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 ? 我能擁抱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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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3 我能擁抱你嗎
◎173◎
“別讓它跑了！”
眾人見擊中了怪物, 士氣高漲，他們拿起武器打算追上去，卻被村長家三兒子警長叫住。
“大家不要追, ”三兒子氣喘籲籲道, “晚上太危險了。”
“警長說的沒錯。”柏帆從後面鉆出來，他沒有跟著林白鷗，被派過來跟著三兒子警長, 剛剛目睹了這一切。
柏帆第一眼就認出了柏祈, 可他不敢說話, 本來想阻止三兒子開槍, 話卡在嘴邊又咽了回去。
那還是柏祈嗎？還是那個跟仙女似的柏祈嗎？平時待自己如親兒子的嬸子嗎？
柏祈吃人的畫面在柏帆腦子裏揮之不去。
那就是個吃人的怪物。
柏千璇和林白鷗都囑咐過他, 千萬不能讓村民知道山上柏家和蜘蛛花的秘密。
“現在天氣也不好。”三兒子擡頭看了一眼天空。
蒙蒙細雨越來越大，雨水順著頭發和臉頰往脖子流, 直到鉆進衣領裏面冷得徹骨。
三兒子拉緊衣領繼續往下說：“目前最重要的是保護老弱婦孺，帳篷數量不多，我已經安排臨時住進車裏, 希望大家結伴將車開過來，有秩序地停在中心大路那邊, 然後分成小組輪流值班。”
在場村民紛紛表示讚同。
三兒子又道：“大家記得至少三個人一組, 千萬不要落單。發現情況立刻大聲呼叫。”
關於這一點，三兒子也很無奈，基站出現了問題，手機完全沒有了信號, 有人甚至嘗試用座機，也聯系不上外界。
柏帆聽到這裏, 面色一僵, 其實他和副市長還有柏慎柏雲手上都有衛星電話, 即使沒有基站信號，也能打出電話，可林白鷗發過指示，現在出了事，必須隱瞞下來。等到豐收祭過去再做打算。
眾人沒有再做停留，紛紛開始行動。三兒子見眾人散去，這才松了口氣。他轉頭看向柏帆，神情有些覆雜。
三兒子小聲道：“那個是……”他沒敢說出口。開槍的一瞬柏祈的長發散開，那一瞬他看得很清楚，這哪裏是什麽‘怪物’，分明就是山上柏家的當家人柏祈。嚴謹一點說，是‘前’家主。
柏帆沒有說話，他僵了幾秒，最後微微點頭。
“怎麽會？！”三兒子驚呼道，“祈……怎麽會變成這樣？”
柏帆無奈，只能敷衍解釋：“嬸嬸她病了，喪失了神志，警長就當沒看到……請先不要往外說好嗎……”
三兒子回想起這些怪物，並不是憑空出現，最開始是有人被襲擊，是宗族的人。細細一想，這些怪物難道是從宗族的地盤跑出來了？他想起了宗族祠堂後面那個山洞，黑漆漆的，散著陰氣，也不知道通向哪裏。又想起沈宵曾經告訴他，山上柏家也有個山洞。這種山洞他還知道有一個，在老柏家的後面。
會不會有什麽聯系？三兒子心裏一緊，握緊了手中的獵槍。如果能找到源頭，堵住怪物的路，就能將其一網打盡。
柏帆看三兒子臉色精彩，猜不到其心裏在想什麽，於是拿出林白鷗來施壓。
柏帆又道：“警長，小鷗說這些事她會處理，消息必須先壓下來。”
三兒子回過神，皺起眉頭。村子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林白鷗作為山神的祭司和山上柏家的家族，居然自己先去避難了。這種行為讓他無法認同，記得以前出了什麽事，最先發聲的定是柏祈，然後才輪到他村長老爹說話。
可現在柏祈……
他目光飄到柏祈拖走屍體逃跑的方向，心中滿是恐懼和失望。
