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 79 章 新的蟲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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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第 79 章 新的蟲巢，
加西亞在一旁聽著, 心肝快要震碎了，但是表面上仍然雲淡風輕。
他又能怎麽辦？媽咪的愛已經分給他一部分了，再要更多也只是肌膚相親, 還不如教會媽咪什麽是真正的愛，那絕不是繁殖能帶來的感受。
相比於繆塞拉的歡愉，他此刻才是真的要崩潰了。
他只好看向繆塞拉，目光平靜而坦然：“恭喜你, 首席。”
繆塞拉仿佛沒聽見，他還跪在花叢裏，阿斯蘭的手指還搭在他摘下的頸環上。
加西亞嘆了口氣，而凱爾希圍觀了一場媽咪的示愛儀式, 表情從緊張到驚恐到困惑到震驚，最後定格在一種“我入職第一天到底經歷了什麽”的恍惚上, 最後坐在那, 在那裏拿著小手帕抹眼淚。
加西亞又看向愷恩。
愷恩仿佛是最先接受這個事實的, 臉上很平靜, 畢竟他來的時候，阿斯蘭身邊已經圍繞了不少的雄蟲。
他們每一個都渴望得到阿斯蘭的愛情，盡管阿斯蘭本身就是個很博愛的媽咪, 他不會把自己的愛單獨分給哪個人, 他平等地愛 著每一個人。但那也就意味著，每個人都在月光的沐照之下, 卻不能分得月亮的一闋。
愷恩說：“恭喜，閣下。既然首席王夫已經產生，按照蟲族法典，需要舉行正式的加冕儀式，告知所有帝國人, 儀式越簡單越好。”
“愷恩。”阿斯蘭說。
愷恩觸角一顫：“我在。”
阿斯蘭問：“你是在擔心我，還是在吃醋？”
蟲母一針見血的脾氣一如既往，愷恩惹不起他，觸角瞬間從淡粉轉為深紅，筆直地豎了起來，坦誠道：“我應該是在擔心您，但也在吃醋，您很難看出來嗎？”
阿斯蘭說：“你們都是我的臣民，都渴望生育下一代，我不想說讓你們不要爭風吃醋這種話，畢竟繁殖是為了帝國的未來，對麽？否則你們也不會建設孵化池，弄出大量克隆卵。但如果你們和我談感情，那應該在夜裏，而不是白天，白天只屬於工作。”
“媽咪說的對。”繆塞拉終於從地上站起來，手裏還攥著那枚舊頸環，眼眶紅著，嘴角卻已經壓不住弧度了：“一切都聽媽咪的，誰有意見？”
白獅甩著尾巴，慢悠悠地從花叢裏站起來，走到凱爾希身邊，用巨大的腦袋蹭了蹭他僵硬的肩膀表示自己沒意見。
阿斯蘭摸了摸獅子的腦袋，“凱爾希。”
凱爾希猛地立正：“在、在！”
“你的禮物我留下了，”阿斯蘭指了指白獅，白獅正試圖用爪子扒拉愷恩的醫藥箱，被愷恩用尾巴輕輕撥開，“給它起個名字，寫進內閣資產登記，以後它的夥食費從內務預算裏出。”
凱爾希眼眶一熱，差點又要跪下去：“謝陛下賜名——”
“名字你自己想，我沒想好。”阿斯蘭攏了攏被獅子扯脫的半邊袍子，轉身往王宮方向走去。
繆塞拉追隨他去了，阿斯蘭卻只想要自己一個人待一會，他擁抱了繆塞拉，一個人離去。
自從他失憶之後，他們對他的態度是說不出的小心翼翼，他時常在懷疑自己的從前，到底是有多慘，讓他們這麽謹慎，甚至不走漏以前的一絲風聲，每到這種話題就要繞過去。
但是他畢竟是想不明白的，想不明白的時候，就幹點能想明白的事。
阿斯蘭回去處理公文，在內閣的輔助下，一切還算順利，既然他坐了這個位置，他就會竭盡所能做好一切。
晚上，阿斯蘭冊封繆塞拉為首席王夫的消息無翼而飛。
奧瑟心神不寧，特意等到阿斯蘭獨自一人的時候找到了他。
夜晚，阿斯蘭正在巡視新建的蟲巢。
之前那個不是炸毀了嗎？這座是新的，就在王宮的旁側，用料紮實，有十餘個耳室，供出生的幼崽居住。
阿斯蘭要看看這裏是否能作為第二個王宮，雖然他不確定之前是怎麽離開的，但這次回來，他要準備恰當一點。
身後傳來腳步聲，軍靴落在新鋪的石板上，節奏沈穩，像是軍靴的聲音，結合每個軍團長的排班表，阿斯蘭心裏有數了。
“奧瑟，你今晚一直跟著我。什麽事？”
奧瑟在巢室門口站定，似乎不會再逼近一步，他只穿著一件深灰色軍裝襯衫，袖口卷到手肘，看著阿斯蘭被暖光燈帶勾勒出的清冷側影，喉結滾動了一下：“媽媽，您冊封繆塞拉為首席王夫的消息，臣聽到了，特意來找媽咪。”
阿斯蘭有點疲倦，索性靠在溫床邊緣，歪頭看著他，漫不經心地玩弄著自己的長發，笑著問：“所以呢？”
