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誤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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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誤解
92
面對秦思雅聲嘶力竭地尖叫，沈如秋只覺得耳膜都要被震破，他努力掰開秦思雅的手：“秦姑娘，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沈如秋……”
“什麽沈如秋沈如春，我只要阿暢！！！”劉暢對秦思雅來說，似乎就是安神湯，如今身份被識破，秦思雅的理智也不覆存在，她掐著沈如秋的脖子，將他提起來，隨後狠狠地往一旁摔去。
沈如秋本就大傷未愈，如今更沒有力氣用功力護體，只覺得自己肋骨都被摔斷了幾根，表情充滿痛苦。
他好不容易爬起身來，卻見秦思雅因為情緒激動，加速了身體的腐化，身上的爛肉一塊一塊地往下掉，她也因此感到痛苦，一手撐著梳妝櫃大口大口地往外吐血。
“秦姑娘，你別激動，我是沈如秋，是你哥哥的朋友，我是來幫你的……”沈如秋站起身，緩慢地朝著秦思雅靠近。
聽見哥哥，秦思雅似乎又恢覆了一些理智，嘴裏反覆地念著沈如秋的名字，似乎在腦海中搜尋關於這個的記憶。
沈如秋像是安撫一只小動物一樣，輕柔緩慢地走到了秦思雅的身邊：“我們方才聊天不是很開心嗎？你說你父母拌嘴，你還做了一個與你頭上一模一樣的頭鏈送給你哥哥？”
聽著沈如秋的話，秦思雅似乎又再慢慢記起這些回憶，她在沈如秋的攙扶下坐回了凳子上，沈如秋再次撿起梳子，輕輕地為她梳頭：“我替你梳頭，你好好放松一下。”
頭皮傳來的舒適感讓秦思雅稍微冷靜了一些，沈如秋趁此悄悄地往秦思雅的身體輸送一些自己本就為數不多的內力，減少她身體腐壞的情況。
一波內力輸去，秦思雅的狀態好了很多，沈如秋卻變得有些憔悴，唇色全無，因為腹部的疼痛，他甚至無法直起腰桿。
“沈如秋，你來做什麽……”秦思雅緩了過來，她透過鏡子，看著沈如秋蒼白的面容。
沈如秋只能實話實說：“他們說，秦兄煉丹，差一味藥引，需要你的心頭血，我本是來取血……”
“我的心頭血？”
“但細想之下，我覺得這是一場騙局。秦兄那麽愛護你，怎麽忍心讓你承受剜心之痛？我或許是中計了。”沈如秋咳了兩聲，“我不會取你的血，我也不會……”
“你取吧，沈如秋。”秦思雅呆呆地瞧著鏡中的自己，心底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沈如秋有些驚訝：“你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若是強行取血，可能會讓你的肉身徹底潰爛，再無修覆可能。”
“那樣我就會死了嗎？”秦思雅問道。
“什麽？”
“我說如果用刀刺進我的心臟，我會死嗎？”秦思雅臉上帶著一些灑脫，“我不想再以這副模樣活著了，你也可以聞到我身上的臭味吧，沈如秋？我的內臟也每日像刀絞一般的疼，我早就想死了，可是哥哥除了我以外就沒有其他親人了，所以我得努力活下去，陪著哥哥。但是我感覺我已經撐到極限了……”