柏帆看穿了他的心思，繼續說道：“小鷗說，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
三兒子明顯已經不太相信山上柏家的話了，他目露疑色。
柏帆無奈道：“你可以去親自問小鷗。”他逐漸失去了耐性，現在只想開車回去山上柏家別墅，去看看柏雲的情況。
迎面駛過來一倆小車，停到他們面前，車窗沒有關，裏面人探出頭來。
“警長，和我們一組吧，先巡一圈。”
三兒子警長點點頭，他攥緊手上的獵槍，這槍年代久遠，不太好使，剛剛沒開第二槍，一方面是他認出了柏祈，另一方面是槍卡殼了。他拉開車門，發現車後座還坐著兩個人，特意給他留了副駕的位置。
司機看到了柏帆，擔心道：“帆少爺也一起來吧，一個人在外面走很危險。”
柏帆微笑搖頭，道：“沒事，我順著大路走回去就好。”說著彎腰撿起一根彎掉的棒球棒。
司機還想多勸兩句。
“帆少爺路上小心，”三兒子面無表情對司機道，“我們先去老柏家那邊看看。”
後座有人忍不住插嘴道：“剛剛那幾只送到老柏家那邊去了。正好去看看，說不定老柏頭需要人幫忙。”
柏帆識趣地轉過身，他現在需要找一輛車回柏家別墅，開過來的車被張大廚開走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至於路上的怪物，他並不害怕，小時候無聊的時候，他會和姐姐柏眉偷偷跑去看關著的怪物們，仔細看怪物還會有細微差別，他和柏眉無聊地跟怪物取上名字。
在三兒子的催促下，司機開著車掉頭離開。
三兒子的目標是老柏家，他想看看老柏家後面的山洞。
老柏家大門敞開燈火通明，門口停著幾輛三蹦子。屋裏傳來綿綿不斷的淒厲嚎叫，聽得人頭皮發麻。
幾人大氣不敢出下了車，三兒子走在最前面，徑直往老柏家裏面走。
平時不點火有如隱形的神龕，此刻點上了十幾根白燭。蠟燭火苗跟著灌進來的風一起搖曳躍動。
堂屋裏站著好幾個壯實的男人。負責給老柏頭打下手，看管還沒有裝入棺的怪物。
屋內零零散散放著幾口黑漆棺材，三副已經上了蓋，扔在了角落裏，裏面傳出嚎叫聲和擊打聲。
“精神頭可真好。”有人踢了一腳棺木，並不能讓裏面的‘東西’安靜下來。
老柏頭擡擡眼皮，看了一眼進門的三兒子等人，又埋頭開始工作。
他熟練地打開棺蓋，將裏面鋪上紅布，再抓起躺在地上掙紮的怪物，跟抓小雞一樣，抓起來扔進棺材裏，然後幫忙的人擡起棺蓋蓋好，最後打上幾顆手指粗的鋼釘。
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將送來的幾個怪物入棺之後，老柏頭從點著蠟燭的神龕底下拿出一個陶罐和毛筆。
擰開罐蓋，一股異香撲面而來。三兒子頓時有些精神恍惚，他屏住呼吸，看了一眼四周眾人，表情僵硬眼神迷離。他立刻拿出內衣口袋裏，汪醫生給的香包，在鼻子下嗅了嗅。忽然豁然開朗，感覺心曠神怡。
老柏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裏劃過一絲訝異，馬上又低頭開始工作。用毛筆在罐子裏攪了攪，蘸出來一些紅色液體，迅速在棺蓋上寥寥幾筆畫出怪異圖案。看著像是紅色油漆，紅艷地發亮，不知為何十分誘人。
“叔，這是什麽東西？”三兒子看著棺材裏的怪物漸漸平靜下來，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一些廢料。”老柏頭畫完重新將蓋子蓋好，捂著嘴幹咳幾聲。
三兒子又問道：“他們還在抓怪物，棺木夠不夠？”
老柏頭淡淡回答：“後頭還有半成品，明天叫點人來幫忙，問題不大。”
