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 ? 我能擁抱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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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1 我能擁抱你嗎
◎121◎
第121章
迎面過來的男人高高瘦瘦, 他一邊抹著臉上的汗水，一邊焦急地小跑，見到沈宵連忙揮揮手。
沈宵有些驚訝：“警長, 你怎麽過來了？怎麽沒有開車？”
村長家三兒子氣喘籲籲, 擺擺手道：“別提了，我剛剛不是回去了一趟了嗎，門口的車被開走了, 害我來回走了三四十分鐘。”
“村裏還有人偷車？”沈宵震驚。
治安這麽差居然還不安裝監控攝像頭。
“不是, 是我媳婦把車借給了親戚, ”三兒子深吸了一口氣, 似乎不想再提這件事。立刻轉口道：“我聽老板娘說沈醫生你跟著出殯的隊伍出來了, 我怕你跑到山道上去就追了過來。”
沈宵頓時心裏有些許感動，原來在這個閉塞的小山村, 還是有熱心人。
“我找了一路，沒看到你，就知道你到山道這邊來了, ”三兒子一臉擔憂，“沈醫生, 不要擅自上去, 很危險的。”
沈宵點點頭，道：“我剛剛上去了。”
三兒子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問道：“祈大人沒有發現嗎？我記得老板娘說沈醫生並不在送葬的隊伍名單裏。”
“我就混了進去。”沈宵無法形容在山上的所見所聞，他想起了紅色小藥丸, 於是問三兒子道：“警長不是上去過嗎，聽說上去的人會有山神的贈禮。”
“是有贈禮的。”三兒子道, “但我真的想不起來是什麽, 只感覺確實是得到了山神的贈禮, 而且這一年之間都會很少生病，精神也特別好。”
“警長看看這個。”沈宵摸出那粒藥丸，打開皺成一團衛生紙給三兒子看。“這是祈……大人發給我的，你有什麽印象嗎？”
三兒子湊近看了一眼，香味鉆進鼻子裏，他眼神迷離起來，整個人都開始走神。
沈宵見狀大力拍一下他的肩膀，三兒子這才回過神來。
“警長昨天晚上沒休息好嗎？”沈宵故意問道。
“不是，”三兒子猛然睜大眼睛，拍了拍自己的臉，說道：“我聞著這味就感覺頭昏昏沈沈想睡覺。”
沈宵迅速將衛生紙又重新包好，放進衣兜裏面。在三兒子這裏肯定問不出來什麽，不如還是按照007的建議，送去M市的實驗室去分析成分。
沈宵道：“我還看到一些比較奇異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三兒子一臉疑惑，沈宵卻不知道該如何說起，於是轉口問道：“柏玉老公的屍體送到老柏家之後，是警長親眼看到入殮的嗎？”
“那倒沒有。”三兒子摸摸下巴道，“老柏頭負責屍檢入殮，我就去現場調查去了。”
沈宵想起了三兒子警長的那臺專業相機，裏面應該有很多柏玉一家的照片。
“沒有什麽特別的發現，”三兒子繼續說道，“只能按照自殺結案了，拍完照就沒有再過去。有什麽問題嗎？”
沈宵若有所思，那麽黑色棺材裏很可能不是柏玉老公。但這只是推論，他感覺自己不應該將柏祈和柏玉的對話告訴三兒子。比起他這個外村人，村民會更願意相信村子裏地位最高的山上柏家。
沈宵試探性地說道：“其實柏玉老公死的第二天，我接到了玉姨的電話，就在我們下山之後。”
“應該是惡作劇吧。”三兒子啞然失笑，“死人怎麽可能會說話。”
“有沒有一種可能，柏玉其實沒有死？”沈宵疑問道。
