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滴滴,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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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

這天到了醫院,揚帆套上白大褂,卻沒忘了從西裝內袋取出那個重要的東西,揣在的身上。

“耐藥菌株結果出來了,”莊恕在院內小會上做簡單陳述,“可以認定,和使用導尿管有關系,但沒有必然性,我們檢查過了導尿管的樣品,菌落數和抗感染程度,”他頓一下,看了眼揚帆,“都在正常的範圍之內;所以,我們可以基本排除是導尿管本身引發的問題。”

揚帆其實早知道是這樣的結果,北京的工作看來沒白做,聯合抗生素也幸好起了作用。

但他心裏有個打算,這正好是個機會,可以逐漸的削減和先鋒之間的合作,半年一年以後,就可以徹底的洗清自己身上的灰色嫌疑了。

散會後,莊恕留到最後。

“對不起,這件事,是我多心了,”莊恕看著揚帆,他雖然仍舊有所疑慮,可是結果面前,只能承認,揚帆至少看起來,無懈可擊。

“都過去了,”揚帆擺手,“去忙吧,陸晨曦的母親還沒醒過來,你也要多費心;註意身體,別想太多了。”

看著莊恕走了,揚帆瞄一眼手表。

這個點鐘,他知道該去什麽地方,找什麽人。

四樓東區。

婦產科嬰兒房。

他找人盯了有些日子了,每天下午這會兒,小東西一準兒在。

果然,下了樓梯一轉角,就瞧見那個粉紅色的小身影,在嬰兒房外,咬著一只不二家,隔著玻璃逗裏面的小不點兒們。

“好看嗎?”

方小圓一驚,側臉差點撞到揚帆鼻子尖兒上。

“嗯,”她點頭,揚帆臉色不好,沈著嗓子,有點怕人。

“想進去看嗎?”揚帆幾乎咬著她的耳朵說。

“想——”方小圓被他弄得耳熱,心跳突突的,想躲被他鉗住腰,小聲說,“唔,可以嗎?”

“來,”揚帆嘴角不易覺察的笑意,攥著她的手腕拖進了一旁的更衣室。

換了無菌服,擡手把新風系統凈化開到最大,出來瞧她。

方小圓帶著口罩帽子站在一張小床前面,趴在欄桿上,歪著腦袋瞧一個白胖的小女嬰。

“好看?”

揚帆站在她身後,幾乎貼著她的身子,耳邊嚶嚀。

“嗯,”方小圓隔著口罩也能感受到揚帆熾熱的鼻息噴在她耳後,耳根立刻滾燙起來。

“喜歡嗎?”揚帆的聲音越發暗沈,無紡布口罩粗糙的摩擦著方小圓柔軟的耳肉,能感覺到他柔軟而燙的唇珠。

“唔——”方小圓還沒點頭,忽然後腰一燙。

“問你喜歡嗎?”揚帆的手從無菌衣的背後接縫摸進來,貼著後脊輕摩著。

方小圓不知道他問的到底是眼前的嬰兒還是他的挑逗,可是都不敢說“不”。

“喜歡,”她不敢大聲,但這半啞的氣音,在揚帆聽來,如□□般,格外撩人。

揚帆向前在貼緊些,滾燙的□□頂在方小圓的後腰,硌的小家夥不由的朝前躲一下。

“怎麽?不習慣?”揚帆想起劉長河口裏下流的調笑,妒火勾上來,“你長河哥哥不是這樣的嗎?!嗯?”說著就又把著她的腰往懷裏摁一下。

“揚院長——”方小圓被他突如其來的質問攪的惶惑不已,“我沒有——唔?!”揚帆的手摩挲到她胸前,鉆到她輕薄的背心下面□□。

“沒有什麽?!”揚帆攥著她的右手手套在自己膨大的桅桿上,小家夥手涼,冰的他忍不住喘了一下。

“揚院長——”方小圓有點抖,“不要——”她覺得羞恥,一屋子的嬰兒,瞪著大眼,伸手蹬腳的瞧著他們。

“不要?!”揚帆越發惱恨,腦子裏是她勾著劉長河的脖子嬌喘著說“我要”的畫面,隔著口罩咬她耳後。

“嗯,揚院長——”方小圓說不出話來,用力的抽手,想停下手頭羞恥的擼動。

得到了揚帆變本加厲的報覆——直接捏著她的手□□的更快了。

“你長河哥哥說你嘴上功夫了得,”揚帆這會兒又怒又妒,仗著自己發性,也不介意自己話說的臟些,“平日你伺候夠了他,今天你也服侍我一次——”

