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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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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不安

等張景陽醒來時,發現床上就自己一個人,如果不是看到自己脖子處的痕跡,估計還以為自己是月有所思,也有所想呢。

他從床上起來,臉上陽光明媚一掃以前的郁郁,他隨便看了幾個小時的醫書就開始在宮中閑逛,在他的觀察下他終於發現了張顧遠,看到修飾了自己容貌的張顧遠在宮中待著當起了侍衛,又歡喜又有些難受。

張顧遠一早就瞄到了張景陽,他嘴角下意識的勾了起來,隨後又壓了下去。張景陽也知道不能太明顯,他停在這了一會就馬上離開了。

晚上張景陽一直在房間裏等著張顧遠,半夜三點多他實在熬不住倚在床頭睡了過去,醒來後看到這有些失落,沒想到下午他的小院裏來了三個侍衛,看到一雙自己熟悉的雙眼,他垂下眼簾遮住了眼底的喜悅。

“醫神大人,這三個人是王讓送過來保護你的,王說了,只要醫神肯用心他們下個月會去君機一趟,到時候醫神大大可以跟隨在我們王的身邊。”

張景陽假裝十分高興,把那個傳話的太監送走後,就開始打量這三個人,十分任性的道:“都擡頭讓我看看長得怎麽樣。”

那兩個侍衛聽到這話皺了下眉頭,隨後倒是聽話的擡起了頭,張顧遠眼中神色不明,嘴角浮著笑意,等著他的小夫郎回答。

“長得一點也不和我的眼緣,你還有你去門口守著,你跟我去藥房幹活。”突然想起了什麽又道:“你能幹苦力和細話吧?”

“我可以。”

其餘兩個侍衛雖然不太喜歡這個從暗轉到明的九一,但還是一個個投去了憐憫的目光,張景陽讓他到藥房後,看著雙眼滿含深情的‘侍衛’上去就是一腳,“挺有能耐的。”

張顧遠一臉謙虛,“還好可能是我運氣好,我也是有點懵,我昨晚被帶走時還提心吊膽的,沒想到今天就來了這。”

張景陽白了他一眼,“行了,少得瑟了,安安還在他們手中,得想辦法找到安安在哪裏,到時候我們再想辦法出去。”

“不行,你在這裏我不放心,要不我先把你送出去找人來假扮你。”張顧遠聲音很是平靜。

張景陽靜靜的看著他,張顧遠望著他的眼睛,“別這樣看我,安安也是我的兒子,還是我生的,我難道能會害他?”

張景陽:“………”

“我就是想問你確定假扮我的人不會冒出破綻?”

“到時候制造一場事故,你弄個讓人昏迷不醒的藥,讓假扮你的人服上,到時候你把藥做出來之後我就安排。”

“行了,別這樣做了,這個國家很詭異,我們估計滿不了,他們別冒這個險了。”

“別擔心孩子!”張顧遠臉色沈了下來。

張景陽看了他一眼,直接走到裏面抓了一副藥,“不擔心孩子,就算我們不擔心孩子也走不出去。”

“我會讓你出去的!”

“我說的是我們!”張景陽看著他。

張顧遠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虛,“我能有什麽事兒?後天我就可以把你送出去,到時候有,我在外面的人送你出黑林,出去後,他們會把你送到一個地方,到時候你在那裏待著,我帶著兒子去找你。”

張景陽一點也不想說話,他知道這個帶著兒子去找他這個機率不大,這個險他冒不起。

張顧遠看到張景陽沒有說話,並沒有放棄自己心裏的想法,他暗自已經為他規劃好了路線。

這幾天李啟和國師一直都沒有過來,倒是讓張景陽和張顧遠在這裏過的很安逸。只不過一到晚上張顧遠就會出去,張景陽以為他在打聽兒子的下落,誰知道過了幾天後,晚上就在他準備睡覺的時候,突然間張顧遠來到了房間裏,“陽陽趕緊收拾一下,外面已經安排好人了一會兒把你送出去。”

“不是說了嗎別亂來!”張景陽突然心裏有些不安,他快速閃過這幾些天的異常,臉色一百感覺不對勁,他連忙把張顧遠推出去,“你趕緊出去,去外面守著,別亂來,我感覺今晚有事情會發生。”

張顧遠皺著眉頭,看到張景陽一臉認真,但是一想到自己做了這麽久的準備還是有些不情願,“陽陽……”

“趕緊出去,別惹我生氣。”

張顧遠看到這,苦笑了下,準備走出去,突然間張景陽又叫住了他,他以為他改變了心意,連忙回過了頭,“陽陽你想好了?”

