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頭,看見是慕沛安,臉色一轉。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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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花兒給扔進垃圾桶,他們不要不喜歡要是給自己,自己不是又能再賺一筆麽,哎呀,心疼心疼。

再心疼,拿了錢就得辦事,花店老板不等不看著自己店裏所有的鮮花都親手讓自己給扔進了臭烘烘的垃圾桶裏。

直到所有的花都扔了,慕沛安才擡腿往出走。

花店老板也跟著出來,苦著臉送走客人,這一擡頭不要緊,一看他又是吸了口涼氣。

在自己店門口不遠,就是剛才這兩個客人正打開車門鉆進了一輛特別拉風的車裏,這車他在電視上見過,乖乖,是法拉利!

車上。

慕沛安把滿天星放在座位上,然後閉上眼睛養神。

郭路忍不住好奇,小聲問:“慕總,你為什麽買,買這個,好像我們買束其他的花才對!”

“你知道滿天星又叫什麽嗎?”慕沛安依舊閉著眼睛輕輕地說。

郭路茫然搖搖頭。

“滿天星,原名為重瓣絲石竹,是常綠矮生小灌木,特別普通,只要溫暖濕潤之地,就可以生存,無論是在漂亮的花盆,還是萬紫千紅的花壇,甚至是路邊華籬栽植,都可以旺盛地開放,散發淡淡的微香,也叫霞草!”

郭路這才了然地點點頭,慕總的意思就是說,悠雪就像是這霞草,生命頑強,清幽而美好嘛,寓意不錯。

的確這花如悠雪一樣,不折不撓,自從她進了慕氏不管是遇到什麽都一步步過來了,上次墜海那麽兇險,也只是讓人驚了一場。

淡淡的微香在車內浮動,霞草霞草,慕沛安睜開眼睛,把花束拿到了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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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碼完了,小貝碎覺嘍晚安麽麽

242、閉門羹

淡淡的微香在車內浮動,霞草,霞草,慕沛安緩緩睜開眼睛,把花束拿到手裏,在鼻下輕嗅著,果然清幽……

法拉利疾馳在夜色中,再次折彎向著原來的方向而去。

車內,看著已經靠著座位睡著的悠雪,權少棋不由無奈地搖搖頭。

以前有時間總是權悠雪在照顧他的飲食起居,自從墜海後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嬌弱的身體他心疼的要命,短短的五天裏自己變著花樣學著下廚做,希望悠雪趕快恢覆過來。

今天晚上,為了給權悠雪補補,權少棋特意帶她去了一家煲湯館,可是沒想到回來的路上她就睡著了。

到了車庫把車停穩,權少棋把自己的外套給她輕柔地披上,然後才把她抱了出來,即使他抱著,這丫頭也還在熟睡著。

他寵溺地笑了笑。

上了樓,打開門,把她放在床上,取下自己外套,把稍厚的毯子拉過來給蓋上,默默地坐在床邊,看著她均勻地呼吸,臉蛋比起前幾天圓潤了一點,尖尖的小下巴也有了絲嬰兒肥,這樣的悠雪,沒有噩夢,也沒有不安,真好。

權少棋在她的額頭悄悄一吻,輕的猶如蜻蜓點水般,生怕驚動了她,或許他們兩個之間只能以兄妹的方式相處,他也認了,可是他還是忍不住再次手輕輕劃過她的額頭,把她額前長長的劉海拂過耳邊。

手術後猙獰的傷疤依舊還在,他曾試圖想辦法消除,可終究因為太過嚴重而失敗,只好用淺粉色的玫瑰遮掩過去。

看到這道傷疤他就會憶及三年多他和權悠雪在一起度過漫漫難熬的日子,有痛苦有溫馨,當她終於勇敢跨出這一步回來的時候,他多想挽留,一直就呆在美國多好,可是她有她必須要做的事情。

悠雪,他看著她長長微微顫動的睫毛,輕輕地說,放心吧,哥哥一定會守護你一輩子!

就在他目不轉睛看著床上熟睡的權悠雪時候,門鈴響了。

權少棋站起,快八點,誰在這個時候過來,他不由眉頭一皺。

輕輕帶上門,出來,沒還沒有開,就聽到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您好,請問悠雪在家嗎?”

