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第 4 章 長得忒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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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 4 章 長得忒招人
鄒紅梅叫人一起攙扶範小娜，路過葉雪顏時，範小娜忍不住崩潰大哭：“葉雪顏！葉雪顏！對不起葉雪顏！我錯了我不該聽孫慧婷的話排擠你我錯了嗚嗚嗚——”
聞言大家驚詫之餘，視線一轉集中在呆坐在地上的孫慧婷。
她只有臉頰腫起，此外好似沒受什麽傷。
嘖！
真看不出來啊！
葉雪顏走到孫慧婷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面無表情地冷酷說道：“賠錢賠糧。”
孫慧婷仰起頭，嗤笑一聲語氣嘲諷：“你不會以為我是範小娜那種沒腦子的蠢貨吧？有本事你就去舉報，去找大隊長舉報，大隊長堂妹是周白雪，你看他會不會站在你那邊？”
孫慧婷也是吃準了這點，才這麽明目張膽地當著屋裏那麽多人的面‘偷’葉雪顏的糧食。
誰讓葉雪顏長得比她好看？
誰讓葉雪顏得罪了地頭蛇？
孫慧婷不欺負她欺負誰？
葉雪顏下意識擰起眉頭，嘶，周白雪和鄭賀明是聽不懂人話腦回路奇葩，孫慧婷這是沒皮沒臉啊？
“哦，那不舉報，等隊裏開大會，到時當著所有人的面，我一定把你偷我糧食的事情宣揚出去！”
葉雪顏歪了歪頭，她看著孫慧婷，翹起嘴角彎著眼睛開心地笑。
孫慧婷自信且無所畏懼的表情空白一瞬，眼神怨毒地盯著葉雪顏。
“你敢？”
葉雪顏攤手，“剛才範小娜也是這麽說的，你看我敢不敢？”
“你都敢鼓動別人孤立我，還偷我的糧，還不肯承認，還厚著臉皮不願意賠償。我只是把你做過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大家，讓大家看清你的心腸多黑臉皮多厚罷了！可笑！我有什麽不敢的？”
葉雪顏說著說著都被自己感動了，“唉！我可真善良！真是個大好人！”
圍在門口繼續看八卦的知青們無語了，還有好些背過身去聳肩膀，葉知青可真促狹！
孫慧婷又羞又惱，氣的臉色漲成豬肝色，眼前陣陣發黑。
她不甘心地握緊拳，指甲深深插進手心，咬牙切齒擠出話：“我賠！我賠行了吧？”
葉雪顏眨眨眼，“你早這樣不就好了嗎？你打又打不過我，說也說不過，你還不占理，你說你跟我犟什麽？”
孫慧婷憤憤瞪著她，“葉雪顏你別得意！做人留一線，你怎麽確定日後你沒有跪在地上求我原諒的一天？”
葉雪顏：“……”
啊這？其實孫慧婷不僅臉皮厚，她腦回路也挺奇葩的，跟鄭賀明周白雪可以拼一拼了。
她噗嗤笑出聲來，“我只是合情合理合法索要本該屬於我的賠償而已，這就過分了？”
“再過分也沒你過分吧？你帶頭孤立我，還拿我的糧食給大家做人情。”
也不知道孫慧婷怎麽想的，她那點糧食分出去也不曉得一人能不能有一口？
葉雪顏的視線在孫慧婷高高腫起來的臉上游移，試圖尋找她這麽厚臉皮的原因。
“我猜，你原本打算的就是，如果你被我抓出來你就拉大家下水。”
“畢竟雖然你不問自取偷了我的糧食，但糧食最後進了每個人的肚子裏啊！”
“畢竟你只是心疼大家秋收辛苦，所以想讓大家填飽肚子啊！”
“畢竟你是善良好心無辜柔弱的孫知青，拿我這個討人厭的葉知青的糧食充大方是看得起我，誰還能指責你什麽？”
孫慧婷臉色幾度變幻，不甘心地咬緊嘴唇。
屋外圍觀的知青們被葉雪顏這話點醒。
嘶！
合著連她們都被孫慧婷算計了？
嘶！
