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 我能擁抱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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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我能擁抱你嗎
◎139◎
第139章
沒錯。
柏千璇一邊擦著眼淚, 心裏一邊想著，他和山上柏家就是戰略合作的關系。
‘共生’這個詞，沈宵不一定能理解, 用‘合作’二字比較貼切。
他也不太想告訴沈宵自己就是村民口中的‘山神’。
‘山神’這個詞, 在過去是歲月裏他還是很受用的。透出村民對他的尊敬，可是這幾年上了網，他漸漸發現這個詞有些許土氣。
順道一提, 當時他在網上沖浪的時候, 除了瀏覽大量信息, 還收集外面關於涉水村的傳聞。
上網是柏雲教他的, 柏祈年紀大了, 在丈夫去世後只關心村民和祭祀活動，而且逐漸染上了重病。
幾年前他搞了一個都市怪談的論壇。創始人000便是他, 001是柏雲。後面的編碼的管理員是幾個和柏雲聊得來的網友。
至於林白鷗也在裏面，是柏雲後來告訴他的。他知道林白鷗的來意，但是無所謂。論壇只是他午夜消遣寂寞的地方。
他不知道該如何跟網絡上的人交流。論壇全是柏雲在管理。
論壇人最多的時候同時在線上千人, 柏千璇就一直看著他們聊天覺得得挺開心的。都市怪談那麽多，讓他覺得這個世界上的異類原來不止他一個。
後來有自媒體小視頻開始流行, 論壇就慢慢冷了下來。
7哥事件, 是柏雲唆使的，不停地在鼓動那名網紅過來探秘。
老實說，柏千璇不怎麽在意，他根本就不在乎世人知道他的存在。
涉水村的村民比較在乎, 特別是山上柏家和宗族。他們世世代代守著村子。
柏千璇見沈宵目露疑色，似乎並不相信他的說詞, 又開始抹起了眼淚。
看著柏千璇哭得傷心, 沈宵心塞塞的, 就好像是自己欺負了一個孩子，這個孩子的內芯其實是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九的高大男人。
沈宵有些無奈：“不回去，那你想怎麽辦？”
柏千璇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拿起自己的牛皮包，掏出紅色藥水，說道：“老婆，不用擔心，等我把這些全喝了，肯定能變回原樣。”
那藥水沈宵認得，柏雲出品的神奇秘藥。
柏千璇解釋道：“我是沒有能量了，等我補充夠了……”說完打開一瓶喝下，表情變得痛苦起來，他立刻低下頭，不想被沈宵看到。
沈宵瞥了一眼裏面，空掉了有四五支，立刻皺起眉來。這種東西成分可疑，張大爺吃了腸胃炎馬上就好了，可是堅持不了多久又回原樣。根據和張大爺的極其家人的聊天，可以推斷出這玩意隔三差五就要服用。
沈宵心裏一驚，難道柏千璇也是這種藥物的長期服用者？
想到這裏他感覺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見到柏千璇忽然低頭不說話，大口喘著氣，連忙下車到後座來。
“你怎麽了？”沈宵輕輕抓住柏千璇的單薄肩膀，發現抖得厲害。
“還好……我休息一下就沒事了……”柏千璇微微擡頭，臉色慘白，表情虛弱，服下這一管藥之後，感覺在五臟六腑翻騰，整個內臟都像是在被翻動。
沈宵不知所措，腦子裏有些亂。
只能抱住柏千璇，在柏千璇身上摸了一氣，觸診之後得出的初步結論是腸胃炎可能性大，不排除其他的，比如膽囊炎腎結石，又或者是更加嚴重的疾病。
“要不直接去醫院吧。”沈宵看著柏千璇難受的樣子心疼，道，“去M市人民醫院，看急診。”
“我不去。”柏千璇搖搖頭，“可能是服藥過量，我休息一下就會好起來。”
他躺在沈宵的懷中，心中又甜蜜起來，戀人並沒有拋棄他。他閉上眼睛，感受著戀人的體溫。
沈宵抱著虛弱的柏千璇內心五味雜陳，他不停地給自己做心裏建設，安慰自己這裏只是小世界，當然什麽詭異事件都可能發生。
