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爪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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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爪爪
“命好”兩個字酸得戚晝一下午沒再和沈渡欽談論這件事。
他認為，沈醫生遠不如表現出的成熟穩重，沒準還是一個戀愛腦。
太酸了。
酸得戚晝牙疼。
沈渡欽其實很冤，他甚至沒有主動炫耀，只是正常說了實話就被戚晝用“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的眼神看著。
不過說實話，他覺得這種感覺還挺好的。
下午，沈渡欽準時停到溫叢邇單位門口。
他沒有在車裏等著，而是下車站在那裏，在溫叢邇走出來的那瞬間就能看到他。
事實是，庭姐先看到他的，她用胳膊碰了碰正在給段冉回消息的溫叢邇：“小溫，那不是上次給我們一起吃飯的沈醫生嗎？”
聽到這個稱呼，溫叢邇連忙擡起眸子，在反應過來就向他招了招手。
一看，就知道他是來找誰的。
庭姐楞了下，很快臉上露出了然的笑容，問道：“來找你的嗎？”
溫叢邇反應過來旁邊有人在看，抿著嘴點了點頭。
在這間隙，沈渡欽已經快步走了過來，他先對庭姐打招呼，叫道：“李老師。”
“你好。”庭姐笑得和藹，“來接小溫？”
沈渡欽看了眼身旁的人，笑著“嗯”了聲，又專門回了遍：“來接她。”
“挺好的。”庭姐說，“年輕人下班就多放松一下。”
看著李庭的笑，溫叢邇忽然有點不好意思，連忙道：“那我們先走了姐。”
“去吧去吧。”庭姐擺了擺手。
溫叢邇連連點頭，剛想拉著沈渡欽往馬路對面走去時，他卻半彎起手臂，並且貼心地靠近。
近到只用溫叢邇擡擡手就能挽著的距離。
溫叢邇垂眸看了眼遞到面前的臂彎，沈默幾秒才擡眸看過去。
對視那瞬間，沈渡欽對她挑了下眉，示意她快挽上來。
溫叢邇：“……”
就短短一段距離，有什麽好挽的啊，走到車旁邊就要分開。
這麽想著，溫叢邇快速地把手伸了沈渡欽的臂彎，然後微微使勁，幾乎是拉著他向馬路對面走過去。
沈渡欽臉上的笑容擴得更大，他快走了半步，和溫叢邇並排走，問道：“晚上想吃什麽？”
溫叢邇挽著他的胳膊，輕聲回應著。
沈渡欽說話時身體下意識往溫叢邇身側傾了傾，讓原本就親近的姿勢顯得更加親密。
是路人看到都會不自覺地多看兩眼的程度。
庭姐看著邊走邊說著什麽的兩個人，覺得欣慰。
比上次吃飯，他們明顯都開心很多。
多般配的兩個人。
命中註定就應該在一起。
一路上，沈渡欽的心情非常好，直到去超市買完東西回到家，臉上的笑還沒消散。
溫叢邇叫他：“沈渡欽。”
沈渡欽停下手裏的動作，看著她應道：“怎麽了？”
溫叢邇問：“這麽開心嗎？”
沈渡欽“嗯”了聲，看著他的眼神更柔和，又說：“程度再深一點。”
對視幾秒，還是溫叢邇率先移開視線：“知道了。是特別開心。”
沈渡欽先低笑了幾聲，才表達出心底的想法：“無數的特別開心疊加起來——”
說到這裏，他頓了下，把結論說出口：“是幸福。”
無數的特別開心疊加起來，是幸福。
那是由一個個想要保存到記憶的瞬間構成的。
說著，沈渡欽去牽溫叢邇的手，勾住，他說：“阿溫，從我再次在這裏遇到你就感覺幸福無比。”
不同的是，以前只能克制，現在有了立場。
聽到這句話，溫叢邇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甚至震得指尖都顫了下。
沈渡欽輕輕捏著她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就像是按摩一樣，又說：“這種場景只在夢裏出現過。”
所以，忍不住總是想笑。
