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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是哥兒還是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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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是哥兒還是漢子?

原來是這樣,張父林母松了一口氣,張父笑著道:“哎,三叔侄子還真沒那樣想,剛才的反應,還不是被這一輩子都沒見過的銀錢給嚇到了嗎?”

“行啦,林小子,如果不是我知道的早反應和你也差不多。”都是莊稼漢,雖說這些錢不是一輩子都掙不到,但是掙著花的手裏的銀了一年來從沒有超過十兩。

張景修眼中神色有些詭異,他盯著張顧遠道:“不知道顧遠兄弟擒拿住的那個將軍是誰呀?”

張顧遠擡頭憨厚的笑了笑,“我也不太清楚,當時運氣好,那個將軍受傷了就不小心把他抓住了。”

“運氣的確是很挺好。”張景修也笑了笑,只不過笑容卻未達到眼底。

屋裏邊的張景陽呆著很無聊,還得聽從娘親的吩咐,不能出去。一個人無聊的他,也放棄了在偷窺窗外,拿起了桌子上墨一給找到幾本書。

隨手拿了一本看了起來,屋外的人還在互相的套進乎,順便聊聊他們的親事訂到什麽時候。

其中張顧遠好多處看向張景陽的屋子,在也沒發現偷窺的眼神,心裏不由有些失望,期待的趕緊結束。

中午到了,張母做了一桌子飯,這時才把張景陽叫了出去,“陽陽出來吃飯了。”

“嗯,知道了。”他推開門出去,張顧遠看著已經定下的夫郎,楞住了,只見他身著一身飄逸的青玉色衣服,頭發半紮用的是他送的那個玉冠,面色白潤,紅唇帶笑悠然著朝著他走來,一雙含笑的眼水潤無邪。

張顧遠看癡了,今天的張景陽像一個不黯世事的謫仙,渾身的氣質讓皇城的那些所謂的貴公子都失色三分。

“咳咳咳…”看到一直盯著自己看的張顧遠,張景修鄙視的看了一眼,不由得咳嗽提醒。

張顧遠回過神,臉色有點泛紅,他瞬間移開了眼神,顯的很是刻意,屋裏的其他人看到這都笑了。

張景陽也忍不住笑了下,這讓他瞬間從天上來到了人間。

“顧遠又不是第一次見,我天天見還能看癡,這成婚後我會不會看煩吶?”張父問的。

“不會的,怎麽…”怎麽看都會看不夠的。剩下的話他沒有說出口,發現並不適合說這些話,害怕陽陽覺得他浪蕩,他又趕緊住嘴,看著他。

張景陽用語言深交流道:“傻啊。”

不知道,看都沒看懂張顧遠撓了撓頭。

屋子裏又是一陣笑聲,就這樣,他們的婚事算是定下來了。訂到了明年九月份,大概還有一年的時間,對於這個時間張景陽很是滿意。

這訂婚過後張顧遠來的更勤了,時不時的送點野味和果子。

消失了幾天的墨一又回來了,他來到張景陽面前道,“醫仙我們家公子有請。”

正準備睡覺的張景陽,對於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墨一,眼中神色暗了幾分,“這個點兒來請,你確定你家公子腦子正常?”

“醫仙請說話放尊重一點。”墨一神色不由得冷了下來。

尊重,張景陽覺得他沒有開口說臟話,已經夠好的了。這是第幾回?半夜來打擾他了?

幸好他心理素質強大,這要放成其他人還不會被嚇出心臟病啊。“我要是不去會怎麽樣?”

“那依先就別怪墨一不客氣了。”

張顧遠身上也冷了下來,“那行,我倒是看你怎麽不客氣法。”

墨一聽到迅速來到張景陽面前準備打昏他,張景陽不慌地朝他臉上扔了一把粉沬,不到兩秒的時間本來還行動的墨一直接躺在了地上。

倒在地上的聲音雖不大,但是還是驚醒了院子裏的狗,他不知道是不是聞到了陌生人的氣味兒,還是怎麽的開始瘋狂的叫了起來。

林母,張父起了過來看看狗到底怎麽回事兒,路過的時候看到張景陽的房間還點著蠟燭。敲了敲門,“陽陽,還沒睡嗎?”

