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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可是我做不到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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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你是打算來做這個主人嗎?”高天雷不悅的說了一句。他今天要迎娶雲詩蕾,發生任何的狀況也不能阻止她把是雷娶回家裏。

“是”所有人回答道,他們紛紛穿上了迎親的衣服也不知道,高天雷從哪裏又取出了一套新郎服。勉強包紮了一下身上的傷口就穿在了身上,迎親的馬已經跑掉了,這時候想要找一匹高頭大馬來似乎有點不現實。

但是那有什麽關起呢?只是一匹馬而已。高天雷可是一點兒都沒有耽誤工夫,和那些手下早就吹吹打打的往雲家莊走著。沒過一會兒,高天雷的手下也不知道從哪裏找了匹馬過來。一群人熱熱鬧鬧的,往雲家莊走去。

至於什麽一人在最前邊盛裝騎馬負責開路呀,然後依次是回避牌、吹鼓手、鍘鑼綴燈、旌旗等.同時把金瓜,鉞斧、朝天鐙等各種兵器一個也沒有少。真是威風凜凜,好比狀元及第!

快到雲詩蕾家門前的時候一陣鞭炮聲劈裏啪啦的響了起來。這是迎親炮聲。高天雷聽了心裏真的激動的一塌糊塗,過了今天他就要和雲詩蕾永遠在一起了。

花轎抵達雲詩蕾家門前時,她家大門緊閉.這叫攔門。還不等高天雷使眼色屬下自動跑上去敲門“哐哐哐,哐哐哐。”

“誰呀?來幹嗎?來啦,來了。”門裏的人問著。

“我們是高家雜貨鋪的少東家高天雷的人,我們過來迎親啦!請新娘子上轎啦!”手下的人高聲的回答到。

“哦,既然是過來迎親的那規矩不懂嗎?難不成你們就空著手過來了嗎?趕緊拿紅包吧”雲巧兒嬉鬧的聲音從門裏傳了出來。

這下子他們一群人都傻了眼,怎麽會沒想到包幾個紅包呢?這可是迎親的規矩呀!就這麽空著手過來,那新娘子肯定是不會上花轎的呀。

他們眾人面面相覷,誰也沒有想到為了幾個小小的紅包,竟然被雲詩蕾他們為難在了門外。怎麽辦?銀子倒是有,可是從哪裏去找紅包呀?想來高老爺壓根就沒有想過真的讓高天雷,迎娶雲詩蕾吧?所以他也根本沒有去準備什麽紅包!

高天雷的手下又都是一群光棍漢,沒有經過這些事情。真的好尷尬呀!要不?高天雷想了想,隨手撕下了一塊紅布,把手下還有他身上的所有銀子都包在一起。

這也算是紅包了吧?大聲喊了一聲:“院子裏的人,你們讓一下,紅包來了。”說著就把那個包著銀子的大紅布。拴在一起丟進的院子裏。

猛聽到“嗵”的一聲,那個紅包砸在院子裏的聲音。真是嚇了院子裏的人一大跳。“這是怎麽回事兒?”雲詩蕊問道:“你們真的忘記準備紅包啦。天,怎麽會這樣呀?”

“算了,反正咱們家也沒那麽多規矩。開門吧!”雲詩蕊說的

院門開啦院子裏紅紅火火一片,在高天雷他們“三請“、“四清“後,才見穿霞披、戴鳳冠,蓋大紅方巾的雲詩蕾,由其弟雲志飛領上轎。

按照規矩原本雲詩蕾臨上轎前,要有其母餵一口“上轎飯“,意謂不忘養育之恩。接著母女倆縱聲大哭。可是情況特殊,這一茬倒是給省了。

雲詩蕾上了花轎,除了花轎,還有其他人員組成的迎親隊伍。迎親隊伍的最前頭,後面跟著媒人轎,樂隊,由兩個小孩坐的燈轎,然後是新娘的坐轎,最後是嫁妝隊,整個隊伍浩浩蕩蕩,引來大批看熱鬧的人群,更增添了熱鬧氣氛。

