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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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你們一開始就不應該讓他進公司。”婁覺滿臉不忿。

婁雲生語氣中夾雜了一絲不耐煩,“但凡你不那麽廢物,你父母也不會讓婁辛進公司。”

他們一開始以為可以控制婁辛一輩子的,所以讓婁辛代替婁覺進了公司,婁辛那些年也一直裝得很好,好似甘心做個墊腳石,就連現在,表面上婁辛都裝得很好。

可是天生的壞種是改不了的,婁辛四歲就敢推婁覺滾下樓梯,腦袋上開個口子,二十年後仍然敢覬覦婁家的所有股份。

如果讓婁辛如願了,婁覺還有他們這些人誰能善了。

他們當初害怕婁辛長大後更加貪婪惡劣,為此無數次打壓婁辛,害怕婁辛掌握太多權力,到時沒人可以壓制他,如今卻還是看到了他們最害怕的一幕。

婁雲生嘆了口氣,因為那年的事的發生有一部分是緣於他的疏忽,所以他一直對婁覺懷有愧疚,也總對婁覺格外縱容,“等過一陣,我會安排你進公司,不要再胡鬧了。”

“知道了,小叔。”婁覺沒繼續反駁。

婁雲生從椅子上起來,拍了拍婁覺的肩膀,“這幾天我會讓你父母看著你。”

婁覺聽話地點了點頭,然後他目送婁雲生離開,等婁雲生的身影完全消失在樓梯拐角,他不屑地冷笑了一聲。

退回到門裏,他轉身走到了落地窗前,不一會兒便看見他小叔的身影從別墅裏出來,上了車。

“說我是廢物,你們還不是被我耍得團團轉。”他降下百葉窗,隨著百葉窗逐漸覆蓋整個落地窗,他的表情越發不加收斂。

戲耍一群比自己聰明的人,總會帶來額外的快感。

當年,是他故意激怒婁辛,婁辛才會失手將他推下樓梯,婁辛大概永遠也不會知道,他從那麽早的時候,在那個還沒法完全控制自己情緒的時候,就已經輸得徹底了。

回去的路上,婁雲生坐在車後座,不停地按揉著自己腫脹的太陽穴,他本不打算在國內待多久,但現在一看,估計要待上很長一陣了,至少得等婁覺在公司站穩腳跟,他再離開。

他拿出手機,撥出個電話。

他還有另一件事要解決。

“查得怎麽樣了?”他對電話那頭說。

“我把我現在查到的發給您。”

電話還在通話中,屏幕上方探出一個框,婁雲生點進去,點開了那個新發來的文件,裏面記錄著陳笑的出生和他的親人,他上過的學校,以及待過的城市。

記錄粗略,婁雲生從上到下仔細瀏覽過後,不滿意道:“就只有這些?”

“目前只有這些。”

“繼續查。”婁雲生說“要詳細,他有過什麽朋友,和誰關系親近,和誰有過交集,聽懂了嗎?”

“是。”

婁雲生掛斷電話,文件打開的界面依舊呈現在手機屏上,他又將文件粗略掃了一遍——跟父母不親,甚至可以說有仇,唯一親近的親人已經死了,害父親入獄,害同父異母的弟弟殘疾,害同母異父的弟弟進局子——樁樁件件,都表明這是個能鬧事的。

一眼看過去就覺得是個麻煩,可是蛇有七寸,人有把柄,只要他捏住了陳笑的把柄,那陳笑在他侄子的籠子裏關一輩子,對誰都好。

婁父婁母雇了保鏢守在婁覺的房間外面,不準婁覺再出去,婁覺門外兩個壯漢跟倆門神似的守著,婁覺眼不見心不煩,把門摔上了。

他趴在窗邊,探著頭往外瞅,他的車被保鏢開走,進車庫了,別墅大門口也有保鏢守著,另外還有倆人時不時會在別墅周圍走動。

婁覺在房間裏老實了一陣,直到婁父婁母離開家,他打開後面窗戶,趁那倆人都繞去了別墅前面,他迅速翻窗戶,跳了下去,從後花園翻墻溜走了。

他借了別人的車開去了莊園,他不能大搖大擺出現在商場,怕被人看到,沒機會去買新的游戲機,他就從別人薅走了一個游戲機,打算帶去給陳笑。

看守莊園的大爺打開大門,放他進去,他把車停在主棟別墅的外面,拿著游戲機進了主棟別墅。

這時陳笑的手機開始錄像才沒多久,婁覺推開房間門,捧著游戲機,臉上帶笑,有種想討人歡心的殷勤,只是陳笑的一句話讓他冷下了臉。

“你放我走吧,婁覺,我求你了。”陳笑抓著籠子,哀求道,雖然沒看到婁雲生的身影,出乎他的意料,但無法影響他演戲。

婁覺不像裴則致,鏡頭藏哪,裴則致都能發覺,婁覺對鏡頭的存在毫無所察,他把游戲機扔在一邊,盒子砰地摔在地上,不知道裏面的東西有沒有摔壞,他臉色陰沈得可怕,走到墻邊的櫃子前,拉開抽屜,從裏面取出一支針管,他拔掉針管的防護帽,拇指輕輕推動,裏面的液體被擠出,幾滴液體順著針管滑下來。

他打開籠子,抓住陳笑的腳踝,將人拽到自己身前,陳笑拼命掙紮,擡手一巴掌扇在婁覺臉上,鎖鏈嘩啦作響。

婁覺頂著臉上巴掌印,一把扯住鎖鏈,陳笑的手因此被挾制住,婁覺將鎖鏈往自己手上纏,間接控制住陳笑的一只手,隨後他又很快以同樣的方法控制住另一條鎖鏈。

這下陳笑的兩只手都被婁覺挾制住。

婁覺用手按住陳笑的一只胳膊,他壓著陳笑,任陳笑再怎麽掙紮,只能眼睜睜看著婁覺將針管裏的液體打進了自己的血管裏。

“你給我打的什麽?”陳笑聲音顫抖。

“讓你老實一點的藥而已。”

陳笑的身體逐漸似乎失去了控制,明明意識是清醒的,神經卻被麻痹了,雖然不至於完全動不了,但根本無法反抗婁覺。

婁覺將陳笑的身體移到床中央,他松開對陳笑的控制,手輕柔撫摸著陳笑的臉,“告訴我,你和裴則致是怎麽做的?”

他脫了自己的T恤扔到床下,勻稱而富有力量感的肌肉包裹著他寬大的骨架,兩條人魚線沒入腰帶下。

他欺身貼近,灼熱的呼吸噴在陳笑臉上,像靠近的野獸在輕嗅味道,“和我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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