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口是心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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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宗賢被詹及雨帶著在w市觀光了三天。臨走的前一天周宗賢以時間太晚了為理由，拉著詹及雨在最近的酒店開了房，把人折騰了一個晚上。第二天早晨起來，周宗賢還要坐上午的飛機，詹及雨卻是死活起不來了。
周宗賢叫了早餐，哄人起床無果，他怕自己走了之後詹及雨睡過了，就又把房間延長了一天之後，才悄悄離開。
飛機起飛，周宗賢看著地面的阡陌交通，可他心情卻有些暧昧不明。原本該高興的，可他卻不由得擔心。
他擔心詹及雨，在意詹及雨，在詹及雨不在的時候，會思念詹及雨，哪怕只是把人抱在懷裏他也覺得滿意。不是以往男女或者男男關系的空虛和無趣，詹及雨帶給他的感情是鮮活的，有溫度的，感染人的。想到他笑起來的模樣，周宗賢都會覺得自己忍不住也要翹起嘴角。察覺到他對自己的在意和關心，便會由衷地高興。
他跟詹及雨說過，他不玩兒感情，因為他最討厭的就是虛偽，他都不屑於去裝去演。他是喜歡詹及雨的，很喜歡。他說詹及雨口是心非，其實他自己也是，總喜歡嘴上逞能去保護自己內心的想法。他想要的很多，可是詹及雨只是其中之一，準確的說，愛情是其中之一。
但終究，片刻的歡愉也只是暫時的。
周宗賢看著窗外絲絲縷縷的雲彩，思緒越飄越遠。
寒假過得飛快，詹及雨提前三天到了京城，到達的時候周宗賢還在公司，詹及雨就幹脆在宏運門口的咖啡館等著周宗賢下班。只是周宗賢還沒等到，卻等來了兩個熟人。一個是崔顥，一個是來給周宗賢送車的周宗賢父親的助理，好像叫Fred來著。
詹及雨看到兩個人的瞬間，立刻從面對著他們的座位，換到了背對著他們的座位，但是在換位置的時候，還是被Fred看到了。Fred見過詹及雨一次，周宗賢還專門給他發過照片，職業習慣讓他立刻就認出了這個小男孩。
“崔少，那個是不是周少的同學？”
崔顥聞言，看到詹及雨的時候也有些意外，不過轉念一想他或許是來找周宗賢的，心裏自嘲地笑笑。
“哦，你怎麽認識他的？”
“之前給周少送車的時候看到他和周少在一起來著。”
“宗賢跟你說的？他同學？”崔顥問。
“是啊。”Fred笑，“我還挺意外的，這小男孩家世背景都挺幹凈的，也不知道怎麽和周少混的那麽熟。”
“你查了？宗賢讓你查的？”
“對啊。”Fred覺得崔顥臉色不太對，就問，“怎麽了崔少，這個男孩兒有問題？”
崔顥沒有回答Fred，只是大步朝著詹及雨的方向走過去。
面前的陽光被遮住，詹及雨楞了一下，擡起頭，又看到了崔顥那張笑瞇瞇的娃娃臉了。他眼神躲閃了一下，只能硬著頭皮笑了笑。
“好久不見了小雨，過得還好嗎？”崔顥拉開詹及雨對面的椅子坐下了。
“好久不見。”詹及雨看著Fred也在崔顥的身邊坐下了。
“你好啊小詹同學。”Fred伸出手。詹及雨楞了楞，雖然不太適應這麽正式的握手，但還是伸出手跟對方握了下。
“你怎麽知道......”