娶親的歸途.必須走另一條路.表示“不走回頭路”。這一點兒高天雷註意到了,他和迎親的隊伍專門就撿了另一條道路走著。

坐在花轎裏的雲詩蕾,聞到一股血腥味。這絕對是不是自己聞錯了,要知道常年在野外打獵的雲詩蕾對與血腥味可是很敏感的。她默默地遞出了自己配置的傷藥,然後什麽也沒有說。這個時候的她絕對不能夠任性,要是因為這一點兒搞砸了自己的親事可是會親者痛仇者快的事。

☆、不是人

不是人

娶親的花轎及儀仗回到男家門前時,男家亦照例大門緊閉。說是可以煞煞新娘的性子。可是這個府邸裏他們表現的可不僅僅是這樣,他們這裏根本就不像是要辦喜事一樣的。整個府邸裏冷冷清清的,連一個人都沒有的一樣。

高天雷揮手讓手下上前敲門,等到大門打開以後,開門的小廝看到高天雷都非常的詫異。他們臉色大變的趕著跑了回去稟告高老爺,在這個府裏的人來看,高天雷這一次出去是沒有命回來的。可是他不僅活著回來了。還把雲詩蕾給娶了回來,這怎麽可能?

不管可不可能花轎已經吹吹打打的擡到了門口,高老爺只能安排人把花轎擡進庭院。放了鞭炮要先過火盆.送親人和新娘的兄弟,就隨著花轎進八庭院休息男家以酒筵相款待。

等到雲詩蕾花轎進門以後,高老爺安排好了人要撒些谷、豆、草等。此時高天雷先向轎門作三個揖.由送親太太啟開轎門。

由雲詩蕊攙雲詩蕾下轎。然後遞給雲詩蕾一個小瓷瓶瓶內裝以五谷及黃白戒指兩枚或四枚。雲詩蕾把寶瓶抱在懷裏然後由雲詩蕊及送親太太攙扶,姍姍而行。

另由兩人前後接鋪紅氈使她腳不沾地。此時高天雷已站在天地神案前手持弓箭向雲詩蕾身上輕射三箭.借以驅除邪魔。

射箭的姿勢是射一箭退一步,然後雲詩蕾跨馬鞍走盆,這些禮節過了之後,就在供案前舉行結婚大典.俗語叫“拜天地”。這可是高天雷盼望已久的事,他心裏樂壞了。

雲詩蕾和高天雷的手裏拿著一根紅綢子,中間還綁著一朵大紅花站定了。然後就聽到一個洪亮的聲音喊道:“一拜天地!”然後雲詩蕊把雲詩蕾扶對了方向雲詩蕾對著輕輕地拜了一下。

“二拜高堂!”轉了個身雲詩蕾對著正堂拜了拜。可是她從腳底下只看到前面有一個人的腳,這說明應該是高天雷的母親不在上面。至少不是活人!

“夫妻對拜!”這一拜就是一生一世的夫妻,雲詩蕾真的是很感慨。可是還沒有等到他們拜下去,就聽到一個嬌呼聲:“慢著,你們不能拜堂。你一個農家女根本就配不上高天雷,你不配!”

雲詩蕾根本就沒有停留,只是自己輕輕地拜了下去。

“禮成。送入洞房!”那個洪亮的聲音響起了。高天雷在前拉著紅綢子,雲詩蕾跟在後面。根本就沒有管那些個亂七八糟的人,他們總是會有人去清理的和自己又有什麽關系?

等到高天雷和雲詩蕾進入洞房後.首先是坐帳.亦稱坐福”。他們二人雙雙坐在洞房的炕沿上或床上,高天雷將自己的左衣襟壓在雲詩蕾的右衣襟上.表示男人應該壓倒女人一頭。然後高天雷激動地揭起了雲詩蕾的蓋頭,一個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就出現在他的眼前。

到了這個時候,雲詩蕾緊張的滿臉通紅。她忐忑的笑了一下,好像是要掩飾自己的緊張一樣的問了一句:“你今天受傷了嗎?”

