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 ? 我能擁抱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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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我能擁抱你嗎
◎172◎
沈宵做了一個夢。
在一片茫茫的白霧之中, 有個小光球在圍著他打轉轉。
時快時慢，有如一只飛蟲。
沈宵並不覺得煩，反而有些懷念, 他伸出手, 光球停留在他的指尖。
一股暖流自指尖流向全身，和沈宵的思想發生了共鳴。
‘宿主，是我。’光球的聲音細聲細氣, ‘我是007。’
原來是007, 沈宵腦中空空, 一時想不起來什麽。
‘宿主, 我是007, 勉強鏈接上了你的夢。’007無奈道，‘我被一股力量阻擋在外面。’
沈宵環視四周白霧, 忽然想起了什麽，心中產生了一股恐懼感，喃喃問道：‘這是夢嗎？’
‘是夢, 所以沒有任何東西。’007解釋道，‘我才能勉強進入, 宿主你聽我說, 這個世界有一股力量排斥著其他的能量，系統和其他穿越者無法進入，宿主也無法脫離。’
沈宵這才想起來，他不屬於這個世界, 身負著任務。任務是什麽？他思考了一番，是幫助女主離開涉水村。
他腦中浮現出女主林白鷗的臉, 心裏一驚, 林白鷗似乎已不再是原來的林白鷗, 性格和行為方式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這是所謂的人設崩塌？還是說人格分裂？
‘不過再怎麽阻止，這個世界也會向著預先設定好的方向發展。’007繼續往下說，‘這是恒定不變的規則，是主系統設置好的。’
沈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007：‘現在正好到達了那個閾值，也是一個契機，宿主一定要把握機會，完成任務離開這裏。’
沈宵：‘那我應該怎麽做？’
007：‘目前未來還未知……’
沈宵楞了楞，心道那你說個屁。嘴裏還沒開始吐槽，只見眼前白霧散開一部分，出現如直播一般的畫面。
一只‘喪屍’正拖走了一個精瘦成年人，成年人滿臉是血明顯已經沒有了氣息，黑暗處鉆出來一群‘喪屍’，開始撕咬成年人。
畫面非常血腥，沈宵瞇起眼睛，沒有真實感，他只當是系統給他播放的電影。
這些‘喪屍’並不同於平常游戲和影視劇裏的喪屍，它們並沒有直立行走，而是四肢著地，身上沒有穿著衣服，皮膚呈灰色，胸腔凹陷，腹部膨隆，頭上沒有毛發，臉上皮膚慘白，雙目如銅鈴沒有眼白瞳仁通紅，一張嘴從耳下裂開，比正常人寬了三倍以上，露出一排又細又尖的牙齒。
沈宵無聊道：‘這一點也不好看。’做成影視太過驚悚，觀眾接受度不高，肯定不會賣座。
007並沒有回答，空間中發出茲拉的聲響，畫面跟著聲音一起閃動。
跟經典影視劇的橋段一樣，‘喪屍’吃人必定引起人類的反抗，沈宵果然看到一群拿著冷武器的人跑來。
最前面的大漢握著手腕粗的金屬棒球棍，對著‘喪屍’就是當頭一棍。‘喪屍’倒到一邊發出嗷嗷慘叫聲。
沈宵滿意點頭：‘這裏我熟，人類奮起反抗……’跟柏千璇一起欣賞的喪屍片可不是白看的。
果然人類開始反擊，紛紛用手中的冷兵器開始戰鬥，可‘喪屍’非常頑強，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會被打得到處跑，卻並不會被擊斃。有人用鐵網子和繩子將‘喪屍’捆起來。
那個被分食的男人被救下，早就斷了氣，身上厚重的冬裝衣服被撕開，手臂上的肉已經被分食殆盡。