要不是性格使然，他甚至想滿世界張揚炫耀。
給無數人訴說著他此時的心情。
溫叢邇說話之前反握住了沈渡欽的手，皮膚緊緊相貼，能感受到脈搏一下下的跳動。
快速、失衡。
一時分不清是他們兩個誰的心跳。
溫叢邇沒有看沈渡欽，她的目光落在相握的手上，說：“我也是，很幸福。”
就在這時，小爪忽然“喵”了聲，先蹭了蹭沈渡欽腿，又蹭了蹭溫叢邇的，接著又和她貼了貼。
他們的註意力都在彼此身上，一時忽略了小爪是什麽時候過來的。
溫叢邇的嘴角向上翹了翹，她松開沈渡欽的手，彎腰把小爪抱在懷裏，把臉貼到它的小腦袋上輕輕蹭了蹭，黏糊叫道：“小爪寶寶。”
小貓不會說話，但它哼唧一聲做為回應，垂下的尾巴搖搖晃晃....每個行為都彰顯著它此時的舒服。
這幕看得沈渡欽的心軟了又軟，擡手勾了勾貓咪的下巴。
仿佛一家三口。
吃完飯後，沈渡欽還剩最後幾頁文件沒有整理完。
他在工作時，溫叢邇獨自參觀著這叫屋子。
雖然也來過好多次，尤其沈渡欽出差這段時間，溫叢邇幾乎每天都過來，但她大多數時間都禮貌地待在客廳。
這是溫叢邇第一次理直氣壯地參觀裏面的每個角落，尋找著沈渡欽生活的痕跡。
在整間房屋轉了一圈，最後溫叢邇去了書房，沈渡欽正待在的地方。
書房裏有一面書架，裏面放滿了書。
其中有不少是醫學相關。
溫叢邇怕打擾沈渡欽，幾乎沒有發出聲響。
沈渡欽其實很享受她在身旁的感覺，還說：“想看什麽就拿，不會影響我。”
那些細微的聲音，反而會讓他更安心。
溫叢邇嘴裏說著知道了，但還是沒伸手拿什麽，直到視線轉到書桌上時，不知道看到什麽，她的目光一頓。
眼裏似乎有點疑惑。
也許溫叢邇的目光太明顯，沈渡欽寫完一句話後，擡眸問道：“怎麽了？”
下秒，就發現她的目光就停在某一處。
具體地說，是停在他的握筆寫字的手上。
只是瞬間，察覺到她視線的沈渡欽猛地反應過來，他握筆的手指都緊了緊。
但在溫叢邇緩緩伸手把筆從他掌心抽出時又驀地卸了力氣。
任由她把筆抽出，目光隨著她的動作移動。
溫叢邇仔細觀察著指間的筆，越看，她就越熟悉。
隨後她擡了擡眼，視線又從筆上移到坐著的人身上，再移回。
就這麽重覆了幾次。
被她來回看的沈渡欽：“……”
重逢那天，沈渡欽心裏很虛，怕溫叢邇不想理他。
滾落在地上的水杯還了回去，這支筆被他有意無意地留了下來。
迎著溫叢邇的視線，沈渡欽忽然不知道怎麽解釋。
少見卡殼。
在這瞬間，事實似乎也不怎麽重要了。
溫叢邇也沒非要一個答案，只是看著沈渡欽噎住的神色，忽地有點想笑，她努力控制著嘴角不上揚，只是輕描淡寫道：“我還有，用完找我要。”
這是國圖專屬的筆，上面印著小小的logo，是圖書館的縮小版，沒有發售過，市面上買不到。
她回來之前，館長給她拿了很多，說用完再給她寄。
話音剛落，溫叢邇就裝不下去了，沒忍住笑出聲，說：“我就說怎麽找不到了，還以為丟在哪裏了。”
當時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絲毫沒註意到有什麽從包裏掉出去了。
沈渡欽笑著嘆口氣，道：“當時怕你不理我，睹物思人。”
溫叢邇嘴角翹起的幅度更大，她說：“怎麽可能不理你啊。”
就是專門回來找你的，不會不理你。
溫叢邇說得含糊，但沈渡欽知道她要說什麽。
“當時不知道。”沈渡欽擡手拉著溫叢邇微微使勁，把她拉進懷裏，讓她坐到腿上，解釋著，“怕你走，只能把手機塞到你手裏。”
這個姿勢太親密，溫叢邇的身體僵了瞬間，但很快就被溫暖的、令人放松的氣息包圍。
她整個人又倏地放松下來。
沈渡欽摟著溫叢邇的腰，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想到當時的情景心跳就不受控制地加速，他後怕道：“快緊張死了。”
溫叢邇動了動，她側過身體，雙手捧著沈渡欽的臉頰，低頭在他的嘴唇上親了親，而後張開雙臂、抱著。
她攬著沈渡欽的脖頸，輕聲在他耳邊說：“不怕。”
這是溫叢邇第二次說對他說這些兩個字。