沒想到就是這麽一問,高天雷實在是撐不住了,竟然一頭栽倒在了床上,暈了過去。高天雷其實傷的本來就有些重,只是想要娶雲詩蕾的念頭一直支撐著自己。這會兒已經到了洞房裏,什麽意外都不會有了。心裏的勁頭一松,自然就暈了過去。

一看高天雷暈倒了,雲詩蕾心裏著了急。這個時候也不是害羞的時候,她解開了高天雷的衣服一看,高天雷身上的傷口簡直都成了畫布一樣。

“如畫,進來!”雲詩蕾冷聲喊道。“是,大小姐。”如畫拱手應道。這幾年跟在大小姐的身邊的如畫知道大小姐這一次是真的生了氣,竟然會臉色變得這麽難看。要知道以前不管是發生了任何事,大小姐那可是都是一點兒也不會在意的。敢惹了大小姐,好真的是活膩了吧?

來到了院子裏,如畫隨手拿起了胸前掛著的一個竹哨吹了一下。“撲棱棱”一只信鴿飛到了她的手上。如畫把小字條塞在了鴿子的腿部,然後放飛了信鴿。這才跑去找雲詩蕊,二小姐平時就帶有很多的藥物,療效又好,姑爺一定會沒有事情的。

沒一會兒,雲詩蕊和如畫出現在了雲詩蕾新房裏。“給,這是止血藥這是外傷藥。至於情況如何大姐你給姐夫號脈了,情況到底如何,嚴不嚴重?”

雲詩蕊有一些些的生氣,要是早知道情況是這樣的話,她說什麽也不能夠讓自己的大姐嫁進這樣的狼窩虎穴來。虎毒不食子,沒有想到這戶人家竟然還要比雲老頭一家更心狠,會雇傭殺手刺殺自己的兒子!這簡直就不是人呀。

雲詩蕾說了一句:“就是失血過多,暈過去了。應該沒有什麽大事,我先給他擦藥,一會兒再和你說如何?”說完轉身就朝著床的方向走去。

這時候房門外傳來了叫門聲:“大哥,你這可是娶了親就忘了我們這一大家子嗎?弟弟妹妹們過來鬧洞房了,嫂嫂漂亮嗎?”一群嬉鬧聲傳來。

“那是當然啦!你沒看大哥到現在都不願意去敬酒嗎?肯定是嫂嫂太漂亮了。已經迷住了,大哥。快開門,讓我們也看一看嫂嫂到底有多漂亮。”另一個聲音喊到。

看來應該是高天雷的弟弟妹妹們。這些不安分的人只怕要趁著高天雷受傷的時候做些什麽吧?當然了他們可能試探的成分要多一些,畢竟今天高天雷可是看著完好無損的把雲詩蕾迎進了門。

看他的車身體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可是那麽多殺手怎麽會沒有一點兒問題呢?所以這些不甘心的人跑過來就是想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兒?說不定高天雷是硬撐著的,這會兒已經是命懸一線了。

說起來這些人倒是猜的沒有一點兒錯,這個時候的高天雷還真的是暈倒在婚房裏了。要不然他也不會允許這些人跑到這裏來欺負雲詩蕾!

☆、洞房花燭夜,一夜值千金

洞房花燭夜,一夜值千金

雲詩蕾聽到這些人過來眉頭挑了挑,感到一陣頭疼。 今天是他們成親的日子,別人來鬧洞房倒也是應該的。可是現在高天雷這個樣子,一定不能讓他們發現吧。要怎麽樣把這些人打發掉呢,還不讓其他人察覺到有什麽異樣實在是很難辦。

“大姐我來把他們打發掉,你看行嗎?”雲詩蕊說到:“這麽些討厭的人真是不應該活在世上,竟敢算計我的大姐,真的是找死!”說完雲詩蕊帶著如畫出去了。

雲詩蕾什麽都沒有說?只是默許了。很明顯的這些高天雷的弟弟妹妹們這個時候過來是不安好心的。既然如此。就讓雲詩蕊好好的教訓教訓他們也好。讓他們知道什麽人能惹,什麽人不可以惹。