權少棋開門,看見門口站著的兩個男人,臉色一硬。

“那個權先生,我們總裁來看看悠雪---”看著權少棋臉色不對,郭路訕訕一笑道。

權少棋看著郭路旁的慕沛安,手裏拿著一束滿天星,脊背筆挺,臉色一樣的冷然,他不由冷哼一聲:“對不起,悠雪已經休息,你們請回吧。”

對於這個同父異母的哥哥,他實在一看見就沒有任何好感,是他們讓他失去了家的溫暖,到現在他都清清楚楚地記得,他小時候和媽媽冒著大雨苦苦地跪在那幕氏氣派的大門口哀求,可是那個叫做付雁的女人,也就是這個男人的母親,無情地把他們母子二人掃地出門。二十幾年他是如何從童年的陰影裏走了出來,可是命運捉弄,沒想著總是自己逃不開和慕家千絲萬縷的聯系。

要不是因為慕沛安,悠雪怎麽可能被一而再三地傷害,要不是因為慕沛安,悠雪怎麽可能會惹得歐華的卡瑞娜妒忌,這次又怎麽會墜入大海差點喪命?

郭路看了眼總裁,人家不讓進門,這該怎麽辦呢?

慕沛安並沒有因為拒絕而轉身,他依舊偉岸挺拔的身材堵在門口,冷冷地說:“我就進去看看就走,權悠雪,是我們慕氏的員工!”

郭路也連忙笑著說:“是啊是啊,米丹也擔心悠雪呢,我們,要不就進去看一眼?”

員工?

權少棋冷笑,要不是悠雪如此和他死去的未婚妻相像,他會在意一個小小的員工?

“不行!”他幾乎是斬金截鐵,毫不猶豫地回絕。

慕沛安眸子閃爍著駭人的寒意,緩聲一字一頓地說:“權少棋,你有什麽資格?”

權少棋雙眼微紅,擡起頭定定地看著慕沛安:“因為這裏是我家!權悠雪-她是我妹妹!”

“妹妹?看來你入戲挺深,”慕沛安投過去一絲嘲弄,然後緩緩地說,“你的妹妹早在幾年前去世了吧?”

“你------”權少棋急急地喘了口氣。

慕沛安步步緊逼,沒有說話,卻眼眸淩厲。

權少棋心莫名地一跳,已經是紅了眼,看向慕沛安,狠狠地說:“我不管你知道什麽,知道多少,現在她就是我的妹妹!而你,別想傷害她!”

“我沒有!”慕沛安毫不示弱地回擊。

沒有?

權少棋喘了口氣,眼圈微紅,看著眼前的男人提高聲音:“慕總,要不是你,悠雪怎麽會被卡瑞娜找茬?要不是你,那你說說,她為什麽會墜海,差點連命都沒了?”

“你知道她受了多少苦,”權少棋自顧自地繼續顫著聲音,說“在美國三年,她一次一次地上手術臺,咬著牙一次次地挺過來,可是每次夢裏,她總是做噩夢,夢見被追殺,夢見那個下雨的晚上,你知道她的那朵玫瑰麽?那是因為開過刀,有一條長長的刀疤永遠也無法抹去!這對一個女孩子來說,是多麽殘酷的現實,可是她依然選擇再次回來,可是,可是居然因為你,差點喪命!”

慕沛安雙眸微瞇,沒有說話。

“所以,慕沛安!”權少棋冷冷地警告道,“你以後離悠雪最好遠一點,如果她再受到什麽傷害,我絕對第一個找的是你!”

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郭路聽得是一頭霧水,看著兩個男人雙目都在滋滋冒火,特別是給人印象溫和有禮的權少棋,此刻一副拳頭緊握,氣憤異常的舉動,他就更納悶了。

什麽妹妹死了,權悠雪不好好的嗎?

慕沛安緊繃著臉,沈默著,等到權少棋說完,他把手上的花束放在門口,然後轉身就走。

“慕總,等等我----”人也沒看到就吃了個閉門羹,郭路回過神這才發現自己的總裁已經離開,連忙喊著跑了過去。

悠雪,那個男人,我一定不會讓他再傷害你半分!

滿天星?

權少棋想也沒有,直接順手把花塞進了樓道的垃圾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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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更哦晚上發

243、陰差陽錯的約會

悠雪,那個男人,我一定不會讓他再傷害你半分!

