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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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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第 54 章 主人?

古蒂亞戈結束了議會流程, 匆匆來到血薔薇俱樂部。

然而他發現那個銀發的小家夥竟然不見了!

“那個毀了容的人去哪了?”

管事支支吾吾,戰戰兢兢地暗示:“人可能被奧瑟軍團長帶走了,如果您想看見他, 可能要去頂層找……誒,閣下!您別沖動,奧瑟閣下可不是好惹的!”

古蒂亞戈管不了那麽多,他敲開頂層, 開門的奧瑟臉色陰沈得能滴出水,“……古蒂亞戈?你怎麽在這裏?”

兩個身份高貴、心思各異的雄性在門口無聲對峙,空氣中彌漫著無形的硝煙。

“他在哪?”古蒂亞戈省去所有寒暄,直入主題, 聲音因急切而微啞。

奧瑟擋在門前,高大的身形帶著軍人特有的壁壘感:“與你無關。”

“他是我的愛人, 只是不小心流落到這裏了。”古蒂亞戈上前一步, 平日裏的倦怠被占有欲取代, 似笑非笑的神情極具攻擊性:“奧瑟團長, 請你放過我的妻子,他不能成為你的臠寵。”

奧瑟皺了皺眉,顯然是半信半疑, “你確定嗎?他真的是你的愛人?”

“我可以替他確定。”一道聲音慢悠悠傳來, 血薔薇俱樂部的老大米歇爾走出來,“奧瑟閣下, 抱歉,給您造成這樣的誤會。”

米歇爾早就瞧不慣奧瑟這種張揚霸道的做派了,所以哪怕是說假話,他也要幫助古蒂亞戈,畢竟古蒂亞戈也是血薔薇的股東。

奧瑟眼神一凜, 古蒂亞戈已趁機側身擠了進去。

阿斯蘭不知何時已醒來,正試圖從床上起來,卻因酒意未消和身體虛弱而打翻了床頭的水杯。

他坐在淩亂的床沿,銀發披散,身上裹著奧瑟的軍裝外套,露出纖細的鎖骨和傷痕累累的脖頸,眼神還帶著初醒的懵懂與警惕,像一只誤入險境卻試圖豎起尖刺的幼獸。

看到古蒂亞戈的瞬間,阿斯蘭瑟縮了一下,“……閣下?”

“寶貝,我來了。”古蒂亞戈快步上前,無視了奧瑟要殺人的目光,脫下自己的絲絨外套,裹住阿斯蘭,然後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阿斯蘭身體僵硬,卻沒有掙紮,只是將臉側向古蒂亞戈的胸膛,下意識避開了奧瑟那仿佛要將他刺穿的目光。

奧瑟不知道怎麽,心疼得快要裂了。

“人我帶走了。”古蒂亞戈丟下這句話,抱著阿斯蘭,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奧瑟的套房。

奧瑟站在原地,拳頭緊握,手背上青筋暴起,最終卻沒有阻攔。

古蒂亞戈是政壇新星,現在還不是撕破臉的時候,而且……他需要更恰當的時機,去驗證那個瘋狂到令他心臟絞痛的猜想。

然而,無論是急於將阿斯蘭帶回領地的古蒂亞戈,還是陷入震驚與猜疑漩渦的奧瑟,都未曾察覺,一雙冷靜而貪婪的眼睛,早已在陰影中鎖定了他們。

洛倫佐像個優雅的幽靈,不遠不近地綴在古蒂亞戈身後。

他看到古蒂亞戈抱著那個銀發身影進入一處私密的別館,耐心等待,計算著時間。

當別館的側門因運送物資而短暫開啟時,他手下最得力的潛行者便如一陣微風溜了進去。

不過片刻,銀發蟲族便被悄無聲息地轉移到了洛倫佐的豪華懸浮車上。

車內燈光調至適宜,洛倫佐好整以暇地打量著被平放在舒適座椅上的“戰利品”。

鬥篷滑落,露出那張在近距離光線下一覽無餘的臉。

縱橫交錯的傷疤像蛛網般爬滿原本該是容顏絕世的臉龐,深紅暗褐,猙獰可怖,只有緊抿的唇形和清晰的下頜線,能依稀窺見一絲往昔可能存在的精致輪廓。

銀色的長發倒是如上好的絲綢,即使在昏迷中也流瀉著冰冷的光澤。

“嘖,”洛倫佐輕輕吐出一個氣音,用戴著白手套的指尖,極輕地撩開阿斯蘭額前的發絲,仔細端詳,“還真是……夠醜的,好可惜啊。”