“那天晚上是我幫你們查的你朋友的位置哦。”Fred笑道。
詹及雨“哦”了一聲：“謝謝你。”
“不客氣。”Fred道，“你來等周少嗎？”
“啊？對。”
“你們關系真好。之前周總一直擔心周少大學裏交不到朋友呢。”
詹及雨看向崔顥，他還是那副老好人的樣子，仿佛並沒有打算插話。他知道崔顥是知道他和周宗賢真正關系的人，孫文也知道。所以詹及雨下意識地以為，周宗賢關系比較好的朋友應該都知道了吧，可是這個Fred去被蒙在鼓裏的樣子。
“24號，兩位先生，你們的咖啡好了，麻煩取一下。”
Fred應了一聲，就去取咖啡了。
崔顥看Fred離開，低聲對詹及雨說：“很驚訝嗎？”
“什麽？”
“你和宗賢在一起的事情，宗賢瞞得很好。要不是我自己問你，我也要被騙了呢。”
詹及雨納悶，自己想什麽這麽明顯？
“Fred是宗賢父親的助理，但是因為年齡相差不大，跟我們幾個玩兒的都不錯。”崔顥看著詹及雨，“他都不知道你和宗賢在一起，那宗賢大概壓根就沒打算把你介紹給他的朋友吧。”
“是我讓宗賢低調點的。”詹及雨不服氣地糾正道。
“哦這樣啊。不過我也挺佩服你的，真的敢跟宗賢在一起，這樣的話，看來你是個今朝有酒今朝醉的類型吧。”
詹及雨皺起眉：“你想說什麽？”
“沒什麽，我勸過你你不聽的。到時候可別後悔。”崔顥意味深長地搖搖頭，“畢竟，我比你更了解周宗賢不是嗎？”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詹及雨不想再繼續下去，他覺得崔顥每句話都是毫無意義的裝模作樣。
“嗯，既然都在一起了，還是別太認真的好。”崔顥看著已經打好包的Fred，站起身，“我先走了，祝你好運。”
詹及雨看著兩個人出了門，帶走了咖啡館一室的女生的目光，“嘁”了一聲。他總覺得崔顥故作深沈，而且這次他更加確定了，崔顥絕對不是喜歡他，想起去年，他更加堅定了自己做了一個正確決定的想法。
但是......果然還是有些在意，畢竟談了戀愛，誰都希望另一半會把自己介紹給他最親密的朋友吧。
大概接近六點，周宗賢總算下班了。他到咖啡館的時候詹及雨已經快要無聊身亡了。周宗賢看著他的小身板，不易察覺的勾起嘴角，詹及雨，真是越看越可愛。他放輕腳步想嚇嚇詹及雨，可是對方像是有心靈感應式的，突然回過頭了。
“......”
“......”
“我去，走路不出聲的。”
“想給你個驚喜來著。”
“呸，是驚嚇吧？”詹及雨比了個中指。
周宗賢拉著詹及雨的行李：“走吧？晚上想吃什麽？”
詹及雨從高腳椅上跳下來：“回家吧，好累。”
“好。”
詹及雨看著周宗賢握著自己的手，他能感覺到，周宗賢是喜歡自己的，那，就再等等吧，等他們兩個再長大一點，他們可以像丁小偉和周謹行那樣，沒準也能有自己的孩子，有一個家庭。
詹及雨這麽想著，腳步也輕快起來。
大二下學期，周宗賢突然腦抽了一下，報名去競選了個學生會主席。詹及雨還笑話他：“就你這樣的還想當學生幹部啊？”
“我怎麽了？”
“你這麽不正經。”
周宗賢一邊整理西裝的袖子一邊挑眉看著在床上停屍的詹及雨：“我這樣不正經？”
別說，周宗賢這種又邪氣有帶著點兒痞氣的樣子，詹及雨還真的有點受不了。
“......”
周宗賢把他的樣子盡收眼底，靠近床邊壓到詹及雨身上：“餵學長，你不會硬了吧。”
“靠靠靠，把手拿開！”
“哈哈哈，真的硬了？”周宗賢把手伸進被子，“憋著總歸不太好。”
“你不是要去競選嗎？”
“那你給我打打氣。”
“怎麽打。”
“嗯......內射一次。”
“臥槽，你當我打氣筒啊。”
“噗。”周宗賢被詹及雨的說法逗得笑趴在他身上，“哈哈哈你怎麽這麽可愛呢。”
詹及雨無語地看著天花板，聞著周宗賢頭發上淡淡的香味，踢了周宗賢小腿一下：“要做做，不做就趕緊去裝正經吧，周幹部。”
“先不正經一下。”周宗賢說話間，把詹及雨的睡褲脫了下來。
關於競選結果，詹及雨一點也不意外。周宗賢在學校裏的人氣，加上他那張臉，絕對夠他投票遙遙領先了。在周宗賢在學生會風生水起的時候，詹及雨還在自習室裏奮筆疾書。小武來給他送書：“你這麽拼命，很想去德國嗎？”
詹及雨喝著果汁，點點頭：“當然了，你不想去國外看看嗎？”
“不想，外國佬有什麽好看的。”小武敲了敲桌子，突然咧嘴一笑，“嘿嘿，哥們最近看上一個妹子。”
“哦？大幾的？”
“大一啊。”
“嘖嘖，可以啊。什麽時候追上？需要幫忙嘛？”
“不用，已經聊了一周了，等在一起了請你吃飯哈。”小武十分豪邁地拍了一把詹及雨的背，詹及雨差點把果汁噴出來。
小武說著把椅子拉開，坐下：“你和周宗賢，家裏知道嗎？”
詹及雨搖搖頭。
“哦.....唉，這事兒也確實不好說。”
詹及雨讚同的點頭。
“我還有些擔心呢，你說我這馬上就要畢業了，估計也就談個一年。”