“馬上就睡了,娘。”

“早點睡,別看書了。”

“知道了,娘,放心吧,你先回去睡吧。”

母親走後張景陽看著地上的人,讓火羽變大給卷到了一旁。扔給他了一件破衣服,自己就開始躺床上睡覺了。

看來學醫就是好,後天再嘗試著發明一些癢癢粉,至於他剛才撒的粉末。是他前幾天剛發明出來的立即睡,他在那幾個小混混身上嘗試過,這種藥能讓人睡12個小時。

而且起來後感覺精神會更好,就像睡了一覺一樣,但是卻怎麽弄都不會醒。

那邊的歐墨染等了兩個時辰,發現墨一還沒有把張景陽帶回來,不由地敲著桌子笑了笑,美人一笑,傾國傾城形容的就是歐墨染這種笑容。

可惜此時屋裏沒有一個人欣賞,“看來今天,醫仙是請不來了,只能怪二皇子運氣不好,那就讓他先疼著吧。”

………

一覺醒來,張景陽心情甚是很好,他從墨一身上跨過,走了出去,“娘你這做的什麽好吃的,這麽香。”

“貼的玉米餅,給你熬了你最喜歡的骨頭湯,別杵在這裏了屋裏有給你燒的開水先洗洗臉吧,飯一會兒就好了。”

“好的娘。”

吃完飯,張景陽對著桌子上的娘道,“娘我去鎮上給一位大戶人家的公子看看病,估計需要幾天才能回來。”

“看病?”

“對啊,娘,娘,可別忘了我小時候上過師熟還和村裏的赤腳醫生月麽麽學過一段時間呢。”當然,這都是很早的事兒了,而且以前的自己也沒有學到什麽。

“你不說娘都快忘了,但是陽陽真的能行嗎?”林秀春有點擔心地道。

“娘要是不行的話,人家能會找我嗎?”

“但陽陽大戶人家的公子怎麽知道你會看病的?”林秀春還是有點疑惑。

張景陽開口解釋,“上次不是上鎮上回來晚了嗎?是因為遇到了一個小公子發病了,我當時看到他們著急就用銀針給他們看了下,把病情給止住了,我給他開了幾味藥,可能是小公子覺得管用又來找我的。”

林秀春收起了心,“但是陽陽他是哥兒還是漢子?”

嗯…張景陽手抖了一下,無奈開口道,“是一名漢子。”

漢子!林秀春眉頭皺了下。“那你叫上遠子陪你去。”正好萬一陽陽不會治,有顧遠那小子在,也有照顧的人。

說實話,林秀春還是不怎麽相信自己兒子的醫術,但是對於自己家兒子她也了解,她相信他有分寸。

唉!張景陽想拒絕,但對上自己母親的眼神咽下了自己嘴裏的話,“好的,娘,我一會兒就去找他。”

回到房間,他把墨一弄醒,我一睜開眼睛,眼中神色很是覆雜他從地上跳了起來,“現在天亮了?”雖然看著外面的燈光他心裏很是肯定,但他那些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哥兒給暗算了。

“對啊天亮了,看來你這不客氣,就是在我屋裏睡一覺啊。”張景陽戲謔的道。

墨一臉色有點黑青,僵硬的開口,“醫仙果然不愧是醫仙,但是現在天亮了,醫仙總算是能和我去見公子了吧?”

張景陽挑眉,一道,“要是我還不想去呢?還要對我不客氣嗎?”

墨一咬牙切齒道,“醫仙如果真的不想去,那在下只能回去稟告公子了。”

看到如此表情多變的墨一,他笑了一下,“行啊,我也不開玩笑了,你現在先回去,一會兒我帶一個人我們隨後就趕過去。”

“嗯,希望醫仙可以守諾。”說完這個地方,他一刻也不想呆,瞬間就跳在梁上走出房間消失了。

回到歐府,墨一跪到歐墨染面前。“公子墨一自請受罰。”

歐墨染咳嗽了兩聲,輕聲道,“把昨晚的事情經過講一遍。”

墨一跪著的身體僵硬了一下,開口道,“是屬下太粗心大意,不小心著了醫仙的道。”

接下來的話墨一還沒說,歐墨染笑了笑,又道,“你是不是態度太強硬了,那家夥看似軟弱脾氣好,可是一點虧都不吃的人。”

