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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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呂傑下班時騎著摩托,又在路上常常看到那個像豹爺的人,呂傑喚他他也不應,一個疏忽,那人就消失在了眼前。呂傑又回憶了一下幾年前他打死的那個頭子,不由得把他的相貌和在路上常常碰到的那個人的重疊到了一起。他的心裏一陣忐忑,【那個混蛋真成了鬼把老子給找上了?那麽他那天又為啥領我到兇手那裏?】但由於呂傑已經見識過一個鬼,他又不覺得多麽恐懼。

“你說有一個人把另一個家夥給殺死了,那個鬼會不會老是讓他看到,卻不找他的麻煩?”回到家呂傑問著在廚房裏忙活的葉少舒。

“如果我是那個鬼,我會讓那個人生不如死,而不是努力讓那個人的良知發現。”葉少舒沒停住倒弄鍋鏟,說道。

“那麽如果那個家夥因為殺人才被殺呢?”呂傑又問道。

葉少舒沒有立即回答,思考了一會兒,“這我就不知道了。”

第二天正好是張小林的休息日,又是雙休日,他早上起床懶懶地起床,特地穿了一身白色的衣服,到商店買了個小熊,叫上一輛出租車往呂傑家裏趕。

到了樓下,滿心期待著能見到葉少舒,幾乎是跑著往樓上奔。

但不想呂傑家的門鎖著,曾經的期待變成了滿滿的傷心,他低著頭一步一步地下樓,每一步看上去都舉步維艱,像是個失意的戀人。

下到樓下,正碰上打著黑傘閑逛回來的葉少舒,張小林的臉上又變明亮了。

他攔住葉少舒的去路,“你還記得我嗎?”

葉少舒久居屋中,見到的人實在是不多,從出現在呂傑家到現在為止談過話的也就呂傑女房東和張小林,還有那天在荒郊野外遇見的鬼。所以對張小林的記憶十分清晰,尤其是把他當作一個情敵來記憶,那麽記憶就更深刻了。

“是,你有事?呂傑在警察裏。”說完要繞過張小林,往樓裏走。

張小林見這個絕色帥哥不是很歡迎他,心裏有些失望,但還是攔住了他的去路。“不,我是來找你的。”話說著用蘭花指指指葉少舒。

葉少舒有些驚訝,身為一個情敵為什麽要找他?難道真像他讀過的兵書上那樣:知己知彼,百戰不殆。葉少舒突然變得十分警惕,語氣也變得有冷,“那你找我又有什麽事?”眼神卻像鬥雞一樣。

張小林迎著他的還是笑臉,把小熊推到他的懷裏。“送給你的。”

【這是笑裏藏刀啊!】葉少舒想。

“好,我收到了,你可以走了。”葉少舒這時已經走到樓道裏,合上了雨傘。

“就不能留我一會兒?”張小林走到了他旁邊,諂媚似的笑著問。

葉少舒覺得既然他都送了“禮”,雖說這禮是假意還是真心還得另說,對他就得客氣一點。“好,那你上樓吧。”語氣還是很冷淡。

平時葉少舒都是直接穿過被鎖的門的,但因為今天有張小林這個外人在,他就變了個鑰匙,將不配的鑰匙插到鎖孔裏,一施法,鎖既然開了。

打開門張小林未經葉少舒的允許,緊挨著葉少舒坐在了沙發上,張小林覺得挨著葉少舒的半邊身體很冷,就像在冰窖裏一般。葉少舒雖然盡量對眼前這個人熱情,但還是掩飾不了他心中對這個人的不客氣。張小林則盡量找話題,但說出來的話葉少舒除了不回應就是說“不知道”,或者表現出很生氣的樣子。三十分鐘過後,張小林肚子裏的話題徹底被搜盡,他也就沒幹坐下去的必要了,否則很尷尬。

而葉少舒覺得這三十分鐘像是過了三十年,張小林一離開,他就覺得徹底解脫了。

一個超市裏的一個小偷正要把手伸進一個顧客的口袋,旁邊的人就看見了他,他大喊“抓小偷”,周圍的人就都看到了那個小偷,便都不約而同地圍住他,擋住他逃跑的去路。其中一個人報了警,收到報警電話後呂傑和歐陽雪正要去處理,突然走進來了一個老年女性。

那個女人在外面時就惡狠狠地看著呂傑,針對他這一個人 。進來後就沖上前,操著四川口音指著呂傑破口大罵:“我找了你一年,總算把你的窩給找到了!以為你遠走高飛我就找不到你了?告訴你,只要我活一天,我就不讓你快活!龜兒子!空長著一副人樣!”

女人的話聲音極大,把辦公的警察全部都吸引了過來。幾個人小聲地議論著,但大多數警察卻同情呂傑,靜靜地看著。

而呂傑的臉色則十分難看,女人罵他他也不還口。

這個女人自稱是呂傑殺死的豹爺的母親,幾年前在四川,呂傑消滅那個犯罪團夥後有群眾給他發錦旗,發錦旗的當口女人就在下面喊呂傑殺了他的兒子,稱她兒子從小就是個乖小孩,不可能是一個犯罪團夥的頭目。

但當時警察局正在慶祝,覺得她的話很不合時宜,所以也就沒在意那個女士的申訴。

但過了幾天女人又去警察局鬧,這次稱呂傑是惡警,故意殺無辜的人好立功。

女人三天兩頭來鬧,也怪四川的警察局,覺得女人無理,就不管女人的事。但女人已經影響了警察局的日程,所以那裏的局長就請上級把呂傑調到了這裏。

沒想到過了幾年的時間,這個女人創造奇跡,還是找上了呂傑。不知她是怎麽找上的。

女人指著呂傑的鼻子罵:“你濫殺無辜,還有沒有點人性?”

