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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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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寫好了

白姍姍目瞪口呆的表情上寫了四個字:上了賊船。

她指著自己問溫言:“我?找李團長…給你…申請工作?”

溫言點頭。

白姍姍咬著牙問:“不是你給我安排工作嗎?”

溫言無辜又實在的道:“我說的不算啊!”

白姍姍眼角都氣紅了。

溫言拍拍她的肩膀道:“我相信你能做到。”

溫言看人的時候莫名給人一種她非常信任你的感覺,白姍姍鬼使神差的被安撫了一瞬間,詭異的想:算你有眼光。

“……你要相信我有實力拿下工作,看在我過硬手藝的份上,你記錄員的位置肯定會申請下來的。”

白姍姍嘴未展開的嘴角又壓回去了。

她咬牙切齒的磨出幾個字:“那我還得謝謝你唄。”

溫言:“也行。”

白姍姍被氣笑了,直接撂挑子道:“我不幹了!”

溫言啊了一聲,略有遺憾,但卻沒有任何勸阻的道:“好吧。”

說完,溫言招呼朱連長就走。

已經轉身的白姍姍自動腦補起來:她為什麽沒有攔著我?難道剛剛溫言是故意刺激她?

白姍姍腦補一套三十六計後,猛的轉身追上溫言。

她還就偏偏幹了。

就算她不能追江柏舟,但心裏依然不服氣,就想看看溫言到底哪裏比她好!

溫言側頭看著一言不發跟著的白姍姍。

不是說不幹了嗎?她很尊重人的。

白姍姍扭頭不看溫言,別扭的道:“我告訴你,這事就我能辦好!有我幫你你就偷著樂去吧。”

溫言眨眨眼,了然的明白了,她家大橘貓要抱抱就是這個表情。

傲嬌又別扭。

她擡起一只手,輕輕拍了拍白姍姍的手臂:“嗯,你超級厲害。”

白姍姍楞了下,側頭輕哼:別以為你誇我我就會…..反正她就是來監視溫言的!

溫言完全不知道白姍姍腦補了多少東西。

她介紹白姍姍和朱連長認識,將找團長申請的手續工作都交給了他們。

她自己則是回到後勤的草棚子,繼續做耕犁。

耕犁被溫言拆分成幾個部分。

她拿著一個本子,在幾個戰士之間走來走去的講解並上手演示,時不時在本子上畫下每個部分的圖案,標好數據。

本子上的圖案直線是直線,曲線是曲線,橫平豎直,好像打印出來的一樣。

朱連長欽佩的讚賞道:“溫同志,你這手太準了,比我用尺子畫的都好,還有這個圓,這也太圓了。”

白姍姍在一旁也看到了,想說也就那樣吧,但又怕溫言直白的來一句:那你畫。

她覺得這是溫言能幹出來的事情。

最後,她撇撇嘴,沒說。

臨近晚上,鹹蛋黃的落日暈染了一片。

溫言看看時間道:“耕犁做完了,你們可以帶著去找李團長,這本上是步驟和數據,我下班了。”

溫言幹活幹脆,下班更幹脆。

她要做一個好好幹活,堅決不疲勞猝死的新時代健康好青年。

朱連長和白姍姍看著溫言幹脆的背影,兩人面面相覷的同時還都很恍惚。

朱連長:他今天學會做耕犁了?

白姍姍:她怎麽就來給溫言打下手了呢?她們不是情敵嗎?

一切都發生的太快,腦子都沒時間思考。

眼下也沒時間思考,他們還得去找李團長打申請報告。

溫言背著包回了東區的家屬院。

她今天在食堂問過了,雖然是大鍋飯,但自己開小竈也不算違規。

她雖然做好了吃苦的準備,但能過的好還是要對自己好一點的。

開門,進屋,溫言放下背包後,先生火。

屋子裏漸漸有了暖意。

六點多,在外墾荒的隊伍陸續回來。

十個裏有九個臉都被凍傷皸紅,有的甚至開裂。

更不用提他們的雙腳了。

三月的東北還未全面化凍,墾荒團幹活的地方有碎冰,他們一部分人要泡在碎冰混著泥水裏幹活。

刺骨寒涼讓很多人關節炎,凍瘡,比比皆是。

江柏舟一路和身邊的戰士有說有笑,他人緣一向好。

“江營長,一會去我們那打牌?”

