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 ? 愛我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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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 愛我還是他
◎195◎
院子裏沈默了好一陣。
沈宵的目光在蔣新耀和陳蕓秋之間好奇地來回移動。後面的丫鬟婆子則裝作沒看到, 她們知道陳蕓秋那點心思，雖很不齒，畢竟也不好得罪。
蔣忠幹咳了兩聲打破了尷尬：“三太太, 老爺還躺著呢, 您不去看看嗎？”
陳蕓秋這才悻悻收回目光，轉頭瞪了沈宵一眼，甩了甩手上的帕子轉頭離開。
沈宵在腦子裏瘋狂呼喚系統：【統子哥, 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007見男女主離開, 這才鉆出來, 滋滋滋一頓搜索, 找出一大堆‘小媽文學’。
007：【他們之間的關系查不到, 不過我有收藏這個時代的熱門小說，都是付費內容, 不過我已經買下來了，拿去參考不用謝我。】
沈宵粗略地翻閱了一下，內容之狗血大為震驚。各種PLAY比現代人玩得更花, 內容香艷得讓他頓時心跳加速。
沈宵面紅耳赤問道：【這個時代這麽刺激嗎？】
007洋洋得意笑而不答，立刻推薦了一本叫《浮世之夢》的書, 說的是一青樓名妓嫁入高宅大院, 不甘寂寞的風流韻事。沈宵嘴上說著‘不要臉’，卻忍不住脹紅著小臉一頁頁翻閱。
蔣忠送走了陳蕓秋，心裏松了一口氣，從小看著蔣新耀長大, 從那張不茍言笑的臉上早就讀了溫情，他轉頭看向沈宵, 發現原本一臉陰沈的沈宵正偷瞄蔣新耀, 臉上泛出紅暈。而蔣新耀像個木頭一樣杵在原地, 還癡癡望著心上人。
蔣忠又幹咳了一聲，提醒蔣新耀道：“大少爺，你不是還有事找沈先生嗎？”
蔣新耀這才回過神，微微點頭道：“我有些事想跟你談談。”
沈宵楞了楞回過神，不知道蔣新耀能找自己有什麽事。
蔣忠又道：“大少爺不是帶回來些好茶，不如請沈先生去水月居品鑒品鑒，也好說事。”他知道蔣新耀是個木訥性子，心裏恨鐵不成鋼，生怕蔣新耀錯過了機會。
蔣新耀微微頷首：“也好。”
沈宵一臉懵，說事就直接說，為什麽還要去蔣大少爺的院子裏。
007幫忙關閉了小說，還細心保存了瀏覽記錄，喃喃道：【男女主不知道怎麽樣了。】
沈宵也開始擔心起來，蔣桂英看起來情緒不穩定，王富貴帶著招娣過去沒有回來，
“我還是不去了，嫂子和富貴哥不知道怎麽樣了……”說著沈宵伸長脖子往虛掩的側門裏看，被蔣忠擋住。
蔣新耀聽到‘富貴哥’三個字，覺得十分刺耳，千言萬語哽在喉間，覺得非常難受。
“不用擔心你嫂子他們。”蔣忠笑道，“我會安排好。你家嫂子在偏院已經讓大夫去看了，小娃子有王富貴看著。”
沈宵猶豫道：“可家裏還有兩個孩子……”
蔣忠安撫道：“這個不用擔心，我馬上派人把孩子接過來，你們今天晚上就安心待在這裏。”
沈宵一時間找不到理由離開，蔣忠八面玲瓏，說話滴水不漏，是鐵了心要留住他。
蔣忠又問道：“沈先生可用過晚膳，不如我安排廚房再做幾個小菜？廚房新請個點心師傅，綠豆糕做得一絕。”
聽到吃的沈宵果然被吸引，口中唾液瘋狂分泌，晚飯因為食材有限只吃了個五分飽，現在聽到綠豆糕又感覺餓了。剛剛的香艷小說讓人感覺更加饑餓。
蔣忠看到沈宵喉頭上下移動，知道已經上鉤，沖蔣新耀擠了擠眼睛，瘋狂暗示蔣新耀把握機會。
