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15章 可是我做不到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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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堂去的時候,一路上的傭人們都看著他們議論紛紛。其實這也不怪他們,在這個時代還沒有說新嫁娘到這個時候才起床的。看來這大少爺還真是不把這府裏的老爺和夫人當回事兒。

來到大堂,富麗堂皇的大廳看的雲詩蕾眼花繚亂。雲詩蕾就看到一大群的男男女女都坐在那裏真等著,他們身後還都跟著一些明顯是丫頭的傭人。大堂的正中間坐著一對中年的夫妻,看樣子應該是高老爺和他的夫人。

看到他們這個時候才過來,高老爺一拍眼前的桌子厲聲喝道:“孽畜!你也不看看什麽時辰了?新婚第一天,竟然睡到這個時候,太不像話了!你們還不給我跪下?”

真是枉費了他專門起了一個晚,又磨磨唧唧的吃了早飯過來就想著給新娘子一個下馬威。可是沒想到他們都來了,高天雷他們竟然還沒有到?這是什麽事呀,簡直是太氣人了。怎麽還可以讓家裏的長輩等著他們的?

高天雷掃視了他一眼說到:“怎麽,等了很久嗎?小黑,你出來說說咱們的高老爺什麽時候到大堂裏的?”

小黑不知道從什麽地方竄了出來站在高天雷的前面,一拱手回答道。:“啟稟少爺,高老爺也就是一炷香之前才到的。要說這裏的這些人大概也都是這個時辰到的。”

“我很懶嗎?”高天雷微微一笑,嘴角充滿了冰冷的氣息:“只是比我早了一柱香而已。就等的不耐煩了嗎?再說你們算什麽人也想讓我來等嗎?”

冰冷決絕的話在整個大堂想起讓聽到的人心裏都不禁發寒。高天雷,這是什麽意思?難不成是不想管他們了嗎?

不過既然高天雷惹不起的話。那麽他娶的這個農家女。怎麽的也得入了祠堂才對。看來想要下手還是要從這個農家女開始。

“怎麽?你是高家的子孫,你娶妻當日是不是要讓你的妻子給爹娘敬茶?”高老爺的一句話,幾乎瞬間惹惱了高天雷:“爹娘,我哪有什麽爹娘?”

高天雷說道:“我娘在我在生我的時候就已經沒了,至於什麽爹其實我也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沒的。也許是在我三歲的時候和狗搶食的時候,也許是在我五歲的時候被人下藥的時候吧?他已經沒有了太久了!總之我一直不覺得我有什麽爹。”

他說著這些事情平靜的就好像是在說別人的故事,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雲詩蕾心裏竟然酸痛酸痛的。輕輕地一把拉住了高天雷的手輕輕地捏了捏,把他深攥在一起的手掌心拉開。

然後把自己的手塞進了他的掌心看向他認真的說“沒關系,我們都是孤兒!以後我對你好,你對我好就行了。至於什麽家人什麽親戚?讓他們見鬼去吧!”

這時候大堂裏的人才把註意力轉向了雲詩蕾,這一看竟然驚為天人。入目的事一身火紅的衣衫,再一細看,只見她唇不點而自紅,眉不畫而自墨。雪白的肌膚,烏黑的秀發,恰到好處的絕美五官還有那妖嬈玲瓏的身姿讓人一看就忍不住沈浸了進去。

這樣的風采讓在座的所有人都自慚形穢!一個農家女,竟然會長得如此的出色,大家把眼神都轉向了高老爺。這就是他說的貌醜?真不知道,傳送消息的人是不是瞎了眼?這樣的美女要說是貌醜的話,那什麽樣的美女才能叫做美女?

“你就是雲詩蕾,就是那個因為長得醜被李童生退親的女人嗎?”高老爺滿眼不相信似得問到。真的不怪自己,之前為了這件事他還專門讓人去雲家村打聽過了,人家都說這個雲詩蕾長得醜極了。怎麽才過了幾年就長成了這個樣子?