平時江柏舟一個人偶爾會去一去,但現在溫言來了,他自然是不能去的。

“改天吧,你嫂子還在家裏等我呢。”

江柏舟腳步加快,他看見他那座小土房的煙囪冒煙了。

“哎呦,這媳婦來了就是不一樣啊!”

“不是說江營長要離婚嗎?”

“離啥婚,人家媳婦對他可好了,今天又給帶糖又給帶桃酥的。”

“真的假的,說說,說說!”

……

當當當。

“溫言,我回來了。”

江柏舟怕猛的開門嚇到溫言,所以喊了一聲後才進來。

左腳還沒落下又退出去,他走錯了?

紅色的暖壺,軍用水壺,兩個小茶缸,大茶缸,幾個臉盆,疊好的衣服,綠色碎花的桌布,粉色的拖鞋,好像還有幾袋糧食。

他家沒有這麽多東西的。

“回來了,正好你去食堂打飯,我洗了頭發還沒幹。”

溫言披散著頭發轉身,將洗幹凈的兩個鋁飯盒遞給江柏舟。

江柏舟接過飯盒,看著屋子裏多出來的東西,鼻翼間是米香的味道。

笑容不自覺爬上臉龐。

“我這就去。”

明明走回來都沒勁了的江柏舟瞬間牛勁上身,風一般的跑了。

沒多久,江柏舟抱著飯盒回來了,進屋,關門,飯盒沒舍得放在鋪了桌布的桌子上。

飯盒有點配不上。

溫言見他抱著飯盒站著道:“放下啊,鋪了就是要用的,臟了能洗。”

江柏舟嗯了一聲,還是放下了。

他要適應溫言的生活習慣。

飯盒放好後,他見溫言正準備把飯盒裏的白米粥倒出來,連忙上手道:“燙手,我來。”

溫言後退兩步道:“好,給我三分之一就行。”

江柏舟點著頭,把白米粥倒進溫言的茶缸子裏一多半。

“多了。”

溫言湊近看,兩人距離突然拉進,呼吸交錯。

幾根發絲擦過江柏舟臉頰,淡淡的肥皂味讓他心跳亂了一瞬。

他從沒和異性這麽近過。

但他又不想躲開。

非常尊重本心的江柏舟假裝看不見,往前湊了湊,下顎擦過溫言半濕的發頂,聲音多了不易察覺的緊繃。

“不多,食堂的飯菜你冷不丁吃多了胃不舒服,你多吃點白粥,軟乎好消化。”

溫言覺得很有道理。

上輩子猝死和不好好吃飯加上熬夜都有關系,她得好好保養身體。

她幹脆後退一步,擡頭,火苗映在她瞳孔裏,亮亮的道:“好!”

江柏舟跟著笑了笑,手癢的想摸摸頭,可他還沒洗手,只能遺憾的壓下蠢蠢欲動。

幾分鐘後,江柏舟換下濕漉漉的棉鞋襪子和沾滿泥土的外套褲子。

沖了沖腳,又洗幹凈臉和手,溫言在一旁遞過來毛巾。

江柏舟彎著腰,臉上有水看不清,伸手去接。

細膩帶有溫度的指尖碰撞他粗糙的掌心,那一塊仿佛被灼燒般熱了起來。

江柏舟迅速抓住毛巾,耳尖泛紅卻故作鎮定的道:

“謝謝。”

“不客氣。”

溫言完全沒在意,笑著繼續等。

等江柏舟都收拾幹凈後,溫言嘴角上揚幾分。

衛生好,不錯。

她轉身把飯菜擺好,兩人面對面坐下,突然開口:“江柏舟,我給的情書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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