在培訓課裏專門就有心理課程，就短短一節五十分鐘，核心思想就是，無論遇到什麽都不要慌，既來之則安之，實在不行就通知系統申請脫離。
沈宵打開系統頁面，一片死寂，又默默地關上。他心裏祈禱著柏千璇能好一點，再就近找一個地方休息，等到天亮再返回涉水村。
他此刻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被欺騙的丈夫，還能怎麽樣，湊合這過下去，直到完成任務。
難道他還能直接開著車跑掉？
跟汪醫生一樣人跑了，丟個辭職信？
如果可以的話，他真想連夜扛著火車跑了。又不是沒有錢，在外面花天酒地玩個幾年完全不成問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柏千璇休息一陣感覺稍微好一點，疼痛感只在喝下去的五分鐘之內特別明顯。
就跟柏雲解釋的一樣，吸收的過程會給身體帶來負擔，比如疼痛感。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腳，並未有長大的趨勢，心裏涼了半截。又有些不甘心，疼痛還在可以承受的範圍，他打算再喝兩管下去。
手還沒摸到牛皮包，就被沈宵一把奪走。
沈宵重重地嘆了口氣：“別喝了，對身體不好。”
“老婆……”柏千璇內心感動萬分，他跟以前一樣撒著嬌，吧唧一口就想親上去，被沈宵冷冷按住額頭。
然後從沈宵的眼睛裏讀到了‘嫌棄’，柏千璇欲哭無淚。
“你現在這種情況，我們不能去M市玩了，”沈宵無語極了，他的眼神在車頂亂飄，“要麽去醫院做檢查。”
“我不去。”柏千璇斬釘截鐵回答。
“要麽就近找個地方先過一晚。”沈宵只給了兩條路選擇，確切地說已經選擇好了，他拿出手機來尋找附近的酒店和旅館，只要能湊合一晚上都行，總比待在路邊安全。
柏千璇抱緊沈宵的腰不敢反對。
因為停得有點久了，路邊來了一輛閃著紅藍光的摩托車。
這條路上渣土車多，每天晚上七點半開始就會有交通警察在道路巡查。來回兩路半個多小時看到這車開著雙閃一直停在路邊，於是過來看看去看。
穿著反光背心和警服的交警見前座沒有人，貼近後座窗戶敲了敲。
沈宵緩緩降下車窗。
“你好。”交警是個年輕男人，看了一眼後座發現了沈宵和孩子形狀的柏千璇，行了個禮。
“需要幫助嗎？”交警禮貌問道，一般來說拋錨的情況比較多。但看到了孩子，交警只當是帶著孩子的家長遇到了困難。
“你好。”沈宵打著招呼搖頭，“沒什麽事，我們馬上就走。”
交警點點頭。還在觀察車內情況，他總覺得不太正常，一個看著不到三十歲的男人抱著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車裏全是各種亂扔亂放的食物。孩子的精神狀態也看著不大好。
沈宵見交警不肯離開，也不好關上車窗，他手忙腳亂地收起食物，柏千璇不喜歡見到陌生人，將臉埋到他懷中。
交警忽然開口問道：“孩子的媽媽在哪裏？你是孩子的爸爸嗎？”
沈宵楞了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和柏千璇是戀人關系，但是現在說出去誰會相信呢，很難解釋清楚一個成人在他面前變成了小孩。
說出來了，誰又相信呢？
交警見沈宵不回話，又說道：“請您出示一下駕照。”
遠處駛過來一輛車，在沈宵的車邊穩穩停下來。
下來兩個人。即使光線不好身影模糊，沈宵一眼認出那是柏家的保姆車。
“警察同志你好。”柏帆微笑道，“真不好意思，我們家的車出了點問題，現在才趕過來。”
說著拿出身份證來，交警接過證件粗略地翻了翻，又轉頭看向沈宵。
沈宵連忙到前座的置物箱裏翻找到駕照和身份證。他餘光瞥到柏帆後面跟著的人是張大廚。
“就是一點小誤會。”柏帆伶牙俐齒說著，還從口袋裏掏出一包極品煙。
“工作時間不抽煙。”交警連忙拒絕道。“沒有什麽問題。不過請不要長時間停在這個位置，附近來往的機動車很多……”
“您說的是，我們馬上就會走。”柏帆知道交警不會接，他抖出一根給自己點上，轉頭遞給了張大廚。
交警在現場教育了一番這才離開。
待交警的摩托車遠去，沈宵還沒來得及開口。
只聽到柏千璇降下車窗的聲音，他遮住半邊臉，冷冷問道：“你們跟蹤我？”