“當時醫仙不願意過來,我就準備把他打昏扛過來,沒防被他撒了一把迷藥,昏睡了過去。”

“你應該慶幸不是毒藥,墨一收起來你的輕視,會醫的是最不好惹的。”歐墨染嚴肅著看著墨一。

墨一低頭臉紅了下,“屬下謹記在心,請主人責罰。”

“行了,先起來吧,下次別犯就行。”

墨一聽到從地下站起來,並沒有因為不受罰高興,他內心滿滿的內疚,第一次他沒有完成主子下達的任務。他跳到梁上隱匿了起來。

另一邊的張景陽和張顧遠此時正在路上。

“陽陽你什麽時候認識的那位公子?”終於,張顧遠還是沒有忍住,開口問道。

張景陽看著他,無辜地眨著眼睛,“遠子,前段時間我不是自己去了一趟鎮上嗎,就是那時候認識的呀。”

張顧遠說:“下次再去鎮上一定要叫上我,萬一那位公子不是好人,陽陽一個人……”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未知的事情,讓張顧遠不敢想象。

張景陽看著他挑眉一道,“現在我這不是叫上你了嗎?”

可是上回你沒叫我呀!張顧遠只能把這句話放在心裏,並不敢開口質疑,只不過對於陽陽準備去治的那位公子,充滿了敵意。

自從親事定下來後,在張顧遠心裏,長得好看,有錢的可能會把他家陽陽拐走,長得不好看,窮的他又害怕他家陽陽心軟,看不出來他們刻意接近。

還有前天,張傾宇那家夥,竟然敢和他家陽陽說話,雖然他不知道說的什麽,但是他敢確定,張傾宇那家夥絕對不是好東西。萬一陽陽心軟,被他騙幾句,他們舊情覆燃了怎麽辦?

不是他不相信張景陽,只是怕他家陽陽太天真了,會被他們給騙。

一旁的張景陽此刻不知道,他旁邊這個硬朗的漢子,此時已經化身了一個大醋桶,看誰都像情敵。總覺得他天真好騙,來個人就能騙走。

如果知道的話肯定給他一個白眼,真當他是三歲小孩子了,給塊糖就能走。他眼光很挑好不好,要是誰都能看上的話,以前在現代的時候早就穩定下來了。

不一會兒走到鎮上,歐府的下人來接了下,他們下了牛車,把牛車存放了起來,坐上了來接的馬車上。

到了歐府後,陳管家領著張景陽和張顧遠來到了廳內,“少爺張公子來了。”聽到張景陽來了,歐墨染擡起了頭,看到張景陽旁邊的張顧遠楞了下。

他打量著跟在張景陽旁邊的陌生男子。張顧遠也打景著他,長得女裏女氣的,身為一個漢子一點硬朗氣息都沒有,雖然心裏這樣想,但他還是不得不說,這個坐在輪椅上的漢子,容貌長得的確挺讓人驚艷的,這讓他的內心不由得提高了警惕。害怕他家陽陽被這幅容貌給騙到。

歐墨染倒是沒有吐槽張顧遠,倒是挺認同張景陽的眼光的,喜歡的類型和他喜歡的都是一個樣子,只不過他身邊的男子,看著老實憨厚,正氣浩然,實則野性也不小。

而他看中的人卻整天吊兒郎當的,看是不務正業,卻又狠辣無比。

但是他好歹是個漢子,而張景陽身為一個哥兒,雄心還真不是一般的大。

竟然妄想著壓倒漢子,而且選擇的還是一個健碩修長的男子,陽剛十足的硬朗大漢,而不是一個書生俊美青年。

對於張顧嚴眼中的敵意,歐墨染並沒有放心裏,反正他又沒有打張景陽的主意,他開口笑道,“景陽終於來了,昨天我一個義兄來找我,不小心中了毒,找了所有清風鎮上的大夫也沒有找出原因,現在請景陽去裏屋看看。”

歐墨染沒有叫張景陽醫仙,而是順從了上回張景陽的建議,喊了名字。

景陽?張顧遠臉色拉了下來,一個漢子竟然恬不知恥的叫一個哥兒的名字,還大家公子一點也不知禮數。正好他和陽陽一起來的。

此刻他已經忘了,當時他們沒認識多久他就喊人家陽陽了。

而人家歐墨染,只是喊了景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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