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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絕對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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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第 55 章 絕對占有。

“……”

阿斯蘭不再試圖掙紮, 身體癱軟下去,只有指尖還在無意識地痙攣,深深摳進身下的床單。

黑眸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模糊的光暈, 所有的神采,所有乖巧、好奇、甚至天真的討好,都在這一刻被碾得粉碎,只剩下一片荒蕪。

洛倫佐感受著阿斯蘭的顫抖, 他的沈默和放棄抵抗沒有讓他滿足,反而激起了洛倫佐心裏更深的焦躁和施虐欲。

至少阿斯蘭是他的獵物了。

他扣緊了阿斯蘭的手腕,俯身,再次狠狠吻住那雙剛剛被他肆虐過的紅腫嘴唇, 將阿斯蘭所有的痛呼和嗚咽都吞沒在更深的掠奪中。

“看著我,”洛倫佐在換氣的間隙, 聲音沙啞地命令, 冰藍色的眼眸緊緊鎖著阿斯蘭渙散的瞳孔, “記住是誰在占有你, 醜八怪,等你回去看見其他人的時候,記得提我的名字。”

但是對洛倫佐來說, 占有只是第一步。

他已經在這個醜八怪身上打下了屬於自己的標記, 接下來,他要弄清楚, 這個標記,究竟能為他換來怎樣遠超今夜這片刻快感的價值。

*

血薔薇裏,古蒂亞戈私人別館內,籠罩著一層低壓的寂靜。

一直到洛倫佐的懸浮車悄無聲息地停在側門。

兩名侍從將意識昏沈的阿斯蘭扶下來時,等候已久的古蒂亞戈立刻迎了上去。

他臉上的急切在看清阿斯蘭狀態的瞬間, 凍結成了駭人的冰霜:“他怎麽了洛倫佐?你把他怎樣了?是不是你把他帶走的?”

阿斯蘭趴在古蒂亞戈肩頭,像只沒骨頭的蟲,幾乎是半昏迷的,銀發淩亂地黏在汗濕的額角和臉頰,醜陋的皮膚下透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微弱而急促。

那件昂貴的絲絨外套下,隱約可見更換過的衣物並不合身,領口松散,一直蔓延至被布料遮掩的下方。

古蒂亞戈緊緊摟著他,轉向一旁神色自若的洛倫佐,覆眼裏翻滾著壓抑的暴怒,“洛倫佐,你對他做了什麽?”

洛倫佐微微欠身,姿態優雅無可挑剔,仿佛剛享用完一道珍饈的慵懶滿足:“古蒂亞戈閣下,請放心,我只是帶小家夥去我的銀星商會俱樂部坐了坐,結識了幾位朋友。年輕人嘛,玩得興起些,也是難免,您看,我不是完好無損地將人送回來了麽?”

“不必了,你只要離行遠點就行。”古蒂亞戈打橫抱起阿斯蘭,轉身快步走向內室。

他怕自己再多看洛倫佐那得意的嘴臉一秒鐘,就會不顧一切地引發一場後果不堪設動的沖突。

洛倫佐看著古蒂亞戈明顯失控的背影,嘴角的弧度緩緩收斂,眼中閃過一絲算計。

他成功地在古蒂亞戈心裏釘下了一根刺,也大致摸清了那個銀發蟲族的“價值”底線——確實對古蒂亞戈至關重要。

這很好。

他優雅地轉身,登上自己的懸浮車,消失在漸濃的夜色中。

別館內,古蒂亞戈將阿斯蘭輕輕放在自己那張鋪著柔軟天鵝絨床單的大床上。

“我終於把你帶回來了。”

他揮手屏退了所有侍從,獨自坐在床邊,看著阿斯蘭在昏睡中依舊不安的睡顏。

他想了想還是伸出手,指尖顫抖地拂開阿斯蘭額前汗濕的銀發,露出下面縱橫交錯的疤痕。

那些陳年舊傷,在此刻脆弱的神情映襯下,顯得愈發刺眼。

指尖下滑,觸碰到那片新鮮的淤青,阿斯蘭在夢中無意識地瑟縮了一下。

古蒂亞戈的心也跟著抽緊。

絕不能再讓洛倫佐,或者其他任何人,碰這個屬於他的“藥”。

他正想喚醫生再來詳細檢查,別館外層的安保屏障傳來擾動,輕易刺穿了別館相對柔和的防禦場。

奧瑟再度找來。

他站在門口,高大的身形幾乎堵住了整個門框,墨綠色的軍裝筆挺,卻掩不住眉宇間一夜未眠的陰郁和眼底深處極力壓抑的焦灼。

眼眸如探照燈般掃進房間,第一時間就鎖定了床上蜷縮的身影,以及坐在床邊的古蒂亞戈。

“古蒂亞戈閣下,”奧瑟的聲音比往常更加低沈沙啞,像是砂紙磨過金屬,“打擾了。我來,是想再確認一下……關於昨夜那個服務生。”

