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滴滴滴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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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揚帆號小火車第二班,使用完畢,請打分寫評投餵,當然能炸炸我更好)

隔天一上班,就惦記著要去看她——昨夜做的囫圇倉促,可是畢竟得了趣,揚帆想著雖也臉紅,卻忍不住有點笑意。

他這個年紀,還能被花兒也似得小姑娘惦記,他滿足又傲嬌。

□□真是還童仙藥——早晨起來洗臉,都覺得自己比平日氣色好些。

這樣想著,腳步輕快的去六樓VIP病區,還沒進門,老遠瞧見劉長河一腦袋紮進去了。

老揚皺眉,他來這裏幹什麽。

但無論如何,都有點不便再去——揚帆不確定自己見了小家夥,能壓的住眉梢眼底的火,劉長河眼尖,讓他看出來就不太妙。

轉身回自己辦公室。

結果再抽出空就是下午了。

進門瞧見小家夥趴在床上,翹著腳丫子支著小腦袋看漫畫,咬著一粒不二家。

“揚院長,”於嵐也在,起身打個招呼。

“揚院長!”方小圓坐起來,笑嘻嘻的跟他打招呼。

好家夥,臉不紅心不跳的。

“看什麽呢?”揚帆見她面不改色,湊過來瞧她手裏的書,站的格外近——他有點促狹的想法,想看她臉紅害羞的樣子。

“起司貓啊!”方小圓把漫畫本子拿起來給揚帆看封皮,——“Chi's Sweet Home”

“好看嗎?”揚帆彎腰,湊的更緊些,手臂撐在床頭,鼻息摩著小家夥的耳畔。

“嗯,”方小圓點頭,驀的擡頭湊到他耳邊說悄悄話,“超可愛,像你——”

揚帆耳根一熱。

小混蛋,本想逗她,猝不及防被她反撩。

於嵐在一邊假裝沒看見。

這就有點尷尬了。

“那,好好看吧,”揚帆伸手拍拍她後腦,小手指在耳廓勾一下,故意卻又不易察覺。

“嗯,”方小圓擡頭,眨巴著眼睛看他,輕輕的嘬了一下口中的棒糖,能聽見舌尖用力卷過糖球的細小聲響。

揚帆喉頭緊了一下,——仿佛那舌頭嘬的不是糖,而是他的舌尖。

褲子又緊了。

臥槽。

揚帆努力的壓住自己的腹下火,迅速撤離現場。

解鈴還須系鈴人——揚帆心想,今晚,最遲明天,得趕緊洩了這把火。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出了電梯就接到電話,PFA系統的合作論壇,需要去上海,至少四天的短差。

安排好他出去這幾天的常務,已經是深夜,只來得及去看一眼A7——方小圓聽著芝麻街,已經睡了。

於嵐在旁邊陪著。

只能等回來再說了。

鬼知道這四天怎麽熬過來的,白天開會還可以分散註意力,晚上一個人在酒店簡直度日如年。

過去多少年也沒有過這樣的煩惱。

都怪那個小混蛋,一代達摩祖師開了葷破了戒。

苦海無邊。

揚帆半夜起來沖涼冷靜,心裏暗暗發狠——回去見了小混蛋,得讓她血債血償。

回來的當天下午,是個周二——揚帆記起這晚於嵐有晚課不能陪床,倒是天時地利人和。

揚帆洗了澡換了衣服,神清氣爽,揣著一盒巧克力外帶一只001志得意滿奔赴戰場。

上到六樓就一楞。

有人先他一步進了A7,剛進去就反手關了門,還順手把白大褂掛在了房門的觀察窗上,裏頭場景遮的嚴嚴實實。

揚帆剛要開門——方小圓的房間指紋鎖,已經錄了他的信息,手指還沒按上去,瞥見白大褂上的胸牌。

劉長河。

揚帆腦子“轟”一聲。

這個點鐘,溜進來,還鎖了門遮了窗,能幹什麽,簡直腳趾也知道。

揚帆怎麽回的辦公室,他自己都不知道。

躺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整晚渾渾噩噩。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走的時候還——不對,走的那天,也看見劉長河———

媽的!

咬牙切齒的咒罵劉長河那個流氓禽獸狗*娘養的;也想罵方小圓,可是罵不出什麽臟話,想起那晚小家夥摟著他的脖子說“揚院長你眼睛真好看”,心就硬不起來。

他想要她。

沈浸在被始亂終棄的自怨自艾裏,揚帆難過的想,因為自己不打招呼就走了,還是因為那晚自己做的不夠好——也不能怪他啊,這麽多年都沒有,她又搞的那麽突然,一點準備都沒有——

委屈的翻來覆去睡不著,只想沖過去拎著小家夥的衣領質問她,你他媽到底想怎樣!親完撩完扔下他和別人快活——

揚帆胃裏一陣絞痛。

在上海的時候難熬,以為回來就好了,結果,更糟糕。

第二天上班,有意的避免經過六樓,更不想碰見劉長河,他怕他忍不住動手要打人。

偏偏在樓道撞見方小圓。

“揚院長!——”小家夥歡天喜地的朝他招手,蹦蹦跳跳的過來,“你回來啦!”

揚帆生氣,可是撒不出來;當沒看見她。徑直從旁邊走過去。

留著方小圓一個人在原地瞪大眼睛不知所以。

上午下午各有一場手術,占去了時間,倒減輕了他的憤懣。只是出來就被總務處告知,辦公室的熱水器因為管網改造暫時不能用,得委屈他去公共浴室洗了。

即便沒當院長,揚帆也極少用醫院公共的淋浴間,人太多,他有點潔癖。

才下了手術,一身的血腥加汗味兒,總不能就這麽回去——算了。

洗到一半忽然聽到人聲。

“等會兒還去健身啊?”似乎是普外小趙的聲音。

“那當然了,——飯可以一頓不吃,刷脂舉鐵可一天也不能少,”是劉長河。揚帆腦子就“嗡”一下,強忍著沒沖過去揍他。

“圖什麽呀,每天上班兒還嫌不夠累啊!”