“那我先去廚房安排。”蔣忠笑瞇瞇往側門走。
沈宵眼看著門‘吱吖’一聲關上，再擡眼蔣新耀已到跟前。
“那個……謝謝你了……”沈宵垂著雙眸，他知道蔣新耀今天又一次出來給他解圍，不過老實說他並不太需要這樣的幫助，無論是蔣桂英或是王富貴又或者是蔣新耀，很容易能解釋清楚的事情，非要覆雜化讓他不能理解。
蔣新耀盯著沈宵的臉，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卻不知道要如何接近，他非常羨慕王富貴可以跟沈宵很自然的相處。手指動了動，想抓住那無處安放的手，卻又怕嚇到沈宵。
一陣風拂過，吹得樹葉嘩嘩作響，一只大手到沈宵眼前，輕輕摘下黏在額發上的樹葉。
距離太近，紅彤彤的燈籠印著男人美麗的面容，沈宵張大著嘴，被美顏暴擊，腦子裏一片空白。
“一直都想見你……”蔣新耀的聲音低沈悅耳，讓沈宵的心砰砰直跳。
蔣新耀喉頭上下移動，終於牽起沈宵的手，並沒有被拒絕，他將人自然地往內院帶。
“有些東西想給你看看。”蔣新耀把聲音壓得更低，“還有好多話跟你說。”
沈宵被迷得暈乎乎的，心想著美人如此溫柔動人，不可能會有什麽壞心思，可能是真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沈宵傻乎乎地就這樣被牽著帶著往外走。蔣新耀心中暗喜，通往‘水月居’的小路光線黯淡，大宅裏的下人們被陳蕓秋鬧過後都累了，散了場便迫不及待地去休息，畢竟大宅院沒有休息日，第二天還得早起工作。
蔣家宅院很大，晚上夜黑風高，小路錯綜覆雜，樹木茂盛又沒有路燈，在沈宵眼裏就像是個迷宮。沒在樹叢中的院墻，燈光忽隱忽現，時不時飄來若有若無的聲音。
沈宵縮緊了脖子，有些害怕，蔣新耀低聲安慰兩句，攥緊他的手，
走了一路，望見兩個蠟黃的燈籠，印的上頭牌匾陰森森的。沈宵擡頭一看，燙金的字‘水月居’。
院子裏靜悄悄的沒有人，只有墻角蛐蛐惆悵的歌頌著夜晚的寂寞。
傭人們都退下了，蔣新耀喜靜，他在家的時候，這個院子除了以前一直照顧他的啞巴，只有蔣忠能隨意出入。
蔣新耀挽著沈宵走到院子裏。假山上水聲汩汩，在月光下映出一片燦爛的黃色。
沈宵馬上被如瀑布一樣金燦燦的花震撼到。
“喜歡嗎？”蔣新耀領著他走近了一些，“過了花期便見不到，我找了好久，最後讓在國外定制回來的。”
沈宵滿心歡喜地走到花跟前，這才發現是假花，用絹綢做成的精致假花，可以以假亂真的程度。
平時這花是不會掛上的，假花雖不比鮮花嬌弱，可容易沾灰，也經不起風雨。只有蔣新耀回來，蔣忠才會讓啞巴掛上去。
黃色的假花並不是迎春花，沈宵一眼便認出來，假花圓潤無角花朵偏大，更像是桃杏一類的品種。
沈宵頓時有些失落，故意問道：“這是什麽花？”
“我也不知道。”蔣新耀捏起花瓣，老實回答道：“老是夢到這種黃色的小花，夢裏看得不太清楚，可我醒來以後一直惦記著，隨手畫了一張，讓人拿去照著做……你不喜歡嗎？”
沈宵嘴角擠出一絲笑容：“還好。”心思卻飄到了九霄雲外。
……
進了側門入偏院的王富貴站在院子裏，他沒有進屋，只是站在門口的海棠樹下，耷拉著頭整個人又煩又頹。
屋裏傳來蔣桂英的呻吟，招娣早就進去了。蔣忠沒有說謊，安排了一個鄉下郎中給蔣桂英瞧病。又找了人去蔣桂英家接剩下的兩個小孩。
一個下等婆子端了一盆水，走到門口掀起簾子，看到站在海棠樹下發呆的王富貴。
婆子：“你是村西頭的王富貴吧，站這幹嘛？不坐屋裏頭去？”
王富貴搖搖頭，心裏委屈得很，恨自己沒用將沈宵一個人留在後院裏，也不知道蔣大少爺到底想跟沈宵說什麽。
婆子又道：“沈家的寡婦在裏面胡言亂語，還喊了你的名字。”
