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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是不是嫌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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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是不是嫌棄我

沒等火羽提醒張景陽,一直把目光放在他身上的陳景然已經率先一步把那人踢開了,熱鬧的周圍看到這個場景,不由都慌亂的散了起來。

這時候其他裝作看熱鬧的人,一把抽出自己放在其他處的短刀,朝他們一群人襲來,舞臺上春香樓的姑娘們都充滿往臺下跑,躲在一旁。

看著周圍的十幾個人,張顧遠皺了下眉頭,有些不高興地看了身旁的太子,很明顯的禍水東引,這些人絕對不是針對他的,那麽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太子殿下了。

要是只有他一個人,他肯定會轉身就走,但是自己身旁還有自己的小夫郎,就算是為了他的小夫郎著想,也得把這些人給滅完,省的給自己小夫郎招來橫禍。

張顧遠有些不舍得的掏出了張景陽送他的那把刀,揮刀把靠近自己身邊的兩個人解決掉了,他時刻把張景陽護在自己身後,另一邊的太子也踹開了,準備靠近他們的一個人,抱歉地對著宋婉兒笑了下,“今天好像連累你了。”

“話可別這麽說,先把眼前的人解決掉吧。”說著也從袖子裏掏出了一把匕首,施著一個精妙的步法,游走在朝他們攻擊的殺手中。

很明顯,這些殺手估計是用來試探他們的,基本上都是花架子,根本就沒有多少是真正會武功的人。把人解決掉好後,京城伊天府來人了。

看著遲遲而來的官兵,太子殿下呵斥道,“這就是以天府辦事的效率,每次遇事兒都這麽遲,什麽事都解決完了再來,要你們有什麽用?”

領頭的侍衛看到這連忙跪了下來,“求太子殿下息怒。”

張顧遠輕咳了一聲,“太子殿下,我夫郎受了點驚嚇,我們先回去了。”

君其楚收回了自己淩厲的目光,玩味的盯著張顧遠,“我怎麽沒有看到他有一點受到驚嚇的樣子?”

張顧遠扯過張景陽,一本正經的道:“內子比較害羞,實在抱歉了。”說完一臉歉意地離開了。

張景陽跟在他身後,沒有開口,走到轉角處,張顧遠轉過了身,溫和地看著他,“以後盡量別和皇族中人扯上關系,京城以後估計不穩定。”

張景陽乖巧的點了點頭,擡頭天真疑惑道,“夫君好厲害,這都知道啊。”

張顧遠被嗆了一下,碰到張景陽似笑非笑的神色,寵溺的揉了下他的頭,“又在打什麽壞主意?”

“我都被夫君給嫌棄了,哪敢打什麽壞主意。”張景陽一臉的幽怨。張顧遠幽黑的瞳孔直直地看著他,靜靜的看著他,下一步說什麽。

張景陽滿臉憂愁,“夫君是不是嫌棄我是個男兒身,沒辦法生孩子,給我找個妹妹來,近段時夫君一直都有碰過我,我知道我現在已經人老珠黃,著到了夫君的嫌棄……”

“張景陽…胡言亂語什麽?”

“你吼我?”

“先回府上。”說著就彎下了腰。

張景陽非常熟練的爬到了他的背上,一點攻的形象都沒有。他湊到張顧遠耳邊,“夫君今晚圓房好不好。”

張顧遠被耳邊的熱氣弄的有些酥麻,他咽了一下口水,“但咱們恢覆正常好不?”

“什麽正常不正常,夫君覺得不爽嗎?”

聽到這麽開放、大膽的話,張顧遠眼中神色暗了下,咬牙切齒道,“陽陽這是街上。”

張顧遠眼中神色流轉,“那夫君的意思是回到家裏就行了。”

………

雖然沒有給他準確的回答,但是回去後,張景陽還是如願以償了。

看著身下的人,肌肉線條很好看,不是發達肌肉那種,線條流暢地起伏存在感強,搭配淺麥色的膚色,十分性感,特別是對方一臉忍耐充滿羞恥的神態,讓張景陽心動不止。

“別看了,要動趕緊…啊…輕點…”話還沒說完,身上的人就開始激烈的行動了起來。

一夜春宵,翻雲猛浪。

等二天起來張顧遠神色很不好,渾身氣息很低沈,讓人不敢靠近,張景陽走進去看到他這副樣子,有些心虛,“醒了呀,正好有人找你。”

