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5 ? 愛我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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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5 愛我還是他
◎245◎
第245章
沈宵見董婉琴臉上有了血色, 氣息平穩，一顆懸著的心放下。
晚上更深露重，冷風刺骨。
沈宵這才感覺都到寒意, 不由打了個寒噤。
王富貴見狀道：“外面冷, 趕緊進屋裏吧。”說著橫抱起董婉琴，將人帶到廳堂裏，放在貴妃榻上。
沈宵連忙跟進屋內, 在桌上倒了一杯水。這年頭的保溫瓶還沒有普及, 在國內算是奢侈品, 蔣新耀怕沈宵平時喝冷水胃痛, 特意從國外弄了一個回來。保溫效果很一般, 比如沈宵手中杯子的水是上午燒的，到現在也就是個半溫的狀態。
沈宵也管不了那麽多, 將水遞到董婉琴嘴邊。
董婉琴意識不清楚，一身冰冷，牙齒打著寒噤, 脖子上很明顯的勒痕看著觸目驚心。
王富貴把自己睡的那床棉被拿過來，給董婉琴裹上, 他不想別人觸碰沈宵的東西, 比如現在董婉琴躺的地方，就是沈宵經常小憩的椅子，讓他心裏種說不出的別扭。
沈宵將一杯水緩緩餵下。
王富貴將屋子裏的碳爐子翻了翻，又舔了一些炭火, 整個房子暖烘烘的。
門口熟悉的汽車聲音響起，蔣新耀急匆匆從鎮上趕回來。自從這次回來以後, 他盡量每天都按時從鎮上趕回來, 不讓沈宵擔心。
進門就看到了地上的繩子。他心裏一緊, 連忙推門而入。
進了廳堂只見董婉琴躺在廳堂的貴妃榻上半醒半睡，身上衣服灰撲撲的被掛了好幾個洞，沈宵在一邊照顧神情緊張。
怕吵著董婉琴和沈宵，王富貴將蔣新耀拉到屋子角落，大致描述了一下剛剛發生的事情。
蔣新耀眉頭緊皺，他許久沒有回家，卻還是有眼線在，關註著大院裏所有人的一舉一動。特別是蔣老爺和陳蕓秋，還有董婉琴。
根據眼線的回報，董婉琴一直住在原來的院子裏，主要由蔣桂英照顧。蔣桂英因為有孩子，並沒有全天照顧她，平時白天都在院子裏，晚飯過後就會離開回家。
董婉琴精神狀態不好，又因為早孕吐得厲害，幾乎沒有離開過院子，基本上都躺在床上養著，偶爾才會去院子裏轉轉。
院子裏的人包括蔣桂英都是蔣老爺親自安排的，蔣新耀的人想進入知道具體情況也很難。
說來也奇怪，蔣老爺對董婉琴的事特別的上心，包括讓自己娶董婉琴。說白了就是想認下這個孩子，讓蔣新耀感覺很怪異。
院門被打開的聲音很大，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
蔣桂英一臉驚慌地創進來，一邊大聲叫著沈宵：“不好了不好了，董小姐不見了。”
因為沈宵和王富貴留在學堂跟管理員夫婦共進晚餐，來娣和大寶被招娣帶回來，又跑去通知蔣桂英，所以蔣桂英今天晚上提早離開蔣家大宅。
剛剛吃完飯，還沒來得及問三個孩子的功課，院子裏的丫鬟就慌慌張張跑來告知董婉琴不見了。
蔣桂英急得跟著蔣家大院的仆人們一起在村子裏尋找。
她找了一圈學堂，見沈宵和王富貴已經回家，便直接過來，想多找點人一起尋找。
“董小姐！”蔣桂英看到董婉琴奄奄一息躺在貴妃榻上連忙上前，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董婉琴居然在王富貴家中，她有些自責，董婉琴在蔣家村就認識沈宵和王富貴，心裏又喜歡王富貴，早該想到會跑過來。