滿天星?

權少棋看了看門口的花束,想也不想,直接順手把它塞進了樓道的垃圾桶裏。

西麗餐廳。

孟喬拿著藍色妖姬裏的卡片,好奇地來到這裏。

一進門,兩名身穿白色襯衣藍色馬甲的兩個外國帥哥就特別紳士地引著她往包間走,這是一家法式西餐廳,裝修得十分西化,甬道兩旁都隔十幾步就掛著一副西洋油畫,地板全部鋪著淺咖啡色的地毯,擡頭,一盞盞水晶小燈發出璀璨耀目的光亮。

“小姐,請進!”兩個帥哥一左一右推開門,微笑著用好聽但是並不太流利的國語說道。

門,被推開。

孟喬不由吸了口氣。

她腳尖往前邁了一步,遲疑地停了下來。

那個送花的男人到底是誰她都不知道呢,要是悠雪能陪自己一起來就好了,哎呀,可是現在不進去人都來了,想了想,她還是硬著頭皮踩著雪白的波斯地毯一步步走了過去。

就在她剛剛踏進房間,門輕輕地被拉上,孟喬的心裏猛地一震,看著緊閉的門,不由有些後悔來了這裏。

好奇害死人,天,她心裏想,自己今天晚上來是不是錯了?

六號包間特別大,高貴而奢華,更是讓孟喬的心裏上下忐忑,腳踩著雪白的波斯地毯,頭頂是垂吊式金色大圓球水晶燈,迎面沒有墻,從頭到底的落地窗正好可以俯瞰大街上車來人往。

正中是一條長形餐桌,雪白的桌布上,擺放著一瓶紅酒,長頸插瓶內嬌艷欲滴的玫瑰散發著惑人的幽香。

刀叉小勺擺放在磁骨雪白的小碗和小碟上。

暗紅色的沙發擺放在落地窗的一角,她小心翼翼地走過去,坐在沙發上等待著那個送花的神秘男人出現。

就在她既期待又心裏不安的時刻,忽然,燈全部熄滅。

要不是借著落地窗外的一點點光亮,孟喬絕對會尖叫一聲。

她想也不想,正準備擡腳奔向門口時,從包間另一角傳來了優而浪漫的鋼琴聲,接著,正中餐桌上的玫瑰忽然明亮起來。

孟喬收住腳步,這才發現角落裏有個身穿燕尾服的男人正在投入而專註地十指在黑白鍵盤上翻飛,她知道這是西餐廳特有的一項服務,到底那個神秘男人是誰,居然在這樣高大上的地方約自己過來,還營造這麽浪漫氛圍?

心裏的好奇越發地重,她忍不住坐到餐桌前,又是一楞,剛才那朵鮮艷欲滴的玫瑰居然是紅色的蠟燭做成的。

隨著鋼琴抑揚頓挫地響起,一聲聲輕輕的腳步聲響起,一點點靠近。

孟喬心裏猶如鼓敲,點子也越來越急。

神秘的男人就要出現,她卻不敢擡頭去看,只看見一雙黑色的皮鞋,雪白的襪子,慢慢地朝著自己移動。

“小姐,我可以請你跳支舞嗎?”男人的聲音無限溫柔地響起,一雙修長而白皙的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鋼琴彈奏也猛然曲調變得舒緩起來,孟喬臉一紅,心如撞鹿般亂跳,她害羞地慢慢擡起頭,想要看看究竟的時候,卻一下子眸光給凝滯了。

“小姐,請!”男人並沒有發覺女孩低頭有何異樣,可是剛剛紳士地做了個請的動作,再看,他臉上那抹笑意也頓時凝固。

幾乎是同時,兩人一起大聲喊了起來:“怎麽是你!”

他們提高的聲調讓正在彈琴的戛然而止,回過頭十分疑惑地看著忽然面面相覷的一男一女,他不知道他是該繼續彈下去,還是就此打住,反正是氣氛猛然不對。

慕浩楚幾乎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讓阿堅約的是權悠雪照片都給他看過,怎麽過來的人居然是那個暴力女!

