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誡。

“立正,稍齊!”

所有人都看著第一個員工站成一直筆直的線,手中指貼著褲縫,然後開始響亮清脆地報數:



···

二十一。

報數完畢,王亞烈的眼睛微微瞇了起來,第二排隊伍裏缺了人,是盧亞娟。他的臉色一黑,這丫頭也太懶散,看看表,已經過了十分鐘,門口還沒有她的影子。

他轉回頭,嚴厲的目光一閃,走到這些新員工跟前,正好瞅見剛才頭發散亂的員工竟然還有一縷發絲沒有盤進去,眉毛一挑,語氣陰冷地說:“你,站出列!”

“是-”女員工嚇得聲音都變了調,可憐兮兮磨蹭蹭地走出來。

王亞烈什麽也沒說,薄薄的嘴唇緊抿著,直接走到她的面前,伸手一拽,長發就飄散著落到了肩上,還沒等到她驚呼,他已經十指貼著她的頭皮,快速地一抓,所有的長發服服帖帖地攏進了他的掌心。

所有的員工都看呆了,權悠雪也是看傻了眼,這王亞烈還真是不簡單,難道他要給這個於小路盤發?

王亞烈的目光十分專註地盯著手裏的長發,一手捏緊扭了幾個來回,然後快速地繞了起來,一個大而圓潤的發髻在他的掌心完成,另一手他已經拿起網發的罩子套了上去。

“經理好棒!”

“盤的比我都好哦。”

“是啊,看看於小路額頭上一絲亂發都沒有,哎呀,一個男人都比我們手巧。”

---

權悠雪首先鼓起掌,就憑這行雲流水的盤發技巧,她心服口服,接著所有的員工都跟著拍起手來。

王亞烈做了個禁止的動作,然後示意女員工於小路站回去,說:“你們知道什麽是儀容儀表嗎?誰知道舉手回答。”

昨天被趕回家的夏米丹弱弱地舉了舉手,小心翼翼地說:“儀容儀表就是形象好,漂亮吧?”她說完,又怯怯地看了眼王亞烈,生怕自己說錯了話。

王亞烈點了點頭:“你只說了一部分,儀容儀表美的要素不僅僅是包括貌美,發美,肌膚美,更重要的要求整潔幹凈。美好的儀容能讓人感覺舒服,給人健康自然,富有活力的好印象,而端莊優的氣質除了有人與生俱來,很多還是可以通過努力學習,不斷提高個人的化、藝術素養和思想、道德水準慢慢培養的。”

說完,他目光掃過每個員工,正色說:“而你們,是經過層層選拔應聘進慕氏的佼佼者,更要從現在起,從一言一行上規範自己,從穿衣著裝上審視自己,每個細節都代表著慕氏的形象,知道嗎?”

“知道!”

“大聲點!”

“知道!”

所有的員工都挺直脊背,從這一刻開始對這個綽號滅絕師太的男人有了些許不同的認識。

所謂領導,竟然除了訓人之外,也有令她們值得欣賞和昂望的閃光點。

冷血的男人認真起來,也挺可愛嘛,權悠雪微微一笑,目光正看過去,才發現王亞烈的目光也朝著自己看了過來。

“今天,我要表揚一下權悠雪,她今天來的非常早,我希望以後不要讓我看到誰踩著上班的點自由散漫地出現在公司。不說早半個小時,起碼提前十分鐘到,認真準備一下開始新一天的工作。你們,能做到嗎?”

“能做到!”

這次所有的人全都大聲整齊地喊了起來。

“好,今天的晨會就到這,一會權悠雪來一下。”王亞烈拍了拍手正要示意大家散會開始今天的展臺培訓,沒想到清脆而響亮的高跟鞋響了起來。

一步一踩,在走廊裏分外清晰。

他微微攢起眉頭,不悅地瞇起眼,這層培訓員工的地方,誰這個時間跑來了,他最討厭的就是有人幹擾。

“經理早!”