秦思雅趁著自己還能保持清醒，將自己心中的痛苦全部洩了出來：“我知道，我把阿暢害死了……自從被哥哥救活之後，我的身體裏就好像住了一個怪物一樣，那個怪物喜歡傷害別人，而我只能在旁邊看著，我很想阻攔她，卻無能為力。你知道嗎？其實阿暢死的時候，我是清醒的，但我就是忍不住想把他的脖子掐斷，你明白這種痛苦嗎？我撐不下去了……若是我的死能夠再幫哥哥一次，也算是還了哥哥了。”
沈如秋沒有回話，他明白秦思雅內心的痛苦，他也知道如今是秦思雅為數不多的清醒時刻，若是錯過了這個機會，秦思雅又會被她所說的那個“怪物”控制，繼續活在無法結束的痛苦之中。
秦思雅也在尋找解脫的時機，她轉過身來，瞧見了沈如秋藏在袖間的匕首，她一把奪了過來：“這就是你要取血的刀？”
沈如秋沒想到她會有如此動作，正想阻攔，卻被秦思雅一把推翻再地：“等等秦姑娘！你至少得和你哥哥道個別！”
秦思雅無法再次等待，她拔出匕首，高高揚起：“沈如秋，你幫我道別吧，再幫我照顧好哥哥。”
說罷，秦思雅狠狠地將匕首插入自己的心臟，下一刻，她的身體就不受控制的抽動起來，汙血更是大口大口地往外吐，似乎要將肚子裏的內臟都吐幹凈才好。
沈如秋連忙爬起，扶住了即將要摔倒在地的她。
插著匕首的胸口不斷地往外冒著黑色的汙血，秦思雅躺在沈如秋的懷中，臉上卻掛著笑：“謝謝你，沈如秋……若非是你，我根本無法從那怪物手中奪回自己的身體……”
沈如秋看著皮膚正在加速潰爛的秦思雅，喉頭一哽，說不出多餘的話，只能一個勁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們……”
秦思雅卻盯著天花板：“什麽害不害的，爹爹告訴過我……像我們這般惹眼的人，本就是會經歷很多磨難的……活了這麽久，我早就不恨了……只是哥哥，還沒辦法放下過去……”
“哥哥是最有天賦的人，他該有大作為，但他也被怪物困住了了，他被困在了滅門的那日……哥哥永遠在自責，但其實沒人會怪他……我不會……爹爹不會……娘親更不會……”
秦思雅的目光有神了一瞬，她像是看見了什麽人站在自己眼前。
隨著腐爛的速度加劇，秦思雅的皮膚大塊大塊地落下，只露出一套血肉在外面，可沈如秋就是抱著她不撒手。
“可以再抱緊一點嗎？哥哥，我好冷……”秦思雅縮了縮頭，似乎把沈如秋認成了秦思憐。
沈如秋聽了，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見秦思雅渾身都在顫抖，沈如秋只能脫下外套，將她包裹住，像是哄孩子一樣，將她抱在懷裏，輕輕地拍著她的背。
秦思雅安詳的閉上了眼睛，似乎沈如秋懷中的溫暖已經讓她忘記了疼痛。
她回憶起自己兒時為了去找在後山練功的哥哥，結果不小心掉入了獵人挖得深坑裏，摔斷了腿，是哥哥找到又冷又餓的她，將她抱在懷中，源源不斷地往她身體裏輸送內裏。
力量很溫暖，讓她忘記疼痛，昏昏欲睡。
一覺醒來，她就回到了家裏，身邊圍著的是擔心的父母，哥哥握著她的手，對她說：“沒事了阿雅，你回家了。”
“我回家了……”秦思雅獨自喃喃道，仿佛真的看見父母家人都圍在身邊。
感受到秦思雅已去，沈如秋還沒有放開她的屍身，只是靜坐在原地，陷入了沈思。
突然間，房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踢開，一束強光照射進來，刺得沈如秋睜有些睜不開眼睛：“阿妄，是你嗎？”
一股強烈的魔氣席卷而來，可卻充滿了攻擊性。
沈如秋被這魔氣掀飛了出去，撞在墻上，猛吐一口鮮血。
等他回過神來，就見秦思憐正把自己妹妹的屍身抱在懷中，眼中全是震驚與憤怒：“沈如秋，我不會再原諒你了……”
