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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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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八卦

婚禮很浪漫,也很溫馨。

只是…… 不是蘇檸和蕭承嶼的婚禮,是姨姥姥和蕭老爺子的。

蕭承岷和蕭芷薇果然作為花童,跟在新娘新郎身後撒著花瓣。

周阿姨低聲和蘇檸說:“寧寧,你看新娘子的腰是不是比上次見面細了?”

蘇檸瞪大眼睛趕緊去看老媽:“姨姥姥減肥啦?這麽大歲數還節食,多傷身體。”

蘇母也無奈:“那也說不了啊,姨姥姥說,這輩子沒穿過婚紗,第一次怎麽都要美美的。”

蘇母質問蘇檸:“你們倆是怎麽回事?婚都定了,就是不結,咋地還想再找啊?”

蘇檸安慰母親:“我倆還年輕,再說蕭承嶼在公司還是歷練,這個歲數結婚,顯得這個見習總裁決策大事件多不靠譜。所以我們商量怎麽也得過三四年的。”

蘇母炸了:“再過三四年!你都要三十了!”蘇母不同意,“女人的青春就這麽幾年,到時候蕭承嶼正當年,你們倆有什麽變故,你哭都沒處哭去。”

蘇檸不同意蘇母的觀點:“多有意思呢。他不也快三十歲嘛,怎麽他就正當年,我就沒了青春,他的青春怎麽就保住了呢?”

蘇母不和蘇檸擡杠,轉身和秦母商量:“妹妹你說說你幹閨女,這麽著可是不行。你看你家海鎮和芷薇差著歲數,這不怕的。寧寧可是不行。”

周阿姨咂咂嘴心說,秦海鎮也老大不小了,芷薇是不怕,我這怕兒媳婦隨時會跑哇!但是也得安慰蘇母。兒媳婦說了讓她嘗試交朋友,不想交就不交,寧寧的親媽媽,是親戚,她也想嘗試和人接觸,想了想說:“我都行,聽孩子們的。”

“欸!這是好樣的,幹媽最乖了。”蘇檸靠在周阿姨身上,把周阿姨哄得開懷,周阿姨都覺得這種場合也不怎麽嚇人。

蕭芷薇站在臺上當背景板,掃向自家婆婆,朝她豎了個大拇指。

秦海鎮順著蕭芷薇的視線看向母親,他又轉向臺上,少女明媚朝他擠眼睛。

他嘴角不自覺掛上微笑。

婚禮很圓滿,賓客依次散場。

蕭承嶼開著車,為了上下班方便,兩人最近搬到市區的大平層住。

蘇檸終於知道保鏢們都怎麽住了。

住宅雖然在市區,大平層一梯一戶,整個十二層都是蕭承嶼的住宅,崔哥和大劉幾人各自住著一居室,輪流值班。

兩人進入私密空間,蕭承嶼抱住蘇檸,將頭埋在蘇檸脖頸:“我們幹嘛不能今年也結婚?”

蘇檸去搬他的頭:“你不想談戀愛嗎?這麽早就結婚不覺得像完成人生任務?”

蕭承嶼在蘇寧的脖子上啃著,含混地說:“談戀愛當然想啊,但是婚後也可以談。先婚後愛嘛,況且我們也不是。”

“沖浪高手啊!懂得還不少。”蘇檸被他逗笑了,“我主要是不想這麽快進入老夫老妻式的生活。也給彼此足夠的時間和空間,畢竟我們分開這麽多年,你知道我變成什麽樣子了嗎?深思熟慮後的婚姻,才是穩固且長久的。”

蕭承嶼無奈:“我希望別等太久了。”

一年半後。

蘇檸戴著墨鏡,頭上包著圍巾,匆匆下車;蕭承嶼緊跟其後,壓了壓鴨舌帽,推了推墨鏡,小心地護著蘇檸,還不忘提醒:“看著點腳下。”

兩人匆匆進了民政局大廳,壓低聲音跟工作人員說:“領個號,辦結婚證。”

工作人員看著兩人奇怪的舉動,以為是明星,收起好奇的心思,帶著兩人到自助取號機,拍了號碼。提醒兩人:“這個號排隊拍照,拍完照用這個號去辦結婚證,過號重新排。”

蕭承嶼點頭捏著號,扶著蘇檸在長椅上坐下,跟蘇檸說:“你摸摸我的心跳,可快!”

蘇檸透過墨鏡對他說:“我心跳也快。都怪你,那次那麽激烈,你非說不戴套,這可倒好。”

蕭承嶼連連點頭:“都怪我,都怪我。幸好咱們這段時間沒怎麽加班。醫生說胚胎發育可以是吧。可以就是合格唄。”

蘇檸也有點嘀咕:“應該是吧。”

輪到兩人拍照,兩人解下圍巾、帽子摘下墨鏡,脫了風衣,露出裏面的白襯衫。

工作人員興趣缺缺,不是明星,捂那麽嚴實幹什麽!

兩人高興地拍了照片,高興地議論著,回到座位又全副武裝上。

大屏幕上機械的電子音響起:“請,J1129號,蕭承嶼、蘇檸到24號窗口辦理結婚登記。”

兩人剛蹭到窗口,就聽裏面五十上下的工作人員咦了一聲:“誒?重名嗎?和老陳家老大一個名?”

