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第 58 章 現在你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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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 58 章 現在你滿意
顧堔到學校的時候七點多,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道路兩邊紛紛亮起路燈。
他們進校門的迎賓大道兩邊擺著各式各樣學生們自己制作的小飾品，也有一些上屆留下來的可以用到的物品, 就像一個大型的跳蚤市場一樣。
顧堔正想給季羽發信息問他人在哪, 不經意間擡眼看, 人當場釘在原地。
在他右前方不遠處擺著一個小架子, 周圍圍著一群人。季羽高挑突出的身段很容易被認出來，此時正背對著他, 旁邊還站在一個比季羽高一點的留著半長頭發的男生，這男生近得都快貼到了季羽身上。
季羽今天被魏洋抓來擺小攤，正在給旁邊的人介紹桌子上的東西, 他拿起桌子上的東西側頭看他，“你是想要這個？”
男生還從來沒這麽近距離的和季羽交流過, 冷不丁被季羽註視, 臉上不明顯的冒出一點紅潤，他吞了吞口水，“是、是的，季羽學長。”
季羽把手裏的東西打開，臉上掛著社交笑容，“這個是床上的一個簡易折疊桌子, 不用占很多空間，你要是……”
男生剛開始是在聽季羽講話, 可慢慢的眼神開始游離, 最後不自覺地停在季羽的嘴唇上。他心跳漏了一拍, 緊張的自己手心都冒出了細汗。
他知道季羽和顧堔的事，可現在倆人既然分手了，他也想追求季羽。他家裏雖然沒有顧堔家那麽有錢, 但他自己會努力掙錢，爭取給季羽最好的。
他在心裏給自己打氣，慢慢湊近季羽，調整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和聲音，“季羽學長，我可以……”
季羽聽見聲音剛想轉頭看人就被身後一股大力拽著胳膊往後拖，只覺面前一陣冷風刮過，一道高大的身影便站到了他面前。
冷淡的聲音緊跟其後，“滾。”
半長發男生看見顧堔先是一楞，隨即看見季羽的被他這麽粗暴對待，皺眉出聲，“你把學長放開。”
顧堔聽見這聲“學長”氣得直接笑出聲，冷冷地看著他，“學長？學長也是你能叫的？要是聽得懂人話，別再讓我聽到從你嘴裏說出那兩個字。”
“我為什麽不能叫？”長發男生顯然不怕顧堔，還向前邁了一步，“我和學長是一個系的又是大一新生叫學長有什麽不對？再說了，你和學長都分手了，你憑什麽這麽對學長？”
“砰！”最後這句話就像炸彈一樣瞬間在他們腳底炸開，威力大的迎賓大道兩邊的人都伸脖子探頭地往他們這邊看，還有的人都拿出手機錄像。
“呵。”
顧堔這時候冷靜的簡直叫人可怕，他面色堪稱平靜地看著在他面前叫囂的男生，“看來給你的忠告你是不打算聽了，既然你不聽……”
“顧堔！”季羽掙開顧堔的桎梏擋在兩人中間，“別說了。”
顧堔被季羽這動作刺激的腦子裏的那根弦一下子繃緊了，他死死盯著季羽，“你幹什麽？”
“不要吵了，你要是有事的話我們去旁邊說。”季羽用手招呼魏洋把人拉走，“我們之間的事我們自己解決，不要把其他人扯進來。”
“我不走。”那男生躲開魏洋伸過來要拉他的手，“我又沒……”
“哎呦我靠祖宗！你快點別說了。”魏洋又招呼兩個人來架著男生，捂住他的嘴，低聲開口：“人家情侶之間的事你瞎摻和什麽？要是長了腦子就老實閉嘴！就算倆人分手也沒你能上位的機會。”
魏洋也是剛知道不久，他當時聽見季羽說這事差點沒暈過去。他原本以為顧堔會恨季羽，但今天一看，顯然是不打算分手的樣子啊！
顧堔盯著季羽看了好一會才伸手拉著手腕把人拉走。