王富貴臉沈了幾分，道：“沒什麽事，我去後院找我沈兄弟去了。”
婆子呵呵一笑，警告道：“這是蔣家大宅，你可別亂走，一會撞到了不幹凈的，看到了不該看到的，就會吃不了兜著走。”
王富貴覺得婆子話裏陰陽怪氣，他把蔣桂英送進屋子裏便退出來，始終都沒有擡頭看蔣桂英一眼。不知為何人們總是喜歡惡意揣測他與蔣桂英之間的關系，就因為住在隔壁加上自己大齡未婚嗎。
王富貴心裏不悅扭頭就走，他還記得來時的路，出了這院子沿著石子路往前拐兩個彎，進了一張黑門便能到後院。
朝四處環顧一圈，四下無人，婆子已進了屋。海棠花開得妖艷，在微風中搖曳。
王富貴溜出門，一路上沒有遇到人，黑漆漆的小路讓人難以分辨方向，他根據記憶往前走了一氣，拐了兩個彎並不見後院的門，卻到了一處路口。
迎面過來兩個年輕男人，他下意識躲進樹後。
兩人酒氣熏天，王富貴隔老遠都能聞到。
提著燈籠的男人說話大大咧咧：“還是太太的酒好啊。”
另外一個男人立刻呵斥道：“你說話小心一點。”
“那有什麽，”燈籠男不以為然，“太太那邊晚上喝酒打牌全宅的人都知道……嗝……多大點事。”
“老爺可不知道。”
“老爺只是不想知道。”
“現在不一樣了，大少爺回來了。”
‘大少爺’三個字讓燈籠男哈哈哈大笑起來。他扭動著身子，學起陳蕓秋唱戲的樣子。
另外一個人也跟著笑起來。
兩人消失在遠處，大氣不敢出的王富貴才出來，剛剛的事全當沒聽到，蔣家的事不是他能管的。
王富貴順著兩人來的方向摸了過去，順著院墻看到了熟悉的黑門，心中一陣欣喜。
他悄悄伸長脖子往裏面看。
海棠樹下，一個男人正摟著三太太陳蕓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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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宵的目光在蔣新耀和陳蕓秋之間好奇地來回移動。後面的丫鬟婆子則裝作沒看到, 她們知道陳蕓秋那點心思，雖很不齒，畢竟也不好得罪。
蔣忠幹咳了兩聲打破了尷尬：“三太太, 老爺還躺著呢, 您不去看看嗎？”
陳蕓秋這才悻悻收回目光，轉頭瞪了沈宵一眼，甩了甩手上的帕子轉頭離開。
沈宵在腦子裏瘋狂呼喚系統：【統子哥, 他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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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忠送走了陳蕓秋，心裏松了一口氣，從小看著蔣新耀長大, 從那張不茍言笑的臉上早就讀了溫情，他轉頭看向沈宵, 發現原本一臉陰沈的沈宵正偷瞄蔣新耀, 臉上泛出紅暈。而蔣新耀像個木頭一樣杵在原地, 還癡癡望著心上人。
蔣忠又幹咳了一聲，提醒蔣新耀道：“大少爺，你不是還有事找沈先生嗎？”
蔣新耀這才回過神，微微點頭道：“我有些事想跟你談談。”
沈宵楞了楞回過神，不知道蔣新耀能找自己有什麽事。
蔣忠又道：“大少爺不是帶回來些好茶，不如請沈先生去水月居品鑒品鑒，也好說事。”他知道蔣新耀是個木訥性子，心裏恨鐵不成鋼，生怕蔣新耀錯過了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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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幫忙關閉了小說，還細心保存了瀏覽記錄，喃喃道：【男女主不知道怎麽樣了。】