人還未到聲先到,本來準備散會的眾人都齊刷刷地朝門口望去。七厘米帶著閃鉆的細高跟,再往上原本貼身的制服貌似經過了加工,更顯得來人身材窈窕,傲然聳立的胸脯,走路都一直揚著下巴,特別是那雙紅艷艷的豐厚嬌唇更是奪人眼球。

就是同為女人,所有的人都深深地吸了口氣,哇塞,超級火辣的身材,居然制服都能改良成這樣!

盧亞娟!

王亞烈眸子裏的火噝噝作響,他毫不客氣地手一指:“你給我過來!”

給讀者的話:

第五更完成嘍啦啦啦

75、香水味

王亞烈毫不客氣地手一指,冷冷地說:“你,過來!”

要不是看名冊他都不知道盧亞娟會應聘進慕氏,在哪個部門不好偏偏進了他管理的中餐廳。對於姑姑這唯一的女兒,他真的是只能搖頭,他比她大,她從來都沒有叫過自己一聲哥哥,其實這也沒什麽,但是她的穿衣打扮他每次見了都看不下去,果然,這次又讓他一個頭兩個大了。

他的氣不打一處來,剛剛還才教訓別人,這轉眼盧亞娟就打了他的臉。

烈焰紅唇,要是客人誰還有就餐的欲望,這裏可是正規的大酒店,不是什麽亂七八糟的酒吧。好好的制服改的勒的那麽緊,他都快吐血了,招進來的是員工,不是讓你來上臺表演的,穿那麽高的鞋跟,你不怕閃了腰嗎?天,他姑姑怎麽會有這樣的女兒,他怎麽會有這樣的妹妹,太丟人了!

盧亞娟可沒有半分不好意思,她一扭一扭走到王亞烈身邊,豐厚的紅唇一嘟:“怎麽了?”

王亞烈擡起手腕,狠狠地把表往她眼前一晃:“你自己看看幾點了?”

不就遲到了一會而已,盧亞娟滿不在乎地嘴裏嘀咕了一聲。

一會?足足半個小時,晨會都結束了!王亞烈不客氣地指著盧亞娟的鼻尖:“你,可以回家了!”

“經理發火了,餵,悠雪,你知道那個盧亞娟是誰嗎?”夏米丹拽了拽權悠雪,偷偷貼著她的耳朵,說,“她可是王經理姑姑的女兒,我和她原來在一個酒店,平時她就喜歡打扮的跟個花蝴蝶似得,天天在酒店裏圍著老板轉,仗著和老板有一腿,根本不把其他姐妹放在眼裏。”

夏米丹說著更氣憤了,盧亞娟曾經還曾經說自己胸脯沒有一兩肉,這話讓她徹底成了原來酒店的笑柄,她都偷偷哭了好久,沒想到自己來了慕氏,她也來了,看到王亞烈出聲斥責,她竟然忘了上次他對自己的懲罰,甚至想為他拍手叫好!

哦,原來是這樣!看著這個叫盧亞娟的女孩,打扮的妖嬈而性感,權悠雪雙手抱肩,一副看好戲的神情,唇角浮起淡淡的笑意,她倒要看看這個以冷酷嚴苛聞名慕氏的中餐廳總經理,是不是對每個人都一樣,或者,還是對自己的親戚包庇,惺惺作態而已。

“回家?我不回!”盧亞娟轉身,扭頭把小包往旁邊的吧臺上一放,她就遲到了這麽一會,王亞烈就是不看自己,也得給他姑姑面子吧,當這麽多人喊叫,還讓她以後在這些新人跟前怎麽混,何況一起應聘進來的,還有原來的同事。

“不回也行,那今天先把培訓室裏裏外外的玻璃都擦幹凈,然後,去曹潔經理那,還有一批剛買的玻璃杯沒洗,你---”王亞烈瞇起眼睛,話還未說完,盧亞娟已經氣得臉都紅了。

“不去!”

