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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 我能擁抱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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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3   我能擁抱你嗎

◎133◎

第133章

住院的日子太無聊了。

檢查在第一天做過了, 後面的治療便是白天打針吃藥,晚上早早睡覺,一天到晚都能躺著。

沈宵個人是想跑出去玩的, 比如午夜星辰男士俱樂部就是個不錯的選擇, 但是為了不給同行添麻煩,他忍住了跑出去的沖動。

柏千璇在非常恰當的時候出現了,兩人親熱地聊了半天。

撩得沈宵心花怒放, 恨不得馬上回去和情人幽會。畢竟好多天沒有開葷了, 他沒有質問柏千璇為什麽失聯了一段時間。

反正不合常理的世界, 有個不正常的情人也不奇怪。

隔天沈宵便直接出院。

原本也不是什麽大病, 他跟主治醫師直接申請了出院, 開了一些口服藥回去,結賬的時候被告知柏帆已經付過錢了, 甚至還能退不少。

出院那天柏帆親自過來,還帶來了一束康乃馨,說是小璇要求買的。

然後陪著沈宵去了一趟商場。

在買了一臺最新款手機後, 沈宵感覺不滿足,又購入了一臺筆記本, 一臺投影儀。本來還想購入冰箱洗衣機, 考慮到柏帆開的是轎車,他只能打消了這個念頭。

大包小包塞滿了柏帆的後備箱。他不忘給小璇買了一套最新款樂高,又給柏千璇添置一條領帶,是今年流行的銀灰款。

回去的當天晚上, 柏千璇趁著月黑風高就迫不及待地摸進來了。

進門就看到沈宵穿著輕薄的睡衣坐在沙發上,微仰著頭, 脖頸修長, 鎖骨若隱若現, 一雙腳赤裸著,掛在沙發扶手上。

天氣漸涼,沈宵特意買了個小太陽放置在客廳,臥室則使用的是腳踢式取暖器。

暖光給沈宵鍍上了一層柔光,剛剛洗完澡的皮膚上透著薄薄的霧氣。

柏千璇的視線大膽火辣,仿佛生怕沈宵察覺不到一樣。

他輕輕走到沙發前,跪倒在地上,低頭親吻著戀人的腳踝。

兩人親熱了一陣,沈宵用腳勾起沙發邊放著的禮品紙袋,銀色的繩子卡在一片粉紅的腳踝處,不大的紙袋一下一下晃著,勾得柏千璇心癢難耐。

“這是什麽?”柏千璇故意問道。

柏千璇心裏美滋滋的,禮物可是雙份的。

柏帆帶回來一套最新款的樂高,又告訴他沈宵還為大版的他準備了另外一份禮物。因為是驚喜就沒說是什麽。

“你打開看看就知道了。”沈宵躺在他懷中軟軟說道,讓柏千璇心花怒放。

柏千璇一邊吻著,一邊單手拆開禮物。是一條銀色的領帶,帶著白色的暗紋。

“我知道送領帶的意義。”柏千璇笑道,“老婆是太寂寞了嗎,怕我跑了嗎?”

送領帶寓意‘想要拴住你’。

沈宵當時可沒想這麽多,只是感 覺很配柏千璇的長發,他撇開臉輕哼了一聲,道:“誰叫你不回我消息。”

“我不是白天都在睡覺嘛。”柏千璇柔聲哄道,白天都是小璇他當然不可能當著沈宵的面發短信。他將領帶領帶套在沈宵的腿上輕輕一拉。

“老婆才是我想套住的人。”柏千璇的話帶著三分認真七分調笑,“我覺得老婆總想離開我。”

沈宵勾住柏千璇的脖子,親昵道:“哪有……”

說完將臉埋進那烏黑柔順的發間,這頭發真是舒服,絲滑還散發著清幽的香味,從發根到發尾都跟緞子一樣,每一根都很完美沒有任何分叉。

柏千璇明白沈宵的心思,心裏感覺有些無奈,自己不能離開村子也不是沈宵的錯,這麽多年,他的內心從未有過如此渴望過,想離開這裏,想和沈宵一起看看外面的世界。

或許他們能找一個全新的地方生活。

又或者輾轉於各個地方,做一對旅行者。

柏千璇在網上看到很多旅游博主,和戀人到處旅游,秀風景秀恩愛。

柏千璇心有不甘,抱著沈宵狠狠地親了兩口,又惡作劇一般有節奏地扯動著領帶。

“你在想什麽。”沈宵長嘆了一聲。

柏千璇認真:“我在計劃一場旅行。”

“真的嗎……”沈宵喃喃問道。

“我們兩個人,說走就走的那種。”

“我有點期待,”沈宵道,“不過現在不行,我還要工作呢……”