一看見那張臉,他就不由想起兩次遇上她無比倒黴的事情來。

第一次他開車她蹭著了自己的車,居然還使了小計讓警察把自己給叫去警局了一趟,好吧,那次他承認他是喝了酒酒駕,可是第二次,自己去慕氏,那個女人居然把剛剛熱呼呼的綠豆糕弄了自己一身,搞得他狼狽不堪。

這樣的女人,居然第三次在這裏遇到。

哦,不,確切地說她怎麽會來到這裏?

慕浩楚眸子立即由溫情脈脈變得十分冷厲,他如利箭般的目光看著眼前張大嘴巴的女人,這究竟是怎麽回事?

而同時,孟喬也快要驚掉下巴,天哪,真是一場浪漫如紅雨,弄得她腦子一片懵。

眼前的男人她怎麽可能不會認得,第一次他狡辯說她刮花了自己的車,還死皮賴臉地要她賠錢,第二次在公司居然也能遇到他,不成想把自己送給悠雪的綠豆糕居然便宜了那個男人!

孟喬啊孟喬,你怎麽這麽倒黴呢。

她看著臉色鐵青的男人,一抓手裏的包,準備閃人,看見這個男人絕對是個錯誤,這是第三次,希望也是最後一次。

她在心裏嘀咕,臭男人,再見,永不再見!

剛剛轉身,一雙有力的大手卻把她給拽了回來。

剛才還在彈鋼琴的人,一看情景不對,連忙貼著墻根溜了出去,這琴肯定是沒法繼續彈,不過好在錢已經給過。

人一走,包間就剩下他們兩個。

孟喬忽然有些害怕,她忽然想起上次綠豆糕甩到人家身上,他臨走放的狠話,說什麽要見到她要她好看之類,哎呀,不是吧,她擡頭看了看這個男人,果然眸子閃過一抹厲色。

他要報仇?

孟喬第一反應就是趕緊想辦法掙脫。

她的手還沒有動,男人的另一只已經鉗住了她的腰身。

“放開我,你放開我,混蛋!”孟喬氣急敗壞地用另一只手去捶打男人的胸膛,可惜被箍力氣小的可憐。

“放開?”慕浩楚忽然一笑,然後特別特別冷地悶哼出聲,“別想!”

別想,難道他要對自己做什麽?

不!

孟喬心驚肉跳,惶恐不安地顫抖著問:“你,你要做什麽?”

“你猜呢----”男人故意拖長音調,斜睨著看著自己拉入懷中瑟瑟發抖的小女人。

給讀者的話:

碎覺啦

244、沒什麽好事

不讓她走,那他要做什麽?

孟喬心裏一驚,真是後悔到斷腸,想起上次這個男人放狠話,沒想到送花的神秘男人竟然是他,真是冤家路窄,這樣都能夠遇到,簡直是自己作死!

“放,放開我--”她惶恐不安地掙紮著。

男人冷冷地看著懷中瑟瑟發抖的女人,眉頭一挑,貼近她的耳側,笑的怪異:“你,也會害怕?”

“沒,我沒有。”

“沒有?”男人的大手一緊,“可是你的身體在告訴我,你在發抖,而且,抖得很厲害!”

孟喬身子僵硬,感覺自己的手心都變得冰冷,除了玫瑰蠟燭在餐桌旁照著的朦朧光暈,整個大大的包間裏,就他們兩個人,越發覺得這個地方令人恐懼。

本來溫馨而浪漫的氣氛,因為這個男人的到來,一切都不對勁了。

孟喬恨死了自己的好奇心,看來還真是面館裏小女孩送花送錯了人,可是現在想什麽做什麽也晚了,這個男人不僅僅不是讓她驚喜的人,還是和她產生了兩次過節的男人。

天哪,上帝,怎麽會如此對待她?

事已至此,孟喬只能心一橫,如果他要是對自己做什麽的話,她一定全力反抗。

慕浩楚看著那張臉,一手緊緊地捏住她尖尖的下巴,氣憤地問:“你怎麽會來這裏?”

孟喬被男人大而有力的手捏得生疼,反正不能走,她幹脆瞪眼看著似俊美實則狠厲的男人,沒好氣地說:“我怎麽知道,反正有個小女孩把花送給了我,就是這個地址,好奇,所以就來了唄。”

原來這樣,慕浩楚猛地松開孟喬的下巴,眸子閃爍一下,看來那個不中用的阿堅又辦砸了,沒想到自己養著個廢物!