秦思憐低頭看著已經爛成血人的妹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句話來。赤魅和亡魎跟在他的身後先後沖了進來，亡魎沒有說話，只是冷眼旁觀著這一切，赤魅則是大叫出聲：“小姐！”
她從秦思憐的懷裏結果屍身，她的臉上同樣帶有憤怒和驚訝，一直都是赤魅在照顧秦思雅的生活起居，雖然大多數秦思雅都是個嗜血的瘋子，但生活在一起這麽久，她對秦思雅也有了一些感情，見沈如秋竟然敢殺死秦思雅，赤魅幾乎是尖叫道：“沈如秋恢覆了記憶，早就是九重天的奸細了，主人不可再留他！要為小姐報仇啊！！”
“不是的……”沈如秋擦著嘴邊的血，緩緩站起身來，“阿妄，你聽我說……”
秦思憐此刻沈浸在失去唯一親人的悲痛中，根本不願意聽沈如秋的解釋，一伸手，沈如秋就被一股力道給提了過去，這力道封住了他的脖子讓他呼吸不能。
“沈如秋，這就是你的計謀嗎？日日勾引我，讓我失去警惕，從而好對我的妹妹下手？你殺了阿雅還有什麽借口，還以為我會中你的美人計？失去警惕，讓你也好把我殺了？這樣你又可以重列仙班，去天宮當你的逍遙神君？”
沈如秋被掐得漲紅了臉，眼看就要呼吸不上來的時候，脖子上的力道突然松開了，他從半空中跌倒在地上，根本沒空再解釋什麽，只能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突然，他的臉頰被秦思憐狠狠地鉗住，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他的下巴捏得粉碎，沈如秋被迫長著嘴，就見秦思憐不知何時已經劃破了自己的掌心，魔道的血順著他的手掌，一滴一滴地滴如沈如秋的嘴中。
“我著了你的道，還以為變成凡人的你，失去記憶的你，和曾經作為神君的你是不一樣的。沒想到全是你在做戲……你知道應對你這種人，該用什麽法子嗎？”二人四目相對，沈如秋只能瞧見秦思憐眼中的憤怒和扭曲，“就是讓你墮入魔道，再把你殺了，這樣天上地下都不會收你，你一死，就是魂飛魄散。”
【作者有話說】
（加更）秋寶被誤會，真的傷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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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沈如秋沈如春，我只要阿暢！！！”劉暢對秦思雅來說，似乎就是安神湯，如今身份被識破，秦思雅的理智也不覆存在，她掐著沈如秋的脖子，將他提起來，隨後狠狠地往一旁摔去。
沈如秋本就大傷未愈，如今更沒有力氣用功力護體，只覺得自己肋骨都被摔斷了幾根，表情充滿痛苦。
他好不容易爬起身來，卻見秦思雅因為情緒激動，加速了身體的腐化，身上的爛肉一塊一塊地往下掉，她也因此感到痛苦，一手撐著梳妝櫃大口大口地往外吐血。
“秦姑娘，你別激動，我是沈如秋，是你哥哥的朋友，我是來幫你的……”沈如秋站起身，緩慢地朝著秦思雅靠近。
聽見哥哥，秦思雅似乎又恢覆了一些理智，嘴裏反覆地念著沈如秋的名字，似乎在腦海中搜尋關於這個的記憶。
沈如秋像是安撫一只小動物一樣，輕柔緩慢地走到了秦思雅的身邊：“我們方才聊天不是很開心嗎？你說你父母拌嘴，你還做了一個與你頭上一模一樣的頭鏈送給你哥哥？”
聽著沈如秋的話，秦思雅似乎又再慢慢記起這些回憶，她在沈如秋的攙扶下坐回了凳子上，沈如秋再次撿起梳子，輕輕地為她梳頭：“我替你梳頭，你好好放松一下。”
