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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回家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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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第二十三章 回家一趟

怎麽會在這個時候來?

褚宴楞在原地不知所措, 這是他第一次易感期,體內的所有反應,都讓他感到陌生。

控制不住外溢的薄荷香, 隱隱發癢的標記齒還有心中控制不住的破壞欲。

好在他旁邊有季尋。

在柑橘香的安撫下, 他很快回過神來, 第一時間把季尋抱在懷裏, 像是怕被別人搶走一般。

他鼻尖蹭上季尋臉頰, 動作逐漸焦躁。

“哥哥,我難受。哥哥, 你快醒醒。”

季尋自然聽不到。

褚宴喚了半天, 沒得到回應, 眼眶瞬間變紅。

再不醒, 他就自己要。

……

季尋只覺得今天這一覺睡得格外混亂, 半夢半醒間, 總能感覺到旁邊有人在說話,可他再怎麽努力,也無法從睡夢中逃脫。

只能默默感受著唇瓣被碾轉發紅。

生理性的淚水不住地滑落, 季尋緊皺著眉,大腦逐漸變得一片空白。

片刻後, 他終於醒來, 尚未來得及疑惑, 就看見身上東一塊西一塊的布條和一臉委屈地看著他的褚宴。

“哥哥, 難受。”

季尋下意識接住撲進他懷裏的人,一股沁涼的薄荷香也隨之撲面而來。

這是?

易感期!

他瞳孔一顫, 也沒料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麽快。

褚宴正用腦袋在他胸口拱來拱去,像個貪吃的幼童,季尋皺眉, 忍住那一陣刺痛,輕輕拍了拍他的頭。

他經歷過易感期,知道褚宴現在的狀況並不好受,但再怎麽湊合,也不能在沙發上吧。

他左右看了看,抓起褚宴的手掌寫字。

“別急,先去樓上。”

樓上褚宴的臥室裏裝有檢測信息素的儀器,能記錄易感期期間的信息素波動,以便後續分析數據。

他掙紮著想從沙發上起身,眼前一花,竟然是褚宴直接將他抱了起來。

眼睛上的眼罩嚴重阻礙了他的發揮,他雖有一身力氣,卻不敢邁出腳步,怕連帶著季尋一起摔倒。

……算了。

季尋無奈搖頭,將頭埋在褚宴頸窩,把臉遮擋得嚴嚴實實。

一只手扯下眼罩。

重見光明的褚宴很是急躁,幾步沖上二樓。

季尋手心捏了把汗,總覺得接下來的日子不太好過。

心裏的退堂鼓尚未敲響,就見褚宴又乖乖帶回了眼罩。

一下又一下啄吻他的唇瓣,聲音沙啞。

“哥哥,下一步是什麽?”

季尋閉眼,手指顫抖著搭上褚宴的衣領,將人推倒在床上。

這就像是一個開餐的信號。

不過他只是那盤菜,褚宴才是真正動手吃飯的人。

季尋始終咬著被角,實在藏不住的啜泣聲被一一撞散,只有少許尾音落在褚宴耳朵裏。

隱忍而又克制。

與之相反的,熱烈又主動,源源不斷,取之不盡的柑橘香。

褚宴散發的薄荷香,連帶著被徹底激發出來,充斥在整個房間,霸道至極。

可憐季尋在這種環境下,想暈都暈不了,實在沒了力氣,被褚宴的信息素一灌,很快又被迫清醒過來。

他在心中暗罵,腰間的手臂猛地一用力,腦海中便什麽想法都沒有了。

這個!

混蛋!