柏帆幹笑道：“我們怎麽敢，是嬸子她不放心，所以叫我們跟在後面。”這不就出狀況了。
至於柏祈怎麽知道的。柏千璇不用想，他和柏家有某種特殊的聯系，離開了村子都能柏祈能感應到。
即使如此柏千璇還是輕哼了一聲。他十分不滿柏家人的出現。
和柏千璇的不悅形成鮮明的對比，沈宵倒是松了口氣。既然柏家來人了，那麽他可以將柏千璇安全交托出去。
柏帆又道：“大哥也過來了，在車裏等著。”
這讓沈宵有點驚訝，柏雲可是號稱不會再出門。這也可見柏家對柏千璇的重視。
沈宵道：“正好，你不舒服，讓柏先生給你看看。”
“不要。”柏千璇眉宇間全是暴戾，他掐著手心，不滿道：“我要和老婆在一起。你們不要來打擾我。”痛苦他覺得自己完全能夠忍受，只想和沈宵過兩個人的快樂周末。
柏帆怔了怔，從八九歲孩子的嘴裏，聽到‘老婆’這個詞也讓他有些不適應。他看向沈宵，沈宵怏怏撇開臉也感覺很尷尬，一臉生無可戀。
“那個，”柏帆又道：“這個點我們也回不了村子，附近有村裏人開的農家樂，不如過去先住一晚。”
“也好。”沈宵對這個建議非常地讚成，“我剛剛在手機上找了半天，附近都沒有合適的酒店。”這附近多是工地和農田，要去住宿只能找就近的村子。
本來還一籌莫展，現在有送上門的好事。
沈宵計劃安頓好柏千璇，做個甩手掌櫃，繼續往M市去，他需要一個人好好冷靜冷靜。
柏千璇一眼看穿了沈宵的心思，他微微蹙眉，心裏一萬不願意，嘴上卻說：“老婆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計劃通，沈宵知道柏千璇沒有這麽容易被說動。於是對柏帆說道：“直接去農家樂，我正好也有些餓了。”
柏千璇沒有再說話，他關上車窗狠狠剜了柏帆有一眼。為什麽要多事跑過來，想跟在後面就跟著，不要出現在他的面前就好。
沈宵嘆了口氣，見柏千璇完全沒有換車的意思，只能回到駕駛座那邊繼續開車。
柏帆小聲道：“沈醫生，那我們在前面慢慢開，你在後面跟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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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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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千璇一邊擦著眼淚, 心裏一邊想著，他和山上柏家就是戰略合作的關系。
‘共生’這個詞，沈宵不一定能理解, 用‘合作’二字比較貼切。
他也不太想告訴沈宵自己就是村民口中的‘山神’。
‘山神’這個詞, 在過去是歲月裏他還是很受用的。透出村民對他的尊敬，可是這幾年上了網，他漸漸發現這個詞有些許土氣。
順道一提, 當時他在網上沖浪的時候, 除了瀏覽大量信息, 還收集外面關於涉水村的傳聞。
上網是柏雲教他的, 柏祈年紀大了, 在丈夫去世後只關心村民和祭祀活動，而且逐漸染上了重病。
幾年前他搞了一個都市怪談的論壇。創始人000便是他, 001是柏雲。後面的編碼的管理員是幾個和柏雲聊得來的網友。
至於林白鷗也在裏面，是柏雲後來告訴他的。他知道林白鷗的來意，但是無所謂。論壇只是他午夜消遣寂寞的地方。
他不知道該如何跟網絡上的人交流。論壇全是柏雲在管理。
論壇人最多的時候同時在線上千人, 柏千璇就一直看著他們聊天覺得得挺開心的。都市怪談那麽多，讓他覺得這個世界上的異類原來不止他一個。
後來有自媒體小視頻開始流行, 論壇就慢慢冷了下來。
7哥事件, 是柏雲唆使的，不停地在鼓動那名網紅過來探秘。
老實說，柏千璇不怎麽在意，他根本就不在乎世人知道他的存在。
涉水村的村民比較在乎, 特別是山上柏家和宗族。他們世世代代守著村子。
柏千璇見沈宵目露疑色，似乎並不相信他的說詞, 又開始抹起了眼淚。
看著柏千璇哭得傷心, 沈宵心塞塞的, 就好像是自己欺負了一個孩子，這個孩子的內芯其實是一個身高接近一米九的高大男人。
