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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頭,阿堅頭更大。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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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彪悍的男人正一左一右站在自己身旁,一個其中胳膊上掛彩用紗布纏了起來,看來這個人就是小布偷偷襲擊的那個,而此刻那個男人正惡狠狠地盯著自己,仿佛只等人一聲令下,能撕了他。

看著害怕得發抖的阿堅,慕浩楚稍稍揚手,輕輕地說:“除了對不起,你還會不會說其他的話?阿堅,不要怪我狠,怪就怪你把我的話當做耳邊風,什麽是親手送,居然假手他人,看來得讓你長長記性了!”

他輕飄飄的話傳到阿堅耳朵裏,阿堅忍不住打了個寒戰,一股冷意直往脊背縫裏鉆。

“不,不,少爺,再給我一次機會--求求你!”阿堅幾乎是跪地去拽慕浩楚的衣服。

“下次?”慕浩楚忽然臉色一硬,果斷地揮手,“一點小事都辦不好的人留著何用。”說完眼神示意左右動手。

孟喬冷眼看著,不由也覺得全身發冷,這個男人看著陽光,可是心底藏著陰暗深沈的一面,好可怕。

“啊---啊-----”包間內響起阿堅慘痛不斷的哀嚎聲。

孟喬不敢也不忍去看。

“睜開眼睛!”慕浩楚忽然把她的頭撥轉向著阿堅的方向。

孟喬不得不睜開眼睛,眼前的一切把她看呆了,心臟幾乎都停止了跳動,被叫做阿堅的此刻雙腿跪地,眼睛,臉上全是鮮血,都看不清五官,看著驚人而又猙獰。

再看,他的一只胳膊軟軟地耷拉著,人已經無力再喊。

血,已經流了一地,孟喬全身無力地靠著椅子,嚇得臉色雪白。

這個男人出手真狠!

“給我拖出去!”慕浩楚話一落,一左一右直接拖著阿堅另一條完好的胳膊給拽了出去,阿堅已經昏死過去,雪白的波斯地毯上留下一道道血跡。

“怎麽,不是對我吼著的時候很勇敢嗎?”慕浩楚桀桀一聲怪笑,“這出戲好看嗎?”

孟喬微微喘了口氣,對於這個男人不寒而栗。

“看好了,這就是辦事不利,惹我不爽的下場!”

孟喬顫巍巍地說:“你,你就不怕把人給打死了?”

“死?”慕浩楚忽然再次一笑,“不會,我只會慢慢折磨,讓他承受自己釀下的後果,一條胳膊而已,還要不了命。”

孟喬真的覺得眼前的男人變態而可怖,簡直把人視作一個人偶,一條胳膊,那就預示著剛才那個叫阿堅的人殘廢了。

天哪,這個人簡直就是惡魔!

她怎麽會招惹到這樣的一個男人!

孟喬慢慢地挪了挪身子,心裏在狂喊著,趕緊包間進來個人吧,再呆一秒,她覺得就是在受刑,剛才他的話不難理解,讓他不爽的人,絕對沒有好下場。

而她,好像已經不止一次讓他不爽了吧?

看著女人驚恐的眼神,還在偷偷地挪動,慕浩楚猛然臉色一變,人靠了過去。

惹了他,還想跑?

246、她不要進去

看著女人驚恐的眼神,還偷偷地挪動著身子,慕浩楚臉色猛然一變,人緊接著靠了過去,惹了他,還想跑嗎?

“我不跑,你離我遠點!”孟喬頭一扭,她也沒有一招半式功夫,所以反抗也是徒勞,只不過這個男人這麽狠厲,她可不想和他坐這麽近。

慕浩楚眸子強烈地閃了兩下,嘴角浮起一抹冷笑,沒想到這個女人還有一股子烈勁兒,他繼續靠近,看著那張稍顯圓潤清秀的小臉,故意伸出手指,輕撥了一下她額前的發絲,帶著一絲挑逗,好笑地看著她的反應。

孟喬厭惡地奮力打開那雙大手,剛剛那幕血腥的畫面還在她的眼前晃悠,那個叫阿堅的哀嚎那麽慘烈,居然他冷眼旁觀,非要打折人家一條胳膊,不就是花送錯人了麽,可見這個男人的心有多狠毒!