“那不可能，”三兒子篤定道：“我親自將柏玉的屍體送到老柏家，確定她已經斷氣了，再說那撞成那樣了，難道還沒有死？”
那可不好說，沈宵暗想，柏玉長期服用那種紅色物質，說不定早就變異了。死沒死光憑呼吸心跳什麽的，也不能完全確定，醫學上暫時性休克，還有假死一說。
沈宵又道：“後來我撥打回去，是老柏頭接的電話。今天再打就是不在服務區了。所以警長再去老柏家的時候，可以留意一下那臺手機的去向嗎？”
“沒問題。”三兒子點點頭，答應得很爽快：“我下午正好還要去一趟老柏家，問關於柏玉兒子的事。”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往衛生所走，到路口的位置遠遠看到老柏頭蹲在門口抽煙。
三兒子走了過去，沈宵也跟著過去打了個招呼。他一走到這個陰森的屋子門口，就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直冒。
老柏頭看了沈宵一眼，用力咳了幾聲，沒有開口說話。
三兒子：“叔，屍檢怎麽樣了？”柏玉兒子只剩下了一個頭顱，屍檢應該是很簡單的事情。
老柏頭沈默了幾秒，道：“被金屬利器切斷的。”
沈宵楞了楞，才明白老柏頭說的是脖子處。
看著眼前兩人一問一答，只字不提孩子丟失的身體部分，沈宵又想起了柏玉和柏祈剛剛的話，雖然各執一詞，但能聽得出中心意思就是柏玉將兒子送給了柏祈，不知道拿什麽救了柏祈一命。
記得柏祈的病情嚴重，除了沈宵親眼所見，後面也在林白鷗和柏慎的嘴裏證實，柏祈病得不行了。
在柏玉兒子失蹤的那晚之後，柏祈奇跡般的痊愈了，甚至還下山來主持了葬禮。
三兒子問了半天，最後要進去看屍體拍照，沈宵不想進去到了個別便徑直離開。
到了衛生所那邊的時候已經快到下午一點。
沒了大棚的免費餐，餐館今天生意格外好，舉行完出殯儀式後，大多數人家裏沒有開火，選擇直接在餐館就餐。
大家坐在一起，熱火朝天地討論著喪禮之後的補貼。
沈宵再一次見識到了柏家的實力。山上柏家會統計來幫忙的人，在葬禮過後會給一筆補貼，按天計算。
提前結束讓很多人不爽，直接少賺了一筆錢。具體金額沈宵不清楚，因為他並不在幫忙的行列。
老板娘忙裏忙外，和沈宵匆匆打了個招呼。沈宵見店裏沒有位置，便讓老板娘將菜炒好了放在從和衛生所一墻之隔的墻壁小窗戶。
因為人多，老板娘囑咐可能會要二十分鐘以後才能做好。
沈宵非常理解，回到了衛生所，今天林白鷗並沒有來衛生所，他走之前有留電話號碼貼在大門口，翻一下通話記錄，又拜托過老板娘幫忙，看來上午是沒有什麽事。
沈宵回到全科診室，給林白鷗發了幾條信息，有如石沈大海。
隱形攝像頭的紅光暗閃，沈宵閑來無事翻起了攝像頭儲存的視頻，不愧是最新款的攝像頭連上網之後雲端能自動存儲一個月的視頻。
沈宵翻閱了近幾天的視頻，幾乎沒有幾個人進來，就昨天來了幾個高齡老人，快進到晚上的位置。
他的臉上爬上一絲緋紅，對於昨天的溫存意猶未盡。想再看一眼柏千璇的美貌回味一下。
他將進度條一口氣拖到後面，發現視頻畫面全是雪花點。難道攝像頭壞了？沈宵轉頭瞥了一眼攝像頭，點開了實時畫面，並未發現異常。
007冷不防地開口道：【這是受到了強磁場的幹擾。電子設備就會這樣。】
沈宵：【那有辦法修覆嗎？】
007：【不能，電磁幹擾，沒有是畫面數據的，不存在修覆一說。】
沈宵失望地關閉手機軟件，現在想想他還沒有留下關於柏千璇的任何影像，不覺有些遺憾。
007見沈宵一臉失落，不由問道：【有什麽很重要的東西嗎？我可以連接攝像頭，延長儲存時間還是能做到。】
重要，當然很重要。
沈宵臉上泛起一片紅暈。腦子裏全是黃色廢料。
