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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就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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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就是故意的

張景陽跟在了歐墨染的後面,去了裏屋,張顧遠也要求跟上去,被攔了下來,“這位公子還是在這裏等著好。”

“什麽意思?為什麽我不能跟進去?”張顧遠一臉冷意道。

被下人推著坐在輪椅上的歐墨染輕輕一笑道,“這位公子,景陽就是和我進去看一下病人,不會有什麽事兒的,你就放心吧。”

張顧遠聽到又反問道。“可是為什麽我不能進去?”

歐墨染是笑非笑,他沒有再回答,而是看了張景陽一眼。張景陽眉頭輕皺,“遠子你先留在這裏。”

“陽陽…”

“沒事兒的。”說完用眼神安撫著他,示意他聽自己的話一下。

面對張景陽的請求,張顧遠咬牙答應了下來,看著坐輪椅的歐墨染,憨厚老實的笑了下,眼底神色卻更加不善了。

歐墨染感覺到,擡頭也對他微微一笑。傾國傾城的笑容,卻讓張顧遠覺的十分可惡。反倒是張景陽欣賞的看了兩眼。這一看讓張顧遠,臉色有些不好。

一個漢子長得跟女人哥兒似的,笑容還這麽惡心,如果不是怕嚇到陽陽,他一定要跟這個漢子,比劃兩下。管他是不是瘸子。

兩個人進去後,張顧遠沒有應管家要求,去隔壁房間休息,他時時的盯著房門,好像只要張景陽一有動靜就沖進去似的。

進去後看到床上的人,張景陽忍不住打量了起來,只見床上躺著一個身著紫色衣服的男子,就那樣躺在床上連個被子也沒蓋。黑亮垂直的發,斜飛的英挺劍眉,棱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顯粗獷的身材,這時床上男子睜開了眼睛。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他輕抿了下唇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幽暗深邃的冰眸子,顯得他狂野不拘。

當看到張景揚背後的人時,他的神色柔和了下來,“墨染……”

歐墨染,輕點了下頭,“五公子這位就是給你找的大夫,你先忍著點,景陽,你上前去看吧。”

聽完歐墨染的話,五公子也就是君其昊,這才把註意力放在張景陽身上,發現墨染給自己找的大夫是個哥兒後,輕蹙了下眉頭。但是為了不給墨染難堪,他默認了張景陽接觸。

把完脈,張景陽看了看床上的人,開口道,“把你身上的衣服往下拉點,讓我看看傷口。”

“把脈把不出來嗎?還看傷口,你一個哥兒家…”剩下的話他還沒說出口,就被張景陽用一根銀針給封住了聲音,“既然病人不配合,我只能用這個方法來了。”這句話他是對著歐墨染說的。

歐墨染默認了張景陽的方法。張景然轉過頭,把君其昊的衣服用刀子劃開,看到有點發黑的血,他從袖口假裝拿出一瓶藥水,到在了,傷口上。

君其昊眼睛瞪大了起來,頭上不由得冒出了冷汗,如果他現在能開口,估計都能吼出聲來。很疼,比他被劍刺中的時候疼的多了。

張景陽看到他這副表現,微微的對著他笑了笑,嗯,他就是故意的。遠處的歐墨染扶著輪椅的手,輕輕抖了下。終究還是沒有開口。只見一向孤傲的君其昊,此刻像被拋棄的孤鷹一樣,仇恨,委屈地望著他們。渾身又不能動,歐墨染想到了他身上的穴位還沒解開,於是對著徐生道,“阿生去把五公子身上的穴位解開。”

“是,主子。”

解開穴道能動彈的君其昊,委屈地開口道,“墨染你就眼睜睜看著一個外人欺負我,看著他拿針拿線在我身體上,像縫衣服一樣,穿過,你都不心疼我。”

“五公子,景陽剛才是在給你看病。”歐墨染笑道。

君其昊抓著被子準備起來,在歐墨染的註視下,又放了下來,他委屈的道,“墨染你不管我了,你竟然還幫著別人說話,說你是不是,看著他是個哥兒才偏袒他的。”如果敢說是他已經弄死那個哥兒。

聽到君其昊的話,張景陽頭上劃過了幾條黑線,怎麽這麽大一坨,看著像是個硬漢,怎麽這麽愛撒嬌。

其實他心裏還有個疑惑,為什麽他們好像,一眼就能分的出漢子和哥兒?但他卻沒有看出什麽不同,除非外表特別明顯的。但他沒有問出來,咽到了心裏準備一會兒問張顧遠。

歐墨染聽到君其昊的話,故作驚訝道,“五公子這話什麽意思?是信不過墨染嗎?”