沈宵也開始擔心起來，蔣桂英看起來情緒不穩定，王富貴帶著招娣過去沒有回來，
“我還是不去了，嫂子和富貴哥不知道怎麽樣了……”說著沈宵伸長脖子往虛掩的側門裏看，被蔣忠擋住。
蔣新耀聽到‘富貴哥’三個字，覺得十分刺耳，千言萬語哽在喉間，覺得非常難受。
“不用擔心你嫂子他們。”蔣忠笑道，“我會安排好。你家嫂子在偏院已經讓大夫去看了，小娃子有王富貴看著。”
沈宵猶豫道：“可家裏還有兩個孩子……”
蔣忠安撫道：“這個不用擔心，我馬上派人把孩子接過來，你們今天晚上就安心待在這裏。”
沈宵一時間找不到理由離開，蔣忠八面玲瓏，說話滴水不漏，是鐵了心要留住他。
蔣忠又問道：“沈先生可用過晚膳，不如我安排廚房再做幾個小菜？廚房新請個點心師傅，綠豆糕做得一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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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忠看到沈宵喉頭上下移動，知道已經上鉤，沖蔣新耀擠了擠眼睛，瘋狂暗示蔣新耀把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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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謝謝你了……”沈宵垂著雙眸，他知道蔣新耀今天又一次出來給他解圍，不過老實說他並不太需要這樣的幫助，無論是蔣桂英或是王富貴又或者是蔣新耀，很容易能解釋清楚的事情，非要覆雜化讓他不能理解。
蔣新耀盯著沈宵的臉，朝思暮想的人就在眼前，卻不知道要如何接近，他非常羨慕王富貴可以跟沈宵很自然的相處。手指動了動，想抓住那無處安放的手，卻又怕嚇到沈宵。
一陣風拂過，吹得樹葉嘩嘩作響，一只大手到沈宵眼前，輕輕摘下黏在額發上的樹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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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宵被迷得暈乎乎的，心想著美人如此溫柔動人，不可能會有什麽壞心思，可能是真的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沈宵傻乎乎地就這樣被牽著帶著往外走。蔣新耀心中暗喜，通往‘水月居’的小路光線黯淡，大宅裏的下人們被陳蕓秋鬧過後都累了，散了場便迫不及待地去休息，畢竟大宅院沒有休息日，第二天還得早起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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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宵縮緊了脖子，有些害怕，蔣新耀低聲安慰兩句，攥緊他的手，
