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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瘋狂 連聲音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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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瘋狂 連聲音都要

48

夜幕降臨, 華燈初上。

慈善晚宴所在的宴會廳,鎏金大門高聳氣派,燈火輝煌。

各輛豪車在門口絡繹停靠, 盛裝華服的賓客依次下車,沿著鋪階紅毯從容入場。

這場晚宴屬於是江海頂尖圈層的一場盛會, 涵蓋商界文娛, 名流雲集, 紅毯之上, 閃光燈此起彼伏。

明嘉茵並不是第一次參加晚宴, 不過這種高圈層的,又是以夫妻身份出席,倒是第一次。

以前她都是跟在長輩身後, 介紹起來,都是明瑞集團的千金, 家裏的小輩。

年紀還小, 大家都拿她當孩子。

現在, 她挽著梁聽濯的手臂, 一起攜手入場, 不再只是明瑞集團的千金,她多了一個梁聽濯太太的身份, 更多了一個獨立珠寶品牌主理人的身份。

在這樣大型的場合,明嘉茵沒有絲毫的怯場,甚至還能和周圍人彎眸淺笑, 打著招呼,聚光燈照在她含笑的臉上,眉眼嬌俏,明艷可人。

入場之前的合影, 她自然又盡情展示自己脖頸間的項鏈,完全沒有忘記自己今晚的任務。

而她身邊的男人,在周遭的人聲鼎沸之中,一直神色平穩,氣度沈斂。在外人面前,公共的場合,眼底仿若是慣有的平靜,仿若從未起過波瀾。

但當他側眸瞧向身旁的人兒時,眸色又會暗暗柔軟幾分。

平直的薄唇,也似乎有了一絲微翹的弧度。

今晚,他是她的配角。

他是來幫她打·廣·告的。

他也記得自己的任務。

宴會廳內部,交響弦樂悠揚流淌,穹頂高懸著流光爍金的水晶吊燈,光影細碎錯落。

賓客細聲交談,衣香鬢影,觥籌交錯。

明瑞集團今晚也在邀請的名單之內,進入內場沒多久,明嘉茵便自然而然地碰上了自己的父親。

明泰和酈之柔共同出席,四人碰上面,先是一陣相互的點頭致意。

都是一家人,關系並不生分,明嘉茵笑著朝明泰和酈之柔開口:“爸爸,酈阿姨。”

酈之柔微微笑著,明泰倒是看了自己女兒幾秒,想到以往她都是跟著自己和老太太一起出席,現在,看她挽著另一個男人的手臂,他作為父親,忽然有種女兒真的長大了的感覺。

明泰點點頭,與明嘉茵身旁的梁聽濯對視一眼,而後笑看著明嘉茵,說道:“剛才還在說,你們什麽時候會到。一會兒給你介紹幾位叔伯,以後你或許會和他們有合作。”

說完,他的目光落在明嘉茵脖頸之間的鉆石珍珠項鏈上,似乎是回憶起了什麽,略微感嘆地說:“沒想到今晚你會戴這條項鏈。你媽媽生前,最喜歡這個作品。”

明嘉茵臉上的表情頓了一下,有些意外:“真的?”

“是的。這條項鏈其實有成品,你媽媽去世之後,你的外公收走了她的遺物,其中就包括這條項鏈。她應該會很高興,你能戴著這條項鏈出席。”

