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第 33 章 把持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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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第 33 章 把持不住
葉雪顏和周紹東不管哪個拎出來都是上林大隊的風雲人物。
葉雪顏不僅是最漂亮的女知青, 也是整個上林大隊最漂亮的女同志，天然就受人關註。
加上和鄭賀明、周白雪的‘三角戀’，就算葉雪顏刻意低調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在周白雪和鄭賀明每天都在大隊裏招搖的情況下, 她不在江湖但江湖處處有她的傳說。
周紹東就更不用提。
整個大隊、整個公社乃至整個縣裏都數得上有出息的年輕人，多少人來打聽過他的婚事？
剛轉業回家那會兒, 估摸他可能會留在市裏工作，周家的門檻都被媒婆踏破了，結果……
結果到現在，二十四了都沒個對象。
然後, 突然就在今天, 八竿子打不著的葉知青和周紹東在一塊了？
還被撞見孤男寡女衣衫不整共處一室？！
謔！
這件事讓人震驚的程度，比起今天發生的其他事情來絲毫不遜色！
是的, 和葛有貴、孫慧婷、周紹興三人大庭廣眾之下滾來滾去、和錢大妮錢二妮敲暈楊協立意圖占便宜、和葛有貴打暈鄒知青和楊知青意圖占便宜這些事情對比, 一點都沒落下風。
甚至私下裏悄悄在傳，周紹東和葉雪顏已經滾了炕頭！！！
這不讓人震驚，還有什麽能讓人震驚？！！
安靜了片刻的人群，因為一個人的一句話，再次沸騰起來。
徐春芳：“……”
不是？剛才跟她一起闖進紹東家的人不是答應的好好不往外傳嗎？
這才多久？
滿大隊都知道了！
“都給我閉嘴！”
徐春芳一聲吼，人群抖三抖，抖完又安靜下來。
徐春芳簡直怒不可遏, “到底是誰往外傳的？別讓老娘知道, 老娘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不久前追隨錢二妮進入周紹東家，因而撞破秘密的一幹人等紛紛打了個寒蟬。
其中, 因為禿嚕嘴說出去的人更是脊背發寒渾身冒冷汗。
徐春芳惡狠狠瞪了一圈，怒吼：“這個也傳那個也傳，整天除了傳閑話沒有正經事了是吧？”
話音落下, 徐春芳還想趁熱打鐵，在大隊人基本都齊全的情況下辟謠，堵著門口的人群忽然往兩邊散開一條路，接著周紹東擠進來。
屋裏幾人看到，沒著沒落的那顆心齊齊砸回肚子裏。
謝天謝地！紹東終於來了！
周紹東……
周紹東是被葉雪顏和他親娘轟過來的。
不久前周高粱喊來林大夫，林大夫把完他的脈就篤定，衛生所丟的那盒藥用在了他和葉雪顏身上。
呃，還得再加一個葛有貴。
——周滿糧跟林大夫前後腳過來，也帶來了葛有貴發瘋撲倒孫慧婷，孫慧婷又發瘋撲倒周紹興，然後三個人幕天席滾來滾去的大新聞。
這下子，葉雪顏那顆因為中藥過熱遲鈍的腦子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她中藥，周紹東中藥，肯定跟葛有貴有關系！
雖然葛有貴看起來也是受害者，但誰讓他劣跡斑斑？
誰讓他是個小偷慣犯？
誰讓就連林大夫也懷疑，說丟藥那天前後，他家林子福看到葛有貴在衛生所附近徘徊？
而且葉雪顏還懷疑孫慧婷。
英荷說過，她撿柴的時候偶然看到孫慧婷和葛有貴在幽會。