拿著藥輕輕的在高天雷的傷口上擦著,心裏真的心疼。他這個是怎麽回事,不是娶個親而已嗎?也要弄的一身是傷,真是不會保護自己。手指輕輕的拂過那些傷痕。眼淚卻不由自主得一滴一滴掉了下來。雲詩蕊的藥效果很好,幾乎是在擦過的一瞬間就止了血。

等到給高天雷處理完了傷口以後,雲詩蕾覺得自己的力氣,幾乎都要用完了。剛剛一直在擦藥所以根本沒有註意到高天雷現在的樣子,這會兒藥擦完了活也幹完了以後才發現屋子裏一片暧昧。

高天雷的衣服已經被她脫下來隨手扔在一邊。高天雷平時看起來瘦,可是沒想到他竟然還有八塊腹肌呢。這身材實在是不錯呢,看的雲詩蕾都有點想入非非了。

反正高天雷這時候是暈著的,他應該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吧?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雲詩蕾打量著床上的高天雷,輕輕的伸出手去。想要動可是臉色通紅的,就像看到了什麽禁忌一樣好幾次伸出手又縮了回來

終於雲詩蕾下定了決心,咬著牙閉著眼睛伸手往前摸了過去。好容易碰到了肌肉就像碰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一下子縮了回來。

臉通紅的就像是新房子裏的紅綢一樣,滿滿的羞澀籠罩了雲詩蕾的心。她咬咬牙自言自語的說:“怕什麽?這可是我的夫君!剛剛抹藥的時候不是已經全都摸過了嗎?這會兒你還在怕什麽呢?”

“對呀!娘子說的沒錯啊。”高天雷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我可是娘子的夫君了,你在怕什麽呀?別忘了,剛剛你可是上下其手,把我從頭到腳摸了個遍呀,哈哈哈哈哈。還滿意你看到的吧?”

“你,你怎麽醒啦?”雲詩蕾大吃一驚,這個高天雷什麽時候醒的,她怎麽不知道呀?羞澀的簡直都要擡不起頭了。這這,地下都沒有個洞的,要是真有個洞的話,讓她鉆進去躲一躲,多好!!

可惜夢想是美好的,現實卻是殘酷的。“我呀?”高天雷說道:“其實在你幫我擦藥的時候,我就已經醒了,我不忍心打擾你就沒有睜開眼睛而已。”高天雷憋住了笑。

“你說什麽?”雲詩蕾一個蹦子跳了起來。“你竟然那麽早就醒了?還給我裝暈,你找死呀!”說完羞惱的雲詩蕾一拳朝著高天雷打了過去。

“哎呦!”高天雷喊道:“我的那個姑奶奶呀,你不知道你的手勁實在太大了。,我現在可是受傷人員你把我打壞了,不心疼嗎?”

“哼!有什麽好心疼的?”雲詩蕾歪著頭說道:“沒事兒竟然敢裝暈涮我。就算真的被我打壞了,你也得受著。”

看著嘴硬的雲詩蕾,高天雷心裏一片柔軟:“其實也不算是裝暈呀,我也是真的暈了過去,只是醒的早了一點而已。也幸虧我醒的早,要不然的話,還不知道你會對我做什麽事情呢?呵呵呵。”高天雷說著不由自主的樂了起來。

原來逗雲詩蕾這麽好玩兒呀。他真是應該早點兒把這丫頭娶回家來。還好現在不算晚,她已經是自己的新娘子了。上下打量著雲詩蕾一翻,這高天雷忍不住讚嘆了一聲:“詩蕾你今天真美,美的讓我覺得全天下所有的人都不及你的嫣然一笑。”

“怎麽我平時不美嗎?”雲詩蕾故意說:“你這個家夥竟然敢說我平時不美?你們竟然嫌棄我,嗚嗚嗚。你怎麽可以這樣呢?是你讓我平時遮蔽容顏的呀?”她竟然裝上哭了,嘿嘿,心裏不由自主的笑著。這會看你高天雷怎麽辦?