王亞烈停頓了下,冷聲說:“作為中餐廳的總經理,我是有辭退權的。”

“你------”

盧亞娟蔫了,她又氣又惱,都說王亞烈冷而無情,可是他們是親戚,他居然這樣對她。她不能離開慕氏,自己和原來酒店老板的事已經被發現,要是再回去,肯定被那個女人非撕破臉不可。

“好,好,我去擦。”氣恨恨地瞪了王亞烈一眼,卻一把被王亞烈給拽了回來。

“你今天是不是擦了香水了?”王亞烈厲聲問,公司不許員工擦香水,已經把這個列入了員工守則,這盧亞娟到底有沒有好好讀。要是讓總裁碰到,別說自己,就是任何人都保不了她,他也不知道總裁為何要禁止,反正條款在那裏擺著。

“又怎麽了?”盧亞娟聲音提高了兩倍,她現在就覺得王亞烈當著這麽多新人成心給自己難堪,給自己樹威。

作為漂亮的女人,擦香水又不犯法,他用得著對自己這麽聲色俱厲嗎?他還是不是她哥啊。

迪奧粉紅魅惑香水可是她最喜歡的味道,狂野的粉嫩,帶著原始的活力,特別是給人一種享受、存在、成長的欲望。這瓶小巧而獨特的香水還是那個男人送的呢,可是這又關他王亞烈什麽事?

“不用廢話了,你先回家,把鞋子換了,制服原來怎麽樣就怎麽樣穿,還有,記住,慕氏不允許員工擦香水,否則走人,areyouok?”王亞烈眼神一暗,無視盧亞娟的高興與否下了通牒。

要想在慕氏待下去,要想繼續在他的手裏幹,那麽,就自己乖乖回去先好好熟讀一下公司章程。

即使是親戚,他不能護也沒法護,慕氏對員工的要求如此,他可不想一開始就放任她們,在後面給他丟臉,也損失公司的形象。

王亞烈的冷,絕,狠,盧亞娟徹底是領教了,她臉色因為被他這麽無情地一頓嗆變的發白,紅唇抖索了幾下卻什麽也說不出來。

她高高在上的存在感一下子在這些新人面前蕩然無存,旁邊的員工正在對著她指指點點,甚至她都聽見有一兩個人在偷偷地笑她。

或許是穿著高跟鞋站的太久,她感覺自己的腿都快要麻木了。盧亞娟啊盧亞娟,她感覺自己就像個小醜,在被嘲弄,被圍觀。

可是,這並沒有結束。

王亞烈靠近一步,眸子裏的冷意直直朝著她射了過來,聲音低到兩個人才聽的到:“亞娟,希望你別回家告狀,我告訴你,你在外面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我可是一清二楚,要不是我酒店有個哥們擋花槍,估計那個老板的老婆早就去鬧了。你身上擦迪奧的香水,也是那個男人買的吧?聰明點,就趕緊收手,否則,別說你跑到慕氏,就是到其他地方,你也別想過的清凈。”

要不是親戚,他真的都懶得警告,那個男人的老婆可不是個善茬。希望盧亞娟能夠明白,再多的金錢,也不如自己安安心心賺來的花著舒心。

盧亞娟踉蹌地後退了一步,她抓起吧臺上的小包,低頭沖了出去,原來自己的事他早就知道。

看著盧亞娟走了,王亞烈這才拍拍手,示意大家去各個餐廳跟著領班去學習。雖然這些員工都有經驗,甚至有幾個還是其他酒店裏的佼佼者,可是對於幕氏來說,每個環節的培訓都必須從頭再來。

精益求精,才能讓員工的服務水平提高,更加彰顯出幕氏獨特而具有精細化的服務態度和服務質量。

他打了個呼機,然後曹潔過來了,她很溫和地和大家打了個招呼,然後念了下名單,分配了各個餐廳去學習的人員。

在念到權悠雪的時候,王亞烈忽然想起了什麽:“權悠雪,你先過來一下,對了,還有那個什麽夏,夏米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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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長指甲