現任妻子在場,明泰倒是不回避提起前妻。

酈之柔也不在意,還是溫柔笑著,對明嘉茵脖子上的項鏈,目露欣賞。

反而是明嘉茵眼神詫異,擡頭與身旁的梁聽濯互看一眼。

除了詫異,她眼底還有驚喜,沒想到自己和已逝的母親這麽心有靈犀。

梁聽濯像是懂得她眼裏的意思,給了她一個誇讚的眼神。

……

晚宴結束,已經接近零點。

明嘉茵在宴會上喝了幾杯香檳,加上社交太透支體力,回程的路上她就好似微醺似的,整個人無骨一般軟綿綿地靠在梁聽濯懷裏。

司機將車停在華粵地下車庫,下車時候,梁聽濯看出明嘉茵犯懶,便將她的雙腿輕輕一托,以公主抱的姿勢單手抱起她,她則默契地用雙手摟住他的脖子,依偎在他懷裏。

梁聽濯單手抱著明嘉茵,另只手幫她拎著鑲滿細鉆的高跟鞋,一路從地下車庫回到頂層的家。

暗色寂靜的江景大平層,玻璃窗外星光熠熠,因為男女主人回家,房子內部倏然亮起燈光。

明亮的光影打在一襲黑裙的女孩身上,更襯得皮膚白得發光,酒精在這片雪白之上攀爬,隱隱透出俏人的紅。

明嘉茵摟緊梁聽濯的脖子,絲毫沒有下來的打算。

梁聽濯在玄關放下她的高跟鞋,拎鞋的手似有如無地搭到她背脊,低喃似地問:“醉了?”

“才沒有呢,我酒量可好了,從來就沒醉過。”明嘉茵的嗓音仿佛被酒精泡軟,甜甜膩膩的,語氣還頗有點小驕傲。

梁聽濯直直看著她水霧般漂亮的眼睛,出門前的那番克制在這一刻蕩然無存,眼底的暗光一點一點沈下,鼻息也隨之與她一起錯亂。

他低眸過來,親了一下她紅潤的鼻尖。

眸光向下,盯著她的唇,即將吻上去時,她卻笑著躲開了。

明嘉茵從梁聽濯脖子上松開雙臂,現在好像有力氣了,晃蕩著雙腿示意要下來。

梁聽濯攢著點耐心,先由她鬧一會,便順她的意,將她放到了地上。

明嘉茵光腳在地面重新站好,盈盈瞧他一眼,笑著的模樣,清純又勾-人。

她什麽都沒說,伸手攥住他的西服袖口,拉著他橫跨整個平層,腳步交錯地走到房子一側的露天泳池。

夜風輕拂,泳池水面藍光粼粼,像是晃碎了星光,細閃窸窣。

白日燥熱悄然褪-去,夏夜蟄伏,空氣多出幾分薄薄的輕柔。

明嘉茵一手提著裙擺,一手拉著梁聽濯,看起來很像是心血來潮,梁聽濯自然也以為她是故意和自己玩鬧,拉著他到這裏。

這片露天泳池恰好對著江海正陷進夜色的江景,遠處沿岸的霓虹墜落,揉碎,一晃又一晃。

明嘉茵讓梁聽濯站在這,交代他不要動,接著自己又提著裙擺跑走。

背影匆匆忙忙,又明顯看得出來是在忙活什麽。

梁聽濯有點疑惑,略微蹙眉,不知道明嘉茵大半夜的想做什麽。

但他還是聽她的話,站在原地不動。

沒多久,身後便傳來匆匆的腳步聲。

梁聽濯聞聲,下意識回頭,一抹搖曳的燭光猝不及防地從他的黑眸閃過。

然後,捧著蛋糕的女孩微微喘著氣,眉眼笑意璨爛,模樣清晰地出現在他眼前。

“剛好來得及,這場晚宴可真長,幸好讓我們在零點回到了家。”

明嘉茵嘟嘟嘴唇,先埋怨著今晚的這場晚宴,說完之後,朝梁聽濯眨眼一笑:“生日快樂。”

話音落下,久久的寂靜。

夜風似乎在凝滯,包裹著他們,停步不前。

小小一個精致的蛋糕,銀色蠟燭一點一點向下滑落燭光,那一點兒明亮的光暈,在兩人眼底窸窣且無聲的晃動。

梁聽濯許久沒有反應,他幾乎是在明嘉茵捧著蛋糕出現的時候,就僵滯住了呼吸,漆黑的眼睛也停滯住了眸光,只單獨倒映著她的身影。

什麽都看不到,只看得到她。

時間緩慢的過,明嘉茵發覺梁聽濯一直沒有反應,不禁皺起眉頭,略顯不明。

“你怎麽了?”她奇怪的看著梁聽濯,不懂過生日的人怎麽會是這副表情。

就算是驚喜,也不會是這樣一動不動呀。

明嘉茵忍不住自我懷疑,眼眸困惑:“我應該沒記錯啊,結婚證上寫的就是今天……現在剛過零點,你就是今天的生日啊。”

“……你記得?”梁聽濯終於作出反應,喉口發澀,眼睛緊緊望著明嘉茵。

明嘉茵見他這錯愕又仿佛不敢置信的模樣,剛才的懷疑瞬間消失,心裏溢出點小小的得意。

她笑著挑眉,反問道:“蛋糕都捧著了,你說呢?”

