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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 我能擁抱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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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   我能擁抱你嗎

◎122◎

第390章

沈宵趴在桌上睡得很香。

他不知道因為體溫, 讓衣服夾層口袋中的紅色藥丸揮發,讓人產生困倦的感覺。

007開始只當沈宵吃完飯困了,畢竟春困, 秋乏, 夏倦,冬眠,人類仿佛一年四季都在發困。

它能理解為沈宵沒有能量, 所以用吃飯和睡眠充能, 在它眼裏跟手機充電沒有多少區別。

直到下午六點半, 太陽沈沒在山間。

沈宵的手機響了又響。

老板娘將晚飯早早就放在小窗口, 見沈宵好久都沒有來拿, 怕沈宵出了什麽事。

於是發了信息,又在門口敲了一陣, 樓下喊了幾聲。

眼看天馬上要黑了,老板娘也不敢多逗留,只能先回了餐館關門, 不停地撥打沈宵的電話。

007連上了監控攝像頭,從攝像頭裏全科診室裏面只有沈宵一個人, 倒在桌上呼呼大睡, 臉上沒有什麽痛苦表情,一臉輕松和幸福,甚至還在桌面上留下了一灘口水。

直到電話打個不停,沈宵毫無反應, 007才發現似乎不是睡覺那麽簡單。

007先在沈宵呼喚了一起,沒有任何反應之後, 想故技重施來個愛的電擊。卻聽到大門處有動靜, 不是敲門聲。

門鎖在慢慢轉動, 就像是精密的儀器一般,發出一聲細微的‘哢嚓’聲,門重重地打開了。

皮鞋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沈悶的聲音,007從攝像頭的角度看不到大廳,它正在猶豫著要不要叫醒沈宵,一 陣滋滋聲響起,它感覺自己馬上就要斷開與沈宵的連接,它竭盡全力想在最後時刻釋放出電流強制喚醒沈宵,被直接彈出了小世界。

“哎呀,又進來了一只小老鼠。”柏千璇似笑非笑地看著沈宵身後的資料櫃,裏面的暗紅色光黯淡。“為什麽一個個都想妨礙我呢?”

柏千璇微微皺眉,看向趴在桌上的沈宵,眉眼瞬間舒展開來,他上前坐到桌邊,撫弄著沈宵的頭發。

“老婆,在做什麽好夢呢?”柏千璇喃喃說道,“有沒有夢到我……”

此刻沈宵還在做著美夢。美夢裏被各種美男環繞,幸福得他直流口水。一邊在猶豫著‘啊,這樣不可以’,一邊在按著本能放飛自我。

柏千璇俯下身,抱起沈宵,只見桌上一灘幹涸的口水。沈宵睡得很香甜,臉上掛著幸福的微笑。他摸了一把沈宵的口袋,拿出那團裹著藥丸的衛生紙,過了幾個小時時間,藥丸慢慢的揮發,只剩下稍許紅色粉末。

柏千璇嘆了口氣,將衛生紙塞回遠處,苦笑道:“老婆總是喜歡在背後搞一些小動作,真是調皮。”

他伸出手指輕輕擦拭沈宵的嘴角,見沈宵完全沒有轉醒的跡象,笑道:“老婆你睡這麽香,肯定是餓了。”

說完低頭舔了一下沈宵的嘴唇,沒有得到回應的柏千璇完全不能滿足,他細細嘬著那柔軟的唇肉,只至微腫到深紅色。

沈宵哼哼了兩聲,他的夢裏的美男們都化成了泡沫,不能再快樂地一起玩耍,沈宵有些著急,他大聲喊著。看到五彩光暈裏走出來一個人。

那飄逸的長發,絕美的容顏。沈宵的心顫了顫。

夢中的柏千璇向他張開雙臂向他走來,深情地呼喚著他的名字。

沈宵有些心虛,一頭鉆進柏千璇的懷中,像一只溫順的貓咪使勁蹭起來。

“老婆,我好愛你……”

這句話沈宵很受用,他微微擡起頭,卻不敢直視柏千璇的眼睛,敷衍道:“我也很愛你。”

“真的?”柏千璇的微笑散發出七色光芒,耀眼地讓沈宵睜不開眼。

“當然是真的。”沈宵撅嘴道。

“那我們永遠在一起好不好……”柏千璇抱緊了沈宵,“我們馬上就結婚!”

