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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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扔了
21
沈如秋聽完整個故事有些唏噓。
之前只是在話本子上見過什麽妖物化作美人魅惑君王禍國殃民，沒想到今日還真就碰見這事了。
只是瞾周國是玄女後人，按理說王室一族應該也有天佑，不會輕易被妖怪魅惑，他們王城所選的地方也都是聚有玄女靈氣的地方，非一般妖物根本不敢靠近。
難不成這個亡月是一個千年大妖？
若真是這樣，單沈如秋一人恐怕難以對付。
見亞夫將自己的苦難都傾訴了出來，沈如秋也毫不保留的說出自己此行的目的，他的首要目標是前往令月國找到去塵沈師尊，拿到思憐花，再回去救自己的師父。若是亡月真是一個千年大妖，自己留在這裏幫不上任何忙不說，還會拖延師父的傷勢。
亞夫聽後，表示理解，但他如今除了沈如秋也再抓不住別的救命稻草，於是提議：“沈師君不如隨我先去看看，至於令月國那邊，我可以向梅君通信，讓他幫忙給令月國的去塵師君說說，若是可以，說不定還能向去沈師君尋求幫助，戳破亡月的偽裝。”
“貴君，我知道我這樣問或許有點冒犯，但你確定那個亡月，真的是妖嗎？”在一旁聽完了全部的秦妄突然發話了，他看著面前這個美貌與自己不相上下的男人，又看了一眼別人說什麽都傻乎乎相信的沈如秋。
亞夫露出一抹苦笑：“我知道這一切聽起來只像是什麽後宮爭鬥，但是在那個修士砍傷亡月之前，我是親眼所見一只銀狐鉆入亡月的宮殿……而且那銀狐並非普通的畜生，它好像是通人性一般，故意將我們引過去，還在進門之前，側過頭來看著我，對著我咯咯咯的笑。”
亞夫似乎是回憶起當時的場景，那種詭異感，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我相信，亡月就是那只銀狐，他在故意嘲諷我，引我過去傷他，好讓陛下看到這一切，從而陷害我。”
見亞夫的樣子實在可憐，他從小金枝玉葉，如今受了這番苦，整個人確實看起來都有些憔悴，沈如秋實在是不忍：“那我們就隨貴君回去看看，若是貴君可以，也幫我聯系一下梅君，好打探一下去塵師尊的下落，我們這樣也算是互幫互助了。”
亞夫一聽沈如秋願意幫助自己，一時感動，下意識的又要去拉沈如秋放在桌面上的手，卻被秦妄搶先一把將沈如秋的手搶到了自己手中：“那就聽沈兄的吧，若是能在這裏打探到沈兄師尊的消息也不算虧。”
就這樣，沈如秋成為了亞夫的新護衛跟隨著他一起，隱蔽地回到了亞夫母親的將軍府中。
為了混淆視聽，亞夫與秦妄分別帶著輕紗掩面，而沈如秋和那位黑衣男子也就是亞夫的護衛黑沐護送在二人身旁。
從旁人角度看去，只以為是哪兩家的公子出門游玩一般。
到達將軍府時，天色已經較暗，府的牌匾和門口都掛著白布和白燈籠，告知著府內的主人已經死亡。
亞夫走上前去，對著門口的護衛露出了一個令牌，護衛見到令牌後先是一驚，但隨後還是開了門，將幾人放了進去。
將軍府內的各路下人都身穿白衣披麻戴孝，手裏端著一些喪葬用品四處忙碌。
亞將軍還未下葬，棺材就擺在大堂中間，走入院子時，只瞧見一個女子正身穿白衣跪在棺材面前，默默燒紙。
“小妹……”亞夫見到女子，忍不住快步走了上去，女子聽到他的呼喊也回了頭。
“哥哥？”女子的容貌有七分與亞夫相似，算得上是人中龍鳳，她身穿白衣，頭上系著孝布，滿臉的淚水，“你怎麽回來了，要是讓陛下知道，又會怪罪哥哥。”
“母親去世，我怎麽能不回來看看？”亞夫在講述自己經歷時，也只是眼含淚水欲落不落，如今回到自己家中，瞧見了母親棺槨，眼淚才真的像沖垮了堤壩的洪水，如何都止不住。
他跪在了亞將軍的棺前，垂著胸口痛罵自己沒用才害了母親，一旁亞夫的妹妹卻安慰著他：“都是亡月那個妖孽害的！我本就打算辦完母親的喪事，就提刀進宮，斬了亡月那個妖孽，就算被陛下治罪，我也認了！”
“小妹，你從小就沖動，此番陛下還準你繼承母親爵位，就代表陛下還沒有徹底與我們亞家離心，你一定要把握好這個機會，重整門楣才是……”亞夫一邊勸著妹妹，一邊抹著眼淚。
看得出，她們一家，除了亞夫以外，其餘的各個都是強勢沖動的類型，亞夫雖然身弱，但卻能進入宮闈，用自己的謀略彌補了身體的不足，如今還是遇見了對手，落得了這番田地。