上次是沈渡欽以為被發了好人卡，溫叢邇安慰他。
沈渡欽覆在溫叢邇腰後的手下意識把她往懷裏按了按。
帶著占有欲。
想把溫叢邇揉進身體裏，不分彼此。
但夜幕已經降臨，沈渡欽保持著這個動作，問道：“今晚想在哪裏睡？”
他說話時的氣息噴到頸間的皮膚上，酥酥麻麻的，溫叢邇的肩膀條件反射地聳了聳肩膀。
沈渡欽原本還要說話的動作一頓，他輕笑著把擡了擡頭，沒再把下巴擱到她的肩膀，接著開口：“不想睡這裏的話，我們等會兒還回你那裏。”
溫叢邇：“……”
這讓她怎麽回答。
溫叢邇發現，沈醫生好像有點粘人屬性。
所有見過他的人應該都想象不到，有種反差感。
這麽想著，溫叢邇沒忍住彎了彎眼睛。
見懷裏的人沒有出聲，沈渡欽偏頭蹭了下她的發絲，問道：“怎麽不回答？”
溫叢邇還是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到他的頸窩，揚起的嘴角就沒落下過。
沈渡欽的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臉上也帶著笑。
等她緩過來。
半晌，溫叢邇終於擡起了頭，叫道：“沈渡欽。”
沈渡欽貼了貼她的額頭，應道：“怎麽了？”
溫叢邇說：“我交了一年的房租。”
沈渡欽“嗯”了聲，回：“知道。”
溫叢邇又說：“我還挺喜歡那裏的，也沒打算退。”
沈渡欽點點頭，等著她下來的話。
“要是房屋到期那天……”溫叢邇頓了下，接著開口，“到時候幫我搬家可以嗎？”
這段感情置於十幾年的時間長河中，開始得慢。
但放在這幾個月裏，又顯得快。
那間租的房子，給他們都留了選擇。
是期限，也是退路。
沈渡欽的目光攏在溫叢邇的身上，默了幾秒。
“這不是不相信我們之間的感情，”溫叢邇怕他誤會，下意識解釋，顯得有點慌亂，“是——”
“我知道。”沈渡欽柔聲接過她的話，“是太在乎了。”
半晌，溫叢邇輕輕“嗯”了聲，說：“很在乎。”
在乎這個人。
也在乎這段感情。
沈渡欽擡手捧著她的臉，他說：“我也是。”
所以你說的那些我都理解，也願意等待時間的檢驗。
牽著你的手。
在這個大前提下，怎麽樣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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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渡欽其實很冤，他甚至沒有主動炫耀，只是正常說了實話就被戚晝用“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的眼神看著。
不過說實話，他覺得這種感覺還挺好的。
下午，沈渡欽準時停到溫叢邇單位門口。
他沒有在車裏等著，而是下車站在那裏，在溫叢邇走出來的那瞬間就能看到他。
事實是，庭姐先看到他的，她用胳膊碰了碰正在給段冉回消息的溫叢邇：“小溫，那不是上次給我們一起吃飯的沈醫生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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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就知道他是來找誰的。
庭姐楞了下，很快臉上露出了然的笑容，問道：“來找你的嗎？”
溫叢邇反應過來旁邊有人在看，抿著嘴點了點頭。
在這間隙，沈渡欽已經快步走了過來，他先對庭姐打招呼，叫道：“李老師。”
“你好。”庭姐笑得和藹，“來接小溫？”
沈渡欽看了眼身旁的人，笑著“嗯”了聲，又專門回了遍：“來接她。”
“挺好的。”庭姐說，“年輕人下班就多放松一下。”
看著李庭的笑，溫叢邇忽然有點不好意思，連忙道：“那我們先走了姐。”
“去吧去吧。”庭姐擺了擺手。
