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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體弱多病的悲慘炮灰女配(16):兩個小苦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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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體弱多病的悲慘炮灰女配(16):兩個小苦瓜

葉母在警察的催促下開了門。

門外站著一男一女兩名警察,對面的門也打開了,路過的鄰居也一臉八卦。

葉母面色有些窘迫,他們好歹在這裏生活了幾十年,不少人還是兩家老人以前的同事。

這個臉,他們丟不起。

“我們接到報案,說你們家發生嚴重沖突,怎麽回事?”男警察面色嚴厲問。

“哪有什麽沖突,我們兩人和孩子拌了嘴。”葉母連忙解釋,“小孩子不聽話,做父母的說說她而已。”

男警察往裏看去,瞅見地上是摔裂的椅子,一個女生蜷縮在沙發上抽噎著,露出的手臂上是一道醒目的紅痕。

“拌嘴鬧得動靜這麽大?”男警察沈了臉,推開葉母往裏走,視線掃過葉父,“來之前我可聽說了,你們夫妻不著家,連孩子不管,生活費都不打,是不是?”

“誰,誰說的?”葉父局促不安站著,餘光第一時間掃向葉歆。

這個死丫頭。

把事情鬧出去了?

真是上輩子欠她的!

女警察走過去,看著葉歆手臂上的傷痕,面色很不好看,“你們到底怎麽回事?這孩子可沒成年,要是棄養,你們是違法的!”

“我們沒棄養,怎麽可能棄養?”葉母趕忙出口,不斷重覆,“不可能會棄養,怎麽可能棄養孩子。”

葉父也連連附和。

他們這種自私自利的人,可吃不了一點苦。

一聽說違法犯罪,他們立刻就規矩起來了。

女警察靠近葉歆,輕聲問了她幾句,葉歆埋頭沒說話,身子微微在發抖。

一副被嚇得不輕,應激反應嚴重。

“因為什麽事情拌嘴?”男警察問,“起因是什麽?”

聽言,葉父和葉母面面相覷,支支吾吾沒說話。

起因他們哪敢說。

他們想離婚,要把房子賣了,將葉歆趕出去租房子,而且一直沒給生活費。

這和棄養有什麽區別?

說出來更坐實了自己的罪名。

男警察見兩人沒說話,臉上懷疑的神色愈發深,他瞇了瞇眼,意識到事情不簡單。

他視線落在葉父身上。

葉父這種軟骨頭,又沒責任感,就是個欺軟怕硬的主兒,也就窩裏橫。

男警察冷聲道:“全部跟我回所裏一趟。”

葉母和葉父這才怕了。

不斷解釋。

警察看著縮成一團的葉歆,眼底泛起憐憫,二話沒說,直接讓幾人走一趟。

女警察扶著葉歆走出去。

出了門口,葉歆看到對面的蘇白嶼。

她雙手環抱自己,柔弱可憐,擡眸望向他的眼紅腫泛著淚花,無比委屈。

葉歆本意是想撒撒嬌,讓蘇白嶼心疼她。

可與他對視的那一刻,她的眼淚真就齊刷刷落,完全止不住。

葉歆上警車的時候,看到蘇白嶼跟在後面。

他肯定擔心壞了。

一路到警局,葉歆被溫柔開導,警察姐姐還給她倒了杯茶水,給她拿餅幹。

葉父和葉母這邊就不容樂觀了。

“啪”一聲拍桌,都能把兩人嚇得臉色發白,問什麽答什麽。

警察問一圈就知道怎麽回事。

這兩人就是大巨嬰,要把老人留下的這套房賣了,女兒就不管不顧。

警察厲聲訓斥道:“她還沒成年,你們就這樣不管不顧,還要把她趕出去。”

“霸淩那件事,鬧得全世界都知道了,你們都不知道,還當父母,對得起父母這個稱呼嗎?”

