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口是心非（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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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及雨的結果下來那天，周宗賢正好沒在學校。詹及雨開心極了，恨不得立馬飛到周宗賢身邊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他。他先跟家裏人視頻了一下，詹媽媽嘮叨了他將近半個小時，大部分是讓他註意身體註意安全。然後他又告訴了丁小偉，丁小偉聽後語氣裏慢慢的都是驚喜：“行啊小詹，真給丁叔爭氣！”
詹及雨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尖：“嘿嘿，謝謝丁叔。”
“什麽時候走？丁叔請你吃飯。”
“我18號走，這幾天去辦簽證。”詹及雨樂呵呵道，“那也應該是我請你吃飯啊，丁叔。”
“說什麽傻話，等你將來賺大錢了再請丁叔吃飯也不急......”丁小偉還沒說完，詹及雨就聽到電話裏傳來了周謹行的聲音，“那就讓人來家裏吧，我做。讓小詹把宗賢也帶來。”
丁小偉覺得可以，就跟詹及雨轉達了周謹行的意思。
於是，在詹及雨去德國的前一個周末，周宗賢滿臉寫著“勉強”二字，被詹及雨拽去了周謹行家裏。
自從拿到去德國交換的名額之後，詹及雨每天都處在高度興奮的狀態，幾乎見到一個人就忍不住告訴對方“我要去德國了”。周宗賢笑他“人來瘋”，有的時候有些心情覆雜：“去帝國主義就這麽高興？”
詹及雨翻了個白眼。
“你這樣會讓我覺得你都沒有不舍得我。”
一邊的丁小偉瞠目結舌。周謹行倒是一副天塌下來都還淡定穩重的樣子，笑著說：“你們聊，我去做飯。宗賢，你要不要來幫我一下？”
周宗賢擡頭看了周謹行一眼，又看了看和玲玲熠熠玩兒的開心的詹及雨和丁小偉，點點頭，從沙發上站起來，跟著周謹行兩人一前一後地進了廚房。
他在門口看著周謹行穿上圍裙，笑：“二哥，你這家庭主婦的模樣，對外可真不敢說你是宏運的總裁。”
“你會洗菜嗎？”
“......我以為你是有話要對我說。”周宗賢汗顏。
“一邊幹活，不礙著你說話吧。”周謹行說著扔給周宗賢幾個番茄。
“嘁......你要跟我說什麽？”
“二叔前幾天還找我了。”
“哦。”
“問我一些......同性戀的事情，還問我你對女人還能不能行了。”周謹行笑，“我說我怎麽知道。”
“......”周宗賢撇嘴，“你要是勸分的話就省省吧，我不需要。”
周謹行點點頭：“二叔跟我說了，當斷能斷最好。但是，小詹去德國還會回來的，之後你打算怎麽辦呢？”
“二哥，那所德國的學校，你有辦法聯系到那裏的校董嗎？”
“想聯系總有辦法。”周謹行想了想，又說，“只是我好奇的一點是，既然他都要去德國了，你為什麽不想跟小詹說實話呢？”
周宗賢聽到周謹行的話，楞在原地。
是啊，他這段時間一直在想著怎麽讓詹及雨離開，可其實很簡單的，只要說幾句狠話，詹及雨的性子，絕對不會糾纏他的，甚至很可能一走了之連見都不想見他。
可是他心裏總有那麽點想法，希望詹及雨不要恨他，希望詹及雨永遠喜歡他就好了。
周謹行沒得到周宗賢的回話，轉頭去看對方，只見到那人低著頭發呆，手裏的番茄也不知道沖了多久。他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胳膊：“行了，別在這兒添亂了。”
“.......”
周謹行剛想接過周宗賢手裏的番茄，突然被對方躲了過去。他疑惑地看向周宗賢。對方皺起眉，臉上竟然有幾分不服輸的表情：“你覺得我離不開他？”
周謹行怔了一下，說：“我可沒這麽說。”
周宗賢又重覆了一句：“我並沒有離不開。”
周謹行點頭：“好，那就行了。”
“......”