“是呀,我就是那個被退了親的女人,不過你沒有聽說過嗎,女大十八變。”雲詩蕾淡淡的說道:“只是連我自己都沒有想到。只是幾年的功夫我就已經變成這副模樣。想來你一定很驚喜吧,高老爺?畢竟你的兒子娶了一個大美女。”

聽了雲詩蕾的話那高老爺被噎得幾乎說不出話來,他不想的。高天雷從來對他也不是很孝順!要是知道雲詩蕾長得這麽美的話,那還不如給他的幾個兒子隨便誰當個小妾都比給高天雷強。反正這個丫頭也是一個農家女。給誰不是給!

不過她既然已經嫁給了高天雷成了高天雷的人,那麽不管是誰的錯,高老爺覺得都不能放過她了。虛偽的一笑說了一聲:“你既然和高天雷拜了堂那就是我高家的少夫人。來,先給家裏的長輩敬茶水!”

揮了揮手,一旁的丫頭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過來。對著雲詩蕾說到:“少奶奶,請您給老爺夫人敬茶。”說完拿手裏的托盤往前一遞,那態度充滿了挑釁。

那托盤上放著一個茶碗,裏面的茶水滾燙滾燙的。雲詩蕾看了一眼,輕蔑的一笑,看來他們這個家裏沒有一個人想要自己好啊。不過就這點兒小段數就想要為難自己,想多了吧?還真的是把自己當做什麽都不懂的懦弱小丫頭嗎?

隨手一揮,滾燙的茶水劈頭蓋臉的到在了丫鬟的身上。“茶是這樣敬的嗎?你一個丫鬟都不知道該準備什麽樣溫度的茶水嗎?你還是想燙死坐在上面的所謂的高老爺還有高夫人?”雲詩蕾說了一句。

☆、無情

無情

那丫鬟被燙的渾身顫抖著,可是連吭都不敢吭上一聲。 她也知道自己做法是錯的,但是高老爺的吩咐,又不能不遵從。這大概就是大神打架,小鬼遭殃的結果吧。盡管知道自己就是一個倒黴的小丫頭,可是她的心裏也是充滿了無奈和怨恨。

默不作聲的擡起頭看了一眼高老爺,丫鬟沈默的退到了一邊。“就這麽點兒小事都辦不好,要你們能幹什麽?”那高老爺故意說到:“不知道人喝的茶水是什麽溫度嗎?來人,把這個丫頭,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以儆效尤。”

他說話眼睛還不住的看著雲詩蕾,想要看到她臉上流露出一些的恐懼。這人是殺雞給猴看的,可惜雲詩蕾根本根本就不搭他這一茬。連理會都沒有理會,只是低著頭輕輕地拉著高天雷的手,什麽也沒有說。

甚至連一聲求情都沒有說,這是怎麽回事兒?感覺不對,高老爺的心裏嘀咕著。要說這丫頭就是個農家女兒,應該是沒有見過什麽市面的?

這剛到一個新家就看到有人被打板子,怎麽還不會求情呢?難道說她的心腸很歹毒?那丫頭被拉下去的時候一直不停的磕著頭求饒,可惜現場的人沒有一個人想要看她一眼。

“啰嗦什麽?不!就是敬個茶嗎怎麽這麽啰嗦,快點兒!要不我們就走啦!”高天雷不耐煩地說了一聲。

他們以為自己什麽都不知道嗎?想要想著法子整治雲詩蕾?他們還真的當雲詩蕾是那麽好欺負的人?他怎麽不覺得,要知道雲詩蕾,可是連他都要讓她三分的人。就這些人只怕絕對不會是雲詩蕾的對手。

聽到這話,很快的又有丫鬟遞上了茶水,不過這一次的溫度倒是剛剛好。茶水不燙也不涼,雲詩蕾看了一下高天雷,他只是仰著頭看著天,並沒有想要接過這杯茶。

無奈的雲詩蕾端在手裏躬身遞給了高老爺說道:“請喝茶!”她刻意的沒有稱呼,這不是她嘴硬而是她真的不知道怎麽叫他?