頭皮傳來的舒適感讓秦思雅稍微冷靜了一些，沈如秋趁此悄悄地往秦思雅的身體輸送一些自己本就為數不多的內力，減少她身體腐壞的情況。
一波內力輸去，秦思雅的狀態好了很多，沈如秋卻變得有些憔悴，唇色全無，因為腹部的疼痛，他甚至無法直起腰桿。
“沈如秋，你來做什麽……”秦思雅緩了過來，她透過鏡子，看著沈如秋蒼白的面容。
沈如秋只能實話實說：“他們說，秦兄煉丹，差一味藥引，需要你的心頭血，我本是來取血……”
“我的心頭血？”
“但細想之下，我覺得這是一場騙局。秦兄那麽愛護你，怎麽忍心讓你承受剜心之痛？我或許是中計了。”沈如秋咳了兩聲，“我不會取你的血，我也不會……”
“你取吧，沈如秋。”秦思雅呆呆地瞧著鏡中的自己，心底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
沈如秋有些驚訝：“你現在的情況不容樂觀，若是強行取血，可能會讓你的肉身徹底潰爛，再無修覆可能。”
“那樣我就會死了嗎？”秦思雅問道。
“什麽？”
“我說如果用刀刺進我的心臟，我會死嗎？”秦思雅臉上帶著一些灑脫，“我不想再以這副模樣活著了，你也可以聞到我身上的臭味吧，沈如秋？我的內臟也每日像刀絞一般的疼，我早就想死了，可是哥哥除了我以外就沒有其他親人了，所以我得努力活下去，陪著哥哥。但是我感覺我已經撐到極限了……”
秦思雅趁著自己還能保持清醒，將自己心中的痛苦全部洩了出來：“我知道，我把阿暢害死了……自從被哥哥救活之後，我的身體裏就好像住了一個怪物一樣，那個怪物喜歡傷害別人，而我只能在旁邊看著，我很想阻攔她，卻無能為力。你知道嗎？其實阿暢死的時候，我是清醒的，但我就是忍不住想把他的脖子掐斷，你明白這種痛苦嗎？我撐不下去了……若是我的死能夠再幫哥哥一次，也算是還了哥哥了。”
沈如秋沒有回話，他明白秦思雅內心的痛苦，他也知道如今是秦思雅為數不多的清醒時刻，若是錯過了這個機會，秦思雅又會被她所說的那個“怪物”控制，繼續活在無法結束的痛苦之中。
秦思雅也在尋找解脫的時機，她轉過身來，瞧見了沈如秋藏在袖間的匕首，她一把奪了過來：“這就是你要取血的刀？”
沈如秋沒想到她會有如此動作，正想阻攔，卻被秦思雅一把推翻再地：“等等秦姑娘！你至少得和你哥哥道個別！”
秦思雅無法再次等待，她拔出匕首，高高揚起：“沈如秋，你幫我道別吧，再幫我照顧好哥哥。”
說罷，秦思雅狠狠地將匕首插入自己的心臟，下一刻，她的身體就不受控制的抽動起來，汙血更是大口大口地往外吐，似乎要將肚子裏的內臟都吐幹凈才好。
沈如秋連忙爬起，扶住了即將要摔倒在地的她。
插著匕首的胸口不斷地往外冒著黑色的汙血，秦思雅躺在沈如秋的懷中，臉上卻掛著笑：“謝謝你，沈如秋……若非是你，我根本無法從那怪物手中奪回自己的身體……”
沈如秋看著皮膚正在加速潰爛的秦思雅，喉頭一哽，說不出多餘的話，只能一個勁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們……”
秦思雅卻盯著天花板：“什麽害不害的，爹爹告訴過我……像我們這般惹眼的人，本就是會經歷很多磨難的……活了這麽久，我早就不恨了……只是哥哥，還沒辦法放下過去……”
“哥哥是最有天賦的人，他該有大作為，但他也被怪物困住了了，他被困在了滅門的那日……哥哥永遠在自責，但其實沒人會怪他……我不會……爹爹不會……娘親更不會……”
秦思雅的目光有神了一瞬，她像是看見了什麽人站在自己眼前。
隨著腐爛的速度加劇，秦思雅的皮膚大塊大塊地落下，只露出一套血肉在外面，可沈如秋就是抱著她不撒手。