被捂住嘴的那個男生還在“嗚嗚”叫，旁邊的人見狀問魏洋，“咱們要不要跟過去看看？”
魏洋看著倆人的背影搖頭，“……別了，有事季羽會打電話。”
路上，顧堔一言不發地拉著季羽順著路邊走。
“放手，很疼！”顧堔的手勁大的跟把鐵鉗一樣攥的季羽手腕生疼，一路上不管季羽說了多少次對方都像是聽不到一樣一點反應也沒有。
“我說放手！”季羽終於甩開顧堔鉗制的手，揉自己被攥的泛起一圈紅痕的手腕，“如果你現在有時間，我們就談一下。”
顧堔停下腳步一直沒有轉身，不知過了多久才開口，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你為什麽要跟那個人說話？”
“……人家來買東西問我是什麽，我不說話怎麽告訴他？”季羽看著顧堔的背影，捏了捏鼻梁，“這些都不重要，你現在有時間我們談談。”
顧堔終於轉過身來，漆黑的眸子盯著季羽，“那你為什麽對他笑？”
“……那只是禮貌而已，我不笑著說話難道還要哭著說話嗎？”季羽看著顧堔，不明白他為什麽這樣，他不喜歡把無關的人扯進他們倆中間。
“還有，你今天為什麽那樣對人家那樣說話？我要是不攔著你，你想做什麽？”
不知道哪個字觸及了顧堔的逆鱗，讓他本人立馬變得有些狂躁，他向前幾步緊緊站在季羽面前，眼底帶著紅血絲，“你維護他？”
“不是維護，只是他又沒有做什麽，我不明白你為什麽威脅他。”季羽嘆了口氣，壓著自己的語氣，“我說了，這些都不重要，我們不要管這些……”
“威脅？”顧堔把這兩個字在嘴裏反覆咀嚼。
他不想生氣也不想和季羽吵架，他來的路上計劃是和季羽好好聊一聊的。可自從他進校門遇到季羽後的每一件事都叫他火大，這些情緒一直積壓在他的心口，直到聽到“威脅”這倆個字，這倆字就像是帶著火星字的引燃線，終於將他心口的那團火點燃燒了起來。
“你為了他竟然這麽想我？”顧堔雙手緊緊握住季羽的肩膀，“我就算是威脅他又怎麽樣？！他自己把那齷齪搬不上臺面的東西拿到明面上來就應該能想到後果！我都還沒同意分手，他就這麽光明正大往你身上貼不是上趕著當三？！”他聲音越說越大，眼底紅成一片，“我威脅他都是輕的，如果把這些事發到論壇你猜能有多少人支持他？他敢做就要承擔後果！可你為什麽要向著他那邊？你不是說要補償我嗎？為什麽和他說話還對他笑？為什麽要……”
“夠了！”季羽實在聽不下去了，他推開顧堔，眼底帶著濃濃的不認同，“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這麽想，但他並沒有做什麽冒犯的事。”他深吸一口氣，“我不想再聽見你繼續說剛才的話，我們能不能不要聊他了？我是真的想和你說一下補……”
“為什麽不繼續說？”顧堔又抓上季羽的肩膀，胸膛劇烈起伏，一張俊臉滿是燥意，“你還說你不是在維護他？！那你為什麽不相信我說的話？覺得我是在無理取鬧？你現在回去隨便抓一下人問問，你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季羽心口也生了點火氣，但還是控制住自己的語氣，“你為什麽一定要把那個人扯進來？我沒想維護那個人，也不想再聊這個話題，你沒聽見嗎？！你到底想聽到我說什麽才滿意？”
“你又為了他吼我是吧？”顧堔喘著粗氣，雙眼紅得不能再紅了，“明明是他先挑釁我的，我只是回擊而已！你還站到他那邊維護他！”
“我說了，那個人不重要！我不是維護他，只是擔心你！”
“擔心我為什麽不站到我這邊？為什麽不離那個人遠一點？你總是這樣，為什麽不拒絕那些靠近你的人？！”
季羽是真有點生氣了，“我哪裏沒拒絕？你把我當成什麽了？再說了大家只是平常交流而已，是你把事情想的太覆雜。而且我哪有那麽大的魅力讓每一個見到我的人都喜歡我？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我不正常？”顧堔死死盯著季羽，“我就是太正常了，才讓那些人敢明目張膽的接近你。你既然相信我，那我告訴你的事你為什麽不聽？！為什麽要反駁？！”