“怎麽,連一聲爹都不叫了?”高老爺不悅的問道:“難不成嫁給我們高家讓你很為難嗎?要是這樣的話那你可以回去了,你這樣的媳婦我們高家要不起!”

“你這樣不介紹自己的話,我知道你誰呀?”雲詩蕾說道、:“能上一杯茶給你喝,已經是看你年紀都大的原因。你還在這裏叫囂什麽?”

“你,你怎麽可以這麽跟老爺說話?”旁邊一個站在高老爺身邊的中年婦女喊道。:“他是高天雷的親爹,你的公公你知道嗎,你這樣和他說話這是大逆不道的!”

“我怎麽了,難道我說的不對嗎?”雲詩蕾無辜的說到:“難道你們新到一個家裏,沒有人介紹,就知道誰是誰呢?是這樣的話,那你還真的是有本事了。還有你是什麽東西?竟敢這麽和我說話?”

“你”那人想要說什麽?卻沒說,轉頭對著高老爺說。:“老爺你看,我在這個家越來越沒地位了。現在就連剛進門的一個小小農家女都敢這麽欺負我。你可要給我做主呀!”

雲詩蕾看她故作嬌羞的樣子實在覺得惡心,都多大年紀的人了還跟十七八歲的小女孩兒一樣學著撒嬌,這簡直是汙人眼睛嗎?

“怎麽?我媳婦兒說的有錯嗎?”高天雷不耐煩地說了一聲:“你們這一大群人圍在這裏,誰知道誰是誰。說實話,我要是雲詩蕾的話就根本不會理你們。管你們誰是誰和我有什麽關系?”

“還有要是你們沒有什麽事情的話,那我們就先走了。至於這杯茶,敬不敬的有什麽關系。他是我高天雷的女人,說到底你們認不認跟她也沒多大的關系,畢竟以後她可是跟著我過日子的!”

高老爺一聽幾乎氣炸了,可是咬了咬牙拉著臉訓斥倒:“我說你是怎麽安排的?今天可是新媳婦進門的第一天,竟然連給新媳婦兒介紹家人的人都沒有安排好嗎?你說你這是不是故意想要丟我的面子?”

“看來你這個高府裏掌權位置還真是做的太安穩了,紅袖,以後你幫著夫人掌權好了。至於大夫人罰抄經書五十遍,這樣可以了嗎?”高老爺向高天雷妥協的說:“不管怎麽樣,這杯茶,你妻子總是要敬的。總是要讓這個新娘子入了我們高家的族譜才是。”高天雷這才再沒有說什麽了,表示默認!

“不是這樣的,老爺。其實我是安排了的,只是不知道為什麽竟然沒有來?”說完眼神掃過了紅袖,那意思非常明顯,人她是安排了不過沒有出現的話那可是紅袖搗的鬼。

可是高老爺根本不管這些後院的事情,只要讓他覺得沒面子那就處罰。今天不管怎麽說也算是一個大喜的日子吧,盡管大家都覺得也不算什麽日子?但是想要看熱鬧的人卻都跑了出來。

“怎麽,你對我的處理有意見嗎?”高老爺瞪了一眼大夫人說道:“看來你這個大夫人做的膩歪了,要不然換個人坐一坐?”他無情的話一下子就戳進了大夫人的心窩裏,讓她立刻紅了眼睛。

她知道老爺對她已經無情了,可是沒有想到竟然在這農家女第一天嫁給高天雷的時候竟然會一點兒面子都不給自己,實在是太讓人傷心了!眼中閃過一道暗芒,既然他不在乎自己的話那自己怎麽做都無所謂了吧?

不過那個紅袖倒是興奮了起來,她知道老爺寵她可是卻不知道他可以這麽寵著自己。那要是自己加把勁的話,是不是大夫人的位置就要換人做了?故作嬌羞的看了高老爺一眼,紅袖說道:“老爺,姐姐也不是有意的。處罰了姐姐您就消消氣吧!怎麽的這杯茶總是要敬的吧?”