一天一夜過去,季尋在褚宴懷裏沈沈睡去,後頸的腺體上多了一個熟悉的咬痕,和上一次的位置一般無二。

房間內的天花板上,儀器數值一路上漲,最後,終於在“終身標記”完成的那一瞬間,達到最高。

綠燈亮起,“滴”的一聲,既是一種提醒,又像是某種聯系在這一瞬間被打破。

褚宴聽到了,但並沒多想。

沈沈的一覺過後,季尋悠悠轉醒,耳畔似乎傳來惡魔的低語。

“哥哥,你醒了?我們繼續。”

他的腺體好了,但易感期還沒過去。

在沒有抑制劑的情況下,最少,還得持續三天。

但如果出現意外,那就另當別論了。

又是三天後,季尋終於睡了一個好覺,養足了精神。

睜眼,原以為終於能踏足房門外的世界,可腰間一雙手臂緊緊束縛著他。

褚宴如鬼魅般從他身後坐起,附在他耳邊。

“哥哥你去哪?”

季尋縮了縮脖子,伸手在他手心寫下:“餓了,吃飯。”

褚宴親了親他的後頸,“我也去,哥哥別丟下我。”

“不會。”

寫完這兩個字,季尋試探性將腳落在地面,緩緩起身。

褚宴緊隨其後,伸手幫了他一把,才算順利站穩。

走到客廳,季尋先撿起三天前遺留在這裏的手機,屏幕一亮,上面密密麻麻全是許和玉發來的消息和電話。

他隨手點開一條,是許和玉轉述了褚明的話,讓他明早回家一趟。

他下意識算算時間,明天竟然是燕昭生日!

褚宴察覺到他情緒異常,關心道:“怎麽了?是家裏出什麽事了嗎?”

他攤開手心,想快點得到季尋的答覆。

“是。我父親催我明早回去一趟。”

褚宴不願,張口想說:“那我怎麽辦?”

而後又反應過來,他病好了,這些理由已經留不住季尋了。

他只好裝作大度地說道:“確實很久了,該回去看看了。那你什麽時候走,什麽時候回來找我?”

說完,回應他的是漫長的沈默。

褚宴莫名心慌,扯著季尋的袖子不松手。

“你說話啊。我的問題很難回答嗎?”

季尋依舊沒反應。

“我,我都已經是你的人了,你難道還打算不要我嗎?”

對了,還有終身標記。

他終身標記了季尋,說不定季尋現在已經懷上他的孩子了!

不過不管懷沒懷上,季尋這輩子都只能是他的,除非他死!

他像是想到了什麽絕佳的理由,抱住季尋的腰,“你要是再不回答我,那我就和你一起回家!下個月咱們就結婚,這次直接去見家長!”

“總之!你不能不回來!不能不要我!”

一滴溫熱的水珠落在褚宴手背,他理直氣壯的表情瞬間垮塌下來,伸手摸上季尋的臉。

手指一片濕潤。

“你,你哭了?是因為我嗎?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逼你的。你就當我剛剛在放屁,我說話不過腦子,你別生氣。”

季尋搖搖頭,拉過他的手,寫下一句話。

“不怪你。我老家離得遠,今晚就得走。

不會不要你的。

下次見面,如果是你先認出我,我就再也不走了。”

褚宴順勢握住他的手,只當這只是一個小小的考驗,於是自信地笑道:“這還不簡單!你放心,我絕對會認出你的!”

季尋掌心微涼,褚宴以為是凍的,立馬將他的兩只手都揣進懷裏。

笑得一臉滿足。

但他看不見,季尋此刻看向他的眼神裏,有多少不舍和痛苦。

傍晚,許和玉趕來接季尋。

他知道褚宴已經痊愈的事,還叫來了另一輛車,打算直接把褚宴送回褚宅。

褚宴卻拒絕了。

這個棟別墅裏還殘留著季尋的氣息,他舍不得離開,打算明天一早再回去。

季尋出門前,他依依不舍,追著人走到車旁邊。

“你答應我的,會回來的,不能食言。”

季尋撓撓他的手心,算是回應,而後堅定地坐上了車。

車輛啟動,他忍不住回頭看,發現褚宴依舊站在原地,帶著眼罩,垂頭喪氣,像是失了魂。

“這是又要心軟了吧。”

許和玉瞄了一眼車後,忍不住開口:“怎麽不多留幾天?”