接著楊勝喊:“老陳遇著個重名的,和你家老大同名同姓,新娘叫蘇檸。”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誰?”

接著聲音靠近,蘇檸背對著窗口,低聲和蕭承嶼說:“你不是說阿姨今天休假嗎?”

蕭承嶼也不知道:“她說她休假了啊!”

蕭母看到熟悉的兩個身影,聲音平淡到波瀾不驚:“我是休假了,同事剛好有事我就調個班。”

一旁的阿姨看出是兩人背著家裏偷著出來領結婚證,看向同事:“那這個……”

蕭母接過材料:“誰也沒擋著你倆領證,幹什麽偷偷摸摸的?”

蘇檸小聲說:“有點丟人。”

蕭承嶼不幹了:“怎麽就丟人了呢。明明是喜事。”

蘇檸拽他,周圍都往他們這邊看:“小點聲。”

蕭母看兩人的狀態立刻猜到:“有啦?”

蘇檸臉紅:“您別告訴我姨姥姥。”老太太不會說她別的,主要是會說她太草率。

蕭母不覺得:“你倆訂婚都一年多了,什麽時候領證辦婚禮,老爺子不都說聽你們的,幹嘛還躲著我。”

蕭母問:“自己測的還是去醫院了?給我看看唄,第一次當奶奶,有點興奮。”

蘇檸從包裏掏出驗血的單子遞給蕭母,蕭母站在一邊看檢查結果,讓同事幫忙給□□。

同事們都湊過來看,道著恭喜。

“老爺子知道了嗎?”蕭母問兩人。

“還沒。拿了檢查結果,就趕緊來這了。”蕭承嶼回道。

蕭母拍了照片發給蕭老爺子,按著手機說:“爸,您要當太爺爺了。”

蕭母高興得眼睛都瞇成了一條線。

三個月後婚禮來得還是猝不及防。

許星禾看著蘇檸的肚子:“姐妹,咱們非要這麽趕嗎?”

蘇檸啃著桃子:“我也不想啊,誰知道就有了!發現我們就領證了,之後就開始籌備婚禮,誰想到是雙胞胎,三個月肚子就這麽顯。”

蘇檸哢嚓又咬了一口桃子:“這都不是重點。許菁萱不是和周衍訂婚了,你和溫瑾言是怎麽回事?”

許星禾有些傷感,想起是好姐妹的婚禮:“沒什麽,就是分手了。他奶奶覺得我家以權勢壓人,他溫家幾代書香世家,不受這個氣。”

蘇檸也無語了:“所以你爺爺這邊松口了,他奶奶又不幹了!”

許星禾不想多說:“今天是你的大喜日子,不說這些。”

蘇檸想起許念薇的家可愛的小姑娘:“團團也來了吧?”

許星禾笑著點頭:“我爺爺不知道有多喜歡,叮囑我姐和顧淮別讓人亂餵東西,才一歲多,腸胃弱。”

許念薇抱著身穿公主裙,粉團團一般的小孩兒,進了休息室,高興地說道:“團團恭祝小嬸嬸新婚快樂呦,我們今日的工作是當送戒指的花童呢。”

一歲多的小寶寶,剛會走,晃晃悠悠的喜歡到處看。

許念薇和顧淮在孩子滿月的時候領的證,蘇檸去懟許星禾:“要不你也給溫家老太太弄一個,哄一哄不就好了。”

許星禾臉一紅,低聲說:“我也是這麽想的,但是溫瑾言不幹,他說是他奶奶帶大的他,不應該這樣用血緣綁架他奶奶。之後我們大吵一架。”

溫瑾言作為伴郎站在門外,眼神落在許星禾身上。

蘇檸從盒子裏拿出一個瑞士卷,邊吃邊看熱鬧。

蕭承嶼無奈:“女王大人,馬上要出場了,口紅都花了。”

蘇檸忙放下蛋糕,任化妝師來補妝,不忘和蕭承嶼八卦:“溫瑾言那邊怎麽說?許星禾說分手,他就答應了?找死吶!”

蕭承嶼更無語了:“今天是我們倆的婚禮,我們倆是主角。”

蘇檸深呼吸又哦了一聲:“這不是緩解一下緊張氣氛嗎?你緊張嗎?”

蕭承嶼也深呼吸:“緊張什麽,我做夢都是我們倆結婚了,洞房花燭。”

蘇檸忙攔住:“洞房花燭可是不得行。三個月還很關鍵。”

蕭承嶼看著蘇檸明顯豐腴的胸口,紅艷的嘴唇一張一合,忍不住親了上去,低聲說:“你把我想成什麽人。”

蘇檸笑著拽住他的領帶:“好…… 男人。”

陽光穿過禮堂穹頂的彩色玻璃,在紅毯上投下一片流動的碎金。

空氣裏浮動著百合與晚香玉的香氣,清甜而溫柔。

蘇檸的長裙拖過紅毯。花瓣從空中紛紛揚揚地落下;

蕭承嶼站在臺上,西裝筆挺,看著愛人一步一步走近,仿佛走過的是他們相識以來的所有時光。

第一次見面時她的笑;

第一次牽手時她掌心的溫度

第一次爭吵後她在雨裏等他,睫毛上掛著水珠。

此刻的每一步,都在把那些碎片拼成完整。

她終於走到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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