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憶者才不會吃醋 不知名構史

關燈
第40章 憶者才不會吃醋 不知名構史

侵蝕阿赫瑪爾死掉了。

在他消失的地方, 一枚落在汙泥裏的臂釵閃爍著金光,看樣式似乎是一名女性的貼身物品。

即使是落到汙泥裏,那枚臂釵依舊閃著金色的光芒。

能被阿赫瑪爾這樣珍視的大概只有花神的遺物了。

來一趟收獲了一個花神遺物, 倒也不虧, 這下他有更好的方式騙菲莉吉絲去給他拉磨了。

說不定在某些世界, 還能拿這個遺物召喚出什麽有趣的存在呢, 塞爾德一邊拾起臂釵, 一邊想。

這一切終於結束了。

金紅色的巖石從內向外生長,很快擠壓掉殘存深淵力量的生存空間,將這個在永恒綠洲內開辟出來的次空間裝填成金紅色裏帶著些許紫色星光的晶礦, 然後漸漸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

塞爾德最後看了一眼永恒綠洲, 伸了個懶腰。

“這幾天一直來回在沙漠裏跑,我真是忙壞了。”

塞爾德抽空在群裏吐槽:“我回去要睡一大覺, 從日升睡到日落,然後賴在床上讓薩梅爾餵我吃飯!”

曜玉.璃月立刻接過話茬:【哎呀,就這麽墮落嗎,可惜啊可惜,我已經過上從日升睡到日落,賴在床上的好日子了。】

塞爾德感覺像是恰了一噸檸檬, 酸溜溜的說:【哼, 沈玉谷的風水就是養人,懶成這樣也沒讓你香消玉殞。】

曜玉一副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樣子:【怕什麽, 就算我不起床,往生堂的儀官們也會隔幾天就登門一次看我死了沒有。】

【我可是在往生堂裏整整訂了七副棺材,還是最貴的金絲楠木的!是大客戶!】

給我們七個碎片一人一個是嗎,塞爾德感覺一肚子話想說,卻無處可以發洩, 只能很無助的說:【算了,你高興就好。】

還能怎麽辦?花的是曜玉的錢,他還能殺到往生堂要他們退錢,然後把錢留給他在沙漠裏搞基建嗎?

他會被其他人笑死的。

……

曜玉回完消息,臉上還是掛著玩世不恭的笑容。

他的身體沒骨頭似的軟在太師椅上,一頭如瀑的銀藍色長發飄飄揚揚從太師椅的椅背上垂下,淩亂的幾乎要垂到地上。

曜玉一只赤裸的腳丫毫無儀態可言的蹬著身前的方桌。

“往生堂,哎,胡老爺子來的太頻繁了,生怕我心存死志活不下去啊。”

但他怎麽可能去死……父母和妹妹都希望他活下去……

曜玉揉了揉太陽穴。

他恢覆記憶大概是在十幾年前。

事情的發生十幾年前的一個夜晚。

彼時的輕策莊,靠近無妄坡的地方零零散散的有一片村落,村落邊緣住著一戶人家,那戶人家以販賣山貨為生,父母恩愛,還有一雙兒女。

在這個輕策莊的年輕人大多都去璃月港謀生計的時代,這一對父母卻在輕策莊經營山貨生意,靠著從輕策莊這邊收新鮮的野豬肉和蘆筍,從沈玉谷收茶葉水產和清水玉,然後從璃月港購入兩地人們需要的貨物賺取差價生活。

夫妻感情極好,成婚十年來有了一子一女。

哥哥面如冠玉溫文爾雅,妹妹冰雪聰明天真爛漫,一家四口人在無妄坡邊緣過著忙碌但溫馨的生活。

但是幸福的生活在十幾年前破碎了。

那是一個象征著團圓的海燈節夜晚。

忙了一整年的夫妻終於可以休息幾天,趁著年節帶著一雙子女去璃月港看霄燈。

那是璃月最盛大的節日,幾乎所有璃月人都會抽出時間和家人團圓。

就在那一家人心滿意足看完霄燈,從無妄坡山腳路過打算回家的時候,災厄發生了。

那一年的夜晚格外黑暗,漆黑的死氣從無妄坡的深處竄出,攪動天象,山崩地裂。

瓢潑的雨水從天而降,帶著不詳的死氣襲擊著一切活物。

驚慌失措的夫妻拼命想要保護孩子,哥哥更是把妹妹護在身下。

但可惜……凡人的力量還是抵不過天災。

這一家人本該整整齊齊死在邊界崩潰彌漫出的死氣裏,哥哥卻在橫死的剎那怨氣叢生,回憶起身為憶者的一切。

但已經太遲了。

橫死的身體怨氣叢生,不甘就這樣結束生命的憶者強行動用不該動用的力量將死氣與這具□□強行勾連,以死為生,顛倒陰陽,最後成了一個生活在生死間隙的人。

不會死去,也不會解脫。

拼命想要挽回一切的憶者醒來的還是太遲了。

父母和妹妹橫死,甚至連無妄坡一帶的村莊,都在這場災禍裏毀於一旦。

所有認識的親朋好友,他的至親,甚至他的家,都在那場天災裏如泡沫一樣破碎。

在璃月官方的救援隊趕到時,憶者成為了那場災禍波及範圍內唯一活著的人。

璃月官方和往生堂都對他很照顧,也給了他許多補貼,但失去的還是回不來了。

再後來,為了逃避這個傷心的地方,他渾渾噩噩大半年,從輕策莊搬到沈玉谷,還是經營父母留下的生意。

負責安魂送葬的往生堂老堂主不放心他,隔三差五就要來沈玉谷看看他的情況,這一看就是近十年。

但這幾年,老堂主身體似乎越發不好了。

曜玉嘆了一口氣,手指輕輕撥弄著水神之眼下面墜著的流蘇。

老堂主還能撐多久呢?