看著雲詩蕾似乎很傷心的樣子,高天雷一下子慌了神。這可怎麽辦?他趕緊從床上坐了起來,手足無措的拉著雲詩蕾說道:“不是這樣的,我沒有嫌棄你。真的,詩蕾,我愛你!不管你長得美還是醜,我愛的是你這個人不是你的外表!”

“你可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相見的時候。那個時候你可不是個美女,但是看著你的眼睛,就知道你就是我這一生要找的人。我絕對不要錯過你,沒想到經過了這麽多年我們終於在一起了。我這算不算是終於心願得償?”

“是呀!茫茫人海中能與你相遇,也算是我們的緣分。”雲詩蕾說“這一生我們會在一起,你不離我不棄!”

“好啦,說那麽多廢話幹什麽。今天可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呀。我們應該不負今宵才對。”說完高天雷化身為狼,朝著雲詩蕾撲了過去。

“不要你身上還有傷,”雲詩蕾尖叫一聲:“日子還長,你可不可以不要這麽性急?再說了我們連交杯酒都沒有喝,你這樣叫什麽事呀?”雲詩蕾急到。

“交杯酒麽就不著急喝了。現在我想要吃肉”高天雷嘿嘿嘿的笑著伸手就來扯雲詩蕾,可是還沒有等他的手碰到雲詩蕾,突然身子一軟倒在了地上。

雲詩蕾輕輕上前把他抱起來放在床上,然後說道。:“天雷,你現在身上的傷可不能做任何的動作。真的,還是乖乖的睡吧,等你的傷好了再說,我們的日子還長你著什麽急?”

“你這丫頭我讓人教你醫術是讓你在這種時候給我下麻藥的嗎?”高天雷,無奈的說“乖丫頭,快給我把解藥服下。今天可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洞房花燭夜一夜值千金!”

☆、下馬威

下馬威

“那你答應我,今天晚上好好睡覺。不要碰我好嗎?”雲詩蕾冷靜地說道:“其實這樣挺好的,你看,我也在你身邊。等到明天早上,你的麻藥就解了。到時候你想幹什麽都可以啦,至於今晚,你還是好好地睡一覺把身上的傷養好才是……”

說完雲詩蕾慢條斯理的退去了身上的新娘服,解下了頭上的頭飾繁重的新娘頭飾。輕輕的拉開了被子幫著高天雷蓋好,然後拿出另外一床被子鋪好然後躺了進去。

無視高天雷幽怨的眼神說了一聲:“好了,天這麽晚了,我們睡吧。”然後閉上了眼睛,至於門外那些鬧洞房的人,這會兒不知道被雲詩蕊弄到哪裏去了。前來應該是不會好過的。不過這已經不是她所要操心的事情了。

第二天天還沒有亮,就聽見如畫在外面喊人:“大小姐姑爺,你們該起床了。一會兒大小姐還要起來去拜見公婆的,不要讓他們抓住什麽把柄才好。”昨天一晚上的調查,如畫已經明白了雲詩蕾現在在這個家裏的尷尬地位。

雲詩蕾一聽這話臉色一下變得臭臭的,原本可以一覺睡到天亮的舒服日子。竟然在婚後的第一天就被打破了?回頭看了一眼睡在床上的高天雷,沒好氣的一把揭開他的被子。沒想到一夜過去,高天雷身上的傷口竟然基本愈合了,這身體的恢覆力還真是令人刮目相看。

感覺到有身上一下子涼爽了很多,高天雷睜開眼睛伸出的手對著雲詩蕾說道:“天還早,我們再睡會。”說完伸手一扯把雲是雷扯到了懷裏。

“你這個小丫頭呀,昨天晚上洞房花燭夜你竟然讓我孤身一人睡著,沒有吃到肉?你說我該怎麽懲罰你?”說完臉沖著雲詩蕾湊了過去。

“好了天雷,你還是別鬧了,今天怎麽說也要去見你們一家人吧。我們早點兒過去,不要讓他們找事兒。”雲詩蕾用手推了推高天雷說到。

“不用管他們這些人,他們無關緊要。”高天雷說:“反正你以後也不會在這裏住。嗯,我回來也只是為了給他們一個面子而已。也讓他們看看我高天雷迎娶的女人是她們誰都高攀不上的!”