沈宵低頭一看,自己已經穿上了婚紗,女式半透明的白紗,輕飄飄的感覺跟沒穿一樣。

低胸款涼颼颼,裙子也短得可憐,只能勉強遮住屁股。沈宵不知所措,發現手中多了一束捧花。

柏千璇不知何時換上了西裝禮服,深情地挽住他的手。

地上出現了紅毯,頭上飄起了花瓣雨。

費列羅的婚禮進行曲響起。

沈宵被牽引著往前走,他小聲跟柏千璇道:“老公,能不能緩一緩,我恐婚。”

柏千璇緩緩轉過頭來,眼睛裏全是悲傷,他流下了一行眼淚,晶瑩剔透的淚水逐漸變成了紅色。

音樂也變了調,低了好幾度,節奏雜亂無章,顯得陰森又低沈。

沈宵想安慰兩句,發現腳下的紅毯從大紅色變成暗紅,最終被染成了黑色。

柏千璇心疼道:“老婆,你不愛我了嗎?”

沈宵還沒來得及開口回答,就看到柏千璇的胸口開了一個黑洞,將他整個人卷了進去。

“不~要~”沈宵大喊了一句,猛然睜開眼睛,正對上柏千璇的眼睛。

剛剛的噩夢還盤旋在沈宵的腦子裏,他下意識掙紮著推開柏千璇,卻被牢牢抱住,幹脆一拳錘到了柏千璇的胸口。

成年男人的手可不那麽輕,何況混亂之中沈宵完全沒有註意力道,一拳讓柏千璇晃了晃。

“老婆,你怎麽了?”柏千璇試圖讓沈宵平靜下來,他握緊了沈宵的手,貼在臉上。

柏木的清幽味道取代了花香,沈宵漸漸平靜下來,他仔細查看了柏千璇的胸口,並沒有吃人的大洞,這才松了口氣。

“老婆你做噩夢了,”柏千璇安慰道,“都是夢,已經沒事了。”

沈宵有些尷尬,他連忙揉了揉柏千璇的胸口,問道:“疼不疼?”

“一點也不痛,打是親罵是愛。”柏千璇隨即親了一口,沈宵感覺嘴唇有些刺痛,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又腫又痛。

柏千璇面不改色道:“我剛剛用吻將老婆喚醒了,就是有點用力過猛。”

沈宵瞪了他一眼,看著桌上的殘羹剩飯陷入了沈思,他到底睡了多久?在腦子裏呼喚了幾聲系統,發現007已經斷開連接。

沈宵頓時郁悶起來,肚子也跟著不爭氣地叫起來。

柏千璇柔聲問道:“老婆是不是餓了?”

沈宵點點頭,他看了一眼手機信息,發現老板娘發了很多條信息,甚至打了不少電話,還放置了飯菜在小窗口,感覺心裏暖暖的。

他連忙給老板娘回了消息,表示自己只是睡得太死了。

完了去小窗口取了晚餐,拉著柏千璇去三樓宿舍。

沈宵腳步搖搖晃晃的,感覺似乎有些疲倦,柏千璇一把攬住他的腰身,支撐著他的身體。

“謝謝。”沈宵禮貌道,他感覺有些頭暈,或者說看著四周的景物有點晃。可能是沒進食低血糖,沈宵如是認為,中午吃到一半就睡著了,他到底是有多疲勞。

“老婆,怎麽總是和我這麽客氣。”柏千璇故作不悅道,“我們是什麽關系。”

沈宵看著柏千璇臉上一副‘請盡情依靠我’的表情,忍俊不禁道:“知道了,知道了。”

兩人上了三樓。

沈宵迫不及待地用電磁爐將飯菜熱了熱。晚上是口味稍微有一點重的‘煎豆腐’,和空心菜。

“老婆很喜歡隔壁餐館的食物嗎?”柏千璇好奇問道,“味道很好嗎?”