沈宵有些無奈：“不回去，那你想怎麽辦？”
柏千璇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拿起自己的牛皮包，掏出紅色藥水，說道：“老婆，不用擔心，等我把這些全喝了，肯定能變回原樣。”
那藥水沈宵認得，柏雲出品的神奇秘藥。
柏千璇解釋道：“我是沒有能量了，等我補充夠了……”說完打開一瓶喝下，表情變得痛苦起來，他立刻低下頭，不想被沈宵看到。
沈宵瞥了一眼裏面，空掉了有四五支，立刻皺起眉來。這種東西成分可疑，張大爺吃了腸胃炎馬上就好了，可是堅持不了多久又回原樣。根據和張大爺的極其家人的聊天，可以推斷出這玩意隔三差五就要服用。
沈宵心裏一驚，難道柏千璇也是這種藥物的長期服用者？
想到這裏他感覺整個人都不太好了。
見到柏千璇忽然低頭不說話，大口喘著氣，連忙下車到後座來。
“你怎麽了？”沈宵輕輕抓住柏千璇的單薄肩膀，發現抖得厲害。
“還好……我休息一下就沒事了……”柏千璇微微擡頭，臉色慘白，表情虛弱，服下這一管藥之後，感覺在五臟六腑翻騰，整個內臟都像是在被翻動。
沈宵不知所措，腦子裏有些亂。
只能抱住柏千璇，在柏千璇身上摸了一氣，觸診之後得出的初步結論是腸胃炎可能性大，不排除其他的，比如膽囊炎腎結石，又或者是更加嚴重的疾病。
“要不直接去醫院吧。”沈宵看著柏千璇難受的樣子心疼，道，“去M市人民醫院，看急診。”
“我不去。”柏千璇搖搖頭，“可能是服藥過量，我休息一下就會好起來。”
他躺在沈宵的懷中，心中又甜蜜起來，戀人並沒有拋棄他。他閉上眼睛，感受著戀人的體溫。
沈宵抱著虛弱的柏千璇內心五味雜陳，他不停地給自己做心裏建設，安慰自己這裏只是小世界，當然什麽詭異事件都可能發生。
在培訓課裏專門就有心理課程，就短短一節五十分鐘，核心思想就是，無論遇到什麽都不要慌，既來之則安之，實在不行就通知系統申請脫離。
沈宵打開系統頁面，一片死寂，又默默地關上。他心裏祈禱著柏千璇能好一點，再就近找一個地方休息，等到天亮再返回涉水村。
他此刻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被欺騙的丈夫，還能怎麽樣，湊合這過下去，直到完成任務。
難道他還能直接開著車跑掉？
跟汪醫生一樣人跑了，丟個辭職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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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柏千璇休息一陣感覺稍微好一點，疼痛感只在喝下去的五分鐘之內特別明顯。
就跟柏雲解釋的一樣，吸收的過程會給身體帶來負擔，比如疼痛感。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腳，並未有長大的趨勢，心裏涼了半截。又有些不甘心，疼痛還在可以承受的範圍，他打算再喝兩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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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宵重重地嘆了口氣：“別喝了，對身體不好。”
“老婆……”柏千璇內心感動萬分，他跟以前一樣撒著嬌，吧唧一口就想親上去，被沈宵冷冷按住額頭。
然後從沈宵的眼睛裏讀到了‘嫌棄’，柏千璇欲哭無淚。
“你現在這種情況，我們不能去M市玩了，”沈宵無語極了，他的眼神在車頂亂飄，“要麽去醫院做檢查。”
“我不去。”柏千璇斬釘截鐵回答。
“要麽就近找個地方先過一晚。”沈宵只給了兩條路選擇，確切地說已經選擇好了，他拿出手機來尋找附近的酒店和旅館，只要能湊合一晚上都行，總比待在路邊安全。
柏千璇抱緊沈宵的腰不敢反對。
因為停得有點久了，路邊來了一輛閃著紅藍光的摩托車。