畫面過於真實，讓沈宵看著一陣反胃。有人上前拿衣服蓋住屍體，給死者最後的尊嚴。
沈宵心中抱怨，拍個影視劇，搞那麽真實幹嘛，還特寫血腥鏡頭，‘演員’都是華人，肯定是國內的電影，這樣是過不了審的。
此時‘喪屍’被抓到好幾只，被綁在一起，有人憤怒地用鈍器反覆擊打‘喪屍’，直到它們不再嚎叫。
沈宵懶懶地打個哈欠，覺得有些無聊，看習慣了這些醜陋的‘喪屍’，失去了視覺沖擊。
現場人越來越多，天空下起了蒙蒙細雨，畫面有些模糊。
沈宵看到遠處駛來幾輛電動三輪車，看著有幾分眼熟，他睜大眼睛細細查看，發現有些像村裏的三蹦子。
‘喪屍’被捆得跟粽子一樣扔到車上，也不知道要運到哪裏去。
忽然眼前閃過一道白色的影子。沈宵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楚有一只穿著白色衣服，長發飄飄的‘喪屍’跑出來。
頭發因為雨水黏在臉上，看不清楚樣子，只看到兩只火紅的眼睛在閃著光，隱約能辨認出是女性。
膽子大的人拿鐵棍鐵鍬砸過去，被靈活的躲避。沈宵看著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來，只當是在什麽電視劇裏看到過這種造型。
沈宵暗暗驚嘆，心想果然全是套路，這個時候‘喪屍王’，不，起碼該是個小BOSS出場了。
‘女喪屍’的目標明顯不是解救‘喪屍’們，她靈活地左右橫跳，終於移動到死者身旁，用力抓住死者逃跑。
沈宵不知道這是什麽套路，看得一楞一楞。現場的人哪裏肯讓其得手，將她團團圍住。
‘女喪屍’轉動著脖子觀察四周，喉嚨裏發出低低的嘶吼。有人上前舉起手中鐵棍重重敲去，被徒手接住一把掀開。‘女喪屍’臂力驚人，一只手抓住屍體，完全不顧四周全是人，像是餓極了一般吃了幾口。
沈宵胃裏一陣翻騰，口味太重了。‘女喪屍’不同於前面的‘喪屍’，她更像是一個人。
周圍的人後退了一步，開始向‘女喪屍’投擲石頭銳器等。她毫不閃躲，一心一意啃食著手中的屍體。
遠處閃過車燈，遠光燈照得人睜不開眼睛。‘女喪屍’這才擡起頭轉過臉，那一瞬沈宵看清楚了她的臉，結結實實吃了一驚。
那哪裏是什麽‘女喪屍’，沈宵認得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是柏祈。
沈宵想起來，最後在山上柏家的別墅裏見到柏祈，穿的就是這身衣服。再對比一下四肢著地的行走方式，沈宵有些頭皮發麻。
沈宵還在回憶對比中，只聽到‘砰’的一聲巨響，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大街上。三兒子拿著□□朝柏祈開了一槍。
三兒子警長雖多年沒有觸碰槍支，由於距離很近，還是精準地命中了柏祈的頭部。
現場頓時血肉橫飛，柏祈直直地倒下去，還沒得三兒子走近補槍，她迅速地爬起來。
畫面自動拉近。
眼前的一幕讓沈宵震驚，他捂住嘴巴差點吐出來。
柏祈的頭部中槍被轟掉了一部分，左邊眼球從眼眶中掉出來一半。
可柏祈似乎並沒有感覺到疼痛，她意識到了來自三兒子的威脅，慢慢站起身來，低頭戀戀不舍看了一眼腳邊的屍體，眼珠子受地球引力的召喚滾落到地上。
她不以為然，看到三兒子打算開第二槍，抓起地上的屍體，一腳踩爆了自己掉落的眼珠，飛快消失在黑暗的拐角。
沈宵嚇得臉色慘白，他再看向三蹦子上的‘喪屍’，才發現那些怪物並不是什麽‘喪屍’，它們受傷以後灰色皮膚開始泛白，身體出現了可疑的紅紋，跟當初在柏祈和柏玉還有林母身上看到的差不多。
007掙紮了好久，終於又連上了信號。
007：‘這個村子裏出現了吃人的怪物，宿主……一定……小……山神……’後面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