難怪古蒂亞戈和奧瑟的態度都那麽奇怪,若單看這張臉,實在難以想象能引起兩位大人物的爭奪。

“去銀星商會俱樂部。”洛倫佐對司機吩咐道,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順便準備幾件好看衣服給他穿。”

那裏是頂級富豪和權勢者進行某些特殊娛樂和隱秘交易的場所,保密性極高,玩得也最出格。

銀星商會俱樂部深處,一間極盡奢靡的包廂,燈光迷離昏暗,幾個衣冠楚楚的雄性圍坐在一起,

他們是不同星域的礦業大亨、航運巨頭、以及手握稀有資源配額的實權派,洛倫佐是他們這個利益聯盟的核心之一。

“諸位,今晚帶來一件特別的小玩具,”洛倫佐微笑著,示意手下將人帶進來,“雖然臉不成樣子,但據說別有一番風味。剛從古蒂亞戈閣下和奧瑟團長手裏請來的,新鮮得很,好東西要一起分享嘛。”

阿斯蘭被帶了進來,這一會功夫,他身上的衣物已被更換。

一件單薄透明的黑色紗衣勉強蔽體,勾勒出過於纖細的腰肢,腰上系著一條鑲嵌碎鉆和尖銳鉚釘的皮質腰帶,勒在胯骨上方。

他的臉上也戴上了一副遮住臉的銀色鏤空面具,掩去了最駭人的疤痕,長長的銀發被梳理順滑,披散在肩頭。

他赤著腳,站在地板上,黑眸透過面具的眼孔,望著眼前這些雄性,毫無恐懼意思,反而帶著觀察的殘忍天真。

“哦?”一個禿頂的礦業大亨瞇起眼,目光在阿斯蘭的腰腹和紗衣下隱約的曲線上流連,“怎麽玩?不如,用最原始的姿態,表達敬畏與祈求?”

在座幾人發出了然又興奮的低笑。

“小家夥,跪下,雙手著地。”

阿斯蘭真的跪下,開始圍著那鋪著厚厚地毯的昂貴茶幾,在幾個大佬放肆的打量、點評和偶爾扔過來的小額能量幣或寶石中,自然地爬行。

紗衣摩擦著皮膚,鉚釘腰帶硌著皮肉,阿斯蘭毫無感覺,他甚至好奇地看著他們的表情。

這就值得讓他們這麽開心嗎?他不太明白。

但阿斯蘭能感覺到,當他按照他們的話去做時,那種彌漫在空氣中的壓迫感和惡意的興奮會略微松動,偶爾還會扔過來一些亮晶晶的小東西。

這些東西,好像很有用?

在荒漠和囚籠裏,他太知道“有用”的東西意味著什麽了。

於是,他的爬行變得更加放松活潑,甚至小動物般的靈巧與溫順。

一個礦業大亨故意將腳伸到他面前,阿斯蘭停了下來,他沒有躲開,而是微微歪頭,然後,在眾人屏息的註視下,他竟熱情地低下頭,將自己戴著面具的側臉,輕輕貼在了對方擦得鋥亮的皮鞋鞋面上。

“小家夥,會學貓咪叫嗎?”

阿斯蘭眨了眨眼:“喵。”

“嘶——”礦業大亨倒吸一口涼氣,隨即爆發出更響亮的征服快感大笑,“哈哈!有點意思!真像只乖貓兒!”

另一個人見狀,也來了興致,拍了拍自己身旁的空位:“過來,小東西,到這兒來。”

阿斯蘭擡起臉,黑眸透過面具望過去,然後手腳並用地爬過去,停在對方腿邊,擡起一只被紗衣半遮的、骨節分明卻蒼白的手,輕輕搭在了對方穿著昂貴西褲的膝蓋上,仰著臉,無聲地望著對方,仿佛在等待下一步指令。

“呵……笑一下,叫主人。”那人伸手,粗糲的指腹隔著面具,摩挲了一下阿斯蘭的下巴。

“主人。”阿斯蘭笑著說。

“倒是會討巧。”他隨手從口袋裏摸出一枚邊緣鑲嵌碎鉆的袖扣,丟在阿斯蘭懷裏:“賞你的,真可愛。”