“亡月是妖，我們普通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我今日在城中遇見了這位沈師君，他或許可以幫我們解一時的燃眉之急。”
亞夫站起身來，介紹了沈如秋和秦妄二人。既然已在將軍府中，四周自然也是安全，秦妄也不再用輕紗掩面，摘下了面紗，引得亞小妹的一陣驚呼：“這位是沈師君？竟然生的如此俊麗……”
“小妹，不得無禮！這位是沈師君的友人秦公子，這位才是沈師君。”亞夫有些尷尬的介紹起站在秦妄身邊的沈如秋，亞小妹盯著沈如秋瞧了半天才戀戀不舍地將目光移到沈如秋的臉上。
很顯然，沈如秋的長相並非她喜愛的那一掛。
“哦哦，你才是沈師君，久仰久仰。”亞小妹客氣抱拳。
“……”沈如秋以禮回之。
“沈師君他們是要去令月國途徑這裏，幫完我們之後他們又要繼續趕路。”瞧著自家小妹的眼光就在秦妄身上打轉，作為哥哥的亞夫怎能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心裏打的是什麽主義，於是連忙將話說清楚，好斷了小妹的念想。
“這樣啊……”果然，亞小妹失落了不少，“不過既然相遇就是緣分，二位既然願意舍身幫我們，我們也做個朋友，等日後我亞家除掉亡月，必定再請二位來瞾周國好好游玩一次。”
見亞小妹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秦妄，沈如秋這才懂了一些之前秦妄見他望著亞夫發呆的心情。
瞾周國以女為尊，亞小妹更是將軍府的獨苗，性子自然要比尋常人家要高傲些。她十分不吝嗇自己對於秦妄的喜愛，似乎只要秦妄一點頭，她就會把自己母親的葬禮和她與秦妄的婚事一起給辦了。
秦妄雖然對亞小妹的態度總是淡淡的，但是出於禮貌，也並沒有拒絕她的各番示好，讓沈如秋瞧得心中有些不痛快。
但自己和秦妄又只是友人關系，自己又有什麽資格去管誰對秦妄示好呢？
沈如秋與秦妄不一樣，秦妄不高興了他會很明顯地表現出來，但沈如秋不高興了，他也會假裝自己很高興。
他不想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到其他人，亞夫現在本就如身處懸崖，四面楚歌，自己總不能因為一點感情上的小事就意氣用事，惹得大家都不痛快。
夜晚時，亞夫和亞小妹又跪在一起為亞將軍燒紙錢，亞小妹為他們準備的房間還在收拾中，秦妄和沈如秋象征性地祭拜了一下之後，便坐在院子中吃著一些亞小妹為他們準備的點心。
“沈兄，那位亞姑娘說，如果我願意，她可以娶我。”秦妄突然挑起了話題，他嘴裏磕著瓜子，意味不明地看著沈如秋。
正在喝水的沈如秋有些嗆到，咳了一聲：“娶、娶你？”
“是啊，瞾周國向來不都是女娶男嗎？”秦妄笑了笑，“你覺得如何？”
沈如秋不懂秦妄為什麽要問他覺得如何：“秦兄也是到了該婚嫁的年紀，主要是看你自己覺得合不合適，秦兄從小在與瞾周國相反的環境下長大，若是能過適應這裏，其實也可以過上比之前要好上許多倍的生活。”
沈如秋就是死鴨子嘴硬，明明心中難受地不行，面上卻還是裝出一副幫忙認真分析的模樣。
“過上比以前好許多倍的生活？”秦妄的語氣有些冷了下來，“沈兄就覺得我是那種為了自己利益什麽都可以出賣的人嗎？”
沈如秋當然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惹秦妄生氣了，於是連忙找補：“我的意思是，若是秦兄也喜歡亞姑娘的話，留下來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最重要的還是看兩個人兩情相悅。”
“兩情相悅？”秦妄冷笑一聲，“你覺得我喜歡她嗎？”
沈如秋不敢回答，只是觀察著秦妄的臉色，然後默默地搖了搖頭。
“那你覺得我喜歡誰？”秦妄的問題刁鉆又古怪，讓沈如秋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繼續搖頭。
秦妄看似有些恨鐵不成鋼：“沈兄若是不答應來幫這個忙，我們說不定現在就在河邊放水燈了，而不是坐在這裏，看一堆人在燒紙。”
說起河邊，沈如秋突然想到秦妄今天本是要去給他摘花，結果被亞夫他們打斷了，於是借機問道：“秦兄，你今日摘得花還在嗎？”