“.......您畢業又不是不久於人世，至於這麽悲觀麽？”詹及雨笑他。
“畢業季分手季你不知道啊。大家都各奔東西了。”
詹及雨想了想：“我和宗賢都在京城啊。”
“那倒也是，我畢業估計，京城找不到工作就回老家吧。”小武托著下巴，似乎真的是發愁的樣子。
“唉，別想這麽多啊，一，你這還沒談呢就想分手，二，分了這個，你怎麽知道你在工作單位裏找不到好的呢？”
“也對。不管了，老子先追到手再說。你學吧，我不耽誤你了。”
詹及雨跟小武道了別，看到面前被自己畫的花花綠綠的課本。
他是很想去德國啊，可是原因除了想出國看看以外，還有一個。
他想把自己變成一個配得上周宗賢的人啊。
時間一晃進入四月，周夫人要過生日了，周先生為妻子辦了場盛大的生日宴。作為世交，崔顥也跟著父母來參加了宴會，可他滿會場找周宗賢，找了半天也沒見到人。後來幹脆就去問了周夫人。
“宗賢他說他今晚有課，就不來了。”
周夫人最近提到兒子都是驕傲之情溢於言表。
“哦，宗賢開始好好學習啦？”
“是啊，當時讓他回學校讀書是對的呢。”
崔顥讚同的點頭。
“現在也知道學習了，也關心公司了，還談女朋友了，知道往正路上走了。”
崔顥楞了楞：“女......女朋友？”
“對啊，哎，你不知道？”
崔顥笑：“這我還真的不知道。”
“這孩子，我們瞞著就算了，居然連你都瞞著？”周夫人大概也擔心影響了他們朋友關系，語氣略微有些尷尬。
“既然宗賢瞞著，阿姨是怎麽知道的？”
“有一次宗賢喝醉了，就一直叫‘小雨’‘小雨’的，後來我問他，他也沒否認。”
崔顥笑容凝固在秀氣的臉上。
“我和你叔叔也不逼他......”
“阿姨。”崔顥握著椅子扶手的手掌漸漸收緊。
“嗯？”
心臟被拉扯著。
“據我所知，宗賢身邊叫小雨的，只有一個男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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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宗賢叫了早餐，哄人起床無果，他怕自己走了之後詹及雨睡過了，就又把房間延長了一天之後，才悄悄離開。
飛機起飛，周宗賢看著地面的阡陌交通，可他心情卻有些暧昧不明。原本該高興的，可他卻不由得擔心。
他擔心詹及雨，在意詹及雨，在詹及雨不在的時候，會思念詹及雨，哪怕只是把人抱在懷裏他也覺得滿意。不是以往男女或者男男關系的空虛和無趣，詹及雨帶給他的感情是鮮活的，有溫度的，感染人的。想到他笑起來的模樣，周宗賢都會覺得自己忍不住也要翹起嘴角。察覺到他對自己的在意和關心，便會由衷地高興。
他跟詹及雨說過，他不玩兒感情，因為他最討厭的就是虛偽，他都不屑於去裝去演。他是喜歡詹及雨的，很喜歡。他說詹及雨口是心非，其實他自己也是，總喜歡嘴上逞能去保護自己內心的想法。他想要的很多，可是詹及雨只是其中之一，準確的說，愛情是其中之一。
但終究，片刻的歡愉也只是暫時的。
周宗賢看著窗外絲絲縷縷的雲彩，思緒越飄越遠。
寒假過得飛快，詹及雨提前三天到了京城，到達的時候周宗賢還在公司，詹及雨就幹脆在宏運門口的咖啡館等著周宗賢下班。只是周宗賢還沒等到，卻等來了兩個熟人。一個是崔顥，一個是來給周宗賢送車的周宗賢父親的助理，好像叫Fred來著。
詹及雨看到兩個人的瞬間，立刻從面對著他們的座位，換到了背對著他們的座位，但是在換位置的時候，還是被Fred看到了。Fred見過詹及雨一次，周宗賢還專門給他發過照片，職業習慣讓他立刻就認出了這個小男孩。
“崔少，那個是不是周少的同學？”
崔顥聞言，看到詹及雨的時候也有些意外，不過轉念一想他或許是來找周宗賢的，心裏自嘲地笑笑。
“哦，你怎麽認識他的？”
“之前給周少送車的時候看到他和周少在一起來著。”
“宗賢跟你說的？他同學？”崔顥問。
“是啊。”Fred笑，“我還挺意外的，這小男孩家世背景都挺幹凈的，也不知道怎麽和周少混的那麽熟。”
“你查了？宗賢讓你查的？”
“對啊。”Fred覺得崔顥臉色不太對，就問，“怎麽了崔少，這個男孩兒有問題？”
崔顥沒有回答Fred，只是大步朝著詹及雨的方向走過去。
面前的陽光被遮住，詹及雨楞了一下，擡起頭，又看到了崔顥那張笑瞇瞇的娃娃臉了。他眼神躲閃了一下，只能硬著頭皮笑了笑。
“好久不見了小雨，過得還好嗎？”崔顥拉開詹及雨對面的椅子坐下了。
“好久不見。”詹及雨看著Fred也在崔顥的身邊坐下了。
“你好啊小詹同學。”Fred伸出手。詹及雨楞了楞，雖然不太適應這麽正式的握手，但還是伸出手跟對方握了下。
“你怎麽知道......”