這個男人叫慕浩楚,她聽說過名字,那就是恒泰的太子爺嘍,人和人一比,她忽然覺得慕氏的總裁他大哥慕沛安要好的多了,為人雖然冷,但是沒這麽陰狠,遇上這麽個上司的話,那員工可就慘了,整天還不得戰戰兢兢。

“餵,你幹嘛用這種眼神看我?”慕浩楚不悅地眸子微微一瞇起來,冷冷地問。

孟喬小聲嘀咕道:“誰叫你這麽殘忍,把人家胳膊都打斷了。”

慕沛安拿起紅酒倒了一杯,看著紅色的液體在高腳杯裏流轉,然後輕輕地抿了一口,如果不是阿堅送錯,那麽現在和自己把酒共享浪漫的那就是和樂兒同樣面孔的權悠雪,而不是眼前這個幾番惹惱了他的女人。

殘忍,他冷冷一笑,把酒杯重新放回餐桌,要不是他爸爸派給自己的人,那他絕對會讓他徹底從這個地方消失。

“那是他活該!”聽到女人小聲嘀咕,慕浩楚惡狠狠地眸子一閃。

孟喬越發看著這個男人討厭,不由回敬道:“餵,你們有錢人也不能太囂張,不就送錯了花,就要這麽對待別人,暴力血腥,總有一天,你會得意不起來的。”

還敢還嘴,慕浩楚眸子裏閃過一絲危險的光芒,然後拳頭緊緊地握起,不過對於女人他也沒想好該怎麽懲罰。

嚇也嚇了,可是嘴巴還這麽損,他不由沈思,反正下次去慕氏他可不想再碰到這個女人,要不---他忽然嘴角滑過一絲陰險的笑意。

他猛地站起來,把西裝一整,然後大力把坐在椅子上的女人拉了起來,冷冷地說:“跟我走!”

走,去哪裏?

孟喬心裏一慌,憑這個男人的狠勁,難道他是想把她殺人滅口?

“不,不,我不跟你去!”孟喬拼命身子往後,掙紮著。

慕浩楚手大力地一拽,冷冷一笑:“由不得你!”

包間打開,他直接連拉帶拽把女人朝著另一個隱秘的方向挾制而去。

“放開,放開我!你要帶我去哪裏?”孟喬驚恐地喊叫著,可是越走小小狹窄的通道越是暗,她越是害怕。

“放心,帶你去個好地方。”男人的臉線條分明,可是在暗暗的通道裏卻讓孟喬看不清楚表情,只覺得那一句話特別有歧義。

一個對你有過節又狠的男人,會帶你去好地方麽,相信才是傻瓜。

走了有十幾分鐘,終於在一個紅色小門前停了下來。

小門兩側是兩個帶著墨鏡,身穿黑色西裝的看似特別冷酷的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守候在門口,看到慕浩楚,兩個人全都趕緊彎腰,低聲拉開門,說:“浩哥,好!”對於慕浩楚手裏拉著的女人,他們看也沒看。

慕浩楚只是點了點頭,直接大踏步拉著孟喬往進走。

孟喬猛然聽見門咣當一聲關上,嚇得腿也軟了,全身都是涼涼的冷汗,這個男人把她帶到這個地方幹什麽?