溫叢邇連連點頭，剛想拉著沈渡欽往馬路對面走去時，他卻半彎起手臂，並且貼心地靠近。
近到只用溫叢邇擡擡手就能挽著的距離。
溫叢邇垂眸看了眼遞到面前的臂彎，沈默幾秒才擡眸看過去。
對視那瞬間，沈渡欽對她挑了下眉，示意她快挽上來。
溫叢邇：“……”
就短短一段距離，有什麽好挽的啊，走到車旁邊就要分開。
這麽想著，溫叢邇快速地把手伸了沈渡欽的臂彎，然後微微使勁，幾乎是拉著他向馬路對面走過去。
沈渡欽臉上的笑容擴得更大，他快走了半步，和溫叢邇並排走，問道：“晚上想吃什麽？”
溫叢邇挽著他的胳膊，輕聲回應著。
沈渡欽說話時身體下意識往溫叢邇身側傾了傾，讓原本就親近的姿勢顯得更加親密。
是路人看到都會不自覺地多看兩眼的程度。
庭姐看著邊走邊說著什麽的兩個人，覺得欣慰。
比上次吃飯，他們明顯都開心很多。
多般配的兩個人。
命中註定就應該在一起。
一路上，沈渡欽的心情非常好，直到去超市買完東西回到家，臉上的笑還沒消散。
溫叢邇叫他：“沈渡欽。”
沈渡欽停下手裏的動作，看著她應道：“怎麽了？”
溫叢邇問：“這麽開心嗎？”
沈渡欽“嗯”了聲，看著他的眼神更柔和，又說：“程度再深一點。”
對視幾秒，還是溫叢邇率先移開視線：“知道了。是特別開心。”
沈渡欽先低笑了幾聲，才表達出心底的想法：“無數的特別開心疊加起來——”
說到這裏，他頓了下，把結論說出口：“是幸福。”
無數的特別開心疊加起來，是幸福。
那是由一個個想要保存到記憶的瞬間構成的。
說著，沈渡欽去牽溫叢邇的手，勾住，他說：“阿溫，從我再次在這裏遇到你就感覺幸福無比。”
不同的是，以前只能克制，現在有了立場。
聽到這句話，溫叢邇的心臟猛地跳動了一下，甚至震得指尖都顫了下。
沈渡欽輕輕捏著她的手指，一下一下地，就像是按摩一樣，又說：“這種場景只在夢裏出現過。”
所以，忍不住總是想笑。
要不是性格使然，他甚至想滿世界張揚炫耀。
給無數人訴說著他此時的心情。
溫叢邇說話之前反握住了沈渡欽的手，皮膚緊緊相貼，能感受到脈搏一下下的跳動。
快速、失衡。
一時分不清是他們兩個誰的心跳。
溫叢邇沒有看沈渡欽，她的目光落在相握的手上，說：“我也是，很幸福。”
就在這時，小爪忽然“喵”了聲，先蹭了蹭沈渡欽腿，又蹭了蹭溫叢邇的，接著又和她貼了貼。
他們的註意力都在彼此身上，一時忽略了小爪是什麽時候過來的。
溫叢邇的嘴角向上翹了翹，她松開沈渡欽的手，彎腰把小爪抱在懷裏，把臉貼到它的小腦袋上輕輕蹭了蹭，黏糊叫道：“小爪寶寶。”
小貓不會說話，但它哼唧一聲做為回應，垂下的尾巴搖搖晃晃....每個行為都彰顯著它此時的舒服。
這幕看得沈渡欽的心軟了又軟，擡手勾了勾貓咪的下巴。
仿佛一家三口。
吃完飯後，沈渡欽還剩最後幾頁文件沒有整理完。
他在工作時，溫叢邇獨自參觀著這叫屋子。
雖然也來過好多次，尤其沈渡欽出差這段時間，溫叢邇幾乎每天都過來，但她大多數時間都禮貌地待在客廳。
這是溫叢邇第一次理直氣壯地參觀裏面的每個角落，尋找著沈渡欽生活的痕跡。
在整間房屋轉了一圈，最後溫叢邇去了書房，沈渡欽正待在的地方。
書房裏有一面書架，裏面放滿了書。
其中有不少是醫學相關。
溫叢邇怕打擾沈渡欽，幾乎沒有發出聲響。
沈渡欽其實很享受她在身旁的感覺，還說：“想看什麽就拿，不會影響我。”
那些細微的聲音，反而會讓他更安心。
溫叢邇嘴裏說著知道了，但還是沒伸手拿什麽，直到視線轉到書桌上時，不知道看到什麽，她的目光一頓。
眼裏似乎有點疑惑。
也許溫叢邇的目光太明顯，沈渡欽寫完一句話後，擡眸問道：“怎麽了？”
下秒，就發現她的目光就停在某一處。
具體地說，是停在他的握筆寫字的手上。
只是瞬間，察覺到她視線的沈渡欽猛地反應過來，他握筆的手指都緊了緊。
但在溫叢邇緩緩伸手把筆從他掌心抽出時又驀地卸了力氣。
任由她把筆抽出，目光隨著她的動作移動。
溫叢邇仔細觀察著指間的筆，越看，她就越熟悉。
隨後她擡了擡眼，視線又從筆上移到坐著的人身上，再移回。
