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9章 憶者今天找到了寶藏 塞爾德:我

關燈
第39章 憶者今天找到了寶藏 塞爾德:我

通過洞口如同穿過一個氣泡。

永恒綠洲內美麗的景象一覽無遺, 凝固的時間將這裏停留在最鮮活的模樣。

淺藍色的水面浪花暫停在空中,踩上去可以看到一圈圈熒光般的水紋。

就連躍出水面的魚兒,昂首叼起魚的蒼鷺都被停留在那一剎那, 卻唯獨沒有綠洲的主人。

“這裏應該沒什麽危險, 我們各自探索一下。”塞爾德看了一圈環境, 解散了這個臨時小隊。

目的不同的人們很快分散開來, 利露帕爾率先飛向湖中央倒塌的巨樹, 花神的墳冢就在那裏。

優菲和哲伯萊勒走走停停去各個角落尋找只言片語,優菲還不忘拉著哲伯萊勒用留影機記錄下這些美麗的景象。

和其他人方向不同,塞爾德目的明確的走向了來時的山洞。

他感受到了, 在那裏有什麽東西被隱藏起來。

塞爾德伸出一只手, 憶質被他調動,在他的手心凝聚。

來時的洞穴被附上一層憶質的水膜, 肉眼無法辨別的封印被解封,露出一個不詳的黑紅色洞口。

【數字意識與容器的匹配技巧(下).rar.】

果然,在忙事情的其他碎片紛紛被炸了出來。

一群見不著兔子不撒鷹的家夥,塞爾德心裏腹誹。

“要去裏面嗎?”塞爾德有些猶豫。

歐珀.納塔:【想去就去,這種令人厭惡的不詳力量,大概是深淵的殘餘。不用怕, 對我們來說這些洩露出來的深淵力量還算不上什麽麻煩。】

【我上次不是往群裏發了對抗深淵的技巧嗎, 正好讓你學以致用。】

深淵具有汙染同化的力量,但這也得看對象是誰。

汙染同化性極強的深淵的核心或許會令記憶的令使頭疼, 但這些被清掃過一遍的深淵殘餘,對憶者來說不過是一點小菜。

塞爾德向前邁出一步,很快消失在封印深處。

借助天空之釘的力量,世界樹也無法觸及被封印的角落。

曾經那些傾巢而出的汙穢被封印在洞穴之中,與外面純凈的永恒綠洲共同度過了不知多少日日夜夜。

隨著永恒綠洲被打開, 重新流動的不僅僅只是永恒綠洲的時間,還有這些曾經凝固的怪物。

現在這些曾將阿赫瑪爾拖入泥沼的汙穢,終於迎來了它們的末日。

“真臟啊,就好像是被瀝青填滿了一樣。”

塞爾德想起他曾經去盜賊公國塔利亞搜索珍貴的回憶,那些強盜試圖打劫他卻被他反打劫,戰鬥時偷油車上的石油噴濺一地,也是這般模樣。

明明是與來時的洞穴一模一樣的構造,可是現在穴壁上卻粘滿了不可言說的紫紅色汙物,無數從黑泥孕育出來的怪物被靜止在怒火噴張的狀態。

洞穴封印被解除的一剎那,幾具裝備怪異武器的暗淡空殼緩緩擡起頭。

看到了……闖入者。

已經失去自我意識的黑蛇騎士嘴裏發出不知名的嘶喊,大踏步向著賽爾德沖來,如同曾經向黑潮沖鋒一樣。

一柄長槍向塞爾德刺出。

賽爾德擡手抓住長槍,槍桿在他的手裏迅速碎裂,塞爾德慢慢擡起頭,平靜的說:“真好,這時候就不需要再隱藏力量了。”

