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嗷嗚,你才是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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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月後,機場。

“走嘍!——”揚子軒扶著楚珺上了揚帆的車,“爸,慢點開啊——”

“哼,臭小子!”揚帆看著楚珺坐穩了,發動了車子。“你有經驗我有經驗?!”

“揚院長——我們這是要去哪兒啊?”楚珺瞧著窗外的路。

“還叫揚院長?!”揚子軒攥著她的手,嗔她。

“啊,爸爸——”楚珺有點不好意思,“我都習慣了——”

“先去幼兒園,接上方小圓兒,”揚帆從後視鏡看一眼揚子軒,“你還沒正式見過呢!”

“怎麽沒見過!”揚子軒撓撓頭,“上次在巴黎,不是視頻了嘛!——只是沒想到,這麽快,我就要有妹妹啦!”

“咦,你怎麽知道是妹妹,不是弟弟?”楚珺瞪著眼睛看著他。

“我爸一口咬定是女孩兒——誰要說是弟弟,他跟誰急呢!”揚子軒小聲說。

“餵!——”揚帆在前面瞪他。

揚帆剛走到後面活動區,就聽見一群人嚷嚷,“誒,左邊左邊——就差一點——小心,誒——”

正想什麽事這麽熱鬧,快走兩步過去。

差點沒嚇出心臟病。

幼兒園後面,一棵老槐樹,方小圓站在三米多高的樹杈子上,正扒鳥窩呢!

“小心小心!——再過來一點!——”小毛在一旁踮著腳伸長脖子指揮,“哎——”

“好啦!”方小圓把雛鳥小心的放回鳥窩,拍拍手,叉著腰,望著樹下的小毛,還沒來得及得意。

“啊呀!——揚院長!”小毛先看見了揚帆,嚇的腿都軟了,“那個,您,您怎麽來了!”

一面下意識的往樹前挪挪,好像這樣就能擋住方小圓似得。

“啊!揚院長!——”方小圓好像一點都沒覺得自己行為有何不妥,在樹上開心的朝他揮手,“我在這裏!”

——滿臉“我是不是很厲害?快誇我!”的表情。

揚帆一面沖小毛喊“看什麽看!趕緊拿個梯子!——”

一面沖過去站在樹下仰著脖子,“方小圓?你站好了,別亂動——”

緊張的嗓音都有點兒抖。

小毛飛也似得扛來了梯子,還沒等揚帆把梯子支好,方小圓蹲下來,攀著一邊的老枝,三下五除二的跳了下來,輕盈的落地。

小屁孩們一陣鼓掌歡呼。

“嗷!小圓姐姐好棒哦!”

“搞定啦!”方小圓拍拍手,抖抖褲子上的灰,揉揉身邊小屁孩的腦袋,一臉得意,壓根忘了自己是個懷孕17周的孕婦來著。

揚子軒和楚珺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奇景。

“方小圓?!”顧不得院長形象,開啟咆哮教主模式,“你給我過來!”

嚇得剛才還歡蹦亂跳的小屁孩們頓時鴉雀無聲,方小圓朝他們扮個鬼臉,蹭到揚帆身邊,扯扯他衣角,小聲說,“別那麽大聲!嚇著孩子們啦!”

“別人家的孩子是孩子,你肚子裏的不是孩子?!”揚帆根本不理她,只管咆哮,“你是沒腦子還是缺心眼兒!?”

急的方小圓過來捂他的嘴,“好了好了,我知道錯了,咱出去罵好不好?真的會嚇到小孩子的!”一面拖著揚帆來到遠離小屁孩的地方。

“你也知道丟人!”揚帆一口氣沒出完,嗓門一點不減,“爬樹上之前你怎麽不過過腦子?!萬一掉下來怎麽辦?!啊!”說著眼圈兒都急的有點紅。

方小圓抱住他,“嗯,我沒腦子,我缺心眼兒——我不知道你會來嘛——”

“方小圓?!”

