你弟弟姑父，卻喊你大伯？”
周紹東：“……”
所以她愁眉苦臉一路，就是在思考這個……問題？
周紹東沒忍住，偏頭無聲地笑了笑，轉回來清清嗓子回答：“兄妹倆是孤兒，弟妹的堂兄對她有恩，所以接過來撫養，隨周高粱一起喊。”
葉雪顏眼裏的蚊香圈消失了，“可我聽大娘還說過，弟妹還有三個弟弟妹妹的。”
周紹東瞥了她一眼，不是不讓喊她大伯娘，這就叫上弟妹了？
“嗯，她父母在城裏留下一處院子，她三個弟妹住在那裏。”
葉雪顏又問：“可我還聽說，弟妹還有個小舅，年紀也不大。”
周紹東笑了，“你還聽說什麽了？”
葉雪顏看他，“馮大娘把能告訴我的都告訴我了，弟妹還個堂妹年紀也不大，應該就是平平安安的親姑姑，對吧？”
周紹東點頭，“記性不錯。”
葉雪顏忍住翻白眼的沖動，點評冰箱不需要自己會制冷，但評價別人的記性，尤其是她的，首先你得過目不忘。
周紹東：“她小舅接了她姥爺的班，平時住廠裏宿舍。她堂妹還在上學，不出意外會下鄉，平時住學校。”
葉雪顏好奇，“下鄉？那會去上林大隊嗎？”
周紹東詫異挑眉，要不是清楚她什麽也不知道，聽到這話怕是會以為她聽說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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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紹東全程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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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大的顛簸襲來時, 葉雪顏沒抱緊, 周紹東被她帶歪又給她撈回來，避免了撞上車窗的慘案。
車子駛上平穩路段, 葉雪顏小聲道謝，規規矩矩坐回自己的位置。
懷裏突然空落落的，周紹東有些不習慣。
接下來的路大的起伏是沒有了，時不時來個小顛簸, 葉雪顏雖然歪歪扭扭, 但再沒有撞到他懷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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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客車離開, 葉雪顏扯了扯圍巾，眼神詢問周紹東下一步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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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附近行人也少，比葉雪顏上次進城在百貨大樓看到的熱鬧景象冷清很多。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入了冬，天寒地凍，大家都不願意出來的緣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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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紹東：“待會兒先吃飯, 吃完飯帶你去洗澡，後晌我要去見幾個朋友。”
葉雪顏追他的小碎步頓了頓, 遲疑地問：“是分開洗吧？我一個人？”
周紹東瞥了她一眼，見她表情緊張，似乎還是真心實意擔心這一點。
周紹東：“……”
“不論男同志進女澡堂, 還是女同志進男澡堂，都會因為耍流氓被抓起來。”
葉雪顏心下大松，連忙點頭。
眼看到了大門口，站崗的同志上前敬禮，“同志來找人？”
周紹東放下東西，把介紹信拿出來交給站崗的同志，“來借宿。”
那位同志看過介紹信，咧嘴笑了笑，“周團長你可算來了，周工這兩天凈指使他家幾個孩子過來問你有沒有來。”
葉雪顏看看周紹東，又看看站崗的年輕同志，聽話音這兩人還認識啊？
周紹東接過介紹信收好，“別叫我團長，周紹南什麽時候下班？”
他側過身，擋住葉雪顏的視線，彎腰去拿地上的行李。
站崗的小同志見狀搶著把行李拿起來，“算算時間，周工家的孩子也該到了。”
呼～
他瞥了眼周紹東身後露出一角的身影，可算不看他了，給他看得差點話都不會說了。
也不知道這位漂亮的女同志跟周團長什麽關系，但肯定不是周團長的對象！
小同志也不敢問，幫周紹東把行李送到門衛室，倒上水，就出來繼續站崗。
門衛室沒有老大爺，就周紹東和葉雪顏兩個人。
葉雪顏這裏看看，那裏看看，就聽周紹東說道：“以後別隨便盯著人看。”
葉雪顏目光嗖地挪到周紹東臉上，心下吃驚，被他發現剛才車上自己盯著他看了？！
“我沒盯著人看啊。”
葉雪顏睜大眼睛，厚著臉皮扯謊。
周紹東心說，你現在就盯著我，他面不改色道：“剛才站崗的同志被你看得渾身不自在。”
葉雪顏：“？！”
她竭力辯駁：“我、我就看了一眼，我也沒盯著他……那我還不能看人了？”
看她氣鼓鼓的樣子，不知道還以為受了多大委屈。
周紹東說道：“可以看，但別盯著看，也最好不要盯著男同志。”
據周紹東所知，就有不少十分有自信的男同志，覺得女同志看他一眼就是喜歡他鐘情他。
葉雪顏：“……”
這什麽大男子主義發言？
她狐疑地審視周紹東，“你別不是在誆我吧？”
周紹東反問：“誆你什麽？”