……

半個月之後。

沈宵終於等到了林白鷗回來。

雖然一直有斷斷續續的聯系,但看到林白鷗本人,沈宵還是結結實實吃了一驚。

林白鷗原本是走的鄰家妹妹路線,長得不高卻也身材勻稱,現在看著像是暴瘦了十幾斤,面容憔悴,頭發稀疏,整個人都沒什麽精神。

“好久不見。”沈宵開口還想說點別的,一眼就看到了後面的柏慎。

柏慎倒是老樣子,除了對林白鷗和顏悅色之外,平時都是不茍言笑。剛剛去停車的時候遇到幾個老人過來跟他道喜,不覺多說了幾句,晚了幾步過來。

“柏醫生也好久不見。”沈宵彎彎嘴角,女主一副病懨懨的樣子,男主倒是春風得意。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發生了點什麽,說不定真發生過什麽,誰知道呢。

“好久不見。”林白鷗看了沈宵一眼,馬上撇開臉。

九點半她才和柏慎一起到衛生所,跟沈宵打完招呼就去了牙科診室那邊。

是的,今天柏慎有預約患者過來。陳婆婆早早就等在門口,看到林白鷗也不敢說什麽,就直接跟著柏慎進了牙科診室。

牙科診室裏傳來機器的聲音,沈宵伸長了脖子,看到林白鷗在幫柏慎打下手。

牙科是配置有護士,但柏慎這種規模,用的又是多是一次性用品,林白鷗最多只能偶爾遞個工具,基本上就坐在一邊看著。

大廳裏還坐著幾個候診的老人,嫌牙科診室的機器太吵,於是坐在大廳裏閑聊。

沈宵十分客氣地幫忙泡了幾杯茶,這種招待工作平時都是林白鷗在做,可她現在就呆坐在牙科不出來,沈宵也不好去叫。

本來全科也沒什麽事做,沈宵閑著也是閑著,在林白鷗和柏慎都不在的日子裏,他已經習慣了一個人看著整個衛生所。

幾個老人開始討論林白鷗家好多天都沒有人,有人說林白鷗和柏慎結婚扯證之後去提前蜜月旅行去了,而林家夫妻則賴在山上柏家不肯走。

又有人說老柏家現在忙得很,上山砍了最好的木材,在趕制新婚用的家具。

總而言之,結婚在村民的眼裏就是板上釘釘的事了。全然無視正主就在幾米遠,一墻相隔的牙科診室裏。

說到這裏大家都露出了羨慕的眼神。

林家的事只是茶餘飯後的閑聊。

老人們很快就失去了興趣,開始說起了這半個月的熱門話題豐收祭。

還有半個多月就到了豐收祭。

說道豐收祭,老人們們個個臉上喜氣洋洋,明明半個月前才發生了事故加自殺加兇殺案,柏玉一家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消失了,被村民徹底地遺忘掉。

沈宵就坐在門口聽著,信息大多都是真的,只是被人為加工過。他懶懶地打了個哈欠,又是無聊枯燥的一天,每天的期盼就是餐館老板娘在做什麽好吃的,以及晚上柏千璇過來和他玩一點新花樣。

村長三兒子的車路過,這位全村唯一的、身兼數職的警長最近都神龍見首不見尾。

沈宵好久都沒見三兒子過來老板娘這裏吃早飯,又找時間下午去了幾趟村公所,就是想問問關於柏玉兒子頭的事情。

柏玉的意外以交通事故肇事逃逸結案,她的老公則是自殺,而兒子只剩下了一個頭,沒有辦法用意外和事故定論,自然無法結案。

發短信和打電話得到的回答都很敷衍,沈宵總感覺三兒子在刻意回避他。

眼看著三兒子的車停在小超市門口,沈宵連忙小跑過去,正碰到三兒子買完煙出來。

“警長,好久不見。”沈宵笑瞇瞇說道。三兒子穿著一身皮夾克,頭頂幾根頭發橫七豎八地立了起來,下巴顯出一些沒刮幹凈的胡渣,臉上透出中年人特有的疲憊。

三兒子一驚,點頭打招呼:“你好。”

“警長,柏玉兒子那案子怎麽樣了?”沈宵追著問道。發生了這麽久的刑事案件,並沒有在網上看到任何的相關消息,更沒有看到上面派人下來調查。

“那個還在調查……”三兒子含糊道,說著將抖出來的煙又塞回煙盒,快步就想直接上車。

沈宵哪裏肯定罷休,直接坐上了副駕。

三兒子苦笑道:“沈醫生就別為難我了。”

沈宵不解。

“案子調查你也知道的,沒那麽快,沒有線索肯定就先中止了。”三兒子壓低了聲音:“我爸,村長都找我談了話,這事沈醫生就別管了。”

“村長?”沈宵露出疑色,村長還能幹預刑事案件?正常的流程不應該是調查完了然後上報,搞不定的案件再由上級派人過來繼續調查嗎。就算是晚上調查不了,白天總可以進行吧。

“總而言之,這件事情很覆雜,還在調查中,請沈醫生稍安勿躁,肯定會有讓大家滿意的調查結果。”三兒子突然聲音大了很多,開始說著官話,還將車窗降下來。

沈宵從後視鏡裏看到了一群正在喝茶的村民,虎視眈眈地看著這邊。

“好吧。”沈宵看了一眼三兒子,打開門下了車。“警長好走。”

老板娘笑呵呵地過來拉住沈宵,故意問道:“沈醫生,中午想吃什麽?”