“你家裏的事你看著辦。”雲詩蕾說道:“只要他們不會妨礙我,一般情況下我也不會跟他們找事的。當然如果誰惹到我的話,你也知道我的脾氣,應該是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不過我們以後不住在這兒啊,難不成你自己有一個別苑嗎?”雲詩蕾好奇地問道。她知道高天雷有的是錢,想要再買一套別院的話倒是輕而易舉的事兒。可是據她所知高天雷從來沒有在外面買自己的別苑。現在這麽說難道真的是重新買了一套嗎?這倒是一個好主意!

“當然!我一直都知道這群人居心叵測!我怎麽放心把你留在這裏呢?在這裏成親,也是為了給他們一個下馬威而已。讓他們知道我不是好惹的!再有就是這裏也是我娘親的家,我要在這裏給娘看的。”

“切!就你一身是血的給別人下馬威?要是我的話昨天會帶人過來砸了這府邸的。還敢給我找殺手?先讓姑奶奶我宰了再說。”雲詩蕾朝天翻了個白眼兒毫不客氣的說了那麽一句。

“要知道危險就要掐死在萌芽狀態。不必要什麽證據,只要你心裏知道是他做的,那就可以對付他了。”

高天雷額頭冒出了一絲冷汗,這還真是雲詩蕾的作風。既然如此,她應該在這些人的手裏吃不了虧。那自己出去辦事的時候是不是也會放心很多?

可是還沒等到高天雷要說些,雲詩蕾已經一個翻身,眼睛一閉又睡著了。高天雷無奈的笑了笑伸手把雲詩蕾摟到了懷裏輕輕的親了她一下額頭。然後漸漸的,也睡了過去。

昨天晚上他中了雲詩蕾的麻藥,看著自己的新嫁娘嬌好的面容就躺在旁邊,可是心有餘而力不足。身上的痛,加上心裏的癢,折磨的他幾乎一夜沒睡。其實這會兒他的力氣都沒有完全回覆。

也不禁想要感嘆雲詩蕾這個醫藥學的可是就真好,把一個麻藥竟然精準到了如此的地步。要知道普通的藥物對於他這個中了千百次都甚至更多毒藥的人來說。已經沒有什麽用了。可是雲詩蕾這個麻藥,竟然真的是把自己給麻倒到了現在?

再睜眼睛的時候天已經大亮了,“早!”看到雲是累,睜開了眼睛。躺在一邊靜靜的看著他的高天雷。笑瞇瞇的說。

雲詩蕾一驚,親熱的吻:“你你怎麽在這裏?”這時候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好像被什麽東西束縛著一樣。再低頭一看原來高天雷緊緊的摟在懷裏。

“嗯……嗯……”狂風暴雨般的吻襲卷而來,帶著幾絲急切的韻味,沖擊著雲詩蕾的神經。靈活的舌頭強勢的撬開了雲詩蕾緊閉的貝齒,勾著她的小舌一起共舞。大手不受控制的探入了她的衣襟,微微顫抖的輕輕撫過她的每一寸雪肌。

幾乎不給雲詩蕾任何喘息的機會,灼熱的吻順著她優美的頸部輪廓一路向下,每到一處便都會留下一個不深不淺的紅色印記,那是獨屬於高天雷的印記。雲詩蕾原本的反抗便被高天雷這突如其來的激狂生生的壓制住了,伸出玉臂下意識的抱住了高天雷的脖子,隨著他的吻不斷的深入而陷入…

“詩蕾,詩蕾!”

