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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呱◎
柏略在瑞莫德區, 戴著的是數字63的圓牌；長大後離開瑞莫德區，使用的是63的代號。63從來都不是別人，是奧安尼斯。
柏略一路走來, 都帶著他的印記。
由此，奧安尼斯下了結論：“原來柏略至始至終都是我的。”
明明是因為狄安娜的惡趣味。
但或許是在雨季中看到了陽光, 心也變得明亮情況，柏略點頭，頗為認可道：“這樣說也沒錯。”
起因確實是狄安娜的掉包, 但在瑞莫德區，手上戴著編號，甚至是身上印著編號的人都不知凡幾。
他會一直使用，是自己的選擇。所以也可以這樣說, 也沒錯。
關於之後的事情。
狄安娜讓小美人魚在見到01, 準確說, 是見到“01”這塊數字牌前, 每天都在大腦中重覆自誕生日到逃亡被抓期間發生的一切, 來強化情感。
不過小美人魚與日俱增的能力會消解掉狄安娜的異能。
在這種情況下，狄安娜依然能保留下記憶壓制, 並且在人魚正式登場前抹去了他後來的全部記憶，必然是以生命為代價, 把異能發揮到了極致。
但這些都已經過去了, 柏略趴在奧安尼斯的背上, 雙手環抱住人魚的脖頸, 他想問的是：“關於這段記憶, 你重覆了多少次？”
消解, 也是需要時間的。
而奧安尼斯被抓回去的時候, 只是一條很小很小的小美人魚。
小人魚已經長大成了大人魚, 這條大人魚現在正在江面滑行，帶著柏略回人魚水族館。
他所到之處，江面瞬間結冰，又在他滑走後，重新化成水，泛起漣漪。
對於柏略的問題，人魚有幾乎不可察的減速，才道：“兩千一百五十四次，”頓了頓，“你接住了我，把我放進口袋，兩千一百五十四次。”
大腦的信息處理速度很快，現實生活當中好幾天發生的事，大腦可以每天重演一遍。
兩千一百五十四次，就是將近六年。
他每一天都帶著腐蝕性液體，從玻璃容器裏跳出，然後被還是小孩的柏略毫不猶豫地伸手接住，放進上衣口袋。
柏略很自然地說出奧安尼斯第一時間想到，卻沒有說出的話：“那就是我在你面前死了兩千一百五十四次。”
剛剛被強制下進心底的畫面重新浮現在了奧安尼斯的面前。
柏略小小的身軀被蝗蟲一樣的實驗體淹沒，他盡力搏殺，但依舊滿身是血地倒在地上。
原本局限於魚尾與江水接觸面的冰，無意識擴大了好幾倍。
他很沒用，沒能救下柏略，兩千一百五十四次。
然後，頭上一重，是柏略把自己的下巴抵在他的發頂。柏略的聲音像是江上吹著的風：“但是奧安尼斯，我沒有死。我有好好地活在瑞莫德區，很自由。”
奧安尼斯垂眸，看著交叉著垂在他面前的手臂。柏略的皮膚比之前更加透白，青色的血管分明。
自由，但也很辛苦。
他的雙爪抱著柏略的大腿，把人往上帶了帶，然後微微仰頭：“可以告訴我在瑞莫德區發生的一切嗎？”
“你都沒把你的事情說完啊，小美人魚。”柏略不滿地單手捏了下奧安尼斯的面頰，然後笑了，“你說完，我考慮一下。”
奧安尼斯：“因為自狄安娜動手修改我的記憶起，我就再也沒有醒來過，直到在帕菲克洋上，聽到你的聲音。”
除了每日重演之前發生的一切，他的意識就像是被鎮壓在海底深淵。
無論他如何騰挪，如何掙紮，如何咆哮，能做到的最大程度，只是向四周擴散，形成一個又一個的聯結，卻始終無法掙脫沈重的水底牢籠，沖出平面。
直到再次遇到柏略，瞬間清醒。
其間種種，由惠特利看完資料轉述給他，再由他轉述給柏略，到底不是簡單傳遞一個數字，還是回到水族館翻看比較好。
而水族館已經到了，辦公的區域裏紙質材料鋪得到處都是，電腦屏幕上不停滾動數據，但空無一魚。
對江一側的窗門大開，江水激蕩，隱約可以看到人魚越游越遠的背影。
柏略從奧安尼斯的背上跳下來，走到窗邊。他每上前一步，那群人魚 就游得更遠一點。
……他身上的信息素到底有多濃？
剛剛的江風可不小啊！
柏略轉頭，沈默地看著奧安尼斯。
奧安尼斯微笑：“沒有，他們愛開玩笑而已。”
【回來！】
“啊，你現在連信息素都懶得給我沾了嗎？”柏略看起來無比失望，“真是得到了就不——”
他緊急剎車，說順嘴了！
但已經晚了，奧安尼斯的眼眸亮晶晶，整條人魚看起來閃閃發光：“我已經得到你了嗎？”
柏略有點不知道該怎麽說。
他當然喜歡小美人魚，但是，他了解自己只會越來越差的身體。
一年？兩年？
他不會活很久。
而小美，奧安尼斯到時候怎麽辦？
……一開始就不應該叫什麽小美人魚，小美人魚的結局可不好，她為了王子化成了泡沫，王子甚至都不愛她！
柏略猛得一頓。
其實他的承認與否，並不會影響奧安尼斯對他的感情，因為奧安尼斯本身就是小美人魚。
而一兩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什麽都可能發生。
奧安尼斯一直在進行治愈異能的研究，他也不是不知道。
所以，遵從內心。
柏略彎起眉眼，當著游回來的所有人魚的面，說：“當然。”