沈宵給蔣桂英讓出位置來，道：“嫂子，我們是剛剛在門口發現了董小姐。”他沒直接說出董婉琴在門口上吊的事，怕嚇到蔣桂英。
蔣桂英將董婉琴微微抱起，馬上就看到了脖子上的傷痕，回想起經過門口踩到的繩子，頓時明白了七七八八。
“妹子怎麽這麽傻呢。”蔣桂英紅了眼眶。
沈宵楞了楞，不好多說什麽，門口的樹並不高，要自己掛上去難度不大，可也不能直接認定董婉琴是自殺。
跑喜歡的人家門口自殺更加離譜。
好一會，董婉琴慢慢轉醒，看到蔣桂英流出一行眼淚。
蔣桂英心疼得一塌糊塗，兩人抱頭痛哭起來。
沈宵不好上前，坐在八仙桌邊，跟蔣新耀兩人大眼瞪小眼。
王富貴悄悄去了廚房，煮了一鍋米粥，放了蔥姜蒜，又敲了幾個雞蛋。
緩了許久，蔣桂英餵董婉琴喝了些米粥。
折騰了一晚，沈宵也感覺有些餓，一口氣喝了大半碗米粥。
董婉琴好一會才說清楚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這大半個月以來，她都感覺頭暈目眩，稍微動一下便會惡心嘔吐。所以一直躺在床上休養，每天昏昏沈沈的。蔣老爺極其關心她的健康，每天讓老中醫過來把脈看病。服用了一段時間中藥卻不見好轉。
前幾天她的哥哥董大又來了，帶來一些燕窩。其實董大一直想將董婉琴帶回去，每次都被蔣老爺找借口搪塞過去。
董婉琴喜歡吃燕窩，這幾天便偷偷將苦得難以入口的中藥倒了。沒有吃那些中藥，她的孕吐反而減輕，眩暈癥也好了許多。
今天蔣桂英走得早。婆子丫鬟見蔣桂英走了，準備好膳食便早早休息。董婉琴趁機跑出來，摸到了後門，一路往王富貴家去了。
王富貴和沈宵此時並不在家，董婉琴只好在院子裏等著。
等了一會有些乏了，有人從後面勒住她的脖子，再後面她失去意識什麽都不知道了。
沈宵聽得膽戰心驚，他總覺得董婉琴的藥可能有些問題，可那是蔣老爺安排的，他不敢多想。另外就是有人會尾隨董婉琴，跟上次落水一樣，想殺死董婉琴。
想想董婉琴在這個村子裏，和村民都談不上熟悉，也不存在到處結仇。到底有什麽人一心想要董婉琴的命，讓他一時間想不明白。
董婉琴說完便沒了力氣，她深深看了一眼沈宵身邊的王富貴，心知這男人不會喜歡她，抓住蔣桂英的手，對蔣新耀說道：“新耀哥，我想回去。”
蔣新耀默默點頭，他雖不知道蔣老爺為什麽要留住董婉琴，卻總覺得這事有些古怪。與其留在這裏，追蹤一個藏得很好的兇手，還不如直接離開這個危機四伏的地方。
董婉琴含淚道：“我到這裏就想……就想……再見王富貴一面……求求你把我送回董家，我……我再也不想去蔣家大院了……那裏……那裏會吃人。”
蔣桂英露出悲哀的表情，她也隱隱感覺那湯藥有問題，所以董婉琴偷偷倒到花盆裏的時候，她看到也未說破。
“大少爺，求求你幫幫董小姐。”蔣桂英抹了一把淚，“小姐就像是被囚在院子裏，平時老爺也不準人探望，三太太的人會時不時過來打探消息。”
蔣新耀思考了一瞬，道：“我知道了，現在宅子的人都在找吧。”
蔣桂英連忙點點頭：“董小姐院子裏的人，還有大老爺派的人，大家都在找……不過，沒有人跟我一起，也沒人看到我進來，您可以放心。”
“那不如現在就走，”蔣新耀道，“要是被我爹知道了，估計再走就有些難……”按照常理，蔣老爺肯定會挽留，原因很多。比如找到兇手，受了傷必須要養著等等，董婉琴要是真被留下來了，以後只會更加危險。
董婉琴想起蔣老爺的臉，整個人都不好了，戰戰兢兢懇求蔣新耀：“新耀哥，我都聽你的。”
