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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就這麽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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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就這麽喜歡我

張顧遠打斷了他的話,“陽陽秘密有時候說出來就不是秘密了,我只知道你有自保的能力就行了,而且我自己也有秘密。”

本來張景陽還挺感動的,聽到後面一句話,笑的十分燦爛的道,“哦,原來你也有秘密啊,我還以為你什麽都告訴我了。”

張顧遠忍不住有些心虛,輕咳了一聲,“那個陽陽我的都是一些不知道怎麽開口的事情,但絕對沒有幹什麽,欺滿你的事兒。”

“你說沒有就沒有了,我怎麽知道到底有沒有…唔…”

為了防止那家夥亂說,亂猜,張顧遠封住了他的嘴,好久分開沙啞著聲音說道,“也只有你能把我吃得這麽死,小混蛋。”

張景陽白了他一眼,“行了,你趕緊出去吧,呆這麽長時間了,小心有人起疑心。”

張顧遠有些不舍,把玩著他的手不想離開。張景陽趴在他耳邊輕輕思語。

張顧遠眼中神色亮了起來,卻努力板著一張臉,嘴角微微上揚的弧度卻出賣了他現在的心情,“你確定你不會食言?到時候可別再說舍不得。”

“行了吧,趕緊出去,我說話一向算話。”

“是嘛?某人可是在新婚之夜說過只有這一次,可是好像某人,一次過後又一次,一次沒玩了。”張顧遠看著張景陽戲謔道。

張景陽低垂下眼簾,渾身充滿憂郁的氣息,“夫君這是膩了嗎?難怪人常說沒有誰會永遠保持著新鮮感,感情這種事情果然是強求不來的。”說完擡起頭仰望天空45度,眼含著淚水卻又堅強的不讓它掉下來。

張顧遠明明知道這是假的,還是忍不住心軟,“你扯的偏了。”

“哦,那我重來。”說著調整了個角度,換了幾句話又來了一遍。

張顧遠嘴角忍不住掛起了笑容,“好了,為夫這就出去。”

轉身的一瞬間,張顧遠嘴角的笑容就已經消失了,眼裏神色沒有一絲感情。他站的十分筆直的守候在院子裏,冷冰冰的一動不動。

張景陽還是和往日一樣研究著藥草,他琢磨著那幾本書上的配方,突然看到了一個藥方,裏面的配料竟然要龍血,不由有些潮熱。

前世他們國家一向被稱為炎黃子孫,龍的傳人,他對龍也有過憧憬,忍不住大膽的想,說不定這個世界真的有龍。

穿越發生了,空間成了精的蛇,前生今世,男人生子好像這個世界存在許多奇怪的東西。從來不怎麽好奇的他,突然間有一種想探尋這個世界秘密的沖動。

張顧遠在這裏待了半個月,和他一起來的那些忠實侍衛,他的親信,在外面有些著急。雖然收到了幾回主子托人送過來的信息。但是這麽久見不到人還不開始行動,讓他們不由有些亂想。

特別這個國家去哪都需要亮出身份牌,他們有些舉步難行。想要去和主子匯合,又怕會給主子添麻煩。他們只好忍著待在一個老伯家,時刻等待的主子讓行動。

弒天國所有藥草只要張景陽有需要就會送到他面前,這讓他有很大的機會實驗了空間裏的藥方,順便又做了幾枚生子丹。

倒不是他還想要孩子,只是覺得這種神奇的東西,等他回到京城,就搞一個拍賣會,說不定又能弄一大筆錢。

張顧遠每到深更半夜就會偷偷溜進張景陽的房間裏,幸好他警惕性強,在他又準備偷偷溜進張景陽房間裏時,突然感受到四周圍有陌生的氣息,他屏蔽著自己的呼吸,朝著那些躲藏在暗中的人悄悄靠近。

躲在暗中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在張顧遠快靠近的時候突然察覺到了他的存在,立刻朝他的方向甩了幾個暗器。張顧遠快速躲避,加快速度來到那人跟前,躲在暗中的人身著一襲黑衣,眼中滿是譏笑。