就這麽重覆了幾次。
被她來回看的沈渡欽：“……”
重逢那天，沈渡欽心裏很虛，怕溫叢邇不想理他。
滾落在地上的水杯還了回去，這支筆被他有意無意地留了下來。
迎著溫叢邇的視線，沈渡欽忽然不知道怎麽解釋。
少見卡殼。
在這瞬間，事實似乎也不怎麽重要了。
溫叢邇也沒非要一個答案，只是看著沈渡欽噎住的神色，忽地有點想笑，她努力控制著嘴角不上揚，只是輕描淡寫道：“我還有，用完找我要。”
這是國圖專屬的筆，上面印著小小的logo，是圖書館的縮小版，沒有發售過，市面上買不到。
她回來之前，館長給她拿了很多，說用完再給她寄。
話音剛落，溫叢邇就裝不下去了，沒忍住笑出聲，說：“我就說怎麽找不到了，還以為丟在哪裏了。”
當時她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絲毫沒註意到有什麽從包裏掉出去了。
沈渡欽笑著嘆口氣，道：“當時怕你不理我，睹物思人。”
溫叢邇嘴角翹起的幅度更大，她說：“怎麽可能不理你啊。”
就是專門回來找你的，不會不理你。
溫叢邇說得含糊，但沈渡欽知道她要說什麽。
“當時不知道。”沈渡欽擡手拉著溫叢邇微微使勁，把她拉進懷裏，讓她坐到腿上，解釋著，“怕你走，只能把手機塞到你手裏。”
這個姿勢太親密，溫叢邇的身體僵了瞬間，但很快就被溫暖的、令人放松的氣息包圍。
她整個人又倏地放松下來。
沈渡欽摟著溫叢邇的腰，把下巴擱在她的肩膀上，想到當時的情景心跳就不受控制地加速，他後怕道：“快緊張死了。”
溫叢邇動了動，她側過身體，雙手捧著沈渡欽的臉頰，低頭在他的嘴唇上親了親，而後張開雙臂、抱著。
她攬著沈渡欽的脖頸，輕聲在他耳邊說：“不怕。”
這是溫叢邇第二次說對他說這些兩個字。
上次是沈渡欽以為被發了好人卡，溫叢邇安慰他。
沈渡欽覆在溫叢邇腰後的手下意識把她往懷裏按了按。
帶著占有欲。
想把溫叢邇揉進身體裏，不分彼此。
但夜幕已經降臨，沈渡欽保持著這個動作，問道：“今晚想在哪裏睡？”
他說話時的氣息噴到頸間的皮膚上，酥酥麻麻的，溫叢邇的肩膀條件反射地聳了聳肩膀。
沈渡欽原本還要說話的動作一頓，他輕笑著把擡了擡頭，沒再把下巴擱到她的肩膀，接著開口：“不想睡這裏的話，我們等會兒還回你那裏。”
溫叢邇：“……”
這讓她怎麽回答。
溫叢邇發現，沈醫生好像有點粘人屬性。
所有見過他的人應該都想象不到，有種反差感。
這麽想著，溫叢邇沒忍住彎了彎眼睛。
見懷裏的人沒有出聲，沈渡欽偏頭蹭了下她的發絲，問道：“怎麽不回答？”
溫叢邇還是沒說話，只是把臉埋到他的頸窩，揚起的嘴角就沒落下過。
沈渡欽的手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臉上也帶著笑。
等她緩過來。
半晌，溫叢邇終於擡起了頭，叫道：“沈渡欽。”
沈渡欽貼了貼她的額頭，應道：“怎麽了？”
溫叢邇說：“我交了一年的房租。”
沈渡欽“嗯”了聲，回：“知道。”
溫叢邇又說：“我還挺喜歡那裏的，也沒打算退。”
沈渡欽點點頭，等著她下來的話。
“要是房屋到期那天……”溫叢邇頓了下，接著開口，“到時候幫我搬家可以嗎？”
這段感情置於十幾年的時間長河中，開始得慢。
但放在這幾個月裏，又顯得快。
那間租的房子，給他們都留了選擇。
是期限，也是退路。
沈渡欽的目光攏在溫叢邇的身上，默了幾秒。
“這不是不相信我們之間的感情，”溫叢邇怕他誤會，下意識解釋，顯得有點慌亂，“是——”
“我知道。”沈渡欽柔聲接過她的話，“是太在乎了。”
半晌，溫叢邇輕輕“嗯”了聲，說：“很在乎。”
在乎這個人。
也在乎這段感情。
沈渡欽擡手捧著她的臉，他說：“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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