蔣新耀嘆了口氣，道：“我的車就停在門口，今天晚上我就開車送你走。”
董婉琴點點頭，沈宵從臥室裏拿出一套深色的長袖厚褂子，這是蔣新耀給他定制的日常服裝之一，一共有四五套。董婉琴和他身形有些相似穿上剛剛好。又找了一頂帽子，給董婉琴戴上。
蔣桂英先行離開，裝作繼續尋找的樣子，省得惹人懷疑。
蔣新耀去了前院門口。他想將車開到院子後面，看到眼熟的管事正帶著一小隊人路過。
管事恭恭敬敬打招呼，就算蔣新耀和蔣老爺鬧翻，他們也不敢怠慢。畢竟蔣老爺就這麽一個兒子，哪天蔣老爺心情好，原諒了蔣新耀，又是一家人。他們可得罪不起。
蔣新耀輕描淡寫問道：“你們這麽晚怎麽還在外面？”
管事回答：“院子裏進了個小賊，順走了一點東西，老爺讓我們到村裏看看是不是有什麽可疑的人。”
蔣新耀心裏冷笑，原來董婉琴跑出來，蔣老爺還在掩飾。
他隨口道：“那你們去吧。”說完鉆進車裏。
管事的沒急著走，好奇問了一嘴：“大少爺這麽晚要出去……”
得到的是蔣新耀一個冷眼，管事連忙閉了嘴，這不是他該管的事情，只得訕訕離開。
蔣新耀將車開到後院門，沈宵和王富貴帶著董婉琴等在那邊。
董婉琴眼巴巴望著王富貴一臉不舍，她知道這一走大概不會再回來，和王富貴多半也是再也無法見面。
董婉琴伸手想扯住王富貴的手臂被避開。
沈宵看著有些尷尬，將目光移到別處，嘴裏禮貌祝福道：“董小姐，回去好好養胎。”
董婉琴回答：“我會將這個孩子生下來，好好養大，然後帶他去國外，帶他去認識這個世界……”
沈宵點頭：“保重。”用手肘輕觸了一下旁邊的王富貴，他明白如果不讓王富貴說兩句，董婉琴怕是不肯走了。
“快一點。”蔣新耀催促道，“蔣家的下人在到處找。”
“保重。”王富貴硬著頭皮說道。
董婉琴這才露出釋然的表情，一頭鉆進了車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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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沈宵見董婉琴臉上有了血色, 氣息平穩，一顆懸著的心放下。
晚上更深露重，冷風刺骨。
沈宵這才感覺都到寒意, 不由打了個寒噤。
王富貴見狀道：“外面冷, 趕緊進屋裏吧。”說著橫抱起董婉琴，將人帶到廳堂裏，放在貴妃榻上。
沈宵連忙跟進屋內, 在桌上倒了一杯水。這年頭的保溫瓶還沒有普及, 在國內算是奢侈品, 蔣新耀怕沈宵平時喝冷水胃痛, 特意從國外弄了一個回來。保溫效果很一般, 比如沈宵手中杯子的水是上午燒的，到現在也就是個半溫的狀態。
沈宵也管不了那麽多, 將水遞到董婉琴嘴邊。
董婉琴意識不清楚，一身冰冷，牙齒打著寒噤, 脖子上很明顯的勒痕看著觸目驚心。
王富貴把自己睡的那床棉被拿過來，給董婉琴裹上, 他不想別人觸碰沈宵的東西, 比如現在董婉琴躺的地方，就是沈宵經常小憩的椅子，讓他心裏種說不出的別扭。
沈宵將一杯水緩緩餵下。
王富貴將屋子裏的碳爐子翻了翻，又舔了一些炭火, 整個房子暖烘烘的。
門口熟悉的汽車聲音響起，蔣新耀急匆匆從鎮上趕回來。自從這次回來以後, 他盡量每天都按時從鎮上趕回來, 不讓沈宵擔心。
進門就看到了地上的繩子。他心裏一緊, 連忙推門而入。
進了廳堂只見董婉琴躺在廳堂的貴妃榻上半醒半睡，身上衣服灰撲撲的被掛了好幾個洞，沈宵在一邊照顧神情緊張。