這一句反問讓等著,被安慰的君其昊楞了下,他連忙緊張地回覆,“怎麽會呢,墨染,我只是傷心你竟然不向著我說話。”

“只是傷心這個就汙蔑我,五公子真是覺得墨染好欺負。”

“不是墨染…我…”正不知所撤,準備從床上站起來的君其昊,被一陣聲音給吼停了,“你還想再體驗一下,被針和線來回在身體上穿過,像縫布一樣的感覺嗎?”

聽到是那個哥兒喊的,君其昊瞪了過去,“讓你管。”

張景陽看著他不屑的道,“那你可以嘗試嘗試把傷口上的線崩斷,讓它長在你的肉裏。”

君其昊第一次被人這麽對待,眼中神色不由冷若如冰,“你…”知道跟我這樣說話會有什麽下場嗎?後面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歐墨染給打斷了,“既然五公子這樣,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不如還是離開墨染這裏,如果五公子出現什麽事兒,我可擔當不起。”

“墨染這是攆我走嗎?”君其昊神色瞬間變成了委屈的樣子。

“五公子你先在這裏好好休息,我一會兒來。”說完對著張景陽道,“我們兩個現在先走吧。”

“墨染…”看到歐墨染真的轉了頭,君其昊忍不住叫了一句。

“怎麽了。”

“沒事兒,你先走吧,一會兒別忘了來看我。”看到歐墨染表情嚴肅得起來,君其昊也不敢再鬧了。

“放心吧,五公子就在床上好好躺著吧。”

人走了之後,君其昊看著空蕩蕩的房間,眼中不由得穿過了一失落沒。

過了大概五分鐘,張景陽開口道,“讓人弄一盆溫水,拿幾塊幹凈的布過來。”

“徐生。”

“在,屬下這就去。”一直推著他的徐生走了出去。

過了沒一會兒,就端著盆子和布過來了。“張公子…”

“放到這地下吧。”昨晚拿了一塊兒幹凈的布蘸了一點溫水,輕輕的把傷口上粉末撒上去後拱出來的汙漬,給擦掉了,嘖嘖嘖,可真深。

他又假裝從袖口裏掏東西,把空間裏的那盒弄好的醫用針線弄出了一點,也不麻醉就開始給他縫了起來。

君其昊越是不能動,感官越是強烈,他強列的感受到,針線從他身體穿穿來穿過的感覺,這一刻他覺得,自己好像一塊兒破布一樣。

歐墨染也是神色一楞,最後想到了什麽,眼底的期待更多了。失傳已久的縫合術,看來他的腿真的有可能治好。

把傷口都縫起來後,張景陽寫了個方子,交給歐墨染,“床上那位應該沒有什麽大礙了,記住忌口只讓他這陣子吃,清淡的米粥就行,再過15天我會來。”

“那就麻煩景陽了。”說著又是微微一笑。

張景陽看到這個笑容,皺眉湊近他的耳邊輕輕道,“不想笑就別笑,不然都把這張絕美的臉給浪費了。”

歐墨染渾身一僵,剛準備緩解情緒的的笑下,又浮起這句話,看著已經占好若無其事的張景陽,滿是無奈。

笑容,他掛臉上已經習慣了。還是第一回有人這樣跟他說的呢?不想笑就別笑。呵呵,要知道,京城有多少人想買他一笑。而且一個哥誇一個漢子長得絕美,很容易讓人誤會,他對他有情。

當然,張景陽眼中清澈,看向他時,除了對美的欣賞,其他的什麽都沒有。

正準備走的張景陽突然想到什麽,他扭頭對歐墨染道,“正好今天我又準備,你先回你房間,我給你紮幾針。”

什麽意思?歐墨染不敢猜想這話的意思,怕到頭又是一場空。但他眼中的疑惑,張景陽還是收攬在了眼底,“別忘了,我的目標可是看好你的腿,行了,就是你想的那樣,現在我有一個方法需要嘗試一下,但是有沒有用?我可不敢保證,你也別抱太大希望。”

“嗯…沒事,反正這麽多年也習慣了。”歐墨染笑看盯著張景陽眼中滿是信任,這倒讓張景陽有點不習慣了。

站在自己主子身後的徐生,聽到他們兩個的對話,眼中神色滿是激動。他家主子真的有希望能站起來嗎?