同時就在前一天大隊核算工分，葉雪顏看到，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葛有貴就十分大膽地摸了孫慧婷的屁股。
這說明了什麽？
這說明兩人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說不定孫慧婷今次逃跑，就是在葛有貴的幫助下完成的！
葉雪顏對自己的猜測不敢百分百斷定，但也有七八成的把握。
孫慧婷這個人做事，不光以她自己得利多少為目的，許多時候她甚至以損人為第一要務。
但葉雪顏也有想不明白的地方。
孫慧婷和她有舊怨，所以對她下藥，或許還意圖讓葛有貴毀她清白。
可為什麽葛有貴也中了藥？
還有周紹東，周紹東怎麽也中了藥？
不止這些，還有許多許多疑惑。
但除開其他不提，不幸中的萬幸，葉雪顏心道，總算她和紅梅姐、英荷還有楊知青都沒有性命之憂。
楊協立還要觀察一段時間，鄒紅梅和劉英荷有個幾天就能大好。
得知這個消息後，葉雪顏把心放回肚子裏的同時，就專心和那個古怪的藥做鬥爭。
對此林大夫也並沒有一勞永逸的辦法。
水深火熱中的葉雪顏：“……”
這老頭兒還是大夫呢，能不能不要說這種擺爛的話？
在一眾譴責的眼神中，林大夫才從藥箱裏拿出兩枚小藥丸，嚴肅說道：“我再重申一遍，你們中的藥不是毒，混著酒喝下去也有一段時間了，還沒辦法催吐。”
“不是毒自然也沒有解藥。”
“再一個，你們中的藥用的藥材太多，光藥引就有十幾種，主藥副藥加起來幾十種也打不住……”
馮桂香瞪了林大夫一眼，“別扯那些沒用的，就說這藥勁什麽時候過去？你能不能開方子？”
林大夫瞪眼睛，這怎麽能是沒用的？
緊接著他眼神飄了飄，“因為我也不知道這藥的藥方，所以開不了。”
絕不是因為藥的成分太多，他醫術不足才開不了的！
葉雪顏盯著他拿出來的小藥丸。
這個肯定有用吧？不然這老頭兒拿出來做什麽？
察覺到她的註視，林大夫解釋：“慶幸的是，你們中的藥沒有副作用，用的都是頂頂好的藥材，現在想再尋藥做一副出來簡直難如登天……”
馮桂香大吼：“說重點！”
林大夫委屈巴巴縮了縮脖子，“要麽就生忍著，要不她們倆商量商量互幫互助。”
葉雪顏＆周紹東：“……”
本來兩人就不敢看對方，生怕眾目睽睽下把持不住，聽見這話更不敢看了。
馮桂香面露猶豫，她兒子和葉知青應該是剛開始搞對象，結不結婚還兩說呢，就……
她沒好氣道：“那你拿出來的藥丸有什麽用？”
林大夫：“這個藥丸能暫時緩解藥效——”
話沒說完，屋內幾人齊齊眼睛放光。
葉雪顏要不是因為藥效沒什麽力氣，她都恨不得上前把兩枚藥丸奪過來！
林大夫嘆氣道：“你們別這麽激動，這又不是什麽好東西。”
“你們中的藥沒毒，這藥丸可是有毒的，而且也撐不了太長時間。”
葉雪顏張張嘴，想問什麽副作用，不要緊的話她當飯吃也行。
但她不僅因為中藥沒力氣，就連反應也慢了許多，張了嘴但壓根沒出聲。
還好馮大娘幫她問了：“什麽副作用？”
林大夫：“拉肚子。”
葉雪顏反應過來，一秒攤回去。
這個副作用她能接受，但她現在站都站不穩，蹲茅坑萬一掉進去咋辦？
於是林大夫把兩枚藥丸都給了周紹東。
周紹東鬼使神差地看向葉雪顏，就見她幸災樂禍地看著自己。
周紹東：“……”
他忍住了給葉雪顏也塞一顆的沖動，問林大夫：“藥效多久才能過？”
林大夫想了想，“看你們吃的劑量吧，短則兩三天，長則十來天也有可能。”
葉雪顏頓生絕望，伸手想去拿藥丸。
拉肚子就拉肚子吧！
她受得了！
結果就見周紹東擡手把兩枚藥丸送進嘴裏，然後往這邊看了一眼。
雖然他面無表情，但葉雪顏楞是看出了得意。
葉雪顏：“？！！”
她恨不得沖上去，晃著周紹東的肩膀讓他吐出來！
這個人怎麽能一個人都吃了？
把她的那份也吃了？