三兒子點頭：“我明天叫個年輕力壯的過來。”他轉頭看了一眼還傻站在原地的人，用力拍了一把離得最近的人肩膀。
“說你呢，明天過來幫忙！”三兒子大聲說道，那人才猛然回過神來，動作僵硬地點頭答應。
三兒子瞪了他一眼，道：“你站門口那邊，吹點風讓腦子清楚點。”
老柏頭點了根煙，蹲在棺材邊默默抽著。
三兒子將幾個發呆的人推到門邊下風口，又問老柏頭道：“叔，這棺材打算怎麽處理？”怪物抓過來釘死在棺材裏，可棺材數量會越來越多，全放在山上柏家也不是辦法。
“那不是你該操心的事。”老柏頭站起身來，不想再跟三兒子聊下去，走了兩步撩開往後面的簾子。“山上柏家會過來處理。”
三兒子哪裏肯罷休，他不依不饒跟上老柏頭，壓頂聲音問道：“我想看看後面的山洞？後面不是有個洞嗎？”
老柏頭一楞，瞇起眼睛，道：“那邊上了鎖，鑰匙在鷗大人那裏。”一句話推得幹幹凈凈，根本不配合，說完就鉆進了內屋。
只留下三兒子還站在原地，平靜下來的棺材又開始發出細細的聲響。
在門口吹了一氣冷風，其餘幾人清醒過來，目光卻落在還未幹透的紅漆字上。三兒子伸手給一人一掌。
“留三個人守在這裏。”三兒子安排道，“剩下的人跟我去宗族那邊。”
他指著先前就在這裏的人，道：“要不你們幾個還是守在這裏，裏面不用擔心，堵住門就好。”雖然他也不認為怪物會來‘營救’同伴。又道：“你們幾個記得離棺材遠一點，那個紅漆有些古怪。”
那幾人點點頭。三兒子領著同來的三人往外走。
“警長，宗族那邊很危險。”一個人神情緊張，他是宗族那邊的旁支，平時不在村裏，一年回來一次，家裏老人都在宗族那塊地住著。他小聲道：“第一個就是在那邊出現的。”
這消息很多人不知道，最開始發現有怪物的人，是宗族的老醫生，怪物倒是沒有襲擊他，而是直接往大路去了，在宗族門口的地方首先襲擊了一個年輕人。
三兒子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他打算再多叫些人，帶上武器往宗族那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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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讓它跑了！”
眾人見擊中了怪物, 士氣高漲，他們拿起武器打算追上去，卻被村長家三兒子警長叫住。
“大家不要追, ”三兒子氣喘籲籲道, “晚上太危險了。”
“警長說的沒錯。”柏帆從後面鉆出來，他沒有跟著林白鷗，被派過來跟著三兒子警長, 剛剛目睹了這一切。
柏帆第一眼就認出了柏祈, 可他不敢說話, 本來想阻止三兒子開槍, 話卡在嘴邊又咽了回去。
那還是柏祈嗎？還是那個跟仙女似的柏祈嗎？平時待自己如親兒子的嬸子嗎？
柏祈吃人的畫面在柏帆腦子裏揮之不去。
那就是個吃人的怪物。
柏千璇和林白鷗都囑咐過他, 千萬不能讓村民知道山上柏家和蜘蛛花的秘密。
“現在天氣也不好。”三兒子擡頭看了一眼天空。
蒙蒙細雨越來越大，雨水順著頭發和臉頰往脖子流, 直到鉆進衣領裏面冷得徹骨。
三兒子拉緊衣領繼續往下說：“目前最重要的是保護老弱婦孺，帳篷數量不多，我已經安排臨時住進車裏, 希望大家結伴將車開過來，有秩序地停在中心大路那邊, 然後分成小組輪流值班。”
在場村民紛紛表示讚同。
三兒子又道：“大家記得至少三個人一組, 千萬不要落單。發現情況立刻大聲呼叫。”
關於這一點，三兒子也很無奈，基站出現了問題，手機完全沒有了信號, 有人甚至嘗試用座機，也聯系不上外界。