007有不好的預感，小心問道：【難道是宿主和女主有了進一步的關系？】
沈宵忿忿道：【當然不是，男主那麽兇，我怎麽可能和女主有什麽關系。】
007放下心來，看來沈宵並沒有勾搭男主，為什麽是男主，那是因為它知道沈宵是彎的，女主大概率不會吸引到沈宵，但男主就不一定了。
想想第一個世界，007就心疼不已，因為和男主談戀愛，它的業績也被扣了。
沈宵臉紅道：【其實，我交了一個男朋友。】
007哀嚎道：【我就知道……】
沈宵不滿道：【又不影響任務，而且我交的男朋友白天都不出現。】
007：【那是鬼嗎？只在晚上出現。】
沈宵反駁：【他有紫外線過敏癥，皮膚饑渴癥，還有各種過敏。是……我的病人。】
手機響了幾聲，是老板娘發來的消息，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沈宵嘆了口氣，懶得再和007理論，悻怏怏收起手機。
從小窗口拿到飯菜，老板娘知道他最近不愛吃肉食，清炒了個蘑菇，又做了紫菜蛋湯。
但一個人吃飯沒什麽滋味。沈宵好懷念以前在小世界的日子，每天都有人陪著他吃飯，永遠也不會覺得寂寞。
柏千璇根本就不是一個稱職的男朋友，別說陪著吃飯，一到天亮就不見蹤影。想到這裏沈宵心裏有些難受，他也想過著和戀人二十四小時粘在一起的日子。
沈宵回到診室裏打開手機，想給柏千璇發條信息，輸入了幾次又退了回來。柏千璇此刻在做什麽呢，沈宵想了想，大概晚上捕鼠太累現在正在補覺吧。
還是不要打擾柏千璇休息了。晚上大概就會見面了吧。只要再忍耐一會，等天黑之後馬上就會見到愛人。
沈宵最終沒有發出信息，轉而打開美食視頻。
視頻邊吃邊看了一會，沈宵不覺有些困了。
沒有窗戶的房間感覺好悶。
沈宵慢慢閉上眼睛。
來不及收拾桌子將餐具送回小窗口，也來不及回到三樓宿舍臥室的床上。
他勉強移開餐具，用衛生紙擦拭了一下桌面，倒頭伏在辦公桌上美美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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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迎面過來的男人高高瘦瘦, 他一邊抹著臉上的汗水，一邊焦急地小跑，見到沈宵連忙揮揮手。
沈宵有些驚訝：“警長, 你怎麽過來了？怎麽沒有開車？”
村長家三兒子氣喘籲籲, 擺擺手道：“別提了，我剛剛不是回去了一趟了嗎，門口的車被開走了, 害我來回走了三四十分鐘。”
“村裏還有人偷車？”沈宵震驚。
治安這麽差居然還不安裝監控攝像頭。
“不是, 是我媳婦把車借給了親戚, ”三兒子深吸了一口氣, 似乎不想再提這件事。立刻轉口道：“我聽老板娘說沈醫生你跟著出殯的隊伍出來了, 我怕你跑到山道上去就追了過來。”
沈宵頓時心裏有些許感動，原來在這個閉塞的小山村, 還是有熱心人。
“我找了一路，沒看到你，就知道你到山道這邊來了, ”三兒子一臉擔憂，“沈醫生, 不要擅自上去, 很危險的。”
沈宵點點頭，道：“我剛剛上去了。”
三兒子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問道：“祈大人沒有發現嗎？我記得老板娘說沈醫生並不在送葬的隊伍名單裏。”
“我就混了進去。”沈宵無法形容在山上的所見所聞，他想起了紅色小藥丸, 於是問三兒子道：“警長不是上去過嗎，聽說上去的人會有山神的贈禮。”