“可以再抱緊一點嗎？哥哥，我好冷……”秦思雅縮了縮頭，似乎把沈如秋認成了秦思憐。
沈如秋聽了，只是將她摟得更緊了一些。
見秦思雅渾身都在顫抖，沈如秋只能脫下外套，將她包裹住，像是哄孩子一樣，將她抱在懷裏，輕輕地拍著她的背。
秦思雅安詳的閉上了眼睛，似乎沈如秋懷中的溫暖已經讓她忘記了疼痛。
她回憶起自己兒時為了去找在後山練功的哥哥，結果不小心掉入了獵人挖得深坑裏，摔斷了腿，是哥哥找到又冷又餓的她，將她抱在懷中，源源不斷地往她身體裏輸送內裏。
力量很溫暖，讓她忘記疼痛，昏昏欲睡。
一覺醒來，她就回到了家裏，身邊圍著的是擔心的父母，哥哥握著她的手，對她說：“沒事了阿雅，你回家了。”
“我回家了……”秦思雅獨自喃喃道，仿佛真的看見父母家人都圍在身邊。
感受到秦思雅已去，沈如秋還沒有放開她的屍身，只是靜坐在原地，陷入了沈思。
突然間，房門被人從外面一腳踢開，一束強光照射進來，刺得沈如秋睜有些睜不開眼睛：“阿妄，是你嗎？”
一股強烈的魔氣席卷而來，可卻充滿了攻擊性。
沈如秋被這魔氣掀飛了出去，撞在墻上，猛吐一口鮮血。
等他回過神來，就見秦思憐正把自己妹妹的屍身抱在懷中，眼中全是震驚與憤怒：“沈如秋，我不會再原諒你了……”
秦思憐低頭看著已經爛成血人的妹妹，幾乎是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句話來。赤魅和亡魎跟在他的身後先後沖了進來，亡魎沒有說話，只是冷眼旁觀著這一切，赤魅則是大叫出聲：“小姐！”
她從秦思憐的懷裏結果屍身，她的臉上同樣帶有憤怒和驚訝，一直都是赤魅在照顧秦思雅的生活起居，雖然大多數秦思雅都是個嗜血的瘋子，但生活在一起這麽久，她對秦思雅也有了一些感情，見沈如秋竟然敢殺死秦思雅，赤魅幾乎是尖叫道：“沈如秋恢覆了記憶，早就是九重天的奸細了，主人不可再留他！要為小姐報仇啊！！”
“不是的……”沈如秋擦著嘴邊的血，緩緩站起身來，“阿妄，你聽我說……”
秦思憐此刻沈浸在失去唯一親人的悲痛中，根本不願意聽沈如秋的解釋，一伸手，沈如秋就被一股力道給提了過去，這力道封住了他的脖子讓他呼吸不能。
“沈如秋，這就是你的計謀嗎？日日勾引我，讓我失去警惕，從而好對我的妹妹下手？你殺了阿雅還有什麽借口，還以為我會中你的美人計？失去警惕，讓你也好把我殺了？這樣你又可以重列仙班，去天宮當你的逍遙神君？”
沈如秋被掐得漲紅了臉，眼看就要呼吸不上來的時候，脖子上的力道突然松開了，他從半空中跌倒在地上，根本沒空再解釋什麽，只能張著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
突然，他的臉頰被秦思憐狠狠地鉗住，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他的下巴捏得粉碎，沈如秋被迫長著嘴，就見秦思憐不知何時已經劃破了自己的掌心，魔道的血順著他的手掌，一滴一滴地滴如沈如秋的嘴中。
“我著了你的道，還以為變成凡人的你，失去記憶的你，和曾經作為神君的你是不一樣的。沒想到全是你在做戲……你知道應對你這種人，該用什麽法子嗎？”二人四目相對，沈如秋只能瞧見秦思憐眼中的憤怒和扭曲，“就是讓你墮入魔道，再把你殺了，這樣天上地下都不會收你，你一死，就是魂飛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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