沈宵大聲問道：‘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清楚！’
007一頓茲拉聲，斷開了鏈接。直播畫面也跟著消失。
白霧愈發濃重，沈宵有些手足無措，有人從後面輕輕擁抱住他。
沈宵嚇得心臟狂跳，他猛然轉過頭想推開，看到是柏千璇那張漂亮得不似凡人的臉。
柏千璇一襲白紗外衣，仿佛要和白霧融為一體，袖子垂到小腿，還有有長長的大拖擺，輕薄飄逸又仙氣十足。沈宵端詳一番，發現這似乎是第一次見到柏千璇時穿的服裝，當時還覺得很有古代異域風情。
‘老婆，你怎麽了？’柏千璇從後面攬住他的腰身，臉頰輕輕地剮著他脖頸的皮膚。
沈宵驚魂未定，攥緊柏千璇的衣服，說道：‘我看到了，看到了好多吃人的怪物，好可怕。’
‘哪裏有怪物。’柏千璇柔聲安慰道，‘你看這裏什麽都沒有。’
沈宵怔了怔，環顧四周只有茫茫白霧，他張了張嘴想呼喚007，突然發現系統007已經消失不見。
‘都是夢啊。’柏千璇柔笑道，‘老婆做了噩夢。’
沈宵沈默地伏在柏千璇懷中，他很確定剛剛確實是007在跟他說話，還給他展示了山下發生的事情。
讓他想不明白的是，山下不是在舉行豐收祭嗎？
為什麽會有怪物吃人？
怪物到底是怎麽出現的？
他能肯定看到是柏祈和村長家的三兒子警長。
‘老婆，做了噩夢不害怕。’柏千璇繼續哄道，‘那些都是假的，你醒了以後，一切就會忘掉。’
說完柏千璇揮了揮衣袖，空間的氣流增大，白霧卷成漩渦，沈宵感覺天旋地轉。
再睜開眼，沈宵發現自己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柏千璇將他擁在懷裏。
“我到底是怎麽了？”沈宵發現自己淚流滿面，似乎經歷了很恐怖的事情，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可能是做夢了，做了噩夢。”柏千璇心疼地一塌糊塗，他伸出舌頭靈活地將沈宵臉上的淚珠卷進嘴裏。
“原來是做了噩夢嗎……”沈宵喃喃自語，心情卻無法平靜下來。
“都是夢，”柏千璇肯定道，“全都是假的，只有我和你才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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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2◎
沈宵做了一個夢。
在一片茫茫的白霧之中, 有個小光球在圍著他打轉轉。
時快時慢，有如一只飛蟲。
沈宵並不覺得煩，反而有些懷念, 他伸出手, 光球停留在他的指尖。
一股暖流自指尖流向全身，和沈宵的思想發生了共鳴。
‘宿主，是我。’光球的聲音細聲細氣, ‘我是007。’
原來是007, 沈宵腦中空空, 一時想不起來什麽。
‘宿主, 我是007, 勉強鏈接上了你的夢。’007無奈道，‘我被一股力量阻擋在外面。’
沈宵環視四周白霧, 忽然想起了什麽，心中產生了一股恐懼感，喃喃問道：‘這是夢嗎？’
‘是夢, 所以沒有任何東西。’007解釋道，‘我才能勉強進入, 宿主你聽我說, 這個世界有一股力量排斥著其他的能量，系統和其他穿越者無法進入，宿主也無法脫離。’
沈宵這才想起來，他不屬於這個世界, 身負著任務。任務是什麽？他思考了一番，是幫助女主離開涉水村。
他腦中浮現出女主林白鷗的臉, 心裏一驚, 林白鷗似乎已不再是原來的林白鷗, 性格和行為方式發生了巨大的變化。這是所謂的人設崩塌？還是說人格分裂？
‘不過再怎麽阻止，這個世界也會向著預先設定好的方向發展。’007繼續往下說，‘這是恒定不變的規則，是主系統設置好的。’
