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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看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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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第 37 章 “看不出來

商時勖當著厲謹的面, 吃掉能延緩發射的藥片,一張臉不紅不白,厲謹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幹吞白色藥粒, “你吃什麽了?”

“能讓你感覺輕松快樂的東西。”

話音未落, 他已覆上了厲謹的唇,這個吻並不溫柔, 甚至帶著幾分掠奪的意味, 厲謹察覺到了男人的不安, 為了安撫,沒有拒絕他。

商時勖的舌尖撬開厲謹緊閉的牙關, 強制地闖入, 與他的舌尖交纏,厲謹只覺腦袋“嗡”的一聲, 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在這一刻湧向了頭腦,思維一片混亂。

他是個素來游刃有餘的人, 卻總是在這種事上做不到真正的老手, 叫他裝模作樣騙騙阿諾還行,但一旦來真的,他就很笨拙, 總是露怯。

“阿謹, 別掙紮了。”商時勖的聲音低沈而沙啞, 仿佛從喉間深處擠出的每一個字都帶著無盡的渴望, “我答應你會比上次有耐心一些。”

厲謹的手本能地推拒著商時勖,卻只是無力的掙紮, 反而更緊地壓在身下。

商時勖的動作輕柔卻霸道,仿佛在宣示某種主權,骨感灼燙的大手從厲謹的領口一路向下, 在起伏的胸膛上流連,指腹劃過每一寸肌膚,都讓厲謹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戰栗。

“時勖,”厲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微弱且帶著一絲顫抖。

商時勖的動作停了下來,擡起頭,額頭抵著厲謹的,目光中燃燒的火焰依舊未減:“我只是太想你了。”

這個“想”,指的是兩輩子的想。

他的聲音低沈而沙啞,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的呢喃。

厲謹的心像是被狠狠地攥了一下,前世被深埋的情感在這一刻如潮水般湧上心頭,可是還要在商時勖面前表演一無所知。

厲謹懼怕那個死亡結局的發生,他一定是阻止這一切的發生。

“好時勖,饒了我。”

美麗青年一顰一笑都具有顛覆人理智的魅力,商時勖的眼神一黯,手上的力道卻加重了幾分,將厲謹往自己懷裏帶得更緊:“把你的嘴堵上,就不會再說我不愛聽的話了。”

厲謹就是個妖精,商時勖鬼使神差地上了他的圈套,唇再次落了下來,這一次卻多了幾分小心翼翼,似乎在試探著厲謹的反應。

厲謹的身體依舊緊繃著,但他不再掙紮,任由商時勖的吻落在他的臉頰、額頭、鼻尖……

漸漸地,厲謹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他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熱,心跳也越來越快。

都是男人,厲謹對自己很了解,他為前世的愛人動情了。

商時勖察覺到他的變化,嘴角微微上揚,低笑道:“阿謹還是舍不得我啊。”

厲謹的喉嚨像是被什麽東西哽住了,半天說不出一個字,商時勖趁機將手伸進了厲謹的睡褲裏,捉住他,輕輕摩挲。

厲謹的身體猛地一顫,哀求的眼神望著商時勖。

商時勖卻只在自己心裏發覺了私欲的角落,他確定那裏沒有憐憫。

“阿謹,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現在心裏面,到底在想什麽?”商時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眼神中滿是求知欲和渴望。

厲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連花言巧語都忘了說,“我不知道……我現在腦子一片混亂。”

商時勖輕輕地嘆了口氣,將額頭抵在厲謹的額頭上:“我不管過去發生了什麽,我只知道,我現在只想要你,不管未來會怎樣,我不想再放開你的手。”

厲謹閉上了眼睛,心中像是被什麽填滿了,在這混亂的情感中,他仿佛找到了一個可以依靠的港灣。

商時勖見狀,嘴角露出一抹笑意,他的手再次撫上了厲謹的臉龐,輕輕地吻著他的嘴唇。

這個吻充滿了深情和眷戀,仿佛要將彼此融入。

厲謹的舌尖勾住了他的,溫柔的回吻著他,這個吻似乎充滿了挑釁,商時勖稍稍退開一點,看著厲謹。

厲謹:“來吧,我準備好了,你也別再猶豫。”

商時勖的眼神驟然變得深暗,握住他的腰,手心裏的汗塗了厲謹一身,翻滾被浪,卷刷著緋紅的光暈,只想在這片漩渦裏不停地落下去,落下去……厲謹很少有完全丟失自己的時刻,但商時勖給他帶來的不止是癡纏而已,更多的是沈淪。