張景陽連忙走了過去,“你先別走,把這個帶上,把這個藥服下去,還有這些東西放到你身上,隨身帶著,只要受傷,其中一個隨便吃就行。”

看到張景陽把自己還給他的鐲子,又給了自己,張顧遠黑著臉,“趕緊把鐲子帶著,以後這個鐲子別離你的手。”

張景陽聽到這話,看著他,“你是不是看到了?”雖然是個疑問句,但是語氣裏滿是肯定。

張顧遠點了點頭,他沒有覺得這很詭異,反而十分高興,覺得他的小夫郎以後安全有保障,張景陽看到他的表現十分高興,但還是把鐲子快速塞到了他胸膛處,“正是因為這樣你才要拿好,你放心,我有其他的保護手段。”

張顧遠不收,眼看著不安的預感越來越強烈,張景陽臉上神色冷了起來,“張顧遠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我真的有保護自己的手法,你的武功是高,但是敵人在暗,而且他們的武功你也知道,雖然有的沒你高,但是人多的時候你覺得你能保護好自己是吧?你有多少次差一點就活不過來,你知道嗎?你這是在等著自己死後看著我再嫁一回嘛,我可是懶得再找個人來調教!”

張顧遠臉上神色十分不好,咬著牙道:“我拿著不就好了,我告訴你如果我真死了,你要是再敢找個人,我化成鬼也要纏死他。”

“行了德行,趕緊出去站崗,對了,把藥也服下。”

“好。”

張景陽右眼皮一直跳,他有些不敢睡,但是又怕自己鬧出異樣,他便在床上一直躺著,勉強自己睡著。

可能因為一直掛念著,加上心裏不安的念頭,總是很強烈的刷著存在感,他睡得很輕,下半夜時突然間,感覺有人來到了自己房間,張景陽下意識的想睜開眼睛。

隨後心裏一咯噔,反倒是把眼睛閉的更緊了,只不過在被窩裏的手緊緊握住了提前放在被窩裏的藥粉。

腳步越來越像他靠近,張景陽強迫自己鎮定起來,裝作無事的樣子,誰知道一個嗤笑聲向他傳來,“我知道你醒了,不用裝了。”

張景陽有一種窒息的感覺,但他還是沒有出聲,他害怕是這個人在炸他,屋子裏進來的人,看到這一幕,嘖嘖了兩聲,“裝睡有這麽好玩嗎?”說著就上前走去,準備掀他的被子。

張景陽感受到了他就在自己床邊時,快速把藥粉撒到他臉上,進房間的黑衣人躲了過去,張景陽從床上坐起來,快速從空間裏弄出了一把刀,滿臉警惕的看著進自己房間的人,“你是誰?竟然敢夜闖皇宮。”

夜色有點黑,張景陽沒有看清男子的長相,那名男子點了燈,微紅的火光照亮了他的臉,他扭過頭對著張景陽一笑,“神醫大人這是早料到自己房間會來人嘛?還是說是因為做賊心虛呢?”

張景陽半瞇著眼睛,“你半夜跑到我這裏就是為了裝神弄鬼嗎?”

“呵呵……”那名男子笑了起來,他往前走動著在張景陽的高度緊張下點亮了蠟燭,昏黃的光,照亮著他的臉,張景陽看清後眼中神色微動,進來的男子長相和國師大人一模一樣。

但是他的直覺讓他覺得眼前的人絕對不是國師本人。

看到張景陽的疑惑,清卉宛然一笑,“神醫大人可別緊張,我又不是來尋仇問罪的,我可是備著好禮來請你幫我看病。”

“你是誰?”張景陽無視了他的花言巧語。

“清卉。”他大大方後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張景陽臉色黑了幾分,“我問的是你是誰?”