奧瑟出神地望著他肆意的笑臉，“……臣沒有異議，只是想來問您一件事。”
“說吧。”
“我對您還有什麽價值？”奧瑟問：“或者我直白一點說，我要拿出自己的什麽價值，才能換取成為您王夫的機會？”
阿斯蘭還以為奧瑟要綁架繆塞拉呢，想了想，“你是遠征軍統帥，你的價值我看在眼裏，但我想組建一批新的邊境游擊軍，如果你願意繼續效忠我，幫我訓練這支軍隊，我們可以維持一段緊密纏綿的關系。”
奧瑟的瞳孔微微一縮，沈默了片刻，然後單膝跪下去，右手握拳抵在心臟位置：“臣願意。”頓了頓，又低聲補了一句，“……以後，您想在什麽地方見面？”
阿斯蘭環顧四周，暖燈照著淡藍淡綠淡粉的耳室墻壁，照著那些等待幼崽入住的空溫床，淡淡地說：“就這兒。以後約會地點就在蟲巢。但你記住，不能生蟲崽。你進來可以，別留種。”
奧瑟垂下眼睫，遮住眼眸深處一閃而過的刺痛，語氣卻沒有任何變化：“遵命。”
一個小時後。
奧瑟帶來的花散了一地，薔薇、野百合、月光草，每一朵都沾著露水，顯然是他來之前在花園裏跪著挑了很久才摘下的。
阿斯蘭疲倦而滿足地，赤足踩過那些花瓣，腳底沾了月光的碎屑和薔薇的微紅，頭也不回地向巢室外間走去。
他絲綢袍子松松垮垮地掛在一邊肩上，銀發散亂，鎖骨上又多了一枚新鮮的紅痕，呼吸平穩，步履輕快。
畢竟剛才那場歡愉對他而言，像喝了杯熱蜜水一樣稀松平常，他需要它們緩解壓力，但對他而言，那也僅僅是緩解壓力的方式之一。
蟲族縱欲，斐涅爾人完美繼承了蟲族的本性。
在他身後，奧瑟仍半跪在溫床邊緣，似乎還沒有從那張快樂裏脫離出來。
他的軍裝襯衫被阿斯蘭扯掉了兩顆扣子，精悍的背肌上殘留著幾道極淺的抓痕。他的呼吸還在發顫，低頭看著散落滿地的花朵。
挑了大半個下午，蟲母一片都沒有收。
“花。”阿斯蘭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冷淡至極，“下次不用摘，多餘。我們只是這種關系，別搞得太浪漫。”
奧瑟垂首：“是，陛下。”
這時，巢室外間的石門外，一道灼熱而侵略性極強的精神力如同燎原的野火般湧了進來。
萊昂猛地推開了石門。
他一身暗紅戰甲，胸甲上還帶著新鮮的血痕，顯然是從邊境駐地連夜趕回來的。
琥珀色的眼眸在掃過巢室內的景象時驟然收縮。
散落的花瓣，衣冠不整的奧瑟，以及那個正站在門口的蟲母。
阿斯蘭甚至沒有整理衣襟，他只是微微偏頭看了萊昂一眼，然後轉身走回內室，重新跨坐回奧瑟身上。
奧瑟悶哼一聲，雙手本能地扶住他的腰側，以防他從溫床邊緣滑下去。
阿斯蘭居高臨下地睨著門口的萊昂，一只手按在奧瑟胸膛上，另一只手懶洋洋地搭在膝頭。
他的眼尾還帶著未褪的紅，聲音卻冷得像淬了冰：“你等一會兒，如果你現在闖進來，我會殺了你。”
萊昂的腳步硬生生釘在原地，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看著阿斯蘭當著他的面，繼續騎在奧瑟身上，像騎一匹溫順的戰馬。
奧瑟閉上眼睛，把臉埋在阿斯蘭的頸窩裏，遮住了所有表情。
半個小時後。
奧瑟單膝跪在溫床邊，替阿斯蘭系好袍子的系帶，動作輕而穩。
阿斯蘭擡手摸了摸他的臉，指尖從眉骨滑到下頜骨：“你做得很好，下次見。”
奧瑟深深垂首，退了出去。他在門口與萊昂擦肩而過時，萊昂看見了他頸側被掐出的淤痕，以及他唇角那絲愉悅的笑意。
石門合攏，巢室裏只剩下兩個人。
萊昂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聲音沙啞而壓抑：“媽咪，你這是在報覆我嗎？因為以前我做過的那些事——”
“你值得我這樣做嗎。”阿斯蘭還坐溫床邊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合攏了衣裳，輕松愜意地坐在一旁，從盤子裏挑挑揀揀取出一支花煙，點燃，慢慢悠悠地吸著。
蟲母渾身散發著香，萊昂看著看著就眼紅了。
“媽咪，你什麽時候學會吸煙了？”
阿斯蘭站起來，踩著散落的花瓣，走向他，在他面前停住，仰起臉，月光從穹頂的氣窗傾瀉下來，落在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裏。
他吹了一口煙，噴在萊昂臉上。
“如果你想讓我睡你，就進來。”
阿斯蘭的聲音很輕，很淡，不帶任何羞辱，也不帶任何勾引。