秦妄看了他一眼：“我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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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如秋聽完整個故事有些唏噓。
之前只是在話本子上見過什麽妖物化作美人魅惑君王禍國殃民，沒想到今日還真就碰見這事了。
只是瞾周國是玄女後人，按理說王室一族應該也有天佑，不會輕易被妖怪魅惑，他們王城所選的地方也都是聚有玄女靈氣的地方，非一般妖物根本不敢靠近。
難不成這個亡月是一個千年大妖？
若真是這樣，單沈如秋一人恐怕難以對付。
見亞夫將自己的苦難都傾訴了出來，沈如秋也毫不保留的說出自己此行的目的，他的首要目標是前往令月國找到去塵沈師尊，拿到思憐花，再回去救自己的師父。若是亡月真是一個千年大妖，自己留在這裏幫不上任何忙不說，還會拖延師父的傷勢。
亞夫聽後，表示理解，但他如今除了沈如秋也再抓不住別的救命稻草，於是提議：“沈師君不如隨我先去看看，至於令月國那邊，我可以向梅君通信，讓他幫忙給令月國的去塵師君說說，若是可以，說不定還能向去沈師君尋求幫助，戳破亡月的偽裝。”
“貴君，我知道我這樣問或許有點冒犯，但你確定那個亡月，真的是妖嗎？”在一旁聽完了全部的秦妄突然發話了，他看著面前這個美貌與自己不相上下的男人，又看了一眼別人說什麽都傻乎乎相信的沈如秋。
亞夫露出一抹苦笑：“我知道這一切聽起來只像是什麽後宮爭鬥，但是在那個修士砍傷亡月之前，我是親眼所見一只銀狐鉆入亡月的宮殿……而且那銀狐並非普通的畜生，它好像是通人性一般，故意將我們引過去，還在進門之前，側過頭來看著我，對著我咯咯咯的笑。”
亞夫似乎是回憶起當時的場景，那種詭異感，讓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我相信，亡月就是那只銀狐，他在故意嘲諷我，引我過去傷他，好讓陛下看到這一切，從而陷害我。”
見亞夫的樣子實在可憐，他從小金枝玉葉，如今受了這番苦，整個人確實看起來都有些憔悴，沈如秋實在是不忍：“那我們就隨貴君回去看看，若是貴君可以，也幫我聯系一下梅君，好打探一下去塵師尊的下落，我們這樣也算是互幫互助了。”
亞夫一聽沈如秋願意幫助自己，一時感動，下意識的又要去拉沈如秋放在桌面上的手，卻被秦妄搶先一把將沈如秋的手搶到了自己手中：“那就聽沈兄的吧，若是能在這裏打探到沈兄師尊的消息也不算虧。”
就這樣，沈如秋成為了亞夫的新護衛跟隨著他一起，隱蔽地回到了亞夫母親的將軍府中。
為了混淆視聽，亞夫與秦妄分別帶著輕紗掩面，而沈如秋和那位黑衣男子也就是亞夫的護衛黑沐護送在二人身旁。
從旁人角度看去，只以為是哪兩家的公子出門游玩一般。
到達將軍府時，天色已經較暗，府的牌匾和門口都掛著白布和白燈籠，告知著府內的主人已經死亡。
亞夫走上前去，對著門口的護衛露出了一個令牌，護衛見到令牌後先是一驚，但隨後還是開了門，將幾人放了進去。
將軍府內的各路下人都身穿白衣披麻戴孝，手裏端著一些喪葬用品四處忙碌。
亞將軍還未下葬，棺材就擺在大堂中間，走入院子時，只瞧見一個女子正身穿白衣跪在棺材面前，默默燒紙。
“小妹……”亞夫見到女子，忍不住快步走了上去，女子聽到他的呼喊也回了頭。
“哥哥？”女子的容貌有七分與亞夫相似，算得上是人中龍鳳，她身穿白衣，頭上系著孝布，滿臉的淚水，“你怎麽回來了，要是讓陛下知道，又會怪罪哥哥。”
“母親去世，我怎麽能不回來看看？”亞夫在講述自己經歷時，也只是眼含淚水欲落不落，如今回到自己家中，瞧見了母親棺槨，眼淚才真的像沖垮了堤壩的洪水，如何都止不住。
他跪在了亞將軍的棺前，垂著胸口痛罵自己沒用才害了母親，一旁亞夫的妹妹卻安慰著他：“都是亡月那個妖孽害的！我本就打算辦完母親的喪事，就提刀進宮，斬了亡月那個妖孽，就算被陛下治罪，我也認了！”
“小妹，你從小就沖動，此番陛下還準你繼承母親爵位，就代表陛下還沒有徹底與我們亞家離心，你一定要把握好這個機會，重整門楣才是……”亞夫一邊勸著妹妹，一邊抹著眼淚。