他的目光緊緊黏在阿斯蘭身上,仿佛要將那層薄被和絲絨外套看穿。

古蒂亞戈緩緩直起身,姿態從容,甚至帶著一絲被打擾的不悅。

他側過身,恰好用半邊身體擋住了奧瑟部分視線,手指卻流連地輕輕撫摸著阿斯蘭散在枕邊的銀發。

“奧瑟團長,我以為昨夜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他是我的愛人,只是之前遭遇不幸,流落在外,才被誤當作‘貨物’帶了進來。如今我既已尋回他,自然會好好照料,不勞團長費心。”

奧瑟的眉心蹙緊,他沒有接話,目光依舊銳利,在阿斯蘭裸露的脖頸淤痕、不正常的潮紅臉色,以及古蒂亞戈那充滿占有意味的撫摸手勢之間來回移動。

懷疑如同毒藤,在他心中瘋長——這副慘狀,真的是“愛人”該有的待遇?還是說……

“他看起來狀態很不好。”奧瑟向前踏了一步,無形的壓迫感彌漫開來,“我需要確認他的安全。畢竟,是在‘血薔薇’出的事。”

“不勞團長掛心,”古蒂亞戈的聲音冷了幾分,帶著明顯的不耐,他忽然低下頭,湊近阿斯蘭耳邊,語氣溫柔得近乎暧昧,“寶貝,還難受嗎?醒一醒,有人來看你了。”

說著,他的手從發絲滑到阿斯蘭的臉頰,指尖撫過面具邊緣,帶著誘哄般的輕柔,然後緩緩下移,撫上他的下頜,稍稍用力,將他的臉轉向自己的方向。

阿斯蘭在昏沈中被觸碰,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長睫顫動,似乎努力想睜開眼,卻只掀開一條縫隙,露出茫然失焦的黑眸。

就是現在。

古蒂亞戈沒有任何猶豫,在奧瑟緊緊盯視的目光中,他低下頭,結結實實地吻在了那雙因高熱和虛弱而幹燥起皮的嘴唇上。

他的動作看起來溫柔而珍重,帶著憐惜,嘴唇輕輕摩挲,舌尖甚至極其小心地舔舐了一下那幹裂的唇瓣,仿佛在滋潤,也仿佛在品嘗。

他的手臂環過阿斯蘭的肩背,將人更緊密地擁向自己,形成一個徹底占有的姿態。

阿斯蘭的身體在他懷中僵硬了一瞬,隨即更加軟倒,沒有任何回應,只有被動的承受,和更加紊亂虛弱的呼吸。

這個吻持續了幾秒。

時間不長,卻足夠有沖擊力。

古蒂亞戈擡起頭時,甚至用拇指指腹,暧昧地擦過阿斯蘭濕潤的唇角,然後才轉向奧瑟,臉上帶著混合了不悅與惱怒:“奧瑟團長,看夠了嗎?我的愛人需要休息,他昨晚……受了些驚嚇,現在不太舒服。我想,我們之間沒什麽需要再確認的了。”

奧瑟站在原地,身體繃得像一塊冷硬的巖石,眼眸深處,那簇自昨夜以來就一直燃燒的火焰,在這個充滿表演性卻又無比真實的親熱場景面前,仿佛被猛地澆上了一盆冰水。

他看到的是古蒂亞戈毫不掩飾的占有,是那個銀發蟲族全然依賴的姿態,是兩人之間那種……親密氛圍。

昨夜那雙讓他靈魂震顫的黑眸,此刻只剩渙散與空洞,所有的尖銳、野性、乃至那絲熟悉的影子,都被掩蓋在病弱與順從之下。

難道……真的是他癔癥了?因為太過思念,才會在一個低賤的、毀了容的服務生身上,捕捉到荒謬的錯覺?

赫裏安宰相的瘋話聽多了,連他自己也開始不正常了嗎?