在葉雪顏氣憤的目光中，周紹東不僅沒有吐出來，還倒了杯水喝下去。
馮桂香看了兩人全程的眉眼官司，嘴角都咧到後腦勺去了，忙問：“還有嗎？葉知青還沒吃呢？”
林大夫收拾藥箱站起來，“沒了，我先走了，衛生所還有傷員呢。”
“紹東都吃了正好，洩洩火。”
馮桂香可憐地看了眼葉雪顏，追著林大夫出去，“你那衛生所也不大，要是鄒知青她們能挪，就暫時挪到我家去，讓徐主任安排隊裏的婦女同志照顧。”
林大夫點點頭，“那行，就把兩個女知青挪到你家，楊知青情況嚴重暫時還不能挪動，讓隊裏派個男同志過去照顧。”
他一把老骨頭了，可照顧不了人。
馮桂香都應下了，回頭喊：“周滿倉！”
周滿倉從廚房探頭，“啥事兒？”
馮桂香：“你回去把西屋收拾收拾，安置鄒知青和劉知青。”
接著林大夫又叮囑了幾句，和周滿倉周高粱一起離開。
馮桂香看了眼廚房，竈上燒著水，其他沒什麽要緊的，她轉身去兒子房間。
葉雪顏正在趕人，“周隊長，你不去大隊部處理今天的事情嗎？”
她實在見不得，她在這裏忍受百般折磨，周紹東卻漸漸轉好。
此時此刻，周紹東即便什麽都不做，但他只要站在這裏，對葉雪顏來說就是在耀武揚威！無法接受！
馮桂香一進來，還沒摸清情況呢，想也不想就站在葉雪顏這邊，對周紹東道：“那紹東你快去吧，藥也吃了沒有礙事的，你趕緊處理幹凈回來。”
周紹東：“……”
周紹東沖了個涼水澡，以防萬一還去了趟茅房，這才出現在大隊部。
他大步走進屋裏，“張隊長，你帶民兵隊疏散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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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紹東就更不用提。
整個大隊、整個公社乃至整個縣裏都數得上有出息的年輕人，多少人來打聽過他的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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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到現在，二十四了都沒個對象。
然後, 突然就在今天, 八竿子打不著的葉知青和周紹東在一塊了？
還被撞見孤男寡女衣衫不整共處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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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讓人震驚的程度，比起今天發生的其他事情來絲毫不遜色！
是的, 和葛有貴、孫慧婷、周紹興三人大庭廣眾之下滾來滾去、和錢大妮錢二妮敲暈楊協立意圖占便宜、和葛有貴打暈鄒知青和楊知青意圖占便宜這些事情對比, 一點都沒落下風。
甚至私下裏悄悄在傳，周紹東和葉雪顏已經滾了炕頭！！！
這不讓人震驚，還有什麽能讓人震驚？！！
安靜了片刻的人群，因為一個人的一句話，再次沸騰起來。
徐春芳：“……”
不是？剛才跟她一起闖進紹東家的人不是答應的好好不往外傳嗎？
這才多久？
滿大隊都知道了！
“都給我閉嘴！”
徐春芳一聲吼，人群抖三抖，抖完又安靜下來。