要是沒剛才葉雪顏鬧的這出，她們真可能被孫慧婷偽裝出來的善良柔弱迷惑，給她當槍使？！
嘶！
這就是高手過招招招致命啊！
這要不是葉雪顏聰明，換成她們在孫慧婷手下過不了一個回合啊！
知青們震驚地猛吸一口涼氣再猛吸一口又猛吸一口，差點給肺都撐著了。
葉雪顏都把話說得這麽明白了，除了實在轉不過彎的，大都看出了孫慧婷險惡的心思。
她這個算計不可謂不陰毒。
無論怎麽選，葉雪顏都要吃虧。
難道葉雪顏還能跟她們每個人都索要糧食不成？
她要，那就會犯眾怒。
葉雪顏一個新來的知青本來就沒融入進來，之後也再別想融入進來。
她不要，就只能自己咽下這個啞巴虧。
葉雪顏是今年剛來的知青，沒有工分，糧食都是跟隊裏買的。
這次秋收葉雪顏也沒出什麽力，到時候分糧估計都輪不到她。
也就是說，直到下一年秋收，葉雪顏只能跟大隊借或者買。
要知道大隊長可是周白雪堂兄，有這層關系在，葉雪顏能借幾次糧？
但葉雪顏偏偏就不按孫慧婷算計的來。
她做什麽跟大家要糧？
她才不管糧食進了誰的肚子，誰動了她的糧食她就跟誰要！
所以說，範小娜幫了葉雪顏大忙，否則就剛才孫慧婷的話頭，葉雪顏都能想象到她下一句會說什麽。
葉雪顏腦補了一下孫慧婷柔柔弱弱紅著眼眶，一副自己委屈但還要為她著想的表情。
還有孫慧婷的話：“都是我的錯！是我被範小娜騙了！大家行行好，我替葉知青向大家道歉，大家一定要把葉知青的糧食還回來！”
諸如此類，不外乎是替葉雪顏拉仇恨。
折騰到現在還沒吃飯，葉雪顏餓得沒耐心，催著孫慧婷賠錢賠糧。
屋外的知青都還在，眾目睽睽之下，如今形式逆轉，孫慧婷才是疑似犯眾怒那個。
她就是再不甘心再不情願，也只能憋屈地賠了葉雪顏八塊錢。
八塊錢：五塊錢加半袋糧折現。
孫慧婷險些咬碎一口牙，“就那點糧食怎麽可能有三塊錢？三塊錢都能買二十斤細糧了？”
葉雪顏理直氣壯，“我那也是細糧，再說買糧不要糧票啊？糧票也要折現的！”
不給票直接算錢當她傻啊？
孫慧婷憤憤瞪著她，突然一把把錢丟到地上，轉身沖到門口，用力推開人群跑出了知青大院。
葉雪顏不高興地撿起屬於自己的賠償，心想等過幾天秋收結束，她一定要進城好好吃頓大餐犒勞自己！
但眼下有個至關重要的問題：她的午飯怎麽辦啊？！
葉雪顏抓著糧袋進廚房，叉著腰氣勢洶洶看著竈臺，然後深吸一口氣轉身回了宿舍。
算了。
她還是等紅梅姐回來吧。
還好沒多久鄒紅梅就回了知青點，應葉雪顏打了勝仗就該犒賞三軍的要求，她煮了兩碗番茄雞蛋掛面。
味道只能說一般般，但葉雪顏還是吃得湯都不剩，完了還沒怎麽吃飽。
怎麽可能吃得飽？
飯菜一點油水都沒有，不是蘿蔔白菜就是紅薯碴子粥，就連她養病那幾天的夥食也只是多了個荷包蛋而已。
葉雪顏摸摸肚子，心裏期盼著秋收快些結束，她要去這個年代的國營飯店吃紅燒肉！吃燉魚！吃燒雞！吃烤羊！
吸溜～
葉雪顏彎腰撿起一把高粱穗，順帶用袖子抹了把汗。
原主的身體很虛，籃子裏的高粱穗剛鋪滿底，她就開始出汗。
得虧今天中午朱勇壽沒把她放眼裏，她才能出乎意料地一招制敵，並最終在精神上給予對方破防一擊。
葉雪顏直起腰，手掌支在額前遮擋陽光，視線眺望遠處再遠處，目之所及是一望無際的農田，農田裏老百姓們辛勤收割著這一年的成果。
唉！
葉雪顏嘆氣。
她不僅沒有被這副秋收喜悅的畫面所感染，還頓時大感絕望。
她還要在這個地方待四年！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葉雪顏承認自己覺悟不高，她就是抗拒勞動！她就是不想下地幹活！她就是喜歡享受！
撿了半個籃子，葉雪顏就一屁股坐在田裏。
曾經她也很愛幹凈，曾經她還有點潔癖，但現在管不了那些，她必須得坐下來歇一歇喘口氣！
娃娃大軍在葉雪顏面前來回，每個人都用不解的眼神看著她。
葉雪顏看天看地厚著臉皮不為所動，只動了動屁股讓自己換個姿勢更舒服點。