“你兒子是犯罪頭子,死得可不冤!”呂傑還要去處理小偷事件,所以沒有跟她多廢話,說完就往門外走,至於別的警察怎麽看,他也不管了。

女人撲上前,抓起呂傑的袖子,“你別走!”

呂傑胳膊用勁,掙脫開,跑上了警車,歐陽雪他們已經等在車上。“快走!”他對司機說,心裏不免有點忌憚這個女人。俗話說得好:不怕惡棍就怕無賴。

警車幾乎以最快的速度發動,女人在拿起石頭朝警車砸去,“你跑!我已經找到你了,我看你還能跑到哪裏。”

女人又回到大廳,倒在地上撒潑打滾,幾個女警察怎麽也勸不動,總算招來了局長。

看到局長來了,女人就站起來向局長揭露呂傑的劣跡,“你是當官的吧?我告訴你啊,你別看他裝得像是一個好警察,他可真不是個好人。我兒子什麽都沒幹,他就把我龜兒給殺了。還冤枉我兒子是犯罪頭子,我兒子可憐死了不說,還被套上這個罵名。”

對於呂傑的過去局長倒真不是很清楚,但他現在首先要穩定秩序,於是試圖安撫她,“他幹了什麽事,我們一定會調查。如果他真是這樣子,他一定會遭到法律的嚴懲。這個你放心。”

聽到這個“保證”,女人的語氣變得和緩了,“哎呀局長,我就知道你曉得事理。有你在我就放心了,你可別哄人,一定得讓這個壞蛋得到應有的處罰。”

說完又感謝了局長一番,背著一個包袱便從警局裏走了。

呂傑回到警局被局長狠狠地訓了一通,讓他一定要把這個事情處理完善。

下班後騎在摩托車上的呂傑又看見了在人群中那個像豹爺的人,今天豹爺的母親剛剛來警察局鬧,而黃昏時就又瞥見了這個像豹爺的人。呂傑一定要弄清楚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就扔下自行車去追那個人。

那個人見呂傑追,就轉過身逃跑。一瞬間那個人又不見了,呂傑東張西望,或極目遠眺,就是沒有看見那個人。

而葉少舒最近剛剛得到了遮陽傘,這些天一直在這城市裏行走,一直走到了警察局的附近,把剛才這一幕全看到了。

他已看出呂傑追的那個人是一個鬼,看到呂傑以那一種急不可耐的樣子追那個鬼,他又吃起了呂傑的醋,心想呂傑怎麽這樣花心。

他又遷怒到那個鬼的身上,旋轉雨傘一變,就到了那個鬼的旁邊。

鬼這時正逃到一個巷子裏,看到比自己法力更高的鬼突然出現,嚇了一跳,後退一步。

兩個鬼都顯出了人形,所以正常人也能看見他們。

葉少舒看那個鬼,覺得好像在哪裏見過。

“我好像那天在荒郊野地裏見過你。”鬼說道。

葉少舒這時也記了起來,但他的話還是不免有些尖酸刻薄:“沒想到你也好男風,學會勾引人了?想男人想瘋了。”

那個鬼聽完葉少舒的話十分困惑:“我勾引誰了?你哪只眼看見我喜歡男人?”

葉少舒冷笑,“還裝糊塗,就是剛剛追你的那個人,我告訴你,那個人是我的。如果你再引誘他,小心我讓你魂飛魄散!”

呂傑這時候也找到了小巷裏,剛好看到拿黑傘的葉少舒和那個鬼 。

他沖上去,鬼看到呂傑沖來還想逃,但葉少舒在前面擋著那個鬼,又有法力,鬼輕易也不能逃脫。

呂傑跑到龜旁邊,雙手握成拳扣在鬼脖子兩側,把鬼抵在墻壁上:“你是人是鬼?與那個豹爺是什麽關系?”那姿勢極其暧昧,呂傑離那個鬼的頭部也只有厘米的距離,極似小攻強吻小受時的動作。

葉少舒沒想到呂傑居然這麽明目張膽,而且絲毫不把他放在眼裏。他決定今晚一定要讓呂傑嘗盡苦楚,吸幹他的陽氣。他上前用力把呂傑給拉開,順便給了他一巴掌,不過用力不是很大。“這麽不要臉面!”

被甩這一巴掌,呂傑感到莫名其妙,“我又怎麽你了?”

“你瞞著我背後和人好。”

聽到這句話,呂傑更不知該怎樣回答了,“我就問他幾個問題,關於案件的。”

“是嗎?”葉少舒不相信。

“是!”呂傑大聲說道 。

周圍的幾個人看了這三個人一系列的動作,頓感十分有趣。這三個大男人一個要親一個人,另一個把他拉開,兩個人吵起來,怎麽這麽像三角戀?於是周圍聚集的人越來越多,想看看這個事情怎麽進行下去。彼此還相互拉著呱。呂傑見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不好意思再問 ,再說這些人看他們的臉色怎麽這麽像在看另類。就要把那鬼帶到自己家裏,一件一件事細細地問清楚。與葉少舒和那個鬼商議,那個鬼也同意了。

但葉少舒看呂傑時卻握緊拳頭,想在他身上捶好幾個實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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