自從那次災變後,他的眼睛就可以看到人身上的死氣,老堂主現在生氣衰微,已經半只腳踏入生死邊界。

要是老堂主走了,往生堂就只剩下一個叫胡桃的女孩了。

塞爾德不知道曜玉波瀾壯闊的經歷。

似乎一直很閑的歐珀很快發來了最新的成果,阿赫瑪爾的記憶被解析出來,利用赤王留下來的科技以及納塔特有的古龍科技,歐珀以阿赫瑪爾的記憶為藍本開發了一個高度沈浸的憶泡,並且以阿赫瑪爾的記憶為藍本編寫了一個人工智能程序。

其名為——阿赫瑪爾試做一號。

簡寫為阿瑪一。

不過塞爾德對歐珀的糟糕起名水平大為不滿,自作主張命名為一號。

歐珀:難道你的名字就起的很好嗎?

好消息不止如此,在塞爾德拿出花神臂釵後,菲莉吉絲這個花神狂熱粉也與塞爾德妥協,將綠洲灌溉技術傳送給他後,答應給塞爾德當五十年的助手,以此換取這枚臂釵的所有權。

菲莉吉絲:這個狗東西威脅我要把女主的的臂釵融了賣錢!絕對不可以!

大鎮靈女士,堂堂上崗!

塞爾德簡直一個薩摩耶迎風落淚。

天啊,終於不用他來批這些文件了!

活在憶泡裏的阿赫瑪爾一號和菲莉吉絲真的好用!

阿赫瑪爾就不說了,雖然現在是憶域迷因,但是他對沙漠的熱愛是真的。

菲莉吉絲為了能夠獲得大主人的臂釵也是拼盡了全力。

她們兩個就像是兩頭核動力驢,一工作起來就發狠了,忘情了,沒命了!

百十個堆積如山的石板,如百十塊被強震不斷擊起的石頭,狂舞在一號和菲莉吉絲面前!

驟雨一樣,是飛起來的石板;旋風一樣,是啪嗒落下的文件;亂蛙一樣,是塞爾德被砸到的慘叫;火花一樣,是兩人充滿戰意的瞳仁;鬥虎一樣,是兩人較量的角逐。*

沙漠帳篷裏,爆出一場多麽奇妙、多麽內卷、多麽白嫖的工作哇——他們倆都不要工資!

嘿嘿嘿,他解放了!

嘿嘿嘿,只要做好五年規劃就好了!

嘿嘿嘿,我要去雨林玩去了!

塞爾德一本正經的走出帳篷,趁別人不註意,鬼鬼祟祟若無其事的躲到一片陰影裏。

一會,兩個人走了出來。

一個還是塞爾德的模樣,卻只是繼承了碎片記憶的覆制體。

一個身材纖瘦膚色瑩白,一頭翠綠的長發,身上披著阿赫瑪爾同款白色神袍。

是你,恩奇都(bushi)!

“優菲還欠我一個條件,奧裏昂也打算這段時間回雨林。”

換上一身雨林風味十足的馬甲的塞爾德一只手叉腰,摸了摸自己的下巴。

塞爾德這個名字是不能用了,他已經預計到這個名字未來也會響徹雨林。

“你們覺得我叫什麽新名字比較好呢?”塞爾德在群裏問。

歐珀.納塔幾乎秒回:【塞爾德試做一號。】

【好了,一邊去玩吧。】塞爾德憤怒的說。

好了,知道你是一個取名廢了。

佩爾.楓丹:【叫翠果?怎麽樣,一聽就很雨林風格!】

塞爾德.須彌:【翠果,我想打爛你的嘴。】

塞爾德終於意識到其他碎片和他一樣不擅長取名,塞爾德凝視著翠果這個名字很久,久到大道都要磨滅了。

【我決定了,我的新名字叫翠因。】

翠茵還是太土了,他叫翠因豈不是高級很多。

對不起,取名廢塞爾德實在是沒招了。

以後我就不在沙漠搞基建了,我要加入須彌.雨林之歌,以後他就是傳說中的雙開王了!

記憶體(憶域迷因)留在沙漠給他處理文件,他要去須彌雨林玩了!

獸皮硝制的門簾被拉開,優菲擡起頭,看到塞爾德和一個翠綠色長發的少年一前一後走進來。

優菲一眼就被這個少年吸引了,他就像是雨林深處走出來的精靈,雌雄莫辨又溫柔美麗。

“還記得你答應我的條件嗎,一套完整的身份證明,還有一封教令院的推薦信。”

“我覺得應該讓你看看你推薦入學的學生。”雙開的塞爾德把自己的新馬甲翠因向前一推。

“優菲小姐,您好。”

在優菲欣賞的目光下,名叫翠因的少年向前一步,有些生澀和害羞的問好,從臉頰到耳根一片通紅。

“我叫翠因……母親是沙漠人,父親曾經是道成林的居民。”

道成林很大,有不少各種原因不再村落居住的散戶散落其中。

教令院根本不會到這些地方人口普查,只要拿著信物就可以鉆政策的漏洞。

這個道成林居民確實曾經存在過,不過這個無父無母的可憐雨林人為了多賺點錢跟著商隊來到沙漠,卻不幸喪生在聖骸獸口中。

“道成林的居民啊。”優菲看翠因的眼神熱情了很多,“你怎麽來到的沙漠?”

“因為我的父親死在了沙漠裏,母親被曾經長大的部落收留,就有了我。”

幾句話,翠因就誘導優菲腦補出一個悲慘的催人淚下的故事。

作者有話說:

*原型來自《安塞腰鼓》

照常感謝所有的營養液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