一進來,她就覺得不對勁,小門進來原來另有玄機,一個銀色大門又呈現在他們面前,只見慕浩楚隨手按了幾個密碼,門猛然開啟。

偌大的空間讓孟喬心驚。

高大的頂層,璀璨的水晶燈光直射而下,劇烈而動感的舞曲讓耳膜都感到嗡嗡地響,只見好多男女正在瘋狂地跳著舞,更有甚至直接摟抱在一起互相旁若無人的親吻。

孟喬幾乎眼睛都不敢看,特別是最前的幾個女人正上演著最激烈的戲碼,一個個只穿著薄薄的輕紗,如一條條美女蛇般纏繞在鋼管上跳著妖嬈的舞蹈。那薄紗,幾乎可以說是半透明,裏面的任何部位仔細看都能看得清楚。

幾個穿著特別講究的中年男人,正在猥瑣地一邊喝著酒一邊眼眸色色地看了過去,有一個人甚至還走過去在一個女人的胸前摸了一把。

天哪,這個亂糟糟的隱秘的地方,究竟是哪裏?

孟喬只覺得全身都在發抖。

她嚇得不敢再看,這個被兩個守門的男人稱作浩哥的男人,此刻更是讓她心驚膽戰。

孟喬有一絲絲不好的預感,她拼命地想甩開男人的手然後逃走,可是那雙大手就像是鐵鉗一樣緊緊地握死了她。

“最好別動!”男人冷冷地警告,看著女人臉色煞白,心裏有一種扭曲的爽快報覆感,這下終於害怕了,看來也沒那麽呆。

“浩哥,你怎麽回來?”忽然一個年輕穿得花裏胡哨的年輕男人嘻嘻笑著走了過來。

慕浩楚沒有說話,只是依舊冷冷地問:“王爍在不在?”

年輕男人連忙陪著笑,說:“浩哥,我大哥正在那邊呢。”

“帶我過去!”

年輕男人支支吾吾地說:“浩哥,這會去不太好吧,我大哥他----”

慕浩楚眸子一冷,低沈著聲音說:“他能幹嘛?無非就是在辦事。”說完自己直接朝著那邊走去。

“浩哥------”

慕浩楚根本沒有理會後面的喊聲。

在一個拐角停下。

孟喬幾乎是傻眼了。

房間裏正傳來男女低低的粗喘聲,一聲比一聲激烈,還有女人貓一樣的低吟。

所謂辦事,即使她那會子沒明白,此刻也已經清楚,裏面正有人在幹什麽。

“不,不----”孟喬身子一軟,她不要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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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7、到手的美人給飛了

孟喬傻眼。

房間裏傳來男女低低的粗喘聲,還有女人尖細的貓一樣的低吟聲。

她再不經事,也明白現在裏面的人正在幹什麽。

“不,不------”孟喬幾乎是發瘋地使勁搖頭,這麽個地方,她打死也不要進去。

慕浩楚一手抓著她的手腕,冷冷地一踢門:“現在說,遲了!”

門猛然被他一腳踢開。

一張大圓床呈現在眼前,粉色的輕紗帳內,兩個人還在忘乎所以地癡纏在一起,女人雪白的大腿搭在男人的身上,正在動情地低哼著。

如此春色,孟喬已經嚇得身子發軟,緩緩地閉上眼睛,可是耳朵裏還是清清楚楚地傳來了男女劇烈動作發出的聲音。

慕浩楚拉過椅子,翹著二郎腿,冷眼觀看。

就在女人叫聲一聲高過一聲,男人呼嗨的時候,慕浩楚緩緩地叫了一聲:“速度快點,我可還有事。”

他這一出聲不要緊,輕紗帳裏的兩個人嚇得咕嚕摟抱在了一起,特別是女人立即捂著自己全身,往王爍的身後躲去。

王爍撥開帳子,正想罵娘,幹事幹到一半忽然受驚,這不是要毀了他麽,可是他還沒有罵人看到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暗自慶幸話沒出口。

“二少,你,你怎麽來了?怎麽,也不通知兄弟我聲?”他連忙拿起床頭的短褲,往腿上一套,急急地跳了下床尬尷地笑著說。

慕浩楚冷冷一哼:“遇到不懂事的。”

“放心,下次誰不懂事,我去削他!”王爍嘿嘿一笑,一顆補過的金牙看著讓人覺得惡心,特別是脖子上粗粗的鏈子,更是看著刺眼。

“不必了,這個女人交給你,好好調教調教。”慕浩楚懶懶地指了指身旁。

孟喬心裏一涼,果然沒好事,這個男人居然要把她送給這個男人?