“要不然就讓妾身的丫頭小來來給大少奶奶介紹一下這個屋子裏的人好嗎?”說完使了一個眼色,她身後的一個丫頭就走了過來待在了雲詩蕾的身邊。

☆、打臉

打臉

“少奶奶,您看剛剛和您說話的是老爺,他是整個高家的頂梁柱也是大少爺的爹爹。還有剛剛被老爺責罰的那個女子是大夫人,不過誰知道她還能做幾天呢?”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剛剛能夠讓大家都聽得到。

那個大夫人一聽到這話,臉色一下子就變得鐵青。可是她知道高老爺是最討厭自己的後院勾心鬥角,可是就這樣被明晃晃的挑釁上門的話那也實在是太窩囊了。畢竟她還是這個高家的大夫人,在這個狼窩裏要是沒有一點兒手段的話自己不是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嗎?

這個賤婢既然不想要活了的話那自己不是應該成全她嗎?低著頭裝作沒有聽到的樣子心裏卻在合計著。高老爺倒是聽了這話眼神一閃看了一眼紅袖,眼神裏充滿了冷意,心裏一下子不滿了起來。

畢竟這個李慧兒是他的妻子,自己可以懲罰她可是並不代表一個小妾也可以在自己的妻子面前如此的放肆。一個買回來的玩意兒而已,竟然敢肖想自己不應該想的東西。看來自己最近真的是對這個紅袖太好了,竟然讓她對自己的身份都認不清楚了。

這時候,不知道從哪裏跑出來了一個司儀,站在一邊嘴裏呼喝著:“大少奶奶給老爺夫人敬茶了!”然後身後的丫頭又一次的端上了茶水,這一他們倒是沒有出什麽幺蛾子,端上來的茶水溫度正好。

雲詩蕾到也不想鬧,反正日子還長要收拾他們也不在這一時。於是乖巧的接過了一杯茶水遞給了高老爺說道:“爹,請喝茶!”那聲音倒是挺大的,整個大廳的人都能夠聽得到。

高老爺接過了茶水,象征性地喝了一口說道:“乖,以後好好聽話,少不了你的好處!”說完從懷裏掏出了一個大紅包遞給了雲詩蕾。

雲詩蕾接過紅包一掂,這個紅包倒是沈沈的,也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不過按照這個重量的話倒不是什麽貴重的東西,裝作無知的樣子雲詩蕾一下子打開了紅包,那個速度快的就連高老爺想要攔都沒有攔得住。一下子雲詩蕾手裏的紅包掉落在地,整個大廳滾滿了一地的銅板。

沒有想到一個大大的紅包裏竟然只有一些的銅板?呵呵呵,這是窮的揭不開鍋了嗎?還是真的把她雲詩蕾當做了從來就沒有見過銀子的笨蛋來看了,竟然也能拿得出手?

“呵,好大的一個紅包呀!”雲詩蕾諷刺道:“這個紅包我就收下了,謝謝爹給了我這麽大的一個紅包。我這個人有一個原則那就是別人怎麽對待我的我以後就會怎麽對待別人,爹放心好了。我以後一定會把這個紅包裏的幾個銅板還給爹的!”

雲詩蕾鎮靜自若的收下了這個看起來很沈重的紅包,就算是在農家嫁人一般公婆也不會給自己兒媳婦就這麽一把銅板當做改口的紅包。也不知道這個高老爺是怎麽想的竟然這麽的摳門!就連周圍的仆從看著他的眼光都變得異樣起來。

不過他應該是萬萬沒想到雲詩蕾會當眾拆開自己給的紅包吧?要知道一般的新婦人在接到公婆給的紅包都會放好了,等到沒人的時候再拆開。沒有想到這個雲詩蕾竟然這麽不懂規矩,當眾拆紅包,這不是讓自己丟臉嗎?這可是明晃晃的打臉,大廳裏的人都目瞪口呆。

那高老爺倒也是通透,直接哈哈一笑說道:“詩蕾呀,我這裏可不止是裝了一個紅包呀!你看,這是什麽?”說完又從懷裏拿出了一個紅包遞給了雲詩蕾:“這個紅包才是我準備給你的,只是剛剛我拿錯了而已。要不你打開看看?”