娃娃大軍：“……”
下工的哨聲還沒吹起，這片高粱地的麥穗就被掃蕩幹凈。
葉雪顏仗著腿長，三兩步搶先跑在娃娃大軍面前，第一個交工記工分！
記分員在葉雪顏的名字後面加上0.5，今天的總工分是1分。
葉雪顏放下籃子，腳步輕快地去找給玉米扒衣服的鄒紅梅。
繞過打谷場，她來到旁邊的空地上，下工的哨聲早先便吹響，這時鄒紅梅正在排隊記工分。
葉雪顏叉著腰氣喘籲籲走過去，“紅梅姐！”
鄒紅梅詫異地轉頭，“下工這麽早？”
葉雪顏點頭，“嗯！地裏的高粱穗都撿完了，我還排第一個記的工分！”
兩人說話的時候，其他人正在小聲討論葉雪顏這個漂亮女知青。
乖乖！
這姑娘可真漂亮啊！
你瞅瞅人家那眼睛，大大的，烏溜溜水汪汪又明亮，鼻子挺翹，皮膚白得發光一樣，臉蛋還沒她們巴掌大，長得忒招人。
“桂香，葉知青怕不是比文工團裏的姑娘還好看吧？”
有人問馮桂香。
馮桂香聽見這話嗖嗖點頭，“嗯嗯！比我見過的文工團姑娘漂亮！”
她就見過一次，是去兒子部隊探親，正趕上國慶節，大節日部隊舉辦晚會，那家夥文工團的大姑娘小夥子一個比一個盤亮條順，忙得她眼睛都看不過來了！比以前社裏廟會舞龍唱戲還熱鬧！
“聽說葉知青是廣東人，廣東姑娘都這麽漂亮嗎？”
“咦？葉知青是南方人？看不出來，個子那麽高，我還以為是咱們東北姑娘呢？”
鄒紅梅記完工分，葉雪顏跟她一起回知青大院。
兩人的身影都走得看不見了，隊伍裏還有人在討論葉雪顏。
“桂香，這個葉知青可比今天過來找你的孫知青漂亮多了！”
馮桂香讚同點頭。
那可不？
“哎？桂香！”旁邊大娘沖馮桂香擠眉弄眼，壓低聲音八卦道：“孫知青跟你打聽你家紹東，她啥意思？她是不是對紹東有意思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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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大家驚詫之餘，視線一轉集中在呆坐在地上的孫慧婷。
她只有臉頰腫起，此外好似沒受什麽傷。
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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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雪顏走到孫慧婷面前，居高臨下看著她，面無表情地冷酷說道：“賠錢賠糧。”
孫慧婷仰起頭，嗤笑一聲語氣嘲諷：“你不會以為我是範小娜那種沒腦子的蠢貨吧？有本事你就去舉報，去找大隊長舉報，大隊長堂妹是周白雪，你看他會不會站在你那邊？”
孫慧婷也是吃準了這點，才這麽明目張膽地當著屋裏那麽多人的面‘偷’葉雪顏的糧食。
誰讓葉雪顏長得比她好看？
誰讓葉雪顏得罪了地頭蛇？
孫慧婷不欺負她欺負誰？
葉雪顏下意識擰起眉頭，嘶，周白雪和鄭賀明是聽不懂人話腦回路奇葩，孫慧婷這是沒皮沒臉啊？
“哦，那不舉報，等隊裏開大會，到時當著所有人的面，我一定把你偷我糧食的事情宣揚出去！”
葉雪顏歪了歪頭，她看著孫慧婷，翹起嘴角彎著眼睛開心地笑。
孫慧婷自信且無所畏懼的表情空白一瞬，眼神怨毒地盯著葉雪顏。
“你敢？”
葉雪顏攤手，“剛才範小娜也是這麽說的，你看我敢不敢？”
“你都敢鼓動別人孤立我，還偷我的糧，還不肯承認，還厚著臉皮不願意賠償。我只是把你做過的事情原原本本告訴大家，讓大家看清你的心腸多黑臉皮多厚罷了！可笑！我有什麽不敢的？”
葉雪顏說著說著都被自己感動了，“唉！我可真善良！真是個大好人！”