阿斯蘭低頭看了看那枚在昏暗光線下也熠熠生輝的袖扣,又擡頭看看對方,忽然,他將臉頰主動湊近對方還沒來得及收回的手掌,像尋求撫摸的貓兒一樣,蹭了蹭對方的掌心:“謝謝主人。”

“操……”那人低聲咒罵了一句,眼神卻暗了暗,反手捏了捏阿斯蘭的臉頰,阿斯蘭卻只是微微瞇了下眼,沒有躲閃。

“讓我也試試!”另一個航運巨頭饒有興致地招手,指著自己腳邊的地毯,“來,趴這兒。”

阿斯蘭順從地爬過去,在那人指定的位置伏下身體,然後側過臉,線條優美的下頜和一小截白皙脆弱的脖頸,貼在了柔軟卻冰涼的地毯上,眼睛依舊望著對方,清澈又茫然,仿佛在問:這樣對嗎?

“父蟲的,絕了……”航運巨頭舔了舔嘴唇,俯身,用手背拍了拍阿斯蘭的臉頰,“真他蟲的乖。賞!”

一枚成色極佳的藍寶石被丟在阿斯蘭臉側。

阿斯蘭的目光被寶石吸引,他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寶石,然後用鼻尖蹭了蹭那塊璀璨的寶石,又擡頭看向航運巨頭,黑眸亮晶晶的,“謝謝主人。”

這模樣徹底取悅了在場這些慣於玩弄人心、看膩了恐懼與抗拒的雄性。

他們像是發現了一件新奇又完全順從的玩具,逗弄得不亦樂乎。

讓他用臉頰貼酒杯,他就乖乖貼上去,冰涼的杯壁讓他睫毛顫了顫;

讓他用舌尖輕輕碰一下某人手指上碩大的寶石戒指,他猶豫了一瞬,也照做了,濕軟的觸感引得戒指主人哈哈大笑;

甚至有人惡劣地將一點酒液倒在手心裏,命令他舔掉,阿斯蘭也只是頓了頓,便真的低下頭,像小貓喝水一樣,小口小口地將那點辛辣的液體舔舐幹凈,擡起頭時,嘴唇被染得濕潤嫣紅,眼神卻依舊是那副乖巧的模樣。

這些見慣風浪的大佬們都感到一種別樣的興奮,只有洛倫佐始終靠在最裏面的沙發上,指尖夾著一支雪茄,卻沒有點燃。

這醜八怪太乖了,乖得不正常。

這不是麻木,麻木不會有那樣好奇探究的眼神;

這也不是深谙此道的魅惑,他的舉止間毫無技巧,仿佛只是好奇的依從與討好。

尤其是阿斯蘭偶爾將臉貼蹭過去,或是用濕潤眼眸望向施予者時,那種不經意間流露出的、混合著依賴與懵懂的可愛,甚至讓洛倫佐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這絕非一個淪落風塵的普通人或逃亡者應有的反應。倒像是一個……心智部分封閉、記憶嚴重受損,只剩下最原始生存本能和情感回饋機制的……空殼。

游戲接近尾聲,大佬們心滿意足,開始談笑風生地繼續他們之前的利益話題,偶爾將更多打賞隨手拋在阿斯蘭身邊。

阿斯蘭一骨碌坐起身,跪坐在那堆越來越多的財物中間,開始認真地一枚一枚地撿拾。

終於,他攏好了所有東西,抱在懷裏,微微喘息著,銀發有些淩亂地粘在汗濕的頸側,面具下的黑眸低垂,望著懷裏的東西,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陰影。

洛倫佐就在這時走了過來,鋥亮的皮鞋停在阿斯蘭面前。

他彎下腰,戴著白手套的手指,輕輕擡起了阿斯蘭的下巴,迫使對方面具後的黑眸看向自己。

“貪財的小家夥,今晚玩得開心嗎?看在你這麽努力的份上,這些,都歸你了。”

阿斯蘭笑瞇瞇地,其實他已經笑僵了,卻仍然在笑著:“謝謝主人。”

“不要叫我主人,而且在我好心送你回去之前……”洛倫佐俯身,湊近阿斯蘭的耳邊,“醜八怪,你得到了這麽多錢財,該怎麽謝謝我呢?”