周宗賢心事重重地出了廚房，客廳裏詹及雨抱著玲玲在玩兒自拍，兩個人做著各種搞怪的表情。
他心裏突然竄上一股無名火。
他想證明什麽，他又不是離不開詹及雨，這難道不是事實嗎？
詹及雨走那天，周宗賢以公司有事兒走不開為由，就讓Fred去送人了。他自己辦公樓裏，看著窗外的青灰色的天空，一根接一根的抽煙。下午Fred來給他送車鑰匙的時候，天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Fred一邊嚷嚷著“精神損失費”一邊推門進了周宗賢的辦公室，吸了幾口氣差點給嗆出來。
“我去，你是要吸煙自殺麽？”Fred摸索著開了辦公室空調的換氣功能，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的周宗賢，賤兮兮地靠過去，也往天空上瞅，“怎麽，在這裏能看到你家小雨坐的飛機啊？”
“滾。”
“哈哈哈，周少，癡情什麽的真的不適合你。”Fred笑了兩聲。
“他有難過麽？”
“難過？沒有啊，很興奮的。”
周宗賢點點頭，他能想象得到詹及雨神采飛揚的樣子，烏黑的眼睛亮亮的，長又濃密的睫毛像兩把小刷子，每當他朝自己露出那樣一個明媚又毫不設防的笑容的時候，他總是忍不住想親吻他的眼睛，他的睫毛，他身體的每一寸都不想放過。
“周少爺，你再發呆，地毯要遭殃了。”Fred皮笑肉不笑的提醒道。
周宗賢回過神來，把煙灰點在煙灰缸裏，又頓了下，幹脆整根煙都按滅了。
“舍不得？”
“沒有。”
“那是什麽？”
“只是有點不習慣。”
“不習慣啊......”Fred拖了長音，“那今晚去放松放松嗎？”
“......”
“哎呀走吧。婆婆媽媽的。”Fred攬著人的肩膀就把人往外拖，“反正你和詹及雨遲早要分手的嘛。”
又回到了以前的聲色場合，又是以前的酒肉朋友，周宗賢面無表情地給自己倒了一杯Bourbon，目光在幾個小男孩身上停頓了一秒，又滑過去，叫了兩個身材窈窕的美女。
崔顥坐在遠離周宗賢的沙發另一端，看到他的舉動，心裏說不上該難過還是該釋然。
孫文伸出手在崔顥眼前晃了晃：“哎，別看了。”
崔顥苦笑一下，說什麽做朋友，挑明了關系，哪怕曾經再親近，也會覺得尷尬吧。他搖搖頭，低頭抿了口酒。
“餵不是吧，你們這還行不行了。”孫文嘴角抽了抽，“二崔，我都不知道你這麽偉大，居然就放過了詹及雨啊？”
崔顥目光閃了閃：“誰說我放過了？”
一邊的Fred聽到“詹及雨”，也湊過來：“說誰呢？周少的男朋友？”
“ex。”崔顥糾正。
“我沒告訴周少是你把詹及雨供出來的，雖然那周總和夫人也沒說吧......”
崔顥不語。
Fred摸著下巴，往周宗賢的方向瞥了一眼：“周少這是逼著自己往正路上走呢。不過我倒覺得會有點困難。”
孫文不解：“哪裏困難了。沒什麽是時間解決不了的，解決不了那就是時間還不夠長。”
Fred也讚同：“雖然這麽說沒錯，那半年夠不夠長？”
崔顥不懂了：“什麽半年？不是分手了麽？”
“誰說分了？”Fred一邊往自己酒杯裏加冰塊，一邊回答，“這就是我不太懂的地方了，周少一邊態度堅定的要和人分開，一邊又不告訴詹及雨實話。”
“甩不開嗎？”孫文問。
“不可能，詹及雨這人吧，我接觸了幾次，挺有個性的一個小男孩。周少說幾句狠得，不可能甩不開的。”Fred搖搖頭。
崔顥擡起眼，另一邊的周宗賢已經抱著一個美女熱吻了起來。他皺皺眉，忍著心裏的鈍痛，道：“為什麽不說清楚。”
“我覺得，有可能......”Fred嘆了口氣，“只是有可能，周少不想分手。”
“......”孫文有些無語，“那這緩兵之計太爛了，掩耳盜鈴啊。”
“我的意思是，周少應該真的還挺喜歡詹......”
