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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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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往事

程覓是五歲那年被帶回褚家的。

那時燕昭正懷著孕, 心裏對未出生的孩子充滿期待,連帶著對程覓這個乖巧安靜的孩子也很是憐愛。

為他整理出一間兒童房,給他購買玩具, 給他講睡前故事……

程覓很快從父母雙亡的陰影裏走出來, 臉上多了些許生氣。

後來褚宴出生, 燕昭產後大出血, 險些喪命, 月子期間經常在休養身體。

程覓,就成了最關註小褚宴的人。

因為燕昭曾和他說過。

這是弟弟。

弟弟……

程覓趴在小床邊, 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搖籃裏睡著的嬰兒。

小小的一個, 臉頰胖嘟嘟的, 手握成小拳頭, 怎麽瞧都可愛。

見褚宴皺了皺眉, 似乎要醒。

他立馬伸手, 輕輕推了推搖籃,將人哄睡。

褚宴餓了要喝奶,他第一時間就能發覺, 噔噔噔跑出去叫大人。

褚宴哭了,他手忙腳亂地伸手, 學著大人們的模樣, 輕拍他的後背。

……

程覓一點點看著褚宴變成了兩歲的小豆丁, 能跑能跳, 能甜甜地叫他“哥哥”。

他原以為,日子會一直這麽幸福下去。

可在他七歲生日那天, 一切都變了。

他提出的生日願望是去游樂場,褚明工作忙沒有時間,燕昭便一個人帶著他去。

同行的還有一個保姆和剛滿兩歲的褚宴。

程覓是去過游樂場的, 這一次去,他依舊興奮。

每玩完一個項目出來,都要戳著褚宴肉嘟嘟的臉頰,向他描述游戲如何刺激,還逗著他說,下次帶他一起玩。

中途,燕昭去了一趟廁所,褚宴在這期間吵著要吃冰淇淋,程覓便讓保姆去買,他帶著褚宴在原地等。

就是這不到五分鐘的功夫,意外便發生了。

程覓被人攔腰抱起,一只大手緊緊捂住他的口鼻,讓他發不出任何呼救聲。

褚宴同樣被人帶走,他受到驚慌,聽不見壞人的警告,哪怕臉上狠狠挨了一巴掌,也只會一味的哭鬧。

壞人們抱著他們混入人群,很快便離開游樂場,開著車不知去往何處。

程覓被放在後備箱,一轉頭就能看到已經哭到睡著的褚宴,還有他臉上鮮紅的手掌印。

稚嫩的唇角已經破損出血,看起來實在可憐。

程覓自己也被嚇得失了魂,可看見褚宴這幅模樣,一股身為哥哥的責任感油然而生。

他得冷靜下來。

他要帶褚宴回家。

不知過去多久,他們被轉移到了一處昏暗的地下室。

程覓趴在地上,一動也不動。

實則耳朵已經支起來,在聽兩名綁匪聊天。

原來這一次事故源於褚明的某個仇家。

褚明最近在江市的動作太大,企圖進軍抑制劑行業,並且威脅到了三大家族的地位。

而他本人年輕氣盛,一路摸爬滾打過來的,純靠拳頭,根本不知道什麽叫收斂。

某些人在商場上對付不了褚明,便想起來一些下三濫的手段,讓人綁架褚明的兒子。

他們的主要目的是褚宴,程覓只是順帶的,根本沒想讓他起到什麽作用。

聽到這番話,程覓心中不詳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果不其然,那兩個綁匪吐槽過後,便著手開始任務。

他們先將昏睡的褚宴打醒,用繩子將他綁在半空。

桌面上依次排開許多工具。

小刀、錘子、剪刀……

光是看著就讓人膽寒,更別提褚宴只是個兩歲的孩子。

他哭到不停打嗝,嘴裏斷斷續續喊著親人的名字。

“爸爸,媽媽,哥哥……哥哥……”

程覓心如刀絞,不停往褚宴那邊爬去。

“小宴,別哭!哥哥在!”

他在地上狼狽爬行的場面逗得綁匪發笑。

他們半點不在意,打通一個電話,將褚宴崩潰的哭喊,完完整整地呈現給褚明。

電話那頭,褚明已經因為孩子失蹤的事忙得焦頭爛額,好不容易得到消息,卻比什麽都不知道,更讓人絕望。

“褚總,聽見了嗎?這是我送你的小禮物。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你兒子的命,就算是一個小小的代價。”

電話掛斷,一段視頻發送到褚明手機。

畫面中,程覓已經爬到了褚宴旁邊,哪怕聲音沙啞,也還在不停安撫他。

可褚宴哪裏聽得進去。

那兩個綁匪都是亡命之徒,下起手來毫不留情。

他們不停在褚宴身上制造傷口,很快,一身毛茸茸的衣物便被鮮血染紅。

而褚明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無論怎麽嘶吼都不能阻止事情的發生。

他還不能不看。

因為這是他能找到孩子唯一的線索。

程覓同樣感到無力,他的手臂已經被繩索勒得傷痕累累。

臉頹然地搭在地面,眼淚都已經流幹了。

他用盡最後的力氣嘶吼。

“你們放開他!他還這麽小,用不了多久就會沒命。換我來,我比他大,我也可以……”

可那兩個綁匪只是相視一笑,“你又不是褚明的兒子,你一個外人,都不姓褚,說不定褚明根本不會在意你的生死。”