怕吵著董婉琴和沈宵，王富貴將蔣新耀拉到屋子角落，大致描述了一下剛剛發生的事情。
蔣新耀眉頭緊皺，他許久沒有回家，卻還是有眼線在，關註著大院裏所有人的一舉一動。特別是蔣老爺和陳蕓秋，還有董婉琴。
根據眼線的回報，董婉琴一直住在原來的院子裏，主要由蔣桂英照顧。蔣桂英因為有孩子，並沒有全天照顧她，平時白天都在院子裏，晚飯過後就會離開回家。
董婉琴精神狀態不好，又因為早孕吐得厲害，幾乎沒有離開過院子，基本上都躺在床上養著，偶爾才會去院子裏轉轉。
院子裏的人包括蔣桂英都是蔣老爺親自安排的，蔣新耀的人想進入知道具體情況也很難。
說來也奇怪，蔣老爺對董婉琴的事特別的上心，包括讓自己娶董婉琴。說白了就是想認下這個孩子，讓蔣新耀感覺很怪異。
院門被打開的聲音很大，接著是急促的腳步聲。
蔣桂英一臉驚慌地創進來，一邊大聲叫著沈宵：“不好了不好了，董小姐不見了。”
因為沈宵和王富貴留在學堂跟管理員夫婦共進晚餐，來娣和大寶被招娣帶回來，又跑去通知蔣桂英，所以蔣桂英今天晚上提早離開蔣家大宅。
剛剛吃完飯，還沒來得及問三個孩子的功課，院子裏的丫鬟就慌慌張張跑來告知董婉琴不見了。
蔣桂英急得跟著蔣家大院的仆人們一起在村子裏尋找。
她找了一圈學堂，見沈宵和王富貴已經回家，便直接過來，想多找點人一起尋找。
“董小姐！”蔣桂英看到董婉琴奄奄一息躺在貴妃榻上連忙上前，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董婉琴居然在王富貴家中，她有些自責，董婉琴在蔣家村就認識沈宵和王富貴，心裏又喜歡王富貴，早該想到會跑過來。
沈宵給蔣桂英讓出位置來，道：“嫂子，我們是剛剛在門口發現了董小姐。”他沒直接說出董婉琴在門口上吊的事，怕嚇到蔣桂英。
蔣桂英將董婉琴微微抱起，馬上就看到了脖子上的傷痕，回想起經過門口踩到的繩子，頓時明白了七七八八。
“妹子怎麽這麽傻呢。”蔣桂英紅了眼眶。
沈宵楞了楞，不好多說什麽，門口的樹並不高，要自己掛上去難度不大，可也不能直接認定董婉琴是自殺。
跑喜歡的人家門口自殺更加離譜。
好一會，董婉琴慢慢轉醒，看到蔣桂英流出一行眼淚。
蔣桂英心疼得一塌糊塗，兩人抱頭痛哭起來。
沈宵不好上前，坐在八仙桌邊，跟蔣新耀兩人大眼瞪小眼。
王富貴悄悄去了廚房，煮了一鍋米粥，放了蔥姜蒜，又敲了幾個雞蛋。
緩了許久，蔣桂英餵董婉琴喝了些米粥。
折騰了一晚，沈宵也感覺有些餓，一口氣喝了大半碗米粥。
董婉琴好一會才說清楚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這大半個月以來，她都感覺頭暈目眩，稍微動一下便會惡心嘔吐。所以一直躺在床上休養，每天昏昏沈沈的。蔣老爺極其關心她的健康，每天讓老中醫過來把脈看病。服用了一段時間中藥卻不見好轉。
前幾天她的哥哥董大又來了，帶來一些燕窩。其實董大一直想將董婉琴帶回去，每次都被蔣老爺找借口搪塞過去。
董婉琴喜歡吃燕窩，這幾天便偷偷將苦得難以入口的中藥倒了。沒有吃那些中藥，她的孕吐反而減輕，眩暈癥也好了許多。
今天蔣桂英走得早。婆子丫鬟見蔣桂英走了，準備好膳食便早早休息。董婉琴趁機跑出來，摸到了後門，一路往王富貴家去了。
王富貴和沈宵此時並不在家，董婉琴只好在院子裏等著。
等了一會有些乏了，有人從後面勒住她的脖子，再後面她失去意識什麽都不知道了。