葉父和葉母像兩只鵪鶉,不敢吱聲。

警察說還要去街道辦那邊了解情況,通知老師,一旦還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將會嚴肅處理。

這一次葉父和葉母並未造成嚴重後果,只是被教育了一頓。

兩人被放出來,還未松一口氣,就看到那個女警察朝他們走來。

女警察腦子裏回響著那個男生跟她說的話,她走到兩人面前,出言道:“你女兒上次被霸淩,多少網友為她抱不平,你們把她趕出去,或者棄養她,虐待她,你信不信這事要傳出去,你們這兩個人,立刻把臉丟到全國人面前。”

“到時候,新聞上,短視頻,各個社交平臺,全部公開對你們處刑。你們周圍的親戚朋友同事,每一個人都對你們指指點點,你們就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了。”

“你們自己好好想想吧。”

.......

男警察之前的威脅勸說,只是讓葉父和葉母暫時害怕,對葉歆怒意不減。

女警察的這番話,兩人聽著眼神都“清澈”了。

他們想要離婚,丟掉葉歆這個拖油瓶,就是想“輕裝上陣”,迫切想在新一段關系中樹立好的形象,過好的生活。

要是所有人都批判他們,曝光他們,他們日子就不用過了。

葉父和葉母之前也了解過,那些被網友網暴的人,都沒人敢靠近。

加上葉歆對他們說的那些話,他們光想想,心裏都一陣發涼。

葉歆是被女警察送回了家。

她剛到家,看了眼旁邊四分五裂塑料椅碎片,徑直走到沙發坐下來。

前一世,房子被騙走後,葉父葉母一點都不管她死活。

這房子是雙邊老人留給她的,他們無數次和她說過,哪怕她父母不怎麽管她,她也有一個容身之所。

如果以後走投無路,她可以把房子租出去,或者賣掉。

這兩人離婚不離婚,要去做什麽,她不管,但她必須要房子。

哢嚓一聲。

房門被人從外面打開。

葉歆沒有詫異,只是把頭往膝蓋窩裏深埋。

她老公來了。

蘇白嶼推開門,就看到蜷縮在沙發上的葉歆,她緊緊抱著她自己,顯得那麽無助可憐,像是被人拋棄的小動物。

他心裏酸澀,擡腳慢慢走過去,坐在她身邊。

蘇白嶼沒說話,就只是靜靜陪著她。

葉歆擡頭,露出一雙泛紅的眸子,低啞問他:“幾點了?”

他們約好要去圖書館的。

“時間還早,不過我把習題買回來了,網上也可以買菜,一會兒就送上門——”

蘇白嶼話還未說完,葉歆突然擡頭轉身,伸手去抱住他。

剎那間,蘇白嶼腦袋有些宕機,他僵著身子,喉結上下聳動。

脖頸感受的濡濕又讓他的意識回籠。

蘇白嶼極其緩慢擡起手,最後輕輕抱住她。

葉歆很久沒抱他了,她很想感受他的體溫。

其實沒什麽委屈,這一場仗,葉歆還在腦海裏演練了無數遍,她知道這兩人的弱點,確保自己能拿到不錯的戰績。

只是抱住蘇白嶼的時候,她莫名想哭。

葉歆原本只是無聲落淚,像只壓抑著難過的小獸,後面抽噎出聲,肩膀都一顫一顫的。

她用力抱住他,把頭埋在他的脖頸,哭得十分委屈,像是要把所有的委屈難過,通通說給他聽。

蘇白嶼心裏五味雜陳,被攪得心疼不已,他沒有說話,撫上她纖細的脊背,一下又一下,輕輕撫摸安慰。

他的動作生疏又笨拙,卻用盡溫柔。

葉歆就哭得更狠了,繼續抱著他,整個人都恨不得縮在他懷裏。

懷裏的人瘦瘦小小又軟綿綿,蘇白嶼抱著她的手沒忍住收緊,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這樣就能保護她,不會讓她受委屈。

蘇白嶼掃了眼葉家客廳,將人橫抱起來,回了蘇家。

他不想讓她待在這。

一路將葉歆抱回他的房間,放在柔軟的被褥裏。

蘇白嶼看著還在抽泣的葉歆,低聲道:“睡一會吧,睡醒就好了。”