“權悠雪,你過來一下,對了,還有那個什麽夏,夏米丹,也過來。”王亞烈朝著曹潔招了招手,示意讓那兩個女員工過來。

“經理找我們兩個不會有什麽不好的事吧?”夏米丹往權悠雪身後縮了縮,一大早她已經被經理教訓了,難道經理還有什麽地方對自己不滿,想一想,她的手心都在冒汗。

權悠雪覺得好笑,這女孩也太膽小了吧,他又不是老虎,搖搖頭,她小聲安慰說:“走,沒事的。”

看著權悠雪和夏米丹過來,王亞烈收起了臉上的冷意,慢悠悠說:“下周一我們中餐廳有婚宴,是我們慕氏的一個股東,所以可能人手忙不過來,調你們兩個過去周末幫忙擺臺,你們有沒有什麽問題?”

周末,哎呀,夏米丹首先嘆了口氣,接著意識到領導在委婉地派任務,連忙又點點頭。領導說的話,必須服從啊,完了,周末逛街的計劃泡湯。

權悠雪點點頭,反正她呆在家裏,一想起要面對權少棋的感情就頭大的要命,她更願意上班躲清靜,這幾天權少棋好像見了她也怪怪的,還是都先好好想想再做決定。

“沒什麽問題就好,”王亞烈難得地嘴角牽出一抹笑意,“放心,周末的休息可以在培訓期間給你們調整,當然周末加班的工資翻倍。”

真的?夏米丹高興極了,她家家境一般,要是多發點工資正好下次可以買條漂亮點的裙子。每次看見人家下班都打扮的漂漂亮亮一起約著去吃飯或者唱歌,她不是婉言謝絕,就是一個人默默地回家。比家世比不起,拼男友,她更是傷心,別人給介紹了好幾個,一聽說她家裏只是一般職工家庭,後來都沒了下。

有啥別有病,沒啥別沒錢,她是深深體會到了,要不是退休父母都身體不好經常住院,她們家的日子起碼還過的去,現在,哎,就家裏靠她了。

忽然,王亞烈眉毛一皺,他看見夏米丹竟然留著長指甲,而且更讓他最難接受的是,她塗著透明的指甲油!

“夏米丹,把你的手伸出來!”他語氣嚴厲地盯著夏米丹的雙手,看的夏米丹心裏都發毛。

她顫巍巍地伸出雙手,不知道她又哪裏做錯了,剛剛經理的態度還好,怎麽轉眼就是一百八十度的轉彎呀。

權悠雪一看就明白過來,完了,這丫頭又被經理給盯上了,長指甲,還染著指甲油,對於幕氏這麽大的公司來說,在酒店裏絕對是不允許的。

可是這傻丫頭還楞楞地沒有半分覺悟,她悄悄地在背後用手指戳了戳,夏米丹竟然懵懂地眨了眨眼睛,到底怎麽了啊?

汗,權悠雪沒辦法了。

“還沒清楚?”王亞烈看著她茫然地朝著權悠雪看,真的是生氣了。

“你是慈禧嗎?留這麽長的指甲?”

“你知道長指甲給客人的感覺是什麽?”

“你明白不明白,附著的會有多少真菌?”

王亞烈連珠炮似得嗆得夏米丹臉色發白,頭腦發暈,以前在他們酒店,也沒有人說這些啊。

“哼,看你就不明白!”瞧著她還是一臉迷糊的樣子,王亞烈的臉陰沈的能滴雨,這批選聘的都是什麽員工,要是他去,估計就沒幾個能看著順眼的。

夏米丹委屈地看著自己的長指甲,然後把手往後縮,她錯了,真的錯了,嗚嗚嗚,她小聲地抽吸著,眼淚吧嗒吧嗒又下來了。

“哭什麽哭?”女人的眼淚對他可沒有殺傷力,王亞烈不耐煩地看著眼前的女孩梨花帶雨地抹著眼淚,“我還沒有說完呢,你知道指甲油的成分是什麽嗎?”