他的話裏充滿了希翼,剛剛那麽丟臉,這一次要是雲詩蕾打開了倒是能夠挽回一些面子。可是,沒有想到這一次雲詩蕾壓根就沒有打開的意思。只是把手裏的紅包往懷裏一踹說:“沒關系的,爹就是給以個銅板那也是改口錢。”

言下之意就是這改口錢值不值錢可是高老爺自己給的,怪不了雲詩蕾。這句話一出,幾乎氣的高老爺吐出一口老血來。後面給的那個紅包裏面可是裝了不少的銀票,打開了絕對能夠挽回他的面子。可是現在雲詩蕾在做什麽?她就好像那個紅包見不得人似得趕緊裝起來,再加上前面的那個裝滿了銅板的紅包,給人一種歧義。

就連高天雷看到雲詩蕾的做法都很讚同的說了一句:“詩蕾,人家給多少就是多少了,你就不要嫌少了好嗎?畢竟這可是你公公第一次給你紅包,有幾個銅板就不錯了。再說了他都不嫌丟人你怕什麽,你又不靠他養活?”

這話一出,高老爺幾乎被氣出了血。什麽不要嫌少?這自己給的就不少了好吧。這個紅包可是他準備用來收買高天雷的,裏面有好幾百兩的銀子,怎麽就叫做做少了?這樣要是還叫做少的話,那什麽才叫做多?

再說了什麽叫做自己不嫌丟人了?那是他壓根就沒有想到這個農家女竟然會當著大家的面拆紅包好吧!要是早知道她會這麽做的話,打死他也不會想著讓她吃一個啞巴虧裝一些個銅板在紅包裏了。

可是現在雲詩蕾不要打開後面的紅包,這個啞巴虧他也只能是默默地咽下了。總不能讓她強行的打開那個紅包吧?現在兩個紅包都已將裝進了雲詩蕾的懷裏,要是強求的話她再一次打開那個裝著銅板的紅包難道自己還要跟著再丟一次臉嗎?

看到高老爺尷尬的情形,在座的所有長輩都在心裏合計著一定要在原有的禮物上添加一些省的讓人家笑話。絕對不可以讓向高老爺這樣尷尬的事情發生在自己的身上,這會讓所有人瞧不起的。

現場一陣騷亂,可是雲詩蕾卻裝作一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直到這陣騷亂停了下來,這才示意司儀可以繼續了。這個時候司儀仿佛才反應過來一樣連忙喊道:“大少奶奶給夫人敬茶了!”

☆、成了姨娘

成了姨娘

這句話剛剛一落,高天雷就沈著臉說了一句:“怎麽,這個家什麽時候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竟然娶了夫人?爹你想要娶後娘怎麽也不給孩兒說一聲,好讓孩兒行禮呀?不過你要是想要娶夫人的話是不是要經過嫡子的同意才可以呢?”

高天雷的一句話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變了臉色,可不是嗎?大夫人不過也是經過了高老爺的同意才擡為夫人的,期間倒是沒有給高天雷說一聲。 那要是這樣說下來那這個大夫人就不是高夫人而只是小妾,和其他的人沒有什麽區別了?