不,不!

她猛然驚恐地睜開眼睛,只見眼前一個光著頭,上身哧溜光,只穿著一條褲衩的男人就是她的旁邊,男人瞇縫著小眼睛,正在上下打量著她。

那種猥瑣的眼睛看過來,孟喬只覺得身子都發麻。

她連忙幾乎是哀求地哭了起來:“求你放了我,求你放了我,我不要在這個地方!”

但是男人絲毫不為所動。

王爍沖著慕浩楚嘿嘿一笑:“浩哥,放心交給我,長得還算不錯,要是去陪酒什麽,估計也算上得了臺面。”

眼前的女孩子二十二三,皮膚白皙水嫩,一雙眼睛正驚恐地看著他,王爍不由心裏在想,這個女孩應該更有趣,等到恒泰的少爺一走,嘿嘿。

“那好。”慕浩楚涼涼地吐出兩個字,準備邁開腿往出走。

這個地方他一直知道,不過是第一次來,而這個叫做王爍的當初是他爸爸的手下,不過幾年前轉行做了起黑生意。

而那個女人,反正看著不爽,就放在這裏。

“慕浩楚,你不能走!”孟喬眼看著他要走,要是這個男人一走,那麽她就是落入了狼窩,什麽陪酒,外面她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那麽見不得人的勾當就在這隱秘之地。

這個地方,她一分半秒都不能呆。

女人忽然不哭強硬的話語,忽然讓慕浩楚回轉過身。

他冷冷地看著她,這個女人要說什麽?

孟喬看見他回頭,連忙說:“你送花的時候,我的好姐妹可是看到了,那個卡片她也看到了,西麗餐廳六號包廂,假如她明天看不到我,肯定會懷疑,如果報警,我想警察一定會順藤摸瓜找到這裏。”她緊張,說完幾乎是一眼不眨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這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王爍忽然哈哈一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說:“丫頭,你也太天真了吧?假如能被查到,我這生意早不知道關了幾次門了。”

說著,他又惡狠狠地警告道:“你可是浩哥送過來的人,最好懂事點,不懂事的我們這裏流水的男人可是等著教導教導你怎麽變乖。”

看著光頭男人厲色威脅,孟喬只能強裝鎮靜了,她也冷冷一笑:“這裏可不止是黑窩,來這裏的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萬一被查,你們到時候也吃不了兜著走!”

哦?

慕浩楚饒有興趣地看著剛才還苦苦哀求的女人,此刻居然有這份勇氣,居然敢和王爍這樣的黑吃黑的較勁,不由倒是覺得自己還是小看了這個女人。

不過既然人已經到了這裏,就沒他什麽事了,對於女人此刻自救,慕浩楚不再有片刻遲疑,擡起腳就跨了出去。

“這個混蛋!”孟喬絕望地尖叫了起來,“悠雪一定會讓警察找到這裏,把你們這些人渣都給抓了!”

她剛說著,王爍已經把她的手臂一拽,整個人滾進了男人的懷裏。

孟喬只覺得反胃,男人上身沒穿,屋子裏那股氣味都讓她想吐,她一邊反抗一邊淒厲地叫了起來:“你別碰我,別碰我!”

可是她的叫聲再大,光頭男人根本無懼,他嘿嘿地笑著把帶著金牙的嘴巴湊了過去,這個妞,今天她要定了!

“放開她!”

就在孟喬覺得無比絕望時候,剛剛踏出去的男人忽然轉身回來。

她的眼淚吧嗒吧嗒地滾落下來,這樣的地方這樣的恥辱,她是第一次遇到,對於忽然回來的男人她的心裏既是期盼又是無比的憎惡。

期盼他大發善心把她趕緊放了,又恨他這一切都是拜他所賜。

“你剛才說什麽雪?”慕浩楚眉頭一皺。

孟喬喘了口氣,說:“對,就是我的好朋友悠雪,她知道這個地址,不放我她一定會帶人找到這裏的。”

好朋友?