程覓動了動唇角,有一肚子話想要反駁,可到最後什麽都沒說出來。

他昏迷了。

再次醒來,地下室內只剩他一人。

褚宴,綁匪,都不見了蹤影。

唯有桌面那一灘血跡,表明著一個不幸的消息。

褚宴,兇多吉少。

程覓很快被救了回來,他身上受的傷不重,簡單清理過後就能回家。

可那個家,已經變了模樣。

褚宴遇險的視頻意外被燕昭看到,她當場崩潰,昏倒在褚明懷裏。

再次醒來,她已經神志不清,瘋了一般沖出家門,要去接兒子回家。

褚明自然將人攔住,兩人在客廳拉拉扯扯,臉上有著同樣悲痛的表情。

很快,燕昭便痛哭出聲。

程覓恰好看見這一幕,呆楞在原地,怎麽也不敢邁開腳步。

游樂場是他要去的。

冰淇淋是他讓保姆去買的。

他和小宴同時遇險,小宴卻沒能回來。

都是他的錯……

“所以,你是這麽想的?”

許和玉聽完這些,看向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面的人。

他楞住了。

嘴裏原本打算說的話一一咽了回去。

“你別哭了,這不是你的錯,你那時還是個孩子!”

程覓是借著檢查身體的理由出來的,卻第一時間找到了許和玉,和他說了這麽一個故事。

他很少做出表情,事實上,自那天以後,他就連哭都很少哭過。

這一次,他卻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看著臉上胡亂擺放的五官,任由淚珠滑落,眼睛一眨也不眨。

“我愛上了褚宴。”

他突然說出這麽一句話,險些將許和玉嚇死。

“你在說什麽?是在開玩笑嗎?”

程覓自顧自說道:“可我是個Alpha,小宴也是Alpha,我們在一起是沒有未來的。

父親和母親收養了我這麽多年,一直對我很好。我不但沒有報恩,反而一直在傷害他們,傷害他們這個家。

包括小宴,他是我弟弟,我卻對他抱有這樣的心思。

我做錯了很多事,多到夜晚睡覺,都感覺自己溺在了深海裏,怎麽也逃脫不開。”

他突然擡頭,看向許和玉:“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什麽?”

“哪怕我死了,都不要告訴褚宴,我就是季尋,也不要告訴他,我喜歡他。”

他眼中滿是鄭重,是從未有過的認真。可只有程覓自己才知道,隨著這句話說出口,他心裏像是被剜走一塊似的,又酸又痛。

許和玉滿腹疑惑得不到解答,但他好像看見了程覓身上濃郁到具象化的痛苦,將他團團籠罩。

身為外人,就算時刻將他從迷霧裏拉出來又有什麽用。

解鈴還須系鈴人。

他沒有多說。

“這我當然可以答應你,但是你為什麽突然這麽說,你要做什麽?”

程覓搖頭。

褚宴的情況已經好了一大半,只要等他易感期到來,並且安全度過,這病就算是治好了。

而據裴光霽猜測,距離褚宴第一次易感期只差幾天。

所以後面這段時間,程覓便不打算再出門,一心陪著褚宴。

“我沒想做什麽。”

他終於回答了。

可偏偏,站在哥哥的身份上,他默許任何事情的發生已經算是做錯事。

他接著閉了閉眼,“我只是生出點私心。”

……

再次註射偽裝藥劑,季尋陪褚宴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他已經完全忘記脫敏治療這件事,一連幾天都陪褚宴待在家,哪都沒去。

而褚宴,一天二十四小時,有二十個小時都是黏著他的,除了這個,看上去一切正常。

季尋心裏並不覺得黏人一點有什麽不好,並欣然縱容褚宴的新愛好。

手機突然響了。

是許和玉發來消息,說是謝雲在成人禮上突然逃跑了,現在還不見蹤影。

之前程覓布置下去的計劃正要收網,不能在這個時候讓謝雲逃過這一劫。

他讓許和玉繼續去找人,接著便將手機丟到一旁。

謝雲的事不過是一個小插曲,要不了多久就能解決。

倦怠期到了,他支撐不住,任由自己將頭靠在褚宴肩膀上。

十八歲的少年還有些青澀,身軀尚未完全長開。

褚宴一邊嫌棄自己不夠強壯,一邊僵著身體一動不敢動,就怕打擾季尋休息。

熟悉且柔和的柑橘香飄散在四周。

本該是非常令人安心的氣息,可今天總讓褚宴覺得有些躁動。

他突然覺得牙尖有些癢,總想咬點什麽。

之前放置在客廳的橘子軟糖有了大用處,褚宴一連吃了幾顆。

可惜,沒能改善這種情況。

與此同時,他清晰地感受到後頸正在跳動。

空氣中,似乎混入了一絲清涼的薄荷香。

他瞪大了眼睛,後知後覺反應過來。

這,這好像是?

易感期!

作者有話說:

這章有點少,之後兩天會變多噠!之前答應的加更也沒忘記

下一本《黑化亡夫殺回來了》↓

系統999曾經為了考核任務,鋌而走險綁定了一批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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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99以此為條件,讓他們進入小世界扮演一個個主角,掠奪反派氣運。

但他沒想到,每個小世界的反派都愛上了他的宿主,而宿主也為了任務毫不留情斬殺反派。

任務順利完成,999迫不及待要送走這一批瘟神,許諾了他們一個願望。

他們不約而同地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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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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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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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三:清冷仙君的亡夫是魔尊。

世界四:高冷劍修的亡夫是花妖。

世界五:溫柔校草的亡夫是霸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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