看得出，她們一家，除了亞夫以外，其餘的各個都是強勢沖動的類型，亞夫雖然身弱，但卻能進入宮闈，用自己的謀略彌補了身體的不足，如今還是遇見了對手，落得了這番田地。
“亡月是妖，我們普通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我今日在城中遇見了這位沈師君，他或許可以幫我們解一時的燃眉之急。”
亞夫站起身來，介紹了沈如秋和秦妄二人。既然已在將軍府中，四周自然也是安全，秦妄也不再用輕紗掩面，摘下了面紗，引得亞小妹的一陣驚呼：“這位是沈師君？竟然生的如此俊麗……”
“小妹，不得無禮！這位是沈師君的友人秦公子，這位才是沈師君。”亞夫有些尷尬的介紹起站在秦妄身邊的沈如秋，亞小妹盯著沈如秋瞧了半天才戀戀不舍地將目光移到沈如秋的臉上。
很顯然，沈如秋的長相並非她喜愛的那一掛。
“哦哦，你才是沈師君，久仰久仰。”亞小妹客氣抱拳。
“……”沈如秋以禮回之。
“沈師君他們是要去令月國途徑這裏，幫完我們之後他們又要繼續趕路。”瞧著自家小妹的眼光就在秦妄身上打轉，作為哥哥的亞夫怎能不知道自己的妹妹心裏打的是什麽主義，於是連忙將話說清楚，好斷了小妹的念想。
“這樣啊……”果然，亞小妹失落了不少，“不過既然相遇就是緣分，二位既然願意舍身幫我們，我們也做個朋友，等日後我亞家除掉亡月，必定再請二位來瞾周國好好游玩一次。”
見亞小妹一直目不轉睛地看著秦妄，沈如秋這才懂了一些之前秦妄見他望著亞夫發呆的心情。
瞾周國以女為尊，亞小妹更是將軍府的獨苗，性子自然要比尋常人家要高傲些。她十分不吝嗇自己對於秦妄的喜愛，似乎只要秦妄一點頭，她就會把自己母親的葬禮和她與秦妄的婚事一起給辦了。
秦妄雖然對亞小妹的態度總是淡淡的，但是出於禮貌，也並沒有拒絕她的各番示好，讓沈如秋瞧得心中有些不痛快。
但自己和秦妄又只是友人關系，自己又有什麽資格去管誰對秦妄示好呢？
沈如秋與秦妄不一樣，秦妄不高興了他會很明顯地表現出來，但沈如秋不高興了，他也會假裝自己很高興。
他不想讓自己的情緒影響到其他人，亞夫現在本就如身處懸崖，四面楚歌，自己總不能因為一點感情上的小事就意氣用事，惹得大家都不痛快。
夜晚時，亞夫和亞小妹又跪在一起為亞將軍燒紙錢，亞小妹為他們準備的房間還在收拾中，秦妄和沈如秋象征性地祭拜了一下之後，便坐在院子中吃著一些亞小妹為他們準備的點心。
“沈兄，那位亞姑娘說，如果我願意，她可以娶我。”秦妄突然挑起了話題，他嘴裏磕著瓜子，意味不明地看著沈如秋。
正在喝水的沈如秋有些嗆到，咳了一聲：“娶、娶你？”
“是啊，瞾周國向來不都是女娶男嗎？”秦妄笑了笑，“你覺得如何？”
沈如秋不懂秦妄為什麽要問他覺得如何：“秦兄也是到了該婚嫁的年紀，主要是看你自己覺得合不合適，秦兄從小在與瞾周國相反的環境下長大，若是能過適應這裏，其實也可以過上比之前要好上許多倍的生活。”
沈如秋就是死鴨子嘴硬，明明心中難受地不行，面上卻還是裝出一副幫忙認真分析的模樣。
“過上比以前好許多倍的生活？”秦妄的語氣有些冷了下來，“沈兄就覺得我是那種為了自己利益什麽都可以出賣的人嗎？”
沈如秋當然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惹秦妄生氣了，於是連忙找補：“我的意思是，若是秦兄也喜歡亞姑娘的話，留下來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最重要的還是看兩個人兩情相悅。”
“兩情相悅？”秦妄冷笑一聲，“你覺得我喜歡她嗎？”
沈如秋不敢回答，只是觀察著秦妄的臉色，然後默默地搖了搖頭。
“那你覺得我喜歡誰？”秦妄的問題刁鉆又古怪，讓沈如秋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繼續搖頭。
秦妄看似有些恨鐵不成鋼：“沈兄若是不答應來幫這個忙，我們說不定現在就在河邊放水燈了，而不是坐在這裏，看一堆人在燒紙。”
說起河邊，沈如秋突然想到秦妄今天本是要去給他摘花，結果被亞夫他們打斷了，於是借機問道：“秦兄，你今日摘得花還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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