明嘉茵當然記得梁聽濯的生日。

雖然,她是領證那天才知道他的生日。

6月7日。

很好記的日子。

這段時間,她忙著工作,忙著準備今晚的晚宴,但沒忘記準備他的生日蛋糕。

下午時候,明嘉茵特意吩咐阿姨將蛋糕藏在冰箱裏,不要被梁聽濯發現。

她覺得她這一天表現得還挺自然的,沒有露出一點蛛絲馬跡。

不過……

“你不會是忘記自己的生日了吧?”

梁聽濯沈默片刻,坦誠點頭:“嗯,忘記了。”

他眼睫垂了一下,腦海裏似乎翻湧出很多記憶,“我已經有很多年,沒有過過生日了。”

之後眼睫重新一擡,目光又沈又軟地落在明嘉茵臉上。

“謝謝你。我很開心。”

像是心口倏然被捂熱,他的胸腔內湧著一股又一股的熱意,凝視著明嘉茵的眼眸,也更多幾分難以抑制的愛意。

梁聽濯說著,偏頭就要吻上明嘉茵。

但明嘉茵眼疾手快,靈巧躲開,笑著向他示意手中捧著的蛋糕。

“壽星,先許願吹蠟燭呀。”

被明嘉茵又一次躲開親吻,梁聽濯的唇角反而翹了起來,眼底有了笑意。

他順著她的意思站好,眼睛閉了閉,好似是在許願。

之後睜眼,吹滅蠟燭。

速度有些快,明嘉茵都沒反應過來。

“……你這也太快了。確定許願了嗎?”

“嗯,許了,要知道是什麽願望嗎?”

“笨蛋,願望說了就不靈了。不許說。”

明嘉茵一臉認真,梁聽濯滿心都是熨帖的暖意,那些她給予的難言的溫熱,一點一點漫過他的血液,將他整心淹沒。

他眼神灼灼,盯著明嘉茵,隨即趁她不註意,直接伸手接走她手裏捧著的這個蛋糕,另只手將她摟腰貼向自己。

她纖細的身板就這樣被他盈盈一抱,前胸緊貼他胸膛,腰腹也隨之相貼。

目光對視的一瞬,他偏頭,這次終於準確無誤地吻住她微張的唇。

柔熱的氣息順勢卷入彼此唇齒,明嘉茵本以為梁聽濯只是輕輕一吻,或者像晚上出門之前,稍稍啄吻一下,沒想到,他這一次格外用力。

背脊骨頭似乎是在感受到唇舌力量的時候就開始發軟,肩膀也忍不住瑟縮,身體的力氣幾乎要被他吸取幹凈。

明嘉茵氣息變亂,還沒準備好迎接這麽激烈的吻,短暫呼吸的間隙,她紅著臉說:“蛋糕——蛋糕你不吃嗎?”

“晚一點。”梁聽濯單手摟緊明嘉茵,另只手穩穩托著屬於他的慶生蛋糕,嗓音沈得摩挲人的耳膜,激起一陣心驚肉跳。

“現在更想吃你。”