揚帆還要吼——被她握住手輕輕覆在肚子上,“噓,寶寶被你嚇到了——”

揚帆忽然一怔。

真的,肚子上明顯的跳了一下。

揚帆差點掉眼淚。

那是他的血脈啊——會動,有心跳,能感知喜怒哀樂的一條小生命。

“揚帆哥哥——”方小圓踮腳摟著脖子,軟語輕聲,“我會護著寶寶的,現在,以後,都會的——”要他放心。

揚帆心已經軟的像團棉花了,抱緊她。

“算你懂事!——”嘴上咋呼她,卻再沒了威力。

兩個人抱的柔情蜜意,絲毫沒考慮一邊一臉蒙圈的楚珺和揚子軒。

“我也要抱抱——”楚珺癟癟嘴,捅捅旁邊呆若木雞的揚子軒。

“呃,”揚子軒竟然忽然不好意思,他頭一次見到老爸如此甜軟的神情,竟然有一絲輕快的妒忌——替自己,也替自己的母親。

“餵!——”楚珺不滿的瞪他。

“好嘛!”揚子軒伸手挽住她的肩膀,楚珺已經快六個月了,肚子明顯的突出著——肯定沒辦法像揚帆那麽抱了。

晚上在家裏吃飯,照例又被老爸秀了一臉的恩愛。

“慢點吃,”揚帆戴著老花鏡,替她把魚刺一根根揀幹凈,才放心擱在方小圓碟子裏。“鹹嗎?”

他自己口味重,老怕下料重手。

“超好吃——”方小圓歪著腦袋,“揚院長做什麽都好吃——”

“吃都堵不上嘴!”揚帆筷子敲她手背,有點耳熱,平日膩歪慣了不覺得有什麽,兒子兒媳在場,多少還是有點害羞。

“略——”方小圓眨巴眼睛扮鬼臉,一面熱情的給楚珺盛湯,“揚院長的湯熬的一級棒!”

“謝謝,呃,——”楚珺有點窘,一時不知道怎麽稱呼。

“叫小圓就行,”方小圓一點不介意,笑瞇瞇的給揚子軒也盛一碗,“給你——”

“謝謝,”揚子軒接了,“呃,謝謝小圓——”看一眼老爸,補這樣一句。

晚間。

“嗯,好了——”揚帆捏著方小圓的手,給她牙刷上擠牙膏。

“我來我來——”方小圓搶過牙膏管子,拎起揚帆的牙刷,也替他擠上牙膏。

“餵?!”揚帆炸毛,“你又從中間擠!?”擡腳就踢她屁股。

被方小圓“嘿嘿”笑著躲開,看揚帆不理她站好了刷牙,就悄悄蹭過來,挽著揚帆的左手,歪頭靠在他肩膀,用左手刷牙——輕車熟路,一點不覺得姿勢別扭。

揚子軒在書房回完了郵件,起身去廚房找吃的,好嘛,吃的沒找著,狗糧塞一嘴。

第二天一早就看見揚帆戴著老花鏡跪在床上,邊捏什麽邊翻白眼。

方小圓也在床上趴著,跟著一起尋尋覓覓。

“你怎麽比貓還掉毛!”揚帆皺著眉頭,“滿床都是你頭發!”

“這也不怪我啊——”方小圓撅嘴,一面撿著床單上細細的發絲兒,一面說,“秋天到了,樹都掉葉子嘛——”

“歪理!”揚帆瞪她,“我怎麽不掉!”

“你是老松樹,四季常青——”方小圓說完就嘿嘿笑著往一邊躲。

揚帆果然抓起枕頭甩過來,“小混蛋!——說誰老?!”

