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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任由他予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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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第 50 章 任由他予取

浴房裏水汽氤氳, 熱意撲面而來,把沈傾音身上的寒氣驅散了不少。

蕭承煜把她安置在屏風後的軟榻上,半蹲下身子, 目光落在她腳底的傷痕上,滿是心疼,幸虧只是擦了一點皮外傷。

他伸手去解她腳上另一只被泥水浸透的繡鞋。沈傾音下意識往後縮了縮, 卻被他按住了腳踝。

“別動。”

他手上的動作很輕,繡鞋褪下,露出凍得通紅的腳趾。她的腳很小, 握在掌心裏冰涼。

蕭承煜用掌心幫她捂了捂。沈傾音看著他, 眼眶又開始發酸。這個人分明是太子,卻蹲在地上替她脫鞋捂腳。

方才在禦前,他當著那麽多人的面把她抱走, 那份不管不顧的勁頭,讓她現在想起來都還後怕。

“蕭承煜。”她輕聲喚他。

“嗯?”

“我擔心……”

“別擔心。”他打斷她的話,擡起頭看她, 安撫道,“什麽都別管,洗完好好休息休息。”

沈傾音還是很擔心,但她沒再說什麽, 只是渾身冰涼, 頭昏昏沈沈的, 不自覺往他身上靠了靠。

蕭承煜見狀, 順勢攬住了她的腰, 輕輕拖著她的腦袋讓她趴在身上。

沈傾音在他懷裏,心情放松了許多,這一放松就迷迷糊糊地犯起困來。她努力睜了睜眼, 可趴在他懷裏實在舒服,一點也不想動。

蕭承煜見她整個人都癱在自己身上,香香軟軟的,一時間有些僵住了,心臟也開始砰砰跳個不停。

這是她頭一次這樣主動靠著他,好像很需要他。

他維持著一個姿勢不敢動。水霧氤氳,熱氣蒸騰,整個浴房都被籠在一片朦朧中。

沈傾音感受著蕭承煜身上的溫度,困意鋪天蓋地湧上來。她的呼吸漸漸勻長,溫熱的氣息一下下拂在他頸側,帶著些許潮濕的甜意。

他一動不動地抱著她,手臂僵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連呼吸都刻意放輕了。

他怕驚著她,也怕她清醒後不會再這樣毫無防備地靠著他了。

懷裏這具溫軟的身子實在真實,她的臉頰貼著他的肩窩,鼻尖抵著他的鎖骨,整個人的重量都交給了他,像一只終於收了爪子肯依偎在人身旁的貓兒。

他垂眼去看她,霧氣沾濕了她的鬢發,幾縷碎發貼在額角和臉頰上,襯得那張本就白皙的小臉愈發瑩潤。

她的睫毛很長,密密地覆下來,眼角還掛著未幹的淚痕,紅紅的,讓人憐惜又可愛。

他的目光從她的眉眼滑到鼻尖,又從鼻尖落到唇上。那兩片唇瓣因為水汽的緣故顯得格外潤澤,微微合著,像一朵半開的花苞。

看著看著喉結重重地滾了一下。

這些年多少個夜裏,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腦子裏全是她的模樣。

她小時候追在他身後喊“阿煜哥哥”的樣子,她在馬場上揚鞭策馬的樣子,她被他抱在懷裏親吻的樣子……每一樣他都記得清清楚楚,每一樣都在深夜裏翻出來反覆地想。

如今她就在他懷裏,實實在在地貼著他。她的心跳隔著濕透的衣衫傳過來,和他的攪在一起。氤氳的水汽和懷裏這副溫熱的身子,讓他的克制一點一點消失。

沈傾音迷迷糊糊間覺得有什麽東西在碰她的臉。起先是額頭,然後是眉心,再然後是鼻尖。

那觸感溫熱柔軟,落下來的時候帶著小心翼翼的試探。

她困得厲害,不想睜眼,只是下意識偏了偏頭想躲開。可她這一躲,撫著她後腦的手微微一緊,像是怕她跑了似的,又把她摁了回來。

沈傾音懵懵懂懂睜開眼,還沒來得及反應,溫熱的嘴唇便落了上來。

她渾身一僵,腦子裏的困意頓時消散了大半,下意識擡手去推對方的胸膛,掌心抵上去的瞬間發覺那心跳快得驚人。

她這一推非但沒把蕭承煜推開,反而讓他心頭一動,呼吸變得粗重起來。

他稍稍退開半寸,垂著眼看她,眼睛裏燒著一團炙熱的火。

水汽在他臉上凝成細密的水珠,順著下頜往下淌。他的頭發也濕著,幾縷墨發貼在額角,襯得那張平日裏端方持重的臉多了幾分淩厲的攻擊性。

沈傾音心裏咯噔一下,本能地感覺到了危險,又伸手去推他。這一次手剛擡起來就被他攥住了手腕。

“別……”