“不可能！”崔顥打斷Fred。
Fred有點驚訝地看著突然情緒激動的崔顥：“崔少？”
崔顥深呼吸了一下，道：“宗賢應該知道，沒什麽結果的。”
Fred讚同：“是啊，這一碼歸一碼嘛，喜歡是喜歡，在一起是在一起啊。”
崔顥鼻尖泛酸，掩飾性地眨眨眼，然後站起身：“我出去抽根煙，懶得管周宗賢那破事兒。”
Fred聳聳肩，靠在沙發上懶洋洋地。他看到孫文不太好的臉色，說：“孫大少怎麽了？”
“沒什麽，就覺得談戀愛真他媽不是人幹事兒，我還是趁著還能玩多玩幾年吧。”
“然後家裏安排安排？”
孫文給兩人倒上酒：“真愛這玩意兒，八百年碰不到一回，算啦算啦。”
“噗，哎喲，我會記住您今天說的話的。”Fred跟孫文碰杯，兩人一起幹盡了杯裏的酒。
詹及雨的電話打來的時候，周宗賢正把一個小姐壓在床上親吻。對方的手機鈴聲是詹及雨專門設置的，不看來電顯示周宗賢也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他朝著女人比了個“噓”的手勢，坐在床頭清了清喉嚨，才把電話接起來。
“宗賢，你幹嘛呢，這麽久才接。”
“你到了？”
詹及雨的聲音特別興奮：“我到了，剛到宿舍，這裏空氣好好啊。”
“......哦。”
“怎麽了？你在忙嗎？”
“學長，國內都已經晚上十二點了哦。”周宗賢忍不住笑。
“哎對啊，我忘了時差。”詹及雨假裝兇狠道，“我不在，你沒出去亂混吧？”
“......”
“嗯嗯？怎麽不說話了？”
“沒有，想什麽呢。忙了一天已經快累死了。”周宗賢從旁邊拿過浴袍給自己穿上，然後掀開被子下了床，說完這句話，他還打了個哈欠。
詹及雨聽了，果然加快了語速：“那你趕緊休息吧。我也有點困了。”
周宗賢“嗯”了一聲：“你別睡太早了，不然失眠。”
“我知道啦。”詹及雨笑，“宗賢，我現在已經有點想你了哎。”
周宗賢皺起眉。
“我不能回去，但你能來嗎？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玩兒。”
“......好。”
收了線，周宗賢把手機扔到床上，女人依舊光裸著身子，瓷白的皮膚透露著性感和誘惑。周宗賢把錢丟給他：“你走吧。”
那天晚上，周宗賢穿好衣服，淩晨開車回了他和詹及雨的公寓。他躺在他和詹及雨的床上，卻夜不能寐。空氣裏還有詹及雨的味道。他側過身，自我安慰著。這才分開第一天，下次就好了。一定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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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麽傻話，等你將來賺大錢了再請丁叔吃飯也不急......”丁小偉還沒說完，詹及雨就聽到電話裏傳來了周謹行的聲音，“那就讓人來家裏吧，我做。讓小詹把宗賢也帶來。”
丁小偉覺得可以，就跟詹及雨轉達了周謹行的意思。
於是，在詹及雨去德國的前一個周末，周宗賢滿臉寫著“勉強”二字，被詹及雨拽去了周謹行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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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樣會讓我覺得你都沒有不舍得我。”
一邊的丁小偉瞠目結舌。周謹行倒是一副天塌下來都還淡定穩重的樣子，笑著說：“你們聊，我去做飯。宗賢，你要不要來幫我一下？”
周宗賢擡頭看了周謹行一眼，又看了看和玲玲熠熠玩兒的開心的詹及雨和丁小偉，點點頭，從沙發上站起來，跟著周謹行兩人一前一後地進了廚房。
他在門口看著周謹行穿上圍裙，笑：“二哥，你這家庭主婦的模樣，對外可真不敢說你是宏運的總裁。”
“你會洗菜嗎？”
“......我以為你是有話要對我說。”周宗賢汗顏。
“一邊幹活，不礙著你說話吧。”周謹行說著扔給周宗賢幾個番茄。
“嘁......你要跟我說什麽？”
“二叔前幾天還找我了。”
“哦。”
“問我一些......同性戀的事情，還問我你對女人還能不能行了。”周謹行笑，“我說我怎麽知道。”
“......”周宗賢撇嘴，“你要是勸分的話就省省吧，我不需要。”
周謹行點點頭：“二叔跟我說了，當斷能斷最好。但是，小詹去德國還會回來的，之後你打算怎麽辦呢？”
“二哥，那所德國的學校，你有辦法聯系到那裏的校董嗎？”
“想聯系總有辦法。”周謹行想了想，又說，“只是我好奇的一點是，既然他都要去德國了，你為什麽不想跟小詹說實話呢？”
周宗賢聽到周謹行的話，楞在原地。
是啊，他這段時間一直在想著怎麽讓詹及雨離開，可其實很簡單的，只要說幾句狠話，詹及雨的性子，絕對不會糾纏他的，甚至很可能一走了之連見都不想見他。
可是他心裏總有那麽點想法，希望詹及雨不要恨他，希望詹及雨永遠喜歡他就好了。
周謹行沒得到周宗賢的回話，轉頭去看對方，只見到那人低著頭發呆，手裏的番茄也不知道沖了多久。他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胳膊：“行了，別在這兒添亂了。”
“.......”