“那天晚上是我幫你們查的你朋友的位置哦。”Fred笑道。
詹及雨“哦”了一聲：“謝謝你。”
“不客氣。”Fred道，“你來等周少嗎？”
“啊？對。”
“你們關系真好。之前周總一直擔心周少大學裏交不到朋友呢。”
詹及雨看向崔顥，他還是那副老好人的樣子，仿佛並沒有打算插話。他知道崔顥是知道他和周宗賢真正關系的人，孫文也知道。所以詹及雨下意識地以為，周宗賢關系比較好的朋友應該都知道了吧，可是這個Fred去被蒙在鼓裏的樣子。
“24號，兩位先生，你們的咖啡好了，麻煩取一下。”
Fred應了一聲，就去取咖啡了。
崔顥看Fred離開，低聲對詹及雨說：“很驚訝嗎？”
“什麽？”
“你和宗賢在一起的事情，宗賢瞞得很好。要不是我自己問你，我也要被騙了呢。”
詹及雨納悶，自己想什麽這麽明顯？
“Fred是宗賢父親的助理，但是因為年齡相差不大，跟我們幾個玩兒的都不錯。”崔顥看著詹及雨，“他都不知道你和宗賢在一起，那宗賢大概壓根就沒打算把你介紹給他的朋友吧。”
“是我讓宗賢低調點的。”詹及雨不服氣地糾正道。
“哦這樣啊。不過我也挺佩服你的，真的敢跟宗賢在一起，這樣的話，看來你是個今朝有酒今朝醉的類型吧。”
詹及雨皺起眉：“你想說什麽？”
“沒什麽，我勸過你你不聽的。到時候可別後悔。”崔顥意味深長地搖搖頭，“畢竟，我比你更了解周宗賢不是嗎？”
“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詹及雨不想再繼續下去，他覺得崔顥每句話都是毫無意義的裝模作樣。
“嗯，既然都在一起了，還是別太認真的好。”崔顥看著已經打好包的Fred，站起身，“我先走了，祝你好運。”
詹及雨看著兩個人出了門，帶走了咖啡館一室的女生的目光，“嘁”了一聲。他總覺得崔顥故作深沈，而且這次他更加確定了，崔顥絕對不是喜歡他，想起去年，他更加堅定了自己做了一個正確決定的想法。
但是......果然還是有些在意，畢竟談了戀愛，誰都希望另一半會把自己介紹給他最親密的朋友吧。
大概接近六點，周宗賢總算下班了。他到咖啡館的時候詹及雨已經快要無聊身亡了。周宗賢看著他的小身板，不易察覺的勾起嘴角，詹及雨，真是越看越可愛。他放輕腳步想嚇嚇詹及雨，可是對方像是有心靈感應式的，突然回過頭了。
“......”
“......”
“我去，走路不出聲的。”
“想給你個驚喜來著。”
“呸，是驚嚇吧？”詹及雨比了個中指。
周宗賢拉著詹及雨的行李：“走吧？晚上想吃什麽？”
詹及雨從高腳椅上跳下來：“回家吧，好累。”
“好。”
詹及雨看著周宗賢握著自己的手，他能感覺到，周宗賢是喜歡自己的，那，就再等等吧，等他們兩個再長大一點，他們可以像丁小偉和周謹行那樣，沒準也能有自己的孩子，有一個家庭。
詹及雨這麽想著，腳步也輕快起來。
大二下學期，周宗賢突然腦抽了一下，報名去競選了個學生會主席。詹及雨還笑話他：“就你這樣的還想當學生幹部啊？”
“我怎麽了？”
“你這麽不正經。”
周宗賢一邊整理西裝的袖子一邊挑眉看著在床上停屍的詹及雨：“我這樣不正經？”
別說，周宗賢這種又邪氣有帶著點兒痞氣的樣子，詹及雨還真的有點受不了。
“......”