“你就是想聊那個人是吧？”兜兜轉轉繞了一圈還是回到了最原來的問題，季羽壓自己脾氣壓的心臟有點疼，“我再跟你說一遍，我不是反駁你，只是我真沒有發現那個人他有這個意思。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想聽見什麽答案？我說一個你心裏滿意的答案行嗎？別在這糾結了可以嗎？”
“你還在維護他？”不知道哪個詞又戳到顧堔敏感區了，他吼的更大聲了，“你聽聽你說話的語氣，又開始嫌棄我無理取鬧了是吧？！”
“我什麽語氣？這不是正常說話的語氣嗎？你就說你想聽什麽答案不行嗎？！”
“又吼我又吼我！明明就是那個男的有問題，我給你指出來你為什麽不承認？！還是說我就不該出來打擾你們？好讓你倆繼續在一起聊？！”
“嗡——！”
這話吼完，四周終於久違的安靜了下來。
季羽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顧堔，“你……你就是這麽想我的？”
顧堔吼完那一瞬間就知道自己又說錯了話，可現在根本沒有合適的時機解釋，“……我現在都不知道你哪句話說的是真哪句話說的是假。”
季羽感覺自己心口被人拿刀砍了一塊，落下一個空洞洞的大洞，吹的他發疼，“騙你確實是我做的不對，可我不是一直找你想和你說補償的事嗎？”
“這些天來，你見過我找過哪個人像對待你一樣對待其他人？不是每天都在找你嗎？你究竟懷疑什麽？難道在你心裏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騙完這個騙那個嗎？！”
季羽說完顧堔沒有回答，不知道是不是他這副態度惹惱了季羽，還是季羽說的可能也許就是他內心的想法。
季羽脾氣終於爆發了。
“行，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就是想聽我說自己是騙子的話？”
“ 那我告訴你，我就是喜歡騙人，騙完這個騙哪個，誰讓你自己傻的可憐上當了？現在你滿意了嗎？！”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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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堔到學校的時候七點多, 天已經完全黑了下來，道路兩邊紛紛亮起路燈。
他們進校門的迎賓大道兩邊擺著各式各樣學生們自己制作的小飾品，也有一些上屆留下來的可以用到的物品, 就像一個大型的跳蚤市場一樣。
顧堔正想給季羽發信息問他人在哪, 不經意間擡眼看, 人當場釘在原地。
在他右前方不遠處擺著一個小架子, 周圍圍著一群人。季羽高挑突出的身段很容易被認出來，此時正背對著他, 旁邊還站在一個比季羽高一點的留著半長頭發的男生，這男生近得都快貼到了季羽身上。
季羽今天被魏洋抓來擺小攤，正在給旁邊的人介紹桌子上的東西, 他拿起桌子上的東西側頭看他，“你是想要這個？”
男生還從來沒這麽近距離的和季羽交流過, 冷不丁被季羽註視, 臉上不明顯的冒出一點紅潤，他吞了吞口水，“是、是的，季羽學長。”
季羽把手裏的東西打開，臉上掛著社交笑容，“這個是床上的一個簡易折疊桌子, 不用占很多空間，你要是……”
男生剛開始是在聽季羽講話, 可慢慢的眼神開始游離, 最後不自覺地停在季羽的嘴唇上。他心跳漏了一拍, 緊張的自己手心都冒出了細汗。
他知道季羽和顧堔的事，可現在倆人既然分手了，他也想追求季羽。他家裏雖然沒有顧堔家那麽有錢, 但他自己會努力掙錢，爭取給季羽最好的。
他在心裏給自己打氣，慢慢湊近季羽，調整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和聲音，“季羽學長，我可以……”