慕浩楚臉色再次一冷。

看著王爍還把她摟在懷裏,他冷冽地道:“放開她!”

眼看美人在懷,不知道怎麽了,王爍連忙松開手。

“走,跟我出去!”慕浩楚冷冷地一伸手把女人往自己身邊一拽,往出走。

孟喬這次沒有拒絕。

王爍看了看大床上的女人,沒了興趣,娘的,到手的美人就這樣飛走了,他心有不甘地砸吧砸吧嘴,無不遺憾地眼睛朝著門外看去。

……

248、初吻就這麽沒了?

“放開她!”慕浩楚冷硬地說了一聲,然後伸手把女人往自己身邊一拽,往出就走。

孟喬沒有拒絕,呆在這裏簡直就是地獄魔窟。

王爍摸了摸自己的光腦袋,看著大床上的女人瞬間沒了興趣,娘的,好好的美人就這樣飛了,浩哥不是送給自己的麽,怎麽又帶走了?

他心有不甘地砸吧砸吧著嘴,無不遺憾地朝著門外看去。

……

出了隱秘的魔窟,孟喬終於大大地喘了口氣,剛才沒嚇死她,那個地方簡直是不堪入目,要是自己真的被那個光頭留下,自己也只能撞墻就義了。

她的心還在砰砰亂跳,拐來拐去出了西麗餐廳,男人的大手依舊緊緊地抓著她。

“那個,你現在可以放了我了吧?”孟喬現在不敢硬碰硬,這樣的男人太可怕。

慕浩楚冷冷地拽著她往車子裏一丟,冷冷地道:“不行!”

不行,孟喬感覺一顆心又提到了嗓子眼,被重重地往副駕駛位置一丟,她一下子癱坐在座位上。

那種深深的恐懼攫住了她全部的思想,這個男人不是要放了她嗎,又把她抓到車上,難道又要把自己送給別人?

惡魔,禽獸!

她心裏想著各種惡毒的詛咒,這樣的男人屬於地獄哪裏屬於人間啊,老天趕緊把他收走,不但變態,簡直就是睚眥必報!

慕浩楚沒再說話,只是冷冷地握著方向盤專心致志地開車。

車子越開越偏僻,到了一處荒野之地才猛地停了下來。

“下來吧!”慕浩楚冷冷地打開車門自己先跳下了車。

孟喬下車,四處張望看了看周圍,也不知道這裏是什麽地方,沒有一個人,估計到了郊外的某地,夜色已黑,一只夜鳥忽然撲棱棱地飛了起來,伴隨著尖利奇怪的叫聲,嚇得她縮了縮肩膀,忍不住環抱著自己。

孟喬看著男人一步步朝著自己走來,不由打了個哆嗦,荒郊野外,他要幹嘛?

後退,再後退,忽然腳底踩到什麽東西,她直直地朝後倒去。

她的身後就是一條小河。

“啊,救命!”身後空無一物,身體自主本能地反應就想抓住什麽東西,可是雙手一抓只有空氣,她直直地往後倒去。

慕浩楚眼疾手快,就在女人快要落水的時候把手遞了過去。

可是,孟喬手夠到男人遞過來的手時,身子一側,居然猛地抱住了男人的腰部,慕浩楚悴不及防,被她一拉,兩個人齊齊地往下掉。

啪啪啪,兩個人攪起小河一片水花。

孟喬身子猛地一撞過來,兩個人竟然臉貼到了一起,嘴對嘴地挨了上去。

男人的薄唇如寒冰冷冷的,雙眸正不可相信地瞪大了,臉色鐵青。

孟喬也楞住,沒想到自己的初吻就這麽沒了,天哪,她的初吻,居然給了這麽一個惡魔。

女人的唇清冽芳香,可是慕浩楚已經氣得快發瘋,他這輩子愛過的女人就一個,那就是樂兒,其他女人在眼中,都不過如同草芥。他沒想到,這死大膽的女人居然敢冒犯自己,實在是太可惡了!