床上的君其昊還是不能動,但是眼中神色卻瞟到了,張景陽湊近歐墨染耳邊的畫面。那個親密暧昧的一瞬間,讓他雙眼充滿了血絲,有一種想殺人的感覺。

好像感覺到有什麽不對勁,歐墨染往床上看了下,看到床上人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下。

他的小書生變得越來越不在乎他了,該不會真的喜歡上了某個哥兒吧?一想到這,他的心裏就很難受。明明這就是個應該發生的事情,為什麽他這麽討厭呢?一想到以後屬於他的小書生,心裏有了更重要的人,他就十分難受。

明明他家裏也有了妻兒,為什麽他就不願意讓小書生有呢?而且他好像已經兩年沒有進過後院兒了。這些事情他不敢深究,他怕以後他們或許連朋友都不能做。

那邊的張顧遠看到張景陽出來了,連忙像一條忠犬似的迎了上去,“陽陽我們可以回去了嗎?”這個地方他真的不想再待了。

張景陽聽到這話笑了笑,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這麽著急,再等一會兒,我給墨染看看腿,一會兒我們再走。”

墨染!!該死的,又是叫的這麽親切。張顧遠心裏又是一酸,臉上還是笑著道,“好的,陽陽,我又沒事兒,我們什麽時候走都行,你別累著自己了。”

“嗯,放心吧。”說完松開了自己的手,對歐墨染道,“墨染我們走吧。”

感受到自己的空蕩蕩的手,張顧遠依稀還能感受到,剛才手心裏的溫度。心裏無比討厭就這樣看著張景陽的背影。

來到房間,張顧遠讓一直跟著歐墨染,推椅子的下人出去了,他把下半身的衣服給剪了下來,用手在兩個膝蓋上摸了下。他停留了幾秒,慢慢的用自己練出來的一些氣息,在他的膝蓋處停留。

隨後用用銀針,在他的雙膝上插滿了,輕輕的觸碰銀針,試圖通過銀針把他練的那種,溫和的氣息送進去。

歐墨染感覺自己雙腿一陣發熱,微微有些發軟、發麻的感覺。這讓他眼中神色不由亮了起來,“有感覺了。”

張景陽聽到松了一口氣,看來他嘗試了這種方法是正確的,就是他修煉的那種氣息,太弱了,估計一年以內也讓他站不起來。

過了半個時辰後,張景陽把銀針收了起來,“這種方法也可以,就是時間可能會有些長。”

歐墨染聽到這話,眼中滿是喜悅,“時間不在乎,只要我能站起來就行。”

“行,那你就等一年吧,一年以後肯定能站起來。”

“只要一年時間?”歐墨染呆住了,第一次沒有風度的瞪大了雙眼,反覆問道,“確定是一年,我沒聽錯吧?”

“當然是一年,怎麽嫌長?”張景陽盯著他戲謔道。

聽到肯定的回覆,歐墨染咽了口氣,宛然一笑,是發自內心的笑意,張景陽欣賞的看了幾眼。

雖然不是自己喜歡的類型,但是愛美的心態,誰沒有。

送走張景陽後,歐墨染在徐生的伺候下又換了身衣裳,這才去看君其昊。君其昊看到他家小書生到來了,高興的道,“墨染你終於來了,再不來我可就想找你去了。”

“五公子還是愛惜點自己的身體,畢竟過一段時日子回京,在下還要跟隨,要是五公子不好好養傷的話,估計到時候再有問題,只能墨染上了。”

“不會的,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歐墨染看了君其昊一眼,感受到他眼裏的認真後,低垂下了眼簾,“墨染當然放心,只不過五公子現在的傷要是到時候不好,我心裏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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