葉歆吸了吸氣,把頭埋在了有他味道的被子裏,情緒平覆了很多。

蘇白嶼打開抽屜,把一瓶藥酒拿出來,對她道:“我給你的手臂上點藥,傷很快就會消了。”

葉歆沒動,整個身子都縮在被子裏。

除了他懷裏,這就是她覺得安心的地方。

“葉歆,把手給我,一會就好了。”他輕聲說。

葉歆還是沒動,好一會,從被子邊緣,慢慢露出一只小爪子。

蘇白嶼把手伸過去,抓著她的小爪子,帶了出來。

她的手細細軟軟,跟沒骨頭似的,在他心尖撩啊撩。

等蘇白嶼看到她手上那一片紅痕時,神色收斂。

蘇白嶼上完藥,葉歆已經睡著了。

他慢慢拉開被子,把她的頭露出來。

蘇白嶼沒有起身離開,坐在床沿,他看著她安靜睡覺的樣子,手慢慢擡起來,伸過去,將她淩亂的發絲撩到耳後,看著她紅腫的眼睛,睫毛上還沾著淚水,他的眼底沈了沈。

他拿著手機走了出去。

對付葉父葉母這樣自私自利的人,還真不能硬著來,這樣的人沒臉沒皮沒責任感。

必須讓他們痛,讓他們覺得有危機,損害他們的利益,他們才會害怕。

蘇白嶼一個電話就打給了班主任。

葉歆被打了,鬧到警局,家長離婚斷生活費,要把她趕出去.....

隨便拎出哪一條,都能到家訪的地步,何況葉歆現在也是學校的優等生,今年高考種子型選手,班主任和年級組長肯定會十分重視。

*

葉歆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

她只知道她睡前抱了蘇白嶼。

十八歲的蘇白嶼和二十八歲的蘇白嶼不一樣。

二十八歲的蘇白嶼成熟不少,更沈穩淡然,而十八歲的蘇白嶼青澀稚嫩,動不動還會臉紅耳紅。

可能因為哭了太多,葉歆坐起來的時候,感覺眼前一片黑,腦子懵懵的。

“不舒服嗎?”蘇白嶼推門走進來。

葉歆抱著被子,擡手輕輕捶了捶頭:“腦袋有點疼。”

蘇白嶼俯身,溫熱的手覆上她的額頭。

葉歆配合微微昂頭,帶著朦朧睡意的眸子看著他,粉嫩的紅唇癟了癟,很乖巧聽話。

蘇白嶼與她視線相撞,神色都不自然起來,強迫自己移開視線:“沒發燒。”

“可是我的臉有些燙燙的。”葉歆拖著聲音,有些嬌軟。

蘇白嶼的手下移,看著她白皙光潔的臉頰,最終還是快速收回手,“我找一下溫度計,給你測一測。”

他說著就往外走,步伐匆忙又淩亂。

葉歆看著他落荒而逃,她歪了歪頭,唇角露出一個淺笑。

她老公可可愛愛的。

蘇白嶼用溫度計測了測,葉歆沒發燒,體溫正常。

不過她說腦子疼,不太舒服,他找來了藥油,往她太陽穴兩邊塗。

他的指腹在她太陽穴上按了按。

葉歆緊抿唇,“嘶”了一聲。

“是不是疼了?”他問。

葉歆搖頭。

蘇白嶼又往指腹塗了點油,按了按她另一邊太陽穴,“餓不餓?我們今晚吃火鍋,我把菜都準備好了。”