“圖什麽?!”劉長河笑的響亮,“這可是革命本錢!”接著低了一個八度,“不把本錢養好了,怎麽伺候那小冤家啊!”

“你這一天幾趟的往那兒跑,不怕被人發現啊?”小趙壓低聲音。

“誰閑的沒事兒老盯著我幹嘛!”劉長河哼一聲,“小冤家要的急,不去對不住人家嘛!”

小趙嘖一聲,“老牛吃嫩草,有點兒無恥啊!”

“你是站著說話不腰疼!”說著壓低聲音,絮絮的說著二人歡愛的細節,“小姑娘勾著你的脖子喊‘哥哥我要’‘哥哥別走’——你能忍?!豁出命也得給啊!”

“你是不知道,小嘴兒甜的呢,嘬的人背後直冒冷氣——”

“內壁那個淺薄敏感,一丁點兒刺激,括約%肌緊張起來,力量大的驚人——”

混著水流聲,只斷續聽到些片段,劉長河略帶興奮的聲音,聽起來格外的下流。

揚帆強忍著沒嘔出來。

“我說小圓這幾天怎麽走路腳都軟了——”趙醫生嗤之以鼻,“原來是到你那兒上大夜去了——”

揚帆活似被雷劈了一般。

小圓。

他一直假裝不知道他們說的是誰,可是聽到這個名字,胃裏還是一陣折騰。

他呆了一會兒,發現自己氣的連香皂都握不住了。

等他反應過來,低頭撿起香皂,才發現,隔壁的水流聲已經停了,劉長河他們已經走了好一會兒了。

“揚院長,晚上沒休息好?”莊恕第二天見他,眼下烏青,忍不住問一句。

“唔,”揚帆不想說話,把手頭的文件簽了。

“底下還有一頁——”莊恕把文件翻一下,指著下角,心想這是怎麽了,這麽心不在焉的。

“嗯,”揚帆有點心煩意亂,自己翻了一下,“還有嗎?”

“沒了,”莊恕把夾子拿走,“哦,耐藥菌的事兒,應該這一兩天就要出結果了。”

“知道了,”揚帆摘了眼鏡揉著眉心。

“那您忙,我出去了。”

揚帆看著莊恕出去,卻不由自主的瞟了一眼他的背影——莊恕也一直在健身,即便穿著白大褂也看得出健碩的肌肉線條。

揚帆心裏不是滋味。

他鰥居良久,清心寡欲,這種事,力不從心也是理所當然;這些年忙著院裏的大小瑣事,雖然維持著不錯的身材,可是終究不再是那個能打滿全場的籃球中鋒了。

揚帆想抽煙了。

他沒癮,可是心煩的實在厲害,耐藥菌的事如果按正常程序,調查結果,百分之□□十對他極其不利,要怎麽應付,他需要好好想想。

走的消防梯,不想碰見任何人,尤其怕碰見方小圓。

剛上到天臺就一驚,兩個熟悉的身影。

劉長河有聲有色的講著什麽,方小圓在一旁含著棒糖咯咯笑。

揚帆忙不疊躲了,像是撞破了什麽極不該見光的東西。

臨走還是沒忍住又瞥一眼。

方小圓從口袋裏摸出一個什麽小小的東西,劉長河接了揣在口袋,伸手揉了一下方小圓的腦袋,笑一笑。

揚帆快步下了樓,路上又沒來由出神——劉長河身材真好,細腰長腿,圓翹的臀緊繃繃裹在西褲裏。

他厭惡,可是又不無酸楚的想,怨不得姑娘喜歡。

他心裏難過,摸著火機要點煙,怎麽也點不著——煙卷捏在手心,早被汗浸透了。

晚上揚帆躺在床上,橫豎睡不著。

自己一大把年紀,就這麽讓一個小丫頭始亂終棄了?!

咬牙一個打挺坐起來,穿衣服。

揚子軒第二天一大早起來上廁所,瞧見老爸從外面剛回來。

“您幹什麽去了?”他迷迷糊糊的說。

“跑步,”揚帆把買的東西揣在口袋沒讓他看見。

“喲,”揚子軒瞌睡都醒了,“您要重回賽場啦?”

“對,”揚帆脫了汗濕的T恤,擰開熱水洗澡,他邊沖邊想,不就是健身嗎,有什麽了不起,我也可以。

“這只是我的!”早飯桌上,揚帆拿筷子敲揚子軒的手,一面夾過那只白煮蛋。

揚子軒有點詫異,伸手去端醬牛肉。

“給我留一半!”揚帆瞪他。

“爸,你這是準備練成施瓦辛格的意思啊?”揚子軒瞧著揚帆一改往常清少寡淡的飲食套路,猛補蛋白質,有點難以接受。

“就許你一身腱子肉,不興我增強體質啊!”揚帆不理他,埋頭吃飯。

“您增強體質?是要保衛祖國嗎?”揚子軒想笑。

“沒錯!”揚帆心想,我可是為了捍衛主zhu權 quan。

(暗搓搓看文的壞銀,你們再潛水,我就不寫了嚶嚶~啊~昨晚本來還有發後續,小火車被禁了嚶嚶,改成圖片也不行,估計有人舉報,求放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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