明嘉茵瞬時眼眸睜大,心跳正因他這句話停頓的時候,他下一個吻就重新襲來。

夜幕沈沈,零散的星星在蒼穹一閃又一閃,令人燥熱的夜風拂過皮膚,留下陣陣令人難耐的心癢。

泳池水面粼粼的微波在晃,一浪又一浪似的,晃得破碎,晃得人心難抑。

梁聽濯毫不費力的抱起明嘉茵,依舊是單手,明嘉茵也依舊摟住他的脖子。

她被他提到比他略高的高度,低頭,與他唇齒相磨。

他就以這樣的姿勢吻著她,抱她進房,另只手並沒忘記帶著她給他準備的蛋糕。

不過幾步之後,回到房子裏面,蛋糕就被主人隨手放到了桌上。

它在西廚餐廳長桌的這一側,另一側,是男女主人旖旎相擁的暗影。

梁聽濯真的已經很多年沒有過過生日。

在父母去世之後,這個世界上,從此再沒人記得他的生日,再沒有人為他準備生日蛋糕,也沒有人對他說一句“生日快樂”。

包括他自己。

孤獨太久,他甚至,都已經習慣性地忘卻這個日子。

現在,明嘉茵記得。

她記得他的生日,她對他說“生日快樂”,他根本不知道到底要用什麽樣的語言才能表達他到底有多感動。

她所有的一切都讓他措不及防,她讓他孤獨了多年的心,再一次感受到被人記掛的溫暖。

他覺得他好愛她,她讓他更一深度地愛慘了她。

梁聽濯愛由心生,每一次親吻的力道也便更甚,不似第一次時候的那種生怕她拒絕的強勢,而是一種帶著狂暴的愛意控制不住的強勢。

他身後靠著長桌邊沿,明嘉茵則提心吊膽地攀著他,雙腿盤緊生怕自己會從這樣的高度摔下去。

同時,還被他吻得節節敗退。

好像真的一不小心,她就會重重摔在地上。

尤其身上這條量身定制的禮服裙,蓬松大裙擺在這一刻格外的重,層層疊疊的裙擺褶皺仿佛是被泡濕了一般,不止自己帶著重量往下墜,還拽著她,將她一起往下拽。

好在很快,梁聽濯為她解除了裙擺的束縛,帶著重量的裙子嘩啦落到地面,像極一朵盛開的黑色玫瑰。

房子這邊還未開燈,昏昏昧昧,一抹月色落下,白得發光發亮。

梁聽濯懷抱住僅屬於自己的月亮,在六月初溫柔的夏夜裏,隨夜風一起激蕩著,激蕩著。

……

明嘉茵沒忘記自己還給梁聽濯準備了生日禮物。

補送禮物就差了點意思,氣息完全錯亂的情況裏,她記起這個,跟梁聽濯撒著嬌,非要回樓上,要給梁聽濯看她準備的禮物。

從前沒有多少接觸的時候,她總給他一種規矩又明朗的感覺,跟在長輩身後,禮貌,乖巧。

離開了長輩,她在相熟的同齡人面前,又會顯露少女自然的嬌氣。

那個時候,他連多看她一眼都覺得是奢望,更何況是讓她跟他撒嬌。

不過現在,她不止會跟他撒嬌,還會在這種細汗淋漓的時候任性,命令他先出來,讓她上樓去拿生日禮物。

梁聽濯聽她的命令,但是只聽一半。

他是讓她上樓去拿生日禮物了,不過是和她一起,也沒出來。

途中還假模假樣的做了個好人,好心一般地給她披上自己的西服外套,不讓這道只屬於他的月光被外界偷-窺。

寬敞大平層光是走一半,都要花上一定的時間,再走上樓梯,更是一層臺階一層臺階的顛簸。

明嘉茵幾乎是後悔了,這種回樓上的方式,還不如剛才直接在餐廳結束,禮物等明天再給。

而且,可惡的梁聽濯。

家裏明明就有電梯!!!

他又把電梯當擺設!!!

改天她要找拆遷隊,把這通向二樓的旋轉樓梯拆掉,全部拆掉!

明嘉茵被抱回到二樓,整個人的頭皮已經發麻,腰椎都沒了力氣,她幾乎不想去拿生日禮物了。

可是梁聽濯這會兒開始惦記著禮物,還是以抱她上樓的那個方式,抱著她在主臥尋找一圈,低沈性感的嗓音一直響在她耳畔。

“我的禮物在哪?”

“在床頭櫃嗎?”

“咦,不在床頭櫃,那在哪兒?”

“是浴室嗎?”

……

明嘉茵感覺自己被浪濤一陣一陣沖擊,所有的力氣都要梁聽濯抽走,她又氣又惱,又沒力氣反抗,甚至還得圈緊他的脖子,不能讓自己摔到地上。

“……衣帽間,在衣帽間的抽屜!”