“但是如果你還有一點尊嚴，就滾出去。”
萊昂的喉結劇烈滾動。
自尊是他唯一剩下的東西了，在阿斯蘭面前，他就是個罪人，他連以前的事一個字都不敢提起。
但他解掉了自己的槍帶。
佩槍落地，暗紅戰甲，然後是他的外套，然後他屈膝跪在石板地上，單膝，雙膝，手掌撐在散落的花瓣上，把頭低到了阿斯蘭的腳邊。
“進來吧。”阿斯蘭輕聲說：“沒出息的東西。”
作者有話說：
冷心冷情的阿斯蘭，大家都是工具，再也不會愛了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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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於繆塞拉的歡愉，他此刻才是真的要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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愷恩仿佛是最先接受這個事實的, 臉上很平靜, 畢竟他來的時候，阿斯蘭身邊已經圍繞了不少的雄蟲。
他們每一個都渴望得到阿斯蘭的愛情，盡管阿斯蘭本身就是個很博愛的媽咪, 他不會把自己的愛單獨分給哪個人, 他平等地愛 著每一個人。但那也就意味著，每個人都在月光的沐照之下, 卻不能分得月亮的一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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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愷恩。”阿斯蘭說。
愷恩觸角一顫：“我在。”
阿斯蘭問：“你是在擔心我，還是在吃醋？”
蟲母一針見血的脾氣一如既往，愷恩惹不起他，觸角瞬間從淡粉轉為深紅，筆直地豎了起來，坦誠道：“我應該是在擔心您，但也在吃醋，您很難看出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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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咪說的對。”繆塞拉終於從地上站起來，手裏還攥著那枚舊頸環，眼眶紅著，嘴角卻已經壓不住弧度了：“一切都聽媽咪的，誰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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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個不是炸毀了嗎？這座是新的，就在王宮的旁側，用料紮實，有十餘個耳室，供出生的幼崽居住。
阿斯蘭要看看這裏是否能作為第二個王宮，雖然他不確定之前是怎麽離開的，但這次回來，他要準備恰當一點。
身後傳來腳步聲，軍靴落在新鋪的石板上，節奏沈穩，像是軍靴的聲音，結合每個軍團長的排班表，阿斯蘭心裏有數了。
“奧瑟，你今晚一直跟著我。什麽事？”
奧瑟在巢室門口站定，似乎不會再逼近一步，他只穿著一件深灰色軍裝襯衫，袖口卷到手肘，看著阿斯蘭被暖光燈帶勾勒出的清冷側影，喉結滾動了一下：“媽媽，您冊封繆塞拉為首席王夫的消息，臣聽到了，特意來找媽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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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蘭還以為奧瑟要綁架繆塞拉呢，想了想，“你是遠征軍統帥，你的價值我看在眼裏，但我想組建一批新的邊境游擊軍，如果你願意繼續效忠我，幫我訓練這支軍隊，我們可以維持一段緊密纏綿的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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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蘭環顧四周，暖燈照著淡藍淡綠淡粉的耳室墻壁，照著那些等待幼崽入住的空溫床，淡淡地說：“就這兒。以後約會地點就在蟲巢。但你記住，不能生蟲崽。你進來可以，別留種。”