“還不錯,家常味道。”沈宵將飯菜熱了熱擺上桌,又勻了一些給柏千璇。“豆腐能吃嗎?很香的。”

“是的,真香。”柏千璇看著那份煎豆腐塊皺起眉頭。不過似乎沒什麽食欲,用筷子撥弄兩下就不動了,靜靜的在陪沈宵吃飯。

沈宵夾起一塊豆腐放在嘴裏。他其實不是很喜歡豆制品,無奈老板娘的手藝實在是太好了。

豆腐表面炸至金黃,外焦內嫩,夾著濃郁的豆瓣醬味道。他發現柏千璇沒動,問道:“怎麽了?”

“我不太喜歡裏面的大蒜。”柏千璇搖搖頭,“我對蒜類過敏。”

張大廚對柏千璇的食譜了如指掌,他會避開這些,反正柏千璇最愛的只有一分熟的肉,而且偏愛進口牛肉,位置倒是不挑,不過柏千璇更喜歡偏嫩一點口感的部位,比如腹部。

沈宵一驚,過敏可是大事,上次藠頭慘案還歷歷在目,連忙將柏千璇面前的豆腐拿開。

沈宵問道:“你口腔的傷好些了嗎?”

“我已經好了。”柏千璇張開嘴露出一排銳利的牙齒,又擡起頭迎著頭頂的白熾燈,想讓沈宵看得更清楚一點。

口腔內表面肉粉色,光滑如常,沈宵驚嘆於黏膜恢覆的速度。

“你沒事就好,”沈宵惋惜道:“但是不能吃蒜類,會錯過了很多美食。”因為大蒜作為一種常見的調味料會經常出現在菜式裏。

沈宵做飯的時候就很喜歡將大蒜切末先入鍋炸香,再下其他的菜,這樣炒起來會更香。特別是像空心菜這種,要是不放大蒜,就像是沒有靈魂。

柏千璇支起下巴,露出燦爛笑容,說道:“我吃完飯過來的,不會覺得可惜,老婆吃大蒜,我吃老婆,這樣就約等於我吃到了大蒜。而且會更美味。”

沈宵低頭不語,一直盯著碗,臉上燒得慌。柏千璇一向都是直白大膽,他一時間還沒有完全適應。他很明白,柏千璇在等著他吃完飯,然後一起做每天晚上的例行功課。

見沈宵停下了吃飯的動作,柏千璇繼續往下說道:“老婆你怎麽了,不好好吃飯,會變瘦的。我還是喜歡胖一點的老婆。”

沈宵埋頭用力幹飯。

在柏千璇熱切的目光下,過了幾秒鐘之後,沈宵才終於開口說話,聲音細若蚊吶地應了一句‘嗯’。

……

次日沈宵起得晚。

操勞了一夜,沈宵感覺自己像是被擠幹的海綿,累得眼睛都睜不開,甚至都不知道柏千璇是什麽時間離開的。

他睡到八點以後才起來。

本來還能繼續往下睡,直到八點半的鬧鐘響起,九點再準時下樓上班。

無奈老板娘的電話響個不停。

他懶懶接起電話,就聽到那邊吵吵嚷嚷的說話聲,伴著敲門聲。

老板娘有些不好意思,小聲道:“沈醫生,不好意思啊,還在休息嗎?”