沈宵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007：‘現在正好到達了那個閾值，也是一個契機，宿主一定要把握機會，完成任務離開這裏。’
沈宵：‘那我應該怎麽做？’
007：‘目前未來還未知……’
沈宵楞了楞，心道那你說個屁。嘴裏還沒開始吐槽，只見眼前白霧散開一部分，出現如直播一般的畫面。
一只‘喪屍’正拖走了一個精瘦成年人，成年人滿臉是血明顯已經沒有了氣息，黑暗處鉆出來一群‘喪屍’，開始撕咬成年人。
畫面非常血腥，沈宵瞇起眼睛，沒有真實感，他只當是系統給他播放的電影。
這些‘喪屍’並不同於平常游戲和影視劇裏的喪屍，它們並沒有直立行走，而是四肢著地，身上沒有穿著衣服，皮膚呈灰色，胸腔凹陷，腹部膨隆，頭上沒有毛發，臉上皮膚慘白，雙目如銅鈴沒有眼白瞳仁通紅，一張嘴從耳下裂開，比正常人寬了三倍以上，露出一排又細又尖的牙齒。
沈宵無聊道：‘這一點也不好看。’做成影視太過驚悚，觀眾接受度不高，肯定不會賣座。
007並沒有回答，空間中發出茲拉的聲響，畫面跟著聲音一起閃動。
跟經典影視劇的橋段一樣，‘喪屍’吃人必定引起人類的反抗，沈宵果然看到一群拿著冷武器的人跑來。
最前面的大漢握著手腕粗的金屬棒球棍，對著‘喪屍’就是當頭一棍。‘喪屍’倒到一邊發出嗷嗷慘叫聲。
沈宵滿意點頭：‘這裏我熟，人類奮起反抗……’跟柏千璇一起欣賞的喪屍片可不是白看的。
果然人類開始反擊，紛紛用手中的冷兵器開始戰鬥，可‘喪屍’非常頑強，跟打不死的小強一樣，會被打得到處跑，卻並不會被擊斃。有人用鐵網子和繩子將‘喪屍’捆起來。
那個被分食的男人被救下，早就斷了氣，身上厚重的冬裝衣服被撕開，手臂上的肉已經被分食殆盡。
畫面過於真實，讓沈宵看著一陣反胃。有人上前拿衣服蓋住屍體，給死者最後的尊嚴。
沈宵心中抱怨，拍個影視劇，搞那麽真實幹嘛，還特寫血腥鏡頭，‘演員’都是華人，肯定是國內的電影，這樣是過不了審的。
此時‘喪屍’被抓到好幾只，被綁在一起，有人憤怒地用鈍器反覆擊打‘喪屍’，直到它們不再嚎叫。
沈宵懶懶地打個哈欠，覺得有些無聊，看習慣了這些醜陋的‘喪屍’，失去了視覺沖擊。
現場人越來越多，天空下起了蒙蒙細雨，畫面有些模糊。
沈宵看到遠處駛來幾輛電動三輪車，看著有幾分眼熟，他睜大眼睛細細查看，發現有些像村裏的三蹦子。
‘喪屍’被捆得跟粽子一樣扔到車上，也不知道要運到哪裏去。
忽然眼前閃過一道白色的影子。沈宵揉了揉眼睛，才看清楚有一只穿著白色衣服，長發飄飄的‘喪屍’跑出來。
頭發因為雨水黏在臉上，看不清楚樣子，只看到兩只火紅的眼睛在閃著光，隱約能辨認出是女性。
膽子大的人拿鐵棍鐵鍬砸過去，被靈活的躲避。沈宵看著有些眼熟，卻一時想不起來，只當是在什麽電視劇裏看到過這種造型。
沈宵暗暗驚嘆，心想果然全是套路，這個時候‘喪屍王’，不，起碼該是個小BOSS出場了。
‘女喪屍’的目標明顯不是解救‘喪屍’們，她靈活地左右橫跳，終於移動到死者身旁，用力抓住死者逃跑。
沈宵不知道這是什麽套路，看得一楞一楞。現場的人哪裏肯讓其得手，將她團團圍住。
‘女喪屍’轉動著脖子觀察四周，喉嚨裏發出低低的嘶吼。有人上前舉起手中鐵棍重重敲去，被徒手接住一把掀開。‘女喪屍’臂力驚人，一只手抓住屍體，完全不顧四周全是人，像是餓極了一般吃了幾口。
沈宵胃裏一陣翻騰，口味太重了。‘女喪屍’不同於前面的‘喪屍’，她更像是一個人。
周圍的人後退了一步，開始向‘女喪屍’投擲石頭銳器等。她毫不閃躲，一心一意啃食著手中的屍體。
遠處閃過車燈，遠光燈照得人睜不開眼睛。‘女喪屍’這才擡起頭轉過臉，那一瞬沈宵看清楚了她的臉，結結實實吃了一驚。