權悠雪有些不忍心,夏米丹都哭成了這樣,王亞烈還是咬著不放,不過她也不想阻止,畢竟人家講的是對的,一個公司如果沒有嚴格的規章制度,沒有具有執行力的領導,那麽一切所做的約束都是虛設。無規矩不成方圓,一個企業公司又怎麽會發展,會長久走下去。

“把手伸出來!”

王亞烈的聲音冷的直往骨頭縫裏竄,夏米丹嚇得再次把縮回去的手又平平地展了出來。

“別以為你塗得靚麗光鮮的東西有多好看,我告訴你,這玩意就是以以硝化纖維為本料,配上丙酮、醋酸乙酯、乳酸乙酯、苯二甲酸酊類等化學溶劑制成的化學毒品!你們這些女孩子就知道玩酷,圖漂亮,可是毒從口入都不知道,想想你們塗著指甲油的手去拿吃的,喝的,你們想過慢性中毒嗎”王亞烈白了夏米丹一眼,透明的指甲油和有色的一樣,這樣的手去為顧客服務,你自己去想吧。

不是吧?這麽可怕?

看著自己的長指甲,夏米丹也嚇了一跳,現在的女孩子塗著指甲油多平常啊,要是有錢自己還想做做美甲呢,現在聽經理這麽一講,好像真的很恐怖啊,那麽多化學名詞她是聽不懂,可是慢性中毒她還是知道的。

她弱弱地看看權悠雪,權悠雪鄭重地點了點頭:“經理說的沒錯。指甲油裏含有一種名叫酞酸酯的物質,這種物質若長期被人吸收的話,不僅對健康十分有害,而且很容易引起孕婦流產,要不會生出畸形兒。所以呀,孕期或哺乳期的女人最好少用化妝品,當然也包括塗看似漂亮實則有害的指甲油了。”

不是吧,居然一個比一個說的害怕,她心有餘悸地看著自己的長指甲,回家,哦不,一會馬上就找個指甲刀給剪了。

“好了,知道錯下次就記住,同一樣錯誤別讓我再看見第二次,”王亞烈說完然後轉頭對著權悠雪說,“你們先去學習,悠雪下班了去曹經理那,有一套工作服你先穿著。”

“謝謝經理!”

王亞烈沒有轉過身往出走,謝謝就不必了,本來這就是總裁故意為難,他只不過不想看著自己的手下員工穿著和別人不同而已。其他的,他也就管不了了,權悠雪,你自己好自為之吧。

看著王亞烈一走,夏米丹長長地出了口氣,她心驚膽戰地撫著胸口:“天哪,剛才嚇死我了,一天兩次挨批,這是多大的殊榮啊,悠雪,會不會以後經理給我小鞋穿啊?”

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樣子,權悠雪笑了笑說:“放心吧,依我看不會的,王經理這種人,是對事不對人。你以後多註意點就行啦。”

“那就好,我可不想再被抓典型了。”

權悠雪嘆了口氣,其實最擔心的應該是自己吧,想著三天以後布置展臺的事,她的心忽然不安起來,等待她的真的只是去幫忙嗎?

給讀者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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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開始吧,沒問題

作為二號廳紫色玫瑰的領班,蘇拉一早就已經到了現場。

她左右看了看,也沒有看到總裁所說的新員工,掠了掠額頭的碎發,擡腕看了看表,還有十分鐘就八點。這次調來給她幫忙的兩個員工,權悠雪和夏米丹,讓她有些許好奇。

“總裁,我們的員工可以把這次婚宴一切都準備好,人手也夠用,所以--”她在手機裏急急回絕,總裁調人,是懷疑她蘇拉的辦事能力,還是不相信她手底下員工的水平?她蘇拉敢說,在整個中餐廳,她的玫瑰廳是最出色的,不然作為慕氏的五大董事之一劉總也不會選她啊。

慕沛安不由分說,涼涼地切斷了她的話:“蘇拉,你只管把最難最重的交給那兩個新員工就行,其他的,跟你們玫瑰廳沒關系!”