今天忙完，明天就去檢查身體！
不過在忙之前，柏略還是很自覺地抱著部分資料，先去了趟實驗室配備的清潔區，去中和掉身上濃重的信息素。
雖然奧安尼斯是特別的，但這裏的每條人魚都是他接回來的。
然後，他就眼睜睜地看著，本來只是送他進清潔區的奧安尼斯，硬生生擠進來和他一起。
柏略動手攆魚：“你都進來我得中和到什麽時候去？”
……誰要做一邊放水一邊排水的傻瓜！
“我能控制好的。”當世最強的S級alpha眨著無辜的矢車菊藍眼眸，像冰壺一樣被身體不佳的beta輕易推出了一米遠，只能靠著尾巴扒地，才堪堪在門口停住，“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
非常弱小，非常可憐。
柏略非常吃這套。
再說，誰不想和喜歡的魚多待一會兒？
還是在時間有限的情況下。
做一做傻瓜，也不是不行。
於是他向奧安尼斯招了招手，就舒舒服服地靠在了冰冰涼涼的人魚身上。資料也打算看了，他說：“我對瑞莫德區最初的印象，是有兩三個我高的垃圾山。現在想來不知道算不算狄安娜的偏愛，反正垃圾山裏食物管夠，還能找到衣物避——
“抱就算了，不許延長我在這裏的時間……”
小小的清潔區裏，柏略把自己過往的經歷，好的壞的，瑞莫德區的、濱海區的、柯恩城的，都和奧安尼斯說了一遍。
而奧安尼斯的經歷，和柏略比起來，就簡單得多。
他們出了清潔區，回到工作區域，結合著從後山實驗室搬出來的手稿、實驗報告等資料，拼湊出了包括奧安尼斯在內，所有人魚的過往。
江逾白的人體實驗研究範圍很廣。
除了對比消滅全體AO的不同方法，他還單獨對研究異能。
壓制奧安尼斯的意識，在奧安尼斯睜眼前抹去全部記憶，重新下達見到01號碼牌恢覆記憶的心理暗示，這都是狄安娜在江逾白的指導下完成的。
身為beta，他對異能的掌握到了恐怖的地步。
資料上雖然沒有體現出他到底是通過什麽方式掌控的，但必然對身體消耗很大，不然以他的年紀，絕不可能重病不起。
而奧安尼斯一直沈睡在後山實驗室。
成為之後所有人魚的母本，01號人魚。
每一條人魚的生命，源自奧安尼斯。
每一條人魚的力量，源自奧安尼斯。
每一條人魚對柏略的天生好感、強烈喜歡，都源自奧安尼斯。
他們誕生下來，就是成年人魚的樣子，像貨物一樣擺放在蓄了浸泡液的倉庫中。
按照江逾白的需要，運送到不同場所喚醒。
部分人魚的常識，來自於喚醒那一瞬，狄安娜的記憶編織。江逾白通過這種方法，來進一步迷惑眾人，展現神秘。
至於人魚之間特殊的交流方式，資料裏完全沒有提到。
“是因為你。”柏略坐在一眾人魚中間，對下巴擱在他肩膀上的奧安尼斯說，“你的意識雖然無法清醒，但卻能向同類延伸，建立聯結。”
所有人魚都在，除了布萊克。
他被奧安尼斯安排了個人魚代表的頭銜，在總統一行剛從地下實驗室最底層上電梯時，大咧咧地出現。他迫使聯邦一眾放棄後山實驗室的資料，讓渡優先閱讀權，然後非常正大光明地跟這他們走，跟進後續。
根據他傳回來的消息。
濃霧制造設備在江逾白心跳恢覆正常後，全部關閉。濃霧被異能者吹向無人區。江逾白沒能走下手術臺，直接死在了上面。
一切都結束了。
嗎？
聯邦正處雨季，傍晚又淅淅瀝瀝下起了雨。
雨一直下到了第二天清晨，然後是大範圍的濃霧，看上去和昨天毫無區別的濃霧。
盡管聯邦再三聲明，所有的濃霧制造設備已經全部關閉，並且回收，但誰敢真的相信？
聯邦前科累累，信譽搖搖欲墜。不說別的，只說人魚和“二次進化”的存在，聯邦曾多次否認，甚至動用記憶異能，最後是實在瞞不下去，才選擇公布。
多數AO都選擇閉門不出。
不得不出門，就全副武裝，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其中就包括聯邦韋伯醫院體檢中心的omega主任。
本來請假的她被上級一個電話要求到場，為貴賓進行全方位、深入且細致的體檢。
她的職業素養讓他克制了面對貴賓時下意識想要後退半步的動作，但在交流過程中，到底是沒忍不住發問：“抱歉，問個題外話，濃霧制造設備是真的全部都回收了嗎？”
柏略：“人魚的消息渠道，是的。”
和設備相關的資料，人魚在整理出來的同時，已經發送給了聯邦。聯邦和布萊克給出了同樣的反饋，兩邊數字對得上。
是一個好消息。
而她也給柏略，和陪同而來的奧安尼斯帶去了一個可以稱得上好消息的消息。
“多年的藥物濫用已經將你的身體摧殘得支離破碎，但瀕臨崩潰的器官相互牽制，讓你的身體維持了病態的平衡。
“這份平衡很脆弱，可以說搖搖欲墜，但只要能維持住，你就能活很久。
“千萬千萬千萬不要給你的身體再造成一絲一毫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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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是因為狄安娜的惡趣味。