那哪裏是什麽‘女喪屍’，沈宵認得那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是柏祈。
沈宵想起來，最後在山上柏家的別墅裏見到柏祈，穿的就是這身衣服。再對比一下四肢著地的行走方式，沈宵有些頭皮發麻。
沈宵還在回憶對比中，只聽到‘砰’的一聲巨響，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大街上。三兒子拿著□□朝柏祈開了一槍。
三兒子警長雖多年沒有觸碰槍支，由於距離很近，還是精準地命中了柏祈的頭部。
現場頓時血肉橫飛，柏祈直直地倒下去，還沒得三兒子走近補槍，她迅速地爬起來。
畫面自動拉近。
眼前的一幕讓沈宵震驚，他捂住嘴巴差點吐出來。
柏祈的頭部中槍被轟掉了一部分，左邊眼球從眼眶中掉出來一半。
可柏祈似乎並沒有感覺到疼痛，她意識到了來自三兒子的威脅，慢慢站起身來，低頭戀戀不舍看了一眼腳邊的屍體，眼珠子受地球引力的召喚滾落到地上。
她不以為然，看到三兒子打算開第二槍，抓起地上的屍體，一腳踩爆了自己掉落的眼珠，飛快消失在黑暗的拐角。
沈宵嚇得臉色慘白，他再看向三蹦子上的‘喪屍’，才發現那些怪物並不是什麽‘喪屍’，它們受傷以後灰色皮膚開始泛白，身體出現了可疑的紅紋，跟當初在柏祈和柏玉還有林母身上看到的差不多。
007掙紮了好久，終於又連上了信號。
007：‘這個村子裏出現了吃人的怪物，宿主……一定……小……山神……’後面的聲音變得斷斷續續。
沈宵大聲問道：‘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清楚！’
007一頓茲拉聲，斷開了鏈接。直播畫面也跟著消失。
白霧愈發濃重，沈宵有些手足無措，有人從後面輕輕擁抱住他。
沈宵嚇得心臟狂跳，他猛然轉過頭想推開，看到是柏千璇那張漂亮得不似凡人的臉。
柏千璇一襲白紗外衣，仿佛要和白霧融為一體，袖子垂到小腿，還有有長長的大拖擺，輕薄飄逸又仙氣十足。沈宵端詳一番，發現這似乎是第一次見到柏千璇時穿的服裝，當時還覺得很有古代異域風情。
‘老婆，你怎麽了？’柏千璇從後面攬住他的腰身，臉頰輕輕地剮著他脖頸的皮膚。
沈宵驚魂未定，攥緊柏千璇的衣服，說道：‘我看到了，看到了好多吃人的怪物，好可怕。’
‘哪裏有怪物。’柏千璇柔聲安慰道，‘你看這裏什麽都沒有。’
沈宵怔了怔，環顧四周只有茫茫白霧，他張了張嘴想呼喚007，突然發現系統007已經消失不見。
‘都是夢啊。’柏千璇柔笑道，‘老婆做了噩夢。’
沈宵沈默地伏在柏千璇懷中，他很確定剛剛確實是007在跟他說話，還給他展示了山下發生的事情。
讓他想不明白的是，山下不是在舉行豐收祭嗎？
為什麽會有怪物吃人？
怪物到底是怎麽出現的？
他能肯定看到是柏祈和村長家的三兒子警長。
‘老婆，做了噩夢不害怕。’柏千璇繼續哄道，‘那些都是假的，你醒了以後，一切就會忘掉。’
說完柏千璇揮了揮衣袖，空間的氣流增大，白霧卷成漩渦，沈宵感覺天旋地轉。
再睜開眼，沈宵發現自己躺在柔軟的大床上，柏千璇將他擁在懷裏。
“我到底是怎麽了？”沈宵發現自己淚流滿面，似乎經歷了很恐怖的事情，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可能是做夢了，做了噩夢。”柏千璇心疼地一塌糊塗，他伸出舌頭靈活地將沈宵臉上的淚珠卷進嘴裏。
“原來是做了噩夢嗎……”沈宵喃喃自語，心情卻無法平靜下來。
“都是夢，”柏千璇肯定道，“全都是假的，只有我和你才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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