男人沈穩而有力的臂膀是大海裏的帆,一顆顆汗珠,像是鑲嵌在雕塑上的鉆石,厲謹的手攀上他的肩膀,像一株隨風搖曳的藤蔓,無法靜止,亦無法停歇,商時勖掌控著他,本該是高高在上的姿態,本該是讓厲謹化身為水間最飄搖的蓮,可是厲謹能感受到的只有溫柔和隱忍,他知道商時勖在克制,他感受到的也只有溫情的照顧,否則的話,夜會更加漫長。

門外,厲仲淮來找商時勖,商量新航道運輸的事,他想把一些沒有註冊商標的雜牌貨當成舶來品賣給海外人,順便,想個辦法,參雜一點可能會違法的東西,至少想要搞死商家,讓厲家一家獨大,比收拾厲謹更要緊一些。

他那不成器的五弟,連魂都被商時勖勾走了,這足夠證明,商時勖是個禍害。

只是商時勖一時半會兒也不出來,厲仲淮等的著急,剛好,婉園的老管家吳沛女士還沒睡,她陪著厲仲淮,實際上也是看管著他,並沒有給商時勖發消息。

她是看見厲謹進來了的,這麽久都沒露面,所以大少爺要和厲先生做什麽,她是根本不需要多猜的。

吳沛:“厲大少爺,要不您今晚先回去吧,少爺可能不會出來了。”

厲仲淮手指敲了敲桌面,有些煩躁:“我再等一會兒。”

自從那天厲謹離開,他就沒見過厲謹,是,他是想讓厲謹遠離厲家,也雇了混混去工地鬧事,但是他和二弟的想法一樣,那就是讓厲謹知難而退,不會真的傷害厲謹。

誰會想到會半路沖出來一個阿諾,居然敢綁架厲謹,這個該死的外國人!找死!

厲仲淮想一起除掉阿諾,最好利用走私毒.品這種罪名。

不過今晚似乎除了他以外,還有一個不速之客。

阿諾來拜訪商時勖。

厲仲淮為了避免和阿諾打照面,暴露自己的計劃,借故先行離開。

阿諾在這裏等,他要見商時勖一面,這次是真的為了工作上的事情來的,外資企業進駐月亮灣,需要商時勖的認可。

吳沛表現出了良好的職業素養,讓阿諾在會客廳裏等。

-

厲謹疲倦地伸出一只胳膊,探到床頭,點起一只煙,薄薄的煙霧籠罩著兩具軀體,煙灰一點點落在地毯上。

那些汗在蒸發,他和商時勖黏黏膩膩的粘在一起,就算是熱到這種程度了,也沒想著要分開,商時勖低低地垂下視線,寬厚的大手柔和地撫摸著厲謹的頭發,低聲說:“今天晚上住下來吧,別走了。”

厲謹看了眼他,似笑非笑的,“我都被你弄成這個樣子了,還怎麽走?我的腿都直不起來了,你對我還有沒有一點憐惜?”

商時勖聽懂了他這句調侃,雖然有點責怪的意思,不過商時勖當作自己沒聽見,“我愛你的,阿謹。”

商時勖長臂一伸,將身旁散落的薄毯撈起,輕輕蓋在厲謹身上,動作間,不經意碰到厲謹遍布吻.痕的肩頭,後者條件反射地顫了顫,商時勖眸色一深,指尖在那片肌膚上摩挲片刻,聲音愈發低沈:“明早我讓人把早餐送進房,你愛吃樓下那家店的蟹黃包,我記得。”

厲謹往他懷裏縮了縮,發絲蹭過商時勖緊實的胸膛,帶起一陣癢意,他望著天花板上被煙霧扭曲的光影,屈指彈了彈煙灰,星火在黑暗中劃出一道弧線,漫不經心地哼笑:“怎麽,打算用幾個包子就打發我?”

話雖這麽說,手卻不自覺地揪住商時勖腰間的床單,像是在宣示某種主權。

商時勖問:“那你想要什麽?”

過於溫柔的聲音,讓厲謹模糊了前世與今生的界限。

“要你……”厲謹尾音拖得極長,在商時勖愈發熾熱的註視下,突然伸手掐滅了煙。

室內瞬間陷入濃稠的黑暗,厲謹難得主動,再度覆上厲謹的唇時,在唇齒間呢喃:“要你一直這樣對我,不離,也不棄。”

商時勖在這句依賴裏漸漸失去了自我,厲謹極少用這樣直白的詞匯表達依賴,他握著厲謹的腰,隱忍而克制地說,“阿謹,你總是讓我為你牽掛。”