在張顧遠襲擊他的時候,他並沒有盡全力反擊,反而是費了一番心機把手中的銀針紮進了他的胳膊裏。

他吐了一口血,笑的十分詭異,“靈魂寂。”艱難地說完這三個字後,他就倒在了地上。

張顧遠看著胳膊上的銀針,眼中神色不明,他把那枚銀針拔了出來,從衣服裏掏出手帕包起來放了進去。

他並沒有感覺有什麽不適,但是想到黑衣人臨死前詭異的笑容,心裏永出不好的預感。

他以自己胃口不好,借機會讓張景陽給他把了一下脈做了一下檢查。

“身體沒什麽事兒,倒是有些上火,我給你一些藥丸,以後半夜別溜來了,晚上好好睡覺。”張景陽十分嚴肅地道。

張顧遠聽到這話放下了心裏的大石頭,雖然心裏深處還是有些不安,但是聽到張景陽說讓他半夜別來,皺著眉頭冷冰冰道,“我不來讓那個國師大人來嘛”

張景陽聽到這話楞了一瞬間,隨後嘴角滿是笑意,“怎麽吃醋了?”

張顧遠撇過臉,“他一國國師幹嘛總是纏著你,肯定有什麽圖謀。”一想到這幾天,那個國師來了這麽多回,張顧遠心裏就冒火。

張景陽嘴角扯了幾下,“我看你是嫉妒傻了吧,沒有什麽圖謀,他會把我弄到宮裏。”

回過理智的張顧遠也知道自己剛才說的話太過智障,一時間反倒沈默了起來。

看出張顧遠難為情了,張景陽故意湊到他的耳邊,壞笑地問道:“你這一怒為美人來到這裏大半個月,回去後皇上會不會治你的罪呀?”

張顧遠因為張景陽貼著他的耳朵說話,讓他身體忍不住輕顫,咽了下口水,看著離自己很近的細白脖勁,心裏有一股沖動想要上去咬一口。

沒想到真的下意識的靠近輕咬了起來,張景陽冷吸了一口氣,邪魅著笑著,輕含住了他的耳垂,吸允著,還時不時地在他耳旁吹著氣。

一時間讓張顧遠的半個身子酥麻了起來,察覺到他的異樣,張景陽惡劣著咬著他的耳垂,“就這麽喜歡我”張顧遠連忙撇過頭,拉開與他的距離,紅著臉,雙眼泛著水光,呼吸有些急促地說道,“喜歡…”

聽到這話,張景陽把他拉到了椅子上,盯著他的眼睛,“我也喜歡你啊!”說完手不老實地扯著衣服…

幾個小時過後,張顧遠雙腿發軟的挨著地,大口喘息著,張景陽靠近他在他的鎖骨處咬了一下,“夫君,你覺得我行不行?有沒有讓你舒服?”

張顧遠呼吸一窒,眼底有水霧在浮起,沙啞地開口,“行,你最行!”

聽到這咬牙切齒的聲音,張景陽眉眼彎彎,嘴角帶著壞笑,“我怎麽感覺夫君有些不滿意?看來剛才我服侍的不到位,下回我一定會再用一些力的。”

張顧遠黑了臉,再用力,他還用不用活了?一想到剛才自己羞恥的求饒話語,就忍不住臉紅。他一個漢子還真是…想到這他扶著自己的腰。

這時候天已經快亮了,張景陽看到這也忍不住有些心疼,伸出手在他腰間給他按摩,身為醫者,對於按摩的穴位十分精通,剛開始張顧遠還覺得有些疼,後來渾身只剩下酥麻。

兩人又膩歪了一會兒,張顧遠這才悄悄地離開。

國師崔的越來越緊,時不時的拿他兒子威脅,張景陽緊握著拳頭,眼中冷意閃過,他把最近的成果讓人送了上去,順便又報了一些特別奇葩的草藥。

月亮越來越圓,這個月的十五到了,弒天國舉國上下氛圍開始嚴肅了起來,國師大人一早就來到了皇宮裏,他們的王李啟對著他淡淡的笑著,“天天今天要不要把張景陽請過來?”