但或許是在雨季中看到了陽光, 心也變得明亮情況，柏略點頭，頗為認可道：“這樣說也沒錯。”
起因確實是狄安娜的掉包, 但在瑞莫德區，手上戴著編號，甚至是身上印著編號的人都不知凡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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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安娜讓小美人魚在見到01, 準確說, 是見到“01”這塊數字牌前, 每天都在大腦中重覆自誕生日到逃亡被抓期間發生的一切, 來強化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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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奧安尼斯被抓回去的時候, 只是一條很小很小的小美人魚。
小人魚已經長大成了大人魚, 這條大人魚現在正在江面滑行，帶著柏略回人魚水族館。
他所到之處，江面瞬間結冰，又在他滑走後，重新化成水，泛起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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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千一百五十四次，就是將近六年。
他每一天都帶著腐蝕性液體，從玻璃容器裏跳出，然後被還是小孩的柏略毫不猶豫地伸手接住，放進上衣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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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被強制下進心底的畫面重新浮現在了奧安尼斯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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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安尼斯垂眸，看著交叉著垂在他面前的手臂。柏略的皮膚比之前更加透白，青色的血管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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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雙爪抱著柏略的大腿，把人往上帶了帶，然後微微仰頭：“可以告訴我在瑞莫德區發生的一切嗎？”
“你都沒把你的事情說完啊，小美人魚。”柏略不滿地單手捏了下奧安尼斯的面頰，然後笑了，“你說完，我考慮一下。”
奧安尼斯：“因為自狄安娜動手修改我的記憶起，我就再也沒有醒來過，直到在帕菲克洋上，聽到你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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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他如何騰挪，如何掙紮，如何咆哮，能做到的最大程度，只是向四周擴散，形成一個又一個的聯結，卻始終無法掙脫沈重的水底牢籠，沖出平面。
直到再次遇到柏略，瞬間清醒。
其間種種，由惠特利看完資料轉述給他，再由他轉述給柏略，到底不是簡單傳遞一個數字，還是回到水族館翻看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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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略從奧安尼斯的背上跳下來，走到窗邊。他每上前一步，那群人魚 就游得更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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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忙完，明天就去檢查身體！