葉雪顏說不上來，總不能說他吃醋之類的，她們倆雖然要結婚了，但實際上清清白白。
比劉英荷同志和楊知青的關系還要清白呢！
葉雪顏憋了半天，憋出句：“那我就是要看呢？”
周紹東：“……”
瞥了她一眼，他回道：“隨你。”
葉雪顏：“……”
周紹東這樣，她就好像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本來就憋屈現在更憋屈了。
葉雪顏同志生氣了是不會憋著的，當即就瞪了眼周紹東。
臭男人！
不知第多少次被瞪了的周紹東：“……”
所以不看不行，看也不行，葉雪顏同志真的很難懂。
過不多久，外面響起兩道童聲。
周紹東拎起行李，示意葉雪顏跟上。
葉雪顏就一個小挎包背著，一包換洗的衣服，拿上就走，結果剛出門就被喊了兩聲：“大伯！大伯娘！”
葉雪顏懵懵地往回走，大伯大伯娘，這肯定不是找她們的吧？
周紹東一把扯住她，跟她介紹：“這是弟妹堂兄家的侄兒，平平安安。”
葉雪顏學什麽都很靈光的腦袋突然就卡殼了。
弟妹堂兄家的侄兒……
弟妹是他弟弟周紹南的媳婦兒，馮大娘說叫張秀娥。
弟妹堂兄家……堂兄是……
葉雪顏腦子一團亂麻，但不管誰家的，眼前是兩個孩子準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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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最後一把奶糖，其他的都陸續跟周高粱林子福兩個分著吃了。
平平安安大的是哥哥平平，八九歲的樣子，小的是妹妹安安，瞅著大概六七歲。
兄妹倆看到糖眼睛發亮，但沒去拿，而是看向周紹東。
等周紹東點頭，兩人才接過葉雪顏給的奶糖，大聲道謝：“謝謝大伯娘！”
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一道聲音，“周團長你結婚了？這位、這位女同志就是你媳婦兒？！”
不知道什麽時候，也許是平平安安的第一聲‘大伯娘’就把兩位站崗的同志招來了，扒著門往這邊瞅，一臉震撼我全家的表情。
葉雪顏剛想解釋，就聽周紹東回：“嗯，結婚了。”
葉雪顏轉到門口的腦袋唰一下轉到旁邊，視線隨之落在周紹東身上，“你——”
周紹東牽上她的袖子，“先走。”
葉雪顏看他表情嚴肅，便以為他要說什麽不得了的大事，順從地跟上去。
等走出一段距離後，葉雪顏等不急開口：“你剛才為什麽不說實話？”
然後就見周紹東看著她，挑眉反問：“懶得解釋，外面站著不冷？”
葉雪顏：“……”
她震驚地微微張嘴，怎麽也沒想到會是這個回答。
不是？
那你剛才一副‘我有秘密，V我50跟我走，我就告訴你’的表情？
葉雪顏真以為他那樣說的背後有什麽不可告人的故事呢？
結果就這？
葉雪顏咬牙，簡直浪費她的感情。
恥與此人為伍！
葉雪顏加快加大步子，想把周紹東甩開。
然後沒走兩步，就被周紹東拽回去，“走那麽快，知道該往哪裏走嗎？”
葉雪顏：“……”
哼！
又被瞪了一眼的周紹東見怪不怪，他已經習慣了。
葉雪顏扭頭不看他，她再也不會被周紹東那副面無表情的樣子迷惑了。
他其實一直都是那副表情！
葉雪顏跟兩個小孩兒嘮嗑，“你們放學了？吃飯了嗎？”
小的安安抿嘴笑，露出正在換牙的豁口，嗓音清脆：“我們放假了大伯娘，姑父說讓我們先來門口接大伯大伯娘，接到了就一起去國營飯店吃飯，接不到就去食堂吃。”
葉雪顏：“……我還不是你們大伯娘。”
安安搖頭，“可是姑姑和姑父是這樣說的。”
葉雪顏反應了片刻她口中‘姑姑和姑父’分別指的是誰，成功被這些稱呼繞暈了。
周紹南的房子在一處單元樓裏，比筒子樓寬敞舒適很多。
周紹南家在三樓，上樓時遇到一個大娘，應該是認識周紹東，“紹南他大哥來了？”
話是沖周紹東說的，眼睛卻不錯地盯著葉雪顏，“平平安安，這是……”
平平大聲回道：“趙大娘，這是我大伯，這是我大伯娘，要來住兩天。”
大娘哦哦點頭，那倆眼珠子瞬間迸發出堪比探照燈的光芒。
周紹南他那個光棍大哥結婚了？！
娶的媳婦兒比電視裏的演員還漂亮？！！
不行不行，她得趕緊四處說道說道。
上樓把東西放下出門吃飯，葉雪顏跟在周紹東後頭，苦惱地開口：“周紹東，你家裏親戚很多嗎？”
周紹東放慢步子等她跟上來，反問：“還行，怎麽了？”
葉雪顏罕見地開始懷疑起了自己的智商，猶猶豫豫開口：“我有點不明白，為什麽平平安安喊你弟弟姑父，卻喊你大伯？”
周紹東：“……”
所以她愁眉苦臉一路，就是在思考這個……問題？
周紹東沒忍住，偏頭無聲地笑了笑，轉回來清清嗓子回答：“兄妹倆是孤兒，弟妹的堂兄對她有恩，所以接過來撫養，隨周高粱一起喊。”
葉雪顏眼裏的蚊香圈消失了，“可我聽大娘還說過，弟妹還有三個弟弟妹妹的。”
周紹東瞥了她一眼，不是不讓喊她大伯娘，這就叫上弟妹了？
“嗯，她父母在城裏留下一處院子，她三個弟妹住在那裏。”
葉雪顏又問：“可我還聽說，弟妹還有個小舅，年紀也不大。”
周紹東笑了，“你還聽說什麽了？”
葉雪顏看他，“馮大娘把能告訴我的都告訴我了，弟妹還個堂妹年紀也不大，應該就是平平安安的親姑姑，對吧？”
周紹東點頭，“記性不錯。”
葉雪顏忍住翻白眼的沖動，點評冰箱不需要自己會制冷，但評價別人的記性，尤其是她的，首先你得過目不忘。
周紹東：“她小舅接了她姥爺的班，平時住廠裏宿舍。她堂妹還在上學，不出意外會下鄉，平時住學校。”
葉雪顏好奇，“下鄉？那會去上林大隊嗎？”
周紹東詫異挑眉，要不是清楚她什麽也不知道，聽到這話怕是會以為她聽說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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