一說吃火鍋,葉歆的眼底亮了亮,心情瞬間都好了不少。

外面的餐桌上擺滿了她喜歡吃的食材,還切好了她喜歡吃的水果。

葉歆看著這一幕,回頭望向蘇白嶼的時候,眼睛有些酸澀,極力控制著要抱他的沖動。

在這個世界上,對她最好的老人都相繼離開了,她原以為自己將會很孤獨走完接下來的路程,而蘇白嶼卻比他們都愛她。

*

一個星期後。

葉父和葉母主動聯系了葉歆。

兩人不僅沒有謾罵指責,還主動給了生活費,葉父還給了一千。

以往的壓歲錢,兩人都不會給她。

這筆絕對是巨款了。

他們兩個人還是要離婚。

雙方同意房子過戶給葉歆。

但葉歆提出一次性給她讀完大學的生活費,這一點他們辦不到,也沒那麽多錢。

他們再各給一萬塊,這筆錢用於葉歆高中這段時間的生活,以及考上大學後第一年的學費生活費。

至於其他的事情,葉歆考完高考就能去兼職了,因為她成年了。

上大學後,這套房子就租掉,用於生活費支出。

這是他們最大的讓步。

兩人還拿出一份協議,葉歆看了一遍,大致意思就是給了一萬塊,他們兩個人再給她過戶這套房,之後的一切事情,他們將不負責,並且已經盡到了做父母的責任。

葉歆壓根就沒想過他們能給她大學四年生活費,這兩人就算答應,給了一兩個月也會消失。

這兩萬塊,都是意外之喜了。

“我同意。”葉歆說。

“你要是同意,我們馬上去辦過戶,”葉父說完,黑著臉嚴肅地對葉歆警告道,“我們把房子都給你了,沒什麽對不起你的,你要是再去告狀,讓你們老師來找我,等我翻臉不認人,大家就都別想好過!”

葉歆知道這事。

班主任找她了解情況,她才知道蘇白嶼把這事告訴了班主任。

據說班主任和年級長都給他們打了電話,本來還要做家訪,把這兩人嚇了一大跳。

他們恨不得劃清界限,這要是被正在接觸的對象知道他們的所作所為,那可是大麻煩。

難怪兩個人肯讓出房子。

“真是欠你的!”葉母看著葉歆,恨不得上前狠狠戳她腦瓜,卻又被女警察說的話鎮住。

她可不想在網上出名被唾棄。

一份協議一式三份,三個人都簽了。

葉父和葉母本來想分房子,現在房子分不成了,他們只想快點離婚,別阻止他們奔向更好的生活。

於是,過戶很順利,房子轉到葉歆的名下。

這兩人各給她一萬的時候,也是絲毫不拖泥帶水。

葉父的那一萬,還是那個女人給的,可見是很著急了。

葉歆也是很佩服葉父,這份軟飯端得穩穩的。

手續一辦好,葉父和葉母招呼都不打一聲,直接走了。

葉歆出門,外面是個大晴天,太陽熾熱,萬裏無雲。

她看到他們倆人分別走向左右兩邊,都是不一樣的方向。

而她要過馬路,和他們也不一樣。

等葉歆過了馬路,她發現蘇白嶼就在不遠處等她。

她臉上綻放一抹笑意,邁著小碎步走過去,仰頭對他道:“我有錢了,我今天請你吃大餐好不好?”

蘇白嶼沒笑,他擡起手,輕輕摸了摸她的頭:“我請你,祝賀你有了自己的房子。”

葉歆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走吧~~~”

*

時間一晃。

高三上學期接近尾聲。

期末考試即將來了。

葉歆在這個學期當中,各種測試還有月考,通通非常穩定維持在班級第7到8名。

在各科老師看來,她一下子進步那麽多,卻能如此保持平穩,基礎打得比較紮實。

這足以讓葉歆報考一所不錯的名校,也有諸多專業可以選擇。

一輪覆習已經結束,大家對自己能考到分數也有點底了。

開班會的時候,班主任讓大家寫下自己期末考試希望達到的分數,以及自己最終想要去的學校。

學生埋頭寫的時候,班主任背著手走下來,他先走到了蘇白嶼身旁,滿意點了點頭,又去看了田瑜和顧驍,對顧驍來一句:“你的成績上下浮動還是很大,要想考首都大學,還是要突破一下才能穩。”

班主任一路往下走,看到有些同學制定的目標,神色覆雜,他走到班級後門,調侃似來一句:“有一種病,叫虛假希望綜合征,幻想努力幻想成功,還要給自己制定遠大且根本完成不了的目標。”

“我勸有些同學不要制定半個月努力提高100分,你狠起來連自己都騙是吧?”