沈宵楞了楞,老板娘熟知自己的口味,所以每天的菜式他都不會過問,為什麽就突然問起來了。

“來來來,到我店裏來挑挑。”老板娘拽住沈宵,將人拉到了餐館裏坐下。

又塞了一杯茶到沈宵手裏,老板娘張望了一下外面,用只有兩人能到聲音說道:“沈醫生,別提那件事了。”

沈宵一驚:“怎麽?”

“宗族那邊發了話,山上柏家要辦喜事,又快了豐收祭,禁制討論這個事情。”老板娘繼續道,“警長肯定是被警告過了。”

“這樣啊。”沈宵若有所思,山上柏家才是真正的村長。

“嗯嗯,所以最近都不要提了。”老板娘點頭。

“我知道了。”沈宵回答道。他是個外鄉人,在工作期間也不想被村民排斥。

沈宵端著茶又回到了衛生所門口,擡頭看看,一片燦爛。

十一點不到,柏慎看完了最後一個患者,收拾完東西就準備離開。

林白鷗也跟在後面,她半垂著眼,無精打采。

“要走了麽?”沈宵隨口問道。

“嗯,我都弄完了。”柏慎難得開口回答,和林白鷗相反,他看上去心情不錯,正用著林白鷗遞過來的紙巾擦拭手上的水漬。

“我和小鷗先走了,”柏慎又說道,“有什麽事情打我電話就行了。”只字不提林白鷗。

沈宵點點頭,看向後面的林白鷗,問道:“林護士不吃中飯嗎?老板娘今天說好久沒看到你,準備多炒兩個菜。”

林白鷗掀掀眼皮,看了沈宵一眼又馬上移開。

“小鷗和我一起回別墅那邊用餐。”柏慎一邊說著,一邊抓住林白鷗的手,臉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小鷗現在住在我家了。”柏慎聲音洪亮,就像是在大聲對全世界宣布一般。

那一瞬,沈宵看到了林白鷗臉上的不悅。

沈宵彎彎嘴角,笑意未達眼底,道:“佳期將近,先恭喜兩位了。”

柏慎臉上露出了難得的笑容,他牽起林白鷗的手,不經意露出指甲蓋大小的鉆戒。

看著柏慎和林白鷗遠去的背影,沈宵心存懷疑,現下看到他們也不像是有多親密,距離雖然走得近,但感覺只是柏慎單方面的,林白鷗就像是一個提線木偶。

會不會是被脅迫了?沈宵不禁往那方面想,比如以家人作為人質,要挾林白鷗答應結婚?

柏慎不像是會做這種事的人,但柏家可不一定。

沈宵拿起了手機,翻出了林白鷗的名字,發出一條信息問道‘你沒事吧’。

他想起了這半個月,只跟林白鷗發過信息。

第一次發消息,林白鷗就表示自己沒什麽大問題,就是不想回來,所以在療養院裏住著,柏慎陪在身邊。那時候沈宵還在M市人民醫院住院。

後來林白鷗的消息回得斷斷續續的,而且非常地不及時,比如沈宵發的消息,最快也是五六個小時才會回覆,慢的時候可以過上一天半,如果打過去就是不在服務區。

這讓沈宵覺得非常怪異,他曾經問過柏帆林白鷗住的是哪個療養院。

柏帆報了一連串的英文名,沈宵也沒完全記住,搜前面的字母能在地圖上找到,就位於M市郊區,風景秀麗,確實是個環境不錯的溫泉療養院。

上周末沈宵又屁顛屁顛跑去M市玩耍,美其名曰購物,晚上去了一趟午夜星辰男士休閑會所,又找了幾個帥哥開了幾瓶昂貴的酒。

讓他不爽的是,柏帆全程坐在旁邊看著他,幾個男模畏畏縮縮的,他覺得柏帆就跟看犯人一樣看著自己。

白天沈宵特地開車去了一趟那家療養院,在門口轉了一圈考慮到柏慎一直在,自己也不好貿然去探望,只能在在花園那邊蹲了一上午,始終也沒有看到林白鷗的身影。

至於林白鷗的父母,沈宵不太關心,只是簡單地以短信的形式告訴了林白鷗。只得到了一句輕飄飄的‘知道了’。

沈宵這才想起來,這半個月聽村民八卦,林家夫妻好像確實是沒有回來。

但這又跟他有什麽關系。

手機震動了一下,消息隨即彈出來。

林白鷗:我很……好不……要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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