季羽聽見聲音剛想轉頭看人就被身後一股大力拽著胳膊往後拖，只覺面前一陣冷風刮過，一道高大的身影便站到了他面前。
冷淡的聲音緊跟其後，“滾。”
半長發男生看見顧堔先是一楞，隨即看見季羽的被他這麽粗暴對待，皺眉出聲，“你把學長放開。”
顧堔聽見這聲“學長”氣得直接笑出聲，冷冷地看著他，“學長？學長也是你能叫的？要是聽得懂人話，別再讓我聽到從你嘴裏說出那兩個字。”
“我為什麽不能叫？”長發男生顯然不怕顧堔，還向前邁了一步，“我和學長是一個系的又是大一新生叫學長有什麽不對？再說了，你和學長都分手了，你憑什麽這麽對學長？”
“砰！”最後這句話就像炸彈一樣瞬間在他們腳底炸開，威力大的迎賓大道兩邊的人都伸脖子探頭地往他們這邊看，還有的人都拿出手機錄像。
“呵。”
顧堔這時候冷靜的簡直叫人可怕，他面色堪稱平靜地看著在他面前叫囂的男生，“看來給你的忠告你是不打算聽了，既然你不聽……”
“顧堔！”季羽掙開顧堔的桎梏擋在兩人中間，“別說了。”
顧堔被季羽這動作刺激的腦子裏的那根弦一下子繃緊了，他死死盯著季羽，“你幹什麽？”
“不要吵了，你要是有事的話我們去旁邊說。”季羽用手招呼魏洋把人拉走，“我們之間的事我們自己解決，不要把其他人扯進來。”
“我不走。”那男生躲開魏洋伸過來要拉他的手，“我又沒……”
“哎呦我靠祖宗！你快點別說了。”魏洋又招呼兩個人來架著男生，捂住他的嘴，低聲開口：“人家情侶之間的事你瞎摻和什麽？要是長了腦子就老實閉嘴！就算倆人分手也沒你能上位的機會。”
魏洋也是剛知道不久，他當時聽見季羽說這事差點沒暈過去。他原本以為顧堔會恨季羽，但今天一看，顯然是不打算分手的樣子啊！
顧堔盯著季羽看了好一會才伸手拉著手腕把人拉走。
被捂住嘴的那個男生還在“嗚嗚”叫，旁邊的人見狀問魏洋，“咱們要不要跟過去看看？”
魏洋看著倆人的背影搖頭，“……別了，有事季羽會打電話。”
路上，顧堔一言不發地拉著季羽順著路邊走。
“放手，很疼！”顧堔的手勁大的跟把鐵鉗一樣攥的季羽手腕生疼，一路上不管季羽說了多少次對方都像是聽不到一樣一點反應也沒有。
“我說放手！”季羽終於甩開顧堔鉗制的手，揉自己被攥的泛起一圈紅痕的手腕，“如果你現在有時間，我們就談一下。”
顧堔停下腳步一直沒有轉身，不知過了多久才開口，聲音聽起來很平靜，“你為什麽要跟那個人說話？”
“……人家來買東西問我是什麽，我不說話怎麽告訴他？”季羽看著顧堔的背影，捏了捏鼻梁，“這些都不重要，你現在有時間我們談談。”
顧堔終於轉過身來，漆黑的眸子盯著季羽，“那你為什麽對他笑？”
“……那只是禮貌而已，我不笑著說話難道還要哭著說話嗎？”季羽看著顧堔，不明白他為什麽這樣，他不喜歡把無關的人扯進他們倆中間。
“還有，你今天為什麽那樣對人家那樣說話？我要是不攔著你，你想做什麽？”
不知道哪個字觸及了顧堔的逆鱗，讓他本人立馬變得有些狂躁，他向前幾步緊緊站在季羽面前，眼底帶著紅血絲，“你維護他？”
“不是維護，只是他又沒有做什麽，我不明白你為什麽威脅他。”季羽嘆了口氣，壓著自己的語氣，“我說了，這些都不重要，我們不要管這些……”
“威脅？”顧堔把這兩個字在嘴裏反覆咀嚼。
他不想生氣也不想和季羽吵架，他來的路上計劃是和季羽好好聊一聊的。可自從他進校門遇到季羽後的每一件事都叫他火大，這些情緒一直積壓在他的心口，直到聽到“威脅”這倆個字，這倆字就像是帶著火星字的引燃線，終於將他心口的那團火點燃燒了起來。
“你為了他竟然這麽想我？”顧堔雙手緊緊握住季羽的肩膀，“我就算是威脅他又怎麽樣？！他自己把那齷齪搬不上臺面的東西拿到明面上來就應該能想到後果！我都還沒同意分手，他就這麽光明正大往你身上貼不是上趕著當三？！”他聲音越說越大，眼底紅成一片，“我威脅他都是輕的，如果把這些事發到論壇你猜能有多少人支持他？他敢做就要承擔後果！可你為什麽要向著他那邊？你不是說要補償我嗎？為什麽和他說話還對他笑？為什麽要……”