這條路上渣土車多，每天晚上七點半開始就會有交通警察在道路巡查。來回兩路半個多小時看到這車開著雙閃一直停在路邊，於是過來看看去看。
穿著反光背心和警服的交警見前座沒有人，貼近後座窗戶敲了敲。
沈宵緩緩降下車窗。
“你好。”交警是個年輕男人，看了一眼後座發現了沈宵和孩子形狀的柏千璇，行了個禮。
“需要幫助嗎？”交警禮貌問道，一般來說拋錨的情況比較多。但看到了孩子，交警只當是帶著孩子的家長遇到了困難。
“你好。”沈宵打著招呼搖頭，“沒什麽事，我們馬上就走。”
交警點點頭。還在觀察車內情況，他總覺得不太正常，一個看著不到三十歲的男人抱著一個不到十歲的孩子。車裏全是各種亂扔亂放的食物。孩子的精神狀態也看著不大好。
沈宵見交警不肯離開，也不好關上車窗，他手忙腳亂地收起食物，柏千璇不喜歡見到陌生人，將臉埋到他懷中。
交警忽然開口問道：“孩子的媽媽在哪裏？你是孩子的爸爸嗎？”
沈宵楞了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和柏千璇是戀人關系，但是現在說出去誰會相信呢，很難解釋清楚一個成人在他面前變成了小孩。
說出來了，誰又相信呢？
交警見沈宵不回話，又說道：“請您出示一下駕照。”
遠處駛過來一輛車，在沈宵的車邊穩穩停下來。
下來兩個人。即使光線不好身影模糊，沈宵一眼認出那是柏家的保姆車。
“警察同志你好。”柏帆微笑道，“真不好意思，我們家的車出了點問題，現在才趕過來。”
說著拿出身份證來，交警接過證件粗略地翻了翻，又轉頭看向沈宵。
沈宵連忙到前座的置物箱裏翻找到駕照和身份證。他餘光瞥到柏帆後面跟著的人是張大廚。
“就是一點小誤會。”柏帆伶牙俐齒說著，還從口袋裏掏出一包極品煙。
“工作時間不抽煙。”交警連忙拒絕道。“沒有什麽問題。不過請不要長時間停在這個位置，附近來往的機動車很多……”
“您說的是，我們馬上就會走。”柏帆知道交警不會接，他抖出一根給自己點上，轉頭遞給了張大廚。
交警在現場教育了一番這才離開。
待交警的摩托車遠去，沈宵還沒來得及開口。
只聽到柏千璇降下車窗的聲音，他遮住半邊臉，冷冷問道：“你們跟蹤我？”
柏帆幹笑道：“我們怎麽敢，是嬸子她不放心，所以叫我們跟在後面。”這不就出狀況了。
至於柏祈怎麽知道的。柏千璇不用想，他和柏家有某種特殊的聯系，離開了村子都能柏祈能感應到。
即使如此柏千璇還是輕哼了一聲。他十分不滿柏家人的出現。
和柏千璇的不悅形成鮮明的對比，沈宵倒是松了口氣。既然柏家來人了，那麽他可以將柏千璇安全交托出去。
柏帆又道：“大哥也過來了，在車裏等著。”
這讓沈宵有點驚訝，柏雲可是號稱不會再出門。這也可見柏家對柏千璇的重視。
沈宵道：“正好，你不舒服，讓柏先生給你看看。”
“不要。”柏千璇眉宇間全是暴戾，他掐著手心，不滿道：“我要和老婆在一起。你們不要來打擾我。”痛苦他覺得自己完全能夠忍受，只想和沈宵過兩個人的快樂周末。
柏帆怔了怔，從八九歲孩子的嘴裏，聽到‘老婆’這個詞也讓他有些不適應。他看向沈宵，沈宵怏怏撇開臉也感覺很尷尬，一臉生無可戀。
“那個，”柏帆又道：“這個點我們也回不了村子，附近有村裏人開的農家樂，不如過去先住一晚。”
“也好。”沈宵對這個建議非常地讚成，“我剛剛在手機上找了半天，附近都沒有合適的酒店。”這附近多是工地和農田，要去住宿只能找就近的村子。
本來還一籌莫展，現在有送上門的好事。
沈宵計劃安頓好柏千璇，做個甩手掌櫃，繼續往M市去，他需要一個人好好冷靜冷靜。
柏千璇一眼看穿了沈宵的心思，他微微蹙眉，心裏一萬不願意，嘴上卻說：“老婆去哪裏我就去哪裏。”
計劃通，沈宵知道柏千璇沒有這麽容易被說動。於是對柏帆說道：“直接去農家樂，我正好也有些餓了。”
柏千璇沒有再說話，他關上車窗狠狠剜了柏帆有一眼。為什麽要多事跑過來，想跟在後面就跟著，不要出現在他的面前就好。
沈宵嘆了口氣，見柏千璇完全沒有換車的意思，只能回到駕駛座那邊繼續開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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