“阿姨,什麽事?”沈宵定定神,捏了捏鼻梁盡量讓自己清醒一點。

老板娘:“是這樣的,林護士家的想找你,看著衛生所沒開門,就讓我幫忙打個電話……我都說了還沒到上班時間,可是他們有點急。”

沈宵楞神,還沒有完全清醒,隨口問道:“林護士怎麽了?”他隱約記得林白鷗去了柏慎家。

“我也說不太清楚。”老板娘似乎不太願意多解釋,只是說道:“沈醫生起來了的話,一會下來自己看看吧。”

“好,我洗漱完了就下來。”沈宵隨口應道,只聽到電話那頭老板娘在抗議,口中說著‘不要吵了’‘影響我做生意’‘多大點事’,言語中盡是不齒。

沈宵爬起床,房間一如既往的幹凈。柏千璇溫馨過後,不知道何時走的。沈宵感覺自己似乎習慣了大清早男人的消失。

‘紫外線過敏’‘只有晚上出現’‘不能吃大蒜’‘一口尖牙’。

這些奇妙的特質就像是吸血鬼一樣。

沈宵想起不知在哪個小世界看過的吸血鬼電影,又立刻否定了,柏千璇才不是吸血鬼。柏千璇面色紅潤精神狀態正常,不像是有貧血癥,更不像是會吸血。

再說吸血鬼這種生物不過都是世間對卟啉病的臆想。對未知的恐懼和藝術的加工,來滿足人們的幻想。

柏千璇只是病了,但不確定是不是卟啉病,下次再來的時候幹脆拉去抽個血好了,護士的簡單工作沈宵也會做,比如穿刺抽血這種。

沈宵洗漱完畢,走下樓去,前後不到十分鐘。

他打開衛生所的大門,迎面就看著一對夫婦等在門口,男的大約五十來歲,半禿著頭,面色凝重夾著一根煙蹲在樹下,腳邊已有十來個掐滅的煙頭。女的年輕一些,穿著非常樸素脖子上卻掛著一條顏色艷麗的絲綢圍巾,比起男人的焦急,她更偏向於焦慮,一直在環視四周。

看到沈宵開門,男人掐滅還剩一半的香煙,嗖的一下站起來。女人也跟著圍過來,保持著與男人半個身位。

“沈醫生吧。”男人伸出手來,“我是林白鷗的爸爸。”

“你好。”沈宵禮貌性握住那只伸出的手,能感覺到一位老父親手上滿是薄繭的滄桑。

“我是林白鷗的媽媽,”女人壓低了聲音,“她的繼母。”

沈宵還沒開口。

林父指著門口貼的便條,道:“沈醫生,你的電話一直都打不通。”

“對對對。”林母握著手機,“我打了十幾個電話。”

沈宵頓時有些尷尬,他不記得自己有設置‘防騷擾’,特別是在恢覆出廠設置之後。原主的電話是得找個時間換了,實在是用不習慣。

“你們有什麽事嗎?”沈宵看著林母嘴裏還在一直碎碎念的抱怨,頓時感覺對方其實也不是那麽急。

“是這樣的。”林父頓了頓,說道:“我女兒前天不舒服,跟著柏家的少爺一起去了山上柏家,到現在都沒有回來。”林父說完看了林母一眼。

林母哆哆嗦嗦道:“我打了好幾個電話,小鷗她一直關機。我們有些擔心她的情況。”

“小鷗這孩子,身體一直很好的。”林父道,“這也不知道這是怎麽了。”

沈宵不太明白,他也給林白鷗發過消息,完全沒有回應,但是既然是在山上柏家,應該沒有什麽好擔心的,畢竟柏慎看林白鷗看得跟寶貝一樣。

沈宵道:“既然兩位擔心林護士,應該直接打電話去柏家。”

不去找女兒的男朋友,卻直接過來找衛生所的同事,真是莫名其妙。

柏慎作為一名牙科醫生,又是電話號碼就在公共電話簿上,不可能找不到。不過即使能找到,沈宵也不願意通過柏慎找林白鷗就是了。

林父楞了楞,轉頭對林母道:“你打了電話給少爺了嗎?”