就是這麽一句話,就讓在場的其他人心裏充滿了欲望。接著高天雷把雲詩蕾帶到了那個自稱是大夫人的面前說了一聲:“來,詩蕾見過李姨娘,這個姨娘在我們高家呆的時間最長了,差不多有快要二十年了。不過她就算是在這裏呆上一輩子,也是一個奴婢。喝不得你敬的茶的。”

“還不見過高家的大少奶奶?”高天雷的眼神逼視著她,就像是刀子一樣的刺人。那個李姨娘打從心裏不願意,她一下子變得臉色蒼白眼淚汪汪的看著高老爺,希望他出來給自己說一句話。

可惜在高天雷的逼視下,高老爺也承受不來。他避開了高天雷的眼光說了一句:“那李慧兒見過大少奶奶便是了,原本你這個大夫人的名號也是名不副實的。”

聽了這句話那李慧兒幾乎把那銀牙咬碎,暗自咽了一口快要吐出的血上前委委屈屈的行禮道:“李慧兒見過大少奶奶!”她心裏明白這個禮一見,自己就從大夫人變成了一個無關緊要的小妾了。可是只要是高老爺說了她就會做得,要的也不過是高老爺的一點兒愧疚之心罷了。

果然高老爺見到李慧兒挺委屈的朝著雲詩蕾行禮,眼神裏充滿了愧疚之情。真是委屈慧兒了,做了這麽多年的大夫人這一次竟然會為了家的和睦委屈自己成了這樣子。不管怎樣一定不能夠讓她過於委屈了,看來這個管家之位還是讓慧兒做好了。

原本她也沒有做錯什麽,只是按照自己的指示去做的而已。這個李慧兒不管經濟上,還是從感情上,都有很強的依靠性。把他當作了自己一生的靠山,一旦離開了男人的庇護,自己就無所適從。

雲詩蕾倒是什麽都沒有說,只是淡淡的看著她微微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原本就是半個奴才而已,用得著和她客氣嘛?

高天雷嘲諷的說了一聲:“怎麽,見大少奶奶連一個禮物都沒有給大少奶奶嗎?做了我們高家這麽多年的下人了,懂不懂規矩呀?”

李慧兒一聽這話,臉上一怔趕緊從懷裏掏出了一個紅包遞給了雲詩蕾說:“小小意思不成敬意!”這會兒已經不是一個夫人給自己晚輩的紅包了,而是一個奴婢敬獻給自己主子的孝敬錢。

李慧兒輕輕地嘆息了一聲,清秀的容顏上剎那間布滿了輕愁,將那委屈至極的模樣表現的楚楚可憐。看的高老爺的心一陣的抽疼,可只是無奈的瞥過了眼什麽都沒有說出來。

雲詩蕾倒是識相的沒有打開,知道這個李慧兒根本就沒有時間去調換紅包。想來也是知道這個紅包裏的東西絕對不會少的!可惜紅袖的聲音響了起來:“怎麽,不打開看看嘛?也許這個奴婢給大少奶奶的孝敬還沒有幾個銅板呢?”

雲詩蕾看了這個沒腦子的紅袖一眼,心裏偷著樂。這個紅包要是打開了的話恐怕尷尬的不僅僅是李慧兒,還有那個給了她一把銅板當做紅包的高老爺吧?

不過既然她都這麽說了那她要是不打開的話豈不是會令很多人失望了嗎?隨手打開了手裏的紅包,只見裏面就包著一塊十兩銀子。這十兩銀子,不算多也不算是少。

最起碼在大家看來給一個農家女就已經很不少了!畢竟高老爺之前可是只給紅包裏裝了一把銅板而已,相比起來的話她的出手可是夠大方了。不過作為一個姨娘給大少奶奶的孝敬錢的話,似乎就有一些多了。

大家倒是沒有說什麽,因為誰到知道李慧兒並不是那麽好惹的,就算是雲詩蕾的話也不能夠從她的紅包裏找出什麽茬來。

可是這人多了就大嫂有那麽一兩個不識相的人,就見一個七八歲的小丫頭跑過來說道:“李姨娘,你怎麽給這個鄉下女子這麽多的孝敬錢呀?這可比爹給她的多多了!”