厲謹又和他接了個吻,商時勖任由著他胡鬧,厲謹親的很滿足了,才放開了他,輕巧地從床上蹦下去,盡管動作有一絲笨重,不過還是可以忍耐的限度。

商時勖不再是毛頭小子,動作有分寸,照顧他的時間遠遠多過自己抒發,所以厲謹承認這是個很棒的夜晚。

厲謹去洗澡,洗過澡之後,披著浴袍下了樓,打算去喝點什麽助眠,神經太興奮的時候,他只想抱著商時勖。

但他和商時勖的情感顯然不該如此濃烈。

這一世,他們認識沒多久,所以,不如去喝杯酒冷靜冷靜。

阿諾等的愈發不耐煩了,眉頭不自覺地皺在一起,眼神中透露出一絲焦躁。

但是他現在有求於商時勖,在權衡利弊之後,也只能強行按捺住內心的不悅,努力讓自己顯得平靜一些。

前兩天和商時勖鬧成那個樣子,今天來見面,不見他也正常。

阿諾心裏暗自琢磨著這個有權有勢的男人此刻在做些什麽,忍不住胡亂猜測,估計他這會兒正陪著哪個女人在溫柔鄉裏廝混呢,所以才遲遲不肯露面。

就在他心煩意亂、滿心憤懣的時候,突然,他聽見樓梯上傳來輕微的腳步聲。

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厲謹從二樓的樓梯拐角緩緩走了下來。

厲謹光著腳,每一步都像是踏在阿諾的心尖上,袍子底下若隱若現的白皙腳掌,像是一塊磁石般吸引著阿諾的目光。

他身上只披著一件寬松的睡袍,衣帶隨意地系著,大半的胸膛都裸露在外,散發出一種渾身上下的慵懶氣息,那股氣息如同無形的絲線,只須看上一眼,阿諾便仿佛被卷入了一個無法掙脫的漩渦,再也難以移開視線。

阿諾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楞在原地,他是第一次看見厲謹這副全然沒有防備、無需任何偽裝的樣子,那一份純天然的美,是男人在本能得到極致滿足後所獨有的倦怠,是個男人就看得出來。

厲謹看見阿諾後,只是微微擡了擡下巴,並沒有表現出過多的情緒波動。

他不慌不忙地走到一旁的酒櫃前,動作優雅地倒了一杯酒,然後隨意地加了些冰塊。

冰塊與酒杯碰撞的清脆聲響,在這寂靜的空間裏顯得格外突兀。

“阿諾,歡迎,”厲謹看著手中的酒杯,心平氣和地說道:“商會長在樓上,估計等一會就出來了,你別著急,等他來了,會見你的。”

阿諾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聽到厲謹的話後,他的腳步像是不受控制一般,三步並作兩步地走到厲謹身邊。

厲謹奇怪地瞥了他一眼:“幹什麽?”

阿諾緊緊地盯著厲謹的眼睛,聲音中帶著一絲急切和困惑:“謹,你怎麽在這?”

在這一瞬間,阿諾的腦海裏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一幅幅畫面——厲謹和商時勖在樓上私相授受、親密無間的場景。

阿諾的心中徒生一股無名之火。

如果真的是這樣,敢搶他的人,他一定要讓商時勖付出代價。

厲謹倒是不打算把真相告訴他,微微晃動著酒杯,轉身坐回沙發上:“我為什麽不能在這?阿諾,你這麽緊張做什麽?”

“你就這麽確定他會下來?”阿諾忍不住問道,只不過心裏再生氣,和厲謹說話的時候,好像滿腔的怒火都沒了。

厲謹微微點頭:“當然,他只是在樓上耽擱了一些時間而已,我已經讓吳姨通知他了。”

阿諾心裏一陣酸澀,“那天晚上,你不怪我?”

厲謹平平淡淡地說:“公是公,私是私,我希望我們能談公事。”

樓上傳來一陣腳步聲,緊接著,商時勖從樓梯上緩緩走了下來。

絕望的是,阿諾在他身上發現了一樣的氣息。

而商時勖來到厲謹身邊,輕柔地吻了一下厲謹的臉頰,“去屋裏等我。”

語氣威嚴而不失穩重,頗有些命令的霸道意味。

厲謹猜測,商時勖可能不想讓自己聽到,也有可能是怕自己被牽連到,只能點點頭,離開了。

然而在阿諾眼裏看來並不是這樣的,他只看到商時勖潛規則了厲謹,而厲謹顯然被沖昏了頭腦,這位呼風喚雨的厲先生,居然心甘情願地聽一個另男人的話,一定是有什麽把柄被商時勖握在了手裏……

對了!月亮灣那塊地!

一定是商時勖拍下了那塊地送給厲謹,借此威脅厲謹,成為他的情人!

商時勖靜靜地望著阿諾,“奧蘭治先生,這麽晚了,找我有事嗎?”

阿諾咬緊牙關,慍怒地問:“你們剛才在樓上幹什麽了?”

商時勖垂下眼眸,冷冷清清地說:“看不出來嗎?”

“睡了,等會兒還要睡,所以有事情快說,我時間很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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