周謹行剛想接過周宗賢手裏的番茄，突然被對方躲了過去。他疑惑地看向周宗賢。對方皺起眉，臉上竟然有幾分不服輸的表情：“你覺得我離不開他？”
周謹行怔了一下，說：“我可沒這麽說。”
周宗賢又重覆了一句：“我並沒有離不開。”
周謹行點頭：“好，那就行了。”
“......”
周宗賢心事重重地出了廚房，客廳裏詹及雨抱著玲玲在玩兒自拍，兩個人做著各種搞怪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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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及雨走那天，周宗賢以公司有事兒走不開為由，就讓Fred去送人了。他自己辦公樓裏，看著窗外的青灰色的天空，一根接一根的抽煙。下午Fred來給他送車鑰匙的時候，天空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Fred一邊嚷嚷著“精神損失費”一邊推門進了周宗賢的辦公室，吸了幾口氣差點給嗆出來。
“我去，你是要吸煙自殺麽？”Fred摸索著開了辦公室空調的換氣功能，看到站在落地窗前的周宗賢，賤兮兮地靠過去，也往天空上瞅，“怎麽，在這裏能看到你家小雨坐的飛機啊？”
“滾。”
“哈哈哈，周少，癡情什麽的真的不適合你。”Fred笑了兩聲。
“他有難過麽？”
“難過？沒有啊，很興奮的。”
周宗賢點點頭，他能想象得到詹及雨神采飛揚的樣子，烏黑的眼睛亮亮的，長又濃密的睫毛像兩把小刷子，每當他朝自己露出那樣一個明媚又毫不設防的笑容的時候，他總是忍不住想親吻他的眼睛，他的睫毛，他身體的每一寸都不想放過。
“周少爺，你再發呆，地毯要遭殃了。”Fred皮笑肉不笑的提醒道。
周宗賢回過神來，把煙灰點在煙灰缸裏，又頓了下，幹脆整根煙都按滅了。
“舍不得？”
“沒有。”
“那是什麽？”
“只是有點不習慣。”
“不習慣啊......”Fred拖了長音，“那今晚去放松放松嗎？”
“......”
“哎呀走吧。婆婆媽媽的。”Fred攬著人的肩膀就把人往外拖，“反正你和詹及雨遲早要分手的嘛。”
又回到了以前的聲色場合，又是以前的酒肉朋友，周宗賢面無表情地給自己倒了一杯Bourbon，目光在幾個小男孩身上停頓了一秒，又滑過去，叫了兩個身材窈窕的美女。
崔顥坐在遠離周宗賢的沙發另一端，看到他的舉動，心裏說不上該難過還是該釋然。
孫文伸出手在崔顥眼前晃了晃：“哎，別看了。”
崔顥苦笑一下，說什麽做朋友，挑明了關系，哪怕曾經再親近，也會覺得尷尬吧。他搖搖頭，低頭抿了口酒。
“餵不是吧，你們這還行不行了。”孫文嘴角抽了抽，“二崔，我都不知道你這麽偉大，居然就放過了詹及雨啊？”
崔顥目光閃了閃：“誰說我放過了？”
一邊的Fred聽到“詹及雨”，也湊過來：“說誰呢？周少的男朋友？”
“ex。”崔顥糾正。
“我沒告訴周少是你把詹及雨供出來的，雖然那周總和夫人也沒說吧......”