沈宵聽得膽戰心驚，他總覺得董婉琴的藥可能有些問題，可那是蔣老爺安排的，他不敢多想。另外就是有人會尾隨董婉琴，跟上次落水一樣，想殺死董婉琴。
想想董婉琴在這個村子裏，和村民都談不上熟悉，也不存在到處結仇。到底有什麽人一心想要董婉琴的命，讓他一時間想不明白。
董婉琴說完便沒了力氣，她深深看了一眼沈宵身邊的王富貴，心知這男人不會喜歡她，抓住蔣桂英的手，對蔣新耀說道：“新耀哥，我想回去。”
蔣新耀默默點頭，他雖不知道蔣老爺為什麽要留住董婉琴，卻總覺得這事有些古怪。與其留在這裏，追蹤一個藏得很好的兇手，還不如直接離開這個危機四伏的地方。
董婉琴含淚道：“我到這裏就想……就想……再見王富貴一面……求求你把我送回董家，我……我再也不想去蔣家大院了……那裏……那裏會吃人。”
蔣桂英露出悲哀的表情，她也隱隱感覺那湯藥有問題，所以董婉琴偷偷倒到花盆裏的時候，她看到也未說破。
“大少爺，求求你幫幫董小姐。”蔣桂英抹了一把淚，“小姐就像是被囚在院子裏，平時老爺也不準人探望，三太太的人會時不時過來打探消息。”
蔣新耀思考了一瞬，道：“我知道了，現在宅子的人都在找吧。”
蔣桂英連忙點點頭：“董小姐院子裏的人，還有大老爺派的人，大家都在找……不過，沒有人跟我一起，也沒人看到我進來，您可以放心。”
“那不如現在就走，”蔣新耀道，“要是被我爹知道了，估計再走就有些難……”按照常理，蔣老爺肯定會挽留，原因很多。比如找到兇手，受了傷必須要養著等等，董婉琴要是真被留下來了，以後只會更加危險。
董婉琴想起蔣老爺的臉，整個人都不好了，戰戰兢兢懇求蔣新耀：“新耀哥，我都聽你的。”
蔣新耀嘆了口氣，道：“我的車就停在門口，今天晚上我就開車送你走。”
董婉琴點點頭，沈宵從臥室裏拿出一套深色的長袖厚褂子，這是蔣新耀給他定制的日常服裝之一，一共有四五套。董婉琴和他身形有些相似穿上剛剛好。又找了一頂帽子，給董婉琴戴上。
蔣桂英先行離開，裝作繼續尋找的樣子，省得惹人懷疑。
蔣新耀去了前院門口。他想將車開到院子後面，看到眼熟的管事正帶著一小隊人路過。
管事恭恭敬敬打招呼，就算蔣新耀和蔣老爺鬧翻，他們也不敢怠慢。畢竟蔣老爺就這麽一個兒子，哪天蔣老爺心情好，原諒了蔣新耀，又是一家人。他們可得罪不起。
蔣新耀輕描淡寫問道：“你們這麽晚怎麽還在外面？”
管事回答：“院子裏進了個小賊，順走了一點東西，老爺讓我們到村裏看看是不是有什麽可疑的人。”
蔣新耀心裏冷笑，原來董婉琴跑出來，蔣老爺還在掩飾。
他隨口道：“那你們去吧。”說完鉆進車裏。
管事的沒急著走，好奇問了一嘴：“大少爺這麽晚要出去……”
得到的是蔣新耀一個冷眼，管事連忙閉了嘴，這不是他該管的事情，只得訕訕離開。
蔣新耀將車開到後院門，沈宵和王富貴帶著董婉琴等在那邊。
董婉琴眼巴巴望著王富貴一臉不舍，她知道這一走大概不會再回來，和王富貴多半也是再也無法見面。
董婉琴伸手想扯住王富貴的手臂被避開。
沈宵看著有些尷尬，將目光移到別處，嘴裏禮貌祝福道：“董小姐，回去好好養胎。”
董婉琴回答：“我會將這個孩子生下來，好好養大，然後帶他去國外，帶他去認識這個世界……”
沈宵點頭：“保重。”用手肘輕觸了一下旁邊的王富貴，他明白如果不讓王富貴說兩句，董婉琴怕是不肯走了。
“快一點。”蔣新耀催促道，“蔣家的下人在到處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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