張顧遠看著他,面無面情道,“昨晚上的事不許有下一次。”

“昨晚上發生什麽事了?”張景陽一臉疑惑。

張顧遠臉色發黑又泛紅,不知是氣的還是因為羞恥,倒是讓張景陽眉眼彎彎心情特好,“好夫君趕緊出去了,別讓客人多等,情哥哥在這裏等你回來。”

“張景陽我比你大好幾歲,還有昨晚上的那些淫穢的話你是從那學…”話沒說完被張景陽給堵住了嘴,張顧遠眼中神色暗了下,摟住張景陽也豪不留情的攻略城池,兩個人像野獸一樣互相在對方嘴裏撕扯,還是張顧遠感覺到對方有些呼吸困難了,還強撐著,無奈的松開了。

看著對方俊美容顏,打不舍得打,罵不舍得罵,裝裝委屈自己就心疼的跟什麽似的,唉!內心已經認了,面上依舊不顯的,無表情道,“什麽客人來了?”

“不認識,但是說是來找你的,他們叫我夫人…”這個詞讓張景陽有些難以接受。

找我的…張顧遠沈默了下,等來到大堂的時候,看到坐著的幾個人,“來的正好,有新的消息了嗎?”

“將軍我們有了新的發現。”開口的人和其他的人,看到張顧遠嘴上紅腫還有傷口,眼中神色滿是驚訝,沒想到那個仙子般的夫人這麽厲害。

“看什麽呢?”

聽到這冷冽的聲音,大家收回了目光,一個個裝作什麽都看不見的認真回覆。

“我們已經打探好了,西區的馱行山大概有三十裏的地方,有敵君紮營,他們好像想來前後夾擊突圍過來,但是這個樣子,他們的勝算好像也並不大吧。”

“要是裏面有應合的人,加上鳳國不安分也來準備分一杯粥呢?”

“不可能,那一群娘們兒怎麽可能會想著要挑戰君機,現在的君機又不是十年前的那個,他們完全沒有這個勝算,而且她們的新皇不是主張以和為貴嘛。”

“你就這麽確定?把這份密件看完再說吧。”

時間如白駒過隙忽然而已,很快時間就過去了一個月,皇上的聖旨下來了,讓張景陽三天後隨軍隊趕往西彊當軍醫。

收到聖旨後,張景陽才發現自己好像一直沒有,好好和張顧遠認真提過,雖然他可以肯定他是知道的,但是他好像從來沒有和他商量過這事兒。對上張顧遠的眼睛,張景陽莫名的有些心虛,他輕咳了一聲,率先搶奪道,“你應該也知道,我就沒有說,不知三天後夫君是否也去呢?”

“我是領頭的。”

“啊,什麽?”對於這個沒頭沒尾的話,張顧遠有些蒙了一下。

“那個陽陽過其實我就是這次領兵的鐵血大將軍。”張顧遠說完有些緊張地盯著張景陽的眼睛。

張景陽微微一驚,只不過心裏早已準備的他並沒有太過驚訝。只不過臉上還是真是假的伴怒:“這件事今天晚上要是不好好的給我補償一番,咱倆沒完。”晚上兩個字,他咬得特別緊。

本來還心虛的張顧遠,聽到這話兒耳根微微泛紅,喉結上下滑動著,低沈的聲音道:“你怎麽什麽事情都能和那扯上關系?”

“不知道大將軍說的那是什麽?”張景陽一臉天真無邪。

“小混蛋,別跟我來這一套。”張顧遠把自己心裏一直對他的代名詞說了出來。

“小混蛋?嗯,那我要是不做出一翻什麽事情,豈能對得起這個稱呼,你說是不是夫君。”說這一點點朝著張顧遠靠近。

張顧遠臉色又黑又紅,也不知道是羞還是怒,“這大白天的胡鬧什麽?趕緊從我身上起來。”

張景陽面帶笑意地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我就是不想起來,要不夫君把我推倒在地上,說不定我一受傷,這心思也就歇了。”

張顧遠臉色瞬間黑了,“門都沒有關緊,你就不怕一會兒有人闖進來嗎?”