兩個人滾成一團。

揚子軒都沒眼看,趕緊溜回房間繼續裝睡。

“你,覺不覺得——”這天,楚珺忽然看著揚子軒,“方小圓,有點,嗯,像貓?——”

揚子軒瞪大了眼睛,楚珺連忙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

“你也覺得是不是?!”揚子軒打斷她,飛著眉毛。

這下輪到楚珺瞪眼睛。

“那天她從樹上下來,我就覺得——”揚子軒話說的有點急,“呃,她有點像,像——”

“像什麽——”楚珺剛出口就趕緊掩口,“不,不會吧——”

嘟嘟啊。

兩個人面面相覷。

掉毛,愛吃魚,爬高上低的,半夜不睡起來各種嗨

——回來這些天,已經直接間接的了解了方小圓各種奇葩習性。

越想越發毛。

“呃,”楚珺有點為難的看著揚子軒,“要告訴爸爸嗎?”

“怎麽說?”揚子軒瞪著眼,“總不能跟他講,方小圓是只貓妖?然後呢?”

兩個人沈默了一會兒。

是啊,別說現在什麽證據都沒有,就算真的是貓,那之後呢?是假裝一切正常?還是要找老道士來家裏捉妖?——

楚珺癟著嘴不作聲。

“可是,呃,是完全無害的對不對?”楚珺想了想,開口說。

“目前,嗯,”揚子軒只能點點頭。

這就叫暈輪效應。

自打覺得方小圓有點像貓,之後看她一舉一動,越看越像貓。

蹲沙發的姿勢,喝牛奶的表情,然後還時不時在高興的時候,發出各種喵喵的擬聲詞。

不是揚子軒攔著,楚珺簡直要去研究方小圓上完廁所有沒有找東西蓋住糞便了。

“餵!你們兩個!”

就連揚帆都看出不對勁來了——飯桌上,方小圓專心致志的吃飯,楚珺和揚子軒死盯著方小圓,時不時詭異的交換眼色。

“啊?”揚子軒尷尬的擡頭。

“吃飯,不盯著自己的碗,往哪兒看!”揚帆瞪他。

方小圓吃幹凈自己飯碗的食物,放下碗筷,小舌頭轉圈兒舔一下嘴角,揚起臉瞇著眼睛滿足的“唔”一聲。

楚珺看一眼揚子軒,揚子軒回覆她一個同樣的眼神。

“吃好啦?”揚帆笑著擡手胡擼胡擼她腦袋,“吃好了起來轉轉,別急著睡午覺,不然又要脹氣——”

真的像在擼貓。

晚間,揚帆瞧見方小圓在衛生間刷牙,“這麽早?”

“唔!”方小圓一嘴泡泡,含糊的點頭。

“今天這麽乖?”揚帆笑笑。

“嗯,”方小圓應著,有點兒心虛。

揚帆洗了澡,回到臥室,剛關上門,就發現小家夥有點不對勁。

“揚院長——”方小圓伏在床邊,軟軟的癱著,眉梢眼角都帶了桃花,聲音都有點餳澀。

“怎麽了這是?”揚帆趕緊摸摸額頭,不會是發燒了吧,臉都有點燙手。明明剛剛刷牙的時候還好好的啊。

“唔,揚帆哥哥——”

方小圓摘下揚帆擱在額頭的手,捧在手心,小舌頭就舔起來。

揚帆“呼”的腦子就懵一下。

“幹什麽你!?”趕緊抽手,呵斥她。

“唔,揚帆哥哥——”方小圓沒聽見似得,黏過來抱著他的肩膀,臉貼著他的脖子,“好熱啊——”

一面自己蹭開了衣領,半邊睡衣就滑落了下去。

“哪裏熱——”話沒說完,被小家夥嘬在耳垂。

“松手!”揚帆脊背都躥上火了,這可不行,趕緊叫停。

“唔,這裏涼——”方小圓饞嘴似得啃著揚帆的耳根,脖子,從側面啃到前面,一路吮到嘴角——揚帆的沐浴露,須後水,牙膏,漱口水,無一不是檸檬薄荷味的,沁涼可口,方小圓吃的停不下來嘴。