“是有贈禮的。”三兒子道, “但我真的想不起來是什麽, 只感覺確實是得到了山神的贈禮, 而且這一年之間都會很少生病，精神也特別好。”
“警長看看這個。”沈宵摸出那粒藥丸，打開皺成一團衛生紙給三兒子看。“這是祈……大人發給我的，你有什麽印象嗎？”
三兒子湊近看了一眼，香味鉆進鼻子裏，他眼神迷離起來，整個人都開始走神。
沈宵見狀大力拍一下他的肩膀，三兒子這才回過神來。
“警長昨天晚上沒休息好嗎？”沈宵故意問道。
“不是，”三兒子猛然睜大眼睛，拍了拍自己的臉，說道：“我聞著這味就感覺頭昏昏沈沈想睡覺。”
沈宵迅速將衛生紙又重新包好，放進衣兜裏面。在三兒子這裏肯定問不出來什麽，不如還是按照007的建議，送去M市的實驗室去分析成分。
沈宵道：“我還看到一些比較奇異的事情，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形容。”
三兒子一臉疑惑，沈宵卻不知道該如何說起，於是轉口問道：“柏玉老公的屍體送到老柏家之後，是警長親眼看到入殮的嗎？”
“那倒沒有。”三兒子摸摸下巴道，“老柏頭負責屍檢入殮，我就去現場調查去了。”
沈宵想起了三兒子警長的那臺專業相機，裏面應該有很多柏玉一家的照片。
“沒有什麽特別的發現，”三兒子繼續說道，“只能按照自殺結案了，拍完照就沒有再過去。有什麽問題嗎？”
沈宵若有所思，那麽黑色棺材裏很可能不是柏玉老公。但這只是推論，他感覺自己不應該將柏祈和柏玉的對話告訴三兒子。比起他這個外村人，村民會更願意相信村子裏地位最高的山上柏家。
沈宵試探性地說道：“其實柏玉老公死的第二天，我接到了玉姨的電話，就在我們下山之後。”
“應該是惡作劇吧。”三兒子啞然失笑，“死人怎麽可能會說話。”
“有沒有一種可能，柏玉其實沒有死？”沈宵疑問道。
“那不可能，”三兒子篤定道：“我親自將柏玉的屍體送到老柏家，確定她已經斷氣了，再說那撞成那樣了，難道還沒有死？”
那可不好說，沈宵暗想，柏玉長期服用那種紅色物質，說不定早就變異了。死沒死光憑呼吸心跳什麽的，也不能完全確定，醫學上暫時性休克，還有假死一說。
沈宵又道：“後來我撥打回去，是老柏頭接的電話。今天再打就是不在服務區了。所以警長再去老柏家的時候，可以留意一下那臺手機的去向嗎？”
“沒問題。”三兒子點點頭，答應得很爽快：“我下午正好還要去一趟老柏家，問關於柏玉兒子的事。”
兩人一邊聊天一邊往衛生所走，到路口的位置遠遠看到老柏頭蹲在門口抽煙。
三兒子走了過去，沈宵也跟著過去打了個招呼。他一走到這個陰森的屋子門口，就感覺渾身的雞皮疙瘩直冒。
老柏頭看了沈宵一眼，用力咳了幾聲，沒有開口說話。
三兒子：“叔，屍檢怎麽樣了？”柏玉兒子只剩下了一個頭顱，屍檢應該是很簡單的事情。
老柏頭沈默了幾秒，道：“被金屬利器切斷的。”
沈宵楞了楞，才明白老柏頭說的是脖子處。
看著眼前兩人一問一答，只字不提孩子丟失的身體部分，沈宵又想起了柏玉和柏祈剛剛的話，雖然各執一詞，但能聽得出中心意思就是柏玉將兒子送給了柏祈，不知道拿什麽救了柏祈一命。
記得柏祈的病情嚴重，除了沈宵親眼所見，後面也在林白鷗和柏慎的嘴裏證實，柏祈病得不行了。
在柏玉兒子失蹤的那晚之後，柏祈奇跡般的痊愈了，甚至還下山來主持了葬禮。
三兒子問了半天，最後要進去看屍體拍照，沈宵不想進去到了個別便徑直離開。
到了衛生所那邊的時候已經快到下午一點。
沒了大棚的免費餐，餐館今天生意格外好，舉行完出殯儀式後，大多數人家裏沒有開火，選擇直接在餐館就餐。
大家坐在一起，熱火朝天地討論著喪禮之後的補貼。
沈宵再一次見識到了柏家的實力。山上柏家會統計來幫忙的人，在葬禮過後會給一筆補貼，按天計算。