“王還是讓陳世衛把那枚藥丸吃下吧,換個身份把他送到那裏,你不能當實驗品!”管如天神情也忍不住有幾分沈重。

“可是我真的是受夠了,公布吧,說不定這樣事情還有轉機,現在醫仙對我們十分抗拒,我們在威逼利誘下去說不定事情的發展會超出我們的想象。”

“這是我們最大的秘密,不然我們也不會蝸居在這裏,別亂想了王,聖藥已經準備好了,一會兒你泡在裏面,什麽都不要想,今天晚上會熬過去的。”

李啟嘲諷的笑了下,聖藥多麽好聽的名字,可他們卻是由哥兒的處子之血加其他的毒藥做成的藥湯。

不管弒天國上下氛圍多麽嚴肅,張景陽還是一如既往的在做著測試,直到那名和國師大人長得一樣的男子——清卉來到。

“醫仙大人好久不見。”

張景陽撇了他一眼,把手中的活收拾好,坐在一旁的搖椅上,倚在上面慢悠悠的道:“天還沒黑就敢來,看來你宮中的勢力不小。”

清卉清冽的笑著,“也不太大,把你們一家三口送回你們國家足以夠。”

“說吧,來找我有什麽事兒?”

“今天是十五。”說完看著他,等待的他的回答。

張景陽挑了下眉頭,“十五又能怎麽樣?”

“也不知道你是真的不知道還是裝作不知道,每三個月的十五都是這個國家重大節日,正好今天是今年第三個月的十五。”說完停頓了一下,看著張景陽無動於衷的樣子,冷笑了一下繼續說道。

“每三個月的十五全國上下都會犯病,我們把這種病稱作為詛咒,上天降臨下來的詛咒,弒天國上上下下老幼每一代生下來就會有這種詛咒,這一天全國上下都會發生眩暈,無力惡心的癥狀,嚴重者甚至會一覺睡不醒。”

“那我看你怎麽跟沒事兒人一樣。”

“我和他們血脈不一樣,我的血脈是遺傳自靈族一脈,我們這一脈可以把詛咒壓制為一年一次,當然爆發的時候也比較強烈。”說到這他眼睛裏閃過痛惡。

張景陽腦子裏閃過自己幹姐姐說的那些話,坐直嚴肅的問道,“你們要解決每三個月的詛咒是不是需要哥兒的血液?”

“哥兒的血液只是藥引不需要太多的,對那些哥兒沒有性命危險,弒天國因為詛咒,幾乎所有的人都愛做善事。”

張景陽也沒有太過於相信他的話,畢竟這才是他們見的第二面,“你把這些告訴我有什麽事兒嗎?”

“你是我們國家的救世主,禁、書上說了,如果有人能破解詛咒那個人一定是醫仙。”

“呵呵。”

“我知道你不相信,但是你的確就是醫仙。”清卉眼中神色狂上的起來。

“扯了這麽多,好像還沒有說出你的正題。”

“哈哈哈哈,我總得把來龍去脈告訴你,不然的話我總覺得你好像誤會我了,我找你是讓你跟我去一個地方,幫我們主子看一下詛咒。”

“哦,我只是一個凡人,哪裏會看什麽上天降臨下來的詛咒。”

清卉十分確定的道:“你會。”

張景陽瞇著眼睛,“誰給你的自信?我連什麽是詛咒都沒見過,你竟然說我會看詛咒,難不成你對我的了解比我自己都清楚。”

感受到張景陽的怒火,清卉揚眉一笑,“你會,畢竟歐墨染的腿就是你給治好的。”

張景陽看著他有些疑惑。清卉繼續道:“他的腿並不是被毒藥給弄成那樣的,是詛咒所導致的。”

“………”

張景陽有一肚子的疑惑,但是就被腦子裏閃過的信息給吃驚到了。因為功德碑亮了,空間自動提醒他,他掃視了一下空間裏的情況,發現空間裏有一行大字在空中懸浮著,【我的後世你必須得拯救弒天國解掉因果,這是你前世造的孽】後面還附帶了許多,如果解決不掉的後果……

…………

張景陽無語了……他這個前世可真會給他找事兒幹。

這下子不管是被威脅還是為了解掉這個因果,他都要付出百分之二百的心了。

張景陽答應了和清卉出去,他讓他把宮中的事情解決好,今天他屋裏的人全部被抽了出去,假扮成侍衛九一的張顧遠,也被調走了。

張景陽害怕他回來擔心,留下了一個只有他和兒子能看懂的字符。

張景陽以為自己會被帶出宮,沒想到卻被帶到了宮中一個十分偏遠的地方,從外面看有些破落,和這金碧輝煌的宮殿有些格格不入。

走進去才發現別有洞天,裏面全是用玉石做成的桌子椅子,上面的茶具全部是銀制,屋子的透光不太好,窗戶全部緊閉,但是卻擺了兩排兒的夜明珠,還有其他發熱光的珠子。

這個場面讓一直以為自己富有的張景陽也不由得咋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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