柏帆聽到這裏, 面色一僵, 其實他和副市長還有柏慎柏雲手上都有衛星電話, 即使沒有基站信號，也能打出電話，可林白鷗發過指示，現在出了事，必須隱瞞下來。等到豐收祭過去再做打算。
眾人沒有再做停留，紛紛開始行動。三兒子見眾人散去，這才松了口氣。他轉頭看向柏帆，神情有些覆雜。
三兒子小聲道：“那個是……”他沒敢說出口。開槍的一瞬柏祈的長發散開，那一瞬他看得很清楚，這哪裏是什麽‘怪物’，分明就是山上柏家的當家人柏祈。嚴謹一點說，是‘前’家主。
柏帆沒有說話，他僵了幾秒，最後微微點頭。
“怎麽會？！”三兒子驚呼道，“祈……怎麽會變成這樣？”
柏帆無奈，只能敷衍解釋：“嬸嬸她病了，喪失了神志，警長就當沒看到……請先不要往外說好嗎……”
三兒子回想起這些怪物，並不是憑空出現，最開始是有人被襲擊，是宗族的人。細細一想，這些怪物難道是從宗族的地盤跑出來了？他想起了宗族祠堂後面那個山洞，黑漆漆的，散著陰氣，也不知道通向哪裏。又想起沈宵曾經告訴他，山上柏家也有個山洞。這種山洞他還知道有一個，在老柏家的後面。
會不會有什麽聯系？三兒子心裏一緊，握緊了手中的獵槍。如果能找到源頭，堵住怪物的路，就能將其一網打盡。
柏帆看三兒子臉色精彩，猜不到其心裏在想什麽，於是拿出林白鷗來施壓。
柏帆又道：“警長，小鷗說這些事她會處理，消息必須先壓下來。”
三兒子回過神，皺起眉頭。村子裏出了這麽大的事情，林白鷗作為山神的祭司和山上柏家的家族，居然自己先去避難了。這種行為讓他無法認同，記得以前出了什麽事，最先發聲的定是柏祈，然後才輪到他村長老爹說話。
可現在柏祈……
他目光飄到柏祈拖走屍體逃跑的方向，心中滿是恐懼和失望。
柏帆看穿了他的心思，繼續說道：“小鷗說，一定會給大家一個滿意的答覆。”
三兒子明顯已經不太相信山上柏家的話了，他目露疑色。
柏帆無奈道：“你可以去親自問小鷗。”他逐漸失去了耐性，現在只想開車回去山上柏家別墅，去看看柏雲的情況。
迎面駛過來一倆小車，停到他們面前，車窗沒有關，裏面人探出頭來。
“警長，和我們一組吧，先巡一圈。”
三兒子警長點點頭，他攥緊手上的獵槍，這槍年代久遠，不太好使，剛剛沒開第二槍，一方面是他認出了柏祈，另一方面是槍卡殼了。他拉開車門，發現車後座還坐著兩個人，特意給他留了副駕的位置。
司機看到了柏帆，擔心道：“帆少爺也一起來吧，一個人在外面走很危險。”
柏帆微笑搖頭，道：“沒事，我順著大路走回去就好。”說著彎腰撿起一根彎掉的棒球棒。
司機還想多勸兩句。
“帆少爺路上小心，”三兒子面無表情對司機道，“我們先去老柏家那邊看看。”
後座有人忍不住插嘴道：“剛剛那幾只送到老柏家那邊去了。正好去看看，說不定老柏頭需要人幫忙。”
柏帆識趣地轉過身，他現在需要找一輛車回柏家別墅，開過來的車被張大廚開走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至於路上的怪物，他並不害怕，小時候無聊的時候，他會和姐姐柏眉偷偷跑去看關著的怪物們，仔細看怪物還會有細微差別，他和柏眉無聊地跟怪物取上名字。
在三兒子的催促下，司機開著車掉頭離開。
三兒子的目標是老柏家，他想看看老柏家後面的山洞。
老柏家大門敞開燈火通明，門口停著幾輛三蹦子。屋裏傳來綿綿不斷的淒厲嚎叫，聽得人頭皮發麻。
幾人大氣不敢出下了車，三兒子走在最前面，徑直往老柏家裏面走。
平時不點火有如隱形的神龕，此刻點上了十幾根白燭。蠟燭火苗跟著灌進來的風一起搖曳躍動。
堂屋裏站著好幾個壯實的男人。負責給老柏頭打下手，看管還沒有裝入棺的怪物。