張景陽低頭吻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嘴,過了一會兒,松開叫他耳邊道,“都硬成什麽了,還在裝正經。”

命根子被人握住,張顧遠輕哼了下,揮了下手把沒有關緊的門給合嚴了。

看到這張景陽眼中滿是笑意。

不一會兒,室內就春光無限。

隨軍出行的時候,張景陽往空間裏裝了許多銀兩,又裝了一些好放的糧食藥材,張顧遠害怕張景陽受累,特意去駙馬府把他的馬車給牽了走了。

氣的駙馬爺在背後嘟囔了好久。

張景陽掀開轎簾,看著前面騎在一匹棕上馬上的高大背景,眼中神社有些柔和,馬背上的漢子好像有了感應,回過了頭,臉上戴的面具遮住了他的表情,只不過渾身冷冽的氣勢卻弱了下來,足以見馬車上的人很得他的待見。

張景陽朝他微微一笑,本來很美好的畫面,偏偏被他舔嘴唇的動作,弄得有一絲絲的猥瑣,張顧遠回過了頭心裏暗道:真是個色胚,一個哥兒怎麽可以整天想著床地之歡。

而且還是把他壓在身下。

趕往西疆的路程,他們足足走了有大半個月,一路上看著鐵血大將軍對新來的軍醫的照顧,不由讓一些不知情的副將,暗升不滿。

這皇上給他們派的軍醫也太弱了吧,而且還是個哥兒,雖然的確是個讓人照顧的存在,但這不是去享福,這是要去打仗。再說了,這個軍醫長的還如此柔美,就連一向冷情的將軍都對他照顧有加,就要去軍隊不鬧的那番漢子,個個難耐嗎?

也不知道皇上怎麽想的,派個哥兒當軍醫還是如此年輕的,也不知道醫術怎麽樣,還不如派個漢子呢。

雖然如此吐槽,但是劉付嶠面上卻不顯,只不過神色中的不屑,明顯對張景陽有些不滿。

張景陽暗自記了下來,一路上風雨兼程,幾乎都是以幹糧為生,本來張景陽還想做點飯,但是這麽多人也不好意思搞特殊,只能拿些糕點吃。甚至連和愛人張顧遠親近一下,還得避著點兒人,這讓他不由有些郁悶。

唯一讓他慶幸的是再趕往西疆的路程,讓他把生子丹的最後一味藥找到了。他也做了出來了,只不過一直在猶豫到底要不要讓張顧遠吃掉,畢竟這是上戰場上。

後來還是決定放棄,等暫時穩定回京城後再給他吃。

到了西疆,看著漫天黃沙,幹旱的土地。張景陽眉頭稍微挑了一下,他被分到了一間還算好的房間,看到晚飯三個菜,一個白菜蘿蔔,有一個是冬瓜和肉,還有個雞蛋,菜的分量都很少,每道菜大概只有四五口,除了一個白面饅頭,其他的都是雜糧,給送了兩個。一碗米湯,一碗湯裏大概有個1/5的米,若不是看到送飯人眼中的羨慕。他都以為是有誰看他不順眼,故意整他呢。他真的沒想到這裏的條件這麽差。

張顧遠一來就看到,對著吃食發呆的小夫郎,上前抱住了他有些愧疚,“害你跟著受苦了,這個地方條件有些差,風沙太大又太幹旱地裏一般不見東西。”

“就沒有人想著把這裏整頓一下嗎?”

“這裏不像其他的縣,這裏是邊關,與他國交接處基本上是很難治理的,又常年打仗。這裏的老百姓也不太多,地裏收的勉強也能供得上。”

“那軍隊的糧食呢?”張景陽心裏有些低沈。

“這些一直都是賬房在管,估計可以維持。”看到自己小夫郎心情不好,張顧遠彎下身子,把頭放在了他的肩膀上,“別想這麽多,這些不該你著想,你就待在軍營當自己的軍醫,明天我讓人給你開辟出來一塊兒地,再去鎮上找兩個勤奮的藥童,你以後就有人來就給他們看看病就行。”

“嗯。”雖然乖乖的應下了,但是張景陽卻覺得,他應該到處轉轉,看看如何改變一下這裏的條件。

張顧遠不能久待,他剛到地方還有軍事要解決,看著張景陽吃好飯後就離開了,大半夜才回到張景陽的房間,脫了衣服合身臥在了他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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