冷冽的眸子一寒,發現女人的手還纏繞在他的腰身上,而自己則全身濕透,狼狽不堪。

這個女人是掃把星麽?!

河水不深,慕浩楚快速地把臉移開,然後用手指掰開女人緊緊扣著自己的十指。

他猛然一撥,然後自己獨自上岸。

孟喬被他猛然一松差一點再次倒在河水裏,她努力穩住身子,朝著岸上艱難地挪動。

上了岸,才發現自己衣衫浸濕了,薄薄的衣衫貼身,玲瓏的曲線盡露,她背過身去,用力去扭衣角的水,濕噠噠的衣衫貼身特別難受。

在夜色下,慕浩楚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他冷漠地看著背身而立的女人扭著衣服,沒有半點的憐惜之情,盡管那個女人因為忽然掉到水裏而凍得微微地發抖。

“盡出花招,找死麽!”他惡狠狠地道。

孟喬嘴角扯出一絲無奈,花招,我去,要不是小河淺她差點能淹死,有必要弄這出麽,這個男人真是讓她無語。

“我沒,也不想死,是你占了我便宜。”她小聲地嘟囔道,自己純潔的初吻就這麽沒了,想一想就有種挫敗感,長這麽大,她還沒交過男朋友,哎-------

要是別的帥哥也不算虧,可是奪去初吻的男人卻是差點就把她給賣了的男人,自己怎麽就那麽背呢。

慕浩楚耳力非常好,盡管女人聲音很小,他還是聽到了:“你說什麽?!”

“我,我沒說什麽呀。”孟喬喏喏地低頭,這個男人自己還是別惹的好,免得他一生氣連她的小命都給要了。

慕浩楚冷哼一聲。

“占你便宜?我都想掐死你!”他冷冷地眸子看了她一眼,然後接著說,“今天發生的事,識相的話最好爛在肚子裏,否則-----”

他快速地伸手過去,忽然掐住她的脖子,慢慢收緊。

咳咳咳,孟喬瞪大眼睛,臉漲紅手使勁撲騰,他居然要殺了她嗎?

不,她還不想死,沒成家甚至對象也沒有,她要是死了,她媽會哭死,不要,不要!

就在她害怕絕望恐懼的時候,那雙大手猛然松開。

孟喬連忙深深地呼吸了下空氣,剛才差點被掐得閉氣,這個男人真的是惡魔,那雙手的力道如果再用上幾分勁兒,她的小命估計夠嗆。

“記住我說的話,不然我說到做到,特別是對你的好朋友--權悠雪,”慕浩楚眼皮一提,眸子發出駭人的光芒,“要是你透露哪怕一個字,別怪我今天沒有提醒!”

“難道,你送花的人是給悠雪?”孟喬震驚地後退一步,驚恐地看著那雙厲眸。

慕浩楚也不否認,只是把自己濕漉漉的衣服往平一拽,然後轉身就走,這個地方就留著這個女人自己去呆吧,想想剛才的一幕,他的心裏就火往上拱。

看著男人大踏步往車上走,孟喬全身都在發抖,這裏可是荒郊野外,她一個女孩子就這樣被拋棄在此了麽?

想叫,可是男人那麽狠厲,她根本喊不出來。

不叫,她全身發毛,幾乎是縮著身子再次看了看黑漆漆的夜。

“哇哇哇----”

忽然一聲難聽而刺耳的叫聲傳來,孟喬害怕地蹲下了身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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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9、撲進懷裏

眼看著男人大步流星地朝著車子走去,孟喬卻不敢喊,喊了讓他回來繼續折磨自己嗎,可是不喊,這裏卻是荒郊野外,是哪裏自己都不知道。

夜黑漆漆的。

“哇哇哇---”猛然一聲難聽而刺耳的叫聲傳來,孟喬害怕地蹲下身去。

直到那種恐懼的叫聲沒有,她才抱著頭嗚嗚地小聲抽泣了起來,現在她該怎麽辦呢?