高天雷呢喃著這個已經深入到他靈魂的名字,已經抑制不住自己,吻到了小腹之後短暫的停了下來,似乎是在考慮著要不要繼續。

“你……”雲詩蕾被身體中的那一把火燒得有些恍惚,見他停了下去,殷紅的唇瓣輕啟,卻終究只是說出了一句話。

“詩蕾……難受……”高天雷將自己的灼熱抵住了雲詩蕾,咬著牙可憐兮兮的看著身下的女子,似乎想將這決定權交給雲詩蕾,又似乎只是想單純的撒撒嬌。

☆、真是好尷尬呀

真是好尷尬呀

這一刻的詩蕾,自然是分不清楚的。 一聽他的話,一感受到他的昂揚,原來已經紅透的小臉更宛如天邊的晚霞一樣燦爛奪目。

“大小姐,你們起來了嗎?”如畫的聲音從門外傳了進來。

“啊?”一聲驚呼從雲詩蕾的口中傳出。她一掌就將高天雷打到床下。“你這個登徒子竟敢占老娘便宜?”雲詩蕾一站起身指著在高天雷罵到。

“你幹什麽?”高天雷委屈的問道:“娘子,你不會忘了你昨天嫁給我了吧?”話說雲詩雷這一掌還真的是力氣大,高天雷覺得他的胸口悶悶的。

“什麽?”雲詩蕾一下子蒙了,她昨天嫁人了?哦,那是她睡蒙了,怎麽都不記得有這事了呢?再看看躺倒地上委屈的高天雷,不由得嘴角抽了抽。

“哪個?你沒事兒吧?我給忘了睡蒙圈了。”暈,雲詩蕾語無倫次的解釋著:“真是好尷尬呀,我咋把這事給忘了呢?”她聳了聳肩想要把這種尷尬掩飾過去。

高天雷從地上爬了起來。擡頭有些撒嬌的往她身上蹭了蹭,呆萌的摸樣簡直爆表,看得雲詩蕾頭皮一陣一陣的發麻。

“有事說事兒做出這表情幹什麽?”她一頭黑線卻說不出什麽來,不奈煩地說。

“娘子,我們該起床啦,如畫已經在外面叫了好幾遍了。”高天雷擡起頭不緊不慢地說著:“今天是我們成親的第一天。再怎麽說也要見見那些人吧?雖然說你相公,我實在不想讓你去見那些極品。可是以後總是要見面的,既然如此,還不如早早見了完事兒。”

“不過那些人都不是什麽好鳥。你要是看不過眼的話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天大的事,都有我給你兜著。”

雲詩蕾微微一笑:“好啊!既然是相公發話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現在別的不說,該起床收拾打扮一下了吧!怎麽說也不能丟臉吧?”

這話一出高天雷爬了起來,對著外面吩咐的:“來人,準備早飯。”然後回頭對著雲詩蕾說。:“我們可不能餓著肚子過去,誰知道那些人會出什麽幺蛾子?還是先吃了早飯,肚子飽飽的過去才是最穩當的事兒。”

“隨便你,”雲詩蕾慢條斯理的說:“反正我是不會吃虧的,誰要是惹我的話那算他倒黴!”高天雷只是寵溺的笑了笑,什麽話也沒說。

房門打開了,外面的丫鬟端著洗臉盆子走了進來。跪倒在地手舉著臉盆放在頭頂上說道:“有請少爺少夫人梳洗!”高天雷慢慢的擡起了頭洗起了臉,另外的丫鬟進屋收拾著床上的被褥。還有丫鬟幫著高天雷穿著外套的,只有如畫站在那裏實在是不知道要做什麽?

等到高天雷梳洗完畢,竟然還沒有人給雲詩蕾打水洗臉?雲詩蕾倒也是不著急,她就那麽一直冷冷的看著,她到是想要看看這些個小丫鬟怎麽給自己一個下馬威。這一個兩個的還想要翻了天,真想要拿她當做軟柿子捏了嗎?