她到現在都不懂慕總的意思,總裁為難兩個新員工,這可是頭一次,什麽原因她懶得想,只要不是她玫瑰廳的問題,按領導的去執行就是。

可是,新員工呢?

“你好,請問這是玫瑰廳嗎?”一個女孩冒冒失失差點一頭栽進她。的懷裏

蘇拉皺了皺眉頭,身子一躲,紫色玫瑰四個大字,她不會自己擡頭看?

“就是這裏。”她不太友善地回了一句。

“哦,哦,謝謝!”

夏米丹沖著後面的人喊:“悠雪,快點,都快八點了。”

蘇拉本來準備回身,一聽朝著剛才的女孩身後去看,果然一個長相甜美,臉上帶著淺淺笑意的女孩也走了過來。

權悠雪?

只見她額前厚厚的劉海垂在了右耳側,長長的遮住了一部分白皙無暇的臉龐,長長的睫毛下,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彎彎的特別吸引人。

就在她楞神盯著權悠雪看的時候,權悠雪也正看著她,眼前的女人高挑端莊,特別是一身制服穿在身上特別顯得妥帖,不同於她們黑色的制服,她的衣服是紫紅色。

她,肯定是紫色玫瑰廳的領班,蘇拉!

“領班好!”權悠雪微微彎腰,笑了笑,兩頰的梨渦淺淺綻開。

“嗯,你就是權悠雪?”蘇拉點點頭,然後又看了看剛才莽撞的小丫頭,“那你就是夏米丹了?”

權悠雪和夏米丹點點頭,跟著蘇拉往餐廳走。

明天就是幕氏董事劉安的喜宴,早早的玫瑰廳已經掛好了拉花,除了擺臺,基本任務都已經完成。

剛剛擡腳進入紫色玫瑰廳,夏米丹就不由驚呼起來:“悠雪,這個餐廳好漂亮,好浪漫哦。”

她原來所在的酒店也就是普通的小酒店,哪裏見過這麽大,這麽奢華,如此高貴格調的布置。只見吊頂懸掛著幾盞紫紅色的垂落式旋轉水晶燈,一邊旋轉一邊散發著柔和而絢爛的光亮,整個餐廳的每個角落都有紫色的投影。沿著吊頂,彩色的小燈和拉花交錯搭在了綠色的人造藤蔓上,一閃一閃的各色燈光從綠色葉子中調皮地點點映照下來,給紫色優靜謐的空間添了一份活潑。

進門的左側,有一個大的吧臺,吧臺後是一個梨花木鏤空的架子,帶著年份的久遠和藝術沈澱的美感,一排排各個年份的美酒以一種錯落有致的別格方式擺放著。一個穿著白色襯衣,紫色馬甲的小夥,正在投入地吹著薩克斯,優美的曲子輕柔地飄進人的耳裏,心間。

十來個員工正在擺放著明天喜宴所要用的東西,夏米丹越看越高興,以後要是自己結婚,能在這樣的環境享受一次人生最幸福的時刻該多好啊。

她陶醉的模樣讓權悠雪看了失笑:“好了好了,好好跟著領班,咱們今天來可是有任務的,要陶醉,回家再說。”她悄悄拽了拽夏米丹的衣角,提醒她別忘了今天被調來的目的。

“哦。”夏米丹收回目光,吐了吐舌頭。

“今天,你們的任務就是擺臺,”蘇拉停住腳步,優地回過身,“你們有沒有什麽問題?”