明嘉茵咬牙指路,梁聽濯這才抱著她,走向她的衣帽間。

可惜衣帽間很多個抽屜,眼看著梁聽濯要一個一個打開,明嘉茵急的直接指明:“那個——第三個——”

渾身冒汗,連聲音都要變嗚咽。

梁聽濯又好像很心疼她似的,輕輕親了下她的唇,動作卻是沒停,繼續抱她去第三個抽屜所在的位置。

抽屜打開,暗藍色的絲絨盒子單獨出現在眼前。

梁聽濯向上提了一下明嘉茵,讓她趴靠在自己肩頭,轉而空出兩只手,拿出絲絨盒子。

啪嗒一聲,打開。

是一對藍寶石設計的鉆石袖口。

剔透的暗藍,盡顯沈穩奢貴。

明嘉茵這會兒已經力氣耗盡,但好在梁聽濯暫時停了下來,她不用繼續受力,勉強趴在他肩膀緩著氣。

她是面對面被他抱著,他在她身後打開袖扣,她雖看不到那對藍寶石袖扣,可是她能知道它們的模樣,也知道他已經打開盒子。

“……不許不喜歡。”明嘉茵有點兒害羞,躲在寬大的西服外套裏面,埋首在梁聽濯肩窩,聲音細細的。

“這可是獨一無二的,世界上僅此一對。”

然後聲音又小了一點,像撓癢癢似的,撓過梁聽濯的心臟。

她說:“是我自己做的。”

這對袖扣,是明嘉茵親自設計,親自制作的。

在她思考著要送梁聽濯什麽禮物的時候,她第一時間就想到了袖扣。

他日常會用。

能隨時戴在身邊。

而且,袖扣跟他們也有那麽一點兒淵源。

於是,她悄悄設計,花時間找到這對罕見珍貴的藍寶石,然後,親自鑲嵌。

或許比不上他那些奢牌袖扣的精致,也比不上工匠制作的手藝,但是,她真的花了很多心思。

明嘉茵紅著臉躲在西服裏面,看不到梁聽濯的表情,她只聽到輕輕的一聲,像是裝著袖扣的盒子被放下。

緊接著,她的後頸被握住,被迫擡頭。

沒等看清什麽,梁聽濯就吻了下來。

遮蓋著明嘉茵的黑色西服倏然落地,她的背脊撞到冰涼的衣櫃,此刻的梁聽濯,比先前在樓下,力道更加強勢,更加令她難以阻擋。

明嘉茵覺得梁聽濯今晚有點太瘋,收到禮物之後就不再說話,只是一味的用力。

恩將仇報。

就是恩將仇報。

明嘉茵簡直是要瘋了。

意識暈眩的時候,她的手胡亂抵著衣櫃,裏面的衣服被沖擊力不小心帶出來,一件一件地摔在地上。

砰然一聲脆響。

有什麽東西被衣服攜帶著,摔落在地。

觸地分開的粉色盒子,顏色刺眼,更為刺眼的,還是從裏面掉出來的,一對粉紅色的手銬。

明嘉茵已經換了背對站立的姿勢,她側頭,懵懵看著被藏起來許久的新婚禮物,羞-恥感還沒湧上來,就已經見身後男人彎身,骨節分明的冷白手指碰觸到手銬。

明嘉茵楞楞看著梁聽濯撿起江幼宜送的這份禮物,大腦幾近空白,呼吸已經悄無聲息地緊促起來。

她一時不知道要怎麽解釋,嗓子早就有點啞,嘴巴也腫的說不了話,心跳七上八下。

剛結婚的時候,江幼宜把它送給她,她趕緊藏了起來,時間久了,她都忘了這個東西的存在。

沒想到,這個時候,它竟然自己跳了出來——

比起明嘉茵的緊張,撿起這份新婚禮物的男人,卻是神色淡定,不見絲毫的意外。

“原來你把它藏在了這。”

聲音沈啞,貼近耳廓。

明嘉茵:“……”

之後,哢噠一聲響。

冰冷的觸感環繞住明嘉茵的左手腕,她猛然慌亂,還未回頭,右手腕也在身後被銬住。

“是這樣用嗎,老婆?”

作者有話說:

祝咱們梁總生日快樂~

梁總說本章發紅包,慶祝老婆第一次給他過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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