一聲引擎聲響起,那輛車子連同那個可惡的男人一起消失而去,她深深地絕望,忽然想起打電話,可是一摸濕漉漉的衣服。

手機拿出來,她立即垮下來臉。

剛才掉進河裏,手機見水如果小鬼見閻王,完了。

她存著一絲僥幸,掀開手機後背,小心翼翼地把卡取出來,然後把水甩幹,再次把卡裝進去,希望能夠出現奇跡吧,她一按開機鍵,老天,不要對她這麽狠啊,如果手機開不了機,她今晚往哪裏躲,這裏連個草垛都沒有,萬一要是出現個什麽動物或者壞人----

我去,她猛地搖搖頭,自己嚇自己要死。

藍色的屏幕快速地閃動了幾下,接著居然正常開機了!

歐耶,孟喬簡直喜出望外,這手機簡直就是她的救命星啊,諾基亞老式手機,上次她還打算換掉,可是看著自己一直保存的新新的沒舍得,沒想到關鍵時刻給了她希望。

麽麽,她忍不住把手機親了兩親。

這手機果然還是老的好,她再也不換了。

這個時候,她不能給家裏打電話,估計現在媽媽已經著急的不行了,也只能給悠雪打電話了,她快速地按了幾個熟悉的數字,撥了過去。

權少棋家。

悠雪睡的正香,猛然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她翻了個身,這麽晚了誰會打電話,沒準備接,可是接著手機鈴聲又急促地響了起來。

“餵,誰啊?”權悠雪沒看號碼,睡眼朦朧地問。

電話裏傳來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悠雪,是我,喬喬。”

“喬喬?”權悠雪立即從床上坐起來,聽見她的聲音不對,連忙緊張地問,“喬喬,怎麽了?”

荒郊野外,全身濕透,一股冷意讓孟喬不由打了個哆嗦,她幾乎是小聲地抽泣著說:“悠雪,我,我迷路了,也不知道在哪裏,趕緊過來,我,我害怕----”

她想起男人那冷厲的眼神和威脅警告,自然不敢說半個字,那樣狠的人肯定說到做到,只能撒謊說她迷路。

啊,迷路,什麽情況?

權悠雪一驚,孟喬現在在哪裏自己都不知道,怎麽嚇成這樣,到底出了什麽事情,來不及多想,她趕緊下床,必須現在把權少棋叫起來和他去找,這丫頭這麽晚了別千萬給出事!

一想到她最好的朋友此刻如此驚慌失措,她的心裏更是十萬火急。

“哥,趕緊起來!”權悠雪快速地穿了件外套,連忙到權少棋的門口敲了起來。

權少棋也剛剛睡下,一聽敲門聲連忙披了衣服起來,開門,看見權悠雪臉色不對,關心地問:“悠雪,你怎麽了?”

“不是我,哥,來不及細說了,車上說,趕緊和我去找人!”權悠雪一拉權少棋的手,連忙把門一鎖往樓下走。

車內,權少棋總算明白了,原來她的好朋友求救。

“喬喬,你現在能看到你那裏有什麽標志性的東西嗎?”不知道身處何地,權悠雪無奈,也不知道車子往哪裏開。

孟喬又冷又怕,哆嗦地看了看,除了剛才自己掉下去的小河,好像這裏一片荒蕪,她幾乎快哭了起來:“悠雪,我這裏就有一條小河,其他的我也不知道啊-----”

不是吧,權少棋一聽不由皺眉,一條小河,這寧江郊外多的是,自己該往哪個方向找呢。

權悠雪心疼地聽著孟喬那麽害怕又打著哆嗦的聲音,恨不得立即飛到她的身邊,一直以來都是喬喬在幫助自己,特別是在她無家可歸的時候,是她和她的媽媽給了她溫暖,可是此刻好朋友正遇到危險無助,她卻只能幹著急沒用。

怎麽辦?