不過在忙之前，柏略還是很自覺地抱著部分資料，先去了趟實驗室配備的清潔區，去中和掉身上濃重的信息素。
雖然奧安尼斯是特別的，但這裏的每條人魚都是他接回來的。
然後，他就眼睜睜地看著，本來只是送他進清潔區的奧安尼斯，硬生生擠進來和他一起。
柏略動手攆魚：“你都進來我得中和到什麽時候去？”
……誰要做一邊放水一邊排水的傻瓜！
“我能控制好的。”當世最強的S級alpha眨著無辜的矢車菊藍眼眸，像冰壺一樣被身體不佳的beta輕易推出了一米遠，只能靠著尾巴扒地，才堪堪在門口停住，“只是想和你待在一起。”
非常弱小，非常可憐。
柏略非常吃這套。
再說，誰不想和喜歡的魚多待一會兒？
還是在時間有限的情況下。
做一做傻瓜，也不是不行。
於是他向奧安尼斯招了招手，就舒舒服服地靠在了冰冰涼涼的人魚身上。資料也打算看了，他說：“我對瑞莫德區最初的印象，是有兩三個我高的垃圾山。現在想來不知道算不算狄安娜的偏愛，反正垃圾山裏食物管夠，還能找到衣物避——
“抱就算了，不許延長我在這裏的時間……”
小小的清潔區裏，柏略把自己過往的經歷，好的壞的，瑞莫德區的、濱海區的、柯恩城的，都和奧安尼斯說了一遍。
而奧安尼斯的經歷，和柏略比起來，就簡單得多。
他們出了清潔區，回到工作區域，結合著從後山實驗室搬出來的手稿、實驗報告等資料，拼湊出了包括奧安尼斯在內，所有人魚的過往。
江逾白的人體實驗研究範圍很廣。
除了對比消滅全體AO的不同方法，他還單獨對研究異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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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奧安尼斯一直沈睡在後山實驗室。
成為之後所有人魚的母本，01號人魚。
每一條人魚的生命，源自奧安尼斯。
每一條人魚的力量，源自奧安尼斯。
每一條人魚對柏略的天生好感、強烈喜歡，都源自奧安尼斯。
他們誕生下來，就是成年人魚的樣子，像貨物一樣擺放在蓄了浸泡液的倉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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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魚都在，除了布萊克。
他被奧安尼斯安排了個人魚代表的頭銜，在總統一行剛從地下實驗室最底層上電梯時，大咧咧地出現。他迫使聯邦一眾放棄後山實驗室的資料，讓渡優先閱讀權，然後非常正大光明地跟這他們走，跟進後續。
根據他傳回來的消息。
濃霧制造設備在江逾白心跳恢覆正常後，全部關閉。濃霧被異能者吹向無人區。江逾白沒能走下手術臺，直接死在了上面。
一切都結束了。
嗎？
聯邦正處雨季，傍晚又淅淅瀝瀝下起了雨。
雨一直下到了第二天清晨，然後是大範圍的濃霧，看上去和昨天毫無區別的濃霧。
盡管聯邦再三聲明，所有的濃霧制造設備已經全部關閉，並且回收，但誰敢真的相信？
聯邦前科累累，信譽搖搖欲墜。不說別的，只說人魚和“二次進化”的存在，聯邦曾多次否認，甚至動用記憶異能，最後是實在瞞不下去，才選擇公布。
多數AO都選擇閉門不出。
不得不出門，就全副武裝，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其中就包括聯邦韋伯醫院體檢中心的omega主任。
本來請假的她被上級一個電話要求到場，為貴賓進行全方位、深入且細致的體檢。
她的職業素養讓他克制了面對貴賓時下意識想要後退半步的動作，但在交流過程中，到底是沒忍不住發問：“抱歉，問個題外話，濃霧制造設備是真的全部都回收了嗎？”
柏略：“人魚的消息渠道，是的。”
和設備相關的資料，人魚在整理出來的同時，已經發送給了聯邦。聯邦和布萊克給出了同樣的反饋，兩邊數字對得上。
是一個好消息。
而她也給柏略，和陪同而來的奧安尼斯帶去了一個可以稱得上好消息的消息。
“多年的藥物濫用已經將你的身體摧殘得支離破碎，但瀕臨崩潰的器官相互牽制，讓你的身體維持了病態的平衡。
“這份平衡很脆弱，可以說搖搖欲墜，但只要能維持住，你就能活很久。
“千萬千萬千萬不要給你的身體再造成一絲一毫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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