“唔——”揚帆被她弄的意亂情迷,由著她吮,也忍不住含著她滾燙的小舌,與她纏。

越纏越丟不開,不由自主就往衣底探。

小身體滾燙,烙的揚帆胸口一哆嗦。

身體因為激素的變化,比從前豐腴柔軟了許多,越發撩人。

小手在下腹不安分的摸索著。

“唔——哎!”揚帆打了個激靈。

不行不行。

“方小圓?!”揚帆使勁晃了晃懷裏神思昏聵的小人兒,“餵,不可以!——”

“嗯,”小人兒根本都聽不懂了,摟著他的脖子只是舔個不住,身子不安分的蹭著他的禍根,腿圈緊他的腰。

要了親命了。

“不行!”揚帆斬釘截鐵的拽開她,按在床鋪裏,裏三層外三層的被子裹嚴實,“會出人命的!”

看著小家夥稀裏糊塗的蜷在被子裏,猶自不耐的扭動著,蹭著被子,紅鸞星動的厲害——簡直了,跟磕了藥似得。

揚帆喘勻了氣,剛要起身去拿溫度計,被小家夥一個骨碌甩了被子就貼上來,抱著脖子就求歡。

“沒完了你!”揚帆有點惱,可是也覺得詭異,小家夥自打懷孕一直很安分,今兒這是怎麽了?!

“唔,”小舌頭舔的他渾身起粒,不得不下死力氣才掙脫了,攥著她的手硬按到床上,——不得已,扯下襯衫把她手捆了,才算是逃過一場桃花劫。

小家夥難過的在床上搖晃著,翻弄著,淚眼婆娑的看著他,喉嚨裏嚶嚀不已,把揚帆弄的心焦不已,只好反鎖了門出來,不聽不看圖個安生。

“能行嗎?萬一要是——”

楚珺正跟揚子軒小聲嘀咕,瞧見揚帆門上一響,立即收聲,正襟危坐的盯著電視屏幕,假裝看的認真。

揚帆顧不上搭理他們,殺到衛生間沖澡去了——他被小人兒折磨的起了興,只好自己想辦法解決。

水龍頭嘩嘩的開到最大,揚帆背靠著涼浸浸的玻璃幕墻,一手撐著墻,一手攥著自己的槍桿子。

滿腦子都是剛剛小家夥銷魂的模樣,要不是衛生間和主臥隔著厚厚的承重墻,簡直疑心小家夥的嚶嚀就在耳邊,一句句“揚帆哥哥”滾燙的貼在耳膜——

“呃!——”

憋得面紅耳赤。

越來越厲害了——“唔,好大——”想起巴黎的一晌貪歡,酒池肉林似得,各種香艷。

手下一時加快。

急促的喘息之後,噴薄而出。

混合在急劇落下的花灑水流裏,迅速被卷走不見。

揚帆平息下來,沖掉身上殘餘的情欲氣息。

從前生揚子軒的時候,可有這般辛苦?日子太久遠,完全記不得——大約總不會有;彼時兩口子都保守又傳統,發乎情,止乎禮的。

自打遇見方小圓,算是徹底的解放了天性。

打了催情素似得,噴薄旺盛的生命力,竟也無任何芥蒂,自在又歡喜。

收拾好出來,看見揚子軒一個人坐在客廳,桌上備了一支酒,一臉的欲言又止。

“有話要說?”

多年父子,熟悉到不須多言。

坐下來,自己要斟,被揚子軒遞過斟好的半杯,——醒了一會兒,單寧柔和許多。

“爸,您,”揚子軒顯然怎麽都考慮不好措辭,太難了,這話說出來就覺得自己像個傻叉,“您還記得嘟嘟嗎?”

“那個小沒良心啊,”揚帆這樣說著,口氣卻是溫柔的,“怎麽了?”