就是這麽一句話,成功的讓李慧兒和高老爺都變了臉色。“你在胡說些什麽?”李慧兒氣急敗壞的說著:“老爺可是給了大少奶奶兩個大紅包的,就算是一個裏面銀子少一些那另外一個裏面肯定會多的。我的那一點兒孝敬銀子怎麽能夠跟老爺的比?”

說完李慧兒還小心翼翼的看了高老爺一眼,那副可憐的小樣子著實讓高老爺心疼了一把。看看眼前的小女娃,高老爺半笑不笑的說了一句:“怎麽,敏兒有意見?”就是這麽一句問話,竟然把眼前的小女娃嚇得臉色巨變哆哆嗦嗦得說不出話來。

不是她膽子太小,而是自己的這個爹實在是太過無情六親不認。自己讓他在這麽多人面前丟了人的話,還不知道要怎麽處罰她呢?心裏想著不由得怨恨的看向了指使自己出來的紅袖,都到這個時候了這個紅袖怎麽還不出面保著自己?

可是這個紅袖就好像是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的,一點兒都和自己無關的樣子。一時之間高敏兒實在是沒了辦法趕緊狗腿的回了一句:“爹爹,你在我的眼裏可是最帥的!她一個農家女子還是一個被毀了名聲的農家女子,爹你給她紅包就不錯了還嫌少?”

“要是敏兒的話,就算是爹爹給敏兒光是一個紅紙包的話敏兒都會覺得非常的幸福的。怎麽會和這個鄉下女子一樣的嫌少呢?”這幾句話越說高老爺的臉色變得越黑,這豈不是說他平時就很摳才會給自己的孩子沒有禮物只有一個空紙包?

☆、看著吃不著

看著吃不著

“放肆!”高老爺怒吼到:“高敏兒你現在是越來越放肆了!看來你姨娘實在是太寵你了,竟然把你寵得不知道天高地厚,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都不知道了?那是你的大嫂!就你這個樣子就應該關禁閉三個月,罰月銀半年!”這話一出高敏兒一下子就蔫了。

怎麽會這樣?按理來說大家都不會喜歡這個農家女子才對,可是她不過是說出了大家的心聲而已怎麽就會被受了罰?高敏兒實在是想不通,可是她也知道現在不是和自己爹爹硬抗的時候。只能是委屈的說了一聲:“是,敏兒甘願受罰!”委屈的眼淚吧嗒吧嗒的往下滴著,卻不敢再說一句話。

接下來的過程變得異常的順利,竟然沒有一個人敢在這裏搗亂。也許是因為有高天雷在這裏坐鎮,就算是有什麽小手段都使不出來。再有就是整個高家都要靠著高天雷給的銀兩才能存活,要是真的惹煩了高天雷的話就是經濟上一制裁都夠他們受的了。

再有就是聽說了雲詩蕾這個農家女子性格十分地火爆,舉止很是粗俗。要是惹惱了雲詩蕾的話,和她吵上幾句的話就覺得實在是跌份。再就是聽說這個農家女竟然連自己的爺爺奶奶都動手打過,萬一哪裏說得不好的話讓她動起手來的話那還不是只有吃虧的份了嗎?

再說了以後她嫁進來了那日子就還長,在以後的漫漫歲月中可是多的是機會收拾她。畢竟出嫁的頭一件竟然同時得罪婆家裏的所有人也算是一件奇觀了吧?就算是有人看不慣,也都不著急。

等到回房的時候,雲詩蕾收取了一大堆不實用的禮物。高天雷家裏的親戚實在是很多,有很多他自己都沒有記得住。這一次都借著這一次他的成親專門跑來了,還帶來了家裏的那些個狂蜂浪蝶的來給他找麻煩。

甚至於當場高老爺就想要給高天雷的房裏塞人,卻被他給拒絕了。這些居心叵測的女子,還想要進到他的房裏,這簡直是做夢。可是沒有想到他們竟然直接找上了雲詩蕾,想要讓她同意自己收人進房?也不想一想雲詩蕾是什麽樣的人,能夠同意這種事嗎?