擺臺可不是輕松的活兒,不僅要體力,更需要記憶力好,每個位置,每件東西都必須一次擺到合適的位置上。講究多,時間短,一百多張餐桌,考驗的可不是一般的功夫。

“不是吧?這麽多?”夏米丹看著一直長到盡頭的餐廳嚇了一跳,太嚇人了,難道全部讓她們兩個來?

“對啊,總共玫瑰廳一百零八張餐桌,全部要在兩個小時內擺好,”蘇拉撇過夏米丹,眼神掃了掃權悠雪,“因為做完,還有其他事情要做。時間不等人,沒問題的話,現在就開始吧。”

不,不是吧?一百零八張餐桌,天,夏米丹嘴角抽了抽半天都沒緩過神,就她們兩個全部幹完,還有其他事?

那其他人呢?

蘇拉一眼就猜透了夏米丹的心思,她笑了笑不動聲色地說:“其他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知道明天可是劉董事的喜宴,必須做到完美。”

天,老天,難道經理把她們兩個派到這兒就是懲罰她和權悠雪的嗎?夏米丹都想哀嚎了,她原來在的小酒店擺臺沒多少講究,酒杯,大碟加小碟,筷子往上一放基本就行,但是看看旁邊第一桌的擺臺樣本,她就知道她完了。那麽多的用具,她怎麽記得住,從這桌到那桌,總不能一直盯著前面看吧。

她不會,怎麽辦,心裏猶如爬了一只螞蟻緊張而又難受,偷偷看了看權悠雪,她不怕嗎?看權悠雪的表情好淡定,不是吧,這玫瑰廳現在最少有十來個人,明顯就是想看她們的笑話,居然她還能裝的下去。

蘇拉眉毛一挑,似笑非笑地看著夏米丹緊張地一直兩手搓著自己的衣角,再看權悠雪,她倒是很沈穩,只是一直在看著擺好的餐桌。

這個權悠雪,絕對不簡單!

而權悠雪正在用心記憶著,每個酒具,每個碗筷,甚至是牙簽,煙灰缸的擺放,每個位置,每個角度,都一一往她的腦海裏過了一遍。就像是做菜,對於每個調料,每種食材,她都會把她深深地存儲在心底。萬變不離其宗,這點,還難不倒她。

五分鐘後。

權悠雪微微一笑:“好了,沒問題,開始吧。”

給讀者的話:

第三更了

78、一鳴驚人

長長舒了口氣,權悠雪微微一笑:“領班,好了,沒問題就開始吧。”

看著權悠雪滿口答應,夏米丹徹底感覺想撞墻,一百零八張餐桌有木有搞錯,要她們兩個人兩個小時擺完,別說她不會,就是她們兩個人都會,那也得累死。本來還想著這個女領班會善心為她們撥兩個人,這好,她點頭,這要人幫忙的戲是不可能了。

權悠雪看著夏米丹,在身後豎起大拇指,放心。

夏米丹疑惑地盯著權悠雪,她還是不放心,關鍵是她不會,不能當一個人使喚呀。

“那好,你們先忙,我一會再來。”蘇拉招了招手,示意手下的員工先出去。

她真的很想看看,這個權悠雪帶著這個看似啥都不會的夏米丹,到底能不能完成任務。

慕總,你所要看到的她也很期待,到底這權悠雪能有什麽本事,在兩個小時內順利擺好這些餐桌。

這真是一個有趣的游戲!