程覓升上車窗,從窗邊的倒影裏,看到自己濕潤的雙眼。

“明天母親生日,我和褚宴都要在場。如果褚宴要求父親調查季尋,我找不到其他理由推脫。從現在到明早還有時間,我們盡快把事情收尾,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季尋,也再也不會出現在褚宴面前。

許和玉嘆了口氣,沒再說話。

若是放在之前,他肯定會極力阻止程覓再和褚宴牽扯上。

可直到上次知道那件事,他的想法就變了。

程覓走之前和他說過一段話。

“褚宴後來被找回來時,已經失去了那一段記憶。我和父親母親都不希望他這輩子記起那些事,所以從來沒有告訴過他。

我們都只希望,褚宴這輩子能安安穩穩,健健康康地活著。未來找到一個真正值得喜歡的Omega,結婚,生子,幸福地過完這一生。

他不能再被我拖累,走上那條註定不會幸福的路。”

許和玉很想問問程覓,那你呢?你的幸福呢?

他知道程覓絕不會主動爭取,這短短幾天的終身標記,可能已經是他這輩子最後的放縱了。

車輛緩慢駛向程覓在褚氏集團附近的房子。

在進小區前,一道黑影落在車前,死死擋住了去路。

許和玉擰眉,看向後座的程覓,得到許可後,才下車。

走近了才知道,那道人影,竟然是消失已久的謝雲!

他警惕地站在原地,“你怎麽在這?”

先前謝雲在自己的成人禮上顏面掃地,馬上要被謝震天送出國。程覓早就安排好了,謝雲出國,這輩子都難有回來的機會。

可現在,謝雲失蹤,又出現在這裏,難道是發現了什麽?

穿著一身破爛衣裳的謝雲並沒有把許和玉放在眼裏。

他徑直沖向車後座,十指拍打著車窗。

“程覓!我知道你在裏面!快開窗!我要見你!”

程覓拿出墨鏡帶上,遮擋住紅腫的雙眼,才緩緩降下車窗。

他在等著聽,謝雲千辛萬苦找到他想要說的,到底是什麽事。

卻不想在看到他的一瞬間,謝雲意識到什麽,緩緩露出一抹瘆人的笑。

“我很喜歡褚宴,不惜放下面子主動追求他,可他罵我是瘋子,是變態,讓我永遠別靠近他。”

“可是程總,你說,他要是發現他一直被名義上的Alpha哥哥覬覦著。”

“他會罵你什麽?”

作者有話說:

今天還有一章,會有點晚,可以早起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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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宴VS001

沈宴作為堂堂快穿局局長,好不容易進入小世界做次任務,但開局就遭遇滑鐵盧。

先是被迫簽訂了金絲雀協議,而後被人敲悶棍,送到了大老板床上。

當晚,大老板推著輪椅進入他的房間,單手解開襯衫的紐扣,頂著一張冰山臉命令道:“躺上去,取悅我。”

沈宴氣笑了,後果很嚴重。

淩奕天生腿疾,爹不疼娘不愛,成長至今,都是靠自己摸爬滾打,但最後還是落了個眾叛親離的下場。

在他對這個世界毫無留戀的一天,他對一個人,一見鐘情了。

得知那人是侄子剛到手的金絲雀,淩奕反手將人送到了自己房裏。

這一次,他偏要強求。

——直到被那柔弱金絲雀按在床上一頓教訓,只能蜷在那人懷裏無聲流淚的時候,淩奕才發現,事情好像不太對勁。

【小劇場】

後來,沈宴合約結束的前一個晚上,接到一個電話。

“姓沈的你不要命了!拿了我的錢還敢去勾引我小叔!”

沈宴一楞:他是老板,那懷裏的是?

輪椅上被他欺負得淚眼婆娑的人面露恐慌,手指顫抖著拉住他的衣襟。

“我錯了,我也有錢,別離開我。”

這大概是一個雙方都覺得對方倒反天罡,但又心甘情願被對方馴服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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