走了一路，望見兩個蠟黃的燈籠，印的上頭牌匾陰森森的。沈宵擡頭一看，燙金的字‘水月居’。
院子裏靜悄悄的沒有人，只有墻角蛐蛐惆悵的歌頌著夜晚的寂寞。
傭人們都退下了，蔣新耀喜靜，他在家的時候，這個院子除了以前一直照顧他的啞巴，只有蔣忠能隨意出入。
蔣新耀挽著沈宵走到院子裏。假山上水聲汩汩，在月光下映出一片燦爛的黃色。
沈宵馬上被如瀑布一樣金燦燦的花震撼到。
“喜歡嗎？”蔣新耀領著他走近了一些，“過了花期便見不到，我找了好久，最後讓在國外定制回來的。”
沈宵滿心歡喜地走到花跟前，這才發現是假花，用絹綢做成的精致假花，可以以假亂真的程度。
平時這花是不會掛上的，假花雖不比鮮花嬌弱，可容易沾灰，也經不起風雨。只有蔣新耀回來，蔣忠才會讓啞巴掛上去。
黃色的假花並不是迎春花，沈宵一眼便認出來，假花圓潤無角花朵偏大，更像是桃杏一類的品種。
沈宵頓時有些失落，故意問道：“這是什麽花？”
“我也不知道。”蔣新耀捏起花瓣，老實回答道：“老是夢到這種黃色的小花，夢裏看得不太清楚，可我醒來以後一直惦記著，隨手畫了一張，讓人拿去照著做……你不喜歡嗎？”
沈宵嘴角擠出一絲笑容：“還好。”心思卻飄到了九霄雲外。
……
進了側門入偏院的王富貴站在院子裏，他沒有進屋，只是站在門口的海棠樹下，耷拉著頭整個人又煩又頹。
屋裏傳來蔣桂英的呻吟，招娣早就進去了。蔣忠沒有說謊，安排了一個鄉下郎中給蔣桂英瞧病。又找了人去蔣桂英家接剩下的兩個小孩。
一個下等婆子端了一盆水，走到門口掀起簾子，看到站在海棠樹下發呆的王富貴。
婆子：“你是村西頭的王富貴吧，站這幹嘛？不坐屋裏頭去？”
王富貴搖搖頭，心裏委屈得很，恨自己沒用將沈宵一個人留在後院裏，也不知道蔣大少爺到底想跟沈宵說什麽。
婆子又道：“沈家的寡婦在裏面胡言亂語，還喊了你的名字。”
王富貴臉沈了幾分，道：“沒什麽事，我去後院找我沈兄弟去了。”
婆子呵呵一笑，警告道：“這是蔣家大宅，你可別亂走，一會撞到了不幹凈的，看到了不該看到的，就會吃不了兜著走。”
王富貴覺得婆子話裏陰陽怪氣，他把蔣桂英送進屋子裏便退出來，始終都沒有擡頭看蔣桂英一眼。不知為何人們總是喜歡惡意揣測他與蔣桂英之間的關系，就因為住在隔壁加上自己大齡未婚嗎。
王富貴心裏不悅扭頭就走，他還記得來時的路，出了這院子沿著石子路往前拐兩個彎，進了一張黑門便能到後院。
朝四處環顧一圈，四下無人，婆子已進了屋。海棠花開得妖艷，在微風中搖曳。
王富貴溜出門，一路上沒有遇到人，黑漆漆的小路讓人難以分辨方向，他根據記憶往前走了一氣，拐了兩個彎並不見後院的門，卻到了一處路口。
迎面過來兩個年輕男人，他下意識躲進樹後。
兩人酒氣熏天，王富貴隔老遠都能聞到。
提著燈籠的男人說話大大咧咧：“還是太太的酒好啊。”
另外一個男人立刻呵斥道：“你說話小心一點。”
“那有什麽，”燈籠男不以為然，“太太那邊晚上喝酒打牌全宅的人都知道……嗝……多大點事。”
“老爺可不知道。”
“老爺只是不想知道。”
“現在不一樣了，大少爺回來了。”
‘大少爺’三個字讓燈籠男哈哈哈大笑起來。他扭動著身子，學起陳蕓秋唱戲的樣子。
另外一個人也跟著笑起來。
兩人消失在遠處，大氣不敢出的王富貴才出來，剛剛的事全當沒聽到，蔣家的事不是他能管的。
王富貴順著兩人來的方向摸了過去，順著院墻看到了熟悉的黑門，心中一陣欣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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