“米丹,看見旁邊的紫色臺布了嗎?如果想完成任務,不被玫瑰廳的員工嘲笑看不起,快,我們兩個一起來!”權悠雪說著已經麻利地拿過一張臺布,快速地抖動展平,隨手一順,不偏不倚地鋪在了餐桌上。

“哦。”這個她倒是可以,她也撿起一張臺布跟著鋪了起來。一抖一張,動作嫻熟,臺布正正方方地順勢落在了每張餐桌上。

權悠雪速度很快,她看著夏米丹緊跟在她的後面,笑著誇讚說:“米丹,挺不錯啊。”

“是嗎?”夏米丹心情好了很多,高興地說,“熟能生巧,以前這可是盧亞娟幹的活,她不幹整天和老板在一起,所以這些活都是我做,沒想到現在派上了用處。”

十幾分鐘後,兩個人全部都已經鋪好了,對於兩個小時的考驗,鋪臺布才是開始,接下來才是讓夏米丹頭疼的,每個餐桌旁邊都有一個大大的透明箱子,一層層要擺放的用具,讓她打起了鼓。

“別害怕,不是有我嗎。”權悠雪鼓勵著夏米丹,“你只要給我打下手就好,我要什麽東西,你遞給我。”

“行嗎?”夏米丹沒底,聽說權悠雪是學酒店管理的,可是每個酒店都不同,她也沒說過她在哪個酒店做過,能行嗎?

權悠雪沒時間再理會夏米丹,她認認真真地再看了看擺好的位置,然後穩穩神:“拿餐具。”

接過遞過來的一個個盤子,她從主位開始,然後沿著順時針方向定盤,每個盤子與桌邊保持一厘米的距離,盤子與盤子之間距離基本持平。

“記住哦,這是第一步,擺盤!”她快速地擺放好,接著又開始下一道程序。

“第二道就是擺放筷架和筷子,”她一邊做一邊提示講解,“把筷架擺放在餐盤的右上方,註意,筷子後端juice桌邊保持0·5厘米,距餐桌邊保持1厘米,擺放在筷架上,記好了米丹,筷子如果有圖案,一定要圖案向上。”

“好厲害!”夏米丹聽得有些瞠目結舌,這一眼掃下去距離都這麽精確,簡直是絕了。她既敬佩又震驚,要不是親眼所見,她不相信能有人會頭次擺臺做到這個程度。

權悠雪依舊有條不紊地繼續,時間短,一百零八她一個人也夠吃力,分心不得。

“接下來就是擺放口湯碗和條羹,”她手拿著湯碗擺放在餐盤的左前方,“條羹是放在口湯碗裏的,把它靠著湯碗左側即可。”

站在餐廳外的員工,都看得傻了眼,如果說誰能擺放到如此好,除了她們的領班,就是餐廳裏正在忙碌的這個新人權悠雪了。她們都等著看這兩個新員工的笑話,可惜她們失望了,笑話沒看到,竟然給她們上了難得的一課。而有時候怕領班責罰,她們不敢多問一次的,她們這回全都聽聽了。

這個權悠雪,太牛了。

要知道,慕氏的中餐廳擺臺不比其他酒店,它更為嚴格,就是一個酒杯,一個方向,都是有著死規定。

蘇拉也一直在看著權悠雪和夏米丹,不由從心裏發出讚嘆,估計要是自己和她比賽,誰輸誰贏還說不定,而她已經做到領班,人家才是新員工,只是用眼睛觀察就可以達到別人長時間訓練的結果,確實不能不令人折服。

要是這樣的人才,總裁知道,還會如此為難嗎?

餐廳裏的女孩正在一邊解釋一邊忙碌,低著頭沒有片刻閑暇,她忽然有些不忍,她究竟是哪裏得罪了慕氏的老大,居然讓她來為難這個女孩子。

輕輕地嘆氣,蘇拉搖了搖頭。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一個小時後,夏米丹基本能夠上手了。

“悠雪,那個酒具怎麽擺?”夏米丹雖然有時迷糊,此刻卻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這麽難得的學習機會,可不是人人都能碰上。

“看到箱子倒數第二層了嗎,有三個杯子,一個葡萄酒杯,一個白酒杯,還有一個矮的就是水杯,”權悠雪手裏擺著自己這桌,隨口說,“先把葡萄酒杯擺在吐絲盤的正前方,然後把酒杯擺在葡萄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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