高天雷也沒有說話,這些事雲詩蕾必須自己應對。在這樣的一個如狼似虎的家裏,要是雲詩蕾學不會保護自己的話那到時候會被人吃的連骨頭都不剩的。與其那樣的話還不如現在就把她送回去,好歹還能夠保得住雲詩蕾的一條小命。

雲詩蕾心裏也明白這種事情高天雷是不好出面的,不過就這樣就想要讓她服軟,這也是不可能的。輕輕的靠在那裏,用手撫摸著自己的頭發卻什麽也沒有說。那個神情悠閑地就像是什麽事情也沒有的樣子,根本就不在意什麽。

可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屋子裏的丫鬟變得越來越著急。他們知道今天可是少夫人第一次見老爺夫人的日子,要是因為自己拖延了時間那根本就承受不起。戰戰兢兢的打來了洗臉水,卻因為不服氣只是彎著腰端著放在雲詩蕾的面前。

雲詩蕾也只是掃了一眼,並不理會。規矩是怎麽樣的她不想要評判,原本這些人要是規規矩矩的,她也根本就不想要什麽人跪在地上當做盆架讓她洗臉。可是現在要是免了這件事的話,那以後只怕她是說什麽都不會有人聽了。

慢條斯理的梳理著頭發,眼睛根本就沒有朝著那個地方看上一眼。只是含笑看著高天雷一會兒,伸了一個懶腰甚至於一個翻身又睡了過去。那個丫鬟彎著腰端著臉盆,僵持在那裏,似乎真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裏了一樣。

可惜她碰到的是雲詩蕾,要是到雲詩蕾從來就不缺乏耐性,打獵的時候有時候為了一個獵物甚至可以在草叢中潛伏半天。更何況這裏有床有被的,可以舒服的躺著。

終於那丫鬟端不住水盆了,“咣當”一聲水盆掉在了地上。雲詩蕾翻過了身子,冷冷地瞪了一眼小丫鬟:“出去,跪在走道裏,等到什麽時候讓你起來了再起來。”

那個小丫鬟淚光淋淋的看著高天雷,可是高天雷也是說了一句:“頭頂著一盆水,不準撒。要是撒了的話就加罰五十大板,打死了扔到亂葬崗不準人收屍。”這下子那個小丫鬟癱軟在了地上,渾身顫抖著幾乎爬不起來。

房子裏的丫鬟都渾身一顫,嚇得什麽都不敢說了。看來這個少奶奶實在是不敢惹。要是惹了她的話,只怕是吃不了兜著走吧?

等到高天雷和雲詩蕾都梳洗完畢,雲詩蕾坐在鏡子前有專門的丫鬟在幫她梳理頭發。她的手很巧梳理的頭型很漂亮,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就是梳頭的時候竟然把雲詩蕾的頭發拔的很疼。一次,兩次,等到第三次的時候雲詩蕾一下子翻了臉。

她轉過頭一把掌那個丫鬟打翻在地,幾乎肉眼可見的那丫頭的臉上一下子腫的老高。雲詩蕾罵道:“你這丫頭會不會梳頭,竟敢拔我的頭發。一次兩次的我就忍了,竟然還沒完了嗎?”

那個丫頭嚇得跪在地上直磕頭:“少奶奶饒命,奴婢只是因為第一次給少奶奶梳妝不是很熟練才會扯疼少奶奶的頭發,再說了奴婢給其他的貴人梳妝打扮的時候也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呀?”

☆、挑釁

挑釁

那話裏話外透著一股瞧不起的情緒,無外乎就是在說雲詩蕾是一個農家女子未曾經歷過讓別人梳妝,所以有一些的吹毛求疵了。 可惜雲詩蕾壓根就不在乎別人怎麽看她,只是說了一句:“不管你給別人怎麽梳妝的,從現在開始只要是讓我感到疼了的話同樣的疼痛就會降臨到你的身上的,我希望你記住。現在繼續梳妝吧!”

那個丫鬟這才戰戰兢兢的站了起來繼續給雲詩蕾梳妝,不過這一次她再也沒有讓雲詩蕾感到疼痛。等到雲詩蕾都收拾停當了,高天雷這才讓人擺了早飯出來。

等到他們吃完早飯,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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