屋內零零散散放著幾口黑漆棺材，三副已經上了蓋，扔在了角落裏，裏面傳出嚎叫聲和擊打聲。
“精神頭可真好。”有人踢了一腳棺木，並不能讓裏面的‘東西’安靜下來。
老柏頭擡擡眼皮，看了一眼進門的三兒子等人，又埋頭開始工作。
他熟練地打開棺蓋，將裏面鋪上紅布，再抓起躺在地上掙紮的怪物，跟抓小雞一樣，抓起來扔進棺材裏，然後幫忙的人擡起棺蓋蓋好，最後打上幾顆手指粗的鋼釘。
一連串動作一氣呵成，將送來的幾個怪物入棺之後，老柏頭從點著蠟燭的神龕底下拿出一個陶罐和毛筆。
擰開罐蓋，一股異香撲面而來。三兒子頓時有些精神恍惚，他屏住呼吸，看了一眼四周眾人，表情僵硬眼神迷離。他立刻拿出內衣口袋裏，汪醫生給的香包，在鼻子下嗅了嗅。忽然豁然開朗，感覺心曠神怡。
老柏頭看了他一眼，眼神裏劃過一絲訝異，馬上又低頭開始工作。用毛筆在罐子裏攪了攪，蘸出來一些紅色液體，迅速在棺蓋上寥寥幾筆畫出怪異圖案。看著像是紅色油漆，紅艷地發亮，不知為何十分誘人。
“叔，這是什麽東西？”三兒子看著棺材裏的怪物漸漸平靜下來，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一些廢料。”老柏頭畫完重新將蓋子蓋好，捂著嘴幹咳幾聲。
三兒子又問道：“他們還在抓怪物，棺木夠不夠？”
老柏頭淡淡回答：“後頭還有半成品，明天叫點人來幫忙，問題不大。”
三兒子點頭：“我明天叫個年輕力壯的過來。”他轉頭看了一眼還傻站在原地的人，用力拍了一把離得最近的人肩膀。
“說你呢，明天過來幫忙！”三兒子大聲說道，那人才猛然回過神來，動作僵硬地點頭答應。
三兒子瞪了他一眼，道：“你站門口那邊，吹點風讓腦子清楚點。”
老柏頭點了根煙，蹲在棺材邊默默抽著。
三兒子將幾個發呆的人推到門邊下風口，又問老柏頭道：“叔，這棺材打算怎麽處理？”怪物抓過來釘死在棺材裏，可棺材數量會越來越多，全放在山上柏家也不是辦法。
“那不是你該操心的事。”老柏頭站起身來，不想再跟三兒子聊下去，走了兩步撩開往後面的簾子。“山上柏家會過來處理。”
三兒子哪裏肯罷休，他不依不饒跟上老柏頭，壓頂聲音問道：“我想看看後面的山洞？後面不是有個洞嗎？”
老柏頭一楞，瞇起眼睛，道：“那邊上了鎖，鑰匙在鷗大人那裏。”一句話推得幹幹凈凈，根本不配合，說完就鉆進了內屋。
只留下三兒子還站在原地，平靜下來的棺材又開始發出細細的聲響。
在門口吹了一氣冷風，其餘幾人清醒過來，目光卻落在還未幹透的紅漆字上。三兒子伸手給一人一掌。
“留三個人守在這裏。”三兒子安排道，“剩下的人跟我去宗族那邊。”
他指著先前就在這裏的人，道：“要不你們幾個還是守在這裏，裏面不用擔心，堵住門就好。”雖然他也不認為怪物會來‘營救’同伴。又道：“你們幾個記得離棺材遠一點，那個紅漆有些古怪。”
那幾人點點頭。三兒子領著同來的三人往外走。
“警長，宗族那邊很危險。”一個人神情緊張，他是宗族那邊的旁支，平時不在村裏，一年回來一次，家裏老人都在宗族那塊地住著。他小聲道：“第一個就是在那邊出現的。”
這消息很多人不知道，最開始發現有怪物的人，是宗族的老醫生，怪物倒是沒有襲擊他，而是直接往大路去了，在宗族門口的地方首先襲擊了一個年輕人。
三兒子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知道。”他打算再多叫些人，帶上武器往宗族那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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