林母搖頭。她畏畏縮縮的,眼神全是不安。

林父理直氣壯地責備道:“你這個做母親的,應該好好關心一下孩子。”

林母的臉刷得一下白了,她咬緊下唇,微微低下頭,立刻認錯道:“對不起,都是我的疏忽。”

都說繼母難當。各種小說童話裏對繼母的描述總是不那麽正面,一旦發生了什麽事,人們把過錯都歸結於繼母,指責繼母的冷漠、不作為,甚至是虐待,鮮少有人會關註到原生家庭的父親。

難道不是因為男人的錯?沒有平衡好新妻子與前任留下的子女之間的關系。

沈宵驚訝於林父這種理所當然推卸責任的態度。更是對於林母的膽小怯弱感到震驚。

他能夠想象得到,林白鷗姐弟走失後,林父對於林白鷗母親的職責,或許平時的生活態度才是大問題。

孩子丟失才是壓死最後一根駱駝的稻草。

沈宵安慰林母道:“其實不用擔心,林護士去了柏醫生家,不會有什麽事,可能手機壞了也不一定。”

林母低下頭默不作聲,她其實根本就不想跟著過來找沈宵。只覺得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這個時間段在餐館吃早餐的人很多,來來往往地都會回頭看她一眼,然後議論紛紛。

對於林母的態度,林父滿意地轉過臉,完全無視了沈宵的安慰,繼續說道:“小鷗早幾天說沈醫生會帶我們去山上柏家。”

沈宵終於明白了,彎彎繞繞了這麽多。林父聯系不上林白鷗,卻又不想聯系柏家人,只想著沈宵帶著他們上山。

沈宵答應過了,自然不會推辭,但約好是周六。

“今天周五,”沈宵維持著基本的禮貌,道:“你看我今天還有工作,明天上午我會開車去接兩位。”

林父眉頭一皺,道:“早一天不是更好?我很擔心小鷗的情況,這孩子很怕生,除了M市的學校和舅舅家,就沒在外面過過夜。”

林父的聲音很大,周圍人都聽得清清楚楚,他的言語裏聽不到一絲擔心,反而全是驕傲。

沈宵很明白,對於村民來說,能嫁入山上柏家是光宗耀祖的事情。

“衛生所又沒什麽事。”林父又補了一句。林母縮著脖子,四處張望,輕扯丈夫的衣服,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了。

沈宵有些尷尬,林父說的是事實,但上午是工作時間,不排除有要上面拿藥的患者,又或者是突發的情況。

林父見沈宵不說話,沒有達到目的心有不甘,幹脆擋住門不走了。

老板娘走過來,大聲道:“老林你這是幹什麽,家裏又不是沒有車,想去看女兒自己上去不就好了,何必為難沈醫生。”

林父道:“我家那三輪電瓶不太好,估計到半山腰就不行了。”

一副就是要吃定沈宵的姿態,誰不知道山上柏家沒有邀請是不能隨便上去的。林父無非就是想讓沈宵帶著自己上去,他早就聽說沈宵和山上柏家人走得近,柏祈對沈宵還要客氣三分。

旁邊有老大爺嘲諷道:“老林你收了多少彩禮?還不趕快換倆好車。”

林母感覺臊得慌。感覺被人戳脊梁骨在罵她賣了繼女發財。彩禮自然是根本就沒有到手,還沒有正式見面哪裏會知道彩禮的數目。以柏家的財力,肯定不是小數字。

林父不以為然,只當是村民在妒忌他攀上了高枝,於是道:“車肯定會換的,彩禮不勞煩各位操心了。”

村民像是看小醜一樣盯著林家夫婦。

沈宵不想再跟他糾纏下去,道:“下午我去林護士家接你們。”

【作者有話說】

卟啉病(porphyria)是由於血紅素生物合成途徑中的酶活性缺乏,引起卟啉或其前體,如δ-氨基-r-酮戊酸(δ-ALA)和卟膽原(PBG)濃度異常升高,並在組織中蓄積,造成細胞損傷而引起的一類疾病。患者通常可能出現皮膚癥狀、消化系統癥狀及神經精神癥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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