無形的波動在整個密閉的空間炸開。

泛著盈盈藍光的憶泡升空,一個又一個的破開,如同一陣陣歸海的巨浪。

塞爾德在憶泡裏輕盈的後躍,藍色的憶泡擦過他的肩膀,像是水底的魚。

即使塞爾德現在並不是全盛狀態,但是對付這一點小小的深淵殘餘還是綽綽有餘。

在這個洞穴內的憶質頓時沸騰起來,在記憶令使的力量下,憶質紛紛凝結成與深淵魔物如鏡像一般的怪物,開始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對手廝殺。

塞爾德漫步走在戰場中,終於找到了吸引他的那個東西。

那是一個與他有幾分相似的人。

白發金眼的魔物盤腿坐在洞穴的最深處,他的臉頰已經被侵蝕出黑色鱗片狀的瘢痕,脖子以下,掩藏在白袍裏的身體更是完全被紫黑色的鱗片所籠罩。

“居然還有人能進來嗎?”

疑似魔物的存在睜開他那金色的眼眸,與金紅色雙眼的青年對視。

“這也算是一件好事,至少我可以放心把我掌握的一切交給你了。”

……

阿赫瑪爾知道自己已經病入膏肓。

那是他不該掌握的來自天外的知識,自從娜布犧牲自己將禁忌的知識傳授給他,阿赫瑪爾便一直深深地陷入痛苦。

他開始利用那些禁忌的知識改造永恒綠洲,試圖給所有人幸福,試圖覆活他的伴侶。

布耶爾發現了他的異狀,他們大吵一架。

沒關系,布耶爾不理解他也沒關系,只要他走在正確的路上,只要他能夠給所有人帶來幸福,只要他能夠挽救回娜布的生命,就算他被所有人誤解也沒有關系。

但是,娜布,你從沒有告訴過我,禁忌的知識是多麽令人絕望。

無法抵擋的淤泥汙染了他的雙腿,使他不能行走。

無法阻攔的淤泥纏繞住他的雙臂,使他無法掙紮。

無法根除的淤泥填滿了他的喉舌,使他不能發出示警。

於是在阿赫馬爾絕望的掙紮中,漆黑的災厄降臨在他深愛的國度。

阿赫瑪爾想要犧牲自己阻止災厄的傳播,但已經太晚了,他連犧牲自己的機會都沒有,甚至要布耶爾給他收拾爛攤子。

“請讓這個世界遺忘我。”阿赫瑪爾掙紮著對布耶爾請求,在燃燒自己的神座後,阿赫瑪爾看到布耶爾奪眶而出的淚水。

但是已經太遲了。

對不起,布耶爾……

但沒想到,他還有醒來的一天。

不,應該說他已經不是阿赫馬爾了,他只是一個特殊的深淵魔物。

深淵自以為侵蝕了阿赫瑪爾的身體,同化了阿赫馬爾的意識,卻低估了阿赫瑪爾對深淵的仇恨。

抱著這樣的仇恨,原本應該成為深淵倀鬼的魔物第一次有了自我認知。

“我是誰……”侵蝕阿赫瑪爾撫摸著自己英俊的側臉,沒有自我意識的魔物站在他的身邊,如同簇擁著王的守衛。

“我是阿赫瑪爾……不,我不是他……”

侵蝕阿赫瑪爾喉嚨裏發出怪異的氣音,姿態扭曲的緩緩站立。

“我是誰?我是誰?”

他可以是任何人,但絕不是深淵的倀鬼,也不是可悲的赤王阿赫瑪爾。

我要等待一個不屬於提瓦特的人,沒關系,永恒綠洲終會吸引外界的旅人來到此地。

千百年的等待,侵蝕阿赫瑪爾幾乎忘了自己是誰,只有執念還驅使著他行動。

“我知道你不是這個星球的人。”繼承阿赫瑪爾的全部記憶,不知被困在這裏多久的魔物露出一個標準到詭異的微笑。

“沒有關系,這樣最好,只有來自世界外的來客才能承受住那些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上的知識。”