周宗賢把他的樣子盡收眼底，靠近床邊壓到詹及雨身上：“餵學長，你不會硬了吧。”
“靠靠靠，把手拿開！”
“哈哈哈，真的硬了？”周宗賢把手伸進被子，“憋著總歸不太好。”
“你不是要去競選嗎？”
“那你給我打打氣。”
“怎麽打。”
“嗯......內射一次。”
“臥槽，你當我打氣筒啊。”
“噗。”周宗賢被詹及雨的說法逗得笑趴在他身上，“哈哈哈你怎麽這麽可愛呢。”
詹及雨無語地看著天花板，聞著周宗賢頭發上淡淡的香味，踢了周宗賢小腿一下：“要做做，不做就趕緊去裝正經吧，周幹部。”
“先不正經一下。”周宗賢說話間，把詹及雨的睡褲脫了下來。
關於競選結果，詹及雨一點也不意外。周宗賢在學校裏的人氣，加上他那張臉，絕對夠他投票遙遙領先了。在周宗賢在學生會風生水起的時候，詹及雨還在自習室裏奮筆疾書。小武來給他送書：“你這麽拼命，很想去德國嗎？”
詹及雨喝著果汁，點點頭：“當然了，你不想去國外看看嗎？”
“不想，外國佬有什麽好看的。”小武敲了敲桌子，突然咧嘴一笑，“嘿嘿，哥們最近看上一個妹子。”
“哦？大幾的？”
“大一啊。”
“嘖嘖，可以啊。什麽時候追上？需要幫忙嘛？”
“不用，已經聊了一周了，等在一起了請你吃飯哈。”小武十分豪邁地拍了一把詹及雨的背，詹及雨差點把果汁噴出來。
小武說著把椅子拉開，坐下：“你和周宗賢，家裏知道嗎？”
詹及雨搖搖頭。
“哦.....唉，這事兒也確實不好說。”
詹及雨讚同的點頭。
“我還有些擔心呢，你說我這馬上就要畢業了，估計也就談個一年。”
“.......您畢業又不是不久於人世，至於這麽悲觀麽？”詹及雨笑他。
“畢業季分手季你不知道啊。大家都各奔東西了。”
詹及雨想了想：“我和宗賢都在京城啊。”
“那倒也是，我畢業估計，京城找不到工作就回老家吧。”小武托著下巴，似乎真的是發愁的樣子。
“唉，別想這麽多啊，一，你這還沒談呢就想分手，二，分了這個，你怎麽知道你在工作單位裏找不到好的呢？”
“也對。不管了，老子先追到手再說。你學吧，我不耽誤你了。”
詹及雨跟小武道了別，看到面前被自己畫的花花綠綠的課本。
他是很想去德國啊，可是原因除了想出國看看以外，還有一個。
他想把自己變成一個配得上周宗賢的人啊。
時間一晃進入四月，周夫人要過生日了，周先生為妻子辦了場盛大的生日宴。作為世交，崔顥也跟著父母來參加了宴會，可他滿會場找周宗賢，找了半天也沒見到人。後來幹脆就去問了周夫人。
“宗賢他說他今晚有課，就不來了。”
周夫人最近提到兒子都是驕傲之情溢於言表。
“哦，宗賢開始好好學習啦？”
“是啊，當時讓他回學校讀書是對的呢。”
崔顥讚同的點頭。
“現在也知道學習了，也關心公司了，還談女朋友了，知道往正路上走了。”
崔顥楞了楞：“女......女朋友？”
“對啊，哎，你不知道？”
崔顥笑：“這我還真的不知道。”
“這孩子，我們瞞著就算了，居然連你都瞞著？”周夫人大概也擔心影響了他們朋友關系，語氣略微有些尷尬。
“既然宗賢瞞著，阿姨是怎麽知道的？”
“有一次宗賢喝醉了，就一直叫‘小雨’‘小雨’的，後來我問他，他也沒否認。”
崔顥笑容凝固在秀氣的臉上。
“我和你叔叔也不逼他......”
“阿姨。”崔顥握著椅子扶手的手掌漸漸收緊。
“嗯？”
心臟被拉扯著。
“據我所知，宗賢身邊叫小雨的，只有一個男生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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