男子也一臉委屈,“我說了呀,我就是叫清卉呀!”

“………”

張景陽不再執著於這個話題,他沒有放下防備反而更警惕了,但面上卻裝作風輕雲淡,“清卉對吧,不知道你跟國師大人是何關系。”

“我跟那個家夥沒關系。”

聽到眼前的人仇視的聲音,張景陽繼續柔和的問道:“你們兩個長得一模一樣誒,可真有緣分,是雙胞胎嗎?”

清卉湊近張景陽面前詭異的笑了下,“你這是在套我的話嗎?”

張景陽笑得十分甜,“人家真的很好奇誒,你跟國師大人長得一模一樣,剛才我都誤會了,但是雙生子好像也不會這麽像吧,難道是戴了人皮面具?”

清卉臉上神色開始像小孩子天真表情一樣埋怨著張景陽,“哪裏長得一樣,你不覺得我比他好看嗎?”一臉寫著我很不高興,趕緊誇我說我好看。

“可能燈有點暗沒看太清,不如再點兩個蠟燭怎麽樣?”

“再點兩根,外面有人懷疑怎麽辦?你小院裏可是藏別國大將軍,難道你就不怕他暴露了嗎?”

看著清卉那張俊美的臉上一臉天真無邪的笑意,很是喜歡,但吐出來的話卻讓張景陽,後背發涼。

他知道張顧遠在這裏,這讓他不僅提起了十二分心思。

“什麽別國大將軍?”

“我時間也不多,不跟你扯了,想要你院子裏的人能活下去,或者說跟他還有你的孩子一塊安全離開,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我救敢保證我能做到。”

這幾句話他說的十分嚴肅,至於張景陽信不信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我也不知道我只不過是會點醫術,到底能幫你什麽忙?”

“醫神大人可真會說笑,你那要是會點兒醫術,其他人可不敢稱自己會醫了。”

張景陽淡淡的笑一笑。

“其實我的條件也超級簡單,只要你把你以後他們要求你煉的丹藥,煉出來之後,交給我一份兒就行。”說到這清卉一臉笑容蠱惑道:“是不是超級簡單?只要你能做到,我就可以把你院子裏的人重新安排一個身份,保證他們查不到。”

“我院子裏的人,不知道我院子裏的什麽人?”張景陽挑著眉問道。

清卉笑了起來,“張顧遠,張大將軍還真是有魄力有能力,沒想到連剎天國都能進得來。”

張景陽眼中神色瞬間狠毒的起來,“你們一直知道,該不會顧遠就是你們放進來用來威脅我的手段吧。”

“這個你可別想那麽多,我們可沒有這麽大的能力,只不過暗中跟蹤你覺得,我們能不被他們發現嗎?只不過他運氣不好,正好頂替的身份是我們放在宮中的暗線。”

最後為了張顧遠的安全,張景陽答應了他們的要求,雖然他提出來的條件非常容易做到,但是他總覺得有些不簡單。

就這樣在房間裏的人離開後,他一直在想一些他一直想不通的事情,但卻越想越亂越覆雜,不知不覺中他竟然睡著了,再次睜開眼已經第二天十點多了。

他洗漱出去後,對上旁邊熟悉的目光,嘴角忍不住浮起了笑容。

張顧遠寵溺的看著他,張景陽隨便找了個理由讓他進屋裏伺候,看到屋裏的人都下去後,走到張顧源面前摸著他的臉,把人皮面具撕下來後,看到和人皮面具一模一樣的臉,“看來藥的效果不錯,果然跟真的一樣。”

說到這張顧遠無奈的笑了,“你給我服了什麽藥?我現在臉還真和人皮面具長得一模一樣了,還能變回去嗎?”

“可以吧?這藥應該有藥效,具體的話你多留意一點,幸好唯一沒變的是你臉上的傷疤還在,這樣的話你還可以再把人皮面具戴上去,如果有人發現了,還可以拿傷疤說事。”

“看來果然和師父說的一樣,這世界上並不是像表面看著那麽簡單。”張顧遠忍不住感慨道。

“你就沒有什麽想問我的嗎?例如那個手鐲,再例如我的醫術,再例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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