奧瑟的拳頭在身側緊了又松,最終,他深深吸了一口氣,那冰冷的、屬於軍團長的面具重新牢牢焊回臉上。他最後看了一眼床上相擁的兩人,目光覆雜難辨,最終化為一片沈寂的荒蕪。

“……是我唐突了。”奧瑟的聲音幹澀,他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轉身,邁著沈穩卻仿佛沈重了幾分的步伐,離開了臥室,腳步聲很快消失在走廊盡頭。

直到感知中屬於奧瑟的淩厲氣息徹底遠離別館,古蒂亞戈緊繃的脊背才松弛了一絲。

他緩緩吐出一口一直憋在胸腔裏的濁氣,摟著阿斯蘭的手臂卻依舊沒有松開。

低頭看去,阿斯蘭似乎因為方才的親吻和這番動靜,意識稍微清醒了一絲,黑眸半睜,茫茫然地看著他。

古蒂亞戈與他對視,心似乎被什麽東西輕輕撥動了一下,泛起一絲陌生的漣漪。

他擡起手,輕輕碰了碰阿斯蘭依舊紅腫的唇瓣:“好了,寶貝,他走後,你是不是可以服侍我了?”

阿斯蘭似乎因他氣息的靠近和話語的內容而輕微地顫栗了一下,黑眸中的茫然依舊,但長睫急促地顫動了幾下,努力理解這個指令。

服侍?像之前在“銀星商會”那樣嗎?還是像……更早以前,在荒漠的巖洞裏,憑著本能去做的事情?

他有些笨拙地,從古蒂亞戈的臂彎和床鋪之間撐起自己虛軟的身體,銀發隨著動作滑落肩頭,垂落在深色的天鵝絨床單上。

他低著頭,避開古蒂亞戈的直視,動作帶著重傷初愈般的滯澀和小心,仿佛每移動一寸,都在對抗著身體內部的疼痛和無力。

然後,在古蒂亞戈的註視下,他慢慢地挪動身體,從側躺的姿勢,改為跪坐。

接著,他一點一點,蹭到了古蒂亞戈的身前,最終,以一種絕對臣服 和奉獻的姿態,跪在了古蒂亞戈腰間兩側的床鋪上。

他依舊低著頭,銀發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緊抿的、沒什麽血色的唇和線條優美的下頜。他的雙手無措地放在自己並攏的膝蓋上,指尖微微蜷縮。身上那件不合體的絲絨外套在動作中更加松散,領口下滑,露出更多布滿新舊痕跡的胸膛和鎖骨。

古蒂亞戈伸出手,握住了阿斯蘭放在膝蓋上的一只手。

“冷嗎?”他聲音低柔。

阿斯蘭搖了搖頭,試圖抽回手,卻被古蒂亞戈更緊地握住。

“別怕,”古蒂亞戈拇指指腹摩挲著阿斯蘭的手背,帶著憐惜的力度,但眼神卻愈發幽深,“你知道該怎麽做,對嗎?像你之前那樣。用行動告訴我,你和他們不一樣。告訴我,你屬於這裏,屬於我。”

他松開了抵著唇的手指,轉而撫上阿斯蘭的後頸,微微施加了一點向下的壓力,是一個明確無誤的指引。

他緩緩地,極其緩慢地,順著古蒂亞戈手掌的力道,低下了頭。

銀發如瀑,徹底滑落肩頭,垂散下來,幾乎將他和古蒂亞戈之間最後一點空隙也填滿。

他的額頭,輕輕抵在了古蒂亞戈的腰間。

古蒂亞戈緩緩收攏手指,更深地陷入那柔順冰涼的銀發之中,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態,將阿斯蘭顛倒,按了下去。

奧瑟沒有走遠。鬼使神差地,他繞到了別館側翼,那裏有一扇常年被厚重絲絨窗簾遮掩、但此刻因室內燈光而透出模糊光暈的高窗。窗簾並未拉嚴,留下了一道幾乎不被察覺的縫隙。

他就像一尊失去溫度的雕塑,靜立在窗外冰冷的夜色裏,與建築的陰影融為一體。

邊境軍團長的隱匿技巧讓他完美地消弭了所有氣息和存在感,只有那雙覆眼透過那道縫隙,死死鎖住了室內床上的一切。

他聽到了古蒂亞戈那聲壓低了的、帶著暧昧命令的“服侍我”。

然後,他看到了——

那個銀發的、傷痕累累的身體,如何緩慢地、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滯澀和順從,從倚靠的姿態,一點一點,挪動成跪坐,最終,以一種絕對獻祭般的姿態,跪在了古蒂亞戈的身前。銀發披散,遮住神情。

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猛地收縮,帶來一陣尖銳到幾乎讓他悶哼出聲的劇痛。

那個曾經……無論記憶中那個模糊的身影是誰,都不該是這樣溫順的將身體的控制權完全交付給另一個人。

他看見古蒂亞戈的手指深深陷入那柔順的銀發,以一種絕對占有的姿態,將人更緊地擁向自己,狠狠地疼愛著。

那畫面,親密,熱烈,卻像一把生銹的鈍刀,在奧瑟的神經上來回割鋸。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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