說著就掰著她的下巴用力的啃一下,鉆到她口罩下面嚼她唇角。

方小圓反抗不了,只能由著他作弄,小舌頭舔他的嘴,卷他的舌,試圖讓他溫柔起來。

卻被狠狠的吮咬。

她越是親他親的好,他越是妒的厲害,一想到這溫柔的小舌,夜夜的伺候劉長河那個混蛋,揚帆恨不得生吞了她。

“你長河哥哥一晚上給幾次?唔——”揚帆右手上不停,左手卻溜著她的背往腰後走,順著臀溝往裏探。

“我沒有,”方小圓委屈夾著羞慚,她知道揚帆是存了心要折磨她,“揚院長,我沒有——”後面就有點哭腔。

“小混蛋!”揚帆罵她,“還嘴硬!我親眼看見他進了你房間——唔,”方小圓的圓鈍的指甲滑過他敏感的傘面,刺激的他悶哼一聲,方小圓後腰立刻潤濕了一小片。

“是姍姍姐姐,不是我——”方小圓被他摸進敏感的狹谷,驟然的夾緊了腿,卻躲不開,絕望的聽任他□□著。“我在天臺——”

揚帆楞住了。

袁姍姍。

新來的實習醫生,半個月來,一直跟著方小圓的主治大夫周曉渠,照看方小圓的病情來著。

劉長河說的“小圓”,是“小袁”啊。

他忽然有點羞慚——卻不肯就此承認自己的吃醋小氣還神經過敏,“那包岡本,是怎麽回事?!”那天在天臺,瞧見劉長河從方小圓這兒要走了一個銀色的小袋子。

手下不停,在已經潤濕的溪口繼續探索。

“啊!”方小圓被他撚弄的失聲,咬著下唇哆哆嗦嗦的說,“沒有——”

“我都看見了——”揚帆已經心知必定是自己看錯,但他不肯就此罷手,劉長河那句話又盤在他腦子裏,——結締組織光滑柔軟,括約肌收縮起來,力量大的驚人——

他嫉妒劉長河的體驗,他也想要。

“啊!”方小圓啪嗒啪嗒的掉眼淚,被揚帆弄的實在不堪,好一會兒,戰戰兢兢的說,“那不是——”

“不是什麽?”揚帆的中指,長而微糙,第一指節側面有一個繭,深深的刮擦著方小圓的內壁,感受著劉長河口中所說的——潤滑軟嫩。

“是,是,”方小圓聲音都變了,“跳,跳跳——糖——”說完身子劇烈的顫了一下。

一陣暖流潤濕了揚帆的掌心。

小人兒嗚嗚的哭,委屈的一塌糊塗。

揚帆褪了手,,把她翻過來,抱在自己懷裏,從口罩上方看著她。

小家夥眼角紅通通的帶著淚,哀求的看著他,“揚院長——”

“嗯,”揚帆單手抱她,另一手理好了自己的褲子。

“我,我就只有你——”方小圓軟綿綿的靠在他懷裏,淚汪汪的看他,“我沒有跟別人——”

揚帆此刻羞慚,不知道說什麽好。

他早該知道小家夥心裏只有他,連第一次都不介意給了他,又怎麽會因為他做的不夠好,去找別人尋開心。

“我知道了,”揚帆擡手摸摸她的臉,替她把衣服弄好。

“還有,”方小圓氣息奄奄的扯住他的衣襟。

“嗯?”揚帆抱緊她。

“下次,不要當著孩子們——”方小圓滾燙這臉頰小聲說。

揚帆心徹底軟掉了。

他原是恨的要折磨她,才故意選了這樣的地方——方小圓那麽喜歡小孩子,他這麽做——

也太TM不是東西了。

“沒有下次了!”他脫口而出,出口又怕小家夥誤會,輕聲說,“我是說,不會當著孩子——”

稍微緩一緩。

帶她出來。

送她進了電梯,揚帆想起什麽似得,先按了一下鎖定。

附在她耳邊說了句什麽,擡起下巴輕吻。

這才替她按了樓層,自己卻開門出來。

他得去保安部先把今天的監控刪一刪。——育嬰室可是安了好幾個攝像頭。雖然那會兒沒有人吧,但他可不想自己的黃色小片,某天成為嘉林頭條。

方小圓卻楞楞的在電梯裏。

她還有點沒緩過神,剛剛,到底都發生了些什麽。

“八層到了。”電梯忽然發話。

方小圓一驚。

八層。

她的病房在六層。

八層,是醫院行政。

“到辦公室等我。”她驀地想起剛剛揚帆吻她時,耳邊說的話。

不由的耳朵一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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