“夠了！”季羽實在聽不下去了，他推開顧堔，眼底帶著濃濃的不認同，“我不知道你為什麽會這麽想，但他並沒有做什麽冒犯的事。”他深吸一口氣，“我不想再聽見你繼續說剛才的話，我們能不能不要聊他了？我是真的想和你說一下補……”
“為什麽不繼續說？”顧堔又抓上季羽的肩膀，胸膛劇烈起伏，一張俊臉滿是燥意，“你還說你不是在維護他？！那你為什麽不相信我說的話？覺得我是在無理取鬧？你現在回去隨便抓一下人問問，你看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季羽心口也生了點火氣，但還是控制住自己的語氣，“你為什麽一定要把那個人扯進來？我沒想維護那個人，也不想再聊這個話題，你沒聽見嗎？！你到底想聽到我說什麽才滿意？”
“你又為了他吼我是吧？”顧堔喘著粗氣，雙眼紅得不能再紅了，“明明是他先挑釁我的，我只是回擊而已！你還站到他那邊維護他！”
“我說了，那個人不重要！我不是維護他，只是擔心你！”
“擔心我為什麽不站到我這邊？為什麽不離那個人遠一點？你總是這樣，為什麽不拒絕那些靠近你的人？！”
季羽是真有點生氣了，“我哪裏沒拒絕？你把我當成什麽了？再說了大家只是平常交流而已，是你把事情想的太覆雜。而且我哪有那麽大的魅力讓每一個見到我的人都喜歡我？你能不能正常一點？！”
“我不正常？”顧堔死死盯著季羽，“我就是太正常了，才讓那些人敢明目張膽的接近你。你既然相信我，那我告訴你的事你為什麽不聽？！為什麽要反駁？！”
“你就是想聊那個人是吧？”兜兜轉轉繞了一圈還是回到了最原來的問題，季羽壓自己脾氣壓的心臟有點疼，“我再跟你說一遍，我不是反駁你，只是我真沒有發現那個人他有這個意思。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到底想聽見什麽答案？我說一個你心裏滿意的答案行嗎？別在這糾結了可以嗎？”
“你還在維護他？”不知道哪個詞又戳到顧堔敏感區了，他吼的更大聲了，“你聽聽你說話的語氣，又開始嫌棄我無理取鬧了是吧？！”
“我什麽語氣？這不是正常說話的語氣嗎？你就說你想聽什麽答案不行嗎？！”
“又吼我又吼我！明明就是那個男的有問題，我給你指出來你為什麽不承認？！還是說我就不該出來打擾你們？好讓你倆繼續在一起聊？！”
“嗡——！”
這話吼完，四周終於久違的安靜了下來。
季羽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耳朵出了問題，他不可置信地看著顧堔，“你……你就是這麽想我的？”
顧堔吼完那一瞬間就知道自己又說錯了話，可現在根本沒有合適的時機解釋，“……我現在都不知道你哪句話說的是真哪句話說的是假。”
季羽感覺自己心口被人拿刀砍了一塊，落下一個空洞洞的大洞，吹的他發疼，“騙你確實是我做的不對，可我不是一直找你想和你說補償的事嗎？”
“這些天來，你見過我找過哪個人像對待你一樣對待其他人？不是每天都在找你嗎？你究竟懷疑什麽？難道在你心裏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騙子，騙完這個騙那個嗎？！”
季羽說完顧堔沒有回答，不知道是不是他這副態度惹惱了季羽，還是季羽說的可能也許就是他內心的想法。
季羽脾氣終於爆發了。
“行，我知道了，你是不是就是想聽我說自己是騙子的話？”
“ 那我告訴你，我就是喜歡騙人，騙完這個騙哪個，誰讓你自己傻的可憐上當了？現在你滿意了嗎？！”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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