奧瑟垂下眼睫，遮住眼眸深處一閃而過的刺痛，語氣卻沒有任何變化：“遵命。”
一個小時後。
奧瑟帶來的花散了一地，薔薇、野百合、月光草，每一朵都沾著露水，顯然是他來之前在花園裏跪著挑了很久才摘下的。
阿斯蘭疲倦而滿足地，赤足踩過那些花瓣，腳底沾了月光的碎屑和薔薇的微紅，頭也不回地向巢室外間走去。
他絲綢袍子松松垮垮地掛在一邊肩上，銀發散亂，鎖骨上又多了一枚新鮮的紅痕，呼吸平穩，步履輕快。
畢竟剛才那場歡愉對他而言，像喝了杯熱蜜水一樣稀松平常，他需要它們緩解壓力，但對他而言，那也僅僅是緩解壓力的方式之一。
蟲族縱欲，斐涅爾人完美繼承了蟲族的本性。
在他身後，奧瑟仍半跪在溫床邊緣，似乎還沒有從那張快樂裏脫離出來。
他的軍裝襯衫被阿斯蘭扯掉了兩顆扣子，精悍的背肌上殘留著幾道極淺的抓痕。他的呼吸還在發顫，低頭看著散落滿地的花朵。
挑了大半個下午，蟲母一片都沒有收。
“花。”阿斯蘭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冷淡至極，“下次不用摘，多餘。我們只是這種關系，別搞得太浪漫。”
奧瑟垂首：“是，陛下。”
這時，巢室外間的石門外，一道灼熱而侵略性極強的精神力如同燎原的野火般湧了進來。
萊昂猛地推開了石門。
他一身暗紅戰甲，胸甲上還帶著新鮮的血痕，顯然是從邊境駐地連夜趕回來的。
琥珀色的眼眸在掃過巢室內的景象時驟然收縮。
散落的花瓣，衣冠不整的奧瑟，以及那個正站在門口的蟲母。
阿斯蘭甚至沒有整理衣襟，他只是微微偏頭看了萊昂一眼，然後轉身走回內室，重新跨坐回奧瑟身上。
奧瑟悶哼一聲，雙手本能地扶住他的腰側，以防他從溫床邊緣滑下去。
阿斯蘭居高臨下地睨著門口的萊昂，一只手按在奧瑟胸膛上，另一只手懶洋洋地搭在膝頭。
他的眼尾還帶著未褪的紅，聲音卻冷得像淬了冰：“你等一會兒，如果你現在闖進來，我會殺了你。”
萊昂的腳步硬生生釘在原地，他攥緊了拳頭，指甲掐進掌心，看著阿斯蘭當著他的面，繼續騎在奧瑟身上，像騎一匹溫順的戰馬。
奧瑟閉上眼睛，把臉埋在阿斯蘭的頸窩裏，遮住了所有表情。
半個小時後。
奧瑟單膝跪在溫床邊，替阿斯蘭系好袍子的系帶，動作輕而穩。
阿斯蘭擡手摸了摸他的臉，指尖從眉骨滑到下頜骨：“你做得很好，下次見。”
奧瑟深深垂首，退了出去。他在門口與萊昂擦肩而過時，萊昂看見了他頸側被掐出的淤痕，以及他唇角那絲愉悅的笑意。
石門合攏，巢室裏只剩下兩個人。
萊昂站在原地，胸口劇烈起伏，聲音沙啞而壓抑：“媽咪，你這是在報覆我嗎？因為以前我做過的那些事——”
“你值得我這樣做嗎。”阿斯蘭還坐溫床邊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合攏了衣裳，輕松愜意地坐在一旁，從盤子裏挑挑揀揀取出一支花煙，點燃，慢慢悠悠地吸著。
蟲母渾身散發著香，萊昂看著看著就眼紅了。
“媽咪，你什麽時候學會吸煙了？”
阿斯蘭站起來，踩著散落的花瓣，走向他，在他面前停住，仰起臉，月光從穹頂的氣窗傾瀉下來，落在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裏。
他吹了一口煙，噴在萊昂臉上。
“如果你想讓我睡你，就進來。”
阿斯蘭的聲音很輕，很淡，不帶任何羞辱，也不帶任何勾引。
“但是如果你還有一點尊嚴，就滾出去。”
萊昂的喉結劇烈滾動。
自尊是他唯一剩下的東西了，在阿斯蘭面前，他就是個罪人，他連以前的事一個字都不敢提起。
但他解掉了自己的槍帶。
佩槍落地，暗紅戰甲，然後是他的外套，然後他屈膝跪在石板地上，單膝，雙膝，手掌撐在散落的花瓣上，把頭低到了阿斯蘭的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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