她呢喃一聲,反而讓他更加激動,一把捧住她的臉頰,低頭吻了上去。

沈傾音腦子裏一片空白,他的唇比她想象中要燙得多,帶著一股清冽幹凈的氣息。

她的後背緊貼著身後的軟榻,退無可退,只能拼命往後仰著腦袋。

可他的手不知什麽時候伸了上來,扣住了她的後腦,五指穿過她半濕的長發牢牢固定住,不讓她逃。

他吻得毫無章法,碾轉廝磨間帶著一股近乎蠻橫的力道。

沈傾音被吻得喘不上氣,另一只手攥成拳去捶他的肩,可他紋絲不動,反而像是被她微弱的反抗激得更起了性子,吻得更深更重。

她想偏頭躲開,可他扣著她後腦的手穩得很,她每躲一寸他便追一寸,寸步不讓。

她的嘴唇被他碾得發麻發燙,有一股酥麻的感覺從唇瓣一路蔓延到後脊梁,激得她呼了口氣。

不行,這不對,這是在皇宮……

沈傾音攢足力氣猛地一掙,終於偏開頭去,大口大口地喘氣。

蕭承煜的唇落了空,擦著她的唇角滑過去落在她的下頜上。他沒有追過來,只是保持著那個姿勢頓了一瞬。

沈傾音感覺到他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自己脖頸上,粗重而急促。

她以為他總算冷靜下來了,剛想撐著身子坐起來,結果腰間猛地一緊,人就被他打橫抱了起來。

沈傾音下意識摟住了他的脖子,一擡頭便對上了他那雙迷蒙的眼睛。

他低下頭頂著她的額頭,鼻尖抵著她的鼻尖,滾燙的氣息全噴在她臉上。

“你……”

他不容她分說,抱著她大步走到浴桶邊,浴桶裏的水面上鋪滿了花瓣,熱氣裹挾著花香裊裊升起,氤氳了兩個人的眉眼。

沈傾音剛掙紮一下,他就抱著她跨了進去。

水花四濺。

溫熱的浴水漫過兩個人抱在一起的身體,浸透了衣衫。花瓣被激蕩的水波推到桶壁上,又隨著波浪蕩回來,黏在兩個人的肩上、發上、衣襟上。

沈傾音濕透的衣衫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纖瘦的輪廓。

他把她抵在浴桶壁上,一只手撐著桶沿,另一只手扣著她的腰,把她牢牢圈在自己和水壁之間,讓她無路可退。

他又吻了上來,這一次比方才更加放肆,不再只是碾轉廝磨,而是撬開了她的齒關,撩撥她的舌頭。

沈傾音渾身一顫,手指蜷緊了。

濕熱的水汽從四面八方湧過來裹挾著兩個人。她的後背貼著冰涼的桶壁,前胸貼著他滾燙的胸膛,一冷一熱的刺激讓她心裏發顫。

她偏頭想躲,他便追過來,追得又快又準,含住了便不肯放,舌尖糾纏著她的,翻攪出細碎的水聲。

她擡手去推他的臉,掌心剛貼上去便被他反手捉住了手腕按在桶沿上。他的手指擠進她的指縫間,與她十指相扣。

“唔……”

她被吻得幾乎喘不上氣,渾身滾燙滾燙,腦子昏昏沈沈,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

這一聲輕吟,像一把火,轟地點燃了他最後的克制。

他拖著她的臀把她往上提了提,她“啊”了一聲,摟緊了他的脖頸,水花再次翻湧而出潑了一地。

他的唇從她的嘴角滑下去,沿著她修長的脖頸一路向下,落在鎖骨上的時候重重地吮了一下,留下一個淺淡的紅痕。

她弓起腰來往後縮,可她的後背已經貼在了桶壁上,縮無可縮。

她越躲他便追得越緊,唇齒在她身上流連,氣息滾燙,一下一下燙在她細嫩的皮膚上。

她的手被他扣著,腿被他壓著,整個人被他箍在浴桶一角動彈不得。

花瓣黏在她的肩頭她的發間,又被他蹭掉了,落在水面上打著旋。

她掙動間踢翻了桶底的花瓣,水下的波瀾攪得那些花瓣上下翻飛,像下了一場嫣紅的雨。

他的唇又尋了上來重新覆住她的,這一次吻得又狠又急。另一只手從她腰間滑下去托住了她的臀,把她穩穩地箍在自己身上。

沈傾音被他吻得渾身發軟,再也沒有力氣掙紮了,只能軟塌塌地掛在他身上,任由他予取予求。

水汽朦朧間,只有兩個人交纏的身影映在屏風上,影影綽綽,分不清哪一片是花瓣,哪一片是衣袂。

蘇廷昭出了皇宮,坐上回府的馬車,一路上郁悶至極。回想蕭承煜抱著沈傾音離開的景象,心中百般滋味。

沈傾音何嘗不是他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啊,是他整個青春年華裏最向往的姑娘。

從他們第一次見面,望著她那帶著幾分脆弱的清純模樣,他就覺得仿佛遇到了生命中的驕陽。

他愛沈傾,真的很愛。他可以接受她不愛自己,也可以接受她愛著別人,可是他接受不了他們以這樣的方式收場。

臨出宮時,皇帝說了一句:“蘇探花應當知曉該如何做。”

一句話將他推到了懸崖邊上。他該怎麽做?硬著頭皮去把她追回來?然後不自量力地與太子對峙,後果又會如何?

他覺得自己成了一個笑話。

馬車快到蘇府時被人攔下,是二皇子的人。二皇子把他請到了另一輛馬車上。

他行了禮,望著二皇子似笑非笑的表情,隱約猜出了些什麽。

二皇子拍了拍他的肩,道:“寺廟的事我已經聽說了,也聽說你與沈姑娘鬧了矛盾。好像……是太子要搶你的未婚妻。”

“愛妻被搶,該有多痛苦啊!更何況對方還是太子。不過,我有一個辦法,能讓你那未婚妻再乖乖嫁給你,你要不要聽聽?”

作者有話說:

水中的老婆好像更香更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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