“我那次,罰它蹲了室外機,您記得不?”揚子軒不等他答,“被鐵皮劃傷了肚子,這裏——”他指指自己左肋,“落下一個挺大的疤——”

“嗯,”揚帆晃晃酒杯,淺淺抿著。

“方小圓的胸腹聯合傷——”揚子軒憋不住似得,一口氣說完,“也在左肋是不是——”

揚帆杯子一頓。

入口的酒停在舌面,灼著上顎。

吞下去,用一副關愛智障的眼神看著揚子軒,“你想說什麽?嘟嘟變成了人?還是方小圓其實是只貓?”

“我?!——”果然,說出來就是智障,揚子軒無奈的說,“我只是覺得方小圓,有點,有點——”

“她是有點缺心眼兒有時候也二百五,”揚帆喝掉杯子裏的酒,“可是她吃人飯,說人話,既不抓老鼠也不磨爪子;”揚帆伸手攔住他即將出口的反駁,“非洲轉一圈兒怎麽把腦子都蒸發了!”

“不是,爸——”揚子軒不甘心。

“打住,”揚帆把杯子磕在桌面,“這個話題到此為止,你要是沒有別的事,我要回去看書睡覺了——”

揚子軒咬咬牙,破罐破摔的說,“我今天,給了她一塊‘Duc'do’——”

果然,揚帆當即就跳了腳。

“你瘋了吧?!”差點沒拎著酒瓶子摜他頭上,“你不知道她懷孕不能沾酒嗎?!”

“只有那麽一點點,應該不礙事的——”揚子軒嘟囔著,“她都上樹了,吃塊巧克力能怎麽——”

“啪!——”

揚帆拖鞋直沖面門飛過來。

“那是巧克力嗎!?”揚帆拎著開酒器就追過來,“你不知道裏頭夾的伏特加多少度?!”

揚帆簡直要氣炸了。

“才幾毫升而已!”揚子軒被追的上躥下跳,還要抱著頭躲開揚帆飛過來的各種兵器,“我和楚珺也吃了,吃一盒都醉不了的!——”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

揚子軒實在跑不動了,站在原地挺著身子讓揚帆揍了十來掌,還不算完,又踹了兩腳,才算是解了恨。

“您不用去看看嗎?”揚子軒看揚帆打不動了,小聲說,“不會,——不會真的有事吧?”

揚帆臉色剛有點緩和。

他沒腦子的說,“可別跟嘟嘟似得——”

“揚子軒!!”

腦門兒上當時吃了一頓爆栗。

痛的差點昏過去。

睜開眼再看,老爸早摔上門回房間了。

哎,造的什麽孽!——揚子軒自己想抽自己耳光,嘴賤,嘴賤。

揚帆回來看時,嘟嘟,哦,不,是方小圓暈暈乎乎的栽在被子裏,一臉酡色。

方才不說也不覺,湊近了,真覺得,呼吸之間都是沈醉之氣。

真是沒量啊,一顆酒心巧克力,醉成這個樣子。

“圓圓?”輕柔的撫摸著額上碎發,摸摸額頭,面色雖然潮熱,卻已不像剛才那麽滾燙了。

“嗯,”方小圓微微睜眼,糊裏糊塗的答應著。

“疼——”小人兒哼一聲。

揚帆這才想起來,剛才下狠手拴她,小家夥手腕子都勒紅了。

拆了手上的襯衫,方小圓疲累的嘆口氣,翻身栽過去睡著了。

臉埋在揚帆的舊襯衫裏。

揚帆關了燈,輕輕撫摸著微凸的小肚子,夜色安闌,偶爾感知到細微的跳動。

卻忽然想起揚子軒的腦殘問題。

那一次被嘟嘟給欺負的差點失身——小東西是不是也是吃了揚子軒給的酒?

神經病!

揚帆迅速的打消了這個想法。

懷抱裏的分明是個人嘛——真是的,一定是非洲的太陽太毒,把揚子軒的腦仁都烤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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