他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掃過阿斯蘭被紗衣半遮的身體。

阿斯蘭抱著賞賜的手臂收緊了些,他仰著頭,看著洛倫佐那張英俊卻毫無溫度的臉,仿佛在努力理解這個問題:“……你想要什麽?”

洛倫佐索性把阿斯蘭帶回了自己房間,他松開一直鉗制著阿斯蘭手臂的手,自顧自地走到房間中央的小吧臺旁,倒了兩杯烈酒。

洛倫佐端著兩杯酒走回來,將其中一杯遞到阿斯蘭面前:“喝掉好辦事。”

阿斯蘭遲疑了一下,空著的一只手慢慢擡起,接過了酒杯。

他仰頭,像完成任務一樣,將辛辣的液體一飲而盡,濃烈的酒氣沖上鼻腔,讓他忍不住低咳起來。

洛倫佐看著他嗆咳,自己則慢條斯理地抿了一口杯中酒。

待阿斯蘭喘息稍平,他才放下酒杯,向前一步,逼近阿斯蘭。

高大的身影投下濃重的陰影,將阿斯蘭完全籠罩。

洛倫佐伸出手,指尖輕輕挑開阿斯蘭束發的帶子,任由那頭銀白的長發如瀑布般披散下來,“在這裏,沒有那些無聊的觀眾和游戲了。現在,叫我‘主人’。”

阿斯蘭瞇了瞇眼叫:“主人?”

洛倫佐被取悅了:“很好,現在,吻我。”

阿斯蘭看著洛倫佐線條優美的薄唇,眼中充滿了不知所措的困惑,他笨拙地向前湊近,卻在即將觸碰到的時候,猛地停住,呼吸變得急促,“對不起主人,我不會。”

洛倫佐看著他這副樣子,心底那點可憐的耐心終於告罄。

“連這個都不會?”洛倫佐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句話,下一秒,他猛地俯身,攫取了阿斯蘭因緊張而微啟的唇。

這不是一個溫柔的吻,洛倫佐的舌頭強勢地撬開阿斯蘭毫無防備的牙關,深入其中,帶著烈酒的氣息,霸道地掃過每一個角落,糾纏住那條遲鈍的舌頭。

阿斯蘭悶哼一聲,整個人徹底僵住,懷裏的財物“嘩啦”散落一地,但他也顧不上了,雙手無力地抵在洛倫佐胸前,推拒的力道卻微弱得可以忽略不計。

洛倫佐閉著眼,專註於征服和品嘗。

阿斯蘭的味道很特別,除了酒氣,還有一種甜香,這氣息讓洛倫佐的心跳漏了一拍,動作有瞬間的遲疑,但隨即便被更深的掠奪欲覆蓋。

一吻結束,洛倫佐微微退開,呼吸有些紊亂。

阿斯蘭則大口喘息著,銀發淩亂,嘴唇被吻得紅腫,濕漉漉的,“主人?”

洛倫佐看著他這副被徹底沾染了的模樣,眼底暗沈一片。

他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一把將阿斯蘭打橫抱起,走向房間中央那張寬大的床。

阿斯蘭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了洛倫佐的脖子:“在這裏嗎?不行,什麽準備也沒有。”

“要什麽準備?我還不夠嗎?你又不會懷孕。”

這個下意識的依賴動作,讓洛倫佐的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將人放在深色的床單上,洛倫佐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開始慢條斯理地解自己的領扣,動作優雅,卻帶著獵手般的壓迫感。

阿斯蘭似乎意識到了即將發生什麽,身體開始細微地顫抖起來,他向後退縮,卻被洛倫佐輕易地抓住了腳踝,拖了回來。

“害怕了?”洛倫佐俯身,指尖劃過阿斯蘭紗衣的領口,輕輕一扯,單薄的布料應聲而裂,露出更多蒼白的皮膚和那些陳年舊疤,“可惜,晚了。”

他不再給阿斯蘭任何逃避的機會,沈重的身軀覆了上去。

洛倫佐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阿斯蘭紅腫的唇瓣,低聲道,仿佛自言自語,又仿佛在立下一個誓言:

“不管你是誰……從今天起,你屬於我了,小醜八怪。”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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