小飯館內。

“堅哥,別郁悶了,喝酒喝酒,這回放心,兄弟絕對給你辦事兒辦得漂亮,親手讓人把花交給那個女孩的,說不定過兩天,少爺又會看重你。”阿堅身邊的跟班站起給老大倒了一杯,然後拍著胸脯保證。

阿堅往嘴裏扔了一顆花生,一昂頭把剛剛倒的啤酒喝得一幹二凈,最近真的很是不開心,自從上次北茂村打人事件被傳開,慕浩楚差一點沒叫人弄死他,要不是他是老爺派來的人,估計他不廢也得殘。

看見阿堅沒說話,跟班又湊到他的耳邊嘿嘿一笑,繼續說:“堅哥,是不是上次拿兩個混小子打你打的狠了你現在還在生氣啊?”

“還能不能好好吃飯?”阿堅眉頭一皺,生氣地把一粒花生米扔了過去。

跟班和阿堅關系很熟,毫不在意地把扔過來的花生米嘎嘣往嘴裏一扔,嘻嘻笑著說:“堅哥,哥們夠義氣吧,已經讓幾個兄弟把那兩個混球給揍了一頓。”

什麽?

阿堅騰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糟了,這家夥怎麽幹事都這麽莽撞,他氣急敗壞地瞪大眼睛,沖著正在得意的跟班吼了起來:“你是不是還嫌我不夠慘,事不夠多?啊?要是被少爺發現我手下司機報覆,你說說看,他會怎麽做?”

“不會吧?我找人悄悄打的,堅哥,應該發現不了是咱的人。”跟班這才收起嬉皮笑臉,有些弱弱地說,他也知道慕浩楚為人並不像長相那麽溫和陽光,手段足夠狠辣,可是自己這也不是為了阿堅出氣嘛。

哎---

阿堅狠狠地再次瞪了跟班一眼,這家夥真是讓自己不省心。

打他的人那可是少爺自己心腹手下,要是被查到,首先遭殃的就是他,想到這裏,阿堅這飯也吃不下去,只是嘆著氣喝著悶酒。

跟班這下也沒了心情,看來自己做錯事了,兩個人沈默地喝著酒心裏都在各自想著心事,酒喝到一半準備結賬走人,這時候阿堅的手機忽然叮鈴鈴地響了起來。

阿堅一拿起手機,看到電話號碼,臉色瞬間煞白,來電不是別人,正是少爺慕浩楚!

看到阿堅臉色不對,跟班連忙站起來,伸過頭想要看看是誰的電話,可是卻被阿堅一個冷厲的眼神制止。

麻煩大了,二少很少親自給他打電話,看來絕對是有事,而且也不是什麽好事!

阿堅猶豫了片刻,還是顫抖著接通。

“少爺-----”他首先弱弱地問了一聲。

電話裏傳來男人冷冷涼涼的冷哼,聽得阿堅雙腿一抖,其實他在江湖摸爬滾打還有功夫在身,可是自從跟了慕浩楚,才開始覺得對這個看似經常陽光的男人產生的懼意。

他做事,絕對狠,絕對冷,而且很少拖泥帶水,比起那個慕氏的慕沛安來,陰冷更甚三分,雖然都傳慕氏總裁手腕鐵血,可是那是在商場上,其他的他還真沒有聽說過。

但是這個男人,哪怕別人說錯話,他也會忽然變臉,讓人不寒而栗。

阿堅此刻就是如此,聽見男人的冷笑,已經拿著手機的手都在抖了。

“阿堅,你做的好事!”慕浩楚終於出聲。

阿堅額頭直冒虛汗,二少那句你做的好事,分明意思就是他做了什麽事做錯了,他連忙喏喏地問:“少,少爺,是不是我做錯事了?”

“你說呢?”慕浩楚看了看懷裏的女人,非常不悅地反問。

“我,我-”阿堅看了眼跟班,氣的牙根癢癢,看來是這個小子做的事被發現,少爺朝著自己來問罪了。

慕浩楚把手機往耳邊一湊,厲聲說:“不知道,那你過來吧,地址西麗餐廳!”說完就快速地掛了。

跟班小心翼翼地看著臉色非常不好的阿堅,輕聲問:“堅哥,什麽事啊?”