崔顥不語。
Fred摸著下巴，往周宗賢的方向瞥了一眼：“周少這是逼著自己往正路上走呢。不過我倒覺得會有點困難。”
孫文不解：“哪裏困難了。沒什麽是時間解決不了的，解決不了那就是時間還不夠長。”
Fred也讚同：“雖然這麽說沒錯，那半年夠不夠長？”
崔顥不懂了：“什麽半年？不是分手了麽？”
“誰說分了？”Fred一邊往自己酒杯裏加冰塊，一邊回答，“這就是我不太懂的地方了，周少一邊態度堅定的要和人分開，一邊又不告訴詹及雨實話。”
“甩不開嗎？”孫文問。
“不可能，詹及雨這人吧，我接觸了幾次，挺有個性的一個小男孩。周少說幾句狠得，不可能甩不開的。”Fred搖搖頭。
崔顥擡起眼，另一邊的周宗賢已經抱著一個美女熱吻了起來。他皺皺眉，忍著心裏的鈍痛，道：“為什麽不說清楚。”
“我覺得，有可能......”Fred嘆了口氣，“只是有可能，周少不想分手。”
“......”孫文有些無語，“那這緩兵之計太爛了，掩耳盜鈴啊。”
“我的意思是，周少應該真的還挺喜歡詹......”
“不可能！”崔顥打斷Fred。
Fred有點驚訝地看著突然情緒激動的崔顥：“崔少？”
崔顥深呼吸了一下，道：“宗賢應該知道，沒什麽結果的。”
Fred讚同：“是啊，這一碼歸一碼嘛，喜歡是喜歡，在一起是在一起啊。”
崔顥鼻尖泛酸，掩飾性地眨眨眼，然後站起身：“我出去抽根煙，懶得管周宗賢那破事兒。”
Fred聳聳肩，靠在沙發上懶洋洋地。他看到孫文不太好的臉色，說：“孫大少怎麽了？”
“沒什麽，就覺得談戀愛真他媽不是人幹事兒，我還是趁著還能玩多玩幾年吧。”
“然後家裏安排安排？”
孫文給兩人倒上酒：“真愛這玩意兒，八百年碰不到一回，算啦算啦。”
“噗，哎喲，我會記住您今天說的話的。”Fred跟孫文碰杯，兩人一起幹盡了杯裏的酒。
詹及雨的電話打來的時候，周宗賢正把一個小姐壓在床上親吻。對方的手機鈴聲是詹及雨專門設置的，不看來電顯示周宗賢也知道是誰打來的電話。他朝著女人比了個“噓”的手勢，坐在床頭清了清喉嚨，才把電話接起來。
“宗賢，你幹嘛呢，這麽久才接。”
“你到了？”
詹及雨的聲音特別興奮：“我到了，剛到宿舍，這裏空氣好好啊。”
“......哦。”
“怎麽了？你在忙嗎？”
“學長，國內都已經晚上十二點了哦。”周宗賢忍不住笑。
“哎對啊，我忘了時差。”詹及雨假裝兇狠道，“我不在，你沒出去亂混吧？”
“......”
“嗯嗯？怎麽不說話了？”
“沒有，想什麽呢。忙了一天已經快累死了。”周宗賢從旁邊拿過浴袍給自己穿上，然後掀開被子下了床，說完這句話，他還打了個哈欠。
詹及雨聽了，果然加快了語速：“那你趕緊休息吧。我也有點困了。”
周宗賢“嗯”了一聲：“你別睡太早了，不然失眠。”
“我知道啦。”詹及雨笑，“宗賢，我現在已經有點想你了哎。”
周宗賢皺起眉。
“我不能回去，但你能來嗎？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玩兒。”
“......好。”
收了線，周宗賢把手機扔到床上，女人依舊光裸著身子，瓷白的皮膚透露著性感和誘惑。周宗賢把錢丟給他：“你走吧。”
那天晚上，周宗賢穿好衣服，淩晨開車回了他和詹及雨的公寓。他躺在他和詹及雨的床上，卻夜不能寐。空氣裏還有詹及雨的味道。他側過身，自我安慰著。這才分開第一天，下次就好了。一定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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