提前結束讓很多人不爽，直接少賺了一筆錢。具體金額沈宵不清楚，因為他並不在幫忙的行列。
老板娘忙裏忙外，和沈宵匆匆打了個招呼。沈宵見店裏沒有位置，便讓老板娘將菜炒好了放在從和衛生所一墻之隔的墻壁小窗戶。
因為人多，老板娘囑咐可能會要二十分鐘以後才能做好。
沈宵非常理解，回到了衛生所，今天林白鷗並沒有來衛生所，他走之前有留電話號碼貼在大門口，翻一下通話記錄，又拜托過老板娘幫忙，看來上午是沒有什麽事。
沈宵回到全科診室，給林白鷗發了幾條信息，有如石沈大海。
隱形攝像頭的紅光暗閃，沈宵閑來無事翻起了攝像頭儲存的視頻，不愧是最新款的攝像頭連上網之後雲端能自動存儲一個月的視頻。
沈宵翻閱了近幾天的視頻，幾乎沒有幾個人進來，就昨天來了幾個高齡老人，快進到晚上的位置。
他的臉上爬上一絲緋紅，對於昨天的溫存意猶未盡。想再看一眼柏千璇的美貌回味一下。
他將進度條一口氣拖到後面，發現視頻畫面全是雪花點。難道攝像頭壞了？沈宵轉頭瞥了一眼攝像頭，點開了實時畫面，並未發現異常。
007冷不防地開口道：【這是受到了強磁場的幹擾。電子設備就會這樣。】
沈宵：【那有辦法修覆嗎？】
007：【不能，電磁幹擾，沒有是畫面數據的，不存在修覆一說。】
沈宵失望地關閉手機軟件，現在想想他還沒有留下關於柏千璇的任何影像，不覺有些遺憾。
007見沈宵一臉失落，不由問道：【有什麽很重要的東西嗎？我可以連接攝像頭，延長儲存時間還是能做到。】
重要，當然很重要。
沈宵臉上泛起一片紅暈。腦子裏全是黃色廢料。
007有不好的預感，小心問道：【難道是宿主和女主有了進一步的關系？】
沈宵忿忿道：【當然不是，男主那麽兇，我怎麽可能和女主有什麽關系。】
007放下心來，看來沈宵並沒有勾搭男主，為什麽是男主，那是因為它知道沈宵是彎的，女主大概率不會吸引到沈宵，但男主就不一定了。
想想第一個世界，007就心疼不已，因為和男主談戀愛，它的業績也被扣了。
沈宵臉紅道：【其實，我交了一個男朋友。】
007哀嚎道：【我就知道……】
沈宵不滿道：【又不影響任務，而且我交的男朋友白天都不出現。】
007：【那是鬼嗎？只在晚上出現。】
沈宵反駁：【他有紫外線過敏癥，皮膚饑渴癥，還有各種過敏。是……我的病人。】
手機響了幾聲，是老板娘發來的消息，飯菜已經準備好了。
沈宵嘆了口氣，懶得再和007理論，悻怏怏收起手機。
從小窗口拿到飯菜，老板娘知道他最近不愛吃肉食，清炒了個蘑菇，又做了紫菜蛋湯。
但一個人吃飯沒什麽滋味。沈宵好懷念以前在小世界的日子，每天都有人陪著他吃飯，永遠也不會覺得寂寞。
柏千璇根本就不是一個稱職的男朋友，別說陪著吃飯，一到天亮就不見蹤影。想到這裏沈宵心裏有些難受，他也想過著和戀人二十四小時粘在一起的日子。
沈宵回到診室裏打開手機，想給柏千璇發條信息，輸入了幾次又退了回來。柏千璇此刻在做什麽呢，沈宵想了想，大概晚上捕鼠太累現在正在補覺吧。
還是不要打擾柏千璇休息了。晚上大概就會見面了吧。只要再忍耐一會，等天黑之後馬上就會見到愛人。
沈宵最終沒有發出信息，轉而打開美食視頻。
視頻邊吃邊看了一會，沈宵不覺有些困了。
沒有窗戶的房間感覺好悶。
沈宵慢慢閉上眼睛。
來不及收拾桌子將餐具送回小窗口，也來不及回到三樓宿舍臥室的床上。
他勉強移開餐具，用衛生紙擦拭了一下桌面，倒頭伏在辦公桌上美美地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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