侵蝕之王阿赫瑪爾自顧自的說。

阿赫瑪爾在生命的最後放棄了自己的一切,包括娜布交給他的禁忌知識。

但是侵蝕阿赫瑪爾不一樣,與其讓這些珍貴的知識落灰,還不如讓它們在更合適的人手裏發揮更大的作用。

赤王阿赫瑪爾不希望世界上再存在這些帶來危害的知識,但是侵蝕阿赫瑪爾卻不在乎這個世界。不管這些知識會給這個世界帶來怎樣的死亡混亂,又或是重新令這個世界煥發生機,這都與他無關。

侵蝕阿赫瑪爾繼承了赤王阿赫瑪爾最扭曲的執念,他只在乎娜布一個人。

他希望世界上記得娜布的名字,記得娜布留給他的東西,哪怕給世界帶來災難也沒關系。

“我有一些知識想要交給你,可以玩弄記憶的存在,我有一些記憶也想讓你銘記。”

侵蝕阿赫瑪爾身上非人感越發濃重,偏執的盯著塞爾德。

“沒關系,你可以拒絕,但無論你是否接受,我都會把這些禁忌的知識重新帶到這個世界。”

塞爾德攥緊了手裏的大劍。

“你還是交給我吧。”塞爾德思考了一會。

“常規的光錐無法承載這些知識,我們用點別的東西來裝。”

一枚憶泡在塞爾德手裏凝聚出來。

塞爾德伸手,來自歐珀傳輸的先進納塔深淵解析技術被全力運轉起來,在侵蝕阿赫瑪爾驚訝的表情裏,記憶的令使一把抓住這個陰郁瘋批頃刻煉化!

“你幹什麽,快住手!”

侵蝕阿赫瑪爾下肢如同漆黑的章魚觸手一樣拼命舞動,粘稠的液泡在塞爾德腳下不斷升起又破碎。

果然,現場所有魔物裏,這個疑似阿赫瑪爾的怪物才是被侵蝕最深危害最大的那個!

哎呀,不會有人覺得這個魔物真的是無害的吧。

塞爾德露出一個微笑,不進反退。

“你怎麽敢對我動手!你這個背叛者!”

侵蝕阿赫瑪爾發出咆哮:“你說好了要和我合作!”

“我從沒有答應什麽合作。”塞爾德無視侵蝕阿赫瑪爾深淵之力的反撲,更加龐大的記憶將試圖同化他的深淵力量淹沒。

群星的寂滅,星系的破碎,黑色的太陽……深淵帶來的的禁忌知識在真正寰宇的秘密面前宛如跳梁小醜,僅僅是一個照面就陷入虛無那永恒的沈寂裏。

“為什麽……不接受……”

“歐珀曾經對我說過,深淵力量最無法抵擋的就是扭曲,祂會把一切正向的力量扭轉為負向,把人性的光輝變為扭曲的陰影。”

“但是你讓我徹底堅定不合作想法的地方在於你根本不在乎這個世界,但很遺憾,我很在乎。”

“你剛剛說,如果我不接受這些禁忌的事知識,你就把這些汙染的知識傾斜出來,對吧?”

“為什麽,不……”

侵蝕阿赫瑪爾已經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斷斷續續的重覆。

“我對你的記憶還是很有興趣的,但不打算在這裏解析你。”

塞爾德不像是阿赫瑪爾一樣沖動,這裏可不是解析深淵與神王阿赫瑪爾記憶的好地方。

侵蝕阿赫瑪爾身上的深淵之力如沸騰般滾動,然後被水晶一樣銀藍色的力量逐漸吞噬替代。

侵蝕阿赫瑪爾被記憶的力量冰凍起來,變成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然後被塞爾德塞金那個憶泡裏。

塞爾德順手把憶泡塞進聊天群的倉庫,打算讓深淵研究專家歐珀分析一下。

作者有話說:

感謝大家的營養液!

正文完結後我會算算大概有多少營養液然後寫成番外,兩千營養液一更,大家到時候可以點梗哦

營養液,麽多麽多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