圍在門口繼續看八卦的知青們無語了，還有好些背過身去聳肩膀，葉知青可真促狹！
孫慧婷又羞又惱，氣的臉色漲成豬肝色，眼前陣陣發黑。
她不甘心地握緊拳，指甲深深插進手心，咬牙切齒擠出話：“我賠！我賠行了吧？”
葉雪顏眨眨眼，“你早這樣不就好了嗎？你打又打不過我，說也說不過，你還不占理，你說你跟我犟什麽？”
孫慧婷憤憤瞪著她，“葉雪顏你別得意！做人留一線，你怎麽確定日後你沒有跪在地上求我原諒的一天？”
葉雪顏：“……”
啊這？其實孫慧婷不僅臉皮厚，她腦回路也挺奇葩的，跟鄭賀明周白雪可以拼一拼了。
她噗嗤笑出聲來，“我只是合情合理合法索要本該屬於我的賠償而已，這就過分了？”
“再過分也沒你過分吧？你帶頭孤立我，還拿我的糧食給大家做人情。”
也不知道孫慧婷怎麽想的，她那點糧食分出去也不曉得一人能不能有一口？
葉雪顏的視線在孫慧婷高高腫起來的臉上游移，試圖尋找她這麽厚臉皮的原因。
“我猜，你原本打算的就是，如果你被我抓出來你就拉大家下水。”
“畢竟雖然你不問自取偷了我的糧食，但糧食最後進了每個人的肚子裏啊！”
“畢竟你只是心疼大家秋收辛苦，所以想讓大家填飽肚子啊！”
“畢竟你是善良好心無辜柔弱的孫知青，拿我這個討人厭的葉知青的糧食充大方是看得起我，誰還能指責你什麽？”
孫慧婷臉色幾度變幻，不甘心地咬緊嘴唇。
屋外圍觀的知青們被葉雪顏這話點醒。
嘶！
合著連她們都被孫慧婷算計了？
嘶！
要是沒剛才葉雪顏鬧的這出，她們真可能被孫慧婷偽裝出來的善良柔弱迷惑，給她當槍使？！
嘶！
這就是高手過招招招致命啊！
這要不是葉雪顏聰明，換成她們在孫慧婷手下過不了一個回合啊！
知青們震驚地猛吸一口涼氣再猛吸一口又猛吸一口，差點給肺都撐著了。
葉雪顏都把話說得這麽明白了，除了實在轉不過彎的，大都看出了孫慧婷險惡的心思。
她這個算計不可謂不陰毒。
無論怎麽選，葉雪顏都要吃虧。
難道葉雪顏還能跟她們每個人都索要糧食不成？
她要，那就會犯眾怒。
葉雪顏一個新來的知青本來就沒融入進來，之後也再別想融入進來。
她不要，就只能自己咽下這個啞巴虧。
葉雪顏是今年剛來的知青，沒有工分，糧食都是跟隊裏買的。
這次秋收葉雪顏也沒出什麽力，到時候分糧估計都輪不到她。
也就是說，直到下一年秋收，葉雪顏只能跟大隊借或者買。
要知道大隊長可是周白雪堂兄，有這層關系在，葉雪顏能借幾次糧？
但葉雪顏偏偏就不按孫慧婷算計的來。
她做什麽跟大家要糧？
她才不管糧食進了誰的肚子，誰動了她的糧食她就跟誰要！
所以說，範小娜幫了葉雪顏大忙，否則就剛才孫慧婷的話頭，葉雪顏都能想象到她下一句會說什麽。
葉雪顏腦補了一下孫慧婷柔柔弱弱紅著眼眶，一副自己委屈但還要為她著想的表情。
還有孫慧婷的話：“都是我的錯！是我被範小娜騙了！大家行行好，我替葉知青向大家道歉，大家一定要把葉知青的糧食還回來！”
諸如此類，不外乎是替葉雪顏拉仇恨。
折騰到現在還沒吃飯，葉雪顏餓得沒耐心，催著孫慧婷賠錢賠糧。
屋外的知青都還在，眾目睽睽之下，如今形式逆轉，孫慧婷才是疑似犯眾怒那個。
她就是再不甘心再不情願，也只能憋屈地賠了葉雪顏八塊錢。
八塊錢：五塊錢加半袋糧折現。
孫慧婷險些咬碎一口牙，“就那點糧食怎麽可能有三塊錢？三塊錢都能買二十斤細糧了？”
葉雪顏理直氣壯，“我那也是細糧，再說買糧不要糧票啊？糧票也要折現的！”
不給票直接算錢當她傻啊？
孫慧婷憤憤瞪著她，突然一把把錢丟到地上，轉身沖到門口，用力推開人群跑出了知青大院。
葉雪顏不高興地撿起屬於自己的賠償，心想等過幾天秋收結束，她一定要進城好好吃頓大餐犒勞自己！
但眼下有個至關重要的問題：她的午飯怎麽辦啊？！
葉雪顏抓著糧袋進廚房，叉著腰氣勢洶洶看著竈臺，然後深吸一口氣轉身回了宿舍。
算了。
