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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你是嫌棄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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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你是嫌棄我嗎

“我給你的情書寫好了,現在給你嗎?”

溫言語氣平常,好像說的是你要一張紙嗎,完全沒有提到情書該有的羞澀。

江柏舟一口粗面饅頭被溫言一句話噎在嗓子眼,硬生生咽了下去,眼尾都憋紅了,狹長明亮的鳳眼水潤潤的看著溫言。

溫言楞了下:這麽感動?都要哭了?

情書她只用兩分鐘就寫好,是不是敷衍了?

溫言正在自我檢討,她總有一種自己騙了純情少男的感覺。

倆人一個心虛,一個被噎的差點英年早逝。

不過江柏舟心裏素質嘎嘎好,又是個心眼多的,一瞬間就整理好了心情。

一雙看狗都深情的眼睛此時似乎被註入了靈魂,聲音滿是竊喜的愉悅。

“真的?我好想看,我們先吃飯,吃完我好好看,好嗎?”

溫言正心虛呢,怎麽可能說不好,皮笑肉不笑的道:“好。”

她低下頭,暗暗呼出一口氣,好在江柏舟純情什麽都信。

吃飯,先吃飯。

吃飽了心裏不慌。

江柏舟把溫言的表情都收入眼中,只覺得溫言好可愛。

她臉上就差把心虛二字刻上,描紅,加粗了。

直白的時候是真直白,“哄”人的時候是真的讓你知道她在哄。

她又偏偏有一種讓人生不起氣的魔力,江柏舟甚至覺得能被溫言哄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完了,他怕是要遭。

江柏舟愉悅的勾了勾唇角,自家媳婦要遭也沒事。

“這個是鹹豆子,你要嘗嘗嗎?”

江柏舟把飯盒裏黑乎乎的鹹豆子向溫言的方向推了推道:“配粥吃還行,你可以嘗嘗,不喜歡就不吃。”

溫言擡頭,瞇眼笑了笑道:“好。”

她嘗了嘗,品了品:“挺好吃的,鹹滋滋,還有點勁道。”

江柏舟笑著應了聲後,吃了一口白米粥。

香。

多久沒吃到純白米粥了。

一口粥在嘴裏都舍不得咽下。

江柏舟目光略過墻角按照大小擺放整齊的袋子問:“你帶了糧食過來?”

溫言:“我爸媽怕我吃不慣,給我帶的東西有點多。”

她今天早上收拾的時候,除了雞蛋和一部分棉花外,其他系統給的東西都拿出來了。

但原主的父母確實給她帶了很多東西,還給了不少錢和票。

溫言沒拒絕,她想著一年後就是災荒年,原主所在的老家是重災區,她準備把原主的家人都接過來。

“我一會把家裏的錢和票都給你,你什麽時候想去市內買東西就告訴我,看缺什麽我們一起都買回來。”

溫言聞言擡頭,皺了皺眉:“不用,我有錢。”

她不太想接受江柏舟的錢票。

都騙人家感情了,不好再騙錢了吧?

等過一段時間不心虛了再騙...不,再說吧。

江柏舟看的心癢手癢,好想摸摸她的頭,不過先解決媳婦不肯要他錢的問題。

眨眼間,溫言就看見江柏舟委屈的望著她,腦袋上的頭發好像都跟著打了彎,嗓音飽含自我厭棄。

“我知道我賺的不多,你不要嫌棄好嗎,我以後會努力工作的。”

溫言嘴巴開了又合,連連搖頭,一副你不要汙蔑我的道:“我沒有嫌棄!”

江柏舟小心翼翼又飽含期待的問:“真的?”

溫言點頭如搗蒜:“真的!我一分錢都沒賺呢,嫌棄你幹嘛。”

她就是想做個好人!

咋這麽難呢。

江柏舟似乎松了一口氣,眼睛又明亮起來道:“溫言你真好!”

溫言:“……”

造孽啊!

只有這兩個字是溫言最真實的感受。

她尷尬的呵呵笑,江柏舟忍著笑意繼續加碼。

“別人都是把錢給自家媳婦拿著的,隔壁張營長愛人每個月給他兩塊零花錢,我不能輸給他,溫言你給我五毛錢就行。”

溫言目瞪口呆,腦子裏轉了一圈又一圈,缺少的戀愛情商的她楞是沒弄明白。

啥?

江柏舟卻重重的點了點頭:“就這麽說定了,再多了不好。”

溫言:“……”

直到吃完飯,溫言手裏拿著江柏舟給的一張硬紙存折,上面寫著四百五十元才回過神來。

這就上交財產了?

可她明明不想要來的?

“這裏還有點票據和零錢,存折裏是我出任務的獎金,我現在每個月七十三塊,給我父母每月郵寄十三塊,剩下六十,每個月給你郵寄五十,我留十塊花銷,剩下的也存進去了。”

溫言這才想起來。

對啊,原主每個月還收了江柏舟的津貼錢,而且結婚時江柏舟也給了三百塊彩禮錢,還有二百塊頂自行車和手表的錢。

因為原主自己有自行車和手表,就沒有再買。

幸好的是原主父母知道原主花錢沒節制,每個月只給原主十塊錢,其他的都被收起來了。

可惜,原主是個純純戀愛腦,被渣男騙的團團轉。

江柏舟手裏拿著一疊用麻繩捆好的錢票,見溫言沒接,他摩挲指腹,帶著小心思的拉起溫言的手。

粗糙和細膩碰撞,炙熱帶著些許摩擦的觸感讓溫言回神,眼睛圓溜溜的。

江柏舟壓下不正常的心悸,裝的一本正經,左手手心托著溫言的手背,右手把一疊錢票放進溫言手心。

溫潤的笑意蔓延道:“你管家。”

只會直球的溫言第一次卡殼了,她心虛啊!

“好,好,好。”

溫言只覺得被江柏舟托著的手心浸滿了心虛的汗水。

江柏舟太好了,她是不是也得表示表示?

最起碼的禮尚往來溫言還是懂的,想著今天和朱連長一群戰士聊天的內容。

他們說過戰士的凍傷非常嚴重。

溫言視線下移,落在江柏舟的腳腕。

哎呦,一個大男人腳腕都這麽好看?

那種撕漫男漫畫裏,腳踝細韌有力,青色的血管點綴,恰到好處的一塊骨頭凸起。

溫言緩緩呼出一口氣,試圖看見江柏舟的腳。

但江柏舟洗好後將自己的腳裹的嚴嚴實實,她什麽都沒看見。

江柏舟見溫言低頭,視線猶如實質般落在他的腳踝,鞋子裏的腳趾不自在的蜷縮了下,他的腳生了凍瘡,不好看。

剛剛洗腳時他都是背著溫言的。

江柏舟:“怎麽了?”

溫言擡頭。

“江柏舟,你上炕把褲子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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