“什麽事?”阿堅冷冷地看著他,“少爺叫我現在過去,去西麗餐廳,你說能有什麽好事!”

西麗餐廳?

這不是阿堅讓自己送花給那個女孩的地址麽,少爺讓他去西麗餐廳去幹嘛,就算是自己找人偷偷打了少爺的手下,也不至於自己和佳人約會的時候把阿堅交到那裏去啊,奇怪。

就在跟班還在歪著腦袋想不通的時候,阿堅已經大步邁出了飯館,去遲到一秒,估計他更會慘上加慘。

阿堅打了車直奔西麗餐廳,在車上他頭皮發麻,不知道去了等待著他的究竟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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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忙也堅持不斷更,還有一更哦

245、不爽的後果

阿堅打了車直奔西麗餐廳,他一路上頭皮發麻,也不知道究竟自己哪裏做錯,等待著自己的又是什麽----

西麗餐廳六號包間。

慕浩楚松開孟喬,一把把她按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地看著她,這個女人,幾次三番地挑起他的怒火,實在是可恨,如果不是女人,他早就動手了,打女人,即使他再怎麽狠厲,對這點還是不屑的。

那,該怎麽懲罰她呢?

慕浩楚眸光微動,一抹狡黠之色一閃而過。

--……

阿堅到了西麗餐廳六號包廂外,遲疑了兩下這才輕輕敲門。

裏面很安靜,幾乎聽不到一點聲音,少爺不是和佳人相會,按理說包廂裏應該沒有這麽安靜才對,難道少爺不在包間?

就在阿堅胡思亂想的時候,淡淡的聲音響起:“進來!”

阿堅硬著頭皮,推開了門,門開更是讓他覺得心驚肉跳,偌大的包間沒有一絲光亮,如果不是那聲,他絕對懷疑裏面沒有人。

因為看不見,黑漆漆的,他只能小聲地喊:“少、少爺----”

啪地一聲,忽然燈光亮起,阿堅不由眼睛一瞇,再看,才發現慕浩楚此刻正和一個女人挨著坐在了餐桌前。

雪白的餐布,紅酒並未開啟,兩只高腳杯光亮如新,只是紅色的玫瑰蠟燭早已經燃盡。

他忐忑不安地想,少爺和佳人怎麽都怪怪的,坐在餐桌前一動不動啊,看蠟燭也來了不少時間了啊。

慕浩楚忽然擡頭看向阿堅。

“阿堅,你看看你認識她嗎?”他用手緩緩地一指挨著的孟喬。

孟喬跑不了只能陪著這個怪異的男人在沒有燈光的包間裏呆坐著,只要他不動自己,那麽她寧願乖乖地配合,好女不吃眼前虧,畢竟她曾經幾次觸怒過他。

聽到忽然門響,進來人了燈一亮,她連忙朝著來人看去。

壯實的一個男人,看著面目哀戚,就像是有什麽沮喪的事情,一步一挪地過來,她好奇地想,這個男人被慕浩楚叫來幹嘛?

順著慕浩楚手指的方向,阿堅這才敢正眼去看,但是看到少爺身旁的女人時,他一楞,不對啊,少爺給他的照片上不是這個女人。

照片上的女人眉眼彎彎,五官清純,特別是眸子讓他印象深刻,可是眼前的這個女人漂亮也漂亮吧,完全兩個人嘛。

“不,不認識。”阿堅緊張地搖了搖頭。

“不認識?”慕浩楚冷冷一笑,“這就是我讓你約的人!”

阿堅的頭腦嗡嗡一響,這時候才明白過來為什麽少爺讓他來這裏,感情又是跟班小步給弄錯了,糟糕,這下完了!

他當初好不容易讓幾個弟兄找到了照片中的女人,自己跑來跑去,又是買花已經累得不行,這才把剩下的事情交給他,反覆叮嚀交給那個女孩,可是做夢也沒有想到就這點事情也會給他整岔道。

冷汗從額頭上滴落,阿堅低著頭不知道該如何說。

慕浩楚沒有追問,沈默地拿出手機,按了幾下,然後再次坐在椅子上,不做聲,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少爺……少爺,”阿堅顫抖著往前走了一步,“對不起,我錯了。”

他還想說什麽,門再次被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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