權悠雪搓著手心焦急地看著權少棋。

權少棋畢竟是男人,沈穩得多,他拿起手機:“孟喬,我是權少棋,別怕,我們馬上就過來,你再看看你附近那條河,是什麽走向?”

“西南,哦,河邊還有一顆歪脖子大樹,-”孟喬顫著聲音,還想說什麽忽然一下子手機滴滴滴地響了幾下,然後黑屏。

沒電!

孟喬看著手機幾乎是欲哭無淚了,現在居然沒電,要是他們找不到自己,她幾乎不敢再想下去。

權少棋聽著電話裏忽然傳來嘟嘟嘟的聲音,接著對方手機一掛斷,就知道可能孟喬那邊手機沒電了。

“哥,怎麽了?”權悠雪著急地問。

權少棋一邊查看搜索郊外地理位置,一邊說:“可能沒電了。”

“那怎麽辦呀?”權悠雪快急瘋了,這個丫頭一個人肯定現在害怕的要命,她不敢想象她一個女孩子一個人在荒郊野外裏現在會出現什麽狀況。

權少棋仔細地搜索,看著車載顯示屏,終於興奮地一指:“悠雪,在那裏,快,我們趕緊過去!”

權悠雪長長地舒了口氣,車子在夜色中疾馳而去。

二十幾分鐘,車子以最快的速度到了目的地,這裏是一片荒野,兩個人下車順著小河,終於找了了孟喬。

孟喬已經迷迷糊糊凍得趴在地上。

權悠雪心疼地一把把她抱住,才發現她的衣衫濕透,臉色蒼白,連嘴唇都沒了顏色,一雙手冰冷冰冷。

“喬喬,你醒醒啊。”她的眼淚忍不住吧嗒吧嗒地掉落下來。

這個丫頭,到底出了什麽事情,一個人竟然到了這個地方?

權少棋溫和地示意權悠雪把人給自己,然後他抱起,把孟喬放在了後座上。

“喬喬,喬喬---”權悠雪輕輕地呼喚著,用自己的手暖著那雙涼冰冰的手,把自己外套也脫了下來蓋在了她的身上。

喬喬迷迷糊糊中感覺身子一暖和,慢慢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靠在悠雪的肩膀上。

今天一天的驚恐和害怕,讓她忽然哇地一聲哭了起來:“悠雪-----”說完,她整個人都撲進了她的懷裏。

250、步步逼問

孟喬迷迷糊糊中只覺得身子一暖和,緩緩睜開眼睛,這才發現自己靠在了權悠雪的肩膀上。

今天一天的驚恐和害怕,讓她忽然哇地一聲哭了起來:“悠雪-------”

剛剛叫了名字,孟喬就整個人撲到了權悠雪的懷裏。

今天的遭遇簡直讓她到現在一回想都顫抖不已,那個隱秘的地方,還有光頭猥瑣的笑,不停地在腦海裏回放。

“喬喬,你怎麽啦?”權悠雪問。

她拍了拍孟喬肩膀,安慰著,不知道她到底出了什麽事,一向活潑開朗的女孩此刻居然恐懼害怕成這樣。不是今天晚上她去見那個神秘的送花男人了嗎?

難道----她遇到了歹人?

這個念頭一起,權悠雪自己都嚇了一跳,直接喬喬只是趴在她懷裏嗚嗚地哭也不說話,她也不敢再問,也不敢再想下去,如果真的喬喬出了意外,那麽她能恨死自己,當初喬喬說和她一起去,可是她卻回家了。

權少棋沈穩得多,他一邊開車一邊回頭,悄悄示意悠雪不要再問,目前最重要的就是趕緊回去,讓她換好衣服,然後穩定穩定情緒,至於發生什麽事,慢慢再問。

到了公寓,權少棋給孟喬媽打了個電話,說是孟喬在自己家已經睡著了,孟喬媽早已經擔心的不行,電話打通聽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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