徐春芳簡直怒不可遏, “到底是誰往外傳的？別讓老娘知道, 老娘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不久前追隨錢二妮進入周紹東家，因而撞破秘密的一幹人等紛紛打了個寒蟬。
其中, 因為禿嚕嘴說出去的人更是脊背發寒渾身冒冷汗。
徐春芳惡狠狠瞪了一圈，怒吼：“這個也傳那個也傳，整天除了傳閑話沒有正經事了是吧？”
話音落下, 徐春芳還想趁熱打鐵，在大隊人基本都齊全的情況下辟謠，堵著門口的人群忽然往兩邊散開一條路，接著周紹東擠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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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天謝地！紹東終於來了！
周紹東……
周紹東是被葉雪顏和他親娘轟過來的。
不久前周高粱喊來林大夫，林大夫把完他的脈就篤定，衛生所丟的那盒藥用在了他和葉雪顏身上。
呃，還得再加一個葛有貴。
——周滿糧跟林大夫前後腳過來，也帶來了葛有貴發瘋撲倒孫慧婷，孫慧婷又發瘋撲倒周紹興，然後三個人幕天席滾來滾去的大新聞。
這下子，葉雪顏那顆因為中藥過熱遲鈍的腦子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她中藥，周紹東中藥，肯定跟葛有貴有關系！
雖然葛有貴看起來也是受害者，但誰讓他劣跡斑斑？
誰讓他是個小偷慣犯？
誰讓就連林大夫也懷疑，說丟藥那天前後，他家林子福看到葛有貴在衛生所附近徘徊？
而且葉雪顏還懷疑孫慧婷。
英荷說過，她撿柴的時候偶然看到孫慧婷和葛有貴在幽會。
同時就在前一天大隊核算工分，葉雪顏看到，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葛有貴就十分大膽地摸了孫慧婷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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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雪顏對自己的猜測不敢百分百斷定，但也有七八成的把握。
孫慧婷這個人做事，不光以她自己得利多少為目的，許多時候她甚至以損人為第一要務。
但葉雪顏也有想不明白的地方。
孫慧婷和她有舊怨，所以對她下藥，或許還意圖讓葛有貴毀她清白。
可為什麽葛有貴也中了藥？
還有周紹東，周紹東怎麽也中了藥？
不止這些，還有許多許多疑惑。
但除開其他不提，不幸中的萬幸，葉雪顏心道，總算她和紅梅姐、英荷還有楊知青都沒有性命之憂。
楊協立還要觀察一段時間，鄒紅梅和劉英荷有個幾天就能大好。
得知這個消息後，葉雪顏把心放回肚子裏的同時，就專心和那個古怪的藥做鬥爭。
對此林大夫也並沒有一勞永逸的辦法。
水深火熱中的葉雪顏：“……”
這老頭兒還是大夫呢，能不能不要說這種擺爛的話？
在一眾譴責的眼神中，林大夫才從藥箱裏拿出兩枚小藥丸，嚴肅說道：“我再重申一遍，你們中的藥不是毒，混著酒喝下去也有一段時間了，還沒辦法催吐。”
“不是毒自然也沒有解藥。”
“再一個，你們中的藥用的藥材太多，光藥引就有十幾種，主藥副藥加起來幾十種也打不住……”
馮桂香瞪了林大夫一眼，“別扯那些沒用的，就說這藥勁什麽時候過去？你能不能開方子？”
林大夫瞪眼睛，這怎麽能是沒用的？
緊接著他眼神飄了飄，“因為我也不知道這藥的藥方，所以開不了。”