全班人哄堂大笑起來。

班主任從後面又往前走:“慢慢來,這一次提高一點,下一次又提高一點,把大目標細分成一個個小目標,這樣的話,每一次達到的時候,你才有動力。”

他說著,來到第三組第二排,葉歆就坐在這個位置。

班主任看著葉歆寫下來的期末期望分數和最終院校,他話音止住。

葉歆絲毫不遮遮掩掩,寫下的每一個字都很認真。

她期末想要提高的分數,比她上一次高不少,她的最終大學,是首都大學。

葉歆和首都大學間,當然隔著一段距離,在各科老師眼裏,除了前幾名有希望沖一沖,其他人壓根沒指望。

他帶了這麽屆重點班,當了這麽多年老師,距離高考就差幾個月了,學生現在水平如何,最後都大差不差,能逆天改命的人,很少很少。

尤其是逆襲這種頂尖高校。

但面對葉歆時,班主任卻沒勸,反而鼓勵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向講臺時又道:“當然,人的潛力是無限的,你們還有時間,只要有目標有信念,說不定就實現了呢?”

“求上得中,求中得下,逼自己一把。”

班主任說這話的意思,就是他心裏不覺得葉歆能夠考上首都大學,但她有這個目標,她很努力,哪怕沒上首都大學,她也可以有一個非常不錯的學校可以去。

期末前一個星期,大家都在努力覆習,葉歆也不例外。

她的作息已經非常規律,每天就是兩點一線,晚上放學後,留在教室的學生越來越多,但她從來不留在教室,站起來就沖蘇白嶼使眼色,兩人一起下樓回家。

回到蘇家,蘇白嶼還沒坐下,她就已經攤開書本,是個等老師講課的三好學生。

蘇白嶼通常會先給她倒上一杯牛奶,然後再坐下來,開始給她補習。

他拿出一道題,就在紙上講解。

蘇白嶼講了十分鐘,停下來,看向葉歆:“明白了嗎?”

葉歆眉頭緊蹙著,她雙手撐著下巴,手指抓了抓自己的臉頰,整張臉皺成一團,“怎麽這麽難啊?”

前段時間,蘇白嶼給她講的都是基礎和稍微變換題型,這種題在高考題型裏占比最高。

葉歆已經吃透這部分,該拿的分數,她都拿到了,現在來到進階版,各科壓軸大題。

“不明白的話,我再講一遍。”蘇白嶼笑著說。

“……嗯。”葉歆點頭。

蘇白嶼又講了一遍,葉歆聽著聽著,不斷往他靠近。

他把計算本往她那邊挪了挪。

蘇白嶼更細致講著,突然發現腦袋一沈。

葉歆困得靠在他肩上。

“要不今晚就這樣?明天再講?”蘇白嶼柔聲說。

“不行,”葉歆揉著眼睛坐直身體,手撐著他的肩站起來,“你等我洗個臉,馬上就來。”

洗手間的水聲傳來,蘇白嶼看了看自己的肩頭,薄唇噙了極淺的一抹笑意。

他對著草稿紙思考,尋求另一種她能接受的解法。

等葉歆再一次走來,她手上拿著兩塊哈密瓜,她往自己嘴裏塞了一塊,又把另一塊遞到蘇白嶼的嘴邊。

“今天這個哈密瓜可甜了。”她說。

蘇白嶼也覺得可甜了。

*

期末考試來了。

考完能放假,學生高興大於緊張。

老師也想放假,考完趕緊改卷。

班主任臨時要開會,讓田瑜去錄考試成績。

他回來時,坐在辦公椅上,拿起茶杯喝茶,笑著問:“這一次的第二名是你們當中的誰?你還是顧驍還是隔壁班的小蕊?”

田瑜看著電腦上的排名,沈默了好一會兒,咬了咬唇道:“.....好像是葉歆。”

“葉歆?”班主任喝茶的動作僵住,緊接著猛地站起來,快步往電腦面前去,“她考了多少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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