她還是等紅梅姐回來吧。
還好沒多久鄒紅梅就回了知青點，應葉雪顏打了勝仗就該犒賞三軍的要求，她煮了兩碗番茄雞蛋掛面。
味道只能說一般般，但葉雪顏還是吃得湯都不剩，完了還沒怎麽吃飽。
怎麽可能吃得飽？
飯菜一點油水都沒有，不是蘿蔔白菜就是紅薯碴子粥，就連她養病那幾天的夥食也只是多了個荷包蛋而已。
葉雪顏摸摸肚子，心裏期盼著秋收快些結束，她要去這個年代的國營飯店吃紅燒肉！吃燉魚！吃燒雞！吃烤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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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主的身體很虛，籃子裏的高粱穗剛鋪滿底，她就開始出汗。
得虧今天中午朱勇壽沒把她放眼裏，她才能出乎意料地一招制敵，並最終在精神上給予對方破防一擊。
葉雪顏直起腰，手掌支在額前遮擋陽光，視線眺望遠處再遠處，目之所及是一望無際的農田，農田裏老百姓們辛勤收割著這一年的成果。
唉！
葉雪顏嘆氣。
她不僅沒有被這副秋收喜悅的畫面所感染，還頓時大感絕望。
她還要在這個地方待四年！這日子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葉雪顏承認自己覺悟不高，她就是抗拒勞動！她就是不想下地幹活！她就是喜歡享受！
撿了半個籃子，葉雪顏就一屁股坐在田裏。
曾經她也很愛幹凈，曾經她還有點潔癖，但現在管不了那些，她必須得坐下來歇一歇喘口氣！
娃娃大軍在葉雪顏面前來回，每個人都用不解的眼神看著她。
葉雪顏看天看地厚著臉皮不為所動，只動了動屁股讓自己換個姿勢更舒服點。
娃娃大軍：“……”
下工的哨聲還沒吹起，這片高粱地的麥穗就被掃蕩幹凈。
葉雪顏仗著腿長，三兩步搶先跑在娃娃大軍面前，第一個交工記工分！
記分員在葉雪顏的名字後面加上0.5，今天的總工分是1分。
葉雪顏放下籃子，腳步輕快地去找給玉米扒衣服的鄒紅梅。
繞過打谷場，她來到旁邊的空地上，下工的哨聲早先便吹響，這時鄒紅梅正在排隊記工分。
葉雪顏叉著腰氣喘籲籲走過去，“紅梅姐！”
鄒紅梅詫異地轉頭，“下工這麽早？”
葉雪顏點頭，“嗯！地裏的高粱穗都撿完了，我還排第一個記的工分！”
兩人說話的時候，其他人正在小聲討論葉雪顏這個漂亮女知青。
乖乖！
這姑娘可真漂亮啊！
你瞅瞅人家那眼睛，大大的，烏溜溜水汪汪又明亮，鼻子挺翹，皮膚白得發光一樣，臉蛋還沒她們巴掌大，長得忒招人。
“桂香，葉知青怕不是比文工團裏的姑娘還好看吧？”
有人問馮桂香。
馮桂香聽見這話嗖嗖點頭，“嗯嗯！比我見過的文工團姑娘漂亮！”
她就見過一次，是去兒子部隊探親，正趕上國慶節，大節日部隊舉辦晚會，那家夥文工團的大姑娘小夥子一個比一個盤亮條順，忙得她眼睛都看不過來了！比以前社裏廟會舞龍唱戲還熱鬧！
“聽說葉知青是廣東人，廣東姑娘都這麽漂亮嗎？”
“咦？葉知青是南方人？看不出來，個子那麽高，我還以為是咱們東北姑娘呢？”
鄒紅梅記完工分，葉雪顏跟她一起回知青大院。
兩人的身影都走得看不見了，隊伍裏還有人在討論葉雪顏。
“桂香，這個葉知青可比今天過來找你的孫知青漂亮多了！”
馮桂香讚同點頭。
那可不？
“哎？桂香！”旁邊大娘沖馮桂香擠眉弄眼，壓低聲音八卦道：“孫知青跟你打聽你家紹東，她啥意思？她是不是對紹東有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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