剛一回到房裏,高天雷就把雲詩蕾拉到了懷裏想要好好的品嘗一下子。他從嘴裏呼出的熱氣就噴灑在她的耳際,讓她那一塊地皮膚都有種灼燒起來的錯覺。

打發走了所有的丫鬟,高天雷輕輕地央求著:“詩蕾,昨晚上可是我們的同房花燭夜,可是竟然會什麽都沒有做,這實在是辜負了良辰美景。要不然我們現在補上可好?”他一邊說著一邊咬上了雲詩蕾的耳朵。

那個力道不輕不重的,讓雲詩蕾渾身發軟使不上什麽力氣。“可是現在可是大白天,”雲詩蕾斜瞪了高天雷一眼堅決的說道:“再說了你身上的傷可是還沒有好,這個時候絕對不可以行周公之禮的。”

“可不可以?詩蕾我真的好難受,看著吃不著。”高天雷撒嬌的聲音傳了出來。可是雲詩蕾只能夠硬著心腸說著拒絕的話:“不行,你的傷未好一天你就不可以做這件事。別著急好嗎?人是你的總是你的,金盞子掉進了井裏頭總是跑不掉的吧!”

“那我不做,只是看看總行了吧?”高天雷可憐兮兮的求著,一邊趁著雲詩蕾不註意輕輕地褪去了她的衣服。

雲詩蕾一邊用手扯著衣服一邊惱怒的喊道:“高天雷你個流氓,大白天的你就這麽做不羞嗎?趕緊給我放開!”

胸膛裏,有熾熱的火焰在燃燒。高天雷俯下了身把雲詩蕾放到了床上,順著唇角往下,到精致靈巧的下巴,再到纖細修長的脖頸。那光潔的皮膚,如此美妙,讓他想要流連輾轉。

他微涼的薄唇在鳳芊雅的白皙的額間印上淺吻,一路沿下至她秀美的娥眉,迷人的眼眸,挺翹的瑤鼻,在他的薄唇距離她的粉唇只差分毫時,他停了下來,白皙修長的手指輕挑她精致的下顎,濕熱的吻落在了她的下顎上,舌尖下滑至修長白皙的玉頸,一寸一寸的烙下殷紅的印記。

雲詩蕾被他的動作挑逗的根本就渾身癱軟,沒有一點兒反抗的餘地。甚至於她還在暗中希望這動作永遠都不要停下來,自己的身體誠實的回應著高天雷的熱情。

就在這時候房門被敲響了,同時院子裏傳來了幾聲呼喊聲:“表哥,表哥你在嗎?我過來找你有事要談,你出來好不好?”雲詩蕾一下子從沈迷中醒了過來,她推了推高天雷指了指門外。

這可不是自己不配合,只是有人找上門來了。總不能不見吧?來人畢竟是高天雷所謂的表妹,看起來應該還是有什麽事情要找高天雷的。這個人倒是來得剛剛好,省的雲詩蕾被高天雷給拆著吃光抹凈了。

不過高天雷倒是十分的氣惱,他冷冷的說了一句:“我們繼續,不用管她!”雲詩蕾樂得“嘿嘿”笑了兩聲,無聲的拍了拍高天雷的肩膀,滿臉的嘚瑟都掩飾不住。

高天雷的嘴角狠狠地抽搐了幾下,朝天翻了個白眼盯著滿臉嘚瑟的雲詩蕾半天這才一副欲求不滿的爬了起來。

這個丫頭膽子大了,竟然敢取笑自己的相公?這可真是欠收拾了!不過現在可不是收拾她的時候,院子裏那個不知道從哪裏來的什麽狗屁表妹還在,總不能就這麽放任她待在院子裏吧?怎麽的也要先打發了她才是!

“表哥,表哥你在嗎?倩倩過來了,你快出來呀?”那個聲音還在不停地鬼吼著。

“倩倩,那是什麽鬼?”高天雷一臉疑惑的對著雲詩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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