絕不是因為藥的成分太多，他醫術不足才開不了的！
葉雪顏盯著他拿出來的小藥丸。
這個肯定有用吧？不然這老頭兒拿出來做什麽？
察覺到她的註視，林大夫解釋：“慶幸的是，你們中的藥沒有副作用，用的都是頂頂好的藥材，現在想再尋藥做一副出來簡直難如登天……”
馮桂香大吼：“說重點！”
林大夫委屈巴巴縮了縮脖子，“要麽就生忍著，要不她們倆商量商量互幫互助。”
葉雪顏＆周紹東：“……”
本來兩人就不敢看對方，生怕眾目睽睽下把持不住，聽見這話更不敢看了。
馮桂香面露猶豫，她兒子和葉知青應該是剛開始搞對象，結不結婚還兩說呢，就……
她沒好氣道：“那你拿出來的藥丸有什麽用？”
林大夫：“這個藥丸能暫時緩解藥效——”
話沒說完，屋內幾人齊齊眼睛放光。
葉雪顏要不是因為藥效沒什麽力氣，她都恨不得上前把兩枚藥丸奪過來！
林大夫嘆氣道：“你們別這麽激動，這又不是什麽好東西。”
“你們中的藥沒毒，這藥丸可是有毒的，而且也撐不了太長時間。”
葉雪顏張張嘴，想問什麽副作用，不要緊的話她當飯吃也行。
但她不僅因為中藥沒力氣，就連反應也慢了許多，張了嘴但壓根沒出聲。
還好馮大娘幫她問了：“什麽副作用？”
林大夫：“拉肚子。”
葉雪顏反應過來，一秒攤回去。
這個副作用她能接受，但她現在站都站不穩，蹲茅坑萬一掉進去咋辦？
於是林大夫把兩枚藥丸都給了周紹東。
周紹東鬼使神差地看向葉雪顏，就見她幸災樂禍地看著自己。
周紹東：“……”
他忍住了給葉雪顏也塞一顆的沖動，問林大夫：“藥效多久才能過？”
林大夫想了想，“看你們吃的劑量吧，短則兩三天，長則十來天也有可能。”
葉雪顏頓生絕望，伸手想去拿藥丸。
拉肚子就拉肚子吧！
她受得了！
結果就見周紹東擡手把兩枚藥丸送進嘴裏，然後往這邊看了一眼。
雖然他面無表情，但葉雪顏楞是看出了得意。
葉雪顏：“？！！”
她恨不得沖上去，晃著周紹東的肩膀讓他吐出來！
這個人怎麽能一個人都吃了？
把她的那份也吃了？
在葉雪顏氣憤的目光中，周紹東不僅沒有吐出來，還倒了杯水喝下去。
馮桂香看了兩人全程的眉眼官司，嘴角都咧到後腦勺去了，忙問：“還有嗎？葉知青還沒吃呢？”
林大夫收拾藥箱站起來，“沒了，我先走了，衛生所還有傷員呢。”
“紹東都吃了正好，洩洩火。”
馮桂香可憐地看了眼葉雪顏，追著林大夫出去，“你那衛生所也不大，要是鄒知青她們能挪，就暫時挪到我家去，讓徐主任安排隊裏的婦女同志照顧。”
林大夫點點頭，“那行，就把兩個女知青挪到你家，楊知青情況嚴重暫時還不能挪動，讓隊裏派個男同志過去照顧。”
他一把老骨頭了，可照顧不了人。
馮桂香都應下了，回頭喊：“周滿倉！”
周滿倉從廚房探頭，“啥事兒？”
馮桂香：“你回去把西屋收拾收拾，安置鄒知青和劉知青。”
接著林大夫又叮囑了幾句，和周滿倉周高粱一起離開。
馮桂香看了眼廚房，竈上燒著水，其他沒什麽要緊的，她轉身去兒子房間。
葉雪顏正在趕人，“周隊長，你不去大隊部處理今天的事情嗎？”
她實在見不得，她在這裏忍受百般折磨，周紹東卻漸漸轉好。
此時此刻，周紹東即便什麽都不做，但他只要站在這裏，對葉雪顏來說就是在耀武揚威！無法接受！
馮桂香一進來，還沒摸清情況呢，想也不想就站在葉雪顏這邊，對周紹東道：“那紹東你快去吧，藥也吃了沒有礙事的，你趕緊處理幹凈回來。”
周紹東：“……”
周紹東沖了個涼水澡，以防萬一還去了趟茅房，這才出現在大隊部。
他大步走進屋裏，“張隊長，你帶民兵隊疏散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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